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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這真的是你三成功力嗎?”我捂着肚子,扶着牆艱難的站起身來。

我絕對不相信對方只是用了三成的功力,不是我狂妄自大,而是就算是已經入學了的夏蘭都不是我對手,所以我能確定,教官必定是使出了全力對付我。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教官看着我冷哼一聲,“我說三成就是三成,當然,我也可以只說我才用了一成,是你自己不中用。”

“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之前和你有仇嗎?”

我心想會不會是以前的那個我得罪過他。

“那倒不至於。”教官挑着眉毛道,“你們張家雖然是當地第一大家族,可我們武道學院也不放在眼裏,你再張揚跋扈也還沒資格來招惹我。”

“那是爲什麼!”我不解的同時,心裏的火也起來了。

“沒有爲什麼!”

教官昂着頭道,“你可以使用你的小聰明把你的堂兄推到戰場上去,那你付出這點代價算什麼,況且,你不是腿瘸了嗎?怎麼現在還好好的?”

我一下就聽明白了,這肯定我那兩個叔叔使的絆子。

“你走吧,你沒有通過面試。”教官伸了伸胳膊,“還是繼續回你的溫柔鄉花天酒地去吧,武道學院不適合你。”

說着,他就準備往外走。

“等等!”

我叫住他,深吸一口氣,將一股剛涌到喉頭的熱血給壓了下去,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還沒有趴下,面試還不算結束!”

“怎麼,你還想來?”

教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衝我輕蔑笑道,“也好,你當初不是說你瘸了腿不能參軍嗎?我現在就讓你的這條腿真瘸了!”

說完之後,單腳狠狠在地上一跺,一個箭步便朝我竄了過來,快到我面前三米左右時,整個身子一下騰起,狠狠一腳朝我腦袋掃了過來。

我心裏邊冷哼一聲,既然你非得逼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剛纔我之所以被他揍,是因爲我太過大意着了他的道兒,當下我的身體雖然被揍得疼痛不已,但我有完全進化之後的身子護着,這點傷還不至於讓我喪失戰鬥力。

他這一腳迅疾剛猛,看樣子是想把我一招拿下。

待得他的腿剛快要掃到我的頭時,我猛然一蹲,讓他這一腳掃空了出去,然後一個箭步竄過去衝着他的腰部狠狠砸了一肘子。

他肯定沒有想到我會有那麼快的身法,在失去重心的條件下,被我一肘炮就砸翻在地。

(本章完) “教官,按照規則,你已經輸了。”

我看着從地上站起來,一臉怒容的教官。

其實並不是我有多厲害,能夠在一招之內擊敗他,剛纔和他交手,也知道這教官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只是他太輕敵了,所以才被我如此輕易得手。

“請問教官,學院什麼時候報道?”我問。

教官惡狠狠的盯着我,咬牙道,“誰說你合格了!”

我聳了聳肩,“按照規則,面試過程中教官倒地就算輸。”

教官冷哼一聲,“有人看見了嗎?”

“沒有。”

“那好,我們再接着來!”

教官說着,單足狠狠在地上一蹬,身體如同獵豹一般朝我竄了過來,雙拳同時擊出,拳風剛猛,難以想象他那文弱的身子竟然蘊含着如此大的力道。

我剛準備出拳迎擊,突然間感覺一股玄氣朝我撲來。

不好!

我心裏邊暗呼一聲,連忙收招,可還是晚了一點。

嘭!

教官這一拳結結實實和我的拳頭碰在一起,直接把我震飛了出去,感覺胸口一悶,喉頭一甜,哇一口吐出一灘鮮血。

“卑鄙!”

我擦着嘴角的血漬,衝他罵了一聲,這孫子剛纔竟然動用了玄氣,在這個世界被稱作內功。

“強者爲尊!”教官挺着胸膛,“張展寧,給你個機會,現在離開我保證你沒事,武道學院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冷笑,“我該去什麼地方不是你說了算的,你收了別人多少錢?我要是不離開呢?”

“很簡單,不離開就繼續打。”

“你叫什麼名字!”

“葉勇!”

“好!”我指着葉勇道,“那我就再和你打一場,素的玩兒膩了,你敢不敢和我來場葷的?”

