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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醒醒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奶奶

易醒醒不管從前還是現在都是非常喜歡小孩,但是自從經歷自己孩子流掉以後,易醒醒的心中始終存在陰影。

易醒醒非常害怕再次無法保護自己孩子,現在的她根本就沒做好準備,可以成為一個孩子的母親。

「醒醒,聽到奶奶說話沒有?」權老太太見易醒醒不說話,追問起來。

權離亭太了解易醒醒一個眼神,一個表情是什麼意思,所以連忙就把話接過去。

「奶奶,孩子這種事情,關醒醒什麼事情?」

「總之我會努力的,儘力讓您三年抱兩,行嗎?」

「行行行,三年抱兩好,這樣出去想想都有面子,顯得我們權家子嗣繁榮,多好!」權老太太一口答應下來。

選好婚紗,陸司寒在醫院等南初一起吃晚飯,所以南初率先與他們分散。

權離亭與易醒醒是在權家老宅吃的晚飯,老太太非常客氣,連連將名貴的燕窩人蔘通通交給醒醒,還說要是吃完繼續問她要。

等易醒醒和權離亭離開之後,汽車後座已經塞滿整整一個後備箱的補品。

這麼多的補品,恐怕吃上一年都吃不完。

易醒醒看著這些補品,是又感動,又難受。

感動老夫人對她這樣和善,這樣關心。

難受的是,恐怕自己沒有辦法答應老夫人這個要求。

正想著,權離亭拍拍易醒醒的肩膀,然後直接伸手將她困在汽車門上,困在只有權離亭的四四方方小天地中。

「這裡還是外面,千萬不要亂來。」易醒醒輕輕推拒著權離亭,擔心被老宅的女傭看到。

「這裡是我的家,被她們看到,她們可以拿我如何?」

「易醒醒,嫁給我,其實一點都不可怕,因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保護你的,聽到沒有?」權離亭認真的說。

易醒醒愣愣的看著權離亭。

權離亭看不過眼,直接捏捏她的鼻尖。

「真是一個笨蛋,你的想法,我都明白。」

「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

「怎麼可以不要,老太太很想要孩子,而且你的身份,就註定不能允許你沒孩子,不然整個權家將來應該由誰繼承?」易醒醒理所當然的問。

「一個孩子夾在我們中間,分走你的時間,你的精力,想想就讓我覺得不開心。」

「將來等我們老了,可以領養一個孩子,只要這個孩子聰明些,孝順些就好。」

易醒醒聽到權離亭這話,忍不住摸摸他的額頭,想要看看,是不是他在發燒說胡話。

如果讓老太太知道他說這話,估計能氣的直接拿起雞毛撣子揍他。

「幹嘛這樣,現在的我非常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只要你不想生,那我們就不生,誰也不能怪你,不能逼你。」

「易醒醒,你是我權離亭花三十年追到手的女人,誰都不能給你氣受。」這樣肉麻的話,權離亭說的一本正經,說的一本嚴肅。

權離亭不是一個喜歡說情話的人,他說的都是自己內心真實想法。

偏偏他越這樣,易醒醒越覺得感動。

「啵!」

易醒醒直接踮起腳尖,努力吻在權離亭的薄唇上面。

然後易醒醒彎腰,從權離亭的手下逃離,逃近車廂裡面。

全程動作一氣呵成,現在留下權離亭懵在原地。 眼看着白宏天馬上快有難,當年的救命之恩,他就只能以命相報了。

如狼似虎:高冷總裁請慢點 小趙不顧腦袋瓜上頂着的槍,話鋒突然一轉,憋足一口氣大叫道:“二哥,別開門!剛子背叛了,你快跑,他們來抓”你了!兩個字還沒說完,手機就被人搶了過去,同時被對方一槍給打破了腦袋!

“小趙!!!”聽着電話對面的槍聲,白宏天痛心的咆哮了起來:“你們這羣王八蛋!”

