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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暖暖現在所在的位置地方一定非常偏僻,偏僻的連移動的信號都無法覆蓋。

會有人去那種地方出差?

龍少軒心裏一驚,他心說不好。

楊暖暖肯定遇到麻煩了。

車子進了隧道,信號中斷,楊暖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蘇月的電話。

楊暖暖嘗試性的想要回撥電話,但是信號不給力,楊暖暖也無能無力。

楊暖暖已經打算等出了隧道再打回去問問蘇月有什麼事情,就在這時,楊暖暖的手機又傳來叮咚聲。

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

“奇怪,電話都打不出去了,怎麼還有微信消息。”楊暖暖小聲的道,說着他打開了微信。

“大嫂,你在哪?”

“大嫂,你在哪?”

“楊暖暖你去哪了,給你五分鐘,立刻回我!不然後果自負。”

三條消息,來自同一個沒有資料號碼顯示的詭異賬號,楊暖暖和它並不是好友,它卻還能在沒有信號的情況下,給楊暖暖發消息。

這太奇怪了。

看語氣三條消息應該是出自兩個人之手,會是誰呢?

楊暖暖猶豫了一會,緩緩的打出了三個字:你是誰?

看了一眼手機信號,楊暖暖小心翼翼點了發送。

正常的情況下,楊暖暖的這條消息是絕對發不出去的,可是楊暖暖發出去了。

不僅發出去了,而且對方還秒回了。

“先爲你楊暖暖默哀三秒鐘,我是金俊。”

“金俊。”楊暖暖一念這個名字,嘴裏就出現他那張傾國傾城雌雄難辨魅惑衆生的絕美相貌。

楊暖暖打字很快,立刻問:爲什麼我這裏看不到你的賬號資料,還有號碼,我還以爲是鬼給我發的消息,嚇死我了。

微信那頭,靠在牆上等着龍少決的金俊哭笑不得,他看着楊暖暖的消息,幾次輸入上‘老子就是鬼’的字眼。

“位置查到了嗎?”龍少決擦着槍從房間出來,知道楊暖暖現在是安全的,他放心多了。

“恩,查到了,在SKD250號高速公路,位置一直在移動,目的地可能是A市。”金俊依舊一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回答龍少決時也是漫不經心的。

龍少決又回到了房間裏,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楊暖暖是被顧栩帶走的了。

“老大咱們什麼時候出發?阿king那邊也已經出發了。”房門沒有關,金俊歪着頭往房間裏問。

“不着急。”龍少決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左白帆把那個消息用高價賣給了許多人,面對龍少決的詢問,他也不掩飾,直接就承認了,消息是被他放出去的。

理由也很充分,因爲他窮怕了,想要錢。

但是左白帆真正的目的到底是啥,誰也不知道。

車子剛出隧道,蘇月的電話立馬又打來了,楊暖暖很快接通了電話。

蘇月害怕的躲在角落裏,面前的幾個彪形大漢手裏拿着各種各樣的武器,李成在後面指揮着衆人。

兩分鐘前,擔心楊暖暖安全的龍少軒犯了心臟病,吃了藥的龍少軒此時正睡在楊暖暖的牀上。“暖暖啊,你終於接電話了,你要是再不接電話,你就見不到你月姐了。”

楊暖暖一臉疑惑,不明白蘇月的意思:“怎麼了? 血夜異聞錄 誰敢欺負你。”

楊暖暖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躺在牀上的龍少軒猛然睜開了眼睛,“是她!”

李成匆匆的接過蘇月手裏手機,並且示意保鏢出去。

“喂,楊小姐你好,我是李成,龍少爺的管家,請問你是否記得我?”

“恩,記得。”

楊暖暖房間的門打開,嘴脣青紫色,腦門上出了一層薄汗的龍少軒扶着門對李成伸出手;“給我,我要和她說話。”

“楊小姐,我求你不要掛斷電話!”李成心疼的看着虛弱的龍少軒,嘴裏說着求,實則態度強硬的就像威脅楊暖暖一般。 楊暖暖被李成強硬的態度唬住,她把手機貼在耳朵上,靜靜的聽着那頭蘇月的咒罵聲,李成的腳步聲,還有龍少軒的呼吸聲。

他們在幹嗎?

