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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一看手機,發現又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陰陽船馬上就要開了,於是急忙對黃達道:“你跟我一起返回渝州吧,帶你見個人,以後半步多就交給你操持。”

黃達一聽,頓時大喜過望,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連連表忠心。

我擺擺手,然後和黃達快速往城門口而去,這時候陰陽船都已經開了。

走到城門口我又看見了刀疤甲士,他肯定是聽過之前發生的事了,對我更加恭敬了,老遠就迎了上來,點頭哈腰一臉諂笑。

我突然想起了夜遊神,便問他:“還記得上次和我一起來的那個紅臉頰尖耳朵的傢伙麼?”

刀疤甲士急忙點頭說記得。

我冷冷一笑:“下次遇到它,找個由頭把它暴打一頓丟出去,事後讓它來找我,否則永遠別讓它進半步多。”

小樣,敢耍老子,治不了你!

……

(本章完) 刀疤甲士一愣,而後急忙道:“是,大人,沒問題。”

我點點頭,然後和黃達出了半步多,朝水岸邊走去。

這時候已經過了陰陽船開船的點了,我們加快速度,一路小跑。

可等我和黃達走到水邊的時候,發現大多數陰陽船都已經離開了,只剩下零星的幾條船,上去一問,居然都不是去重慶的。

我心中萬千羊駝狂奔而過,大爺的又給誤點了。

自己之前的理解有錯,以爲只要在子時和丑時兩個時辰內到達水邊,就可以坐陰陽船回到重慶,卻沒想到去重慶的陰陽船就一艘,跟班車一樣走了就沒了。

下一趟不知道時間,更不知道還有沒有。

我問黃達,他說他已經有好多年沒回過陽間了,陰陽船的行走變化沒怎麼關注過,也不清楚。

我一陣無語,旁邊倒是有兩艘陰陽船,一艘是去江西北部鄱陽湖的,一艘是去湖南北部洞庭湖的,離着重慶都挺遠,至少得一個白天的趕路時間。

我想了一下,打算就去洞庭湖算了,這麼等下去不是辦法,今天晚上必須得回去了,否則胖子那邊就真得炸鍋了。

洞庭湖離着重慶雖然還有一個白天的路程,但總好過在這裏又耗上一整天。

可就在我剛剛打算上去洞庭湖的陰陽船的時,只見湖面駛來了一艘雙蓬船,搖船的船伕是個帶斗笠的老漢,一見我們便道:“兩位客官去哪?”

“老闆,是便船。”黃達小聲對我道。

“什麼是便船?”我奇怪道。

“就是黑船,半步多的所有陰陽船都是官營的,來去的時間都固定,檔次也比較高,安全性比較好,而這種就是給錢去哪都可以,沒有登記,來去自由。”黃達解釋道。

我恍然,難怪說這艘船雖然有兩個蓬,看着也挺寬敞,但和之前來的畫舫相比就差多了。

“也就是說,這船可以去重慶?”我問。

“對,只要船家願意做這單生意。”黃達很肯定的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對老漢道:“我們打算去渝州,船家可方便?”

“哈哈哈,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這船上也有兩位客商與你們同行,上船吧,現在就出發。”老漢哈哈一笑。

我眉頭一揚,和黃達對視了一眼,居然這麼巧,剛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過來了。

沒多想,我和黃達上了船,船頭的烏篷下有兩個行腳商,旁邊還放着大大的行囊。

我和黃達進了後面的烏篷,老漢說船費是一人兩張錢金,如果沒錢金也可以用陽錢替代。

我答應了,老漢收的船

費比官營的陰陽船貴了一倍,一人兩千塊,但爲了趕時間,貴點就貴點了。

給了錢,老漢立刻搖動船槳啓程。

蓬船的速度和畫舫是沒法比的,慢了一倍不止,不過好在現在還有足足三個多小時的時間,慢點也無妨。

我和黃達坐在烏篷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靈秘傳奇 我把經營半步多的大概想法說出來,還把周建兵做了一個大概的介紹。

