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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環顧了一下桌上的其他人,嶽策發現除了自己與黃泉、伯藝考、姬發、還有昨日的那個老是叫讓自己稱呼她爲小旦姑娘的姬小旦,桌旁還坐了一位從自己剛剛進來便是對自己毫不在意的紅髮少女。

紅髮少女將她一頭略長的頭髮只是隨意地紮成了一個沖天尾,而額頭的左側卻是一抹長長劉海流露了下來,正好遮住了左眼延伸了左臉頰之上。但是即使遮擋住一般的臉蛋,即使只能從另外一半的臉蛋欣賞去。也能知道紅髮少女的容顏比起她兩位姐姐或者妹妹來說,也是差不到哪兒去。

而少女的打扮就如她的頭髮的顏色一樣。火一般的豔紅,穿着與伯藝考、姬發似乎是相同款式但卻是焰火一般橙紅色的華服。

少女的年紀看上去相比較伯藝考與姬發而言,更顯得稍微年幼,但是比起姬小旦來說。也大不了多少。而又從紅髮少女能夠毫無生澀地坐在這裏,並且還是坐在姬發與姬小旦的中間,嶽策不難想,也是能隱約猜出這位紅髮少女便是昨日這三姐妹口中的那位三妹AA姐了。

而看到嶽策對着紅髮少女露出思索的神色,本來就充當了中間人的姬發,便是替嶽策介紹其紅髮少女。

“嶽先生,這位我們姬家唯一的‘大小姐’便是昨日跟你提起的三妹了,姓姬名鮮,咳咳。小鮮,還不見過嶽先生。”

“好好,嶽先生好!”這個名叫“姬鮮”的紅髮少女聽到她二姐的話。卻是頭擡也不擡,很隨意的應付了兩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的原因,就是不理睬衝着她禮貌笑着的嶽策。

而姬發似乎是看慣了她這三妹的脾氣,也是無奈得從嶽策歉意一笑,道:“嶽先生。我這三妹就是這樣,從小到大。她只聽從母親的話,我和大姐的話她也聽不進去,你別跟她計較啊!”

嶽策雖然不怎麼清楚這姬鮮的性格,但是既然姬發都讓自己不要太在意,自然自己也是並沒有將少女的無禮放在了心中。

不過坐在姬鮮旁的乖巧脾氣又好的少女卻是罕見地皺起了眉毛,衝着姬鮮不悅道。

“三姐,二姐跟你說話呢!你這個態度到底是鬧哪樣啊!能不能聽着點啊!枉二姐平時對你那麼好。”

小旦姑娘似乎完全沒有在意這屋裏還有兩個與她們並沒有多大關聯的人存在,或許在她看來,姬鮮那種無禮的行爲早已超過了自己的底線了吧,不等她的大姐以及二姐開口,姬小旦便是第一個出聲指責她的親三姐。

一直低着頭玩弄着自己的手指頭的紅髮少女終於將自己的臉放在了桌上,那張俏麗可人的面龐之上全是對旁人厭煩的神色,低聲不屑地道:“嘁,孃親不在,你們這些姐姐妹妹便是一個個充當起一家之主起來,整天管這管那的,羅嗦死了。”

聲音雖然低,但是在安靜的空間中,卻是顯得異常刺耳。

似乎沒有看到姬發那愈來愈變得尷尬的臉色,以及伯藝考那張不悅的臉,姬鮮又是接着抱怨:“你們這些姐姐妹妹的也真是的,成天說因爲母親不在,所以纔要承擔起母孃親的那一份責任,大姐成了少候,二姐成了副城主,就連四妹還成了西岐監督,各個都有事做,但是難道我就不是孃親的親生女兒麼!不但不讓我幫忙,還約束我,不准我做這,又不准我坐那的,真是要多煩有多煩。”

伯藝考與姬小旦的臉色幾乎是變得鐵青一般了,而姬發雖然沒有什麼生氣的意思但是看到大姐與四妹生氣的模樣,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轉過了臉。

此時的嶽策也是知道,除了自己,恐怕沒有一個人會有要對着桌上的清粥小菜會有接着動筷子的衝動了,而且現在就算是自己,更是無法做到無視這姬家姐妹的這爭吵而繼續品嚐美味的早餐。

