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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膽色可當不了實力啊!二品真對七品真,不會有第二種結果的。”

陳金剛還沒說話,我就摸摸帽子,嘻嘻笑着說:“陳公子,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問。”他說。

“請問,你長*了嗎?”

“你……”

“你什麼你,你這個娘炮,小娘炮,今天老子就割了你,讓你徹徹底底地成爲娘炮!”我說着就哈哈笑了起來。

這陳金剛的鞭子直接就招呼到了我的胸口,啪地一聲,我的身體頓時向後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臺階上。這陳金剛騰空而起,一腳就踹了下來。

我剛砸在這臺階上,哄地一聲臺階都碎了。緊接着就要面臨這接下來的一腳。我大罵道:“小娘炮,你要是做個變性手術一定是個大美人兒啊!但是你這脾氣可就太不溫柔了。”

我喊着,同時土屬性攻擊發揮。地上猛地就站起來兩個石人。臺階頓時因爲這兩個石人的站立就有了兩個大窟窿。石人從兩邊奔跑着撞在了一起,將小娘炮夾在了中間。但也只是一瞬,這小娘炮嬌喝一聲:“找死!”

兩個石人直接被真氣震碎了,石塊紛飛出去。但是我一滾可就逃了出來。朝着外面跑去。

他喊道:“想逃?做夢吧你!”

一鞭子打在了我的後背上,我直接趴在了地上往前出溜了出去,接着,我一笑,手裏就拿出了那把土豪金來。

我感覺得到,這小娘炮根本就沒當我是盤菜,在他眼裏,我如同螻蟻一般。接着他的腳步聲想起,我轉過身的時候,正看到他一腳踩了下來。我微笑着,一劍朝着他的褲襠刺去。用足了力氣,發揮了身體每個細胞能量的一刺,速度之快,是前所未有的。但,我知道,還是不夠快。

他可是配合的很,根本就沒在意。氣盾護體,還罵了句:“找死!”

這把劍觸碰到氣盾的時候,只是唰地一聲就刺進去了,接着,這把劍長驅直入,直接從他的陽部,插進了他的身體。

小娘炮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同時,他的氣也就卸了,嗷地一聲,身體往後一撤。捂着自己的褲襠就躺在地上滾了起來。傻逼,*都不去躲,簡直是狂妄到了極致了。

“明強示弱!”

“扮豬吃虎。”

“致命一擊。”

“猴子偷桃啊!”這句,是公主喊的。她喊道:“這是我的絕招,洛陽,你可要給我版費啊!”

我收了劍,過去蹲下看着在地上打滾的小娘炮說:“這下你可真的就是小娘炮了,你太大意了,竟然不去護住自己的*。”

他咬着牙,渾身顫抖着,滿腦袋都是冷汗地看着我說:“你使詐,你竟然有天級師傅打造的武器。我是不會輸的,我不甘心!”

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不在乎自己的*被切了的事實。而是指着我說:“下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我哈哈笑着說:“下次,我是該叫你小娘炮還是叫你姑娘呢?”

“隨便,我無所謂,今生我倒是有了活着的意義了,那就是找你報仇,希望你不要學我,忘了保護自己的*。”

我此時明白了,看着他說:“也許,你一直就覺得自己不是男人,所以,你忘了自己那裏還有個致命的命門!”

“這下好了,我再也沒有弱點了,這還要拜你所賜!”

他閉着眼,開始療傷。之後這傢伙竟然慢慢站了起來,從乾坤袋裏拽出一件羅裙,披在了身上,他看着我說:“公子,今天我輸了,不過,我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她說着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直接就吐了,這個娘炮,也許只有納蘭英雄才配得上她了吧!

我沒有再看他,這麼重的傷,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他倒是不在乎,可是陳老爺可就完了,一腦袋的汗,往後一靠,虛脫了過去。我想不到,修爲如此高的大真,也有這麼爲難的時候。

佳老爺這時候笑着站了起來,喊了句:“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陳府了。陳長老,我可要去收宅子了,你的衣服什麼的,我給你放城外的山神廟,你記着去拿啊!”

