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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就是你救的我嗎?”我看了一眼胸口的一圈白色紗布,也顧不得計較他是不是看見了我的身體。因爲我現在更在意的是他是不是在騙我。

那人沒有回答,反倒是看着我說道“我記得你昏迷時有把我當成一個叫安風陌的人,我猜想那一定是對你很重要的人,而且你可能也最希望救你的人是他,那時候你渾身都開始冰冷了,我怕你會一時沒有活下去的念頭,所以就沒有否定。”

原來我伸手觸及的微涼不是安風陌,而是我自己那時候全身冰冷了,這麼說安風陌他還沒有原諒我。他還在爲我說的狠話生氣。

想着,我就一陣猛咳,那人的手一下下輕拍着我的後背,溫柔的讓我膽戰心驚。

我疑惑的看着面前溫文爾雅的男人,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見他了,那次從付錦家裏出來之後就是他抱我回的家。可是他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又爲什麼再一次救了我?

想着,我也問出了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還有,你爲什麼三番兩次的救我。”

“如果我說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你信嗎?”那個儒雅男挑了挑眉,問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跟着他的話直接問出了自己的不解“爲什麼?”

“爲什麼?”那人重複了一遍我的話,收回了放在我後背的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說道“大概是因爲你身上的陰氣很重吧?”

“什麼意思?”我警惕的往後挪了挪,直到後背靠上了車窗,無處可挪的時候才停了下來。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人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我潛意識裏就想到了安風陌,我不想讓任何人都傷害他,大概是他多次救我的緣故,讓我把他早就歸類到好鬼的行列。

那人看着我警惕的眼神,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用不着這樣,而且我這次之所以能救出你,純屬巧合而已。我是回來走親戚的,看到你所在的那家屋子面前聚了很多人,打聽之下才知道有人在冥婚,沒想到關在棺材裏的會是你。”

“是這樣麼?”我佯裝已經信了的樣子,可是我心裏對他的話還是沒有完全相信。我纔不相信什麼巧合。

“你大概還是不相信我吧。”那人好像猜中了我的想法,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黑色的鏡框繼續說道“你不相信我可以,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好了。”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其實我說什麼注意你很久的話是假的。”那人勾了勾脣“我學過一點道法,那日見你印堂發黑,渾身生氣薄弱,且一個人穿着睡衣在街上神色渙散的遊蕩,怕你出事就抱你回家了。”

“是嗎?”我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了,直接跟他道謝“謝謝你三番兩次的救我,如果你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我能做到的話,我一定在所不辭。”

“那正好,現在就有一件你力所能及的事,你可不可以答應我?”那人一臉認真的看着我,迫切的說道。

我瞬間感覺有一種被設計了的感覺,這人好像早就洞悉了我要說的每句話,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有應對的方法。

可是我卻不得不硬着頭皮點頭“你說吧。”雖然這句話我非常不情願說出口,可無奈的是我剛剛已經許諾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辭,總不能立刻就反悔。

“你拜我爲師吧!”那人說完,期待的看着我。

而我卻納悶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哪有心思拜他爲師,再說,我也不想學那什麼捉鬼捉妖的法術呀,大概是電視裏面那些人鬼情未了的動人心絃,也或許是安風陌和林尚哲沒有惡意的鬼魂,更因爲齊浩他媽和那個陰陽不分青紅皁白的狠烈,我對他們這一行,有着前所未有的排斥。

所以直接開口拒絕“對不起,我做不到,你換一個我可以做到的吧。比如說,我可以給你錢,雖然不多,但也足以報答你的恩情了。”這兩年我也存了一點積蓄,報個恩還是沒問題的。

“你看我像缺錢的樣子麼?”那人張開了雙臂,讓我儘可能的看見他身上的名牌服裝,接着說了句讓我再也拒絕不了的話語。 “你是先回家還是?”那個儒雅男沉默了好久,突然看着我包紮好的胸口。莫名其妙的說道。

“當然是先去醫院呀,我得好全了才能回家,我不能讓爸爸媽媽看見我這個樣子。”我有點困難的開口說道,大概是因爲受傷的原因,我總是想要瞌睡。

“那好!”儒雅男突然點了點頭,直接衝前面的司機說道“直接去她家吧!”

