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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半響,越看越不對勁,先說這天上的太陽,要是仔細看,這太陽也不對勁,哪有這麼大的太陽!對,沒錯,這天上的太陽似乎離地面特別近,看着十分古怪。

放眼望去,那是萬里無雲啊。

我在看周圍的人羣,熙熙攘攘的,表面上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可是我總是感覺心裏不舒暢,尤其是他們的眼神,我覺得特別的反常。

更嚴重的是,我連返回的門都找不着了。眼下該何去何從,也是不知道,就算這是地下渡口,我又該去哪裏?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隻手抓住了我,我猛然回頭一看,這不是老騙子嗎??我驚呼:“師父!!您老人家怎麼來了!你不是見網友去了嗎!”

“噓!”他神色嚴肅的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別說話,拉着我徑直往前走,說道:“二傻子,師父給你的那本書有沒有好好背,快念梵心咒,跟着我走,別東張西望!”

我“哦”了一聲,知道他說的梵心咒八成就是那個十八拿裏面的咒語了,連忙默唸了起來:“命由己造,相由心生,時間萬物皆爲化相,心不動,萬物皆不動,心不變,萬物皆不變……”

我一邊默唸着咒語,一邊被師父拉着走。沒有幾分鐘,我就發現路邊的景象慢慢在變化,嶄新的高樓如同蛻皮一般,光鮮的外衣緩緩破碎散落,一棟爬滿古怪藤蔓的廢棄大廈出現在了我的眼中。

馬路上行屍的車輛化作一輛輛紙車,車裏坐着青面獠牙的鬼魂,臉上凝固着猙獰邪惡的笑容,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時不時的瞟我一眼。

街上的行人,變成了腳不沾地飄走的冤魂,神色不善的從我身邊走過,面色不善。刺眼的陽光黯淡下來,漫天通紅,一輪血紅的巨大月亮,靜靜的懸在半空。把整個天地,都染上了血腥。

我的天啊,要不是關鍵時刻念起了梵心咒,我恐怕還真給這假象迷惑了!看着跟真的似的!

好在這一路上歲感覺背後有無數雙冷冰冰的眼睛盯着我,但卻沒有人對我們造成威脅,我好不容易被帶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這才鬆了一口去,急忙問道:“師父,你怎麼來了??”

“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我時間不對,儘快到你找到你的魂魄,就走!”

老騙子此時似乎十分緊張,罵了我一句:“沒想到你個二傻子天不怕地不怕,這雖然不是真的地府,但地府至少有法,這裏無法無度,全是些冤魂厲鬼,比地府更可怕,你孤身一人也敢闖!就算爲師真身來了,都不敢在此多呆!”

“啊?師父你現在是假身啊?你是怎麼進來的啊?”我吃驚的說道,同時伸手摸了摸他腦袋,咦,手感不錯,沒有什麼不對的啊。

老騙子忽然把我的手拍掉,罵了我一句,說道:“抓緊時間!這裏面隨便一隻厲鬼,恐怕都不是現在的你能夠對付的,走!”

此時師父來了,我的底氣也稍微足了一點,但也知道在這裏面真不是鬧着玩的,覺得自己也確實是大意了,這樣毫無準備的下來,和送上門沒有什麼區別,到時候這下邊可就真成了我的永眠的墳墓了!

好在這一路師父帶着我可以繞開一些鬼魂多的地方,偷偷摸摸的前行,生怕被人發現。

結果師父給我來一句,我從出現那一刻就被人發現了,可把我嚇傻了,那可咋辦呢?

“你覺得你真有這麼容易闖進它們的老巢嗎?當它們都是吃屎的不成!很明顯是故意讓你進來的,雖然他們的具體目的我不知道,但既然進都進來了,就順便把魂收回來!”

這一路走的,卻是出奇的順暢,然而老騙子的神情非但沒有鬆懈,反而越來越凝重,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越順利,反而越有鬼!

果然,還沒多久,我們就來到了像是個老式工廠的大門前。

門口竟然還有着十來只鬼魂把手,戒備森嚴的模樣,彷彿那大門後面,有十分重要的東西。

反而老騙子冷哼了一聲,笑道:“裝模作樣。”

而後從兜裏掏出一張黃紙,三下五除二就折成了一個紙人,老騙子雙手夾着紙人,嘴裏默唸着什麼,接着那紙人竟然自然起來轉眼間化成了灰燼,就在灰燼都快全部飄散的最後一刻。

老騙子手一揮,哼道:“去!”

