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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金醫生說你很有可能是反社會人格,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直到康復。」

陸司寒握緊未婚妻的手說道。

陸薰茵搖了搖頭,不可以,她絕對不能夠去見心理醫生,那些人一眼就可以看穿她的內心!

她不能冒險,不能讓陸司寒有一點的懷疑。

很快汽車抵達醫院,陸司寒牽著姜南初的手下車。

「司寒,我想去一趟洗手間,你在這邊等我好嗎?」

「嗯。」

陸司寒絲毫沒有懷疑。

陸薰茵來到洗手間整個人都有些慌亂起來,醫院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她只需要打聽一番,很快就可以得知道後門的出口。

只要躲過今天,下一次她有的是辦法勸服陸司寒不帶她去看心理醫生,陸薰茵這樣想著。

陸司寒在大廳整整等了半個小時,未婚妻還是沒有出來,他嘗試撥通電話,發現已經關機。

「沈承,去查查南初身上的定位系統。」

陸司寒想到傅自橫的事情,有些草木皆兵。

沈承的動作很迅速,利用筆記本電腦打開衛星定位系統,當看到地址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怎麼了?」

「先生,定位顯示南初小姐在惠山。」

「有沒有可能是定位出錯了?」

陸司寒詢問道,前幾分鐘還在錦都市區的人,怎麼可能定位在惠山,除非是飛過去的。

「衛星定位沒有被人攻擊過,不存在出錯,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情,在一個禮拜前南初小姐的定位就一直都在惠山。」

陸司寒凌厲的眉微微顰起,一個禮拜前不就是南初性格大變的時候嗎。

所有不明白的事情在這一刻腦海中閃過真相,只不過陸司寒還沒有抓住,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姜南初的電話,不,或許她根本不是南初,但陸司寒還是接通了電話。

「南初,你跑到哪裡去了?」

「司寒,其實我真的沒病,我們可不可以不去看醫生了?」

「這不過就是一件小事,就算你患病了,我也不會嫌棄的,既然不想看,那麼就算了。」

「司寒,你真是對我最好的人了。」

陸薰茵感動的說,姜南初的這個身份實在太好用了,以至於她完全沒有防備心的重新回到醫院。

陸司寒在勞斯萊斯車廂內等著未婚妻,陸薰茵進來的時候直接撲進他的懷裡。

「我乖不乖,你答應我不去看醫生,立刻就回來了。」

陸薰茵故意賣萌著說。

「是呀,很乖,那你是不是也應該乖乖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

陸司寒幽幽的問。

陸薰茵在這一刻只覺得後背的汗毛全部都豎起來,她想要逃,但是陸司寒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骨節分明的大掌直接掐住她細長的脖頸。

「司寒,你弄疼你怪我了,快放開。」

「回答我,你是誰,靠近我身邊又想要做什麼?」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就是你最愛的人,我就是你的南初,你看看我的臉。」

「到現在你還嘴硬,真覺得我奈何不了你了嗎?我倒要看看錦都惠山有什麼東西。」

陸薰茵死死的瞪大了雙眼,他怎麼會知道惠山這個地方。

「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南初被你關押在惠山!」

「沈承,先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關起來,我親自去趟惠山。」

「不,惠山什麼東西都沒有,你不能去惠山!」

陸薰茵崩潰的大喊,整容成為姜南初,她受盡苦楚,她的好日子才只過了一個禮拜,絕對不能就這麼結束! “你在說什麼呢?!”冷宇被氣笑了。

何偉見冷宇並不以爲然,一把拉起了冷宇走出了臥室,“這,這事兒啊~!你,你不怕讓安然姐知道啊?!”,何偉一手指着臥室裏面說道。

聽到這話,冷宇總算是想明白了。原來何偉是把躺在牀上的安然當成別人了,估計因爲在他心目中安然比較聖潔,不會和他上牀,這纔想當然的把躺在牀上的女孩當做了別人。

“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哈!”冷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了客廳。

何偉一倆懵懂,隨後連忙追了過去,“冷宇哥,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唉!”,何偉翻弄着手中的筆記本說道。

“恩?什麼問題?”冷宇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泡好的薄荷水,說道。

“來,你看這兒~!”何偉說着把筆記本遞到了冷宇面前,“你說那個叫郝芳芳的,衣衫襤褸,被鬼附身殺死了楊國安?”,何偉滿臉疑問地說道。

“恩,怎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冷宇將水杯放下,說道。

“牟呲,你看啊!”,何偉正了正神色慢慢地說了起來,“這兒!衣衫襤褸~!郝芳芳爲什麼會衣衫襤褸?楊國安聽名字是個男人,他是怎麼被郝芳芳弄到院裏的?”,何偉手指指着日記本,疑惑的問道。

聽到這話,冷宇也是不禁陷入了沉思。

過了良久後,冷宇長呼一口氣慢慢的說了起來,“這裏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讓我猜,那麼原因可能是被鬼附身的郝芳芳,色誘楊國安到樓下,將他殺死的!”,冷宇目光凌厲地說道。

聽到這話,何偉神色一頓,過了一會兒,好似想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可能就是這樣了…”,何偉喃喃自語。

“好了!冷宇哥,我先走了哈!你們~你們~嘿嘿嘿…”何偉一下子彈跳起來,走到了門口,目光在冷宇和臥室之間飄忽不定,壞壞的笑了一聲,就走了。

對此,冷宇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

“何偉來做什麼呀?”

