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掉落在地,周圍一片寂靜,只能聽到酒瓶掉落的聲音。

房間裏面死一樣的寂靜,大家都可以聽

到彼此的心跳聲。房間裏面的人全部都看向鼎立的方向,然後把目光移到蔡大力的身上。

那個小太妹傻一樣的坐在地上,她的眼神裏充滿了絕望。

“我操你大爺的,小爺都要被打死了,你媽的纔起來!”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說道。

“那個打我兄弟的,給我站出來!”蔡大力看了一眼我,臉色鐵青的說道。

蔡大力話音剛落,十幾個小混混雙腿不斷的哆嗦,然後全部跪在地上,淚眼婆娑的說:“大哥饒命啊,大哥饒命啊!”

蔡大力怒視着他們,一人一個大嘴巴的扇了過去。不要小看蔡大力的大嘴巴,有的少年直接被一巴掌打昏過去。最輕的也是滿嘴的鮮血,半邊臉腫的都認不出他是誰了。

小太妹看到蔡大力如此的威猛,她直接嚇得昏了過去。

蔡大力打完這些小混混之後,走到光頭男面前說:“我說你怎麼這麼好請我喝酒,原來你是有目的的啊!說吧,我怎麼感謝你!”

“這點小事,那需要大哥感謝呢?舉手之勞,如果以後大哥還想喝酒,我隨時都可以請!”光頭男早已經沒有了剛纔的霸氣,他拿着手帕不停的擦拭頭上的汗水緊張的說道。

“還想請我喝酒,難道你還是再打我兄弟一次!”蔡大力眼睛一瞪,一巴掌打在了光頭男的臉上。

“不是,不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光頭男滿口是血的說道。

“那個什麼東西?”蔡大力把腳踩到光頭男身邊的沙發說道。

“不要了,就送給嫂子了。如果嫂子還想要的話,我哪裏還有很多!”光頭男求饒的說道。

“你的人把我兄弟打成那樣?”蔡大力看了一眼我,平淡的說道。

光頭男連忙從懷裏掏出一個錢包,快速的取出一張卡說:“這裏有五十萬,密碼是198934!”

蔡大力笑着接過卡,走過來扶着我說:“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放心吧,死不了!”我笑了一下站起來,在蔡大力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我雙腿一軟,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我能堅持到現在都是硬撐着的,被十幾個小混混圍着踢了五六分鐘,還可以堅持到現在,我已經不錯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我躺在自己的牀上,牀前站着一臉不悅的莊欣然。

我昨晚是怎麼進來的,他們不會發現於眉兒睡在我的房間了吧。莊欣然現在的臉色如此的難看,她不會是發現了於眉兒了吧!

“你這是怎麼了,好像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看着莊欣然如此鬱悶的樣子,我只有硬着頭皮說道。

“你看這個!”莊欣然氣憤的把手機甩到我的面前。

媽的,不會被蔡大力這個傢伙拍照了吧。這個死傢伙,等我出去一定饒不了你。

我雙手顫顫巍巍的拿起面前的手機,只希望蔡大力這個傢伙手下留情,沒有拍什麼太過分的照片。

我打開了手機一看,哪裏有什麼照片,就是一個新聞。報道昨天旋風酒吧204包間死了一個人,死者叫做鼎立,年齡24歲。死亡原因,胸口遭到撞擊而死。

有目擊者證明打死鼎立的人是一個叫做蔡大力的人,希望有誰看到嫌疑人,立刻像警方舉報。

“這不可能,我們離開的時候,那個鼎立還坐在那裏嚇得不敢說話。他一定是後來被人打死了,有意栽贓給蔡大力的!”我看完之後快速的從牀上站起來說道。

“我也相信不是蔡大力做的,可是現在人證,物證都有,全部都證明是蔡大力做的。”莊欣然抱着頭難過的說道。

“蔡大力人呢?他現在在哪裏!”我從牀上跳下來說道。

“他被警局帶走了,我已經給他找了律師。只不過這件事情很麻煩,想要證明蔡大力無罪,真的很難。”莊欣然眼睛哭的紅紅的看着我說道。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啊!我也傻傻的坐在牀上,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證據證明蔡大力沒有殺人,那麼蔡大力殺人罪名就成立了。

雖然花點錢可以讓蔡大力不用死,但是至少也是幾十年的牢獄之災。十幾年後蔡大力就徹底的毀了。

“能不能求求你的父親,他不是軍隊裏面的大官嗎?求求他救救蔡大力啊!”我拉着莊欣然的手,焦急的說道。

“道軒,我幫不了你,我現在已經被父親趕出來了!”莊欣然看了我一眼,十分慚愧的說道。

“你被你父親趕出來了?爲什麼啊!”我不解的問道。

“是因爲你昏倒在母親牀前的原因,我哥哥知道我找來的人連母親的面都沒有見到就昏過去了。他還在我父親面前添油加醋說了很多難聽的,我父親一怒之下就把我趕出來了。”莊欣然看着我,眼淚快速的流了下來。