“白二爺,好久不見啊。”電話那頭一個猥瑣的卻又很熟悉的男音傳入白宏天的耳中。

“刀疤碗?!”白宏天不敢置信地生生咬出這麼三個字。

“不知你最近睡得可好?你那嬌豔似火的枕邊人去哪兒了?!”對方沒回,繼續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可能?!”咖啡生生被打碎在地上,白宏天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居然還沒死?!”

“你沒想到吧,我刀疤碗如今又回來了!”電話那頭的刀疤碗咆哮道:“你和那賤人最近的逍遙日子過得很不錯嘛!東大街705,我沒說錯吧?”

白宏天一聽見東大街705就完全坐不住了,他顫抖着嗓子憤怒道:“混蛋,你把虹虹她怎麼樣了?!”

東大街705正是白宏天的心上人——虹姐,也就是那個濃妝烈焰紅脣美女的住址和房間號。

而她虹姐以前是刀疤碗愛慕的女人,同時也是白虎堂大當家最愛的妹妹。這個後來嘛,就說來話長了。

總之,刀疤碗利用年輕時單純善良的虹姐,騙取了她的信任和好感,想娶了白虎堂大當家最愛的這個妹子,然而再利用她當人質來起兵造反,最終事情還是敗露,刀疤碗並沒有得逞。

刀疤碗始終徹底傷了那個虹姐的心。白宏天當時只是刀疤碗的一個小弟,又因爲與刀疤碗有過過節,所以他向大當家雲鶴告密了,事情纔會敗露。後來的後來,白宏天整日安慰那個虹姐,最後虹姐居然反倒對他芳心暗許了。

總裁的惹火嬌妻 久而久之,時間長了,白宏天也逐漸喜歡上這個叫“虹姐”的漂亮妹子了。他想把她佔爲己有,卻又不止是這樣。

“虹虹?能怎樣,只不過給了她一點見面禮而已!哈哈哈!”刀疤碗囂張跋扈的狂笑起來。“獵物嘛,得慢慢的折磨,這麼快就搞死了就不好玩了!”

“刀疤碗,別動他們,咱倆的恩怨咱倆清算,別傷及無辜!說吧,你到底想讓我怎樣?!”白宏天氣得青筋暴起,緊攢着拳頭。

“怎樣?!老地方,城西廢舊工廠!你一個人來!什麼狗腿子尾巴的你自己收拾好。”刀疤碗撂下狠話道:“不然,你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漂亮妹子,可就會死得很難看了!”

“刀疤碗,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動女人,有本事等我來了咱倆單挑!”白宏天怒激道:“你要是敢動她們一個汗毛,我不會放過你!”

“一個小時,你要不趕不來,會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掂量着辦!”對方冷笑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白宏天轉身回房間,拿上車鑰匙和手槍,途中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刻不容緩地下樓,出門左拐進入停車場,停車場裏聽着幾輛豪車,其中有一無牌照的紅色越野車,他坐了上去,匆匆向着城西廢舊工廠開去。

白宏天深深知道這個刀疤碗是說一不二的毒辣心腸,他不能坐以待斃,以前差點被他砍掉一隻手的事還歷歷在目。

妖后,看朕收了你 白宏天和刀疤碗的種種恩怨。

原來,這個刀疤碗以前是白宏天的老大,也是白虎堂當年的二當家。當年是他提攜的白宏天,卻對白宏天這個小弟並不好,嫌棄他沒權沒勢沒背景,常常對他言語相辱。對此,當年的白宏天也一直在隱忍。

當時白宏天確實很窮又很沒背景和勢力,父母出車禍意外死亡後,他爲了保護自己的妹妹和替父母報仇才加入的白虎堂,他原以爲這樣子潛伏纔可以有能力保護妹妹,和揪出當年車禍的罪魁禍首。

結果有一天,刀疤碗的一個手下突然衝進他家裏去,想欺侮他妹妹白仁靜,白仁靜當時可只有14歲啊!