看着前面的司機默不作聲的點頭,我剎那間慌了,扯着嗓子吼道“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既然你都不拜我爲師,那我也沒有義務送你去醫院了。”儒雅男掃了我一眼,頗爲無恥的說道。

我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他會是這麼一副無賴的模樣,於是直接用手去拍前面的司機“在前面路口停下車,我自己打車去醫院。”

“打車很遠的,你身上有錢嗎?而且這裏離市中心至少得一晚上的時間才能到,你確定要自己打車?”儒雅的勾了勾脣,一臉勢在必得的神情“而且我還聽說那家人猜想你肯定跑不遠,已經要去前面幾個路口堵着了,你確定要去嗎?”

“我……”說實話,這人好像瞬間就能洞悉人的軟肋一樣,我已經怕極了那種狹小的黑暗空間,更加怕齊浩他媽惡毒的眼神,最重要的是我再也不要和齊浩腐爛發臭的屍體躺在一起了。

但我卻不忍心就這麼妥協,惡狠狠的看着那個儒雅男,毫不客氣的批評他“你怎麼這麼無恥。”

“行!”儒雅男看了我半晌,突然拍了拍司機的肩膀“阿龍,停車讓她下車。”

“好的師傅!”那個司機終於開口說話了,但我沒想到那麼五大三粗的人竟然也是儒雅男的徒弟。

容不得我細想,那個司機就一個緊急剎車停了下來,臨了他還不忘下車爲我紳士的拉開車門。

我本來以爲那個儒雅男說齊浩他媽們找人在路口等我的話是假的,可是我卻透過那個司機開車門的胳膊看見了路口幾個東張西望的男人,其中有兩個我還在齊浩他家見過。

而且,他們好像已經看見了我們,互相私語了幾句,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我一時着急,也顧不得其他,只好一隻手捂住胸口,一隻手去抱着膀子一臉冷冰冰的儒雅男“師傅救我。”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大點聲。”儒雅男奸計得逞的笑出了聲,還不忘戲弄我一番,故意將耳朵擺了過來。

我咬了咬牙,不客氣的將嘴巴貼到儒雅男的耳朵邊大聲喊道“師傅……救我!”

“臥槽,你想吵聾我是不是?”

“不是你說聽不見的嗎?”我憋着笑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疼,但我卻不敢笑出口,我怕他一生氣會真的將我扔給那些人,因爲畢竟我們只是萍水相逢。

“阿龍,開車吧。”儒雅男一邊揉着耳朵,一邊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纔對站在車門旁的司機說道。

“記得叫我師哥哦,小師妹!”那個司機藉着關車門的空蕩,突然貼在我耳邊快速說道。

我感覺自己臉都綠了,這麼五大三粗的塊頭,這麼調皮真的好嗎?

我無語的擡頭緊張的看着外面,眼看着車就要到他們跟前了,而且他們其中一個大老遠的就開始招手攔車了,可不知道爲什麼,在車離他們越來越近的時候,那幾個人突然一鬨而散,跑的比兔子還快。

我轉身不解的看着閉目養神的儒雅男,卻聽他欠抽的說道“不要迷戀師傅,那什麼師生戀都是騙人的,我可是個好師傅。”

我家的妖狐大人 “誰要迷戀你呀,有病!”我沒好氣的瞪了儒雅男一眼。

就聽他再一次開口威脅我“阿龍停車,把這個不識時務的女人扔下車。”

“師……師傅,別呀,我錯了還不行嗎?嘶……”我激動的想要拉過儒雅男的袖口求饒,可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的我只吸氣,眼前也一黑一黑的。

“你沒事吧。”儒雅男伸手想要扶住我,卻被我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我沒事……”我一隻手捂住了胸口,一隻手輕拭着額頭的細汗。緩了好一會才感覺不是那麼疼了。

