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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遠和明覺畢竟老成持重,各自皺眉站在一邊,不說話,也不動手。

那邊,如霧如雨抱着師父的屍體,哭得痛斷肝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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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身影一閃,柳雪憑空出現在戰圈之外,一揮手,無極符飛出,切斷了紅白羅剎的四條軟索。

噹噹噹當,軟索前端的四個攝魂鈴,一起落地。

紅白羅剎吃了一驚,急忙收回鈴鐺和被割斷的軟索,驚懼地看着柳雪。

葉知秋也不追擊,收了刀,從地抱起小白蛇和狐狸,一起摟在懷裏,退在柳雪的身邊。

柳雪面如寒霜,掃了紅白羅剎一眼,說道:“剛纔被你們擋了一下,妖人的元靈,藉着袈裟走了。如果不是你們不分是非多管閒事,我可以追那個妖人的!”

又讓老法海跑了,柳雪憤怒不已。

紅白羅剎強詞奪理,說道:“什麼妖人?我只看見定空師太被你們合力殺了!”

如霧如雨更是不明真相,衝着紅白羅剎和慧遠明覺磕頭:“幾位前輩,請主持公道,替我師父報仇,斬殺葉知秋這個惡徒!”

柳雪接過葉知秋懷裏的小白蛇,放進自己的懷裏,說道:“定空師太,早被妖人害死了,而且身體也被霸佔。那個妖人的元靈,附在袈裟之,已經跑了。這件事,跟我們無關。”

如霧站起來,手指葉知秋大叫:“大家親眼所見,是葉知秋飛劍殺了我師父!”

紅白羅剎添油加醋,一起點頭:“沒錯,我們都親眼所見!”

慧遠和明覺對視一眼,並沒有急着下定論,一起前,檢查定空老尼姑的屍體。

半晌,慧遠看着葉知秋,問道:“知秋,你怎麼說?”

葉知秋冷笑,問道:“慧遠和明覺大師,也覺得是我殺了定空老尼姑嗎?”

慧遠合掌:“我們看到的,的確是這樣。你飛劍發出,從定空師太身穿心而過,然後定空師太氣絕身亡。”

葉知秋前,說道:

“兩位大師都是術派高人,自然也能看到古怪之處。如果定空老尼姑是我剛纔所殺,那麼她的魂魄何在?她不能剛剛死去,立刻魂飛魄散吧?別說是定空師太道行高深修煉一輩子,算是凡夫俗子,死了以後,也不會這麼快魂飛魄散的,對不對?”

慧遠和明覺對視一眼,一起說道:“這一點,的確詭異。”

紅羅剎哼了一聲,說道:“葉知秋,你飛劍凌厲,殺人的時候,讓師太神魂俱滅,也有可能吧?”(第四更) 如霧如雨早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毫無主見,一聽紅羅剎的話,立刻附和,大叫道:

“對,是這樣的,葉知秋這惡徒跟妖怪學了妖法,殺了我師父,還讓我師父神魂俱滅!”

日了鬼,我還跟妖怪學了妖法?

葉知秋也不好怒懟如霧如雨,轉臉看着紅白羅剎,冷笑道:

“我要是有彈指間讓人神魂俱滅的本事,現在滅了你!出家人信口雌黃顛倒是非,不怕死了以後,你家佛祖打你屁股?”

紅羅剎大怒,揮動軟索又要進攻,罵道:“你想滅了我們,也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白羅剎急忙攔住,說道:“師姐不要動怒,葉知秋行兇殺人,大家親眼所見。手機端 他不承認,我們聯合天下佛門高僧,去茅山討個公道!”

葉知秋冷哼,看着慧遠和明覺,說道:

“兩位大師看得清楚,我並沒有讓定空師太神魂俱滅的本事。而且,如果我讓定空師太神魂俱滅了,那麼袈裟的事,如果解釋?那個袈裟爲什麼飄走了?”

兩個老和尚還是忠厚的,一起點頭:“此事確實有玄機,那個袈裟飛走,大爲可疑。”

紅羅剎冷笑:“葉知秋,定空師太是你殺的,所有的疑點,需要你自己來解釋!”

