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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所以弄這些,當然不是爲了他自己修煉,而是給他兩個最爲寵愛的重孫子。

兩個小傢伙正是開蒙的年紀,如果基礎能夠打好,日後的洪家,說不定就能夠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去,成爲一個大豪門,一如之前的荊門黃家那般,名聲顯赫。

我們在這裏簡單交談之前,聞銘帶來的人已經圍着那家廢棄工廠開始布控,將各個道路口都埋伏着人。

而就在我們商量如何救人的時候,那邊有消息傳來。

廢棄工廠裏面,突然駛出了一輛貨櫃車來,朝着西北方向行駛出去。

那邊問怎麼辦?

我們又不是警察,沒辦法攔住那貨櫃車停下來檢查,而如果就這樣明着上去的話,只怕會打草驚蛇,讓那幫人有了防範。

這廢棄工廠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他們真的要躲起來,我們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找不到,而且按照這幫傢伙狡兔三窟的尿性,倘若是有密道什麼的,走脫了去,那事兒可就更加麻煩了。

聞銘皺起了眉頭來,說這怎麼辦?

我笑了,說我來吧。

說罷,我沒有再留在原地,而是朝着遠處奔跑。

沒跑多久,我用起了地遁術來,隨後在瞧見那輛重型貨櫃車之後,直接遁入虛空中去。

別人不好攔車,檢查裏面的東西,但我卻不一樣。

遁入虛空之中的我,能夠看清楚更多的東西。

幾秒鐘之後,我出現在了貨櫃車裏面,而這巨大的貨箱之中,有五六人在那兒,黑暗中並未發現我的到來,還有人低聲說道:“事情鬧大了,這個人得趕緊送走,我爺爺的意思,是趕緊送出去,離開京都……”你爺爺是誰?

你爺爺是誰? “信少爺,到底出了什麼事啊,怎麼大爺一個電話,您二話不說,就帶着人走了?”

信少爺說道:“不知道,是總局的孫爺爺發來警告,說茅山和龍虎山的人在撈慈元閣,這件事情他們做得並不圓滿,很有可能翻案,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胖子的身份就會逆轉,而且昨天那件事情,聽說清輝同盟並沒有牽制住那燕尾老鬼,而且除了那傢伙,還有幾個神祕高手——不管如何,我們離開京都會好一些,讓那幫傢伙反應過來,撲一個空!”

“可是,京都可是我們的地盤哎,幾個鄉巴佬,有什麼好怕的?”

信少爺沒好氣地說道:“軍子,你真的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知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咱們在京都,的確是地頭蛇,但過江猛龍那麼多,誰說咱會不會遇到一兩個呢?”

軍子冷哼一聲,說怕個幾把,昨天夜裏的時候,人家清輝同盟那個才叫做厲害呢,一個活口都不留,那叫一個熱血……

邢少爺聽到,忍不住笑了,說是啊,清輝同盟的人的確猛,這幫吸血鬼,對付同類,從來都是辣手無情——聽說他們之中厲害的,能夠變成一大片的蝙蝠,不快一些,根本抓不到,所以纔會這樣;老子縱橫花叢這麼多年,還沒玩過這東西呢,只可惜,唯一的女吸血鬼長得賊幾把醜……

軍子嘻嘻一笑,說我可不管,該摸的我也摸了,嚐個新鮮,哈哈……

啊!

笑聲戛然而止,那軍子的腦袋被黑暗中伸出來的一隻手給抓住,然後朝着車廂的鐵皮上重重地撞了過去。

咚!

一聲突如其來的響聲,在貨櫃箱裏面迴響着,隨後那人一言不發、滿頭是血地滑落到地了去。

車裏一面混亂,隨後傳來一陣拳腳交錯的聲音,其間還夾雜着幾聲尖叫。

過了十幾秒鐘,能夠站着的人裏面,只有一個。

暗中突襲,我將雙手摺斷的信少爺脖子掐住,高高舉起了,然後平靜地說道:“昨天的時候,是誰殺了牛娟?”

那信少爺剛纔還狂妄無比,此刻卻如同一繡花枕頭,對於未知充滿了恐懼,哆哆嗦嗦地說道:“哥們兒,有話好說,放我下來——啊、啊,牛娟是誰啊?”

我平靜地說道:“就是你嫌醜的那個女吸血鬼。”

啊?

信少爺尖叫了一聲,感覺到脖子處的手掌傳遞來一股強大的力道,頓時就清醒了,一邊哆嗦着,一邊說道:“哥、大哥,我錯了,我不該跟你們作對,我不知道情況啊,誰知道清輝同盟的那幫人這般猛啊,當時我也傻了……”

這小子還真的是嘴碎得很,我強壓着心中想要殺人的衝動,開口問道:“誰?”