我一面說着,一面指着武道場旁邊的一排兵器。

“玩兒兵器?”葉勇嗤笑一聲,單手一揮,便祭出一把朴刀,指着我道,“讓你一隻手。”

我心裏暗暗冷笑,這人真是不知廉恥,面對我這麼一個體內毫無一絲內功的人,竟然恬不知恥的祭出玄器,還大言不慚的說讓我一隻手。

要是此時我能祭出幽冥戟的話,讓他一手兩腳,原地站着不動都能讓他趴下。

不過我心裏邊並不懼怕,他這點內功,要在我以前那個世界頂多依舊是二階小輩。

我走到兵器架跟前,挑了一杆雙面大戟,輕輕揮了揮,雖然遠遠不能和幽冥戟相提並論,但也還算趁手。

只不過,我那滅世天戟的心法和招式都還在腦子裏,就算他用了內功,也能和他一拼。

“開始吧,你先!”

葉勇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說話的時候只用眼角看我。

就在這個時候,武道場的門突然被推開,父親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展寧,你沒事吧!”父親看着我身上的血漬,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視着葉勇道,“你到底收了張嘯虎和張嘯龍多少錢,竟然敢在這裏害我兒子!”

那戴眼鏡的男人也衝葉勇問道,“張老爺說

的話可屬實?”

葉勇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了鎮定,道,“啓稟校長,張老爺說的什麼我完全聽不懂,我正在對學員按照規定進行面試,有問題嗎?”

說着,又扭頭看着父親,道,“你說我收了張嘯天和張嘯虎的錢財,可有證據?”

“你……”

父親氣的青筋暴出,剛準備發飆,卻被我給攔住,“父親,葉教官說的沒錯,他正在和我進行面試呢,你怎麼來了?”

我知道葉勇肯定會耍賴,也不跟他計較。

父親看着我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張嘯虎和張嘯天因爲參軍的是記恨你,所以花金幣買通了教官要加害於你。”

“我說張老爺,無憑無據的你可別血口噴人啊!”葉勇一副將賴皮耍到底的架勢。

“那你怎麼解釋你手上的刀,難道用內功對付學員也是面試的規定嗎?葉勇,今天校長在這裏,你別想抵賴!”父親指着葉勇手上的朴刀厲聲說道。

戴眼鏡的校長也問道,“葉勇,到底怎麼回事?”

葉勇將朴刀收了回去,恬不知恥道,“這是學員主動要求的,說藥見識見識內功,我才把刀祭出來給他看的。”

“你……”父親剛要說什麼,卻被我打斷,“父親,葉教官說得沒錯,的確是我要求葉教官給我展示內功的。”

“展寧,這……”

我輕輕拍了拍父親的肩頭,示意他放心,然後起身道,“剛纔只是個誤會,葉教官按照規則辦事,並沒有什麼不對,不過面試還沒有結束。”

說着,我掂了掂手裏的雙鐵戟,道,“正巧現在校長也在這裏,我剛纔申請用冰刃進行格鬥,葉教官也同意了,那麼面試繼續吧。”

葉勇冷哼一聲,自然不敢再使用內功,走到兵器架子前挑了一把普通朴刀,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別以爲這樣你就能贏。”

我心裏邊冷笑不已,在不動用內力的情況下,我手裏又有雙鐵戟,打他就跟玩兒似的。

“開始吧。”校長下令道。

我突然道,“等一下!”

“怎麼,怕了?”葉勇一臉輕蔑。

我懶得鳥他,他剛纔這麼害我,我得好好把他收拾一頓才行,對校長道,“校長,既然您和我父親都來了,那麼不如把外邊還沒走的學員都叫進來吧,也好讓他們學習學習葉教官的刀法。”

校長點點頭道,“說的也是,葉教官的刀法可是一流,讓別的學員觀摩學習一下是個好提議。”

說完之後,他連忙衝着門口喊了兩聲,讓在外邊那些已經錄取合格還沒走的學員都進到武道場。

“大家都聽着,待會兒好好觀看葉教官的刀法,今後他將是你們用刀的教官。”

校長像衆學員交代幾句之後,才衝我和葉勇道,“開始吧!”