就聽那個儒雅男說道“我叫謝容城,但你知道就好,但是不可以叫,你只能叫我師傅。”

“哦,知道了!”我心不在焉的說完後就沒有再理會他,也沒有做自我介紹,我猜想他接近我肯定是有什麼目的,他也肯定已經調查了我的一切,沒必要跟他在多做介紹,拜師也是情急而已,等他送我到醫院,這個口頭的拜師也就失效了。

我心裏美滋滋的想着,可我卻沒想到,這件事情根本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我沉默之後,那個謝容城也閉目養神,前面的司機阿龍不知道是不是專心開車的緣故,也沒有出聲。

太過安靜的環境又讓我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安風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頻繁的出現在我的視線裏,陽光大的時候我會莫名其妙的操心他會不會不小心給太陽曬化,夜深人靜時我會不由自主的想他在幹嘛,就連我遇到困難的時候我想到的第一個也永遠是他。

他就好像在我的腦海裏紮了根一樣,揮不去,抹不掉,就連我現在一身的傷,也控制不住的想他在幹嘛,會不會是真的因爲我的話生氣了,又或是他遇到了什麼危險,還是說他已經平安的到達了付錦家。

想着想着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在醫院裏了。

謝容城見我醒後就在不停的說話,完全沒有一點師傅的呃高冷樣,把他的斯文儒雅之氣也揮灑的一乾二淨,完全應了那句斯文敗類的成語。

“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別過頭不想理他。

可他也不予理會,繼續窮追不捨的說道“人家醫生都說了,要不是因爲我包紮的好,你肯定就要沒命了,那劍上的都不知道是風乾了多長時間的黑狗血的血沫,我要是不幫你處理一下的話,你早就感染的全身腐爛一大半了,你還不謝謝爲師。”

“嗯,謝謝你!”我轉頭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又迅速把頭轉到了一邊。

“嗨!你這是什麼態度,怎麼跟師傅說話呢?”謝容城完全沒有了初見時安心凝神高貴儒雅的模樣,現在的他就是地痞流氓的真實寫照,話多不說,還時不時的端出一幅自以爲是的臭架子。

我本來是不想理會他的,但因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只好轉頭看向他。

“師傅,你有手機嗎?我想打個電話!”我的電話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在齊浩家估計是掉到了齊浩的棺材。

但是我都一天一夜沒回家了,我得給爸媽打個電話,不然他們二老該着急了。

謝容城聽我叫了他一聲師傅,早就樂的嘴巴都快扯到耳朵背後了。二話不說的就將手機遞給了我。

我看着手裏比和手掌差不多大的愛瘋六普拉斯,心中有點驚歎,現在的道士都這麼賺錢嗎?想着我下意識的看向謝容城,卻被他一下子看穿了心中所想。

挑着眉說道“我不僅拿的起愛瘋六普拉斯,就算是一千個也沒問題。”謝容城說着,一臉的跟我混吧,跟我混你就有肉吃的表情。

我無聲的給了他一個白眼,直接按下了一串熟悉的電話。

電話那頭想了好久才被接了起來,只不過,電話裏的聲音有點沙啞。

“媽媽,你怎麼了,感冒了嗎?”我不焦急的問道,恨不得一下子穿過電話回到我媽的身邊。

可我話音落下之後,我媽卻顯得很驚訝“若若?是若若嗎?真的是你嗎?”

“是我呀,媽你怎麼了?”我有點莫名其妙。

不料,電話那頭的媽媽就開始哭了起來“我的若若呀,媽媽知道你肯定是被人害了,你放心,媽媽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媽,你在說什麼呀?”我更加一頭霧水,心裏卻有點忐忑,會不會是媽媽已經知道了我在齊浩家發生的事。

就聽我媽也同樣不解的 說道“若若,我的寶貝女兒,你沒死嗎?”

