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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安然還是很困惑的樣子,她繼續說道:“那樣的車子,估個價格,要是把我們家的所有產業都賣了,估計才能夠買得起。”

安然立刻瞪大了眼睛,竟然還有那樣高檔次的車子?

“估計這一片也是藏龍臥虎。不說這個了,我們快點去看看,按理說房東沒有讓人進去住纔是。”

安然點點頭,看着漸漸變暗的天色,靜靜地等待到達。

“安然?你回來幹什麼?”房東看到安然,還是很吃驚的。

安然立刻擺手,“抱歉,我的東西忘了拿走了,只能夠再來打擾你了。”

房東有些猶豫,但還是把鑰匙給了她。

安然快步走進屋子,熟門熟路地來到了書櫃前,拉開了抽屜,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地方,心頓時沉入深淵。

“怎麼了?沒有嗎? 黑暗下的恐懼 再找找其他地方。”貝丹妮說着,還幫她四處翻找起來。

安然則猛地一下坐在了牀上,“我記得清清楚楚,一定是放在這裏的!”

貝丹妮停了手裏的動作,看着有些失落的她,立刻提議道:“說不定是有人進來了,我們再去問問房東!”

安然手裏捧着一些教科書,看着那充滿了威嚴的大門,一股說不出的崇敬心理便冒了出來。 她從來也沒有想過,有一天還能夠進入大學學習!

她拒絕了丹妮的陪同,選擇了自己走進這莊嚴的學府,就是想要好好體驗下,她從來嚮往,卻沒有機會去做的事情。

離放假還有一個多月,所以現在都還在上課。安然便有了機會,提前進入體驗那些學習氛圍。

按照丹妮得來的課表,她今天只有兩堂課,上午是從九點半到十一點。下午從兩點半到四點!

看看時間還差十五分鐘上課,她快步走了進去,照着丹妮給的地圖,終於在下課鈴聲響起之時到達了教室門口。

她站在教室門旁邊,看着裏面的學生似乎還沒有出來,便靜靜地等待着。

忽然,一些學生手裏抱着書從裏面走了出來。

安然很是從容地站立着,任由那些人的打量。

等到那些人都走了,她才快步走進了教室,看着那大大的階梯教室,心裏更是忍不住讚歎起來。這就是大學啊!

還沒有等她感嘆完,便見到一些人蜂擁而入。

“同學,你走錯教室了!”一個男生忽然走了上來,頗有禮貌地問道。

安然搖搖頭,“沒走錯。”她確定了好久,就怕自己不小心弄出烏龍的事情來。

男生動動脣,有些無語,但也不管她了,徑直走到後面的座位坐定。

安然有些疑惑,爲什麼男生不坐前面?後面不會看不清楚老師寫的什麼嗎?

過了一會兒,又陸陸續續走了好多人進來,但都用探尋的目光打量着安然。

安然倒還顯得平靜,只是看着那些人都往後面走,忍不住心裏有些糾結,她回頭一看,除了她坐的第二排有她一個,其他人都坐在了她後面。

她忍不住想着,難道一個班這麼多人?

可惜,等到鈴聲響起,她只等來了一個人坐在她的前面,一個看上去溫柔的女生一個人坐在第一排!

“首先,歡迎我們的旁聽生–安然!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裏,你們能夠和諧相處!今天我們講七十年代的服飾潮流!”老師隨意介紹了一下,便直接進入正題,打開了教學媒體,便講了起來。

安然一臉茫然地看着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講什麼地方。一回頭,打算問身後的人,卻看到對方同樣關着書……

“喂,你叫安然啊?我叫婁秋語!”忽然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安然轉過頭去,就見到一個長相可愛的女聲,正在跟她打招呼。

“偏過頭去,老頭可兇了!”婁秋語說完這句話立刻閉嘴。

安然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老師突然停下了說話,眼神正盯着她們的方向。

“婁秋語,明天交一張設計圖上來,要是和之前一樣,你就死定了!”老師說完,又接着講課。

安然回頭,看到婁秋語正苦着臉。

婁秋語旁邊的人卻在安慰她,“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你總得要習慣!”

