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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蘇的笑容保持了有那麼幾秒,直到她想起自己還沒搞清楚最開始問的問題。

「輝,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對塔可姐姐的看法呢,塔可姐姐對輝來說是重要的存在嗎?」

流蘇再次問出了最初的問題,她真的很想知道輝對於塔可的看法。

而與此同時,跟在輝和流蘇身後的塔可,也因為流蘇的問題而捏緊了拳頭。

其實,塔可也想聽輝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想知道,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輝到底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八零福妻美又嬌 不過,塔可並不期待輝對自己有太好的看法,因為她很清楚,輝不可能忘記自己奪走瀟性命的事情。

「塔可她,是我的同伴,也是激勵我前行的人,她很堅定,同樣也很強。如果沒有她的陪伴和幫助,我可能堅持不到現在。

塔可是個值得信賴的傢伙,在戰鬥的時候,我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給她。

只不過,我並不認為塔可對於我來說比瀟更重要。」

輝想了一會,他如實道出了自己對塔可的看法。

「嗯…我明白了,雖然輝沒有承擔,但塔可姐姐對於輝來說也是重要的。

只不過我所渴望的重要,不是這種重要。

我想成為能讓輝能親口承認的那種重要,我想像瀟姐姐那樣在輝心中佔據最為重要的位置,即便死去也會被輝永遠銘記。」

流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覺得輝之所以沒有承認塔可重要,是因為輝對於瀟的思念。

「也許吧。我也不清楚,那種不能親口承認的重要,究竟算不算重要。」

輝在聽了流蘇的話后,無聲的苦笑了一下。

而塔可在聽完兩個人的對話之後,倚著樹慢慢坐在了地面上。

『不能被親口承認的重要,究竟算不算是重要呢?大概是不能算的吧…

可是,輝剛才也說了,我是值得信賴的同伴,是激勵他前行的人,僅從這一點看,輝就已經承認了我的重要性。』

塔可思索著輝話中的意思,她不明白輝和流蘇話中『親口承認的重要』究竟意味著什麼。

『對了,瀟是能被輝親口承認的重要。』

塔可轉念一想,她覺得自己能從瀟身上找到一點線索,解釋這個概念。

『瀟和輝一同長大,輝對瀟的感情,肯定不只有同伴之情這麼簡單,他們兩人之間應該還充斥著家人的情感。

而且…輝和瀟還是毫無血緣關係的異性,他們之間的感情說不定還包含了…愛。』

塔可仔細思考了輝和瀟之間的關係,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才能稱作『親口承認的重要』。

『原來如此,能被親口承認的重要是這樣一種感情啊。

可是,流蘇她真的考慮過這麼多嗎?』

雖然塔可弄明白了這些事情,但她並不認為稚嫩的流蘇能考慮到這些。

女匪的復生相公 所以,塔可就悄悄站起身體,再次看向了輝和流蘇兩人。

不過,在塔可剛才思考的時間裡,流蘇和輝也超前走了一段距離。 當塔可回過神時,輝和流蘇已經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塔可當然還想繼續聽輝和流蘇的對話,所以她自然又悄悄跟上前去。

好在輝和流蘇走的並不快,塔可很快就趕上了兩人,再次聽清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輝,塔可姐姐並沒有和瀟姐姐見過太多次面吧。」

