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秦羿五指一張,真氣絲線透指而出,捲住青雲的兩條胳膊一拉,咔擦,斷了他雙臂。

嗷嗚!

青雲道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子劇烈的晃動着,只見一眨眼的功夫,又長出了兩條胳膊,不過這回他不敢應戰,而是張嘴噴出一口黑色腥臭濃霧,一頭扎進了地底。

但見一聲巨響,地上現出個斗大的坑,青雲已經沒有了蹤影。

“雕蟲小技,也想逃過我的手掌心!”

秦羿森然一笑,豎起兩指在眉心一觸,但見一尊紫色神光寶塔轟隆一聲,自虛空墜落,砸在了山頭之上。

無數紫色的火光如波浪般蔓延着,瞬間籠罩了方圓數裏。

PS:稍後還有更新。 神塔之威,可震天地!

不多時但聞山間傳來一聲聲淒厲的怒吼,整個山頭劇烈的晃動了起來,土層如波浪般翻滾,形成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溝壑!

吼!

陡然,一條數十丈長的龐然大物,自地底鑽出,在神塔之下瘋狂的扭動着,想要掙脫神塔的控制,然而他一條千年小妖,豈能逃脫可破百邪的幽冥神火塔,越是掙扎,受到神火的反噬愈強!

韓風與吳旭輝何曾見過這等怪物。

怪物渾身五彩斑斕,外殼堅硬如鐵,渾身上下盡是一米多長的長足,足有彎鉤,鋒利如刀,扭曲之下,山頭的岩石、草木盡皆割成了碎片。

“天啦,這,這是蜈蚣精嗎?”吳旭輝惶恐問道。

“沒錯,你信以爲神的青雲大仙,就是一頭千年蜈蚣精,這孽畜來自崑崙,仗着修成了人形,又曾見過武神、三聖,四處吹噓,以妖法禍亂西州。”

“現在你還敢相信,你所謂的道是正道嗎?”

“他不過是蠱惑了你的心智,輔以邪法,你便信以爲真,吳旭輝,你當真讓我好生失望啊。”

秦羿感慨道。

“慚愧!”

“侯爺,旭輝鬼迷心竅,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吳旭輝此時幡然醒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請罪。

秦羿沒搭理他,走到了塔邊,蜈蚣精被神火煎熬,已是口吐白沫,全身焦灼,奄奄一息。

“侯爺,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做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

“我成道不易,在崑崙山呆了一千三百七十八年,方修成人形,結了妖丹!”

“上天有好生之德,侯爺放我一馬吧。”

蜈蚣精蠕動着化爲了人形,跪地苦苦磕頭求饒。

“嗖!”秦羿一擡手,撤掉了神火塔。

“你這畜生也不是全無用處,聽燕帥說你對崑崙極爲了解。”秦羿問道。

“侯爺問的好,我吃的是地下靈氣,這一千多年來,崑崙山的每一寸土地,我都有遊獵過。如今的三聖峯,武神殿等,我也是常去的,是以識得那些聖人。”

“侯爺要是有意去崑崙,留我一命,我日後可助你上崑崙山。”

青雲如實相告。

“那好,我就先留你一條小命!”

“此符種在你命門,但有異心,我隨時可教你魂飛魄散!”

“滾進去吧。”

秦羿揚起黑玉葫蘆,朗聲道。

青雲得求一命,大喜不已,又磕頭拜謝了一番,最後化作一道黑光,鑽進了黑玉葫蘆中。

“旭輝,既然你喜歡待在夕陽山,就與它永世爲伴吧。”秦羿冷冷道。

吳旭輝擡起頭,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殺意,當即苦笑道:“屬下明白!”

他深知因爲縱容青雲,西州弄的一團糟,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百姓遭到迫害,致使秦羿的聲譽一落千丈,如此深重的罪孽,豈能給他活路。

吳旭輝站起身,眺望天際的雲捲雲舒,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楚笑意:“其實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適合做堂主,做你的封疆大吏,當年鍾媚死的時候,我的心就死了。像我這樣的人,又怎配爲你坐鎮一方呢。”

“韓風比我有決心,也有謀斷,是個不錯的苗子!”