早知道就不答應姬發了。

而坐在座位上的姬鮮像是沒有察覺到四周人精彩的表情一樣,繼續在位置上自言自語地抱怨道。

“真是的,你們這些傢伙平日裏老是說要救母親救母親的,都是隻顧動嘴皮,可是我卻連一點效果都沒有看到,母親可都是在朝歌受苦那麼久了,而你們呢,依然在安閒和和樂樂地聚在一起吃着早飯,哼,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將孃親給拋到了腦後了!哼,你們這些人,居然還有時間來教訓我——”

還沒有等紅髮少女說完,“啪啪咚——”的一陣聲音突入得響起,一瞬間,正講的神氣活現的少女不知爲何,感到小腹受到了一股外來的巨力,不由得一陣吃痛,跌到在地。

望着那個剛剛對自己偷襲的聲音,捂着依然有點火辣辣疼痛的小腹大罵對方道:“你這傢伙,有病是不是啊!”

不僅是嶽策,就連其他人也是驚呆住了,雖然嶽策也會預測到會有一人會站出來教訓這個不知所謂的少女一番,可是萬萬沒有讓大家想到的是,居然會是這個人出手的。

嶽策當即衝着對方,責問道。

“泉姑娘,你這是幹什麼?人家的家事,跟你沒有關係的吧!”

剛剛出手的正是老神自在坐在嶽策身旁的黃泉,卻不知道,是何時候,繞到了姬鮮的身後,並給與對方這會心一擊的攻擊。

雖然說這卻是看起來是這個叫姬鮮的少女有錯在先,但是無論如何,這說到底都是別人的家事吧,自己與黃泉無論從某種角度上都只能是看戲而不是插手的吧。

而另外三姐妹也是看到了黃泉這一痛擊,雖說並沒有給予姬鮮多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畢竟是她們的三姐、妹的啊,也不能被旁人給教訓的吧!

不過當事人黃泉卻是輕悠悠地拾起了地上的筷子,衝着依然抱着肚子叫痛的少女,輕聲解釋道:“不好意思,剛剛我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我想拾起來。”

紅髮少女也不顧肚子上的疼痛了,大聲地喊道:“不對吧!不對吧,拾筷子與故意傷人這是兩碼事吧,你剛剛絕對不是要拾筷子的心情吧!”

黃泉扭過頭,輕聲道:“喔,那是因爲剛剛筷子掉到了你的肚子上,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

“喂喂喂,先不說剛剛我肚子上沒有什麼狗屎筷子,你這幅與你無關的態度到底是在鬧哪樣啊!而且你沒有半點做錯事的態度吧!絕對是吧!”姬鮮又是一陣怒吼。

這傢伙,因爲一時的氣憤,都忘記了疼痛。 此時的姬鮮是真的又驚又怕,驚得是沒有想到連自己的姐姐們還沒有發言,居然連一個陌生的女子也敢欺負自己,而怕的是,面前的這冰冷少女在面對着自己的同時,臉上卻是毫無懼色,也可以這麼說,她根本就沒有將我這個人放進眼裏,而如此狂傲不遜又暴力粗狂的女子,卻是讓姬鮮心中留下了一道小小的陰影。

莫名其妙地打了自己居然連一點歉意都沒有,這又怎麼不讓這個西伯侯第三女的姬鮮不由得尷尬呢!

“大姐,二姐,這兩貨到底誰啊,居然沒有經過我允許,就敢觸碰我的身體,快點叫士兵過來,我要把他們關進大大牢裏,關上個十幾年!”不敢明着狠瞪着朝那一臉無所謂的少女,只能從自己大姐二姐的身上尋找原因了。

剛準備再煽風點火點,姬鮮卻是看到坐在少女旁邊一從來沒有見過的男子卻是突然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雖然自己對於男子說不上排斥,但是也絕對談不上多麼的花癡,而且面前的這男子又帥不到哪裏去,雖然說第一次有男子這麼用着那麼真誠的眼神看着自己,平時的那些底層男子看到自己要不就是一個勁地討好自己,要麼就是一些所謂的正人君子,總是對素有惡名的自己議論紛紛。

男子的眼神沒有半點的喜歡,但是也沒有討厭,即使是剛剛自己的任性的那一面完全地展示出來。這男子依然是沒有皺半點的眉頭。沒有流露出任何針對自己的不喜的眼神。

難道說這男子便是我心目中的那個——

“三小姐,我在這替泉姑娘向你道歉,但是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我以我的人格表示,泉姑娘絕對是無心之失,請三小姐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同她一般計較。”