“媽,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呀?”我開玩笑說道,有點哭笑不得,我媽好像最近越來越愛哭了。

“那殺千刀的齊陽騙了我,他今早打電話來說你已經爲齊浩殉葬了,媽當時也不信呢,可是他發來了你和齊浩躺在一起的照片。你那一臉的雪白,差點爸爸和媽媽了。”

“媽,我沒事,你和爸爸不要再輕易相信別人。我昨天就從齊浩家回來了,正好碰上許久不見的朋友,去他家玩幾天就回來了。”

“嗯,散散心也好,那你記得給媽隔三差五的打個電話,不然媽着急。哦,對了,你的電話呢?”我媽突然問道“這好像不是你的號碼吧?”

“嗯,我的電話不小心丟了,我現在用我朋友的給你打,媽,我先不說了,他要用電話。”

我匆匆的掛斷了我媽的電話,不爲其他,就因爲我剛剛打電話的時候,通過半開的門縫看見了小腹平平的譚玲…… 譚玲很快的消失在我的視線,形色匆匆,雖然只是一瞬,但我還是看清了她平坦的小腹,我想要追出去,可奈何胸口的傷口剛剛縫合好,一扯就痛。

只好盯着半開的門口納悶,我記得譚玲好像已經保住了孩子呀,怎麼現在她的肚子會那麼平坦,明明上次見面的時候都已經微微凸起了。

我心中覺得有些怪異,但還是不敢輕易下決定,我打算等出院了就去找一趟譚玲,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把孩子打了。

說實話,自打齊浩死後,我就對譚玲的恨沒那麼深了,而且她現在也已經很慘了,她和齊浩對我做的事,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我想,也是時候放下一切,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可是我沒想到的是,我想的始終是我想的,別人不一定和我想的一樣,比如譚玲……

我在醫院一住就是三四天,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要打電話問問付錦,安風陌是不是在他那裏,可是自打那個手機丟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付錦的聯繫方式了。

而通過這幾天,我也對謝容城的疑心越來越輕,因爲他總是有事沒事就給我講一些捉鬼的奇事怪事,我的一切生活起居和醫藥費也都是他在負責。

我也曾不止一次的拒絕,可每每我拒絕的時候,他就會擺出一副他是我師傅就要對我負責的神情,還給我講一大堆高談闊論。

通過謝容城的一則則故事,我也瞭解到了道士異士中也不完全都是不分青紅皁白的殺鬼屠魔的人,就像謝容城說的,他也會被那些至情至性的鬼怪打動,會放他們一馬。

他說的很多事情都讓我對道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可是就有一點讓我在止步不前,因爲謝容城說,人死後極大部分是變不成鬼魂的,能變成鬼魂的,一般都是死之前怨念極深的。所以絕大多數死後可以聚魂成鬼的,基本上不是厲鬼,就是後面有高人相助的且帶有目的靠近人類,用各種辦法打動人類,讓他們幫助自己完成目的,而且還會隨時隨地都可以轉換成殺人成癮,六親不認的厲鬼的新鬼。

他說的這一點讓我想起了安風陌,可是我卻不相信安風陌是那樣的,在我的潛意識他是一個性格怪異,但又熱心善良,會爲了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多次險先魂飛魄散,但也要捨身相救的義鬼,我絕對不相信他會是帶着目的靠近我的。

但是,有一點,我還是有點不解,正好,謝容城把話題扯到鬼魂的事情上了,我也可以順便問一下。

想着,我看向牀邊給我認真削蘋果的僞斯文男謝容城,爲了不讓他懷疑,只好拐彎抹角的問出口“你有沒有遇到過那種剛死了不久,但是卻強大的連死了好幾年的老鬼都害怕的新鬼。而且,他一生氣時身上會有黑霧。”

“沒有。”謝容城削蘋果的手一頓,擡頭看着我反問了一句“你這麼說是你遇到過嗎?”

