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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姐也直接衝着夏恆闖了過來:“你好大的膽子,連倪會長的話也不聽……”說着,一雙眼睛先落在了我身上,深深的是個恨意:“全因爲你,用了什麼手段迷夏恆……”

說着,衝着我就揚起手來,像是要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大表姐戴着名貴腕錶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之中。

我一愣,清茶的味道影影綽綽,擋在我前面的,是傅謹時。

“齊小姐。”傅謹時的聲音不卑不亢:“你知道,她捲進去,並不是自己願意的。”

“呵呵,”大表姐一怔,跟夏恆十分相似的桃花眼望向了傅謹時:“我真的是不懂,她到底是有什麼本事,能把你們全攝了魂?梓慕哪裏不比她強……”

“因爲世上只有一個她,”傅謹時淡淡的答道:“沒人比得了。”

西施咬緊了牙,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傅謹時,你知不知道你這話,會給你帶來什麼後果……”

“我什麼也不怕。”傅謹時的黑眼睛沉沉的暗下去,像是一道沒底的深淵:“我只怕我的希望再一次失去。”

我算什麼希望,這根本不值得!

大表姐的嘴脣都顫抖了起來,左手縮不回來,右手擡起來就要砸過去,傅謹時沒閃沒躲,格住了大表姐另一隻手:“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參與進去。”

大表姐應該是被人尊重慣了,被一個後輩這樣對待,無異於奇恥大辱,她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你給我記住……”

她的手被人從傅謹時的手裏扯了下去,是夏恆過來了。

大表姐的眼睛裏面重新點起了希望:“夏恆,你好歹還知道我是你姐……”

夏恆卻連看也沒看大表姐,一雙黑魆魆的眼睛只凜冽的盯着傅謹時:“有些事情,不用你越俎代庖。”

“她本來要嫁的就是我,”傅謹時再也沒有跟以前一樣對夏恆有一絲的隱忍,只是直直的回瞪過去:“我不會再讓。”

兩個人還不嫌亂,一觸即發要打一架?我剛要去拉夏恆,忽然一眼掃見了工作臺的縫隙裏有一個白色發亮的東西,正是那個穿着白衣服的小美女生人鑰!

“不讓?”夏恆的聲音冷的像是臘月的風:“你有什麼立場說不讓……”

身後有碰撞上的聲音,他們倆應該真刀*的打起來,可是我顧不上管了。

我一定要把生人鑰拿到!

趁着大表姐他們在注意夏恆和傅謹時,我轉了身子一邊小心翼翼的躲閃着亂成一團的衆人,一邊將手伸進過去了,就快要夠到了!

忽然一隻穿着尖頭尖跟鞋子的腳重重的踩在了我手上。

那個痛鋒銳無比,讓人想倒吸涼氣,揚起頭來,看到高高在上俯視着我的,是西施!

西施一心以爲生人鑰在人羣的中心,顯然沒想到能被我發現了,只以爲我是在偷什麼當武器的東西,腳下更用力了,聲音幸災樂禍:“讓傅謹時和夏恆能爲了你打架,你還真的能被稱爲紅顏禍水啊!只是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本……”

疼……碾過了皮膚,連骨頭帶筋的疼!可我就是咬緊了後槽牙,硬是不讓自己喊出來,只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有什麼資本,不過我就是做到了,我倒是很納悶,你應該有資本啊,可是他們怎麼沒爲了你打架?”

“你……”西施沉下臉色,看上去可怕極了,但她立刻收斂下來,又露出了溫婉的笑容來:“你不要着急,我說過,我看中的東西,遲早有一天……”

“咚……”忽然這個時候,西施纖弱的身材忽然像是被人給撞了一下,她全身重心全到了踩着我的那隻腳上,我只覺得眼前一黑,手像是被那尖尖的鞋子給貫穿了,但趁着她晃神,我什麼也沒想,就伸出了另一隻沒被她踩住的手探進了工作臺的縫隙。

馬上……馬上就夠到了!

但是好死不死,跟剛纔一樣,這個別墅裏面的燈有一次全黑了下來!

我真想罵街!