“我修道這些時日,他一直在暗中勸我,是我自己執迷不悟,一切事情與他無關,還請侯爺不要責備他!”

吳旭輝說完,走到了韓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韓風,委屈你了!“

“吳爺!”韓風雙眼含淚,叫了他一聲。

吳旭輝跪下給秦羿磕了三個頭,然後走到山崖邊,四下看了一眼,長嘆了一聲後,縱身跳入了山崖,長伴夕陽山,世間再無西州王!

“吳爺,一路好走!”韓風跪在山崖邊痛呼。

“找人收斂了他的屍骨,就埋在夕陽山吧。”

“你已經不適合待在西州了,去東州明月那領職聽差!”

秦羿漠然道。

韓風是無罪,但他有失察、失諫之罪,若真是堅定之人,便會用盡一切辦法阻止吳旭輝的墮落。

由此看來,此人雖然重情,但並不適合做一方封疆大吏,難堪大用!

“是!”韓風垂首道。

西州的地理位置特殊,秦羿前所未有的在一個地方堂口親自辦公,呆了整整一個月。

先是讓張大靈派了一個得力的助手,這次在東州反叛中,誓死拼殺,唯一沒有丟堂口的南鼓區分堂主耿志國調任西州。

耿志國奉命帶領本堂弟兄來到西州,原來西州堂口的人,不管有沒有參與西州之亂的,一律清除,重新打造班底,確保西州依然是鐵板一塊。

於此同時,監察堂口派去了一位正直敢言的執法堂副堂主,與耿志國相輔相成。

耿志國每天親自帶領秦幫的弟兄,參與解決西州各地的不平之事,並廣施醫藥、物資,幫助困難百姓,並深入農村基層配合當地的鄉村幹部,清除青雲在當地留下的餘毒。

一個多月的刮骨療毒,西州的人心總算是稍有挽回,秦羿這纔回到石京。

……

江東之亂,鬧的人心惶惶,衆人亦是疲憊不堪。

各地平穩了下來,秦羿給自己放了個假,回到了東州聽雨軒。

眼下他還有個頭疼的問題要解決,那就是蒹葭!

這天回到聽雨軒,卻是聽到裏面歡笑聲不斷,走進去一看,卻是溫雪妍、萬小芸、林蒹葭三女正在有說有笑。

三女看到秦羿,也是頗爲吃驚,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

“咳咳!”

“你們都在啊。”

秦羿反倒是有些尷尬了,尤其是溫雪妍、蒹葭兩位明確了和他關係的女人,湊在一塊,總覺的畫面有些太過唯美。

“羿哥,蒹葭姐姐來了,你也不告訴我,還好小芸姐知會了我。”

“都是一家人,你有什麼好隱瞞的?”

溫雪妍主動化解尷尬,嫣然笑道。

作爲如今商業圈有名的女大佬,她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小女生了,尤其是經歷了傅婉清爲秦羿擋劍事件後,她深知這世上愛秦羿的不是她一個人,盲目的圈住秦羿癡心獨許,是不可能的。

再者,她也算是踏入修真圈了,日後真有長生之日,百年、千年、萬年,多些姐妹日子也並不會那麼無聊,是以反而心寬了! 作爲華夏知名的國際城市,南廣是最具有包容性的城市之一,在這裏有各種膚色的國際友人,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大富豪,同樣有來自五湖四海的窮苦百姓。