信少爺或許感覺到了我的殺心,慌忙說道:“是楊康,清輝同盟的楊康,他是清輝同盟的帶頭人,也是他殺了那個、那個牛娟的,我當時還攔着他了,我說以和爲貴,不要妄動殺心,有什麼事情,咱們可以談嘛……”

咔……

我沒有跟這傢伙廢話,擡手一記重拳,將其砸暈了去。

隨後我目光走移,發現了被藏在一裹屍袋中的黃胖子。

走過去,我解開袋子來,確定了是黃胖子本人之後,又伸手在他的鼻息之間試探了一下。

人活着,不過氣若游絲。

好。

我帶不了太多的人,一邊抓着黃胖子,一邊抓着那位信少爺,使用地遁術,離開了卡車的貨櫃箱。

我將人帶到了聞銘等人的跟前來,確定了人,聞銘通知埋伏在路口的人立刻行動。

信少爺是昨天那件事情的參與者,貨櫃車裏面的人,也一定有。

男人說話要算數,昨天參與此事的,一個都不能跑掉。

那裏面的人全部都給我撂倒了,所以這事兒並不算麻煩,所以聞銘也沒有親自去監督,而是叫了andy吳下車來,給黃胖子解了那相思痛的毒。

經過這一路上的處置,再加上修行者的體質,andy吳雖然左腿被啃了去,不過到底沒有失血而死。

不過此刻的她臉色蒼白而虛弱,顯然很不好受。

特別是左腿的失去,更是讓她難以接受。

當她被目蓮、徐曉曉從車上扶下來的時候,被人用水潑醒的信少爺瞧見,頓時就惱怒起來,指着那女人怒聲大罵道:“果然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我們還幫你救人呢,結果回頭就把爺出賣了,真尼瑪不是個好鳥兒……”

啪!

他破口大罵,而旁邊的吳格非自然沒有給他好臉色,擡手就是一耳光去。

聞銘恨意濃烈,而親手將京都站勢力一點點構建出來的吳格非又豈能少,此刻也是絲毫不留力道,那一巴掌下去,半邊臉都迅速腫了起來,就跟蜜蜂蟄了一般。

信少爺不說話了,因爲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另外,也是他瞧見了andy吳空蕩蕩的腿。

andy吳給黃胖子服了解藥,又在他的身上紮了七針,據說這每一針都有講究,穴道經脈的彼此牽連,一步都不能錯,否者就相當於南轅北轍,緣木求魚。

第七針紮下去的時候,一直處於痛苦崩潰邊緣的黃胖子,終於睜開了眼來。

當他瞧見聞銘那張關切的臉時,忍不住呻吟一聲,說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他想要動,結果渾身痠疼,就好像肌肉裏面灌注了水泥。

我笑了,說怎麼會?

黃胖子一愣,說你是誰,聲音聽着挺熟悉的……

我低頭,變回了自己的模樣來。

黃胖子越發驚喜,說我艹,陸言你也來了?

聞銘走了過來,將黃胖子扶了起來,說你能夠醒過來,陸言可幫了很大的忙呢——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不過這事兒我們回去慢慢聊,有的是時間給你答疑解惑……

黃胖子給扶上了車,andy吳和信少爺則給押上了另外一輛車去。

聞銘走過來,問我裏面的情形。

我把我知道的跟他說起,他點頭,說領頭進入地底基地,並且殺了牛娟的那人,的確叫做楊康。

我苦笑一聲,說這人你認識麼?

聞銘點頭,說不但認識,而且還是老對頭——這個楊康並不是他的真名,具體叫什麼,已經無人得知了,之所以叫楊康,是因爲他跟《射鵰英雄傳》裏面的那一位一樣,認賊作父,賣父求榮,抱了清輝同盟大首領的大腿,現如今是清輝同盟中出來活動的人裏面,修爲排得上第一的人物。

我說他很強麼?

聞銘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說道:“論血脈的醇厚,他或許比我差一些,不過清輝同盟之所以能夠在全世界的血族之中獨樹一幟,獨立於十三氏族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雙修——我們既遵循於血族的傳統,依靠鮮血的力量,感受着血族先民的指引,又繼承中華之地的修行法門,如此混合,效果還是很強大的,而清輝同盟能夠與有關部門和諧相處,這與它們的強大,也不無關係……”

我聽聞銘說得嚴肅,說那怎麼辦?