黃達不愧是陰陽商世家子弟,雖然已經沒落,但吃飯的本事沒丟,聽完便跟我介紹了一些陰陽商賺錢的行當,而且很快又提出了幾個可行的方案。

我不是很懂,但直覺他還是有些本事的,想着把他帶給周建兵接觸一下,如果差不離,這人就用起來,眼下週建兵那邊剛剛開張沒多久,急需經費。

又聊了一陣,我突然感覺到旁邊投過來一股注視的目光,本能的扭頭去看,正好看到前船的一個行腳商扭頭過去。

我頓時微微皺眉,剛纔那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他的目光有些冷。

但我不敢肯定,因爲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於是瞟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免得節外生枝。

同時我餘光特別注意了一下,發現那兩個行腳商都挺白淨的,一看便知是很久沒見過太陽的人,肯定是在半步多呆久了。

其中一個,是臉上長着麻子的青年人,另外一個是鷹鉤鼻的中年人,兩個人面對面坐着,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我沒發現什麼異常,便慢慢放鬆下來,也許是自己神經過敏了。

倒是船家老漢還挺熱情,時不時和我們搭幾句話,說起半步多和各地的風土人情來如數家珍,很健談。

扭頭和船家聊了一陣,我突然感覺那目光又來了,在我身上掃了一下,這回終於確定,那目光確實帶着陰冷,有殺氣!

我心中暗凜,但沒回頭,手不動聲色的放在腰旁邊,隨時準備動手。

陰陽商這個行當利潤高風險也高,而且也沒什麼保障的力量,一個不小心便會被人殺人越貨;很多時候,正經的陰陽商一旦遇到合適的時機,立刻便會化身爲強盜和土匪;這種黑船更是動手的好地方。

我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真動了殺機,還是在打量“獵物”,但防備點肯定沒錯。

又走了一段,老漢放下船槳,拎起一壺還冒着熱氣的茶對我和黃達道:“天寒地凍,二位客官需要喝點熱茶,暖暖身子吧?”

我本能的有些疑慮,出門在外吃喝陌生人的東西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不光我,就連黃達臉上也帶上了幾分謹慎,顯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我沉吟了一下,覺的沒必要拒絕,否則面子上不太好看,上不上茶是他的事,喝不喝歸自己選擇,於是點頭道:“那就有勞船家了。”

“客氣。”

老漢笑笑,給我和胖子上了茶水。

之後他又詢問船頭的兩位行腳商,他們說要,老漢便又給他們也倒上,然後回到船頭自顧自的倒上一杯一飲而盡,繼續搖槳。

我見此,微微鬆了一口氣,老漢自己都喝了,那就說明茶水應該乾淨,沒什麼問題。

黃達臉色也輕鬆了一些,搓了搓手,端起茶很享受的喝了一口。

我本能的想去端茶,但餘光瞥見那兩個行腳商似乎沒有喝茶的意思,便又把手收了回來。

這茶還是不能輕易喝,小心駛得萬年船,那兩個行腳商不喝,自己就不能喝,萬一有什麼問題自己得搭進去。

小心無大錯,尤其是在這明顯有殺機的當口。

蓬船的氣氛一時間沉寂了下來,黃達見我面有異色,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不再說話了。

船家老漢也詭異的沉默了,整艘船隻剩下“嘩嘩”的划水聲,四個茶碗升起白色的霧氣。

過了幾分鐘,兩個行腳商依然沒有喝茶的意思,我手直接我握住了重刀刀把。

不對勁!

就在這時,船頭的老漢晃了兩下,倒在船尾,緊接着是黃達晃悠了兩下也歪向一邊。

我猛的跳起來抽出重刀,對向兩個行腳商,他們也站了起來各自抽出了武器,目光陰冷的鎖定了我。

“哼哼,沒想你居然這麼謹慎,船家都帶頭喝的茶,你竟然還不放心,小小年紀真令我刮目相看。”鷹鉤鼻中年人盯着我,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後脊背驚出一身冷汗。

好險!