陳驚雷一拍桌子,伸手指着說:“這件事情和我有關係嗎?是玉清風撕了你的畫,爲什麼我要賠錢?”

我說:“陳長老,裝逼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其他的長老可沒有你會裝逼,你裝逼的套路我總結了一下,聲音高,出風頭,臭顯擺,仗勢欺人,耍流氓,一切都不好使後,開始講道理了。我說的對嗎?”

“好你個小賊,我陳家和你沒完!”

“我怕你和我沒完嗎?你和我有完沒完,對我毫無意義,有意義的是,我們馬上就要收你家的財產。”我一指說:“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還想抵賴嗎?”

我怎麼就成災星了 這些長老這時候都站了起來,拱手說:“陳長老,願賭服輸,我看你還是儘快搬家吧!”

“是啊,老陳,我們都是見證人,不能坐視不管的,你輸了!而且要不是這位小朋友手下留情,你兒子的命都保不住了。”

“胡說,我兒子是被偷襲了,這小子有天級的武器,這不公平!”

“老陳啊,你兒子七品真對付人家一個二品真就公平了嗎?”

“老李,老孫,你們到底是向着誰的啊?”

“我們一心向道!”老孫義正言辭地說:“人在做,天在看,我們不能昧良心說話吧!”

我心說,這才叫極品牆頭草呢。誰風大他就順着哪邊去倒了。 重生之金牌嫡女 我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不要臉精神啊!

我這時候說:“大家等等,我還沒完成賭局呢!”

接着,我小跑着出了東陽宮,之後小跑着回來了,之後喘着氣擦了把汗對玉清風真人說:“玉真人,還我畫錢吧!”

“小賊,你……”

“我什麼我?剛纔我們是賭的宅子和田產,和你的畫有一毛錢關係嗎?別廢話,掏錢你就走人,不然我就要扣人了!”我眼睛一瞪。

頓時,公主就過來了,站在了他的身後。

“我是遠古大道的使者!”

“我就是要看看遠古大道怎麼覥着臉拿着金子來和我贖人的!”我哈哈地笑了起來。 玉清風頓時就怒了,一拳朝着我的胸口就砸了過來,我沒有用氣盾,而是直接伸手去擋,手掌接觸到拳頭的時候,砰地一聲,我的身體向後滑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白公主一拳頭從後面掄起來就砸在了他的臉上。他的那五品真的修爲和公主比起來可就差遠了,身體直接就橫着摔在了地上。啪嚓一聲,地面的青石直接龜裂了出去。

這一拳打得實在是太狠了,這玉清風真人的肩膀着地後,力道不減,腿直接翻了起來。他也是太大意了,竟然讓一個六品真實力的傢伙到了自己身後做好了準備掄圓了來了這麼一拳。就見公主一雙手一伸,直接抓住了他的腳脖子,甩開膀子掄了起來,就聽啪地一聲就把他摔在了地板上,地板直接就被摔碎了一片。

而公主此時正拿着這位的浮塵晃着笑呢,說:“這東西就是好玩啊!”

一下子,這些長老都驚呆了。我看到我家的佳老爺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伸着脖子說了句:“我家有這麼厲害的丫頭嗎?”

公主這時候身體突然冒出了柔和的金光了,她就像是一個沐浴在聖潔之中的女神一樣令人不得不敬仰。就聽她此時呵呵笑着說:“不要崇拜姐,姐讓你吐血!我只是佳府一丫鬟,大家還是在心裏默默地崇拜我家老爺比較好!”

這玉清風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打着身上的灰塵,說道:“今天的賬,我會記下的,三長老,我們的賬以後會算清楚的。”

我笑着說:“玉清風,你不要想矇混過關,想着臉丟了就不用還錢了,這絕對是行不通的。你欠下的兩千六百九十萬兩金子是賴不掉的。……”

他突然罵了起來:“小混蛋,不是兩千六百五十萬兩嗎?這麼會兒還有利息了咋的?”