“我們已經解釋過了,是你這個混賬不相信,還故意挑撥離間搬弄是非!”葉知秋怒懟紅羅剎。

“你才混賬,葉知秋,這件事我決不罷休,勢必要你殺人償命付出代價!”紅羅剎也不裝了,潑婦一樣。

“請便!”葉知秋冷笑一聲,衝着慧遠和明覺一稽首,然後拉着柳雪轉身而去。

已經解釋過了,愛信不信,沒空在這裏和紅白羅剎糾纏。

至於如霧和如雨,此刻更是滿懷仇恨,無論怎麼解釋,她們也不會相信的。

柳雪抱着蘇珍,葉知秋抱着幼藍,帶着小太歲和秦毛人,飛奔下山。

當然了,現在的蘇珍和幼藍,都不是人形,而是各自的本相。

一口氣衝到半山腰,在一個山谷裏,柳雪和葉知秋這才停下來,檢查幼藍和蘇珍的傷勢。

大約是得到了葉知秋和柳雪的溫暖,幼藍和蘇珍的精神有所恢復,不再是奄奄一息的樣子。

都市之崛起從零開始 但是,她們依舊不能化作人形,也不能開口說話。

柳雪將小白蛇合在掌,用心通靈,臉色變得很難看。

好半天,柳雪才鬆開手,流淚道:“法海……廢去了她們的全部道行,將她們打回原形了……”

“啊,廢去了全部道行?”葉知秋大吃一驚。

柳雪垂淚,說道:“我剛纔和蘇珍通靈,已經讀知了蘇珍心裏的一切。蘇珍說,法海將她和幼藍禁錮起來,引動天雷轟擊,廢去了她們的修爲,卻保留了她們的性命。”

“法海,我必將你碎屍萬段!”葉知秋怒極,一拳砸在掌心,又問道:“那怎麼辦?蘇珍和幼藍,還能不能恢復?”

小太歲也急得大哭:“姐姐,我割肉給她們吃,行不行啊?”

柳雪搖搖頭,說道:“恢復是可以恢復的,但是很難,需要從頭修煉。太歲肉對她們有幫助,但僅僅是身體的,對於魂魄的修煉,作用有限。”

“啊,要從頭開始?”葉知秋汗如雨下。

從頭開始,那不又要數百千年?

須知蘇珍這次,也是千年的修行。幼藍差一點,但也是好幾百年啊!

“是的,從頭開始,很艱難。”柳雪看着星空,又說道:“最快也要等三年,等到無極之地出現,帶着她們在無極之地,可以立地成仙……”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葉知秋急問。

柳雪想了想,說道:“目前我想不到好辦法,等我再想想,或許我會想出一個陣法來,讓她們可以吸取靈力,快速恢復。像你捉鬼煉鬼一樣,吸取他人的道行爲己用。”

“那你趕緊想想,趕緊讓她們恢復吧。”葉知秋說道。

“不,先殺法海,否則我們永無寧日!算蘇珍和幼藍恢復了,法海還是有可能來偷襲!”柳雪站了起來,說道。

葉知秋也仇恨滿懷怒火燒,說道:“對,先殺法海,以瀉心頭之恨! 總裁的雙胞胎女友 可是法海跑了,我們去哪裏找他?”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金山寺是他的老窩,必然會有線索。知秋,我們這前往金山寺,替蘇珍和幼藍報仇!”柳雪說道。

“好,此仇不報,誓不爲人!”葉知秋的眼神裏,一片殺氣。

柳雪點頭,又接過幼藍,抱在懷,垂淚道:

“幼藍拜我爲師,還沒有學到任何東西,整天跟着我們,鞍前馬後地勞碌。現在卻遭受了法海的暗算,被天雷毀去道行,打回原形。我真是對不住她,早知道、早知道……不該收她爲徒。”

幼藍聽懂師父的話,在柳雪的懷裏拼命磕頭,淚眼模糊,感動不已。

葉知秋安慰柳雪:“雪兒,一切都是緣分,雖然說幼藍蘇珍目前沒有得道,但日後必有後福。”

柳雪點頭,又把幼藍交給葉知秋:“出發吧,去金山寺。”

葉知秋抱着幼藍,衆人一起離開峨眉山,星夜兼程。

……

金山寺在蘇省,距離峨眉數千裏之遙,距離茅山倒是不遠!

因爲金山寺和茅山,都屬於蘇省。

葉知秋等人一路舟車勞頓,在除夕前一天,終於趕到了金山腳下。

情動99次:總裁大人饒了我 當時天色已晚,葉知秋找了一家賓館,讓柳雪先休息,打算明天再去金山寺。

連日奔波,又傷心蘇珍和幼藍的現狀,柳雪的臉也有了風霜之色,也清瘦了幾分,這讓葉知秋很是心痛。

在賓館裏住下,洗了一把熱水澡,葉知秋覺得舒服了許多。

正要入睡,電話忽然響了,卻是茅山乾元觀打來的。

葉知秋急忙接通電話,問道:“師父,是你嗎?”

