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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有效果,我又不斷的將舌尖血一點點的逼出來往外噴,往外流。

終於,在我舌頭都開始發麻以後,頭能動了一點,頸脖下面是觸手全部鬆開了,有了這點便利,後面的速度就快多了。

接着我一口接一口的朝身上噴舌尖血,忙活了半小時、在舌尖完全失去知覺時,鬆了頭部的觸手,頭能動了。

附近完全一團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無奈的我只得繼續,將舌頭都壓癟了,終於把右手鬆開了。舌頭也解放出來了,血都去了半斤多。之後用刀將身上的觸手全部一一割斷,等回覆

自由之後立刻摸出身上的打火機打着。

一看,頓時大吃一驚,這裏居然是一個由樹根圍攏而成的囚籠,胖子被包的嚴嚴實實的站在中間擺了一個造型。

我摸出小刀幫胖子解圍,觸手雖然長的快,但切割起來並不難,不一會兒便將胖子的嘴放了出來。

“靠!”胖子猛出一口氣,抱怨道:“差點憋死我了。”

“行了,想想辦法怎麼出去吧。”我把打火機交給他,然後切割別的位置,耗費了一點時間終於將他放了出來。

之後我倆再仔細一看,這個由樹根圍攏的囚籠並不算大,高度一人多高,寬度只有一張牀那麼大,被圍的密密實實,一點都不透風,只有最上面纔有一個透風的小孔。

“什麼情況?”

我被弄的有些懵逼,道:“它該不會是把我們當成冬糧儲存了吧?”

食人樹精居然把我們捲成蠶繭放了起來,並沒有直接取我們的性命,而是把我們放在這個類似於囚籠的地方。

胖子朝四面看了一下,劫後餘生卻並沒有鬆一口氣,反倒是臉色大變,道:“不好,這鬼東西想要吸我們的魂魄!”

“什麼?!”我心一抖。

吸取魂魄!

一個人如果死了,將來還有投胎轉世的機會,但如果一人的魂魄被吸了,那就永生永世的消失了。

“沒那麼玄吧?”我不太敢相信。

人死之後亡魂嚴格來說並不和我們身處通一個空間,因爲完全是靈體,甚至可以穿牆,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捕捉它。

這是天地規則的一部分,靈魂很脆弱,但又太過重要,所以便賦予了它幾乎無法捕捉的特點,以便讓靈魂能夠去投胎。

只有靈魂滯留陽間變成了鬼或者其它的髒東西,纔會漸漸的凝實,變得容易捕捉。

我不太敢相信,這東西竟然能夠吸走我們的魂魄?

“就有那麼玄!”

胖子急忙解釋道:“食人樹精嚴格來說是妖的一種,可惜還沒成型就誤入歧途,靠吞噬生靈的靈魂滋養自己的精魄,最後只會成爲魔樹,而成不了妖。”

“靠!”

我罵了一句,死了還能轉世投胎,二十年後又是好漢一條,可如果被這鬼東西弄死,那樂子大的不是一點點!

永生永世的寂滅!

“怎麼辦?還能出去嗎?”我急忙問。

“我想想,之前只聽過一點點關於這種樹精的資料,都忘的差不多了。”胖子道。

我一陣焦急,但也不敢冒動,一旦用強,樹精恐怕立刻就會發現,馬上就可以對付我們,這地方弄不好就是它的胃都說不定。

過了一會兒,胖子依然有些拿捏不定,說:“要命,我也記不太清了,但是按照常理來說,田亮以後,這東西應會好對付一些。”

我急忙摸出手機看了一下,現在現在已經是接近凌晨三點了,快的話,兩個小時之後便是雞鳴之時。

“還是等天亮吧,保險一些。”胖子也不

是很肯定的說道。

我一陣無奈,只得點點,同意了,現在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天亮再動手總不會是錯的。

於是我們只得坐下等。

想了想,我有些奇怪,便問胖子妖和精的區別。

看西遊記,總聽說妖精妖精,但進入奇門之後我才漸漸明白,妖和精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白香月是妖,食人樹精是精,兩者差距天遠。