從電話裏聽起來,好像還挺熱鬧的。

李成上前扶住了龍少軒,“少爺你彆着急,楊小姐不會掛斷電話,我先扶你到牀上。”

被李成攙扶住的龍少軒,先是把李成手裏的手機奪過去,這才隨着李成走到牀邊。

“龍少爺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要去醫院,要多多吃藥,這樣身體纔會健康。”楊暖暖官方的說辭在龍少軒寧靜的心裏掀起滔天大浪。

從楊暖暖嘴裏吐出的每一個字,輕輕柔柔的落在龍少軒的心裏,一個個的化成滾燙甜蜜的湯水,包裹住龍少軒的心。

“呸,藥可不能多吃,多吃會出人命的。”楊暖暖糾正了一下自己的說法。

“你現在在哪?”龍少軒躺在牀上,李成把被子給他蓋上。

“我在A市出差。”

“你等着我,我馬上就去找你。”龍少軒急切的想要看到楊暖暖。

楊暖暖輕笑:“我在工作,你來幹嗎呀,我這麼大的人了,難不成還能丟了不成。”

“我……”龍少軒欲言又止。

楊暖暖靜靜的等着龍少軒的話。

沉默了好一會,龍少軒才又道:“我不放心。”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我想要隨時隨地的和你在一起。

“我馬上就要到了,先不說了,你在帝都好好的養病,等我回去了,我會去看你,再見。”楊暖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龍少軒一直保持着接電話的姿勢,表情失落,脣瓣的紫色似乎略有加深。

李成一直在旁邊憂心的看着龍少軒,他上前輕輕的把龍少軒手裏的手機拿過來,龍少軒根本沒有握住那支手機。

李成回撥了楊暖暖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李成說:

“楊小姐,我家少爺一直很擔心的你的安全,所以爲了讓他好好在帝都養病,爲了不讓他拖着病體舟車勞頓,爲了讓他安心。

拜託你每天早晚給他發一條信息,信息的內容可以是空,但是你必須發。”

楊暖暖一臉懵逼,這是在命令我嗎?

“楊小姐我求你了。”

“好吧,我答應。”楊暖暖不想和李成多說,她沒有多想什麼就答應了。

龍少軒聽到楊暖暖答應了,他的表情都忽然明亮了起來,好看的像琉璃一般的眼眸裏,閃過一道璀璨的光芒。

從帝都開車去A市大概需要一天半的時間,傍晚時分楊暖暖和顧栩踏入了A市,他們沒有在市中心過多的停留。

趁着夕陽的餘輝,他們來到一座民國時修建的古鎮清水鎮。

這裏的建築完全保留了民國的樣風格,小橋流水,白牆黑瓦,飛檐翹腳馬頭牆這是A市當地一個很知名的旅遊目的地。

但是知道這座古鎮的人,大多數都是本地人,來這玩的很多也都是本地人,從全國的範圍來說,這裏還是一片依舊待開發的處女地。

“哇噻,沒想到這裏還挺美的。”一路開車過來,楊暖暖早已經醉心於這路上古香古色的質樸美景了。

“恩,是挺美的,以前這裏更美。”顧栩點頭若有所思的說。

“這麼說你以前來過這裏咯?”楊暖暖笑着說。

也對,要是沒來過這裏,顧栩怎麼會知道A市還藏着一個這樣的世外桃源。

顧栩一愣,他腦海裏出現的是幾十年前這裏的風貌。

“我們今晚住哪?”楊暖暖沒有發現顧栩臉上怪異複雜的表情。

“住在民宿。”顧栩回答。

“真好。”楊暖暖道。

顧栩和楊暖暖一起下車,從清水鎮外的停車場,往鎮裏去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程,楊暖暖和顧栩都揹着沉甸甸的揹包,他們走的並不快。

天色已晚,鎮里居民家家戶戶都在房檐前掛上了喜慶的紅燈籠。

正是盛夏,夜晚出來乘涼的人很多,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上來往行人雖然不多,也還是有幾個的。

整個小鎮都充滿了市井生活的氣息。

“還有多遠?”楊暖暖喘着大氣問,她都快累死了。

顧栩也不輕鬆,他咬牙道:“很快,馬上就到。”

“我說顧大影帝,你到底帶了什麼東西,這包也太重了吧。”楊暖暖又艱難的邁開了腿。

“……”顧栩不回答。

又走了五分鐘,楊暖暖顧栩他們終於在一棟漆黑一片的古老宅院大門前停下了。

楊暖暖不可置信的指着眼前這一棟藏在黑暗裏的宅院:“這就是我們要住的地方?怎麼這麼像鬼宅呢。”

顧栩沒有理會楊暖暖,他舉手敲響門,敲了兩聲,裏面沒有一絲動靜。

“怎麼回事,難道他不在家?”顧栩站在門前自言自語。

“哇咔咔,這下精彩了,我們沒地方住了。”楊暖暖站在一邊,已經無力吐槽了。

再次敲響房門,等了一會,裏面還是沒人。

“這裏應該不是隻有一家民宿,不如我們去其他家碰碰運氣吧。”楊暖暖提議。

“你去看看別的地方能不能讓我住一晚,我在這裏等一會。”顧栩說着又敲了敲門。

看來他對這棟宅院感情很深呢……

沒把他們要住的宅院門敲開,住在隔壁的一戶一家的大門從裏面打開了,一個剃着光頭的小男孩鬼頭鬼腦的看着楊暖暖和顧栩。

楊暖暖一看到有人,心裏大喜,立馬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糖果:“小弟弟過來,姐姐給你糖吃。”

六七歲的小男孩一看到平時吃不到的巧克力糖,眼都直了。

小男孩打開門,跑到了楊暖暖面前,把老師家長教的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忘的乾乾淨淨。

“小弟弟,糖好吃嗎?”楊暖暖蹲在地上笑着問。

“嗯嗯嗯。”小男孩點頭如搗蒜,忙着吃東西的他,連話都來不及說了。

一把糖被小男孩連吃帶裝的吃完了,楊暖暖問:“你知道這家人去哪了嗎?”

