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景容竟難得的點了下頭,他也同意這個觀點。

我在班上的時候注意到,現在孫維維的身邊圍着很多男生,他們一個個的獻殷勤。但是與我那會兒完全不同,因爲他們在看着我的時候十分小心翼翼,眼中有一股尊敬,並不是慾念。

但是對於孫維維那就是徹底的獸慾,甚至她就是坐在那裏就有人動手動腳起來。而她穿的也極暴露,這和蘇喬的性感不同。蘇喬雖然穿得有暴露,但十分有度。

可是孫維維呢,露的都不知道怎麼露好了。內衣明顯沒穿,坐在那裏,內內都露出來一個頭,我注意有男人都摸到了,她卻是仍擺出一副高冷女神的樣子對着我挑眉。

這是在挑釁嗎?我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腦迴路。這位到底在想些什麼呢?你露成這樣子與我有什麼關係,沒看到我家的老公都目斜視了嗎,別的男人我管他是摸你是上你?

我都沒理她,可這個時候封志強走了過來。他已經很久沒來上課了,主要是爲了躲着。最近大概消停了一些,所以被男朋友給放出來了。他也是倒黴,放出來就看到孫維維。

見到現在的她,我以爲他會轉身就跑或是滿臉厭惡,哪知道小夥子捂着嘴吐了。想到了之前鍾姚講的話,難道他還真有被女人碰就吐的習慣?忙站起來將手帕遞給他。覺得不對,將兜裏的酸溜溜遞了過去道:“含着這個效果很好。”

封志強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無奈的道:“我不是孕吐。”

“都差不多,試試。”我將酸溜溜交給他,還好是早上大概也是不愛吃飯那夥的所以並沒有吐出什麼來,只是乾嘔。

站起來。我覺得他是要走,可是孫維維卻站了起來晃着胸前那一對東西走到了封志強身邊,抱着胸,將胸前溝擠得更深了。我抽了下嘴角。顯擺自己有溝是不是,姐姐我也有,最近都長了一罩杯了。只是想規想,天生膽小沒敢上去比。

“封志強,聽說你最近病了,是不是聽說你的女朋友搞的高老師跳樓,所以傷心的病了,真可憐啊。”

“不是的,肖萌不會,你胡說什麼?”

“是嗎,你怎麼知道他不會?你是真的不明白你女朋友的能力,在某市。她將一個男人都整的瘋了,我可是親眼所見。”

我咬咬牙,知道她說的是曾鑫的事情,這不是無中生有嗎?

“你……”封志強退後一步有意想拉我走。

可是也不知怎麼搞的。他的手突然間伸出來,接着孫維維的臉上就捱了重重的一下。

男人打女人本來就是大忌,而且還是當着這麼多仰慕她的男人面前,我已經預感到封志強要捱打了,哪知道他竟自動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放了一段語音。

這段語音讓所有人都怔住了,那是一段女人與男人之間的對話,還是在愛愛的時候的對話。女人的聲音怎麼聽怎麼是孫維維,而那個男人的聲音我就算聽不出來也知道他是誰了。

“高老師,高老師,你真的好厲害哦,比任何男人都厲害……”

“那有了我就不要理他們了。我會滿足你。”

“可是高老師,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你的愛是真的嗎?”

“是,我是。”

聲音激盪。我都聽得面紅耳赤了。而孫維維更是連忙伸手去抓,我怕她搶到手機忙伸腳一拌。

然後我的腳被人擡起,重重的踩在了她的背上。

“啊,肖萌你放開我,你這個表子……放開。”

“現在讓大家聽聽,誰纔是真正的……那個啥。”

我差點也將那兩個字罵出來了,不行,我的乖乖女形象,一定要保持啊。

可是,我的腳卻默默的加重了。同時知道那段錄音一定是景容弄到的,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但是卻藉着封志強的手機放了出來,這次是不是證明着高老師的事情與我無關。根本就是孫維維做的。

錄音中的結尾,孫維維要求高老師要讓全學校知道他是愛她的,不要做地下情,而高老師卻同意了。

只是示愛。爲什麼後來又發生了跳樓事件?