婁秋語繼續哭喪着臉。

安然滿含歉意地看着她,“對不起,因爲我的關係,讓你受罰了。”這件事到底是因爲她引起的。

旁邊的同學卻蠻不在乎地說道:“你別管她,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因爲各種事情受罰。”

婁秋語卻將她的話聽進去了,“安然,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安然眨眨眼,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但還是耐心地聽她講。

“你幫我把設計圖畫了。”婁秋語眼裏冒着星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份小可憐的模樣,倒還真能夠騙人。

安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答應,雖然這件事是她引起的,但她真的不會畫什麼設計圖啊。她想要彌補也沒辦法。

“你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純白魔女 婁秋語更加可憐地望着她,眼裏開始閃爍着晶瑩的淚花。

一旁的同學看不過去了,“你這不是爲難人安然麼?她纔剛過來,肯定不知道怎麼畫。你別以爲人家好欺負呢。”

婁秋語睨了她一眼,“我纔沒有,我這是給她機會鍛鍊!”說完再以一臉“你看我多好”的神情望着安然。

安然很是猶豫,爲難地說道:“我是真的不會畫那些設計圖。你讓我幫你做其他的事情還行,但是畫設計圖還是算了。”

婁秋語輕哼一聲,“算了,我還以爲你是那種敢作敢當的人呢。原來不過是一個只知道口頭上說好話的人。我自認倒黴,今晚上就不睡覺好了,哇哇,我真的好可憐。比那霧都孤兒還可憐一百倍啊!”

安然徹底無奈,她實在是不知道爲什麼這件事跟霧都孤兒聯繫上了,不過還是很抱歉地看着她,“要不,我幫你做點其他的事情?”

婁秋語失望地偏過頭,口中喃喃道,“算了,我也不爲難你了,免得別人說我欺負新同學。哇哇,我可憐的睡眠時間,我可憐的壽命!今夜過去,我肯定要少活十年!”

旁邊的同學更是聽不過去了,“婁秋語,你夠了!按你的速度,最多不過兩個小時就能夠搞定了!安然,你別聽她亂說。”

安然頓了頓,仔細地想了想,做下了決定,“我會畫好設計圖的,但是,可能效果不好。到時候你別嫌棄。”沒辦法,這件事真的她也有負責人,而且看到對方那可憐的樣子,她也不忍心。

婁秋語的心情立刻暴雨轉晴,“安然,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人,你真好!放心,你只要畫出來,就可以了,我保證,絕對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唉,你就利用那娃娃臉騙人!” 與天才病男生的戀愛喜劇 旁邊的同學輕哼了一聲,扯過書,假裝認真地聽起課來。

婁秋語衝着她做了個鬼臉,“切!”之後又用一臉期待的眼神看向安然,“然然,我明天能不能夠活下來,就靠你了。”

安然摸摸鼻子,“沒那麼嚴重了。”

“婁秋語!你是不是覺得一張設計圖太少,完全沒辦法發揮你的才能!”老師的聲音忽然想起。

安然立刻轉回頭,認真地聽講起來。

安然立刻有了精神,也不顧貝丹妮還站在原地,立刻“噔噔噔”地跑下了樓。

貝丹妮也完全不計較自己被忽視的事實,快步跟了上去。

“沒有人,我確定沒有人進去過。”房東不想惹事,只能夠昧着良心說瞎話了。

“你再想想,說不定有什麼小朋友進去了?”貝丹妮不忍安然失望的樣子,立刻啓發地說道。

房東依然堅決,“我保證,沒有人進去過!”

一番話便將安然的所有希望都打破了!

安然點點頭,將鑰匙遞給了房東,“抱歉,打擾你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貝丹妮立刻追了上去,“然然,說不定是掉落了,你別多想啊。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啊?”

安然卻搖搖頭,這是一種預兆嗎?預兆她跟他再也沒有機會相遇?預兆她的堅持只不過是一種癡心妄想?

見兩人離開了,房東才嘆着氣轉身回屋。一想到關於那個房子,就忍不住感嘆,他的房子到底有炙手可熱了?之前來了一個人,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逼安然退房。 我成了龍媽 現在倒好,剛剛那個男人,離開之時,給了他一張支票,數了一下,六個零!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別把房子租出去!

現在的人真的是有錢沒處花了嗎?他感嘆着進屋,不管他們怎樣,總之他是白白撿了大筆錢,高興就好了,其他的,就不是他能夠管的事情了。

紀峻駕着車回了紀家,身旁的座位上放着一張設計圖,上面赫然就是那晚禮服!

“二哥,你回來了!”紀清朗友好地上前打招呼。

紀峻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拿着那張設計圖上了樓。

紀清朗摸摸鼻子,最近他二哥的脾氣越來越古怪了。不過,他可管不了,他很快也要出去拍戲,悠閒的日子可也沒有了。

紀峻仔細地看着那張設計圖,可以判定,絕對是出自自己的手。那熟悉的線條,甚至是一些小習慣,都可以確定。不過,讓他驚奇的是,他什麼時候開始,竟然開始設計女裝了? 從來都是畫男裝的他,竟然會畫出女裝的設計圖!這對於他來說,無疑不是一個驚天的消息。尤其是他已經近三年沒有接觸過畫筆了!