冷宇正在沉思,這時聽到了安然那美妙的聲線,連忙擡頭朝她看去。見這時,安然正穿一身白色的睡袍,倚靠在了臥室門口,雙眼帶着暖色的看着他。

看到安然這副笑容,冷宇也是不覺得笑了,起身走向了她。

“他來看我有沒有帶小姑娘回來!”,冷宇壞笑着把住了安然的肩膀,看着她。

安然看着冷宇那壞笑的模樣,臉色一下子羞紅了,“討厭啊你~!”,說完拍打了一下子冷宇的胸膛,就依偎進了他的懷中。

冷宇由心感覺幸福和滿足,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摟着懷中的她,她感覺無比的心安。

可能是因爲上次任務大起大落的原因,才導致讓他格外的珍惜。

就在這時,牆外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聲。

“啊~~~~!!!”

聲音極其尖銳,冷宇感覺彷彿整棟樓都在劇烈搖晃。

等待聲音落定,兩人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特別是冷宇,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女孩的尖叫聲了。

上次還要追溯到安然來的那一次。然而已經過去了小半年。

聲音落定後,冷宇暖笑着將安然推開,雙手把住了她的肩膀,“你先去隔壁等我,我馬上過去。”,冷宇低聲的笑說着,放下了手轉身就要出門去。

“哎?”安然一聲輕呼,冷宇接着止住了腳步,“怎麼啦?”,冷宇疑惑的回頭問。

見這時,安然掐腰得意的笑了,“是不是該我去接人啦?”,安然暖暖的笑着。

聽到這話,冷宇先是一愣然後不覺得笑了,“噗~是,是該你去~樓長大人!”,冷宇調侃道。

而安然也是識趣,依舊裝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掐着腰順着冷宇的侍奉的方向,像女皇一樣得意的走了出去。

何偉和蘇元慶兩人已經相繼進到1414房間去等候了,而冷宇則沒有。他和安然一同走到了電梯口,雖說人需要樓長把她從電梯裏背出來,但是這接下來行走的路,可就不非得需要樓長了。

而冷宇就是這個目的,他怎麼捨得安然去背一個人?這種事情,還是由他來的好。

安然也是沒有虛僞的拒絕,無言的答應了。

兩人站在電梯前,見這時電梯“滴~”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長音,緊接着電梯門緩緩地被打開了…

而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兩人都是傻眼了。

裏面居然“站”着一個女人!居然是亭亭正然的站着!

冷宇滿是不敢相信,見裏面那個女孩二十四歲左右,馬尾辮,帶了一副眼鏡,穿一身白色襯衣,黑色西褲,十足的IT範兒,冷麪,打眼一看就是那種辦公室強勢能幹的女強人。

見這時,那女孩居然自己漫步輕盈的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冷宇徹底傻眼了,他還從沒有見過有人能站着出現在電梯裏面!不僅站着,而且居然還能自己面不改色的從裏面走出來!

這讓冷宇不禁懷疑,這女人真的是人?難道說,沒有經歷進酒店之前的恐怖?

冷宇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那女人已經高傲的站在了他面前,“這裏是哪兒?”,那女人掃視了他們一眼,盯着冷宇冷冷的說道。

那女人冷俊的臉,面無表情,就彷彿是一塊凝結了千年的寒冰,讓人看了就望而止步,不敢靠近。

女人雖然五官標誌,冷豔驚人。但是,並沒有“迷惑”冷宇太久。凝視過後,冷宇打眼看向了她的眼睛“這裏是西來驛站,第十四層!”,冷宇淡淡的說道。

“西來驛站?十四層?西來驛站是哪?”女人語氣毫不客氣的說道。

冷宇見狀,心裏就泛起了一股子無名火。這種被懷疑,被警惕凝視的感覺,實在是讓她不舒服。

“我說你!…”

“哎,別別別!”