而與此同時,我的手被人抓住,拖着就往外走:“別管那個了,你要讓自己的手斷掉嗎?”

這個聲音是……倪丹?

“你怎麼……”

“你別出聲,”倪丹在一片騷亂之中,以輕不可聞的聲音低低的說道:“跟我走!”

“可是夏恆還……”

“你在那裏,只會讓夏恆分心,你不明白麼?”倪丹一個小小的少年,這話說的老成到讓人心驚:“你要是真擔心他,就讓他心無旁騖,反正他想找到你,總會找到的。”

我一下啞口無言,這個倪丹……真的是那個跋扈的小少年?怎麼短短的這段時間,他像是成長了很多……

“還有……”倪丹一邊拉着我在人羣裏穿行,一邊說道:“齊蘭那天跟夏恆說了什麼,我知道,你要是願意,我告訴你。”

我當然願意知道!因爲那有可能,是夏恆唯一的軟肋。

夢喬的尖叫大罵,秦家人的低吼,趙家人的刁鑽,倪秋的跳腳,還有什麼東西的激烈碰撞聲混成一團,被我拋在了腦後,跟着倪丹一路跑到了外面,清清冷冷的夜風帶着海的味道穿過了頭髮,我這才發覺自己額頭上都是粘膩的汗水。

下意識想擡手去擦,卻發覺那隻手疼的火辣辣,已經沒法碰任何東西。

腳下綿軟,像是踩在了沙灘上,倪丹這才停下了腳步,蹲下身子就喘了起來:“真他媽的,上次跑這麼快,還是被倪秋追殺的時候……”

“我說……”我也呼哧呼哧的說道:“你爲什麼要把我拖出來?我剛纔差一點就……”

“陰陽會生人鑰的事情重要,還是你爸媽的事情重要?”倪丹一邊喘一邊說道:“齊蘭上次在你們從醫院出去之後,就把你爸媽給綁走了,跟綁我一樣!就是拿了他們來威脅夏恆乖乖聽話的!”

我的心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樣:“什麼……”

“現在,你爸媽又從齊蘭那裏消失了,齊蘭的籌碼消失,氣的快內出血了,所以特別過來找夏恆算賬的,”倪丹呼吸稍微和緩了一點:“你知不知道,是誰救出了他們?”

我立刻抓住了倪丹:“是誰?我爸媽現在在哪兒?” “我還想問問你,能不能猜出來是誰呢!”倪丹盯着我:“你說……會不會是蘇晗?”

心頭一沉:“蘇晗……”

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似乎只能活在了傳言之中的蘇晗。

“說實話,我根本沒見過蘇晗……”

“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多多少少,你也會對他有點了解是不是?”倪丹不依不饒的望着我:“他應該不是那種會把人無緣無故拖下水卻不管的人。”

我想起來,夏恆說起了,大表姐威脅的事情,他現在不怕。

會不會……是夏恆想了什麼法子從大表姐手裏救出了我爸媽?但是他根本沒離開過我身邊,能有什麼法子……

除非,夏恆和蘇晗其實一直有聯繫!

步步驚情:千金的謊言 “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望向了倪丹:“大表姐他們跟倪會長說的?”

可是又不對勁兒,大表姐愛面子,這麼丟份兒的事情,她怎麼可能在倪會長面前說?

“在齊家我有內線!”倪丹得意的說道:“你不記得,我曾經被齊蘭抓去過一次?化敵爲友小case。”

我當然記得,抓倪丹的那個時候,大表姐跟倪家還是勢如水火的樣子,但是後來莫名其妙的,就又是讓西施跟夏恆相親,又跟倪會長搭關係的,轉變的比火箭還快:“記得,你還說,被個大媽給放出來了。”

“其實吧。”倪丹小心翼翼的說道:“當時我是被威逼利誘了,齊蘭抓我的時候,開始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但是後來知道了,就開始走腦子,看我是不是能當個跟倪家攀上關係的棋子。

後來,就見到了我爺爺,倆人一拍即合啊!一高興,還用倪梓慕當了個紐帶。才放了我,知道我跟你們有點交情,是故意讓我跟着你們找龍神尺的。”

好傢伙,沒想到倪丹還是個間諜!難怪在廣東的時候,大表姐說抓就抓到了夏恆,而倪丹拖着我不讓我過去,自稱有門路,原來跟大表姐是一夥的!