鐵冠道長在電話裏怒氣沖天,罵道:“你別叫我師父了,我沒有你這個徒弟!葉知秋,從現在起,你已經被逐出茅山門牆了,以後恩斷義絕,我們再不是師徒關係!”(第一更) 葉知秋心裏吃驚,卻陪笑道:“不是吧師父,什麼事這麼嚴重,你要把我逐出門牆?”

“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你在峨眉金頂,殺了峨眉術派掌門定空師太,現在佛家的人聯合起來,浩浩蕩蕩,彙集茅山,找我們要個說法! 重生之妖孽貴千金 你說,叫我怎麼向那些佛門高僧交代!?”鐵冠道長怒髮衝冠,在那邊吼道。

果然是爲了這個!

葉知秋頭大,向師父解釋:“師父息怒,聽徒兒解釋……那個老尼姑不是被我殺死的,我的飛劍,只是刺穿了一具屍體。我出劍,是爲了將妖人元靈,逼出定空師太的體內。當時慧遠大師和明覺大師,都親眼所見,你可以向他們求證。”

“放屁,慧遠大師和明覺大師,還有其他佛門高僧,此刻在我身邊。兩位大師說,這件事有疑點,但是都親眼所見,定空師太被你飛劍穿胸!”鐵冠道長說道。

葉知秋一聽,心裏明白了。

原來師父當着佛門高僧的面,給自己打的電話,怪不得如此火氣。

在苦主面前,師父總要擺出一副公事公辦大義滅親的樣子來,說一些狠話,要把自己逐出門牆什麼的。

這無非是做做樣子,讓那些佛門高僧心裏舒服點罷了。

明白了師父的處境和心思,葉知秋也定下心來,大聲說道:

“既然慧遠大師和明覺大師,都覺得可疑,那麼佛門高僧,應該從疑點下手,追查真相纔對。如果不分青紅皁白,要殺我給定空師太報仇,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那豈不是佛門的恥辱?”

“住口!”鐵冠道長大怒,繼續做戲,說道:“佛門高僧慧眼如電,豈能讓真兇漏?葉知秋,如果此事真的是你做的,爲師一定清理門戶,爲定空師太報仇!”

“師父說的是,但是目前尚不能定論,所以你不能把我逐出門牆。”葉知秋說道。

“你現在在哪裏?我限你三天之內滾回來,自己向一衆高僧解釋!”鐵冠道長說道。

“回稟師父,我正在追查殺死定空師太的真兇,等我拿住妖人,一定回茅山解釋。或者直接去峨眉,向佛門人解釋。”說罷,葉知秋先一步掛了電話。

金山寺距離茅山不遠,如果被大家知道自己在這裏,恐怕不得安寧。

紅白羅剎和如霧如雨,一定會鼓動佛門人,追殺到這裏來。

葉知秋不怕打架,只是不想和佛門人糾纏。

罵起來無好言,打起來無好拳,一旦和佛門人碰了,一個忍不住,恐怕又要有人去見如來佛。

似乎是心有靈犀,剛剛掛了電話,柳雪便抱着幼藍和蘇珍走了過來。

幼藍和蘇珍都蜷縮在柳雪懷,非常安逸。

葉知秋苦笑,說道:“雪兒,佛門人,真的去茅山興師問罪了。我師父剛纔打來電話,大發雷霆……”

柳雪聽完,點頭道:“我們是被法海坑了,一切,都是他布的局。”

“佈局?”

“是的,這是法海的奸計和圈套,意在挑起佛道之爭,也更是讓我們惹禍身,不得安寧。”柳雪點頭,繼續分析道:

“你當時的飛劍,老法海是可以躲過去的,但是故意不躲,造成定空師太被你殺死的假象。而且,峨眉金頂之戰,老法海還冒充定空師太的身份,請來了紅白羅剎和慧遠明覺,讓他們作證。這很明顯,是法海佈局已久,在給我們拉仇恨。讓我們揹負殺人兇手的惡名,無可抵賴。”

葉知秋點頭:“老禿賊其心可誅。”

柳雪走了兩步,又說道:“還有,法海廢去了蘇珍幼藍的道行,卻不傷她們性命,也是故意的。”

“爲的是牽制我們,讓我們爲了蘇珍和幼藍的恢復,而疲於奔命?”葉知秋問。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爲了無極之地。”柳雪點點頭,繼續說道:

“我們要想恢復幼藍和蘇珍的道行,必須去找無極之地。如此,老法海會跟蹤我們,來一個黃雀在後。或者,他還有更周密更陰險的計劃。這個人很可怕,心機慎密,難怪當年的白素貞,不是他的對手。”

葉知秋點頭:“所以我們要殺了他,永絕後患!”