我只能點頭哦了一聲說:“是啊,我數學不太好,是兩千六百五十萬兩,玉清風玉真人,玉大使者,您不賴帳就好。”

“老夫給你打欠條,改日一定奉還。”他一甩袖子,然後灰頭土臉地就坐到了桌子後面的椅子裏,他四下看看,然後一伸手說:“拿筆來。”

有下人拿了筆過來,他刷刷刷龍飛鳳舞寫了一個欠條,字跡工整。我拿過來看看說:“按手印!”

他哼了一聲,按了手印,之後直接摔在了我的身上,牛哄哄來了句:“閻王爺還能簽下你這小鬼的錢嗎?”

這又是我天朝的成語,看來這邊有很大一部分文化是來自我天朝啊!

我看着這欠條,點點頭說:“不愧是玉清風真人的字跡,太工整了,絕對是裝逼大師真跡啊!這個我今後會裱起來,掛在牆上日夜瞻仰!”

他一跺腳,頓時腳下升起了祥雲,這傢伙飄飄悠悠就飛上了青天,接着,一隻仙鶴飛過來,他落在仙鶴的後背上,盤腿而坐。哈哈笑着說:“佳長老,後會有期了!”

佳老爺這時候哼了一聲道:“看來,以後這小鞋是要穿定了,不過,無所謂了,要不是有洛陽,我恐怕連穿小鞋的機會都沒有了。”

米戀此時高傲地一擡下巴說了句:“今後本姑娘再也不送人畫作了,這件事到此爲止了。”

她一伸手,頓時那副殘畫忽地一聲燒了起來,片刻就化作了灰燼。隨後她轉過身說:“洛陽是吧,你倒是會起名,弄得我想起了大河南。洛陽,我回去了。”

“米總慢走!”我喊了句:“送米總!”

我這纔到了佳老爺身旁說:“老爺,這個玉清風這次到底是幹嘛來了啊?”

“他是來收禮的,因爲過兩天就要舉行弟子選拔了,到時候會來兩位遠古大道的長老,外加一個他。東陽城的青年才俊的命運,可就都在這三個人身上了啊!名額是三到十個,到底是三個,還是十個,可都是人家說了算啊!”

聽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了法律,什麼罪,根據情節嚴重程度,判三到十年。是三年還是十年,情節是否嚴重,那還不是法官和檢察官商量着的事情啊!哈哈,簡直就是奇葩啊!完全可以量化的東西,非要弄得這麼感性!難道就不可以指定選幾名嗎?這彈性讓我無語。

再過兩天就是什麼選弟子的日子,那天也正好是我去交接房子的日子。這天來的還真的是巧。不過也好,看完選弟子的熱鬧就去接房子,也是不錯的選擇。

此時,陳金剛這時候恢復個差不多了。她披着羅裙,扭扭捏捏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說:“洛陽,我記住你了。”

我不得不說:“大姐,你還是忘了我吧!”

“就喜歡你這調皮的樣子。”他說完咯咯笑了起來。

“你能好好笑嗎?弄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說,“對了大姐,我覺得你和一個人挺般配的,納蘭英雄,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和納蘭英雄挺般配的嗎?納蘭英雄還是很英俊的。”

他聽了後冷冷地哼了一聲說:“你這是在奚落我嗎?但是我不在乎。”

我說:“大姐,我可以推薦你去個地方做一下整容啥的,去體毛,豐胸啥的技術也很高超,到了那邊,再回來的時候一定變成一位絕代美女,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如果想的話,可以來找我要地址的哦!”

“你聽過身殘志不殘這句話嗎?”

“我還知道張海迪呢。”我笑着說:“你知道三八紅旗手嗎?”

她搖搖頭。

我一笑說:“言盡於此,你若是有去整容的打算,可以來找我要地址。”

“洛陽,輸了這一場,不代表下一場我還輸!”

癮婚祕愛:我的腹黑萌妻 我頓時鼓掌說:“你說的對啊,上次我被你打成了狗,這次總算是把你打成了女人。”

他突然開始打量我,隨後蘭花指一伸說“是你!原來是你!你叫什麼來着?”

我說:“我叫楊落,恭喜你早生貴子!”