這就註定了南方的複雜性,是其他城市不能比的。

丐幫覆滅後,南廣武道界以柳家爲尊,但真正掌控着這顆南方璀璨明珠的,卻是另有其人,它潛伏在暗處,操控着這座城市的生死。

秦羿行走在城市陰暗的街道,夜已深沉,他的神識外放,隨處可聽見藏在地下的賭場嘈雜聲,可見站街女,以及某個黑暗角落裏傳來的打殺聲。

這座城市的治安,絲毫沒有因爲柳仲的掌權而得到改善,相反,從城市上空瀰漫的濁氣、怨氣來看,這裏黑暗罪惡的滋生比上次來還要厲害。

秦羿大致心裏有數了,他加快腳步往珠江路走了去,那邊有個柳家的堂口,以前他走的時候,是由當年的小弟葛大鵬掌管的。

堂口內冷冷清清的,幾個弟子無精打采的坐在那看電視打撲克,見秦羿走了進來,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我找葛大鵬!”秦羿揹着手走了進來,站在門口冷冷問道。

“你誰啊,找鵬哥啥事!”一個小弟扔掉撲克站起身,上下打量了秦羿幾眼,不耐煩問道。

“叫他出來見我!”秦羿問道。

那小弟剛要趕人,秦羿手一擡,真氣透指而發,大堂的桌子自中間整齊而斷,嚇的那小弟趕緊改口道:“大哥,你稍等,我這就去叫鵬哥。”

沒一會兒,葛大鵬叼着香菸,提着個襠,吊兒郎當的走了出來,眯着眼問道:“誰他媽吃飽了撐的,大半夜的找老子啊。”

“我!”秦羿冷冷道。

葛大鵬雙眼一睜,看了個真切,驚的嘴角的香菸掉在了地上,“候……大哥,您,您怎麼來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跟我來!”秦羿轉身往外走去。

“你們沒事就早點睡吧,別整天就知道打牌,艹!”

葛大鵬罵了一嘴,趕緊麻溜兒跟了出去。

“耗子,你實話告訴我,柳仲這個南方粵東掌舵,到底乾的如何?”秦羿淡然問道。

“柳少當然是不錯的,有上進心,對手下弟兄也好,但羿哥你有所不知,南廣說話的並不是他。”

“如果說粵東是十分天下,柳仲最多隻佔了兩分,剩下八分都是別人的。”

葛大鵬點了根香菸,吸了一口,頗是無奈道。

“誰這麼厲害,能佔八分?”秦羿頓時來了興趣。

“易家!”

“華夏近代開國大元帥,功勳卓著,你應該知道的吧,整個粵東都是易家的,無論是誰,都不敢跟易家抗衡。”葛大鵬道。

他這麼一說,秦羿頓時明白了。

在華夏一直有這麼個傳說,粵東是易家的。

只是秦羿沒想到的是,易家難道連武道勢力也能掌控嗎?

“柳仲有華光大師爲後盾,壓不住易家嗎?”秦羿問道。

“羿哥,你可真是難爲我了,我就是一小字輩,這事恐怕只有柳少清楚,你得去問他才行。”葛大鵬撓了撓頭,一臉無助道。

“行,叫柳仲來見我吧。”秦羿擺了擺手道。

“這可不好辦,柳少前兩天好像剛走,誰也聯繫不上他,你非得要去找的話,恐怕得先找到柳二爺才行。”葛大鵬道。

“柳二爺?”秦羿皺眉道。

“哦,就是柳少泉,他是柳仲的堂弟,當時柳家只有他選擇跟隨柳少,你見過他的。”葛大鵬趕緊提醒了一句。

“有點印象!”

“他在哪?”

秦羿問道。

“在水月國際酒店,今天晚上是易家大少易東昇的生日,粵東有頭有臉的都去了,柳二爺代替柳少出席!“

“對了,鄒雅也會去,也許你能見着她呢。”

葛大鵬道。

“我知道了!”

秦羿身形一閃,往水月國際酒店而去。

水月國際酒店,門口早已有來自粵東警備區的士兵鎮守,在粵東開派對,能讓軍隊站崗的,也只有易家了。

此時,門口豪車如雨,來自粵東各地的大佬,還有其他城市,甚至是京城來的客人們,聚在一起熱聊着。

水月國際老闆阮貴自在大廳當招待,迎接來往貴賓,這是此前從所未有的。

這時,一輛車牌粵零零一的奧迪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阮貴眼前一亮,小跑迎了過去,兩個帶着耳麥的保鏢拉開了車門,只見一個留着地中海髮型,衣着光鮮身材肥胖的中年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阮貴連忙點頭哈腰,喜笑顏開道:“王先生,您怎麼來了,真是稀客,快,快請進。”

此人名叫王耀新,是粵東省政界一號,他揹着手四下看了一眼笑道:“易少生日,我能不來嗎?”