只看見原本毫無規律跑散在空中的灰燼,忽然凝聚,化作一道黑影朝着那些鬼魂躥去,黑影落地,竟然成了人形,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把長刀。

紅色莫斯科 不由分說,就提着刀朝着那些鬼魂砍去。

誰知道這些鬼魂,完全沒用,基本上是一刀一個,砍得他們哀嚎不止,竟然還不知道跑,沒幾分鐘,全部清理的乾乾淨淨,那個黑色人影也再度化成灰燼飄散而去。

我差點笑了,這些守門的鬼魂,就這點兒能耐啊?

結果師父呵斥道:“你傻笑什麼?現在是笑的時候嗎??”

說着還在我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罵道:“你是不是小時候給傻子抱過?什麼時候了你還笑?”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說:“我不是看它們太垃圾了了嘛,一刀一個,也太沒用了吧。”

話音還沒落,換來的又是狠狠的一個巴掌,只聽見老騙子罵道:“你這腦子啊,到底是怎麼長的!這麼明顯的假象都看不出來??”

我搖了搖頭。

卻見似乎一臉黑線的瞪了我一眼,說道:“這麼多鬼魂把手,就是想讓你知道這個地方很重要,派了很多人把手,但你就沒發現他們的實力特別弱嗎?弱得連你上都能打贏了!”

說完了搖了搖頭,笑道:“也就你這種傻子能上當!”

這麼說我算是明白了,是故意做戲給我看,引我進去,然後我和把手的鬼魂打起來,鬼魂太弱,被我三下五除二打死了,然後我就可以進去了。

想到這,趕緊問道:“那我們還進不進去?”

師父笑了笑,說:“進去。”

我“哦”了一聲,正要往大門走去,卻冷不丁的又被他扯住褲腰帶,回過頭一臉無辜的問道:“咋了師父,不是說進去嗎?”

“我說了是我們親自進去了嗎!拿着!他們會玩小把戲,我們也會!”

老騙子吼了我一句,遞給我一個紙人,而他的手上也有一個紙人,此時又像剛纔一樣,兩手夾住紙人,嘴裏默唸幾句,紙人又自動

燃燒起來。

我趕緊學着他的樣子夾起紙人,去他手上點火,還說道:“師父,借個火!”

結果還沒點着,一道黑影就飛出去了。在遠處化作了一個黑影。

日,老子還沒點呢!只好像師父投去求助的目光,把手中的紙人朝他湊去,說:“師父,幫忙點一下火,出門急了,沒帶打火機。”

結果他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小聲的教我一道咒語,然後說到時候我投入意念,到時候可以控制這個紙人。

得到指點,我立馬試了起來,默唸了一聲咒語,手中的紙人果然無火自然起來,而且還一點兒也不燙手,見燒完了,我也學着師父的模樣,帥氣的一甩手,喊了一聲“去!”

只見漫天灰燼化作一道黑影,朝着遠處飛速躥去,下一刻,凝聚成一道黑色人影。

可是我的這道人影,和師父的那個,不一樣啊,姿勢有點怪啊,於是我就問:“師父,爲啥你召喚出來的是站着的,我的是趴着的?像個死人似的趴在地上,是鬧哪樣啊?”

“集中精神,默唸咒語,心念操縱!!”

我重新凝聚思緒,這次總算是輕輕鬆鬆的操控了黑影人,除了能讓它從地下站起來,我竟然還得到了它的視角,彷彿我現在就變成了黑影人一樣,我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它看到的就是我看到的。還真挺好玩的!

“走。”

師父也不廢話,直接說了一句,就帶着我往大門裏走去,我們倆操縱着黑影人,緩緩進入了大門。

這個外面看起來像個廠房似的,其實又不是廠房,裏面別有洞天,進了門,是一處大院,院子裏啥都沒有,唯獨中間又有一座屋子。大門上還上着鎖。

我和師父走了過去,而似乎操縱的黑影人手往鎖上一拍,那把鎖就落了地,化作火焰,燒得一乾二淨。

而後,我們倆緩緩推開了大門,裏面一點黑,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屋子正中央是一處池子,裏面堆滿了屍體。

那些屍體男的女的都有,無一例外都是裸露着身子,胸口長着一隻猙獰的鬼臉!此時那些人似乎是死了,但那胸口上的鬼臉,竟然還會衝着我們吧唧嘴,嘴裏似乎還有一些猩紅色的粘稠液體,噁心極了!