“你,你……好,我們兩日後再見吧。我想,你一定會代表佳府參加選拔的吧,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和我鬥。”

他的褲襠此時滿是血跡,但我明白,他的內傷應該基本修復了。只是,看着這麼一個人,我怎麼就覺得這麼彆扭呢?可是他似乎毫不介意。我不得不小聲說:“陳金剛,你是不是一直想做女人啊?”

“不要叫我陳金剛,我的名字叫陳廷芳!” 蓋世 他說完還對我拋了個媚眼,隨後轉身咯咯笑着離開了。“去抄我的家吧,今後我就是個無家可歸的人了,沒有人在認識我了。”

再看那陳長老,已經是氣得臉色鐵青了。他往後一靠,閉上眼說:“我上輩子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我說:“陳長老,你要是不介意,我看,我們還是去你府上吧!你拿了行禮什麼的,就可以走了。今後東陽城再也沒有陳府了。”

他站了起來,呵呵笑着說:“你小子夠陰,不過希望你能陰的最後。我陳家不會就這麼倒了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走着瞧!”

這老傢伙一揮袖子站了起來,哈哈笑着說:“我也不回去了,你們愛怎麼收就怎麼收吧。事已至此,哪裏還有臉回家?但是,我不會離開東陽城的。佳老爺,你太狠了。今後我要飯到你家門口,你可不要放狗咬我啊!”

我一笑說:“陳長老,你又開始賣萌了,這不好!裝窮裝慫裝可憐沒有意思,剛纔你的威風和霸氣呢?早你幹嘛來着?剛纔你趾高氣昂指責我家老爺的字畫是假的那時候,你就不會想想自己滿嘴噴糞會有什麼後果嗎?昧着良心說話的時候,你就那麼心安理得嗎?現在遭報應了,你又來裝慫賣萌求可憐,盼同情!我只能送你倆字——我呸!”

鄧佳迪笑着說:“楊落,你把人看的真的真透,裝的就是裝的,真的就是真的,差別還是很大的。陳家老爺,你就別裝了,還是跪在地上求求我父親,放過你吧!”

這時候,這陳長老才慢慢放開了背在後面的雙手,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他慢慢趴在地上說:“佳長老,求求你,放過我全家吧!我們如果被趕出來,會餓死在街頭的。你也知道現在的社會,沒有人會同情我們,可憐我們的。我壞事做盡,只會在街頭被人唾罵致死啊!”

佳老爺聽了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剛要說話,我趕忙說:“先欠着吧,五千萬兩,免利息,十年還清,還不謝恩!”

這陳老爺趴在地上喊了句:“多謝佳老爺了。”

我看得出來,佳老爺宅心仁厚,嘴硬心軟,我要不趕緊的說話,晚一會兒佳老爺就要一張嘴免了這筆債了,其實呢,人家只是跪了下而已。

我這時候也跪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陳老爺說:“陳老爺,如果你心裏想着跪一下磕個頭這筆債就會免了,可不好意思了,我不吃這一套。敵人磕頭不值錢的,我可不會幼稚到當你是我們的好朋友。今天過後,我們勢不兩立!”

他呵呵笑着說:“小夥子,還是不要把人趕盡殺絕的好。”

“我知道,所以沒有收你的田地和房屋,你的奴婢也沒有收,給了你還錢的期限,就是避免你狗急跳牆啊!現在你想狗急跳牆,你的家人也不會響應你的,因爲畢竟大家都是想過安穩日子的人,這社會也不是個喜歡打打殺殺的社會,大形勢在這裏了,不知道我分析的可有道理?”我看着他呵呵一笑道:“你還是回去好好想想怎麼還債比較好,年底,可就要去收這第一年的債務了,整整的五百萬兩黃金!陳老爺,到時候少一兩也是不行的哦!”