“我說你怎麼看着我老是個心虛的樣子,鬧了半天……”

“你說我有辦法麼!”倪丹露出了一個挺委屈的模樣:“你要是我,你能怎麼做?”

爲了家族的利益,自然是……無從選擇。

可就算這樣,心裏也還是跟吃了個蒼蠅似的,看來我還真是圖樣圖森破,被小小的倪丹給耍了!

“不過,你也別生氣!”倪丹察言觀色,深諳打個巴掌塞個棗子的做人之道,忙說道:“雖然我人在他們那邊,心還是跟你們一起的!你忘了我爺爺他們要抓白洗的時候,我還跟你使眼色來着!”

雖然那個抽筋似的“眼色”使了也跟沒使一樣。

“還有這次,你以爲這次爲什麼能這麼亂?”倪丹又露出了那種跟年齡不相符合的老成來:“他們知道大污穢跟着你,才假裝不經意的把消息透露給了秦家的人。”

我立刻就明白了,如果夏恆和白洗聯手,他們人再多也是打不過的,上次在大表姐家就試驗過了,這下子,讓一心想收回白洗的秦家人來牽制白洗,自然事半功倍:“這麼說,倪秋也是他們騙來的?”

“沒錯啊!你倒是一點就透!”倪丹一拍巴掌,說道:“那個渣叔智商情商常年欠費,稍微露一點口風,肯定跟蒼蠅聞見腥氣似的趕過來佔便宜!他自己沒本事,當然要跟趙家的去攀交情了!所以……”

難怪倪秋說什麼倪會長在龍神祠吃了虧,是不會趕來的,想也知道,他那個腦子能get到什麼!

所以……這次我們一來夢喬這裏,就被他們重重包圍,原來這裏本來就被倪會長他們設下陷阱了。

凡人煉劍修仙 知恥近乎勇,倪會長那個虧吃的,這是要雙倍討回啊。

“而且,他們還跟傅謹時說好了,讓傅謹時牽制住了夏恆,好把你給抓走了,”倪丹繼續說道:“只要抓住了你,讓夏恆幹什麼,夏恆就得幹什麼。要不是我把你帶出來,你就想想吧……”

“傅謹時……”我猶豫了一下才問道:“真跟他們是一夥的?”

“他們跟傅謹時說了,只要龍神尺到了手,肯定是要讓倪梓慕跟夏恆結婚的,”倪丹說道:“現在誰都知道傅謹時跟你那個關係,傅謹時也一直相信,你是被夏恆用美男計給騙了,所以一心想着把你爭回來,他跟夏恆,先是爲着蘇晗,又是爲着你,可以說是徹底的撕破臉了。”

心裏疼,還是疼。

“你也不用太感謝我。”倪丹還繼續自顧自的說着:“只要夏恆用完了龍神尺,直接還給我就可以了……”

“你知不知道,”我拉住了倪丹的手:“夏恆拿龍神尺到底要去陰間找誰報仇?”

真的……是他那個誰也不知道的爸爸?

“這個……”倪丹露出了一個諱莫如深的樣子:“具體是誰,估計只有夏恆自己知道吧,但肯定是陰間的人,絕對沒錯!你不知道,夏恆從小的時候,身邊就總出現了陰間使者,要將他接回去,誰不怕他呀!可是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居然能一直在人間長這麼大,而他媽媽吧,死的又慘……”

“關於他媽媽,你知道多少?”

“這個我知道!”忽然身後響起了一個利落的聲音:“畢竟我跟我哥,是一起長大的。”

是齊蔥。

齊蔥顯然也是追過來的,滿頭大汗,連精緻的妝容都花了,她擡手擦了擦腦門上的浮粉:“你們腳程夠快啊,我差點都追不上了……”

“你也來了!”

“我怎麼可能不來,這是大事!”齊蔥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盯着我說道:“這事兒,是我告訴倪丹的,要不他一個小屁孩兒,能知道這麼多麼!”

