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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也一直在一旁靜聽,聽我這麼說,便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陰婚難逃 我道:“今天準備妥當,就可以出發了。”

老爸道:“準備帶誰去?”

錯嫁替婚總裁 “你肯定是要跟我去的。”我笑了笑道:“望月、彩霞也要去,江靈肯定不甘落後。 豪門總裁的小嬌妻之豪婚 這些事情,邵如昕、絕無情都棘手難辦,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最好是玄門五脈的人都有參與者,這樣也不易吃虧。所以我想,曾舅爺、張老爺子還需委屈一下,跟咱們一道了。老舅、夢白、夢玄兩位表哥裏也出來一位,帶靈物曾應周全。”

“別的人呢?”老爸道:“不帶了?”

“還有誰需要帶?”我覺得老爸話裏有話。

老爸道:“玄門五脈,還差卜術。”

我笑了,道:“老爸,你忘了洛陽是誰的地盤?”

“嗯?”老爸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三爺爺已經開口說道:“洛陽最大的玄門世家是邵家,內外聖王邵康節之後,卜術獨步海內,無人可及。”

“對!”老爸恍然道:“邵家!”

三爺爺道:“當年,大哥被世人稱作‘神算’,其實已經犯了邵家的忌諱,這樣稱呼也不準確,畢竟大哥不是算,而是相,但世人常常將玄門五脈混作一談,區分的不那麼仔細。就因爲如此,邵家跟咱們陳家,多多少少有些不睦。可是如果推究起祖宗淵源來,相術、卜術本來就很難分家,邵氏與咱們陳家其實也出自同根,術界先人已有定論——陳摶老祖以先天圖傳種放,放傳穆修,修傳李之才,之才傳邵雍。邵雍便是那個百源先生邵康節了,他也是陳摶老祖的弟子呢。”

“邵家似乎不管這些。”我道:“他們應該是想跟咱們比個高低,所以邵如昕當權的五大隊時期,一直與陳家不合。好在,後來五大隊內訌,絕無情異軍突起,暗算了邵如昕,邵如昕這個算無遺策的女人隱隱倒向了咱們這邊。你們想,這次,洛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邵如昕會置之不理?而且,據我猜測,絕無情一定會藉助這次事件,對邵家施加壓力!”

三爺爺笑道:“元方你的嗅覺倒是敏銳老辣!如你所料,絕無情的五大隊已經對邵家施加壓力了。”

“哦?”我好奇道:“絕無情準備怎麼搞事?”

三爺爺道:“絕無情知會邵家,此次發生在洛陽的失蹤案,毫無疑問是術界人士所爲,但是上邊卻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那就說明犯案人員一定具備某些優勢,比如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而能在洛陽佔據這些優勢,又是術界門派的還會有誰呢?洛陽翟家一向是奉公守紀,翟鋒、翟鏑還爲五大隊出謀出力,差點死而後已,所以翟家肯定不是兇手了。那還會是誰呢?剩下的就邵家了,邵家要想洗脫嫌疑,必須得出力找到兇手,否則……”

“這個歹毒的絕無情,真是嫁禍的行家好手!”

我道:“比之邵如昕,毫不遜色!邵如昕以前這麼對人,這次也算是得了現世報。不過,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以邵如昕的本事,肯定料定了絕無情會找自家的事,她豈能袖手旁觀?我之所以去洛陽不帶卜門之人,就是因爲那裏有邵家,有邵如昕。試想一下,天下間卜術能比得過邵如昕的高手,還有幾個?”

“似乎沒有了。”老爸點點頭,道:“那就這麼定了?”

“這麼定了。”

“好,我去通知他們。”

老妹還要回醫院,我讓她安生待在家裏,她死活不聽,非要淌這趟混水,我也無可奈何,想着她去了或許也有用處,畢竟她也看到了那白影和笑臉。念及此,我也不再勉強。跟我在一起,應該不會出事吧。

老爸通知各人之後,說:“張熙嶽的身子已經恢復了,只是在閉關的緊要關頭,暫時無法出來,要走,還需等兩天。”

“曾子仲那邊在祭練一尊新的山術法器,恰巧也需要兩日時間才能成功。”

“你老舅那裏,他又外出闖蕩荒山野嶺去了,蔣夢玄跟他一道外出,夢白尚在家中管事,最近似乎有要緊的族中事務處理,無法快速脫身,他說事情一旦了結,馬上就出發。”

“唔。”我點了點頭,世上之事本來就是這樣,沒有誰是時刻準備着給你幫忙的,所以我也理解,道:“不用催他們,讓他們先辦好了自己的事情再說。”

老爸道:“你夢白表哥還讓我問你一句話。”

“什麼?”