聞銘的臉色轉冷來,說沒別的,我原本還想給這幫人一些面子,畢竟他們之前創造的格局,挺給咱們國人爭氣的,卻不想這幫人之所以抵制十三氏族的侵襲,並不是爲了國人,而是爲了自己的榮華富貴、霸權主義,表面上謙卑有禮,實際上殘忍無情,他們既然如此對我,就不要怪我不講規矩了……

我聽他說得憤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事兒,叫上我。

辦完了事兒,我們乘車離開懷柔。

車上的時候,我與黃胖子簡單溝通了一下,這才得知在慈元閣出事之後,方誌龍不願逃離,直接被捕,而他則偷偷藏了起來,隨後趕往京都,試圖與朝堂之上的關係進行溝通。

他先是求見了黑手雙城,結果沒有見着,只是跟王清華那幫人見了面,無功而返,隨後又想着另外找關係,結果籌集了重金,卻給人晃了。

不但給晃了,而且人家還把他給賣得乾乾淨淨,被陷害之後,黃胖子身中劇毒,掙扎逃走,往北跑,結果給人一路追查,從濱城一路逃亡,輾轉各地,最終回到京城,想要求助父親的好友黑手雙城,卻不成想黑手雙城現如今也是自身難保,最後落到了洪家手中。

之後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多了,那個時候他體內的毒深重,整日昏昏沉沉,什麼也不知曉了。

聽到黃胖子講述的經歷,讓人頗爲感慨。

當初慈元閣紅火的時候,半個江湖都得給他們面子,無數人追捧着,何等輝煌。

然而牆倒衆人推,到了最後,能夠幫忙的,還真沒有幾個。

聞銘將人帶到了通州的一處落腳點,先安置好了黃胖子,讓他好好休息,然後準備審問起andy吳和信少爺,以及他那幫狗腿子們,血債血償,而就在這個時候,徐淡定的一個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來。

電話裏的徐淡定語氣有點兒古怪,問我老鬼在哪兒。

我說在審人。

徐淡定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總局的孫老找到了我,問老鬼有沒有時間,他想跟老鬼先生談一談。”談不談啊?

談不談啊? 談個幾把。

我有點兒惱怒,說昨天夜裏殺人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說坐下來談一談,現在是幹嘛呢?

徐淡定在電話那頭苦笑,說我知道是對方理虧,但現在孫老已經託人找到了我這邊來,不想幹嘛,就是想跟老鬼談一談,看看能不能和解,問我們這邊要什麼條件才能夠停下來——我的意思呢,多少還是得給點兒面子,畢竟昨天會議剛剛開了,先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再說,好麼?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這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得去問一問聞銘。

徐淡定說好,我等你回覆。

聽他這語氣,我感覺到徐淡定這兒的壓力也挺大的,畢竟剛剛召開的那一場高級別會議,已經爲今後的工作定下了基調,那就是穩定。

穩定壓倒一切,而現如今老鬼和我們又在這兒搞事,如果真的搞大了,說不定我們就會被當做出頭鳥兒,給槍打了去。

而這樣的話,當前的一片大好局面,就真的又給我們玩砸了。

但如果我們退讓了,牛娟的仇怎麼辦?

不報了?

我心中糾結,不過還是沒有擅自做決定,而是找到了聞銘這邊來。

我進了審訊室裏,發現原本白白淨淨的信少爺已經給扒得精光,然後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碎傷口,就好像給梳子劃拉過一遍似的,血淋淋,看起來就十分得勁兒。

而此時此刻的信少爺,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風,口吐血沫,難過地說道:“你們要我說的,我都說了,絕對沒有假,求你了,別打了……”

他哭得稀里嘩啦,而聞銘則坐在不遠處的一椅子上,眯着眼睛,不說話。

他的手下吳格非回過頭來,瞧見聞銘不說話,沒有任何猶豫,抓起一根鞭子,沾了點兒鹽水,然後在半空中一抖落,發出一聲炸響來,又朝着信少爺劈頭蓋臉打了過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充斥在了房間裏面,得虧這兒是地下室,而且還弄了隔音牆,要不然能傳幾裏地去。

我走過來,朝聞銘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問道:“沒交代?”