倪丹翻了個白眼,但是在齊蔥凌厲的眼神下又不幹不脆的屈服了。

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怎麼,難道上次倪丹被關在你們家的時候,你們就認識了?”

“是啊!”齊蔥理所當然的說道:“是我看出來你們有交情,偷偷摸摸的想把這臭小子給放了,好順着他跟着你們一起找蘇晗,誰知道被大姐給發現了,一查之下,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真是不打不相識,剩下的事情,就是倪丹跟我說的那些了。

“那現在,夏恆怎麼樣了?”我忙問道:“他跟傅謹時……”

“打了一架,但是沒吃虧,我哥這輩子從來不吃虧。”齊蔥索性脫下了高跟鞋一下子坐在了沙灘上,伸手磕出鞋子裏的沙子:“傅謹時也不是什麼善茬,這場架打的纔算精彩,倆人旗鼓相當,頭破血流,要不是生人鑰丟了,他們還打着呢!”

工作臺下面的生人鑰……真的沒人找到?

“這麼說現在他們還在找?”

“沒錯,快把那裏翻成底朝天了。”齊蔥說道:“大姐和倪會長的臉色也都難看的可以。”

夏恆也在一起找嗎?果然,我不在,倒是比較好一些,他不用分心。

“齊蔥,你跟我說說,”我抓住了齊蔥的手:“夏恆真的是想去陰間找那個沒見面的父親?”

“除了找那個生身之父,估計也沒有別的解釋了吧。”齊蔥忽然目光灼灼的望着我:“我這次過來,就是想求你,能不能讓我哥放棄這件事情?就算是拿到了龍神尺,去陰間報仇,這簡直是……送死。”

放棄?可那是夏恆一直想做的事情……

“其實我也理解。”齊蔥低低的說道:“雖然我沒有目睹姑姑是怎麼死的,可也聽說,是因爲陰間的那個人要搶回夏恆,姑姑不給,用自己的命擋了,說我哥死也要死的跟正常人一樣……”

再怎麼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兩個人之間爲了孩子反目,居然到了這個程度。

讓人……後背發涼……

“我聽說姑姑是個很倔強的人,說一不二。”齊蔥說道:“齊家的女人,大概都是這個脾氣,本來麼,要是姑姑在,當家主事的肯定不會輪到大姐,這種事情,也算得上一種一失足成千古恨,遇人不淑有什麼辦法,我還聽說,姑姑過世的時候,我哥就在旁邊,什麼都看到了……”

要是這樣的話,夏恆怎麼恨那個“陰間的人”,也不過分。

倪丹嘆了口氣,咕噥道:“真是誰也不容易……”

“走吧。”夏恆的聲音忽然在一片寧謐之中響了起來,我回頭一看,是夏恆正站在了我們身後。

跟上次被白洗給攻擊了一樣,他身上哪裏哪裏都是傷,傅謹時這一次,果然沒有手下留情……跟上次不一樣的是,他精神倒是挺好,像是打贏了,腫得高高的桃花眼神采飛揚。

“夏恆……”我忙問道:“你沒事吧?白洗和夢喬他們呢?”

“一會兒就來,你倒是挺關心他,”他挑起眉頭:“我麼,我看着像是有事的樣子麼?”

“我哥這麼英明神武,怎麼可能有事!”齊蔥跳過去:“哥,生人鑰找到沒?”

“沒。”夏恆說道:“那個情況,怎麼可能拿到,現在那幫人還在找着呢。”說着,夏恆習慣性的伸手拉過我的手:“跟我……”

夏恆拉的,正是被西施踩過的那隻手,這冷不丁的一碰,直接讓我倒抽一口涼氣。

他察覺到了,低頭一看,我的手已經鮮紅豔豔,腫的跟滷豬蹄一樣,那黑魆魆的眼睛立即就沉下去了,聲音難以抑制的帶着怒意:“怎麼弄的?”