我不能理解,腳下的孫維維不停的掙扎,呼救。

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所有的男人只是看着,他們似乎在做着什麼樣的掙扎,卻沒有人衝上來拉開我。看來,小寶寶的影響仍然存在,所以纔會沒有人能衝過來傷害我。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開了,蘇乾帶着肖清新叔叔與另外兩名警察走了進來。我連忙放開了腿,孫維維爬起來就推了我一下,然後去抓封志強的手機。

封志強下意識的躲開,那隻手機竟然被他扔了出去。

我捂住嘴,那麼重要的證據,如果被弄沒就糟糕了。可就在這時,所有的人包括我的手機都收到了語音知信。我看了一下景容,見他抱胸坐在一邊,無視那邊搶手機的孫維維,她根本搶不過來,因爲所有人收到的信息都是那段錄音。

最終,警察拉住了孫維維。

肖清新叔叔道:”孫維維是嗎?剛剛法證部已經取證完畢,分析出樓上的字跡是被人塗掉後又寫上去的。等擦去了肖萌兩字,下面的是三個字,現場還原的名字是孫維維。”他舉起了法證做好的照片,上面確實隱隱約約的寫着孫維維的名字。

我在心裏比了個勝利的手勢,中國法證好樣的,這次有了兩種證據看你還怎麼解釋。

孫維維卻掙扎叫道:“是他要證明的,誰知道他會跳樓啊?再說,誰能證明是我寫的肖萌的名字,你們憑什麼抓我?”

“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現在與教唆別人自殺的案件有關,現在和我們去警局協助調查。”肖清新叔叔義正言詞說着,然後看了我一眼,見我無事就帶着孫維維走了。 等他們走後現場一度亂起來,大家將眼睛放在一個人的身上,這個人以前送過我蜂蜜,後來又在校園內向孫維維示愛的男生。他現在拿着自己手機退後,但是很快,有校方的人出來,將他也叫走了。

我看着手機小聲問着景容道:“這是那個男生錄下來的嗎,那爲什麼你會知道?”

“你以爲,養小鬼有什麼用?”

“呃,原來是這樣。可是,這也無法證明這一切的事情是孫維維做的,只能證明她與這件事有關。”

“嗯。”

一節課下來。我本來想輕鬆一下,因爲有孫維維的日子太不好過了。

可就在這時電話鈴響,我接聽後嚇了一跳,對方道:“肖小姐是吧。您的叔叔肖清新出了車禍,需要做手術需要家屬簽字。他講你算是他的家屬,可以過來簽字。”

“可以,我馬上去。”爲什麼會出車禍了。他不是與警察們一起開車押着孫維維回去的嗎?我拎着包就往外走,根本連請假都來不及。

到了外面連忙打車去了醫院,路上想着他千萬不要有事。

醫院的手術室門口站了很多人,還都是警察,看到我來了就道:“你是肖萌吧,來這裏籤個字,支隊長他沒事,小手術。”

“哦。小手術,傷到哪裏了?”

“後背,和腿,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了。”

警察們解釋着我,也不知道怎麼樣就各種簽字,等簽完了就着急的坐在外面等,腦子裏一直出現的是被擡出病房的畫面。不過等到一個小時之後,肖清新被人推着出來的,他坐在輪椅上,似乎情況不錯,臉色紅潤的沒像是動過什麼手術。我鬆了口氣道:“嚇死我了。”

肖清新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道:“後面刺進了東西,需要拔出來,已經沒事了。不過他們問我有沒有親人,我馬上就想到了你。結果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你沒事就好了。”能講話。身上也沒缺零件,這就非常不錯了。

肖清新拍了下我的手,問別人道:“其他人呢?”

“都是輕傷不要緊,只不過嫌疑犯跑了。”

“沒想到竟然有人半路救她,真的十分奇怪。”

警察們七嘴八舌的將醫院當成了坐談會,各種懷疑爲什麼會有人救孫維維離開。而我卻想到了鍾姐,因爲她本來就是有點背景的人物,想從幾個沒有防備的人手中救走孫維維一定十分容易了。

“好了。好了,這裏是醫院,我要住幾天觀察一下,暫時也要請個假,大家先回去吧!肖萌,送我去病房好嗎?”

“好。”

我推着肖清新到了病房,因爲是多人間裏面還有三個病人在。

我扶着肖清新坐在牀上,他指着自己的腿道:“擦傷而已,不用扶的那麼緊。”

“哦,我以爲你以後會瘸,找不到老婆怎麼辦?到時候院長爺爺,要愁壞了。”

“不會的,你叔叔我這樣英俊,會找到媳婦的。”

“哈哈……”

我們竟然這樣自然的開起了玩笑,還真的是很奇怪。

“你先坐着,我去給你買點水果。這個傷不耽誤吃吧?”