又是因爲我,我還以爲再去見幾次莊欣然的母親就可以治好她,也可以喚醒我的青龍。可是現在連去都沒有機會了,還喚醒個屁啊。

我怎麼這麼倒黴,不僅害的蔡大力進了警局,還害的莊欣然被趕出了家。

(本章完) 在警局和蔡大力談過之後,我就把所有的疑問都放在了於眉兒的身上。那個叫什麼強哥的人,就是因爲於眉兒偷了他的東西,纔會盯上我們的。

現在要弄清楚的就是於眉兒,拿了那個強哥什麼東西,至於要他如此的對待我們。想要救出蔡大力,只有把那個東西還給強哥,他們也許就不會爲難我們了。

於眉兒這個小妞,白天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影子。只有到了晚上,她纔會回來這裏睡覺。我今晚就坐在這裏等她,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估計於眉兒也要回來了吧。

等待永遠是最無聊的事情,我只好打開電視看着無聊的電視劇。現在的電視劇我真的無力吐槽,不過總比閒着沒有事情要好的多吧。

我正看着電視,突然房間的燈熄了。面前的電視也變成了黑屏,整個房間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不會吧,這個時候停電。我鬱悶的打開手機,準備打給前臺問問怎麼回事。

突然在黑暗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你知道我是不喜歡光的!”

“你是誰!”我連忙用手機照向聲源處,看到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人,正緩慢的向我走來。

這件黑色的風衣,不就是在莊欣然母親的房間看到的那個女道士嗎?

“不歡迎我嗎?”女道士走到我的身邊,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說道。

“你怎麼會來到我這裏,難道你已經想到治療莊欣然母親的病的方法了!”我看了一眼身邊的女道士,總感覺這個人我認識。

女道士沉默了一會,輕鬆的說道:“沒有,實話告訴你吧,莊欣然母親的病我治不了!”

果然是一個騙子,那天還說的那麼頭頭是道,就是爲了騙走五百萬定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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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示意廳吧,如果你治不了,不久之後,你身上的某一件東西就要掛在上面了。”我估計提高一下聲音說道。

“這個我自然清楚,所以今天我纔會來找你!”女道士把臉微微的轉向我這邊說道。

房間裏面一片漆黑,在加上女道士穿的是黑色風衣。就算她轉向我,我也看不清楚她的臉。不過那種熟悉的感覺絕對騙不了我,她一定是我認識的人。

“我自己都沒有辦法,怎麼幫你啊!”我笑了一下,心裏十分十分的緊張。這個人來找我一定是知道一些我的信息,難道我體內的青龍被她知道了,她到底是什麼人!

“不要把話說的這麼絕哦,你也知道只要救了莊欣然的母親,就有五千萬可以拿。有了這一筆錢,你我下半輩子就吃喝不愁了,你難道不動心!”女道士突然改變說話語氣,溫柔的用金錢來誘惑我。

“我如果可以治得好,我爲什麼不一個人要那五千萬呢!”我微笑着說道。

莊欣然是我的朋友,我就算對這個女道士很好奇,但是也不能幫她一起欺騙朋友吧。

“就你?你感覺你自己可

以嗎?據我所知,你現在連莊欣然的家都進不了吧!”女道士冷笑了一下說道。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可以離開了。”這個女道士就是一個騙子,對於這樣的人,我真的不想接觸太久。

“你最近好像遇到了有些麻煩,正好這些事情我知道一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一下呢?”女道士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淡淡的說道。

“多謝了,我的事情我可以解決!”對於一個騙子的話,我根本就不想多聽。

“你不想救你朋友蔡大力的性命了嗎?我知道在你們離開的時候鼎立沒有死。後來他是怎麼死的?那些人爲什麼會一口咬死是蔡大力所爲,你難道不感興趣嗎?”女道士依舊微笑的說道。

聽到蔡大力的事情,我瞬間就來了精神。看來這個女道士是有備而來,她今天想要和我合作,也是做了不少的準備。

“只要你願意和我合作,我一定可以保證你的兄弟無恙。而且事成之後,我們五五分賬,你看如何!”女道士繼續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爲了兄弟,我只能答應她了。不過在答應之前,我要套出更多的信息出來。

女道士冷笑了一下說:“這一切其實都是莊欣然的哥哥,莊子濤乾的。他知道你見到他母親就昏倒之後,他就確定你一定可以喚醒他的母親。所以他纔會在莊宇軒面前說你壞話,讓你沒有辦法接近他的母親。

還設了這個局把蔡大力調離你的身邊,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對你下手。”

“他是想阻止我救他母親?這怎麼可能!”女道士的話我深表懷疑,誰不希望自己的母親健健康康的,而且莊子濤不是一直在尋找能人異士救他母親嗎?