到底在那兩個月發生了什麼?

紀峻站在窗前,望着那漫天的星光,腦中閃過巨大的困惑。

這樣失控的感覺,讓他非常地不適應!

他仔細地思索起來,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任何一絲蛛絲馬跡。而那個所謂的房主,他根本不相信他所說的話!就那躲閃的眼神,以及那不敢直視他的行爲,都可以判斷出他在說謊!

不過,他一定會查出這件事的!不管誰在後面搗鬼,都會被他抓出來!紀峻眼裏閃過一抹堅決的神色!

紀峻歪打正着,他看出了房東的躲閃,卻不曾想過,這世界上能夠與他直視的人,一個手掌都能夠數的過來!可憐的房東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無意中暴露了自己!

到了下課之時,安然給貝丹妮打了電話。本來不打算麻煩她的,但是她對這塊地方並不熟悉,而且貝家也不是公交車能夠上去的。就想着先麻煩他們一下,等到正式開學之後,她再在學校旁邊找個房子。

“然然,我這裏有點事。不過,你放心在那裏等着,我會找個人去接你的!啊,你一定不能夠離開啊!”貝丹妮說完這番話之後,便掛了電話。

安然有些茫然地看着掛斷的手機,站在校門外靜靜地等待着。

過了幾分鐘,一輛銀色的跑車停在了她的身旁。

安然有些困惑,探下身子,就看到了坐在裏面的左哲!

“然然,上來。 ”左哲走出了車子,優雅地替她打開了旁邊的副駕駛的車門。

安然有些疑惑,“怎麼是你?”

左哲聳聳肩,“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安然立刻搖頭,“不是,我只是有些驚訝。”她之前可是聽說左哲是什麼國際名模,按道理應該很忙纔對。怎麼會有這個時間來接她啊。

不過,她還沒有等到解釋,就看到周圍圍上了一大片的學生。

左哲立刻將她帶進了車裏,“我們上去說。”

一個漂亮的甩尾,便將那些圍觀的學生甩在了後面。

安然看着左哲那線條分明的側臉,心裏有些驚訝,原來追星竟然如此嚴重了。她回過頭看着那後面追着的人,想着,怎麼名模也有粉絲啊。

“別想了,我本來以爲這個城市應該很安全,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看來下次還是得小心點啊。”左哲的手指輕輕地搭在高挺的鼻樑上,一臉的困擾。

安然點點頭,“丹妮怎麼讓你來接我了?”

左哲便將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下。

安然這才知道,原來貝丹妮要去拜訪一個知名的設計師,所以才找人來接自己,誰知道那個朋友也恰巧有事,便找了左哲過來。

左哲微微看着身旁坐着的有些乖巧的女人,心中生出了一些疑惑,他有種感覺,當時在那花園中那個張口還擊的性格纔是她真正的性格。

“時間還早,我們去喝杯咖啡。 正巧我也想嚐嚐Z國的咖啡是什麼味道。”左哲見她沒有說話,便出口邀約。

安然連忙擺手拒絕,“下次,我今天要回去畫設計圖。”除了之前看樂樂畫過,她根本就很少接觸這些東西,就連平日裏貝丹妮的也沒見過。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她沒時間。

“設計圖?你在學習服裝設計?”左哲頗有些驚訝地看着她。

安然很奇怪他驚訝的神情,還是解釋道:“其實我一點都不會了,只是最近實在是沒有事情做,所以想要去學點東西。”最重要的是,她能夠通過這樣的手段,更接近那個人!不過,這些她可不打算告訴才見了不過兩面的人!

左哲嘴角含笑,“反正你要畫,不如我也去給你做做參考。”

“你也會?”這下輪到安然驚訝了。

左哲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衣,“只知道一點,畢竟還是時尚圈的人。”他雖然沒有設計過,但跟服裝打交道可不是一點兩點。

安然立刻點頭,“好!”

安然帶着左哲回了貝家,自然是跟貝家父母解釋了的,畢竟現在在別人的家裏,做了出格的事情不好。

貝家父母沒有任何的不適,反倒是對這個彬彬有禮的年輕人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

安然給丹妮打了電話,她手上根本沒有任何的工具。

貝丹妮爽快地將所有的繪畫工具盒紙張都給她說了地方,本來還打算回來跟她一起商量的,但在聽到左哲在之後,立刻安心下來,一個勁兒地勸說安然,說什麼讓她抓住機會!