“不耽誤,順便再來點吃的吧,我都摔餓了。”

“知道了。”

我對他吐了下舌頭,對景容小聲道:“他這一摔。人都沒那麼嚴肅了。”

“他是假嚴肅,蘇乾那個人是真嚴肅。”

景容的總結我默默給他點了一百個贊,肖清新其實本來性格挺活潑的,我們兩個很像。但是因爲職業原因。他不得不整天板着個臉,這樣才能做到讓人敬畏嘛!

上個班還挺不容易的,我替他買了好多吃的。想一想自己真的是越來越敗家了,現在花起錢來是真的不會節省了,明明以前一百塊錢都能花幾天,現在一百塊轉眼就沒了。

有點鬱悶,都是被景容寵出來的。

“我這樣花錢如流水,是不是很過份。”

“養的起。”

“景容。我難道是傍上了傳說中的大款?”

“……”

景容就是這樣,碰到不理解的他也不問,不過與他在一起走路完全不用擔心出車禍什麼的。就算是我一路看手機,也不會被車撞到。他會細心的提着我的肩膀拉來拉去,剛剛下水道有個井口看來似乎鬆了,他就將我提走了。我還沒注意,可是聽到後面有人啊了一聲,一回頭髮現有一個男人一隻腿掉進去了。

忙伸手去拉他。旁邊也有不少人幫忙,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人羣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是鍾姐。

她剛剛在衝着我笑,笑的相當詭異,我連忙追上去幾步,可是卻完全失去了她的蹤跡。

“去看看。”景容講完,小鬼就追了過去。

不過很快就回來了,態度比較茫然。

“怎麼了?”

“他們的道行太潛,追不上。”

“算了,回醫院吧,我總覺得這件事肯定與鍾姐有關。可是鍾姐的背後又是誰,真的是玄學會?玄學會不是道士。正義的一方嗎?”我是各種不理解,景容是根本沒有將那些人放在眼中,或是不在意,所以我們就這樣默默的走到了醫院之中。

將東西放下之後,我拿了小碗什麼的將東西裝一裝,然後道:“我餵你吧,手不是不能動?”

“不用,你拖着碗我來吃就可以。”肖清新倒沒用我喂。只是他在吃飯的時候還挺感動的道:“有親人就是好,以前受傷的時候是隊裏派人照顧,那羣漢子就將碗的丟在我面前,來了一句隊長您自己慢慢吃。然後去一邊抽菸了。”

聽到他報怨我笑了起來,一邊喂他飯一邊道:“車禍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嗎?”

肖清新道:“處處都透着不尋常,稱是一輛沒有人開的車子撞上了警車,接着車門被擠開,然後我們都被困在車裏,我的腿就是那個時候夾傷的。”

“你有沒有看到現場有一個非常美豔的女人?”

“有,很搶眼。”

“那個女人以前是孫維維在ktv上班時候的老闆,她的背景很深。”

我將鍾姐的情況介紹了一下,肖清新道:“這件事我會交給他們處理的,對了,你快放假了吧,正巧我休假我們一同回去。”

“好。”

突然間有一點期待回家鄉了!

雖然事情一個接一個的發生。但是終於到了暑假的時候,我們準備好了一同出發。肖清新雖然後背後傷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租了一輛車,我們三代人就坐上了他的車一同回到了家鄉。

不過事先我都與他們說好了。我的男友叫蘇乾,是學校的老師。然後千萬不要告訴家裏人我懷孕的事情,免得他們擔心。雖說和院長爺爺與肖清新商量了許久,但最後他們同意我依然很開心。

現在我的肚子也沒有長得太大,只要不是穿得太暴露應該看不出來。但最倒黴的就是夏天,我只能穿寬鬆的衣服。實在太熱了就往景容懷裏一紮,冷快着呢。

現在後坐上坐的就是我們兩個,我幾乎將整個身體都塞在景容的懷裏去。肖清新在前面道:“小萌,女孩子要矜持些。”

“孩子都有了矜持什麼,叔叔,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過女朋友呢?”

肖清新咳嗽了一聲,道:“胡說什麼?”

院長爺爺道:“清新啊,你是時候談個對象了。”

“那個,你們什麼時候站到同一陣線了?”