就在這時,我聽見那屍堆裏傳來一聲虛弱而痛苦的聲音。

“小飛,救我,救救我……” 我聽得這聲音有點熟悉,但在這種環境下聽見卻免不了心驚肉跳。我沒照鏡子,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意念付在這黑影人身上,黑影人竟然會幻化成我的模樣。

此時聽得有人忽然叫我的名字,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見身旁的黑影人此時也成了老騙子的模樣呢。

遂即猛然朝着那聲音的源頭望去,我看見那屍堆裏,忽然伸朝我伸出一隻手來,我一看,這人渾身腐爛嚴重,我也完全分不清他的相貌,而他胸口的鬼臉顯然快要成形,此時面目猙獰,長得肉滾滾的,反而它寄生的本體腐爛不堪了。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嚇得連退了好幾步,但轉念一想,這人的聲音我聽着還有些熟悉,想必肯定是認識我的。這些人,肯定都是任務失敗後的廢棄品!

“救我,小飛。”

見我後退,他整個殘缺不全的身軀竟然還從屍體堆裏爬了出來!彷彿看見了我就像看見了一線生機,奮不顧身的撲上來求救。

我就納悶了,這人會是誰呢?難道是胖子?還是別人?不過我看這身板也不想胖子,但是我認識的人也就這幾個,肯定是其中一個沒跑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他嘴裏傳出來沙啞的嘶吼聲:“救我啊,我是陳浩,我是陳浩啊!!”

我聞之一怔,竟然是老陳!想不到他也在下面,而且竟然成了這幅模樣,此時衝着我求救道:“小飛,救救我,都怪我沒相信你說的話,救救我啊!”

我和老陳也算有些交情了,況且,他卻是也是被逼無奈,也沒做過什麼傷害我的事情,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看到他這幅模樣我確實也於心不忍,忍着強烈的噁心感,就想上去扶他一把。

“別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從後面猛地抓緊我,正是老騙子,此時沉聲道:“別過去!”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突然這麼嚴肅的制止我,但是從表情上來看,這件事不一般,我對於老騙子還是一百個相信的,此時也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了。

就在這時,屍堆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飛,別過去,他不是陳浩!”

我一看,那是一個監獄式的屋子,只留着一個屁大點窗戶,但我還是看出來那個人是誰了,我驚呼道:“大叔??”

不僅只有哪一個窗口,這個圓柱形的建築裏,中央是一處屍堆,二十週,竟然全是密密麻麻的牢房一般的小房間。

“小飛!!”

忽然又是一陣呼喊聲傳來,我循着聲音望去,在這裏頭最大的一間牢房裏,窗口處站着茹月、二雷還有半仙!!!

“你們都在啊!!”

我驚喜的喊道,想不到事隔這麼久,終於又見到同志們了!我終於又迴歸組織了!敢情照片上他們不是死了嗎,原來沒死啊,全都關在這裏呢!!

誰知道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們的臉立馬就拉下來了,半仙滿臉驚恐的看着我的身前,我轉頭一看,媽呀,這屍體怎麼全部站起來了!!

站起來還不要緊,腐爛不堪的身軀上,還長着兩個腦袋,胸口一個,脖子上一個,模樣十分恐怖!更噁心的是,它們竟然還動手扯掉了自己脖子上的腦袋,緊接着胸口的那顆腦袋猛地掙扎,撕裂的皮肉,竟然轉移到脖子上去了!

老騙子臉色劇變,大喊一聲:“走!!”

隨機一巴掌拍在我身上,我看見自己被拍成了灰燼,腦袋嗡的一聲,意念再度回到了自己的身體,我此時依舊站在這棟建築外面。

“師父?我們現在怎麼辦啊??”我這時候仍舊驚魂未定,原來那些噁心的鬼臉長到最後,竟然就是這種模樣,我不禁有些後怕,還好當時聽老騙子的辦法,把鬼臉拔了,不然此時必然也落得它們那種下場。

我忽然想起來,我自己的鬼臉拔了,而胖子他們身上的鬼臉沒拔啊,忽然間恍然大悟,還有些接受不了,我剛纔看到關在牢裏的,全是些魂魄。

包括茹月和胖子他們。

老騙子似乎猜到了我的心事,說:“二傻子別怕啊,只要把他們的魂魄救出來,肉身毀了我也有辦法救活他們。”

可是剛纔就連老騙子看到那些怪物都說跑,看來還真的不好對付,於是我問道:“師父,現在咋辦啊,能對付嗎?”

