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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回過神就看到墨九狸一臉的嫌棄,似乎對契約的天鏡十分的不滿,妖皇再次不淡定了啊!

他很想把墨九狸腦袋撬開,看看裡面都裝的是什麼,契約了上古至尊神器,還一副嫌棄的表情,這丫頭是鬧哪樣啊!

「小丫頭,你到底是誰?」妖皇再次回神瞪著墨九狸問道。

「妖皇大人,您老可別忘記剛才說的話哦!」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嗯?什麼話?」妖皇聞言一愣的問道。

「我說妖皇前輩,你這樣就不厚道了,剛才你可是答應了,只要我能帶你出去,你可是要為我所用的!」墨九狸看著妖皇笑眯眯的提醒道。

「放心吧,我不會誓言的,你不信可以讓我發誓!」妖皇聞言微微一頓的說道。

「我信前輩不會框我一個弱女子,那我這就帶前輩出去!」墨九狸聞言淡淡一笑的說道。

然後也不等妖皇再說什麼,墨九狸直接抓著妖皇的手臂,妖皇一愣,仍由墨九狸拉著自己的手臂,和墨九狸一起飛出天鏡,直接落在下面夜淏三人的面前……

墨九狸落地后,鬆開妖皇的手臂,回頭對著天際打了一個響指,接著一道藍光飛到墨九狸手心消失不見!

妖皇看到夜淏三人時微微一愣,風鶴軒,雪封,夜淏三人看到妖皇時也是微微一愣,但是並沒有搭理妖皇,直接來到墨九狸身邊,三人眼神關切和擔憂的問道:「主人,你沒事嗎?」

「主人,你還好吧?」

「主人,你流血了!」

風鶴軒,雪封,夜淏三人同時皺眉,夜淏最先發現墨九狸流血的,畢竟是跟墨九狸最為親近的人,對於墨九狸的氣息已經是刻入骨血了,墨九狸一丁點的變化,都難逃夜淏的眼睛…… 墨九狸有些無奈的看了眼夜淏,沒有想到這一世回來,自己依舊很難在夜淏面前掩飾受傷了啊,看起來還是自己的實力太低了啊!

「沒事,沒有受傷,就是剛才契約那鏡子的時候流了點血!」墨九狸直接解釋道。

「沒事就好!」夜淏三人聞言鬆了一口氣說道。

直接把站在墨九狸身邊的妖皇給當成了空氣,妖皇這個無語啊!自己竟然被幾個小小人族給無視了,真是太過分了啊……

「咳咳……」妖皇故意瞪著墨九狸咳了咳,提醒墨九狸自己的存在!

墨九狸看出妖皇的心思有些好笑的對著夜淏三人說道:「這位是妖皇前輩,雖然也不知道是那個界面的,但是貌似很厲害的樣子!」

「妖皇前輩!」夜淏三人聞言頓了頓,不過還是客氣的說道。

既然主人喊前輩,他們自然不會逾越的,但是主人也說了,對方不知道是那個界面的,看起來主人也不了解對方!

「嗯嗯,小丫頭,這是什麼地方?」妖皇滿意的點點頭,看著墨九狸問道。

雖然他的容貌跟夜淏等人看上去差不多,都是青年人的模樣,但是他的年紀可是無法計算的,因此夜淏等人稱呼自己前輩,妖皇覺得很正常的!

而且妖皇是妖族的王,妖族的人長得都是俊美非凡的,所以在妖皇的認知裡面,只有人族才有墨九狸等人這麼丑的,就連最差的獸族化形,也都是很俊美的,神族醜陋的人也不多,但是人族就不同了……

人族的人真的是俊美的也有,但是醜陋的居多,一般在妖皇的眼裡,長相不俊美的都是丑!

所以他覺得人族丑的多,而墨九狸幾個人是吃了易容丹的,容貌連清秀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普通,在妖皇眼裡那絕壁是醜陋無疑了……

墨九狸聞言看了看妖皇說道:「妖皇前輩,雖然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但是這裡呢叫做七重天,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七重天的無望山脈,天鏡之前就懸挂在這上面……」

墨九狸說著還指了指頭頂,為妖皇解釋天鏡之前的所在處!