“這個問題莊欣然應該可以告訴你,我要告訴你的就是,你要和我合作,我又辦法讓你接近莊欣然的母親。還有辦法讓你的朋友平安出來。”女道士自信滿滿的說道。

對於這個女道士,我真的不是要不要相信。她幾乎知道的太多,也瞭解的太多。但是她越是知道的多,越是瞭解的多,越是讓我對她的身份懷疑。

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根本就不是我一開始猜想的那樣。而且這件事情牽扯到爺爺的計劃,有爺爺的地方一定就有想要搞破壞的。至於這個搞破壞的人是誰,他出現了沒有,或者一直都在我的身邊。

我突然感覺這個社會太恐怖了,處處都藏着陷阱,只要你一步走錯,就就會掉進萬丈深淵。

“這件事情,我……”我猶豫了一下說道。

“噓,不要說話,他來了!”女道士做了一個禁語的手勢,眼睛死死的看着左邊的玻璃。

我不知所云的也看了過去,淡淡的月光灑在玻璃上,顯得十分的幽靜。根本就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哪有什麼東東啊。

不過下一秒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爲在玻璃上突然出現一個滿臉鮮血的死人臉。

這個

死人臉很大,幾乎佔據整個窗戶。那擴大的鼻子,眼睛,還有不斷流出血的嘴巴死死的貼在玻璃上,顯得十分的猙獰。

“這是什麼鬼!”我害怕的向後挪了挪,儘量把身體靠近女道士。

“血面鬼!看來莊子濤身邊還有高人啊。可以操控這個血面鬼的,沒有幾十年的道行,是沒有辦法做到的,這次莊子濤是真的想要你的命了。”女道士看着如此恐怖的血面鬼,心裏也是一緊。

“那這個怎麼破啊!”我對於這個血面鬼一點都不瞭解,破解的辦法更是沒有。

“有我在,它傷害不了你。”女道士快速的從風衣裏面掏出一些法器說:“你就放心吧,它一時半會進不來!”

女道士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咔嚓”一聲,前面的玻璃竟然碎了。

“我靠,你不是說它進不來的嗎?現在玻璃都碎了!”聽到玻璃碎的聲音,我腦子裏面突然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女道士說的話也太不靠譜了吧。

“你,你看啊。雖然玻璃破了,它不是還沒有進來嗎?它那麼大的臉,怎麼可能擠進來啊。”女道士也緊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裏拿着法器說:“你到我身後,我保護你!”

果然和女道士說的一樣,那張巨大的死人臉。想要擠進來,不管怎麼用力都沒有結果。

不過死人臉突然發生了裂痕,一個巨大的死人臉,竟然瞬間分裂成無數張同樣恐怖的死人臉。

死人臉變小之後,像是洪水一樣涌了進來,瘋狂的撲向我們。

“啊,快跑啊!”死人臉衝進來的那一刻,女道士拔腿就跑。

我立刻的反應過來,飛開的向着門口跑去。就在我快要跑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咚!”的一聲關門聲。

我艹你祖宗,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怎麼危險來了,比誰跑的都快。你說你跑就跑唄,爲什麼還要把門帶上,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慌張的翻着口袋,尋找口袋裏面的門卡。可是越忙越亂,就是找不到門卡在那裏。

慌忙中我終於是找到了門卡,當我剛掏出門卡的時候,一張死人臉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緊接着更多的死人臉圍了上來,這些死人臉在我身邊不停的旋轉,臉上還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表情,十分的滲人。

我哆嗦着儘量不上自己去看它們,我拿着門口繼續向着門上刷,只要我離開這裏,我就安全了。

可是下一刻我面前的門突然不見了,我周圍的環境也瞬間變了。不在是漆黑的房間,而是一個充滿死人臉的空間。

我的四周,頭上,甚至連腳下全部都是一張張死人臉。每一張死人臉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的微笑,有的猙獰,有的恐怖。不過每一張臉都慘白的嚇人,還佈滿了鮮血。

這些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就是在我的前面,還有一張很大的死人臉。這張死人臉還對着我露出恐怖的微笑,巨大的嘴在哪裏一張一合,鮮紅的血液不斷的涌出。

(本章完) 我仔細的看着他的嘴型,希望可以看出他要說些什麼。我看着看着,就感覺我的頭好暈,眼皮也很沉,好像睡覺。

不好,我一定是中了他幻術了,我不可以看他的嘴。我連忙閉上眼睛,儘量讓自己清醒一些。

像這樣突然進入了另一個空間的,其實就是施法者的一種障眼法。他主要是迷惑你的心智,讓你失去理智,然後聽他的指揮。如果你真的被對方控制的話,他們就會讓你自己殺了自己。