說完,笑着往裏邊走了去。

他這一來,裏邊所有人都迎了過來,除了一位穿着軍服的中年人,坐在沙發上品着酒,沒有絲毫的表示。

王耀新客氣的跟衆人打了招呼,快步向那軍官走了過去,朗聲笑道:“葉參謀,你也來了,幸會幸會。”

中年軍官這纔不緊不慢的站起身,舉杯笑道:“王先生,幸會了,小易過生日,我這個當姑父的過來陪陪他。”

他叫葉正中,是老易家的女婿,易東昇的親姑父,今年才四十歲出頭,已是少將參謀,坐上粵東警備區的一號長官,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王耀新今年剛調動粵東主政,深知在粵東干不幹得好,不在他,而在於易家是否願意給他這臉。

這兩尊大佬往裏一站,今兒這出酒會可以說是富貴滿屋了。

當然,這等酒會自然也是少不了美女的。

來自各地的名媛,藉着這個機會極盡妖嬈,想要討好這中間的權貴,以求終身富貴。

此時,大廳內響着悠揚的鋼琴曲,一個穿着白色禮服,挽着雲髻,容貌溫婉動人的美女,正坐在白色的鋼琴旁,纖纖玉指輕動,一個個優雅的音符便自琴鍵中,飄蕩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裏。

不少年輕的富家子弟,刻意走到鋼琴旁想要搭訕,但那女人始終面帶微笑,目光只落在琴鍵上,縱情彈奏着,不爲所動。

一時間,大佬、闊少們紛紛吃癟,愈發對這位美女感到心動、好奇了。

PS:稍後還有更新。 “東少,這妞是誰啊?逼格挺高啊,連老子的面子都不給。”一個市政公子哥問旁邊一位同樣吃了癟的青年道。

“廖兵,你沒看到她旁邊站的誰嗎?柳少泉,聽說這妞兒是柳仲的妹妹,就你這副省的兒子,她看不上眼,不很正常嗎?”這人心情不太好,沒好氣道。

“哦,難怪了。要是柳少的妹妹,拒絕我就不稀奇了,畢竟在咱們南廣,除了易少就數柳仲牛氣點了。”廖兵一聽,頓時黯然嘆了一聲。

“看來這朵鮮花,只能咱們易少來採了。”

“歸根到底,粵東還是姓易,就是柳仲也得看易家的臉色行事。”

其他人一聽,掂量了一下資格,紛紛打消了念頭。

這位優雅、溫婉的女神正是昔日的鄒雅,當年她落入周浩龍的魔掌慘遭蹂躪,是秦羿來到粵東解救了她,並安排她深造,並在東旗分公司任職,經常與國外上流名士打交道。

鄒雅也爭氣,在國外苦學的同時,學會了頂級的社交禮儀,大大提升了自身的素養,還拜了鋼琴名家、舞蹈名家爲師,經過一番打磨,儼然成爲了頂級的社交名媛。

回國後,鄒雅依然回到了南廣,柳仲知道她渡了金回來,收她做了妹妹。

除非是刻意有人去深究她的老底,否則現在的鄒雅,與過去完全判若兩人,一身高貴的氣質,宛若王室的公主,高傲又不失溫柔,令人迷醉。

鄒雅一曲彈完,端起旁邊的水晶玻璃酒杯,裏面裝的不是美酒,只是簡單的白開水,但她捧在手心,卻有種異樣的溫暖。

“易東昇來了嗎?”

“他要不來,我先走了,今天有點累了。”

鄒雅擡起頭對身邊的柳少泉道。

柳少泉呆呆的看了她一個晚上,事實上從鄒雅回到南廣的第一天,他的視線就再也離不開了。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