妖皇聞言微微皺眉的說道:「七重天?是什麼鬼地方?我從沒有聽說過!」

墨九狸四個人……

果然這傢伙跟他們不是一國的啊,這要如何解釋呢?

「妖皇前輩,那你來自何處啊?不如你說說看,我看看有沒有我們熟悉的地方吧!」墨九狸想了想看著妖皇說道。

「我說了你也不可能知道,我問你,這裡是什麼等級的界面?」妖皇聞言看著墨九狸問道。

「這界面等級,我們不懂……」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她覺得自己跟眼前這位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妖皇對話,有些雞同鴨講的感覺怎麼辦啊啊啊啊啊……

「紫夜,眼前這傢伙我是鐵定不能得罪對不對?」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嗯!」紫夜淡淡發出一個單音來,仔細聽還能聽出紫夜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絲笑意。 “找到蕭婓了沒有?”辰逸雪問道。

趙虎搖頭。

金子擰着眉頭,看着榻上的屍體陷入沉思。

蕭婓昨晚亥時就已經到家裏了,現在卻找不到人,難道真如辰郎君所說,兇手是芳諾的丈夫?

辰逸雪的剛剛的分析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從現場看就是夫妻吵架……

金子根據現場凌亂的畫面,試圖在腦中還原案發時的情況。

蕭婓接到芳諾的信,得知自己的母親摔倒了,所以匆匆從帝都啓程趕回家。

而蕭婓母親在芳諾的照顧下,漸漸有了好轉的跡象,卻因爲老人家心疼兒媳婦,偷着幹家務而導致二次摔倒,而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嚴重,直接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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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婓昨晚趕回家看到了母親的情況,以爲是芳諾沒有照顧好母親,所以很氣憤,責罵了芳諾。

芳諾一直以來盡心盡力地照顧着婆婆,卻換來丈夫這樣的誤會,她很傷心,於是就回到房間跟蕭婓吵了起來。她將矮几上的茶盞都拂到了地上,又拿起牀榻的上的引枕砸到牆上,藉此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或許是芳諾過激的表現惹惱了蕭婓,所以,蕭婓將芳諾按倒在木榻上,扼住了她的脖頸,用勁兒過大,錯手將妻子給殺死了?

可芳諾下.體的傷害是怎樣造成的?

衣裳被撕裂,手腕有約束傷,這明顯就是一次粗暴的性.行爲,只是兇手沒有將體液留在芳諾的體內而已……

金子捋了捋有些雜亂的思緒,心想這夫妻二人長時間的分隔兩地,蕭婓長時間的缺少性.生活,回來被芳諾這麼一激,上去強.暴了也說不定,在現代,不是有很多女性報警稱被丈夫婚內強.暴的麼?

這麼想的話,那蕭婓的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金子將自己的想法跟趙虎和辰逸雪說了之後。趙虎神色顯得有些複雜,他沉吟了半晌,拱手說道:“在下現在就帶人去找蕭婓,若真是他作案,在下就是刨地三尺,也要將之揪出了!”

金子點頭笑了笑,應道:“不管是不是他作案,先找到人再說!”

趙虎應聲下去了。

笑笑一直安靜地旁聽着,這會兒聽自家娘子如此推測,不由插嘴說了一句:“郎君。你還記得那天咱們去毓秀莊遇到繡孃的事情麼?伍叔說芳諾娘子的丈夫對她極好。他那麼疼媳婦兒。怎麼會殺了自己的妻子呢?”

金子微微頷首,笑笑的話也有道理。但不能忘卻一句話:有時候衝動是魔鬼!

一個人處於極度憤怒,情緒達到一個沸點的時候,就會失去自我掌控的能力。俗稱就是自制力失控。

沒有自制力的行爲,是非常恐怖的。

“在下也沒說就是蕭婓殺了他的妻子

!事實的真相如何,還有待探查!”辰逸雪慢條斯理的說道,聲音不疾不徐,如輕緩的絃樂一般動聽。

笑笑猛然睜大眼睛,帶着一絲期待看着他。

金子則翻了翻白眼,暗罵了一聲:你妹!

人也是你,鬼也是你!