老爸瞥了一眼江靈,江靈裝作沒看見,老爸只好道:“他問你木仙會不會去?”

我趕緊也瞥了一眼江靈,江靈又裝作沒聽見,我只好道:“不去,我沒告訴她。”

“哦。”老爸走了。

“木仙到底去不去?”江靈忽然扭過頭,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我嚇了一跳,連聲道:“不去,不去!”

“真的?”

“真的!”

“那咱們在家等她嗎?”

“怎麼可能!”我道:“我打算兵分兩路!”

“兵分兩路?”

“張熙嶽、曾舅爺、表哥他們都有事情,咱們再等兩天怕會誤事,不如你我和望月、彩霞帶着元媛先去她所在的醫院,查查失蹤的事情。”我快速地說道:“老爸在家等着張熙嶽他們,匯合齊了直接去吳家溝,咱們兩邊一起查,效率更快。你說對不對?”

“嗯,有道理,那咱們今天就走?”

“今天就走!”

族裏派出公車,載着我、江靈、老妹、望月、彩霞直奔洛陽。

下午一點,便到了。

先吃了午飯,然後在醫院附近定了旅社。

那醫院在市郊,吳家溝是山村,兩下里相距路程也不近。

食宿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我們便決定開始查探。

查探這種事情,沒有特別好又特別快的手段,只能耐心地慢慢尋找蛛絲馬跡。

我讓望月、彩霞負責醫院外圍,我、江靈、老妹則直奔醫院之內。

老妹問我要不要見一見周志成,我想了想,說:“不用了,現在沒時間。等閒下來再說。”

夜色,應該在不久之後就要降臨,我倒想看看,那白影和笑臉究竟還會不會出現。 白天,醫院裏的人很多,我、江靈、老妹往來穿梭並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是有幾個醫生、護士認識老妹,見面的時候打聲招呼,說些“你回來了”的話。

醫院的病房樓和門診樓相距不足百米,站在病房樓上可以望見門診樓的側面。

老妹說,她是站在六樓上看見的白影和笑臉。我也站在她說的那個位置,朝着門診樓望了許久,並且用法眼和靈眼都觀望過。

可結果是,我並沒有什麼發現。

醫院裏對之前的失蹤事件沒有任何反應,至少在外人看來,醫院一如往常,並無異樣。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我們和望月、彩霞見了面,兩人在醫院外圍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江靈來的時候興致勃勃,現在卻有些焦躁,她吃飯很快,吃完之後就皺着眉頭道:“咱們這麼查下去,能查出什麼結果? 歡喜冤家:野蠻小嬌妻 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開玩笑道:“白天應該不會有什麼結果,沒聽說過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嗎?作案都是晚上做的。”

江靈白了我一眼,道:“問題是,案子已經做過了。”

“那也要夜裏查。”我道:“總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能不能發現,就看我們的本事了。白天醫院裏的人實在太多,來來往往,咱們幹什麼都不方便。有些地方又有人看守,咱們也不能進去。”

江靈嘟囔道:“血金烏之宮真是一羣孬種!遮遮掩掩的不敢見人,天天跟捉迷藏似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望月突然道:“師父,我似乎見到邵家的人了。”

“是誰?”

我還沒有說話,江靈立即便警覺似的問了一句。

彩霞笑道:“是個生人臉,我和望月都不認得。中年人,四十多歲的樣子,道行不低,一眼就看出我和望月並非普通人,但留意了幾眼後,就自顧自離開了,也沒跟我們說什麼話。應該是知道我們並非犯案之人吧。”

“哦。”我點了點頭,道:“畢竟是在邵家的地面上出的事情,再加上絕無情的壓力,他們派人出來找很正常。不但是他們,五大隊、九大隊肯定也有人手混跡在附近,就連其他的術界門派,肯定也有打探消息的,渾水摸魚的,路見不平的,你們如果見面了想理就理,不想理也無所謂,只是不要起了衝突。敵人畢竟在暗中,見咱們起了衝突,不定怎麼笑呢。”

“是,師父。”望月和彩霞都點了點頭。

“這個你們拿上吧。”我把神相令拿出來,遞給瞭望月,道:“如果有人跟你們爲難,你們就以此令示之。天下術界,連帶陳家,一共有十九門都是歸這神相令約束,他們見到此令,只會對你們畢恭畢敬,不敢相傷。神相令約束外的門派,見了這令牌,也要給幾分面子。”

“謝謝師父。”

望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接過了令牌。彩霞心思單純,想不了太多,但是望月可是聰明絕頂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彩霞不是人,是得道的天屍,雖然看上去跟人無異,但是道行高的人肯定能辨別出異樣,在這個環境裏,有天屍出現一定會引起不明底細者的關注,我給他們神相令就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發生。