御女戒指 男子的聲音不卑不亢,躬身彎腰的同時又接着替沒有半點歉意的黃泉向姬鮮道歉。

……

如今的姬鮮仍然記得在自己小的時候,自己的母親也就是西伯侯曾經告訴過自己,雖然男子在晝舞大陸中遠沒有女子來得尊貴。但是在男人中卻是有着一種被稱爲“君子”的男子,他們不像普通男子只會一個勁地抱怨自己的卑賤的身世。也不會抱怨自己的財富與權力,作爲“君子”的他們卻是有着讓女子看到也會肅然起敬的品德。

一位君子大可以去戰鬥,但不可嗜殺。

一位君子大可以喝酒,但卻又不能貪醉。

……

雖然姬鮮自己早就忘了自己父親到底是何模樣。也忘記了到底她父親到底是不是一位君子,但是面前男子舉止投足間的讓人如沐春風的行爲只給於自己一種感受,那就是——

想到這,少女心中的怒火不知爲何也是少了很多,剛剛的氣急敗壞也是少了很多,眼神看向嶽策,輕笑一聲,說道。

“你算那根蔥,我們女子之間的話。我允許你這種卑賤的男人來插嘴了麼?”

嶽策那禮貌的笑容又再一次地凝固在嘴角,如果此刻的他知道少女心中的想法的時候,絕對會一口血噴上三尺高的。

“二姐。這男人是誰啊,明明這是我們家的家宴吧,怎麼將這種素不相識的男人給請回來了呢!而且一上來還故意跟我裝熟的,我連他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臉是不是也太厚了吧!”

“噗嗤!”

“噗噗!”

“噗嗤!”

一連三道像是清泠一般脆耳的笑聲陸陸續續地從三位少女的口中發出聲來,坐於主位的伯藝考、姬發甚至是跟自己一夥的黃泉。萬萬沒有想到,依然保持替自己打抱不平的卻是隻有過一面之緣的姬小旦姑娘。

而這黃泉。自己還是因爲幫她說話才遭到嘲笑的啊,沒有居然她第一個笑了。

不過這姬鮮的話確實讓人可氣啊,什麼叫臉皮厚啊!什麼叫裝熟啊!這明明就是屬於優良品德中的自來熟啊!

“三姐,這嶽先生可是咱們姬府的恩人,如果不是特意將貞子小妹的下落告訴我們,或許我們現在還在盲目得在城中找着五妹呢!你怎麼不對嶽先生尊敬,難道就不怕母親回來後怪罪你麼!”姬小旦很明顯地對於三姐姬鮮那毫無半點禮儀的行爲非常不喜,隨即呵斥道。

“嘁,羅嗦死了,明明這個女人先動手的,我是最無辜的好不啦,而且你們每一次都拿母親大人來壓我,就能不能有點自我價值觀啊!”

到最後,雖然說伯藝考以及做着兩邊中間人幫着解決的姬發最終是是沒有讓姬鮮繼續犟下去,但是看着最後紅髮少女最後那心不甘情不願滿臉嘲笑的臉色離開之後,這屋子裏剩下的人怕是沒有一個人的心情會好吧。

望着依然沒有動絲毫的早餐,姬發一陣苦笑,揮了揮手,彷彿是驅散心中的鬱悶一樣,又澀澀一聲,向着嶽策表示歉意:“讓嶽先生你見笑了,其實先不說母親大人的事情,如今家中的事情倒是越來越不順利了,我這三妹,素小性格就是極其頑劣不馴,而且就與我們的孃親最親,其他人的話根本不放在眼裏,就算是我與大姐說她,她也只會現在聽進去,過一會再從另一隻耳朵裏出來。所以對於剛剛三妹笑話嶽先生的事情,在這裏,姬二向你道聲歉,你別往心裏去,雖然三妹性子有點小缺陷,但是絕對沒有半點的壞心的!”

不是,我倒是覺得上一刻還在因爲你三妹的幾句話而大笑起來下一刻便是變得一臉嚴肅還衝着我道歉的你——姬二姑娘你的性格比起你妹更讓人覺得相當劣質啊!

嶽策很大度,他也不是多麼小心眼的人是吧,而人家姬鮮還是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小女孩,用不着跟少女一般見識吧。“‘你妹’!——額,算了,姬二姑娘,你妹的事情其實歸根到底也是泉姑娘的責任,我還沒有讓泉姑娘向‘你妹’道歉呢,不過放心,我嶽某人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你妹的事就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就是了,姬二姑娘你也不用爲了‘你妹’的事情斤斤計較了,‘你妹’,‘你妹’,“你妹”其實還是很率直的一個女孩子呢!”