白宏天爲救妹妹,一怒之下,捅了那人一刀,才保護住了他妹妹。

白宏天始終心軟,那人卻沒被他捅死,最後只是住了院,白宏天知道那人好了以後肯定會找他和他妹妹報仇,爲了不再讓她受到傷害,就把她偷偷送到了鄉下親戚家去住,只不過是關係很淺那種。

每月偷偷給了人家一筆錢,叫那家人和她妹妹隱姓埋名,那家人看在錢的份上,自然也就將他妹妹好生照顧着。還好,當時也混過了那些人的眼睛。

等那人出院以後,滿肚子怨火,找不到他妹妹,自然就來找白宏天來報仇了。

此事,當時驚動了白虎堂的二當家刀疤碗,白宏天被他們抓到了白虎堂大廳裏去,綁着手腳,狠揍了他一頓,拳打腳踢,白宏天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然而,帶頭的那人正是刀疤碗和被白宏天捅了一刀的人。原來,被他捅傷的那人實質上是刀疤碗的親表侄,就算做得再不對,好說歹說他們還隔着血脈。刀疤碗這不幫他親表侄幫誰呀?

所以,刀疤碗就偏袒他表侄,他完全不顧堂規,爲了讓他表致泄憤,居然答應他表侄,讓他在衆人面前卸掉白宏天一隻胳膊!

他們把白宏天給揍得奄奄一息時,按住他的一隻手胳膊,抵在桌子上,白宏天毫無還手之力,一口大刀將將要橫紮下去!

這時,白虎堂大當家雲鶴來了,不得不說,他回來得真及時,將將趕上了這麼一場把黑的說成白的,爲非作歹之人將受害人給押上了斷頭崖的好戲碼!

白虎堂大當家雲鶴也是個出了名的狠角色,但是,他這人爲人做事狠厲卻有原則,凡事都有一定的底線,別人敬他一尺,他回別人一丈。別人傷他一分,他還別人一分。

所以他還給幫裏定了個幫規,幫規裏有一條規定明明白白記着,白虎堂的成員不許胡亂傷人,不許傷害自家兄弟以及自家兄弟的親屬家眷。否則當作退規處理。

Wшw ¸ttκΛ n ¸C〇 第991章松本集團出現紕漏

剛剛究竟發生什麼情況,權離亭傻傻的抬手摸摸自己唇瓣。

唇瓣是溫熱的,上面彷彿還帶著易醒醒口紅的香味。

「愣著做什麼,不回家嗎?」易醒醒將車窗搖下以後問道。

回家兩字從易醒醒口中說出來,讓權離亭感到無比幸福。

家這個字終於變成溫//暖的代名詞。

「嗯,我們回家。」

南初在醫院陪陸司寒用過晚餐,戴禮就過來談事。

他們談的話題,南初根本不感興趣,索性下樓散步。

到傍晚七點鐘,南初上樓時候陸司寒與戴禮還在說話。

「既然對方指名讓我過去,那就過去看看,正好聽聽他的口中究竟可以說出什麼話來。」

「什麼意思,陸司寒,你的傷口還沒好全,要去哪裡?」

南初聽到陸司寒要出去,開始著急起來。

平時在她這邊裝的,好像站起來動一動都有點痛,怎麼可以現在就出去做事。

「松本集團的事。」

「這段時間多虧戴禮一直沒有放棄,一直都在南市調查,總算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什麼蛛絲馬跡?」

「因為戴禮調查,所以松本集有些慌亂,想要斬草除根,殺死藏匿起來的南市製藥廠負責人之一。」

「這位負責人提前得到風聲,所以已經轉換地點躲起來,只是他說不願見任何人,擔心滅口,很多事情只願意和我說。」

「所以南初這次我必須出門一趟,松本青山就是一隻老狐狸,如果這次錯過,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抓住他的把柄。」

