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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凌予想要發火的,但是畢竟年長容幼儀八歲,如果發火顯得未免有些幼稚。

而且他們什麼都沒做,僅僅只是拍攝一隻廣告而已,哪怕尊霍對於容幼儀有意思,容幼儀肯定也是不喜歡他的。

這樣一向秦凌予心中好受一點。

「剛才馮爺爺和你聊些什麼,說出來聽聽。」

「沒說什麼,就是問問工作上面的事情。」

容幼儀一邊擦茶几,一邊說話,視線盡量不放在秦凌予的身上。

至於為什麼不告訴秦凌予,是因為容幼儀的心中沒有把握。

秦凌予十幾歲進入軍事學校,大多時光都是跟在馮德港身邊度過,在他心中馮德港就是世界最正義最公平的存在。

如果容幼儀將與馮德港的對話說出來,只怕秦凌予根本不會相信。

「嗯,馮爺爺與馮青青不一樣。」

「改天有空,我帶著你到馮家玩玩,馮爺爺養著一條藏獒,特別的帥氣。」

「還有——」

「砰!」

煙灰缸突然重重的放在茶几上面。

「幼儀,這是做什麼?」

「沒事,手滑!」

容幼儀話音落下,茶几上面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秦凌予視線一瞥。

尊霍!!

秦凌予心中的警報聲突然跟著響起。

容幼儀放著秦凌予的面大大方方的接通電話。

「尊霍影帝什麼時候這樣空閑,居然聯繫到我?」

「不是說這段時間正在夏威夷拍戲嗎?」

「好吧,等著我。」

容幼儀說完解下圍裙,就要下樓。

走一步,走不動,繼續往前邁,仍舊走不動。

容幼儀轉頭髮現,原來是只骨節分明的手,捏住自己的襯衣下擺。

「秦凌予,這是做什麼,我的朋友正在等我。」

「秦凌予?膽子真大,忘記早上教過你的事情嗎?」

容幼儀的臉微微一紅,該不會應該叫他老公吧?

「還有,什麼朋友,找你過去又是因為什麼事情?」

「演藝圈的前輩,也是南初的偶像,尊霍!」

「剛剛電話裡面說,從夏威夷回來,給我帶禮物,現在就在樓下,不要讓他久等。」

容幼儀說完,扯開秦凌予的手,蹦蹦跳跳的下樓。

這個笨蛋,單身男性出差專門為她帶禮物,是什麼意思難道不知道嗎?!

而且還是姜南初的偶像,秦凌予發現和司寒,又多出一位共同討厭的對象!

想到這裡,秦凌予立刻跑到陽台外面開始竊聽起來。

「尊霍哥哥,真的太客氣啦。」

「夏威夷挺好玩,其實不算禮物,只是一些貝殼和珊瑚。」

「因為當時潛水的時候覺得非常漂亮,立刻想到你,就帶過來。」

秦凌予站在陽台上面,冷哼一聲,這種套路真夠老土的!

「謝謝尊霍哥哥,真的好體貼,下次等我出差,一定也要幫你挑選禮物。」

秦凌予聽著他們的對話,手指握的咯吱咯吱作響。

容幼儀的智商難道只有八歲嗎?

不過幾塊破爛石頭,這種簡單的招數都會感動!

而且喊他就是舅舅,喊尊霍居然是哥哥,他們明明年紀相仿,憑什麼相差一個輩分!

「其實原本不該現在回國,但是聽說你要離婚?」

「如果真是這樣,如果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

秦凌予一時心慌,這算什麼,當著有夫之婦告白嗎?

一時沒有站穩,秦凌予微微後退,背部撞在牆壁上面,正好壓到傷口。

「嘶~」

「尊霍哥哥,謝謝你的關心,其實——」

「容幼儀,死丫頭,究竟想要講到什麼時候?」

「難道不知道我的傷口沒有痊癒,需要上藥嗎?」

從二樓陽台傳來一道暴躁的男聲。

容幼儀的臉突然一紅,有些窘迫。

「這個聲音?」

「是——是我老公。」

「尊霍哥哥,謝謝你的禮物,改天見面再聊,我先上去看看。」

容幼儀說完,拿起禮物匆匆往樓上跑。

尊霍眉頭微顰,怎麼還是來晚一步。

離開的時候,感覺背後一道冰冷的目光。

尊霍轉頭正好對上秦凌予。 在琴光老道化爲厲鬼的同時,苗問薇就感覺這個房間,變得不同了。偌大的屋子內,溫度開始陡然下降,穿的比較單薄的她抱着胳膊,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她渾身冒出雞皮疙瘩,靈魂也被這種突如其來的陰冷所刺痛。

女孩覺得,她附近的一切,都變得陰森恐怖、寒氣逼人。猶如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她倆。

“內褲超人先生,空氣裏,似乎有什麼東西。”苗問薇雖然看不到,但是她感覺靈敏。有心想要掐一個驅邪法決,可是身體裏的那股神祕能量早就因爲早前掐的清心訣而用光了。那法決,怎麼都掐不出來。