“你先。”葉勇朝我挑了挑眉毛,臉上滿是輕蔑。

我裝作很恭敬的表情,道,“還請葉教官多多承讓。”

說着,我便衝過去朝葉勇揮出一戟,葉勇立刻還了一刀,僅僅是這一個回合,我心裏邊便冷笑不已。

就葉勇這撇腳的刀法,也敢好意思稱

作學校第的刀法高手,我要是想弄死他的話,僅憑着第一招就能削掉他半個腦袋。

但是我並沒有這樣做,因爲這個世界對我來說還是太過陌生,我是絕對不能把自己的底牌在這麼多人面前亮出來。

滅世天戟的精妙之處就在於表面看起來很普通,都是一些常規的劈砍撩挑刺,但實則卻變化多端且細微,旁人甚至對手都難以察覺。

我故意讓校長把那麼多人叫來一齊觀戰,就是想讓葉勇出醜,但是我也不能太輕易解決他,還得裝出一副落了下風的模樣與之周旋。

看到我和葉勇戰成一團,圍觀的人鼓掌歡呼,都以爲是葉勇讓着我。

我每一次的攻擊和防禦都會點到即止,既讓葉勇摸不清我的底細,又讓他的招式發揮不出來。

大概十招左右,我能感覺到葉勇已經使出了全力。

我能夠在掩蓋自己真實實力之下游刃有餘,並不是說這套刀法不好,而是我發現葉勇和夏蘭犯了同樣的錯誤:生硬刻板。

每一招每一式他都一成不變,絲毫沒有一點靈活性,只是幾個回合,我就已經完全將他這套刀法摸熟,若是生死之戰的話,我可以隨時毫不費力吹灰之力將其幹掉。

二十招過去了,三十招也很快過去,但是校長卻沒有叫停,而是把葉勇和我的打鬥當成了教科書,一面觀看一面向圍觀的學員點評。

“看清楚沒有,剛纔葉教官的那一式斜砍有多精妙,如果不是葉教官只使出了兩成功力的話,這名學員就已經落敗了……”

看樣子校長也是個泛泛之輩,並沒有瞧出其中端倪,而是以爲葉勇故意沒有把我放倒,是因爲想給這些圍觀學員做示範。

我則一面使出滅世天戟與其周旋,一面故意裝作狼狽不堪,無意中瞥見父親的臉色滿是欣喜和驚訝,估計他也沒能想到我還會使用兵器,而且還能和麪試教官就差這麼久。

“注意看,葉教官馬上就要使出他的絕活,迴旋刀了,這趟刀法和槍術中的回馬槍有異曲同工之妙,葉教官練得最好的就是這一招,他曾爲了練好這一招,用了長達三年之久,一旦施展開來,威力將不可估量……”

校長說道這裏的時候,葉勇也跟着就是使出了校長口裏他連了長達三年的迴旋刀。

正巧我也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趁着一個間隙,一戟挑飛了葉勇手裏的朴刀,然後狠狠一腳把他踹了個狗吃屎。

啪嗒!

葉勇的身子狠狠摔到地上,校長的話戛然而止,整個武道場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父親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衝過來將葉教官扶起,“葉教官你沒事吧,剛纔多謝葉教官手下留情,不然犬子這條小命恐怕就得葬送在這裏。”

將葉勇扶起後,父親向着衆人道,“剛纔葉教官那招回旋刀威力太大,犬子修爲尚且不能抵擋,葉教官怕傷了犬子,所以選擇收招,我在這裏向葉教官賠個不是!”

“展寧,還不快給葉教官賠個不是,要不是他手下留情,你現在不死也得殘廢!”

“啊?噢,多謝葉教官手下留情,我學藝不精,剛纔沒有及時收招,害你摔了個狗吃屎,實在不好意思啊……”

(本章完) 面試合格,取得武道學院的入學資格。

只不過父親卻一臉愁容,回去的路上緊皺着眉頭一言不發,搞的我心裏邊毛毛的。

“跟我來趟書房。”下了馬車後,父親看也沒看我一眼,像是很生氣的樣子朝書房走去。

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猜出父親肯定是埋怨我出手太重沒有給葉勇留情面,其實我現在也有些小後悔剛纔幹得有些過火了,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把教官給踹了個狗吃屎。

雖然把這事兒圓了過去,但葉勇可是心知肚明,以後我進入武道學院必定會給我穿小鞋。

我不怕他給我穿小鞋,我是怕麻煩。

“知道我爲什麼生氣嗎。”父親面相生得慈眉善目,但沉着臉的時候依舊讓人感覺難以接近。

“孩兒知錯了,不應該當衆讓葉勇教官出醜。”我恭敬回答道。

父親搖了搖頭,嘆息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父親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收斂的。”

嘭!