姬發聽着嶽策的一口一口的“你妹”,雖然知道他說的你妹就是她的三妹,但是無論如何,自己的心中沒有半點的舒心安定,倒是從男子的話裏聽到無窮的惡意。。

有這種想法的還有坐在一旁並不怎麼喜歡說話的伯藝考同學。

而經歷過這一事後,嶽策也是斷了能夠再動一筷子的想法,看着那清淡的早餐,雖然說姬發再三地邀請自己。但是誰要能夠在那種氣氛下吃的下去,那就真的【嗶】了狗了。

“對了,嶽先生,你不是說可以幫姬府一些忙的麼?”臨走時,姬發雖說攔不住嶽策,但是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出聲試探道。

“什麼事情?”雖然說岳策心中已經有了一種微妙的猜測,但是處於禮貌還是問了一下具體的內容。

“幫幫我三妹!”

姬發說這句話,很是鄭重,而其身後的伯藝考與姬小旦顯然也是知道些什麼內幕,對於二妹AA姐的請求並沒有任何的牴觸。

嶽策不解道:“你三妹不是很好的麼!怎麼幫?”

“反正我已經將我的委託交給你了,具體的步驟就交給你了,嶽先生,可別能姬府上上下下對你失望啊!就這樣,拜拜。” 病嬌大叔悠著點 姬家三姐妹似乎是沒有了胃口,又是急匆匆地從餐廳離開。

“大哥,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嶽策頭痛地望了一眼無動於衷的黃泉,哀怨地道:“都是你惹得禍,怎麼辦?先去吃早飯!” 回去的路上,嶽策問着一直走在自己身旁的黃泉。

“泉姑娘,你剛剛爲什麼要在大庭廣衆之下故意爲難三小姐呢?在我面前,就不需要跟我說撿筷子什麼的了,根本就沒有相信你那僞劣的謊言。”

笑話,要是真的屋子裏的有一個人相信黃泉是真的如她所說的一樣,那麼肯定是那個人的智商真的有問題,雖然說那個時候所有人因爲不同的原因,不管是受害者還是觀察者都沒有說出來,嶽策也是因爲黃泉暫時是自己這邊的人,那種公共場合也不好解釋,只能在在私下裏悄悄問她。

“大哥果然是大哥,果然是慧眼如炬,什麼事也是瞞不了大哥呢!”此時的黃泉也沒有剛剛那種高傲的態度,在嶽策面前,只是笑着點頭,也是將心中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

“但是難道大哥你不覺得,像那種刁蠻任性只顧自己感受的小姑娘家如果不由一個外人稍微鞭策一下,那麼她根本就不知道對於她現在所擁有的珍貴!”

“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不覺得這種以大欺小的行爲還是讓人有點感到不恥麼?”

“沒關係啦,那個叫姬發的不是當時也這麼笑話我的麼!所以在下欺負她妹妹,她也應該沒有什麼話好說的吧!”

嶽策汗,也是當即無奈地笑笑。

這傢伙,我還道她爲什麼會說出那麼帥氣的臺詞出來。原來也是爲了當日在酒樓姬發欺負她年紀小的事情在報復比她小的少女啊。

果然此刻的黃泉臉上露出一副“總算是出了一口氣”的笑容,止不住得意的笑容。歇了一會,又迅速地正經了起來。

“但是呢。大哥也看到了,既然人家要求我我們幫忙扭轉一下那個三小姐的性子,正好我們現在也閒的無事,去調教一下那黃毛丫頭也算是大發時間了不是麼!”

嶽策越聽越爲三小姐姬鮮開始擔心了。

“……算了,這些話也就只能對我說說,千萬別讓府裏其他的人知道喔。既然已經答應幫忙了,我們先向府裏的人打聽一下這三小姐姬鮮的日常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在下遵命!”

……

之後。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匆匆忙忙地在姬府之外的一家攤點上享受一頓普通老百姓們的早餐——一大碗豆漿以及三四根油條,還別說。吃膩了野味油腥味的食物,這些清淡的食物更是讓人越吃越覺得香。

而回到姬府的時候,聽侍女還有守衛們提起,伯藝考、姬發還有姬小旦這三姐妹又因爲母親還有一些大大小小西岐的雜務之事需要處理。都去了西岐的議政廳——位於西岐一處較爲引人注目的宮殿。

雖然說這三女她們也有自己的府宅,但是這議政廳是爲了讓伯藝考與姬發能夠與西岐中的文臣武將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而新建的一座宮殿,也是爲了不墮了西伯侯的名聲名譽,所以這議政廳還是建的不是一點點的壯闊的。