陰冷感,隨着時間的積累,而越發濃烈。

舒暢一眨不眨的擡頭看着屋子中的其中一處,琴光老道化成的厲鬼拖着黑色不詳的煙氣,猛撲向苗問薇。

柿子要挑軟的捏,就算是鬼,做事風格也和琴光老道死前一模一樣。它感覺自己的時間不多,那個從古籍中偶然看到的方法似乎缺陷良多,就連這身惡鬼狀態,彷彿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崩潰。而它的神智,也在不斷的退化,恐怕用不了多久時間,就會智慧記憶全失,變成只靠本能行動的能量體。

“只要能報仇,一切都值得。”惡鬼輕輕繞開舒暢,對着苗問薇的天靈蓋撞去。

“傻逼。”舒暢搖了搖頭。自己在惡靈態的時候,尚且撞不破老媽頭頂肩膀的三把火,這琴光真人還只是新鬼罷了,雖然體型大,但是並不結實,怎麼可能衝的進去。

但是這琴光老道真撞到了苗問薇時,卻嚇得舒暢駭然不已。那鬼物竟然一部分黑霧鑽進了老媽的頭蓋骨,正拼命的想要將剩餘部分擠進去。

“好冷,頭好痛。”苗問薇不明所以,她感覺腦袋一陣發暈,渾身惡寒的厲害。身體無力,險些連支撐的力量都沒有了。

“怎麼可能!”舒暢睜大眼,赫然發現,不知何時苗問薇身體那曾經旺盛燃燒的三把火,竟已經壓抑的燈火飄搖,暗淡無比,彷彿一陣風吹過來就會熄滅掉。這是怎麼回事?

“嘎嘎,這女人的靈魂好亮,一定很好吃。”琴光老道只剩一絲厲鬼殘魂,本能的感覺到了人類靈魂的可口。如果將眼前的那團精亮的靈魂吃掉,自己的鬼魂身體和神智,一定能多保持些日子。

他貪婪的更加起勁的朝裏鑽。

“不好。”舒暢管不了許多了,他沒有時間思考苗問薇的陽氣爲什麼會被壓得如此稀薄,一拍腦門心,化爲一團濃濃黑煙飛了出去。

他一口咬住還沒鑽進老媽靈識的琴光真人,活活將他給生生拽出。琴光真人被拖離了活人身體後,死活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它轉過身,傻呆呆的看着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那一團比自己模樣更凝實卻小了許多的惡靈:“兄弟,你混哪裏的?這個女人的靈魂我已經包了。”

“你還真是個傻逼。”舒暢開口道:“吞噬。”

一張大口子將黑霧身體裂開成兩半,形成了一張巨大的嘴巴。舒暢一口將琴光真人的殘魂給咬下了一小半,吞入了肚子裏。

‘吞噬失敗。獲得幽能5點。能量密度增加0.9。’

雖然沒將它吞掉,但是舒暢還是驚喜不已。沒想到這琴光真人還是個寶貝,營養豐富不說,能量密度還高。恐怕它的等級還在自己之上許多,否則不會只咬了它一下,竟就大幅增加了自己的經驗值。不行不行,說不得還要多咬幾口。

“混賬,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琴光真人始終沒有認出這個將自己的殘魂吞掉一口的同類,竟然就是舒暢。眼看這傢伙一口沒吃過癮,竟然還準備張口咬它,連忙嚇得飛竄躲避。

舒暢用吞噬技能一路從便宜老爸的怨蠱積累技術過來,業務嫺熟,哪裏是這隻新惡鬼能夠躲得開的。

追來跑去,被舒暢一口一口咬的胡亂慘叫,沒多久就悽慘的只剩下了核心的一團。舒暢的能量密度暴漲5點,心情愉悅到飛了起來。

“吞噬。”又一次,他張大了嘴巴,一口朝琴光真人咬去,這厲鬼躲無可躲,終於被徹底吞了個乾乾淨淨、除了地上那具冰冷的屍體外,在世上的所有痕跡都被抹除,化爲舒暢體內的營養,消失無蹤。

舒暢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您吞噬殘破厲鬼一隻,您有兩個選擇:一,將其消化爲自己的幽能和能量密度,增強實力。二,製作成惡靈卡牌。’

舒暢微微一思索,有了選擇。琴光真人剩下的能量不多了,化爲營養物質也沒啥卵用。還不如製作成卡牌看看會不會暴出有用的技能:“我選二。”

‘卡牌製作中。製作成功。恭喜您獲得惡靈卡牌一張。’

舒暢連忙駕着黑煙,回到了肚子裏看了看。青銅盒子裏吐出一張白色卡片,在子宮裏停頓了一下後,就飛入他的胎兒身體內消失不見。舒暢閉着眼睛感覺了一下,那張新鮮出爐的白卡就躍入眼簾。

——低劣惡靈卡牌,琴光(殘破厲鬼)(白卡)。召喚需要幽能值5點。召喚物可用技能:初級催眠術。

這個世界,或許只有偏執狂才能成功。琴光真人生前就是一個偏執狂,他靠着偏執達到了催眠術的頂峯。他靠着偏執,生生利用自己低劣的魂根,將靈魂強度推向白袍二階初期。

可惜這個世界對偏執狂很殘忍,就算化身厲鬼,然而這也並沒有什麼卵用。

成功製成了自己第二張惡靈卡牌的舒暢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被惡靈卡牌琴光的介紹給吸引了過去。

他敏感的捕捉到了簡介中的其中一句話,白袍二階初期?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靈魂強度還有等級之分不成?那現在的自己,又到了什麼程度?