幸好剛纔多了一個心眼沒喝,否則這會兒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這是一艘黑船,船家老漢和他們兩個明顯是一夥的,老漢給我們倒茶,然後自己也喝茶消除我和黃達的疑慮,再由這兩個假扮成行腳商的人動手。

我多了一個心眼沒中招,黃達喝了便中招了。

好陰險的算計!簡直是算計到了人心裏去了!

“既然你快死了,那告訴你也無妨!”麻臉青年青筋怒凸,紅着眼睛瞪着我,怒道:“老子姓盧,爲復仇而來,受死吧!”

“盧家?!”我眼皮一跳,是剛剛被陸靖山滅門的盧家!

黃達說的沒錯,盧家不可能被一下全部消滅,一定有殘存勢力。只是我沒想到,他們的復仇會這麼快,而且目標居然是我!

……

(本章完) 麻臉青年說完,擡手一箭便朝我射來,用的武器赫然是一張弓。

“好快的箭!”我心頭一跳,觸不及防只來得及橫刀一擋。

“叮”的一聲,箭支正中我的刀身,頓時感覺一股大力推來,忍不住蹬蹬瞪往船後退去。

這還不算完,麻臉青年一箭射出後張弓搭箭再射一箭,角度極其刁鑽,直接衝我面門而來。

我沒法再擋,就地一滾躲在了茶桌子後面,在順勢一腳將茶桌踹向麻臉青年,手執重刀衝了過去。

衝到一半,茶桌子猛的炸裂,一杆長槍穿過茶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我的心口要害。

是鷹鉤鼻中年人出手了,攔在了弓手前面!

我心底一沉,實力都不弱,明顯是打定了用計不成便強攻的想法,實力想加完全超過了我,而且一槍一弓遠近搭配,更是將我剋制住了。

我不敢停下,因爲一停下就會給麻臉青年拉弓的機會,到時候會陷入極端的被動。

唯有拼盡全力貼身,纔有贏的可能!

我猛的後仰,雙膝直接跪地朝前面滑了過去,長槍險之又險的緊貼我的下巴刺了過去,我皮膚甚至感覺到了槍頭冰冷的金屬感。

距離合適,我猛的一刀朝鷹鉤鼻中年人下身斬了過去。

這可是幾乎拿命換來的貼身機會!

中年人根本沒料到我一上來竟然會這麼個拼法,臉色劇變,長槍太長,要收回來已然不及,只得猛的朝後面一跳。

“噗!”

重刀一斬而過,將中年人的雙腿劃傷,鮮血飆了出來;可惜他實力不下於我,反應很快,未能畢盡全功廢了他。

但經此一遭,他落在了絕對下風,退的時候過於急促,船艙又不是很平,腳下重心不穩,踉踉蹌蹌的狂退不止。

我一躍而起,立刻拖刀急速逼近準備補刀!

這時,“嗖”的一聲,一直重箭再次朝我面門而來,是麻臉青年的再替中年人解圍。

我暗恨,只得放過絕佳的補刀機會朝旁邊一跳,避了開去。

重箭射空,直接將船蓬射出一個大洞。

緊接着,麻臉青年再次釋放連珠射箭的威力,一箭接一箭的朝我射過來。

我左擋右避,弄的頗爲狼狽,一步步的後退又退到了船尾,回到了開戰之初的位置。

但麻臉青年連珠攢射,似乎臂力消耗有些大,見效果不大,便張弓停了下來。

雙方短暫對峙!