誰知道他衝我笑了笑,挖了挖鼻屎,道:“小意思,待會兒我進去之後,要是他們出來了,就立即帶他們走,尤其是你的魂魄,它現在是無主意識的魂魄,可千萬別讓它給溜掉了!”

我點了點頭,問:“那你呢??”

“這只是我的假身,到時候你們只管走就是了。”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跨着一雙邋遢無比的破鞋,破衣服上爛了好幾個洞,竟然還擺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

我在心裏暗罵,有些人的優越感啊,還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

說完了還把一個黃色的破布袋遞給了我,小聲在我耳邊交代了一番話,這邊灑脫的朝着那棟屋子走去了。給我留下一個憂鬱而又瀟灑的背影。

我也在心裏爲他擔憂,那裏面,可全是些恐怖的怪物啊!不過想想,這老騙子要耍酷,雖然很有可能把我的風頭搶了,但我畢竟還沒有那耍酷的本事,只能由着他,反正也不是真身,這我倒不必擔心,畢竟他玩紙人本事,我還是見識過的。

老騙子一進門,那大門邊猛然關上了,我完全看不見裏面的狀況。

老騙子進去之後,我在外邊等得更是心急如焚,那裏面的鬼臉怪,少說也有幾十只啊,我真擔心他一個人應付不來。估摸着過了有幾十分鐘的樣子,我實在熬不住了,真要進去找他。

結果正要衝進去,就看見門開了,涌出不少陌生的魂兒來,我也都不認識,他們跑出了門,顯然嚇壞了,一個勁兒瞎躥,四散跑了。我死死盯着大門,沒多久,果然看見大叔和茹月他們都出來了。

我連忙衝上去迎着,一看,除了大叔還有茹月、半仙和胖子,還有老陳,陳浩,也在。這上一屆經理和下一屆經理,外加我這組長和組員,原班人馬還真算是湊齊了。

茹月依然是一副嚴肅的面孔,不過比起之前,已經憔悴很多了,看着我的眼神裏有着淡淡的驚喜,竟然還有埋怨我的樣子,此時雙手併攏合在胸前,雖然故作冰冷,但我卻看出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而半仙就別提了,模樣十分狼狽,也顯得越發蒼老,這段時間可把他嚇傻了,此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開口就結巴。 秦葵傾陽 我記得那天在山洞我昏迷之際,好像他做了些什麼。還說什麼廢自己十年陽壽,應該是請神了。

反而二雷罵了我一句:“那天我們從山洞醒來,你怎麼不見了??是不是拋下我們跑了??”

我一怔,罵道:“誰他娘拋下你們跑了,我還以爲你們拋下我跑了呢,總之一言難盡,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逃出去要緊。”

我又看了大叔一眼,他倒沒多大的事,還是老樣子,可能他老早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了吧,畢竟從小就和它們簽訂了契約,而且這方面的閱歷也比我們豐富得多了,所以倒還算鎮定,只是看着我尷尬的笑了笑。

陳浩也站在我們這邊,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雖然付出很多,但也總算把大夥擰成一股繩了,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總比以前各自爲站誰都提防着誰要好。

我得知了永寧村的事之後,對於他騙我這件事情,我也並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了。都有各自的苦衷。

都這會兒了,我也沒時間跟他們寒暄了,有天大的時,都得出去再說,我連自己的魂都還沒找着呢!!

這一不留神,是不是給它跑了都未可知,趕緊在人羣中搜尋起來,果然看見一個帥氣瀟灑的背影,偷偷摸摸的開溜了。

我一看,那不是我嗎?當即拔腿就追,沒想到,我追,那二傻子還跑,我尋思跑你大爺啊!咋倆難道不是一夥的啊,看他模樣,好像看見我追他,還挺害怕的樣子。

這傻逼也真是,塗有我帥氣的外表,沒遺傳到我一丁點兒才華啊!好在老騙子臨走的時候,給我交代了一番話,我連忙從肩上的布袋裏掏出一張符紙,咬破了中指在上邊寫上自己的生辰八字。

“去!”

那符紙立馬朝着那個逃跑的背影追去,眨眼間,就給追上了,直接貼在了他的背上。被這一貼,他是徹底懵了,站着也不會動了,眼珠子也不會轉了,還真像個二傻子似的。

“王宇飛,回來了。”

我也站着不動,也不敢聲音太大,怕嚇到他。這個時候他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是最脆弱的,受不得太大的驚嚇,要是嚇傻了,那回到我身體裏,我也真成二傻子了。

好了還幾句,他終於有動靜了,傻乎乎的朝着我走了過來,最後直接衝進了我的身體。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嘆道:“有靈魂的感覺,真好!” 這個時候他們也追了上來,胖子看着我吃驚的說道“看不出來啊王宇飛,這纔多久沒見,你現在還有兩下子了啊。文小”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大夥“衝進去那老頭呢??”