這位這時候慢慢站了起來,朝着佳老爺一拱手說:“告辭了。”

根本就沒有懺悔之意,這也是我預料之中的。倒是把我們佳老爺氣壞了,喊了句:“你什麼態度你!” 這天晚上,佳老爺叫人弄了一大桌子的菜,我們總算是能上桌子吃飯了。

這是個等級制度森嚴的社會。大家也都習慣了生活在這種社會中。大家很容易接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那些下人們依舊在角落裏蹙在一起,端着一碗菜,拿着倆饅頭啃咬着,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公平的。

說實在的,我出去看到他們的時候有些不落忍,但是,這就是這個社會的規矩,正所謂形勢比人強,我只能順應潮流。

回來後,佳老爺拉着我入座,拍拍我的肩膀,又看看公主,之後笑着說:“沒想到我佳府還有此等人才,簡直是我佳府的萬幸啊!從今往後,你們不再是下人了,而是我的座上賓!”

我晃着手說:“老爺可別這麼說,其實能給我一張桌子吃飯,給我一個大點的牀睡覺,我就知足了。”

“還有,我承諾過,你要是能活着,我就把女兒許配給你,老爺我說話算話,擇日成親,我這家業就交給你們了。”他說着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可尷尬了,對着鄧佳迪使眼色。鄧佳迪瞪了我一眼,隨後撒嬌道:“爹,我還不急着嫁人呢,女兒纔多大嘛!”

我心說,老奶奶啊,你就別發嗲了,我都要吐了好不好啦!

我和白公主每人分了一間大房子,這下聞人艾藍就吃醋了,鄧佳迪後來勸她,說和她一起睡,聞人艾藍這才勉強接受了。不過心裏一定還是覺得很不公平。

早上的時候,我出去練劍,這把土豪金真的讓我無語,練太極劍,根本就掄不開,力氣大一點的話,就會把身體帶出去直晃。要不是這大地下有一股力量緊密地和身體呼應,估計能直接將自己掄出去摔個大跟頭。看來,打造一把天級長劍勢在必行啊!

同樣是太極劍,聞人艾藍練得是花樣百出,風生水起的。好看又靈動。我這一劍一劍的無比的笨拙,我不得不用盡全力控制着這劍。

聞人艾藍收了勢對我說:“楊落,你還能不能行?我看你不適合練太極劍,你練別的吧!”

“我就不行怎麼了?我就喜歡練這太極劍怎麼了?”我不搭理她,心說你要是拿我這把劍,估計別說練了,你能拿起來就不錯了。

我的武器她是不會碰的,這是禁忌。武器都是經過血祭的,雖然和主人的關係很緊密,但是這種關係是很脆弱的,所以,自己的武器是不會交給任何人手裏的,除非是特別的信任。就算是信任,也不會有人要求去摸別人的武器的,因爲一旦開這個口,對方很可能會認爲你別有用心,本來就是,知道這是禁忌,你還非要看,你想幹嘛?

再說了,是朋友就沒有這麼幹的,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這點事兒還不懂麼?

這一套太極劍練下來,可以說是累壞了我,大汗淋漓的。現在腦袋裏雖然有那升級之前的虛幻中看到的東翼大神練的破天九式,但是我知道,這武器,根本就沒辦法練。還是那個原因,太重了。我現在急需一把輕巧耐用的武器。

但是,材料又那麼的不好找。一把地級的武器吧,說實在的,我別說用,打造的興趣都沒有。

練完功夫後,我問鄧佳迪那流錫是從何處得到的。她說是以前在城南的武器市場得到的,當時是個中年人拿着賣的,結果沒人買。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只是覺得好玩就花了三千兩買下來了,拿去地界打算糊弄人的,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這麼值錢。

吃了早飯後,我就和鄧佳迪、艾藍、白公主,我們四人一起出了府,去了城南的市場。我們開始在市場內溜達,擺攤的都是一些個玄級的武器,沒什麼看上眼的,從選材到做工上都不夠檔次。偶爾有一塊隕鐵,或深海的寒鐵,也只是一般的打造地級武器的材料,這東西不稀缺,但我還是買了一些扔進了內世界。

很多材料內世界都有的,我就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了,這一趟下來,也算是有一些收入,做好了一些準備工作。

此時,我必須武裝自己,加入到一個勢力裏才能和桀桀怪笑黑袍者抗衡,上次聽陳金剛和納蘭英雄說聊天的時候,陳金剛邀請納蘭英雄做他家的門客,納蘭英雄說已經加入了傳承樓了。所以,我必須要加緊備戰,不能傻逼一樣就衝去要自己的孩子。

對付這樣的混蛋,你去和他們講道理是不行的,必須用實力說話。很明顯,我實力不夠。

這個大市場裏又轉了三圈,再也沒有想要的了,我說:“我們走吧,看來這裏也沒什麼好東西了。”

這時候就聽一個攤販的老闆笑着說:“好東西誰來這裏賣啊,要是有錢,去紫陽樓啊你們!那裏只要你有錢,沒有弄不到手的東西。”

我頓時就問:“大哥,這紫陽樓在何處啊?”