胖子沉吟了一下,道:“精差不多和怪是一種東西,比如說山魈,樹精,還有別的東西成精,它們本質上並沒有脫離原物,只是產生了一些能力和本能;而妖則完全不一樣,妖已經有獨立的人格,如果混入人類當中,是很難辨認的。”

我點點頭,這說的雖然粗糙,但也差不多了。樹精雖然成精,但其實還是樹的範疇,並沒有脫離,只是有了不一樣的能力,會憑藉本能行事,但也僅此而已。

妖就不同了,看白香月,我和她睡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分辨不出來她和人有任何區別,除了一點,美的實在不像話。那種驚豔滲入靈魂,堪稱人間絕色,找不出任何一點點的瑕疵。

想到這裏,我不禁再次好奇起白香月的身份來,想了想,便把苗苗判斷白香月是妖的事情和胖子說了。

胖子聽完,似乎並沒有顯的過於意外,而鄭重的看着我,道:“春子,我勸你不要有太多好奇,能在人世間行走的妖,據對不簡單,如果觸怒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靠,爲什麼你們都這麼說?”我一陣無語,苗苗也這樣警告過我,而且聽說起白香月的事時,她居然一點都不吃醋,這點甚至讓我有些奇怪。

“你進入奇門的時間尚短,時間久了就會明白,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好奇心不能太盛,否則必遭橫禍。”胖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徹底無語,只能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但胖子隨後也說出了自己的判斷:“白香月的身份必然和胭脂湖脫不開關係;那塊湖邪門的很,從古至今都是。”

我點頭,這點苗苗似乎也隱約提到了,還叮囑我別再去胭脂湖。

但不知道爲什麼,苗苗越是這樣說,我心裏就越有股躍躍欲試的衝動,壓都壓不住,就好像那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一樣。

想了想,我覺的有必要讓周建兵收集一下胭脂湖的資料了,好幾年前,官方曾經探索過那塊湖,說想填湖開發地產,結果死了一湖的人。

想必官方那邊會有些最起碼的資料,周建兵門路廣,肯塞錢的話,應該能弄得到。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通過常青園,但我本能的不想通過別人的渠道,因爲苗海曾經追殺過白香月,這裏面有些蹊蹺。我甚至很奇怪白香月爲什麼沒宰了苗海,苗海身上附身的那個鬼,就那麼厲害?

……

時間就在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之中過去。

很快時間推向了凌晨五點,平時這個點七彩鷹已經打了兩三次鳴了。

天亮了!

……

(本章完) 我對胖子點點頭示意,胖子站了起來道:“砍吧,從這裏破出去,沒別的辦法了。”

我點頭,拿出夜明珠放在一個小繩兜裏掛在腰間當照明,然後往重刀上抹上舌尖血,立刻開幹。

一刀下去,用盡了我全身的力量和炁能。

“嘭!”

樹根臂被看出一個缺口,韌性很強,但可以挖掘。

可是,整個牢籠卻突然劇烈晃動起來,而且在收縮。

我看的目瞪口呆,一個器官從本能的從腦海裏跳出來!

胃!

“我們該不會真在它肚子裏吧?”我驚的差點沒咬到舌頭。

“十有八九!”胖子臉色大變,道:“加快速度!”

“靠!”我罵了一句,用力揮動重刀,一刀一刀的往樹根上砍,頓時木屑紛飛,這時候我才發現,這些木屑是暗紅色。裏面留着的液體,分明是一種類似於血液的東西。

這讓我更加心底發涼了,這裏真的是它的消化器官!

只是奇怪的是,如果是“胃”,下面怎麼沒有通道,只吃不拉?有進也得有出纔對呀。

還沒來得及細想,嗖的一聲上方的口子突然變大,一根手臂那麼粗的觸手竄了進來,急速朝我和胖子捲過來。

胖子的劍太輕,不適合劈砍,一直在後面戒備,一見觸手進來,二話不說揮劍便砍。

但讓我吃了一驚的是,這觸手比外面的粗很多,而且有一種金屬質感,胖子的青劍砍在上面,發出“鏘”的一聲金屬交擊音,反彈而回。

觸手只是稍稍阻滯了一下,一甩便捲住了胖子的手,猛的將他往上提。

“胖子!”