塔可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流蘇居然還在和輝聊關於自己的事情。

「瀟和塔可就見過兩次面,然後瀟就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散了。

很可惜,如果瀟還在這世界上,她大概會指責我現在沒有一點目標。」

輝似乎明白了流蘇話中的含義,於是他就無奈地回應了流蘇。

「輝…抱歉…我不應該問這種問題的。」

「你道歉的次數有點多了,流蘇,你剛才的問題並沒有冒犯我。

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就一併說出來吧,我會儘力為你解答的。」

輝看著低下腦袋的流蘇,他稍微安慰了她幾句。

「嗯…我現在倒是沒想問的事情啦。那換做輝來問吧,輝難道不想知道我的過往嗎?」

在聽了輝的安慰后,流蘇卻不知道該問什麼了。

於是,她就把提問題的工作引到了輝那邊,她想知道輝對自己的想法。

「我當然想知道你的過往,流蘇。你是我的同伴,我們有必要互相了解。

可是,我現在卻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了解你,我不知道我該問些什麼。

抱歉,也許是因為我剛才想起瀟的緣故,我現在有一點混亂。」

輝如實說出了自己現在的感受,他目前是真的一個問題也問不出來。

輝的態度令流蘇感到有些失落,她無奈的笑了笑。

「我還以為輝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呢。」

流蘇微笑著回應著輝,但卻在心裡苦笑著對自己說出以下了這番話。

『其實也難怪輝想不出問題啦,畢竟我的過往並不像輝那般多彩。

在經歷過彩色的世界后,又有誰會願意會想那黑白的世界呢?』

流蘇沒有多想,她見輝邁開了腳步,於是也連忙跟了上去。

流蘇跟上了輝,但塔可卻沒有再跟著他們兩人。

塔可停住了腳步,因為她聽到身邊傳來了不屬於自己的呼吸聲。

「被你發現了嗎?也是呢,我一直不擅長追蹤,更不擅長不使用能力追蹤。」

來者見塔可發現了自己,於是也就從一旁站了出來。

毫無疑問,來者的面孔是塔可見過的,她正是早些時候遇到的凝雪。

「你…來做什麼?」

塔可看著凝雪,塔可那雙寫滿疑惑的眼神里竟然也夾雜了一絲警惕。

「當然是不放心你們呀,要是讓你們先找到我們的家鄉就不好了。」

凝雪笑著回應了塔可,她現在的態度比之前要溫和多了。

「我今晚不會走了,能坐下來一起休息嗎?」

病嬌王爺深深寵 凝雪見塔可愣了,於是就伸手指了指地面,問塔可自己能不能留在這裡。

「本以為你是個更為強勢的傢伙,沒想到你也能露出笑容啊。」

塔可輕嘆了口氣,她靠樹坐了下來,用行動回答了凝雪的問題。

而凝雪見塔可坐了下來,於是也就坐在了塔可對面一米開外的地方。

「有些時候,特別是在家園遇到威脅時,我必須變得暴躁而冷漠。

因為只有那樣,我才能守護身後的家園。我想,身為我們同族的你應該能理解吧。」

凝雪這麼對塔可說著,她然後也抬起頭來,瞄了一眼空中的月亮。

「嗯,我能理解。

在看到你們的時候,我也在想,如果我的家鄉也有像你們一樣強大的守護者就好了。

我的家鄉在一處與世隔絕的地方,那裡十分隱蔽,據說長輩們在戰爭開始之前就看透形勢,搬到了那裡。

我們在那裡生活了很久,久到我們已經忘記了戰爭的存在。

你知道嗎,我們的村落里甚至沒有一個警衛。

現在想想看,我們那時真的太天真了,天真到可笑。我們明明知道人類很危險,卻始終堅信自己身處絕對安寧的地方,絲毫沒有注意到毀滅降臨。

如果我們能早意識到這一點就好了,那樣的話,我也不會孤身一人了。」

塔可不由自主的抱怨起自己以前的經歷,她的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

「如果那樣的話,你也不會來到這裡了,更不會意識到人類的溫柔了。

我能看得出來,你的同伴們只有一個是我們的同族,其他都是人類。

塔可,你之前說的話很讓我在意,你能再詳細對我說說你的同伴們嗎?你能和我說說他們每個人的性格嗎?」

凝雪這麼發問道,她想了解輝等人的具體情況,以防帶塔可他們去家園的時候發生意外。

「嗯…我可以簡單和你說說,這樣你也就能放心了吧。」

塔可能看出凝雪的擔心,所以她沒有拒絕凝雪的請求。

不過,塔可也沒打算告訴凝雪全部事情,因為有些事情是只屬於塔可等人的秘密。

塔可簡單描述了一下輝等人的特點,她重點把描述的對象放在了輝和流蘇身上,刻意避開了曾是組織一員的殤。

凝雪認真聽著塔可的話,她與此同時也在分析著塔可口中的輝等人。

不過,凝雪很快就被輝和流蘇的相遇吸引,她暫時放下了思考。

也是因為這樣,凝雪才忽略了被塔可刻意避開的殤。

「你們每個人都不一樣,你們能一路走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迹。」

在聽完塔可的話后,凝雪發出了如此感嘆。

「我都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也應該回答我一個問題呢?」

塔可見凝雪被自己的故事折服,於是就趁著這個機會提出了這種請求。

「但說無妨。」

「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控制暴走的。

你之前使用的大範圍招式一定很耗力量,而過度使用力量必然觸碰到暴走的界限。可你那時卻沒有任何暴走的徵兆,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塔可見凝雪沒有阻攔自己,於是就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實也沒什麼難的,就是平時保持心態,適當釋放因為克制而產生的壓力就可以了。」

凝雪這麼回答著塔可,她也對塔可隱瞞了一些事情。 “父親!院長他……還沒能來麼?”薇薇安大病初癒,臉頰蒼白,此時更是丁點兒血色沒有了,心頭抽痛不已的怔怔的看着秦守的身影,大眼睛通紅,梨花帶雨的拽着副院長的衣袖。

“只怕來了,也不能改變什麼……”副院長嘆了口氣,心中的擔憂只有他才明白,院長本身壽元幾乎被天罰耗盡,血氣虧空,精氣散盡,能殘存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得到自己萬分火急的傳信之後,院長大人決定親自動身趕來,恐怕爲了強提一口氣,付出的代價也是難以想象的,短時間內恐怕難以趕到,而且他無法保證,以院長大人的實力,是否能夠同時戰勝皇祖和海皇的聯手,更何況……還有虎視眈眈的冰神殿的兩位至高神將。

“難道……今天結局已經註定了麼?”火鳳仙身形一顫,心中空落落的彷彿一切都被掏空了,她緊咬着銀牙,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失落,說不上來,同樣也無從形容。

“鳳仙!”炎老嘆了口氣,輕拍火鳳仙的肩膀,“你的血脈是繼承凰血一脈最有潛力的覺醒者,古來未有,將來一定能成長爲十聖之一!或許將來你能改變一切,現在對你來說……太早了!”