而對於姬發她們去處理政務這件事,嶽策也不在這上面繼續追問下去,又裝作不經意間向這些知心侍女打聽起姬家三女姬鮮的事情。

這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也是讓嶽策爲之嘆息。

這姬鮮雖然說是姬家的三小姐,在西岐也是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人物,但是因爲這姬鮮從小就異常頑皮的原因。讀書、練武什麼的樣樣都打心裏排斥,所以不像她那才華橫溢舞劍弄墨的姐姐妹妹們,就算是喜歡研究旁門左道的“僞科學家”她們的貞子小妹還有着比她這個三姐高地太多的求知慾。

上比不過很久之前就幫母親處理西岐政務並且處理地非常優秀的大姐二姐。下比不過她那乖巧懂事又有着比她成熟心志的四妹五妹,姬鮮就被夾在這種非常的尷尬的局面中。

“廢柴三小姐”!這是西岐裏的一些比較八卦雞婆的潑皮對這位什麼也不會的三小姐的稱呼。

而且更因爲她相當彆扭的性格,除了能聽母親的話,其餘任何人的話也不會放進心裏,就算是最爲一心的爲她着想的二姐姬發,她對上她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冷冷淡淡的。

因爲姬鮮那張毒辣讓人不舒服的嘴皮,所以也是讓她到現在在姬府中也沒有幾個人想要接近的人物。至於說她們口中的喜歡研究一些西岐古怪的玩具的也是有點孤僻的貞子小妹,至少她知道禮貌這兩個該怎麼寫,看見任何人都會甜甜地笑容然後親熱地姐姐哥哥,這也讓貞子小妹很是討西岐百姓喜歡的原因。

所以,當她母親姬昌被打入朝歌皇城牢獄的時候,姬鮮三小姐的性格也是更加暴躁了。

有的時候天不亮就一個人獨自出去,直到很晚才悄悄地一個人回來,一開始伯藝考姬發她們也是非常擔心這個三妹,但是日子久了,知道了姬鮮有這個習慣的她們也是不願意給她的生活多做干涉。

……

而接下來嶽策接連問過幾個侍女,結果從她們的嘴裏得到的都是關於姬鮮缺點的事情,而姬鮮的優點什麼的,按照侍女的一句話就是“三小姐的優點麼……記不清了吧!”

嶽策默默道。

廢話,想說三小姐剛出生的時候很可愛這種優點的早點說麼!我又不是不能理解你們那種矛盾的心情。

……

也不開多餘的玩笑了,嶽策便是向這個對自己不斷賣弄她那曼妙身材的侍女打了聲招呼,便是轉身離開。

嶽策閉上眼睛,慢慢地分析這些從旁人以及自己親眼所看見的少女的資料。

頑劣、孤僻、彆扭受、倔強、廢柴……等等這些用來描述姬鮮的詞語在嶽策的腦海裏如同走馬燈一般的一一閃爍過去,紅髮少女的形象也是在自己的腦海裏得到不同的完善,一批批可以幫助改變少女的想法與點子一一整齊地列成一排列表,各種不同角度來處理事情的文字彷彿在冒着金光。

到最後,腦海中所浮現的所有一切瞬間像一塊被打碎的玻璃一樣,碎碎零零得從腦海裏消失,一條最爲清晰的路線(?)浮現在嶽策的心中,這一刻,嶽策的眼睛終於睜了開來。

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鏡,那黑色幽深的眸子幾乎是要發出玄色的光芒一般。

“我已經看到這故事的結局了……”

“大哥,這個樣子雖然說有點怪怪的,但是實在是好帥啊!”不知爲何,黃泉不知從哪找來一把長掃帚,懷抱着長長的掃帚超級乖巧地替自己打氣。

半城煙沙、血淚落下……

“嗯,不過在這之前,泉姑娘,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先提前給我準備一些必須用到的道具。一會得用到的。”嶽策鄭重地向少女拜託道。

藏在深深的小宇宙,我的愛只能夠讓你一個人獨自擁有……

黃泉認真的敬了一個禮,恭恭敬敬地說道:“是的,絕對完成!”