戲都讓你一人唱了……

“蕭婓極有可能與死者發生了爭吵,而後摔門而出。門沒有柵好,兇手趁機溜潛入室!”辰逸雪補充道。

他說完,黑眸拂過金子的面容,似乎在問,你怎麼看?

金子看着他俊美如畫的側臉。微微笑了。

辰逸雪的解釋完全符合了現場的環境和屍體所呈現出來的狀況。

“我認同辰郎君你的看法,但若真是如此的話,案件的調查就非常困難了。兇手的隨機性太大,我們該從何着手查起?”金子黯然垂下雙眸。

辰逸雪自顧沉思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剛剛有沒有聽到金子的話,半晌後才聽他說:“等蕭婓找到才能確定剛纔的推測是否正確!三孃的腦袋也不是糨糊,自己將思緒捋一捋,想不明白就先將屍檢報告寫出來吧,在下出去透透氣!”

他說完,昂首闊步,邁着長腿徑直往房外走去。

金子掄起空拳,朝他驕傲得像一隻孔雀的背影揮了一記。

你妹的,纔是糨糊呢!

光影在地上一陣晃盪,辰逸雪看着地上拉長的影子和背後那細微的小動作,嘴角的笑意陡然深邃了起來。

金子待辰逸雪走後,又認真地從頭再次細細的檢查了死者芳諾的屍體,跟初檢一樣,除了頸部的致命扼死傷痕之外,就只有下.體的傷害。

金子將驗屍報告作了詳細的記錄,將工具箱收好,準備出去。

笑笑拎着工具箱跟在金子的身後,二人走出東廂,腳剛要跨入堂屋,便聽到金昊欽喚了一聲父親

“郎君,是老爺來了……”笑笑皺着眉,一把拉住了金子的手臂。

金子當然聽出來了,她既然選擇擔任本案的法醫師,便沒有想着瞞騙父親,畢竟驗屍報告是要遞交到衙門裏去的,沒法瞞。

“別擔心!”金子安慰了笑笑一聲,吸了一口氣,從容走了出去。

堂屋內,金元態度正含着感激的笑意跟辰逸雪寒暄着。

“這個案子能得辰郎君相助,本官真是感激不盡!”金元言語誠摯。

辰郎君的聲名他早有耳聞,州府連續有好幾宗棘手的大案,都是在他的相助下破獲的,若不是府尹大人曾跟辰郎君簽署過保密協議,估計那幾宗影響頗大案子過後,辰郎君早就名滿天下了。別說他是蕙蘭郡主的兒子,就是一個普通百姓家的郎君,在刑獄案典方面有如此高的建樹,朝廷一定會破格提拔。

金元心底爲辰郎君深深可惜的同時又爲他的高風亮節而欽佩不已。

這世道如此浮躁,有多少人能做到如斯淡薄?

名利,權勢,地位,錢財……莫不是世人所追求的。

而辰郎君所向往的,似乎跟這些都不沾邊,純淨得就像一個淡出了紅塵之外的天人……

辰逸雪微微一笑,清亮銳利的眼睛越過金元的肩膀。落在他身後的金子身上,淡淡道:“因爲三娘是這個案子的仵作,所以在下才會對本案……感興趣!”

金元陡然睜大眼睛,驀的回頭,毫無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一襲純淨的藍色長袍,挽着男兒髮髻,如荷枝一般亭亭立在那裏。

“父親!”金子柔柔喚了一聲,金元身後,那雙清澈而明亮的眼睛依然緊緊地盯着她。幽幽流轉的瞳仁裏。有非常非常……溫暖的笑意。

這是金子第一次感覺到大神身上散發的出來的是溫暖而不是冷冽

或許是因爲他的這一句話。省卻了金子的很多麻煩吧,至少,她不再需要花費口舌去跟金元解釋,讓他答應自己成爲本案的主檢仵作。大神的話很明確。是因爲三娘擔任了本案的仵作,他才感興趣,纔會參與進來,若不是三娘呢?

或許不會幫忙。

大神查案,向來都是看心情的……

金元深深的凝着金子,眼睛微微的眯着,略有些乾燥的嘴脣幾次開合,卻梗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今晨發生的那件事經宋姨娘鬧騰,都在府裏傳開了吧?

瓔珞丫頭她……

金元忽然感覺自己…….在兒女的面前。有些無地自容…….