正有說有笑的,突然間砰的一聲響,車窗上瞬間被鮮血噴成了紅色,那分是血水,還有一隻血淋淋的人手。 我啊一聲大叫就被景容給抱在了懷裏,還好叔叔是警察,他將車停在了靠路邊的位置,道:“我去看看,你們別出去。”因爲是警察所以他連車窗上的血都沒擦去,爲的就是保留下證據。

因爲不敢看向前面的車窗我就看向外面,天啊,原來是出了車禍。不過,人還活着,我看到他在一輛卡車底下掙扎着,伸出了一隻沒有被壓斷的手。

“怎麼辦,人還活着。不過好像卡住了。”我拉着景容,見他伸出了手指輕輕一彈。

那輛本來靠在路邊的卡車竟然向左面倒去,接着被卡在車底的人露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我看到了車底下有另一張臉,他臉上充滿邪惡的笑意。正死死抓住那卡在車下的人,不讓他離開。

那個男人痛苦的掙扎着,可怎麼也沒有用,還好路過的人都上去幫忙。那張臉才消失了。

我看着景容,就聽他道:“他是附在車上的惡靈,這輛車應該揹着好幾條人命。”

“什麼?”一輛卡車在路上走,如果它本來擁有惡意那得死多少人啊。還好今天的人沒死,肖清新叔叔正和大家將他擡了出來平放,等人擡出後,那卡車就卟嗵一聲迴歸了以前的位置。

他們大叫幸好,只有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對着景容一笑。如果不是他卡車根本就支撐不到現在。所以,算是他救了那個男人,雖然不留名不留姓的,可是我覺得他應該挺開心,因爲救了人……

可是擡眼一瞧,人家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高興什麼了高興?

現在我才知道,景容已經真正做到了寵辱不驚了,整個一面無表情。

想想也對,都一千多歲了,確實對什麼都淡了。還好,對感情還沒淡,至少懂得關心,懂得怎麼去保護身邊的人。

“小萌,你沒事吧?”院長爺爺大概挺擔心我的,所以轉頭問。

“沒事。”就是在想怎麼將這車下面的怨靈給除去。景容大概知道我在想什麼,道:“他附在車上十分難辦,所以,除非將這輛車徹底毀去,方能讓他解脫。”

“他也是被這輛車撞死的嗎?”也同樣被捲進了車底,所以他的靈魂纔會躲在車下嗎?

“嗯。”

要怎麼毀掉這輛車呢?

不一會兒,救護人員到達,他們順便將我們車上的手給拿了下去。看來是要接上的。不過我覺得不可能了,因爲那隻手並不是被利器切斷而是被碾碎的,骨頭只怕都碎成渣了。

越想越覺得有點噁心,忙含起了酸溜溜。

院長爺爺道:“你這樣,很容易被家裏人看出來。”

“沒有關係,我就呆幾天,然後和叔叔一起回來,就說我要考架照。”

“可是,還要六七個月。”

“儘量隱瞞着吧!”

我看着景容,他摸了摸我的頭,雖然沒講什麼,但是我覺得他應該可以救我吧!

道路很快就被打通了,肖清新叔叔上了車,然後刷下了血水,道:“幸好,人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叔叔。我們晚點再回去吧。”

“怎麼了?”

“我想毀了這輛車。”

“爲什麼?”

“它的下面有一隻怨靈,如果放任下去這輛車會害死很多人。不但害死人,還害了司機一家。”

“好。”

肖清新叔叔應該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所以他也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因爲有個警察在所以我們找找這輛車還是挺容易的。它在路上被拉下來後就停在了交警隊事故中心的院裏,那裏廢棄的車差不多可以疊成一座小山了,看起來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我們本來在今天下午就能到家的,可是爲了要處理這輛車需要等到事故中心裏面沒有人守着的時候才能進去。對於做這個違法的事我們大家都是新手。 契約小萌妻 本來想拜託景容做好了,但是他搖了下頭,道:“凡事最好由你自己出手,因爲這樣陰德會多些,我只是在一旁保護你。”

“呃,好吧,你能把附近的監視器都弄壞嗎,然後不要讓人發現我們。”

“這沒有問題。”

就這樣。我與肖清新叔叔趁着天黑的時候就摸進了事故中間後院,這裏的監視器已經沒啥用了,所以我們倒不用擔心被發現。因爲這裏本來就沒有什麼人,在晚上看來有點陰森森的。

怕被人發現我們也沒有打電筒,只能藉着路燈的亮度一點點向前走。景容一路扶着我還好,我那個肖清新叔叔卻撞了不知道多少回。 法師喬安 他看着我,有點無語的道:“你根本不需要眼睛了。”

“嘿嘿,有景容。沒事的。”

“得意什麼,不就是有個鬼老公。瞧把你美的,出去再收拾你。”

“我有老公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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