我驚呼一聲,二胡不說往上一撲,掛了上去。

觸手的速度稍稍減慢了一下,依然往上提,帶着我們一起往上。

“春子,這是它的舌頭!我們不能出去,出去會被絞死的!”胖子急忙說道。

“舌……舌頭?!”我聽的匪夷所思,舌頭居然伸到胃裏面來了?

不過細細一看,這根觸手似乎還真和外面的普通觸手有不一樣的地方,更粗更加扁平,真有一點點像舌頭,細長的舌頭。

舌頭很快卷着胖子往上面去了,樹胃下面寬上面窄,而且還有一個細長的頸部,我抓住機會,一記重刀狠狠的插進胃壁之中,借力死死的扯住了胖子。

“呼呼……”一陣低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蘊含着痛苦的音色。

“這食人樹精還會開口?”我聽的更加感覺不可思議,深山老林還真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

胖子道:“它吞噬了那麼多生魂,已經有些火候了!”

此刻他臉上顯現痛楚之色,因爲雙方僵持的力量全集中在他右肩膀上,樹精在往上拉,而我在往下扯,加上兩個人的體重……

“哎呀我的媽呀,手快斷了!”果不其然,胖子很快頂不住,吱呀咧嘴的喊疼。

“用刀砍着試一下!”我急忙道,感覺手裏的力量越發的大了,再這樣下去,胖子的手就該扯斷了。

胖子依言,左手從懷裏摸出一把短刀,用力劈

砍那條粗壯的舌頭。

但沒有用,舌頭就跟銅鐵澆築的一樣,砍上去只發出一聲金鐵的交擊音,只留下一個白印。

我想了一下,急忙道:“把刀遞到我面前來!”

胖子明白了我的意思,將刀遞道了我面前,我將幾乎已經失去知覺的舌尖再次咬破,一口舌尖血噴了上去。

胖子拿着沾血的刀,再次砍了過去。

這回有效果了!

“滋滋滋!”舌尖血沾上樹精的舌頭,立刻飄出一陣黑煙,舌頭猛的一縮,掙扎起來,就像被烙鐵燙中的肉一樣,萎縮了下去。

於此同時,我只聽到輕輕的一聲“咔嚓”!

胖子臉色一僵,罵道:“你大爺,老子被扯脫臼了!!”

說完,他又將刀子遞道了我面前,我沒任何猶豫,又是一口舌尖學噴在上面,緊急關頭,也不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接着,胖子一刀一刀砍在上面,我則一口血一口血的往外噴,都快血壓過低了。

足足七八次之後,舌頭終於被砍斷,我和胖子掉了下去摔的七葷八素。

胃壁下面,那節斷掉的舌頭長達兩米,斷掉之後卻如同壁虎的尾巴一樣,還在瘋狂的扭動,甚至捲到我腿上。

“狗東西!”我二話不說,揮動重刀就砍。

“別砍!那是寶貝!”胖子見此,立刻阻止我。

我一愣,也沒多問,把斷舌捲了卷收進了包裏,然後急忙將他扶起來,擡起脫臼的手臂,找了一下關節的方向,用力一推。

“喀嚓”一聲輕響,脫臼的關節被送回去了。

胖子動了一下,點點頭,然後看向四周:“好了,它把我們放進胃裏,卻不知道我們能破殼出來,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我們送到要害裏面,乾死它!”

我點頭,幸好自己的舌尖血夠陽,否則就只能被困在這裏被吸掉靈魂,最後連肉身都要被消化掉。

我們立刻開幹,我找到之前的缺口,一刀一刀奮力往那裏招呼。

胖子也拿着青劍在四周亂刺亂捅,同時還小心的注意上面,防止那條斷掉的舌頭再來突襲。

食人樹精剛纔肯定是舌頭倒捲回來,想要把我們從它的要害拉出去。試想一下,如果有人在你的胃裏面狂砍狂刺,那是怎樣的痛苦?