這個世界,越是深入瞭解,越讓舒暢迷惑。如果不是時不時的會用惡靈附身技能冒出去看看環境,看着C城那熟悉的面貌,舒暢有時候真的會懷疑,自己會不會是穿越到了別的世界了。

想起琴光真人自殺前說過的那句話,他有些恍惚。

‘我們世人以爲的世界,或許和我們看到的,完全不同。’

前世的舒暢是個普通人,如果一直沒死的話,也不去替母親報仇的話,應該是和普通人一樣昏昏碌碌,以爲金錢是世上最重要的東西,而庸俗的工作,賺取微薄的收入養家餬口。他可能會和未婚妻成婚,生一個小屁孩。這樣的普通人生,是不會認真的去想眼中的世界,和真正的世界,有不同之處的。

可現在的舒暢卻突然感覺,這世界,變得無比陌生起來。 第649章算我沒有白疼你一場

兩人彼此都沒有說話,沒有打招呼,僅僅是通過眼神的對峙。

秦凌予有些震驚,很少有同輩能夠直視他的目光,但是尊霍居然能夠完全不懼。

「秦凌予,你在哪裡?不是說好上藥的嗎?」

客廳內,容幼儀嘰嘰喳喳的聲音傳出來,秦凌予勾起一抹笑。

這場無聲的戰爭,以他勝利終結。

因為容幼儀的心目中,秦凌予更加重要,只要秦凌予一喊,容幼儀便會放棄一切,乖乖上樓。

秦凌予轉身進入客廳,容幼儀正在從查看藥膏的使用方法。

「幼儀,算我沒有白疼你一場。」

「為什麼這樣說,真是有夠莫名其妙的。」

容幼儀不解的看向秦凌予,心中充滿疑問。

「不需要知道這麼多,總之以後只要我需要,必須隨叫隨到,這種習慣非常好。」

秦凌予說完直接脫掉襯衫,露出精壯的腰身。

就是真是看到一個背部,容幼儀都能夠想象出來,前面是怎樣令人噴血的一幕。

蔥白的手指沾染綠色的藥膏,容幼儀輕輕的敷上傷痕。

「如果覺得痛就喊出來。」

「切,就和蚊子咬一樣,沒有半點感覺。」

秦凌予將臉轉向一邊,毫不在意的說。

容幼儀的心中突然響起一句話,當男孩喜歡女孩的時候,就會特別在意在女孩心目中的印象,就會努力營造出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

難道秦凌予喜歡自己?

容幼儀正想開口問問,秦凌予卻率先出聲。

「尊霍看著不簡單,以後少和他來往,還有那堆破石頭,通通扔掉比較好。」

「這是尊霍哥哥的一片好心,怎麼能夠這樣對待,而且工作上面,尊霍哥哥幫助我很多。」

「尊霍哥哥,尊霍哥哥的,聽著就膩,以後這個稱呼同樣不準喊!」

面對這樣無理取鬧的秦凌予,容幼儀突然笑出聲。

「居然還能笑出來?什麼事情讓你這樣高興?」

「容幼儀,回答我,是不是想到尊霍?」

秦凌予臉一黑,連後背的傷口都顧不上,直接轉身詢問起來。

「舅舅,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因為和尊霍哥哥相處過密,所有心裡難受吧?」

「什麼!胡說八道什麼!」

「容幼儀,看你就是欠教訓,欠收拾!」

秦凌予說著就要直接起來。

什麼時候容幼儀開始變的這樣沒大沒小,什麼話都敢往外吐!

「放心吧,幼儀只喜歡你。」

「所以不用擔心什麼,我們只是朋友關係。」

秦凌予已經做好收拾她的準備,突然感覺一桶冰水澆在心尖,熊熊怒火瞬間熄滅。

「話可真多。」

「在外面不是號稱高冷女神嗎?」

「照我看,高冷女神經才是差不多!」

「還有不要磨磨蹭蹭的,趕緊給我上藥!」

「知道啦,知道啦!」

容幼儀嘴角微抿,難掩笑意。

其實她想說,想不到傳說中的冷麵軍少,其實是吃醋狂魔。

但是害怕被教訓,記得從前犯錯常常罰站軍姿,所以還是少說為妙。

「對啦,昨天我去見過馮青青,我們聊得不是很愉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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