……這種有種燃到爆的氣氛以及很不對氣氛的背景音樂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完成所有的準備活動後,這場攻、額,是一幫一的活動也是被嶽策拉開了序幕。

因爲通過侍女們的口中,嶽策幸運地從她們的口中瞭解到今天的姬鮮三小姐,並沒有像前幾天一大早就離開了姬府,相反很罕見的是,今日的姬鮮卻是一直呆在姬府,連半步也沒有離開。

雖然具體姬鮮是在諾大的姬府中的哪一個角落,這一點侍女並沒有告訴自己,但是嶽策也不用問,如果嶽策沒有猜錯的話,一般來說,只要到了那個地方,就一定能看到了。

所以,嶽策終於拿出了第一樣道具,並把它靠在了牆壁之上。

這梯子也是爬牆的必備工具,老是跳來跳去的,心臟受不了啊!!!

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嶽策接着梯子的輔助,終於爬上路屋頂之上,剛將頭伸到屋檐之上,便是看見遠處的一道蹲坐在屋頂上的身影正呆呆地看着自己。

果然是在屋頂啊。嶽策心中瞭然。

那麼下面的計劃也就可以繼續進行了…… “嗨!”對於少女偷過來的視線,嶽策則是用了一句乾乾問候的字語來回復。

而紅髮少女姬鮮也只是因爲屋頂冒出了一個陌生的頭顱纔是驚了一下,當看到原來只是一普通男子的時候,也是完全沒有了興致,又將臉轉到另一旁,不再看他。

天邊飛過一羣排成隊有着彩色羽毛的飛鳥們,比起男子,少女似乎是更加對這些更有着幾分興趣。

嶽策也是在這一段時間內,不慌不忙朝着姬鮮的方向靠近了幾步,一邊像是隨意“興奮到顫抖”地欣賞的四周的風景,一邊又跟少女搭起話來。

“一個人不出去轉轉,反而在這裏傻坐着,豈不是浪費空閒的時間麼?”

因爲整個屋頂有隻有嶽策與少女兩個人,而且少女也不是聽覺失聰的患者,所以嶽策的那句話還是能清晰地聽進耳朵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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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沒關係吧,我可是西伯侯第三女,要做什麼事也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你這個低賤身份的男子來對我指手畫腳吧!”少女也不回頭,從嘴裏對着男子扔出一番話來。

如果說因爲這幾句話便氣急敗壞的話,那就又失嶽策的那高尚人格的身份的了,面對少女的冷嘲熱諷,也是輕輕笑笑,沒有做出任何有失男人的風範姿態,反而是更加像是親近似的,沒有經過少女的允許,便是一屁股坐到了少女的身旁。

而看到身邊仍是一臉溫和笑容的男子。雖然說有點不舒服旁邊多了一位人,但是倒也說不出什麼指責的,她自己本來也不是那種蠻橫無理的少女。別人怎麼做,那是他們的自由,與自己無關,就像自己怎麼做那是自己的事情,也輪不到別人添幾句評論。

“如果姬二姑娘沒有叫錯的話,三小姐你是叫姬——鮮吧.我叫你鮮姑娘如何?”男子有開啓了話口。

本來因爲這裏沒有讓人煩心的那些姐姐妹妹的存在,姬鮮也是沒有半點心思想要動怒。但是明顯感覺到男子在說道“姬”字時,明顯地停頓了一下。所以也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總覺得有一股很是惡意在裏面。

“隨便你,你怎麼叫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似乎與乾巴巴的嶽策比起來。周圍的新鮮的空氣與鳥瞰的景色更加有趣。

其實嶽策有種感覺,如果他沒有來到這裏的話,可能少女今天可是真的會在這裏坐上一整天的錯覺。

“對了,我剛剛聽二姐提起過,你好像是叫什麼嶽、嶽——額,叫什麼來着,我這個人向來不擅長記憶別人的記憶的。”

“嶽策,山嶽的嶽,策略的策。”嶽策見少女不似作僞的表情。便替回答她心中的疑惑。

“嶽,嶽,原來是姓岳啊……”紅髮少女將這個字放在嘴裏一遍又一遍地喃喃道。

嶽策心裏也是因爲最終少女並沒有不理睬自己而鬆了一口氣。

第一步。先是建立起互相能夠清楚對方姓名的關係,在不輕易觸碰對方的敏感事情之前,先樹立起良好的交流關係。

“喏,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名字了,那麼你這個人現在來這屋頂到底是有什麼事麼?該不會是像我一樣準備呆在屋頂吹風吧。”說道自己的的時候,姬鮮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

“先不說這個了。剛剛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我又在外面買了一些吃的。鮮姑娘,你要不要!”嶽策像是很是自然隨意地從自己懷中掏出了提前被油紙所包起來的早餐,遞到了自己的身前,又看了一眼對方的表情,笑眯眯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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