很快,我面前的胃壁就凹陷了許多下去,顏色也變了,感覺要砍穿了;食人樹精不斷的發出低沉而痛苦的低吼。

就在這時,突然,上面的小口再次打開。

我本能的以爲樹精舌頭是要再次突襲了,急忙把胖子拉到一角凝神戒備,準備防禦。

可結果上面下來的不是舌頭,而是一股綠色液體。

“滋滋滋!!”

液體一落下頓時冒出一陣白煙,散發出無比惡臭的味道,令人作嘔。

“什麼東西?”我嚇了一跳,細細一看,發現冒白煙的那裏是一把短刀,正是之前胖子用過的那把,摔在下來之後就沒撿起來。

“這是……這是它的胃液,消化液!!”胖子看了臉色大變,聲音都扭曲了,急道:“它想把我們消化了!!”

我渾身汗毛炸立,第一時間想起了外面的累累白骨,那些白骨被吃的乾乾淨淨,一點點殘餘的碎肉都沒有,也沒有血,連筋都沒有了。

其中一兩具明顯是剛剛死去的,骨頭顏色十分的新鮮,但一樣沒了血肉,一點點都沒有。

原來它們通通都是在這裏被消化液給消化了,然後殘餘的骨頭被細長的舌頭丟到了外面。

而我們唯一不同的是從之前的觸手織成的“蠶繭”掙脫出來了,更準確的說,是我那一口能夠剋制陰晦之物的舌尖陽血。

“春子快,砍出缺口!”

胖子大驚,一步步後撤,急忙用劍刺入胃壁上,吊在了上面。

我也嚇的夠嗆,這鬼東西連鋼鐵都能灼成白煙,那對於血肉恐怕就更加了,外面的累累白骨就是明證。

二話不說,我摸出匕首也掛在胃壁上,奮力的劈砍。

“咚!咚!咚……”

重刀一刻不停,用盡我最大的力氣和所能調動的所有炁能,毫無保留;此刻已經是爭分奪秒。

胃液注入的速度很快,沒幾下便開始向上蔓延,所有接觸它的東西,統統被腐蝕成一團漿糊。

“快!”胖子心焦不已,忍不住催促了一聲。

我使出了吃奶的速度和力氣,恨不得自己再長出兩條手來纔夠用。

重刀一刀連着一刀,胃液也在飛快的蔓延,很快就要到達我的腳底了,再上升,我就會失去着力的角度。

“你大爺!”

終於,就在胃液馬上就要腐蝕我腳底板的時候,我彷彿看到了外面的一丁點光亮,二話不說用盡全身力氣朝着那處地方狠狠的捅過去。

“唧!”

重刀發出一聲被包夾的摩擦音,等在抽回來的時候,那裏出現了一條縫,有光亮。

“穿了!”胖子如釋重負,道:“繼續拓開口子!”

我繼續,用力砍,用力鑿,奮力擴大口子的面積,好讓胃液能流出去,不再上漲。

很快,那裏就被我破開了一個茶碗那麼大的洞,胃液蔓延上來便從洞口流了出去,止住了上漲勢頭。

“你大爺的,差點!”我猛鬆一口氣,一抹額頭上全是汗。這種驚心動魄的場面,心臟都快承受不住了,等鬆下來只覺手臂一陣發軟。

接着,我立刻又摸出一把匕首插進胃壁當中,讓腳踩在上面歇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消耗確實有點大。

過了一會兒,上面注入的胃液緩緩的停歇下來,同時外面的樹精的低吼也緩緩弱了下去,似乎被我們破肚之舉弄的奄奄一息。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我聽到幾聲“叮鈴叮鈴”很清脆的鈴音。

不光我,胖子也聽到了,一時間讓我們驚疑不定,這鈴音很陌生,也很古怪,我們分明被包裹在厚厚的樹精腹中,穿出的洞也不大,況且大部還流着胃液,可鈴音聽在耳朵裏面卻無比清晰,就好像鈴鐺在面前一樣。

緊接着一個慈悲的人聲響起:“無量天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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