父親突然狠狠一拍桌子,衝我大聲道,“你剛纔踹他的那一腳,就跟棉花似的,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要是換成我,那一腳我肯定會上移一寸,狠狠踹在他腰眼上。實在不行的話,你就給他來個撩陰腿也行。”

我聽得目瞪口呆。

父親繼續道,“葉勇那傻逼玩意兒收了張嘯虎我張嘯龍的錢暗害你,你還對他手下留情,讓他當中出醜就完了?展寧啊,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下一次再碰見這種情況,可千萬不能手下留情,對付這種雜碎就得心狠手辣,記住了沒!”

我驚訝得張大嘴巴,父親原來是因爲這個而生氣?

半晌後,我纔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孩兒記住了,下一次再碰到這種情況,我就斬盡殺絕!”

父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你記住,人得有底線,你的底線可以畫得很低很低,在沒有觸碰到底線的時候,給人賠笑甚至給人下跪都行,但若是碰到底線,就是魚死網破玉石俱焚,倘若連這點都做不到,就不算個真正的爺們兒!”

“我這些年來把自己的底線畫得很低,在你兩個叔叔面前低三下四又是陪笑臉又是裝傻的,可是你見我吃過虧沒?你爺爺在世的時候,他們兩個鬥得死去活來的,可張氏家族家主的位置,最後還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展寧你記住,每個人的性格不同,爲人處世也不同,我的底線可以畫得很低很低,那是因爲我是張家家主,我行事必須低調,否則容易被人抓了把柄,你兩個叔叔要應付,官府那邊也要應付,只要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永遠保持一副低姿態他們就不能奈何我。”

“但是你不同!”

父親看着我嚴肅道,“你有年輕的資本,你再外邊捅了簍子,你老爹我可以給你擦屁股,在你這個年紀若是城府心機太深未必是件好事,在保留自己底牌的前提下,鋒芒該露的時候就露,人戳我一針,要是感覺撓癢癢也就算了,但要是感覺痛了,就還他一刀,一刀不行就兩刀,知道把對方砍

怕了位置。”

“內斂和心機不是你這個年紀該玩兒的,只有年輕時候的鋒芒畢露,纔會有上了年紀以後的內斂,不然就到上年紀的時候,屁資本沒有,拿什麼來內斂?”

父親這番話,讓我六分認同三分尊敬,剩下還有一分,就是發自內心的毛骨悚然,短短數百字,話很糙,卻包含着所有做人的道理。

一個將人性看得如此透徹的角色,怎能讓人不害怕?

“還有你這一身的本事,我也不問你是怎麼得來的,因爲我知道你必定會說你是偷偷練的,我也不相信,但沒有更好的解釋,你哪天願意說了就告訴我,要是不願意也拉倒,無論怎樣,你都是我張嘯天的兒子。”

“今天你踹葉勇的那一腳,在旁人看來是葉勇讓了你,我可不相信,倒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葉勇那廝,憑着他的性子,跟大慈大悲的菩薩扯不上關係,絕對不會爲了不傷到你而被你踹一腳,我們張家不怕他,但他也不怕我們張家。”

“我們張家這隻井底之蛙在這座不大的城市裏,表面上看起來能夠呼風喚雨,但終歸是官府的一條走狗而已,還是一隻癩皮狗,每年張家的所有收入,有六成進了那些個官吏的腰包。武道學院是國家機構,我們的罪不起,明面上給我面子,可撕破了臉皮,我們在他們眼裏就是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

父親這一席話字字句句擊中我心底,這都是我從來沒聽過的道理,也是大實話,張家再牛逼,還能和官府作對?

“再過兩天就是學院新生報到的日子,在這兩天,你還得跟我去做一件事。”父親道,

我問,“什麼事?”

父親冷笑道,“去做一回劫匪。”

“劫匪?”我一愣,“劫誰?”

我心想張家那麼多產業當中,難不成還有打劫這麼個副業?

“有人花錢要害你,這事兒可不能這麼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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