“這裏面沒有住過人。”小男孩回答。

顧栩很詫異,他也蹲在小男孩面前,雙手扶住小男孩的肩膀:“你確定這座宅院裏面沒住過人嗎?” 小男孩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表情嚴肅的顧栩,他忽然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你哭什麼,我問你這裏是不是真的沒住過人?”顧栩道。

“哇!哇!哇!”小男孩越哭越厲害,楊暖暖撇了一眼顧栩,打落顧栩扶住男孩肩膀的兩隻手。

“你力氣這麼大,這樣握着一個小孩,他能不疼嗎。”楊暖暖嫌棄的道。

“小弟弟,你別哭了,姐姐包裏還有好多糖果呢,你要是繼續哭的話,我就不再給你糖了。”

一聽到還有糖吃,小男孩的哭聲戛然而止,淚光婆娑的盯着楊暖暖看。

此時一個穿着少數民族服飾的中年女人聽到哭聲從院子裏跑出來:“蛋蛋,誰欺負你了?”

中年女人一看到顧栩和楊暖暖兩個人楞了一下,這裏很少有外地人出現的。

楊暖暖和顧栩尷尬的面面相覷,顧栩不是很擅長與人打交道,楊暖暖拉着小男孩上前一步:

“大姐你好,我們是從帝都過來旅遊的,剛剛我的老闆聲音太大嚇哭了你家孩子,真對不起。”

中年女人一聽到楊暖暖顧栩是從帝都來的,裏面喜笑顏開:“沒事沒事,我這孩子膽子小。就是喜歡哭。”說着她粗魯的拉過蛋蛋。

“大姐不知道這戶人家去哪了,我們預定了最近今天住在這裏的,來了卻發現這裏居然沒人。”楊暖暖說着尷尬的笑了笑。

中年女人看到楊暖暖指着隔壁的宅院,她表情明顯的變了變,她拉着楊暖暖就走到一邊去。

“姑娘你們怎麼會預定那座宅院?”女人的語氣很神祕。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應該是通過朋友介紹。”

“那座宅院已經20年沒住過人了。”

“啊?”楊暖暖很吃驚。

“這麼說,20年前這裏住過人?”顧栩問。

“對哇,20年前這裏住了一個年輕的姑娘,那姑娘長得水靈靈的,可漂亮了。”

“是誰幫你定的民宿?”楊暖暖看着顧栩問。

顧栩看着楊暖暖,他想了想回答:“說了你可能不信,是龍少決幫我找的。”

“你和他是朋友嗎?”楊暖暖問。

“不是很熟,見過兩次面。”顧栩回答。

“對了,20年前住在這裏的姑娘也是帝都人。”中年女人想了想說。

“哦,好吧。”楊暖暖對20年前,這裏住着什麼人,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因爲她現在才23歲。

“我們今晚怎麼辦?”楊暖暖看着顧栩問。

“不知道。”顧栩搖頭。

“兩位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去我家住,80塊錢一個人,管三餐飯。”中年女人說。

楊暖暖和顧栩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揹着揹包跟着女人進了蛋蛋家。

蛋蛋家是有是一棟二層木樓,院子裏養着雞鴨,種着菜,中年女人叫二華,她的丈夫常年在外打工,除了蛋蛋之外二華還有兩個女兒,女兒在市裏讀高中。

二華家的木樓的二層都是客房,房間整齊乾淨,與一樓髒亂差的環境有着天壤之別,這些客房就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

二華家裏有熱水器,累了一天的楊暖暖用腳盆接水,坐在小板凳上洗了澡,洗完澡倒頭就睡。

滿懷心事的顧栩站在二樓的走廊裏,他視線落在漆黑一片的小院子裏。

左白帆爲什麼要騙他方青山住在這裏,這裏明明早已經荒廢了。

憑顧栩對左白帆的瞭解,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顧栩如果想要完全擺脫嚴錫的控制,他就必須要找到一個高人去除躲在他身體裏的屍氣。

這麼多年以來,只有方青山一人活躍於塵世間,顧栩要是不想走彎路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方青山。

左白帆顯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用方青山把顧栩引到A市這座早已經廢棄了20年的宅院,那麼左白帆的目的會是什麼呢?

聽二華說,隔壁那座宅子,20年前住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那個姑娘也是帝都人,後來姑娘離奇消失了。

20年前。

有一個從帝都而來的年輕姑娘住在一座有着百十年曆史的古老宅院裏,後來這個姑娘離奇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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