“我不甘心!”火鳳仙美眸中赤紅和幽藍之色對半均分,火紅的長髮晶瑩帶着寶光,紅蓮業火升騰。

“要死了,要死了!”

洛清真的忍不住悲愴的哭了出來,她純粹的是哀嚎自己的悲慘遭遇,怎麼跟了秦守這麼一個掃把星!短命鬼!嗚嗚嗚……可憐人家風華正茂,才二十出頭啊!正是帝國的花朵正在茁壯成長的時候,竟然要夭折了啊!而且還是作爲陪葬品!對於幻神學院的聖徒之首,萬衆矚目的天之驕女來說,是多麼悽慘的下場啊!

而且她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總不能告訴全天下的人,自己被打上了奴印,成了秦守的契約女奴了吧!

真要是這樣,恐怕自己就要從洛家的族內除名了!威名何在啊!

恐怕自己死後,沒準後人會敬仰自己的‘癡情’事蹟,著書立說,而且還可能會有雕像,雕像下面還有歷史事蹟,後人會這麼評價自己,癡情女子洛清癡心不改,隨負心郎同赴黃泉……

赴黃泉,赴你妹啊!!

腦補完畢之後,洛清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悲催,就跟寡.婦死了獨生子一樣的悽慘。

“姐姐!你幫我!我要用神器!”莉莉絲沉默了許久,忽然空靈的開口,認真而且堅定的對希芙蓮開口請求,希芙蓮心頭一顫,花容失色,驚叫道:“現在太早了!不可以!至少要三年之後我們才能真正的與之契合,現在動用我們無法駕馭,一定會遭受反噬,不但讓我們身殞,而且還會讓大長老的期待毀於一旦,整個族羣無法應對將來的浩劫!”

莉莉絲倔強的咬緊紅脣,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我不想眼睜睜的看着他死!我的心好痛!”

“爲什麼現在我什麼都改變不了!爲什麼我這麼無能!”莉莉絲哭喊着,香肩一下下的抽搐着,希芙蓮也感覺到一陣心塞,不忍的摟過莉莉絲,幽幽的嘆了口氣,兩人的額頭同時亮起了一圈青色的光暈,聖潔而神祕,時隱時現。

古老的精靈之森深處,在那參天古木之中隱居的精靈一族的禁地,彷彿通天支柱一樣的連接天與地的生命之樹的頂端的宮殿中,一圈青色和深藍交織的神光瀲灩,衝破了終年籠罩的七彩祥雲,與生命之樹發生共鳴,那神祕的精靈一族的大長老蒼老而微弱的聲音傳了出來,帶着欣慰。

“神王的傳承要契合了,苦了那兩個孩子了,讓她們去人類的世界體驗愛情的傷痛,彼此共鳴才能讓絕情神王的神器高度契合,或許,用不了三年就能真正覺醒了,那樣,應對九千年來最爲可怕的滅世浩劫,我們精靈一族總算有了延續血脈的希望了……”

“喵嗚~~奇怪,怎麼突然沒有聲音了捏?”

紅龍大君 滄南學院中,喵喵迷茫的看着精緻的音圭,反覆撥弄着,卻只能傳出嘈雜的雜音,喵喵氣嘟嘟的把音圭丟到了一旁,就在這個時候,整個滄南學院彷彿震動了一般,似乎都在顫抖,在歡呼,在雀躍,自那被列爲禁地的後山羣峯中,終於傳來了第一次的異動。

轟隆隆!!

少頃,驚天動地的震顫聲中,萬千璀璨的劍光沖霄而起,撕裂了漫天的雲朵,一道黑影從後山羣峯中激射而出,空間哀鳴,被那道籠罩着劍光的黑影所撕裂,黑影以恐怖的速度移動着,沿途留下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痕,直到那可怕的身影消失在天際,沿途漆黑而深邃可怕的未知空間裂痕才緩慢的癒合。

“真是想不到,滄南學院的院長不是已經垂死了麼?竟然還有這麼可怕的餘力,真是好險,差點兒就被發現了!”