“好了,可以行動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夜裏八點,天色完全黑了下來,醫院裏燈火通明,但是熱鬧程度較之白天,卻遠遠不如。

依舊是望月、彩霞在外,我、江靈、老妹在內。

夜裏,門診樓已經關閉了,急救科室獨處另一個高樓,門診這邊基本上空無一人。

我和江靈翻上二樓,順帶着把老妹也拉了上去。

既然白影和笑臉是在這個樓上出現的,那我就一層一層去看,逐個排查,看看這裏究竟有沒有貓膩。

我們檢查的很慢很細,兩個小時下來,我們三人只輾轉了兩個樓層,科室的門雖然是鎖着的,但是想要弄開並不困難,我們是連廁所也沒放過,但還是沒什麼異樣的發現。

沒有邪祟的痕跡,沒有法術的痕跡,也沒有歪門邪道之人。

“誰!”

在我們爬上三樓,剛從樓梯口拐進走廊時,一道黑影一閃而逝,速度快的驚人!

江靈輕喝一聲,立時追了上去!

我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逡巡四顧,我怕還有別的人在,老妹手無縛雞之力,留下她一人相當危險。

先婚後愛:甜妻萌噠噠 江靈自身體異變之後,雖然恢復正常,但是功力有增無減,在陳家村生活之際,又常得老爸親自教導,本事日益精進,此時的速度也是快的驚人。

但那黑影明顯要比江靈高上一籌,眼看着就到了樓道盡頭,若是那人從樓道跳出去,攀着欄杆,逐層下躍,足能逃脫。

那人也有這個本事。

江靈也知道會有這個結果,追襲過程中,將手在腰間一拍,兩枚黃色命符立時飄了出去!

“疾!”

江靈朝着命符一口氣呼出,輕喝一聲,輕飄飄的命符立即像得了力量一樣,離弦之箭般飛速前行!

再加上江靈本身的速度,頃刻之間,那命符便到了黑影腦後。

我認得那命符,一大一小,名喚“天五滯元符”,五行屬性爲土,符力阻頓!

“咄!”

江靈又是一聲輕喝,天五滯元符瞬間便貼在了那黑影的腦後。

黑影的步伐頓時一滯,果然緩了下來。

這一剎,“刷”的一聲響,金木雙鋒已經拔出,江靈連人帶劍流星般划向那人。

這一劍,當然不是爲了殺人,而是爲了挾持。

劍鋒若在人頸之側,緊貼喉部或頸部大動脈,任誰都不敢輕易再跑。

眼看着江靈就要成功,卻聽得“啪”、“啪”兩聲脆響,那黑影腦後剛剛貼上去的紙符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起裂成兩半,飄然而落,自燃成灰。

江靈立時受到符力反噬,悶哼一聲,拿劍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抖,方向便已偏離,那黑影回過身來,伸手一探,掌心之中早彈出一物來,迎着金木雙鋒的劍鋒而去,只聽“當”的一聲脆響,金木雙鋒被彈開數寸,江靈的身子也往後移開半步,那黑影卻立定身形,緩緩將彈出之物收回掌心,且慢慢扭過臉來,在月光下露出一張白皙如玉的臉來,臉上攜帶的那高傲冷豔的神情也似乎萬年不變。

“是你!”

“是你!”

我和江靈異口同聲,詫然呼喝。

這個人我們都認識,當然都認識,因爲她是邵如昕!

剛纔她那掌心中彈出來的東西也不是別個,而是壓鬼錢。

“你果然是因禍得福,這才幾日不見,連你也能與我遞上招來。”邵如昕看着江靈,冷冷說道。

邵如昕明褒暗貶,諷刺江靈原本跟自己差的很遠,後來是因爲詛咒之力才變得厲害,這其中的挖苦諷刺,江靈怎麼聽不出來。

本來就不是善茬,這時候豈肯善罷甘休,江靈當即收了金木雙鋒,也“哼”了一聲,道:“你比我大了那麼幾歲,多活了那麼幾年,功力比我高,道行比我深,原也自然,沒什麼了不起的。只可惜,年紀大了,就該走下坡路了。我想再過個幾天,咱們又重逢,你可能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江靈嘴刁,專拿邵如昕軟肋下手,邵如昕二十六、七的年紀,比二十一、二的江靈來說,在年齡上毫無還手之力。

“小妮子!”邵如昕目光一寒,似乎想要發作,但又忍住了,道:“望山高欠你一個人情,我懶得與你鬥嘴。”

“好了,好了。”我見這是個話縫,趕緊上前,勸道:“你們不要鬥嘴了,也不算是敵人。”

“那也不是朋友。”邵如昕冷冷地回奉了我一句。

“對!”江靈也道:“遲早還是敵人!”