聞銘擡起頭來,嚴肅而僵硬的臉部肌肉鬆動了一點兒,眉頭微微一動,然後說道:“沒,交代了,一進來,還沒有動刑就全部撂了,是個軟蛋兒——不過就因爲他什麼都說了,太仔細了,讓我釋懷不了,沒事兒讓他吃點苦頭,也好知道,趟江湖不是過家家,沒有後悔藥這事兒……”

他說得平靜,語氣緩慢,彷彿在說些家長裏短的小事兒。

不過我卻能夠感受到濃烈的殺氣。

突然間,我感覺面前的聞銘是那般的陌生,與我小時候以及後面讀書時認識的聞銘,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或許,這個時候,應該叫他老鬼才對。

我已經不再是往日的我,而聞銘,也不再是往日的他。

我們都長大了,已經變得都不相同。

心中感慨着,我還是把徐淡定剛纔的來電跟聞銘說了一遍,他聽完之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着一聲鞭炮般的“啪”之後,鞭撻聲停了下來,吳格非對這邊說道:“鬼爺,這傢伙疼昏過去了,要不要把他弄醒了再打?”

老鬼伸出手來,遙遙一揮,說不用。

吳格非瞧見老鬼跟我有事兒要談,朝着這邊微微一鞠躬,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臨走的時候,他還恭敬地將門給關上,完全看不出剛纔行刑的兇狠。

門關上,老鬼擡起頭來,對我說道:“你覺得徐淡定這人怎麼樣?”

我知道他想問什麼,跟他說道:“我跟他算不得很熟悉,只是感覺他的立場比較堅定,能夠懂得爲大家着想,按理說會傳話,應該是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老鬼有點兒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說阿言,你覺得我如果不依不饒的話,會不會很讓大家爲難啊?

我說怎麼會,有錯的是對方,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老鬼苦笑,說話不是這麼講,像這種事情,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真正鬧到公堂上去,誰也扯不清;現如今的局勢,是很多人用性命爭取來的,如果我這般一意孤行下去,很有可能會引來許多的風波,也會給徐淡定他們帶來麻煩……

他說得很痛苦,而我則能夠感受得到他身上強大的壓力。

但我也能夠感受到徐淡定那邊承受的壓力。

這件事情,很讓人爲難。

按理說,像這一次的事情,怎麼說都屬於江湖矛盾,一般來說,都會讓當事人自己去處理,只要你弄得漂亮,上面都不會去管這些事情,但孫老這個時候站出來,表面上要談,暗地裏會不會拉偏架,誰也不知道。

我看着老鬼糾結的表情,伸出手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當老鬼擡起頭來的時候,我認真地說道:“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不管怎麼說,牛娟死了,這仇就是血仇,不死不休,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老鬼嘆了一口氣,說你跟徐淡定說,可以,時間地點,讓他們來定。

我深深地瞧了他一眼,而老鬼則無力地揮了揮手。

我知道他想要自己一個人思索一會兒,沒有打擾他,而是瞧了地上昏迷的信少爺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再一次跟徐淡定通話,他表示知道,沒過多久,便傳來了那邊的消息。

孫老那邊的要求只有兩個,第一,先別對洪家信,也就是這位“信少爺”做些什麼,別爲難他;第二,希望能夠儘快見面,最好越快越好,今天晚上能夠賞臉吃個飯,那是最好。

經過一番撮合,我們約定了時間地點。

下午六點半,我們抵達了京都後海的羊房衚衕,這兒有一家叫做“歷家菜館”的私房菜十分出名,據說接待過名人無數,什麼美國前財政部長魯賓、英國前首相梅傑啊,還有金庸、梅葆玖、成龍等國內名人,都是這兒的座上賓。

人這館子桌子不多,不是你想來就能來的,沒門道的,提前半年,都不一定有位置。

爲什麼這麼牛?

不但因爲它是清朝同治、光緒年間內務府大臣厲子嘉後裔的私房菜,而且因爲這兒的主人相當有脾氣。

來的路上,我和老鬼與徐淡定匯合之後,他跟我們講起了這裏面的典故來。

這一次來的,只有我和老鬼,其餘的人,包括屈胖三、小龍女和吳格非,都沒有來,魅族一門的那幫俘虜,更是如此——屈胖三雖然好吃,但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場面,而小龍女雖然想跟着我來見世面,但她卻是認識孫老的,怕在這兒見面尷尬……

他們都留在了通州的臨時駐地,也免得再有意外發生。

到了地方,門口有警衛員,而屋子裏,則有人在那兒等待着,我瞧見了先前與我有過交手的洪天秀,還瞧見一個兩鬢斑白的國字臉男人,另外旁邊還站着一模樣俊秀、臉色頗冷的年輕男子。

我們進來的時候,頓時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太一樣。

那位年輕男子就如同出鞘的劍一般,鋒芒畢露,有着一種誰與爭鋒的犀利,而那位國字臉,則很是低調,宛如溫潤的玉,風輕雲淡,十分內斂。

不過這兩人怎麼看,都與我想象中的孫老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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