還不等別人說話,胖子搶先說道“他好像化成灰了,老裝逼了那老頭,不過也挺厲害的,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玩意兒弄死了,不過他最後竟然變成了個紙人,一把火燒沒了。”

我聽了這才鬆了口氣,既然不是真身,那我就不必要爲他擔心了,此時我們更要想的是怎麼出去,老騙子臨走的時候就給了我一個破布袋子,還說想出去,只能靠我自己了。

可我現在哪來的頭緒,只能問大叔“我們現在怎麼辦??”

大叔緊皺着眉頭,說“我們的肉身都毀了,如今也只好逃出去再想辦法,我知道一條路,可以通到外面,待會我們都小心點,只要不被發現,肯定能出去!”

一開始聽了這話,半仙和胖子也不敢相信他,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反而是老陳最先質疑起來“周建華,我們怎麼知道你和它們不是一夥的,當初要不是你把我拉下水,我可不會落得現在這副模樣!”

大叔聽了也不說什麼,臉上和往常一樣也沒有太多的表情,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冷冷的道“信不信由你,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出去。”

老陳聽了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也不再說話了。

而大叔對我笑了笑,說道“你相信我嗎?”

我說相信。

他就不再說什麼,點點頭,帶着我們朝着一條陌生的路走了。這個時候,如果他和這一切幕後的人還是有勾結,大不必這麼煞費苦心,現在就可以把我逮住了。但他沒有,所以我相信他。何況他也是受害者。

只是一路上老陳還一直在罵罵咧咧,最後茹月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衣角,說道“你少說兩句。”

他瞪了茹月一眼,罵道“你個傻丫頭,懂什麼,當初要不是他說要提拔我當經理,我會像現在這個樣子,還連累你受苦。別看他老老實實的樣子,其實骨子裏狡猾得狠,周建華,你這次最好別再耍什麼樣,不然的話就算我拼得魂飛魄散,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對於他的話,大叔依舊置之不理。罵了半天,似乎他也知道無趣,悶悶不樂的走到一邊去了。我趁着這當兒走到半仙身邊,看着他憔悴的模樣,問道“半仙,您老不會是嚇傻了吧?”

“滾蛋!”

半仙氣得直吹鬍子,罵道“那天要不是我最後關頭髮威,你們全得交代在那裏!那次元氣大傷,這會兒還沒緩過氣來,別來煩我。”

我見他不想理我,而胖子又要纏着我問東問西,又是那老頭是誰爲啥我叫他師父,又是爲啥那天醒來沒有再看到我之類的問題,我也懶得搭理他,就溜到最後面和茹月一起走。

可是茹月見了我也不說話,一點開心都沒表現出來,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都沒看我,我就又不爽了,於是就問她“喂,我大老遠跑下來就你們,你不說句謝謝,好歹也別板着個臉好像我欠你錢似的吧。”

她被這句話逗樂了,忍着沒笑,板着的面龐也稍微鬆弛了一點。

我說“你看看,這樣多好看,非得板着個臉啊。”

她冷聲道“別貧,你說,那天山洞裏,你到底遇到了什麼,爲什麼忽然就不見了?”

我一拍腦門心,想起這件事我就頭痛,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啊,嘆了口氣,道“這個事情,就說來話長啊!”

“老王,啥說來話長啊,你倒是說啊!”

我一聽這聲音,不是胖子的嗎,擡頭一看,胖子這貨和半仙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跟前來了,非得等着我把話說完,我沒辦法,這才把自己醒來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半仙聽了驚呼“看樣子,這都是真的了,傳說通靈眼有洞穿時空預知未來,甚至還有穿梭時空的本事,更能神通陰陽二界。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就是鬼王的巢穴。我們,就是他再造肉身的材料。”

“猜得沒錯。”

忽然走在隊伍最前方的大叔迴應了一句,接着說道“很多年前鬼王被十大高手連手重傷,肉身遭到鎮壓,早已被毀,而他本體受創,和殘餘勢力躲進這廢棄渡口之中。”

“我在這渡口之外生活了很多年,後來更是與它們簽下了鬼契,爲他們賣命,最後還是落得如此下場。但這些年,我也知道了不少東西。如今他們還不敢太放肆,否則也不會龜縮在這個小小的廢棄渡口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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