「那你都說他是一隻老狐狸,這件事情不能緩緩嗎?」

「萬一在南市遇到危險,而你傷口沒有好全,應該怎麼辦?」南初不放心的說。

「坐在這個位置上面,註定就要承受風險,面對風險,解決所有風險。」

「不然這個位置不用交給我來,交給任何人都可以。」

「松本集團,松本青山,要是真的研製毒藥殘害普通群眾,這是絕對不能原諒的。」

「群眾的安全,同樣是我的責任,哪怕他們很多時候並不理解,甚至在網路上面肆意辱罵。」

南初抿緊唇瓣,這番話說出來,讓她完全不能拒絕,讓她只能選擇支持。

「其實這樣做,對於我們同樣有益。」

「已經一個多月,但是依舊沒有找到松本莓的下落,只要抓捕松本青山,斷掉松本莓資金來源,這樣松本莓想必很快就能找到。」

冷情總裁的玩寵 「聽你們的,你們想的總歸都是比我全面,你們慢慢講,那我先去琉璃別院整理行李。」南初朝外走去。

南初離開以後,陸司寒開始和戴禮部署前往南市需要帶誰過去,需要準備什麼東西。

一切商討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

戴禮離開以後,南初很快帶著一隻大大的行李箱過來。

裡面裝著一些陸司寒平時出差要用到的東西。

「不知道要去多久,只給你準備五套衣服,要是不夠,到時候自己買點。」

「謝謝。」陸司寒從後面抱住正在忙碌的南初。

「我們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客氣?」

「不是謝這個,而是謝你還在我的身邊。」

這一個月他們彼此都沒提起那天議長府的事,但是不代表失憶。

這次前往南市,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在去前,陸司寒想把有些話說清楚。

「有些事情,與你無關。」

「畢竟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爸爸的事,當時的你肯定不知情。」

「所以就算想要報仇都怪不到你的頭上。」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越這樣為我開脫,我的心裡就越難受。」

「是我沒用。」

「姜南初,陸司寒承認,當時的事,是我沒用。」陸司寒下巴抵在南初肩膀上面,不讓南初看到他的表情。

但是儘管沒有看到,南初都能感覺出來,現在的他有多麼難過。

「如果感到愧疚,那就平安回來,以後要對蘋果好些。」

「至於戰錚樺,戰錚樺得了惡性腫瘤,醫生說是情況非常不樂觀。」

「所以不報仇了,在醫院受盡折磨,這樣可以讓他更加痛苦。」南初輕聲的說。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放下過著血海深仇,但是她不想讓那些愛著她關心她的人難受。

她的爸爸,知道她的這個決定,應該是會贊同她的吧。

畢竟爸爸一直都希望她能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度過一生。

「好好的在錦都等我回來,回來以後,將會公布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這個,等到時候,你就知道。」陸司寒賣了一個關子,不肯直接講明。

看著時間已經指向十一點,兩人睡下。

翌日清晨,陸司寒醒過來的時候,南初還在熟睡。

陸司寒輕聲起身,沒有打擾南初,直接離開病房,前往戰錚樺目前住的病房。

戰錚樺的病來勢洶洶非常危險,就連醫生都說最多只有兩年壽命。

看到兒子過來,他們彼此望著彼此,卻都相顧無言。

良久,戰錚樺才緩緩開口:「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和姜南初吵架,真的抱歉。」

「都是過去的事。」陸司寒坐下來說道。

「是的,都是過去的事,但是這個事只怕永遠都過不去。」

「如果姜南初一定想要動手殺我,才能放下仇恨,那就讓她動手。」

「人老以後,就想著只要你們幸福就好,從前是我過於偏執。」

「在議長府沒有動手,他們以後就不會動手。」

「今天要去趟南市,你就好好看病,不要再整出什麼幺蛾子。」陸司寒警告道。

「就我現在這個身體,想要走出醫院都是一個困難,哪有精力可以做出什麼事情。」

「還有司寒,前段時間,我在醫院見到陸儲,這個孩子很好,很聰明,將來是個有出息的。」

「嗯,他像南初。」提起兒子,陸司寒有些驕傲。

完成所有囑咐,陸司寒終於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離開。

南初送陸司寒到機場離開以後,再次回到醫院開始整理病房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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