這樣的障眼法是不具備殺傷性的,就像血吸鬼王的幻術一樣。也不具備殺傷性,主要是迷惑你的心智,讓你自己殺死自己。

我閉上眼睛,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有讓頭腦保持清醒,我纔可以走出這樣這個幻術。

“你就是道軒吧!”在我保持冷靜的時候,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死人臉沒有辦法迷惑我,現在換真人了啊。小爺也不會上當呢,你現在就讓莊欣然不穿衣服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會睜開眼睛。

“沒有想到道老的孫子這麼的膽小,連睜開眼睛看一下自己的對手都做不敢。”那個男人笑着說道。

他竟然知道我爺爺,還真的被我猜對了,搞破壞的人終於出現了。

我笑着睜開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說我可以,但是不可以在我面前說我爺爺。雖然知道這是激將法,但是隻要我保持冷靜,我就不會被迷惑。

“竟然知道我爺爺,可是說一下你是誰嗎?”我冷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的確是一個很有風度的男人。

“呵呵,反正一會你就死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吧!”男子笑着站在兩個死人臉上,一臉不屑的說:“我就是人稱萬里辟邪,鬼州七子的老三,趙凌雲!”

又是鬼州七子的人,這次竟然還是老三出馬。爺爺和這個鬼州七子到底是什麼愁,什麼怨,他們竟然這樣全力來追殺。

“好了,現在你可以死了!”趙凌雲右手一伸,一張恐怖的死人臉出現在他的手裏。他隨手一動,那張死人臉極速的向着我砸來。

“慢着!”我連忙舉起右手大聲的說:“在我死之前,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殺我的嗎?”

趙凌雲右手一握,飛來的死人臉瞬間消失了。他冷冷的看着我說:“都要死了,知道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就

是要死了,纔要死個明白對不!”我淡淡的一笑道。

“那就等你死了之後,去問你爺爺吧!”趙凌雲右手再次張開,那張恐怖的死人臉再次出現在他的手。

他隨意的一甩,恐怖的死人臉猙獰的向我撲來。

傻逼,在幻術裏面怎麼可以傷到人。只要我沒有被你迷惑住,你可以傷到我嗎?

我一臉鄙夷的看向面前的趙凌雲,可是下一刻,我就知道自己纔是傻逼。

趙凌雲的死人臉猛地打中了我的胸口,我的雙腳瞬間離開地面,身體倒飛而出。

我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飛起來的身體,這怎麼可能,難道我已經被迷惑了,我還不知道。

“噗嗤!”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我疲憊的跪在地上。鮮血不斷的從嘴角涌出。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明明意識清晰,可以自由控制我的身體,爲什麼我會受傷呢?

“我還以爲道可道的孫子應該很厲害纔對,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站着捱打的傻子。剛纔那一招只是試探一下你的實力,接下來纔是要你性命的。”趙凌雲冷笑了一下,右手再次的展開。

不對,這個不是幻術,在幻術裏面他不可能發動實體攻擊。難道這是一個法陣?不對啊,佈置法陣需要一些道具。他這是第一次來這裏,他不可能在這裏佈置法陣的啊。

趙凌雲右手再次展開,一張更大的死人臉出現在他的手裏。我快速的站了起來,他可以攻擊我,如果再坐以待斃的話,真的就要被打死了。

我連忙感知一下體內的道血八卦圖,對付普通人道血八卦圖沒有辦法感應。現在對付的可是鬼州七子的老三,我應該可以感受到道血八卦圖了吧。

可是老天還是跟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道血八卦圖完全不理睬我。就像來到城市之後,它就和我斷了任何的感知一樣。

道血八卦圖指望不上,我就完全失去了戰鬥力。面對這麼厲害的對手,我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恐怖的死人臉飛速的向我掠來,我只有用盡全力的奔跑。可是我的速度在它的面前簡直沒有辦法相比,很快我們之間的距離就被縮短了。

眼看着我就要被死人臉打中了,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說:“你該走了!”

女子的聲音響起之後,那張追我的死人臉突然爆裂開來。變成了一灘血水,落在地上。

趙凌雲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不悅,他右手一揮,瞬間消

失在我的面前。隨着趙凌雲的消失,那些恐怖的死人臉也全部消失了,我再次回到了這個漆黑的房間。

看着漆黑的房間,破碎的玻璃。我就這樣於死神擦肩而過了,趙凌雲爲什麼會逃走?那個聲音又是誰發出來的!

這個房間十分的安靜,根本就不像有人進來。就在我思考的時候,門“咔”的一聲被打開了。

隨後房間裏面的燈就被打開,於眉兒提着一個可愛的包走了進來。

難道是她?那個女人的聲音就是她發出來的!看着於眉兒走進來,我心裏更加的疑惑。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趙凌雲都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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