冷宇剛要說話,就被安然搶先打斷了。

見這時,安然向前挪動了一步,說道:“啊,你好,我叫安然~他叫冷宇!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能先告訴我們,你叫什麼名字嗎?” 第368章你只要乖乖的在原地等我

但是陸薰茵此刻的反抗絲毫沒有用,她越是越這樣,只會越讓陸司寒好奇。

沈承下車直接將這個假冒南初小姐的女人打暈過去,送往別墅關押起來。

陸司寒駕車朝著惠山駛去,一個巨大的秘密正在等待著他揭曉。

惠山山頂的囚禁室內,姜南初已經整整兩天沒有吃過飯了,謝半晴缺乏耐性將午餐送到之後直接離開,就是趁著這一個漏洞,她將兩天的飯菜全部都倒在一旁的稻草堆中。

同時她無時無刻都想著出去,甚至冒險打破碗,收藏了一塊碎片,好在謝半晴並沒有發現。

兩天的時間,姜南初沒有力氣,但一直都保持著清醒,利用僅剩的那點力氣拿繩索磨碎片。

就在今天午餐前,姜南初終於將綁在腳上的粗繩掙斷。

她來不及去掙脫手上的繩索,想著謝半晴就要過來,立刻往外跑去。

來到屋外,久違的太陽照射在她臉頰上,姜南初終於感受到生的希望。

就在她準備跑下山的時候,從山腳下傳來汽車引擎聲。

姜南初完全沒有想過會是陸司寒來救自己,她擔心來的人是謝半晴,她擔心又一次被抓去那個暗無天日的小黑屋。

所以姜南初直接改變路線,朝著山上跑去。

陸司寒進入惠山,很顯然這地方這段時間經常有人來,他幾乎不用去詢問沈承具體的方位,靠著留下來的汽車輪胎痕迹來到小黑屋。

小黑屋的門大大的敞開著,陸司寒利用手電筒的光線發現地上有一截被割斷的粗繩,很有可能是囚禁的人在不久前逃離出去。

想到這裡,陸司寒立刻撥通沈承的電話,詢問姜南初的精確方位。

「先生,之前南初小姐的定位沒有移動,但是現在改變了,她正在緩慢的朝著你東邊方向前進。」

「好,我們時刻保持通話,你來指路。」

陸司寒從小黑屋出來,朝著東邊的方向走去。

姜南初兩天沒有吃飯,走路都是跌跌撞撞,越往裡面走,草木越是旺盛,她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了。

「不可以就這麼倒下去。」

姜南初喃喃道,因為長時間沒有進水,她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但還有很多人在等著她去拯救!

也就在這時,外面的草叢傳來走路聲,姜南初立刻屏住呼吸。

「南初,姜南初,你在哪裡?」

陸司寒焦急的聲音傳入耳畔,姜南初懷疑這是不是幻聽。

「先生,南初小姐就在距離您很接近的地方,不超過五十米。」

「根據數據顯示,南初小姐的體能已經快要耗盡。」

聽到沈承這麼說,陸司寒喊的更大聲了。

「姜南初,你到底在哪裡?」

「姜南初!」

陸司寒一步一步朝著深處走去。

「司寒。」

人與人之間或許真的是存在心電感應這麼一說,姜南初發出的聲音就好像蚊子叫一般弱小,但偏偏陸司寒清晰的聽到了。

推開一個樹叢,陸司寒發現倒在樹邊的姜南初,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但是感覺騙不了人,這才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寶貝。

陸司寒立刻蹲下身開始解姜南初手上的繩索,他是個粗人,但看到姜南初手腕上面通紅的痕迹時,動作說不出的輕柔。

「痛不痛?」

他只需要輕輕的一個問候,姜南初的眼淚像是水龍頭一般流淌下來。

「我以為等不到你了。」

「傻瓜,不是說過嗎,你只要乖乖的在原地等我,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解開粗繩的那一刻,陸司寒緊緊抱住了姜南初,她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

「我好餓,我好渴。」

「嗯,我們回家。」

「等等,司寒有蛇,我們的面前有蛇!」

陸司寒順著姜南初的視線看到一條黑白條紋相間的蛇正盤旋在草叢中,對於兩個外來者,蛇已經開啟防禦狀態準備進攻。

依照陸司寒的身手,他是完全可以躲開這條蛇的進攻,但是那樣就意味著姜南初會有危險。

短暫思考的這一秒鐘,黑白相間的蛇已經撲上來,咬住陸司寒的手臂。

「嘶!」

陸司寒直接用手扯開這條難纏的蛇,隨後一把將他扔在地上狠狠踩死。

「那蛇會不會有毒,你有沒有事?」

姜南初一連串的問題,對上陸司寒的目光,他卻是無所謂的表情。

「這個世界上哪裡來這麼多毒蛇,不要擔心了。」

「讓我看看傷口。」

姜南初拉起陸司寒的衣袖,發現被咬傷的地方已經紅腫起來,裡面流出來的血都變成了黑色的,看起來格外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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