安然立刻無奈,她根本沒這種想法好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儘快畫出設計圖纔是。

拿出紙張和鉛筆,安然有些猶豫了,到底設計圖要畫什麼啊?難道和樂樂畫的那樣,畫個晚禮服的樣子?好爲難!

左哲坐在她的身旁,也沒有打擾她,靜靜地等待着她的下筆。

“唔,算了,還是畫旗袍吧。”安然想了想,決定走古典的風格。

左哲驚訝地看着她的線條慢慢描繪出一個樣式,雖然是很普通的東西,但那旗袍上卻加了一些時尚的元素,讓整個旗袍不僅有了典雅的風味,還加上了一分靈動的氣息。

用一句z國的名言: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這件旗袍穿上之後,不論是靜靜站立又或者是跳躍,都不會有半點的違和感。

安然有些傷腦筋地看着那上面明顯左右不一的樣子,敲着腦袋,沒有一點美術功底的人來畫這些東西,實在是太爲難了有沒有。

見她要擦掉,左哲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別擦。”

手上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一陣熱氣擦過臉頰,安然臉上忍不住泛起了粉色的紅暈,還來不及抗拒,就見到對方只是輕輕地一個勾畫,就將原本多餘的地方添上了立體的陰影,原本的平面圖形,此刻竟然這樣鮮活起來。

她的驚訝完全被左哲印入眼底,但他卻沒有一點地表示,而是繼續着手中的行動。

“好美!”不是自戀,安然在左哲停筆之時,便忍不住驚歎地看着那副圖。同樣是旗袍,流暢的線條,配上西方的一些特別的紋飾,卻有着說不出的和諧感。足以讓所有人驚豔。

安然看着那幅圖,心中難免有些可惜,要是能夠做成衣服,該有多好看啊。

“好了!”左哲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安然,有些意猶未盡地懷念起那接觸間的細膩。

安然這才驚醒,壓下發燒的感覺,“啊,太感謝你了。”她忍不住將設計圖拿得高高地欣賞,真是完美到了極致!

“不用客氣。不過我可不是白幫忙的。”左哲臉上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安然明白地點點頭,這些名模什麼的,隨便一場出場費都是七位數,而她還讓他幫他修改了這麼久,哇,豈不是要欠他好多錢!

左哲好笑地看着她臉上那多變的表情,也不點破,說道:“今天我邀請你喝咖啡,你拒絕了,那下次就換你邀請我好了。”

“啊?”安然驚訝地看着他,要求這麼簡單?

“怎麼?你覺得那樣的要求太高了?這樣吧,你請我,我出錢?”左哲故意地說着,一邊打量着她的表情。

安然立刻擺手,“怎麼可以,我一定會邀請你的!”

“那說定了!”

“嗯!”

婁秋語一把將安然抱住了,臉上閃現了激動的神色,“然然,我真是太愛你了!什麼叫做沒學過,就這樣的水平,在我們班上絕對是名列前茅啊!”

安然看着她那一驚一乍的樣子,連忙擺手,“別這樣說,其實是有人幫我修改的啊。”一想到自己那副線條奇怪的圖,她就覺得自卑。

要不是左哲幫她,不知道要弄到什麼時候呢。左哲可是幫了她大忙。越想越覺得左哲這人實在是不錯啊!兩人才認識沒多久呢,就受到他的幫助了。

不過,再一想,對方肯定是因爲丹妮的緣故。安然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但這次他幫了忙,請喝咖啡什麼的是肯定不能夠少的。就是經濟上可能有點拮据了。

“那幫你的人一定是個前輩級的人物啊!我拿着去見老頭子啊!你記得保密!”說完,婁秋語便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安然有些可惜地看着婁秋語離開的背影,想了想,還是算了,以後肯定能夠畫出更多的圖。

就在她以爲這次的事情應該要過去的時候,她就見到婁秋語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沒過關麼?”安然驚訝地看着她,她明明以爲那幅圖應該完美了吧。沒想到,在老師的面前竟然這麼地一文不值。心裏有些不爽,但再一想,這就證明了自己的水平根本就不行,以後要多學才行。

婁秋語一下子就趴在了桌子上面,“哇哇,安然,我怎麼辦,老頭子讓我再畫兩張!”

安然驚訝,“怎麼回事?不至於那幅圖這麼差吧?”

婁秋語搖頭,“老頭子一眼就看出這幅圖不是我畫的了。而且他還要求我把這幅圖的作者說出來。我當然不能夠這麼沒義氣了!”

安然鬆了一口氣,自己代替她受罰,這件事可能不被老師允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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