“你倒是有點狠勁!”中年人兩腿血淋淋的,臉色非常難看;那一刀差點傷了他的骨頭廢了他。

“過獎!”我眯了眯眼,心裏打量着怎麼再次衝過去。

長槍一寸長一寸強,弓箭更是,他們唯一的缺點就是貼身戰鬥,如果不能貼上去,此戰我必輸無疑。

“你是陸老狗的人?”麻臉青年目光如蛇,盯着我,臉上寫滿了恨意。

“哼哼,你猜。”我沒打算給他們過多喘息的瞬間,麻臉青年臂力正在恢復,遲一分自己就吃一份虧。我一刀將燒的正旺的熱水茶壺拍向二人,腳下一跳,上了烏篷船的蓬頂。

緊接着我重重的一跺腳,將整個蓬頂跺得搖搖晃晃,趁着晃動的機會再次一躍,落到了對面一處,靜立下來。

剛剛落下,我之前落腳的位置便被一隻重箭給轟出了一個洞;同時船篷下面咕隆一響,腳步聲戛然而止,顯然是換了位置,速度太快了我沒分辨出來。

緊接着所有的聲音便戛然而止,連同呼吸的聲音似乎都消失了。

我也不敢動了,自己雖然佔據了居高臨下的地利,但腳下卻

只有薄薄的一層蓬木,如果自己的位置被發現,恐怕下一瞬間便是一杆長槍和一記重箭同時襲來,很難避開。

對方也不敢動了,因爲他們不知道我在哪,如果一下捅空被我知道了位置,我完全可以隔着蓬木一刀斬下去,保管叫他們一刀兩半邊。

而且他們也不敢上來,因爲我佔據了絕對的地利,卡住了位,只要他們敢上來,保管一刀削了他們的腿。

一時間雙方三人都僵持住了,誰也不敢亂動,更不敢發出任何響聲,將呼吸壓制到可有可無的地步。

薄薄的一層船篷幾乎不具備任何防護力,卻將激烈的戰鬥拖入了耐心的比拼上。

我儘可能讓自己的氣息悠長起來,將呼吸的聲音隱藏進吹過的風裏。

一分鐘過去,船上沒有任何響動。

兩分鐘過去,依然沒有。

……

五分鐘,還是沒有。

……

十分鐘。

……

二十分鐘。

……

半個小時之後,依然寂靜一片,落針可聞。

我心裏漸漸焦急起來,這陰陽船本來就慢,如果時間在過,恐怕今晚就只能返程回半步多了。

下堂王妃的幸福生活 丑時一過,來往半步多和陽間的水路就會封閉。

但我不敢妄動,這是要命的時候,比拼的就是耐心,誰沒耐心下誰就先輸了先機。

我急,他們也許更急!

此時的我們,就像現代戰爭裏面的狙擊手,無聲的比拼着。

四十分鐘過去!

五十分鐘!

一個小時過去!

就在我實在快忍不住的時候,“嘭”的一聲,一隻重箭轟開船篷,從我旁邊兩尺的位置射上天空間。

“終於忍不住了麼!”我心頭一亮,瞬間鎖定麻臉青年的位置,一刀朝他斬了下去。

我直接破了船篷而入,重刀不偏不倚,砍向麻臉青年的後背。

他早就做好了射完就閃的準備,往前一跳,避開了我的重刀,可惜的人避開了,弓卻沒避開,弓弦被切斷,武器廢了。

見此我二話不說立刻打算補刀,卻被中年人一杆長槍朝我後背掃過來,想替麻臉青年解圍。

我被逼的只有放棄,矮身躲開長槍,就地一滾朝中年人腳下滾去。弓箭已廢,麻臉青年留着也沒什麼威脅了,現在只需要解決掉中年人,一切便順理成章。

中年人本就受了傷,速度和力量都受到了影響,被我就地一滾欺近了幾步,頓時只剩下招架之力。

我刀刀勢大力沉,不過三招便將中年人死死的壓在了下風,麻臉青年摸出一把短刀企圖上前解圍,卻無濟於事,他根本插不進手來。

纏鬥了一陣,中年人很快就扛不住了,被我一刀連帶槍砍成兩截,橫着摔進了水裏,鮮血頓時染紅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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