“沒……沒有。”我慌張的假裝撩起劉海,實則是用手擋住了自己那連自己看了都會起疑心的神情,好一會,才放下手撒謊到“我是在書上看的。一時好奇,看你懂得那麼多就想問一問。”

“就衝你這麼崇拜爲師的份上,爲師就跟你解釋一下。”謝容城把蘋果遞到了我手裏,突然一臉臭屁的說道。

我有點無語,真沒看出來,我的話裏那一個字有說明自己崇拜他了,但是爲了弄清楚真相,我還是選擇了用蘋果堵住了自己隨時會反駁的嘴。

就聽他徐徐說道“你說的那種,應該就是被高人相助的新鬼,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被殺後,又被高人將鬼魂轉移到了一個陰氣特別足的地方,然後找一個恰當的時機,由一個恰當的人助他從陣法中走出。”

聽他說道這裏,我放在脣齒間的蘋果也咬不下去了,下意識的就開口問道“那救他出陣法的一定要女人嗎?”

“也不是。”謝容城搖了搖頭,我也跟着鬆了口氣,緊接着就聽他說道“不過如果那隻鬼是男性的話,選擇女人就會事半功倍的,就像我剛剛說的,你說的這種就是那種有目的地鬼,他爲了達到目的,會不惜蠱惑人的心,先是用一次次的奮不顧身來俘獲女人的芳心。不過……”謝容城突然停了下來。

我着急的直接將蘋果扔到桌子上就開口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那些鬼雖然有高人相助,但是他們要是長時間的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那麼高人也沒有辦法讓他們繼續留在陽間了,除非……”

“除非什麼?哎呀,你快說呀!別賣關子了行不行?”因爲是關於安風陌的事情,我一時就亂了分寸,不管不顧的開口問道。

可謝容城卻不說了,直接停了下來,抱着膀子靠在椅子上,一雙眼鏡下的眼睛犀利的看着我“你幹嘛這麼着急?”

“我……我不是太愛看那本書了嗎?而且你又講的那麼好,我一時入迷就……你到底說不說呀,不說就算了。”我不擅長撒謊,又怕被拆穿,索性選擇了無理取鬧的發脾氣。

而對面的謝容城盯着我看了好久,看到我以爲自己要穿幫了的時候,他卻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你這麼緊張幹嗎?我就是隨便問問,不過你說的本書,我懷疑那個作者肯定遇到過這樣的鬼,不然她怎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改天你給我也拿來看看,說不定對我還有用呢。”

“好。”我點了點頭,因爲迫切的想要知道接下來的內容,就再一次催促道“你繼續說吧。”

“嗯。”謝容城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他們要想長時間留在人間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要和救他們的人建立一點連接,女的會直接冥婚,男的就簽訂契約。”

“冥婚?”我驚得合不攏嘴,也就是說,安風陌三番兩次的救我就是爲了讓他可以長留在陽間?不不不,我不信,我慌忙甩掉了腦海裏不成熟的想法,還是決定問清楚了再說。

“那種鬼可以通過高人的相助在陽間獨留幾天,才需要和救他的人建立關係?”

“一般來說出了陣法三到五天,他們就需要跟救他的人建立關係才能繼續留在人間,否則……”謝容城又習慣性的賣起了關子。

我也不再避嫌,直接問道“否則會怎麼樣?”

“會煙消雲散呀?這些那本書裏都沒有寫嗎?”謝容城神色複雜的看着我。

“沒……沒寫到呢,我看的是網文,還在連載呢。”我慌亂的解釋着,心中的大石頭也總算落了下來,我就說安風陌肯定不是有目的的靠近我的,如果說那個河對面真的有陣法的話,他都出來半個多月了,不僅沒有魂飛魄散不說還越來越厲害了呢。

心裏肯定安風陌不是那種壞鬼之後,我也拿起了扔在桌上的蘋果心情舒暢的吃了起來。可是一旁的謝容城卻不依不饒的問個不休了。

“你告訴我書名,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我還能給她指導一二呢。”

“不要,好東西我得自己留着慢慢看!”我果斷的拒絕了他,爲了不露餡決定轉過頭不理他了。

可是他卻站起來強行扳過我的身體,不解的看着我抗議“好東西不是要分享的嗎?而且我還是你師傅,你這樣可是會被我逐出師門的。”