“只要能夠找到他,好辦。他剛剛離開附體之身,此刻的狀態,是魂魄之身,一個飄渺無根的元靈。”柳雪說道。

“怕他不在金山寺,既然是飄渺無根,可以四處飄蕩……”

“錯,他是金山寺一帶,一直都在!”柳雪微微一笑,說道:“明天山,看我將他找出來!”

“好,明天看雪兒的手段。夜深了,雪兒你先睡吧。”葉知秋說道。

柳雪卻又是一笑,將蘇珍和幼藍一起遞給葉知秋,說道:“蘇珍和幼藍,交給你了,你帶着她們睡吧。”

“啊?我帶着她們睡?”葉知秋大吃一驚,愕然道:“雪兒你這什麼意思?男女授受不親,我身爲她們的師公,怎麼能帶着她們睡,這簡直……簡直亂套啊!”

柳雪挑眉,說道:“她們現在都不是人形,你怕什麼?”

“她們不是人,我是人啊,我怎麼做這種不分大小的事?”葉知秋抗議。

柳雪笑道:“知秋你聽我說,精怪的修煉,也講究陰陽調和的。她們跟你在一起,會受到你的陽氣滋潤,有利於恢復。小太歲都捨得割肉,你捨不得自己的被窩?”

“道理我明白,但是真的不合適,會亂我道心的啊!”葉知秋叫苦。

精怪修煉的過程裏,多接觸人氣和剛陽之氣,的確有好處。但是葉知秋卻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不能接受柳雪的建議。

現在帶着她們睡,自然沒什麼,但是以後蘇珍她們回到人形了,多尷尬?

蘇珍又不是好傢伙,到時候肯定瘋言瘋語,說自己陪着師公睡了好幾年……

而且,這樣的朝夕爲伴同牀共眠,真的很容易產生感情。

都睡在一個被窩裏,肌膚相親,感情肯定有曖昧之處。師公和徒弟滾牀單,有悖人倫,死了以後,還不得下十八層地獄?(第二更) 柳雪也躊躇,皺眉道:“那怎麼辦?難道你不想,讓她們早日恢復?”

葉知秋想了想,笑道:“這樣吧雪兒,你晚帶着她們睡,白天的時候,我多抱抱她們,讓她們沾染一點陽氣……”

“你事多,迂腐得跟老夫子一樣。 ”柳雪白了葉知秋一眼,抱起幼藍和蘇珍,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白骨精修煉法則 葉知秋終於鬆了一口氣,差點晚節不保失身於白素貞啊!

躺在牀,葉知秋忽然又有些懊悔。

剛纔爲什麼不答應雪兒呢?

被窩裏多了一條蛇和一隻可愛溫柔的小狐狸,也沒什麼嘛!

雖然不能那啥,但是想象着蘇珍和幼藍以前的樣子,心裏的感覺一定很……

如此一想,葉知秋道心大亂,竟然許久睡不着。

當……

金山寺的鐘聲,忽然敲響,悠悠傳來,振聾發聵。

葉知秋吃了一驚,意識到自己道心紛亂,急忙起來打坐,摒除雜念,意守玄關,默唸靜心咒。

……

天亮時分,葉知秋醒來,發現柳雪已經準備妥當。

葉知秋急忙從柳雪手裏接過幼藍,說道:“走吧雪兒。”

對於蘇珍,葉知秋不敢接手。

因爲蘇珍是蛇,不能暴露於外,必須藏在懷裏,否則會嚇到別人。可是蘇珍又調皮,如果葉知秋將她收在懷,她肯定亂遊亂動。

柳雪點頭,將蘇珍藏在懷裏,和葉知秋一起山。

小太歲和秦毛人,暫時留在旅館。

金山,雄踞於長江南岸,山勢巍峨景色絕佳,號稱江南第一勝景。

金山寺自東晉年間建成,歷經滄桑,幾度興廢,曾用名江心寺、澤心寺、龍遊寺……

寺廟的建築,也很有特之處,從山腳到山頂,一路都是殿宇樓堂。

在山腳下看去,廟宇相銜,階梯成疊,長廊蜿蜒,臺閣對接。廟宇僧舍,幾乎覆蓋了整座金山。

山巔之,便是高聳入雲的慈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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