“城北富人區啊,就在那東陽酒店內的紫陽樓上,應有盡有,只要你有錢,沒有你買不到的東西。”

我一聽心說真他媽的笨,真的是新到一個地方兩眼一抹黑啊!當時在酒店裏咋就沒問問呢?

我們四個出去上了馬車,又從城市裏穿到了城北,進了那東陽酒店。

一進去,馬車就被服務員給牽走了,還給了我一個手牌,說這裏有專業的養馬師,馬車一定替客人打理的乾乾淨淨,還會給馬做一個除蟲保健。我心說就是牛逼啊,別說錢多錢少,看人家的這服務意識就不得不讓人覺得這錢花得值了。

我問:“紫陽樓在什麼地方了?”

負責接待的是個仙女,九品仙女,她禮貌地說:“客人,進紫陽樓需要在前臺先做抵押,必須有千萬兩黃金才能進去挑選商品,不然是沒有資格的,畢竟那裏的東西都是無比珍貴的,要是敞開了隨便進的話,每天指不定來多少人看熱鬧,也會有別有用心的人混進去,那就不好了,所以請客觀多諒解!”

我點點頭說:“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走吧,帶我去辦手續。”

辦手續的時候,我才發現金票不夠了,現金我可是有的是,在金星的礦區,露天就堆着大量的金條,都堆成山了,上面蒙了一層的灰塵,我的美女曠工們睡覺的牀不平,都是用金條墊牀腿的,他們已經有點麻木了,現在他們是金筷子,金飯碗,就連馬桶都是金的,每個人出來都是金光閃閃,她們其實也喜歡寶石,無奈,綺羅就是不允許有人從他的星球上拿走一顆。

不過我可是感覺這小子不是傻乎乎的那麼簡單,我在想,這傢伙是不是打算以後靠着寶石發家致富啊!畢竟,這由幾個星球組成的世界早晚會形成一個系統的社會的,也會用黃金和白銀作爲基本貨幣,而寶石這東西,也是妝點必不可少的物件,只要他控制住,那麼早晚會成爲這世界裏最富有的大神啊!

土星上的金屬礦很少,但是寶石特別的豐富,有時候一場大雨過後,河溝裏五彩斑斕的。也有姑娘來偷過,也有得手的,但是有一次被綺羅抓住了一個,被逼着幹苦力到了現在還沒放回去呢,這些姑娘一下就都怕了,不敢來了。

此時最大的問題是金子的問題,這麼多金子直接拿出來也不像話啊!我直接就想到了寶石了,這玩意說實在的,對於我來說屁用沒有,但是對於這經商的人來說,對於這太平盛世來說,還是有價值的。

我把手伸進懷裏,用意念對綺羅說:“兄弟,借點大鑽石用用!要切割好的,閃閃發光的那種!”

頓時,我手裏就抓了個大鑽石,足足有拳頭那麼大。我拿出來就放在了櫃檯上,裏面的掌櫃的直接看傻了,之後拿着放大鏡使勁的看,最後結結巴巴說:“客,客觀,這,這樣的寶貝,你,你還有多少?”

我一伸手又拿出一顆來,這次比上次的還要大,竟然有足球那麼大,我一放說:“我還有更大的。”

掌櫃的是個白鬍子老頭,這時候驚得打了自己一個嘴巴確定不是夢,用放大鏡反覆查看,最後他驚歎道:“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此等異寶啊,此物絕非此界的東西,一定是來自外界啊!但是,到底是來自哪一屆呢?難道是天界?”

我笑着說:“掌櫃的,你給估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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