眼看兩人還要掐架,我趕緊轉移話題,問邵如昕道:“你怎麼在這裏?你來這裏幹什麼?”

“明知故問!”邵如昕道:“你來這裏幹什麼,我就來這裏幹什麼。怎麼,陳元方,咱們也才幾天不見,身邊就又多了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你好,我是他妹妹。”老妹大大方方地朝邵如昕伸出手,笑道:“我叫陳元媛。”

“哦。”邵如昕略顯尷尬,遲疑了片刻,也把手伸了出來,跟老妹輕輕一握,迅即抽走,道:“邵如昕。我知道你,也見過你的照片,只是本人跟照片有些不同,夜裏看上去更不一樣。”

“你有我的照片?”老妹驚奇道。

“嗯……戶籍資料上看到的。”邵如昕既然曾經是五大隊的首領,對陳家又如此上心,見過老妹的照片也沒什麼奇怪。

老妹也立即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臉上依舊掛着笑:“常常聽人說起你,雷厲風行,巾幗不讓鬚眉。”

“聽誰?”邵如昕問老妹,卻拿眼看我。或許是以爲我常常跟老妹提起她吧,但這怎麼可能。

老妹道:“一個同學。”

“哦。”邵如昕略顯失望,轉而道:“你們有什麼發現?”

“沒有。”我搖了搖頭,反問道:“你呢?”

邵如昕道:“我見過一個人,不,也不能算是人。” 我聽邵如昕說得奇怪,道:“不能算是人,是什麼意思?”

邵如昕道:“是無着子,修煉陰靈無着邪術的無着子。”

我吃了一驚,腦海裏立即浮現出在伏牛山中見到的那個古怪而詭異的形象,道:“他在這裏?”

“是。”

“這裏失蹤的人,是他乾的?”

“不知道。”邵如昕道:“我是昨夜在這樓上無意撞見他,他也窺見了我,當即飄然而去。至此,再沒有出現。我今天夜裏在這裏也是想再找找看。”

我沉吟了片刻,道:“這麼說來,這樓上出現的白影和笑臉很有可能就是無着子搞得鬼了。”

“什麼白影、笑臉?”邵如昕略有些詫異道。

“就是失蹤者失蹤前,在病房樓上窺見門診樓上出現的詭異情景。”我說了之後,邵如昕還是茫然,我知道她不明內情,便道:“我老妹也是見證者,我讓她再給你講講吧。”

老妹將之前的事情又說了一遍,邵如昕聽得十分仔細,臨了,還深深看了老妹一眼,道:“你也看見了?”

老妹點了點頭。

邵如昕沉默片刻,驀然道:“這裏查不出什麼了,我仔仔細細找過幾遍,你們也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說完,邵如昕扭頭便往樓下而去,我喊道:“你幹什麼去?”

“再去別處探查,沒必要跟你們攪在一塊!”邵如昕頭也不回地去了,很快,就看見她的身影從二樓一躍而下,瞬間消失在蒼茫夜色裏。

“怎麼,想去追回來?”江靈走到我跟前,似笑非笑道。

“啊?不是,沒有。”我連忙否認。

江靈不依不饒道:“那你眼巴巴地看着幹什麼?想去追就追,我肯定不攔着你。”

老妹在一旁笑,我也乾笑道:“怎麼會。我只是想着多一個人,能多出一份力嘛!她的本事不小,又精通卜術,正好彌補咱們的不足,沒有別的意思。”

“哦。”江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來洛陽之前,調派人手,不找卜門的人,原來是有所預謀。你早就知道邵如昕會在這裏等着你,會幫你的忙,是不是?”

“不是。”我頭大道:“邵家在洛陽勢力太大,哪個卜門的人來這裏也放不開手腳,強龍不壓地頭蛇。那個,時間不早了,這裏既然沒有什麼好檢查的,咱們就趕緊再到別處去看看……”

話沒說完,我就趕緊開溜,不料還是被江靈追了上來,一把扯住耳朵,道:“你往哪個別處去看看?還想着偶遇你家邵大姐?她說這裏沒什麼,就沒什麼了?就在這裏找,再仔細檢查一遍!”

“好,好,好!”我雙眼直掉淚,道:“你先放開我耳朵,咱們從三樓查起……”

凌晨兩點,我們才從門診樓裏下來。

這個時候,除了急救中心裏燈火通明之外,醫院裏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在走動。

我們在門診樓那裏基本上一無所獲,白白浪費了幾個小時,不過我也沒敢當着江靈的面說出來,女人最愛莫名其妙吃醋生氣,不讓她撒撒氣,必將大禍臨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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