一道粗獷的聲音突兀的炸響在喵喵的公寓中,原本懶洋洋熟睡的小豆丁猛然驚醒,從喵喵的懷中一躍而出,警惕的盯着突然出現的人影,玉麒麟的本尊顯露出來,猙獰的麟角翕張,獠牙畢露,如臨大敵。

灰色的人影身形高大,並不是人類的模樣,一雙棕色的獸瞳閃爍着殘忍的色彩,有些意外的開口了:“居然是天生聖獸玉麒麟,竟然看走眼了,大陸最後一隻玉麒麟不是在冰神殿麼,怎麼還有?竟然還是幼獸,不過我的目標不是你,看在同爲獸族的份上,我不殺你。”

豪門盛寵:神祕總裁嬌蠻妻 “你、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喵喵受到驚嚇,花容失色的縮着身子。

“我不會傷害你的,乖乖跟我回去吧,你是白虎部的公主,已經找尋你很久了!”灰色身影緩緩的開口,隨後微微蹙眉,那不是人類的森冷殘忍的獸瞳猛然一縮,“該死,竟然不是處子之身了,被人類破身了麼?!該死!!”

灰色身影憤怒的咆哮不已,窗戶、牆壁、書架紛紛都被吹翻在地,屋內一片狼藉,但是隨後臉上重新露出一絲冷光:“也罷,最多晚上三年,一切都還來得及,跟我來吧!”

碩大的手掌籠罩而下,玉麒麟嘶聲怒吼護在喵喵身前。

足足有一座五十萬人城池大小的學院中爆發了聖域級別的戰鬥波動,波及整個學院,四分之一的院區在頃刻間被毀,斷壁殘垣,化爲廢墟,所有的公寓樓統統都化爲灰燼,煙塵瀰漫間,小豆丁的麒麟身滿都是傷痕,那光鮮的鱗甲通通都被殘忍的打的千瘡百孔,看不到一片大掌大小完好的鱗甲,鮮血淋漓,染紅了一片。

“偶好睏,好疼,好想睡覺……秦守快點兒回來打壞人……回來……”

小豆丁最後一點兒氣力都被耗乾淨了,無力的閉上了眼睛昏厥過去。

灰色身影完好無損,冷冷的看了一眼,並沒有下殺手,提着同樣被擊昏的喵喵,轉身離去。

“誰敢在滄南學院作亂!”

滄南學院中七名院系的教導主任紛紛感應到了可怕的聖域高手交戰的波動,七道身影迅速趕到,看到滿目瘡痍,學員生死不明倒在血泊中被波及的慘烈場面,紛紛雙眼赤紅的發出怒吼。

“放下我學院的學生!”

“哼!一羣不知所謂的人類,也配阻攔我?!”

灰色人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獸吼,一拳擊穿了空間,狂暴的氣勁翻涌,但凡是被波及到的聖域高手,紛紛都臉色大變,狂噴鮮血不止的被震開,接下來的交手是壓倒性的優勢,摧枯拉朽一般的將七名院系主任,聖域高手幾乎沒有抵抗能力的被打成了重傷。

“這是幾近……十聖至尊的戰力,你……你是獸人國的尊者……你違背了十聖盟約,竟然敢侵入我人類的國度!”魔法師學院的聖域主任認出了此人的身份,重傷之下依然聲色俱厲的呵斥。

“哼!所謂的盟約是該打破了,你們人類不久之後自身都難保了!人肉的美味,不知道多久沒有品嚐過了,就先從你開口品嚐吧!”

灰色人影雙眼一片猩紅,獠牙畢現,聖域高手的血食他不是第一次品嚐,人類聖者的血肉美味讓他難以忘懷。

但是就在他要下殺手的時候,後山禁地中一道璀璨的劍光激射而來,穿越了空間,跨越了時間的桎梏!

噗!

灰色身影重重一顫,毫無抵抗能力的被穿透了手掌,隨後劍光呼嘯,穿透後方的胸膛,鮮血淋漓,呼嘯的劍意一瞬間遍佈他整個身軀,一聲痛苦至極的咆哮中,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上,渾身劇烈的顫抖着,灰色身影的獸瞳中傳來驚懼至極的惶恐,“他、他剛纔不是已經離開了?難道說……之前離開的,只是一道身外化身?!本尊還在坐鎮滄南學院?!”

他驚疑不定,後山再沒了動靜,他心驚膽戰的忐忑不安,雙腿都在顫抖,驚天的劍意破壞着他身軀的每一處經脈,痛苦不堪,隨後他狠狠的一咬牙,賭上一把,還是揹着昏迷的喵喵離開了滄南學院,後山依然沒有後續的動作,他如釋重負,不自覺竟然被冷汗打溼了後背,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喪家之犬般的飛速逃離。 幾天後,九得知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當她搞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後,她第一時間就去找無顏對峙了。

她闖入了無顏的房間,怒視著正閉目養神的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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