如果他知道是西施踩的,估計不會這麼善罷甘休,我是討厭西施,可這事兒算得上私人恩怨,下次要撕我必須親自跟她撕,扯上夏恆沒意思,於是張嘴就說道:“那邊人太多,不小心碰上……”

“哥,你還帶了人來?”齊蔥一雙眼睛掃到了夏恆身後:“有客人怎麼不吱聲?”

夏恆擰了眉頭,顯然並沒有察覺到,果然,順着齊蔥的視線,一棵椰子樹後面,確實有個影子!

齊蔥可不客氣,跳過去伸手就把那個影子給拉出來了:“喲,大家閨秀今天怎麼鬼鬼祟祟的?”

那個身影,是西施。

西施被抓出來也毫不尷尬,只是大大方方的站出來,衝着夏恆微微一笑:“你一個人出來,我不放心,所以就跟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只是怕給你添麻煩,就想在你背後看看就好,造成什麼誤會的話,是我不對。”

倪丹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看向了別處,對他這個姑姑,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現在隱隱然是有點尷尬。

夏恆眯起眼睛來望着西施:“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咱們之間的那個約定已經不生效了。”

“沒關係,我不要什麼回報!”西施善解人意的說道:“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你知道,我本來對生人鑰和龍神尺就沒什麼興趣!”

那個隱忍而不求回報的柔情,是個人就得感動哭,跟剛纔凶神惡煞踩我手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知道,她有興趣的,只有夏恆。

既然她追上門來,那可不能怪我了,我冷冷一笑,脣角勾起來,目光落在了西施的鞋子上:“倪小姐辛苦了,踩着這種高跟鞋跑過來,不容易吧?”

就算我的手腫起來了,也還能分辨出來了鞋跟的凹痕,夏恆順着我的話往西施腳下一看,桃花眼沉下來,顯然看出我的手是被什麼東西踩的了。

西施自然也意識到了,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一心惦記着夏恆,哪裏還顧得上這個……”

“是啊,”我站過去:“你踩我手的時候,也沒顧得上這個吧?”

“踩你的手?”西施抿了抿嘴,露出個無辜的表情:“你這話是從何說起,是不是記錯了……”

“是麼?倪小姐記性可能不是特別好,要不這樣吧,”我對上了她的眼睛:“那讓我也踩你一腳,看看你是不是能想起來?”

西施的臉色變化莫測,楚楚可憐的望着夏恆:“薑茶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爲什麼要這樣欺負我……”

“我就喜歡看她欺負別人的樣子。”夏恆脣角噙着一絲笑意:“匪氣特別迷人。”

西施顯然聽出了夏恆的意思,咬了咬牙,像是暗自做出了個決定,接着趁我離她離得近,伸出手就要將我給抓過去,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只見一隻白皙的手臂飛快的掃了過來,結結實實的給西施臉上來了一巴掌。

那一聲脆響,在暗夜之中特別清晰。

“你……”西施猝不及防,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來了五道手印子,她捂住臉,滿眼難以置信的望着我身側——打人的是齊蔥。

齊蔥望着西施,搖了搖手,露出了一臉的嫌棄來:“我這可是正當防衛啊!要是不打你這一下,你是不是還要挾持我嫂子,讓我哥將放龍神尺的地方說出來?”

西施大概從來沒有吃過這個虧,一雙眼睛凌厲的望向了齊蔥:“你會後悔的……”

“我齊蔥做事,從來不後悔。”齊蔥往前走了一步,面對面望着西施:“要不咱們打一架,驗證一下?”

這個話,這個態度,跟夏恆真是一模一樣!

正這個時候,白洗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可惜啊可惜,又沒有趕上揍她的機會。”

“白洗!”跟着白洗一起出現的,還有夢喬,夢喬瞪着眼睛:“簡直沒王法了!把我家弄的一團子亂,什麼時候蘇晗回來了,知道他們這樣對待我們的愛巢,非得一個一個收拾他們!”

蘇晗……真的還能回來了麼。

“那你就在這裏等着你的蘇晗吧。”夏恆對夢喬撂下這麼一句,只拉住了我的手:“齊蔥,欺負你嫂子的人,先交給你,我和你嫂子還有別的事情要先走。”

夢喬不樂意了:“哎我說你們怎麼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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