“那好呀,我巴不得呢!”我一聽就來了興趣,火急火燎的說道,反正我也不是心甘情願做他徒弟的。

可是我話音剛落之後,他就像被我掐住了軟肋一樣,一下子坐回了凳子上不說,還一臉的萎靡。

見他不在追問,我的蘋果也剛好吃完,扔了核之後我就直接背對着他躺了下來,也看不見他那一雙眼鏡底下萬千情緒的眼睛。

在醫院住的第七天,我身上傷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雖然說咳嗽的時候還是有一點難受,可是我卻堅決要出院,我覺得要是再待在醫院裏我肯定會瘋的,而且我媽也打了好幾個電話催我。

更重要的是,我急切的想要知道譚玲肚子裏的孩子的情況。拗不過我的謝容城只好跑去辦出院手續。

留我一個人在病房裏轉悠,可是我沒想到,出院的一天會迎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人。

“你是誰呀?”我盯着門口帶着大框墨鏡,戴着黑色口罩的潮男,一臉警惕的問道。

“怎麼,你這女人還真是狠心呀,這麼快就把爲你報仇的恩人給忘了嗎?”那人說着摘下了口罩和墨鏡,反手關上了門,帥氣的臉讓病房都有些金光閃閃。

“付錦?”我驚訝的看着坐在牀上的男人“你怎麼來了。”

“我哥出事了。”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仰頭看着我說道。

“你哥?”我一時愣神,等反應過來時感覺全身都涼了一半“你是說安風陌?”

“難道我哥還有別人?”付錦白了我一眼。

我二話不說的直接蹲在了他面前,抓起了他的袖子“他怎麼了?你快說呀!”

“怎麼了? 大唐女侯 你去一看不就知道了。”付錦說着又戴上了口罩和墨鏡,開了門直接走了出去,我也急忙跟了上去。

但我沒想到,等待我的會是那樣一個場面…… 陰夫求你帶我走 點進來吧!親愛的讀者小天使們 天天書吧

上架感言

嗨!我親愛的讀者寶寶們,看見上面的四個大字請先不要走,給我幾分鐘好嗎?

首先,我要說的並不是什麼感言,我只是想說各位寶寶說一些心裏話。

說實話,但凡我可以月入上千,我也不會這麼着急上架。我的第一本書是在別的網站發的,那一個月,我只拿了三百多元……相信三百元是多少概念大家都知道,我連一個月的生活費都不能灑灑脫脫的支付起來。

我爸爸在我上初中的時候就因爲意外換了右半邊頭骨,至今都做不了重活,可能很多人都覺得我在撒謊,在演苦情戲,可是我再怎麼着也犯不着拿我爸爸的健康開玩笑呀。

這些年,比我大十二歲的哥哥一直在供我讀書,從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學畢業。媽媽不識字,有一點錢也是等我回家才能給我。

我是學醫的,在去年七月份好不容易拿到了畢業證,我以爲我可以幫哥哥挑起一些家裏的負擔,可是我沒想到面對我的是更加殘酷的競爭。縣裏報考了七百多個學醫專業的人,可是才錄取了五個。我沒考上,不僅沒有爲家裏減輕負擔,反倒是讓爸爸媽媽愁白了頭。

找不到工作的我,又不會做地裏的農活,只好幫我哥帶着孩子在城裏讀書。我不敢跟他們說我可以寫小說,也拉不下臉問他們要買電腦的錢。可是每週伸手要錢的時候我都會羞的擡不起頭,我說了我自己的想法,剛開始家人是很反對,可萬幸的是哥哥還是給我買了電腦。

我本以爲我寫小說可以賺好多好多的錢,不僅能養活了我和侄子,還能給家裏一些補貼,可是當我拿到三百多元的時候我卻傻眼了。我已經跟家人誇下海口,也不敢問他們要錢,那一個月,我用三百塊錢支撐了下來,每天都不吃早點,等到我侄子放學再一起吃飯。

可能大家會覺得我很可憐,可我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可憐,因爲我有個幸福的家,家裏人可以毫無怨言的將我養到這麼大,從來都沒有讓我幹過一天的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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