他嘆了一息,卻聽金昊欽說道:“父親,您不要責怪三娘,是兒拉着她過來的!”

笑笑輕輕的拉了拉金子的袖口,“阿郎真是個好兄長!”

金子抿嘴一笑。不置一言。

金元果然瞪了金昊欽一眼,走近金子,幽幽吐了一口氣,說道:“如此,本案就勞金仵作和辰郎君多多費心了!”

金子拱手笑道:“是!”

不多時,從院外進來了幾名穿着白色罩衫的衙役,手中還擡着一個木質的擔架。

金子明白他們這是要將屍體運送往停屍莊了。屍體是赤裸着的,金子走回東廂內,將一張素白的牀單輕輕的裹在芳諾的屍體上,才讓衙役小心地將屍體搬上擔架。

“停屍莊那邊已經修繕完畢了麼?”金子問道。

“回金仵作,還沒有,大人吩咐說屍體先運往義莊,那邊守莊的阿海已經做好接收準備了!”其中一名衙役回道。

金子想了想,這個案子若不是蕭婓作案的話,排查起來應該不會那麼簡單,估計要費些時日

現在的天氣比較炎熱,若是屍體不冰凍的話,很快就會腐敗發臭……

“幾位差大哥麻煩等一下,在下寫一張屍體的保存方法,你們幫我帶過去給阿海,讓他根據我寫的步驟保存好死者的屍體!”金子說道。

這幾個衙役雖然不知道金子的真實身份是縣丞大人的女兒,但上至辰郎君,下至現場的普通同僚,都對金仵作十分的尊重,遂不敢推脫,忙連聲道好。

金子用紙包將現場碎裂的襦裙和褻衣收了起來,這些,屬於證物,不能丟失。

做完了這些,金子才吐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堂屋內金昊欽還在跟金元說着什麼,而辰逸雪已經不見人影。

他回去了麼?

金子的眸光在堂屋內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張俊美淡漠的面容,但堂屋內似乎還殘留着他走動過的氣息……

心裏頭有些微的失落感,金子自己也說不出那是怎樣一種感覺。

她覺得自己其實有一種被虐傾向,辰逸雪那人聰明是聰明,但他自大還有些傲慢,不懂人情世故,說話太拽,是個典型的智商高,情商低的人。剛剛不是才被他嗆了一頓麼,這會兒人走了,還覺得有些不適應,當真是受虐傾向嚴重!

金子在心中暗自鄙夷了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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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推薦一本書!

作品:《萌主駕到》

簡介:傲嬌大叔的天敵來了! 「那我的毒藥對他有用嗎?」墨九狸又想了想問道,她都能猜到紫夜在笑什麼,一定是在笑自己對妖皇沒轍呢!

「沒用!」紫夜再次簡單的說道。

「那我的陣法呢?對他有用嗎?」墨九狸想了想不甘心的再次問道。

「沒用!」紫夜這次輕笑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我身上的一切,有能對付眼前這位妖皇的嗎?包括你在內!」墨九狸磨牙的問道。

「沒有,我現在也不是他的對手!」紫夜笑著說道。

「好,我懂了!」墨九狸挫敗的在心裡說道。

所以紫夜之前說這位妖皇是個不錯的打手,完全就是逗自己玩的么?

還是紫夜清楚這位妖皇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一定會為自己所用啊!

「嗯,你說對了,他確實言而有信,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紫夜這一次好心的主動說道。

墨九狸聞言總算稍微安慰了下,好吧,雖然天鏡有些鬱悶,但是起碼賺到一個強者打手啊,儘管不知道哪輩子能用到!

可是畢竟有好過無對吧!

「小丫頭,問你話呢?這裡到底是什麼等級界面啊?」妖皇看著神遊的墨九狸無語的再次問道。

「我都說了啊,界面等級,我們不懂!」墨九狸看著妖皇很無辜的說道。

「那你們這裡修鍊的是什麼?」妖皇聞言皺眉想了想問道。

「就是靈力,也被稱為神力,就是這個……」墨九狸隨手丟出一道風刃說道。

「這麼弱的威力?」妖皇嫌棄的看著墨九狸打出的攻擊說道。

墨九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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