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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把我拉倒旁邊的一顆大樹後躲了起來。

入眼處是各種人形狀的雪人,不斷的往這邊跑…

我明白了景言的話,那些失蹤的人,被拉進結界,出於某種原因變成了雪人…

一大堆的雪人往木屋跑,這種本來屬於童話的現象想看起來卻極爲的恐怖和詭異。

我的手已經放在符紙上。

景言挨着我,我能感覺到景言這次也很認真。

他面對西峽村的厲鬼時,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雪人們都到了木屋前,隨着歌聲的停止,雪人們停下來腳步,朝聖般的看着木屋。

木屋門“吱呀!” 在新武俠時代當高手的二三事 一聲打開,一個白衣服的女人走了出來。

雖然離得遠,可我知道,這個女人根本不是鬼,她就是一個人,一個渾身散發着極重陰氣的人。

女人的身材很好,長如墨般的發垂在身後,美的像一副詭異的畫。

“這也是邪術嗎?”我問。

景言搖頭:“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術法!”

連景言也不知道的邪術,肯定不一般。

女人擡起玉蔥一般的雙手,輕輕的揮舞了一下,地上的一大波雪人齊齊的朝我們這邊看來。

“被發現了…”景言說。

“怎麼辦?”我也急了!

這麼多雪人不知道我的符紙管不管用。

一大羣雪人超我們走來,瞬間就將我們團團圍住。

我嚥了咽口水。

“蘇蘇別怕!” 都市絕品狂尊 景言說:“我們過去看看她要做什麼?”

“嗯!”我點點頭。

我們被幾個雪人押到了女人的面前。

這個女人正是那天邀我喝茶的女人,我記得她,不過現在看她,比那天更多了一種妖豔的美。 “你們是誰?”女人開口。

景言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你對蘇蘇做了什麼?”

女人看着景言,眼神中有淡淡的波光。

“你不是人!”

這話沒毛病,可我感覺像是在罵人!

“你是嗎?”景言問。

女人笑了一下,這一笑風華絕代。

“我當然是了!”她有些狂傲的說。

景言不置可否。

女人似乎對他很有興致,她往前走了幾步,我才注意到她是光着腳的,這種天氣也不知道冷不冷。

“我喜歡你,你做我男人怎麼樣?”她開口就問。

我一怔!

景言的臉上雖然還有笑,不過卻是冰冷的笑。

“我不喜歡你,你太髒了!”景言淡淡的說。

女人眉頭一皺,似乎生氣了,不過她生氣了的樣子也是極美的。

她側頭看了我一眼:“她配不上你!”

孕妻不乖:總裁別碰我 景言拉了拉我說:“是我配不上她!”

我一怔!

眼眶有些紅。

女人看着我們笑了一下:“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說完,玉手一揮,一大波的雪人便朝我們衝過來。

景言也不是吃素的,左右開工,對付雪人。

我拿出符紙,過來一個,我就貼一個,本來以爲不管用,沒想到符紙居然管用。

這我就明白了,那些人雖然被變成了雪人,可是他們的靈魂卻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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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景言背對背對付雪人,忽然發現和他一起並肩戰鬥的感覺也很不錯。

等等,這種危急時刻,我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猥瑣?

我們兩鬥了一會,景言還好,我的符紙卻快要用完了。

我想了想,符咒其實有四種主要的表達形式,也就四大要訣,並不是只有符紙一種可以降鬼殺鬼。

符:就是書符,代表靈界公文和法規。

咒:就是咒語,代表靈界密碼與歌誦號令,起到對

鬼神的說服作用。

印:就是手印,代表靈界的權威和印信。

鬥:就是步罡鬥,分五行、七星、八卦等各種不同罡步,代表不同作用的威力。

現在從那些雪人的情況看,它們並不是自願得,這個時候,如果我能用符咒四絕裏的咒說服它們,或許我和景言就不會那麼辛苦。

還沒到西峽村的時候,我就把爺爺書裏的咒語盡數背了下來,我想了想,雙手合十,開始念起了一段古老的降鬼咒語。

這時用梵文寫的,我看不懂,所以全背了下來。

等我念完一段咒語後,我驚奇的發現,那些雪人居然全部停了下來。

一動不動的站着,可是臉上卻再也沒有之前的憤怒和瘋狂,有的只是平靜。

我沒也鬆懈,繼續念下一段咒語,咒語一共三段,書裏標註,只要唸完這三段,鬼魂就可以平靜,甚至是安息。

我繼續唸咒,可白衣女人卻沉了臉,就要朝我攻來。

景言攔在她面前。

“蘇蘇,你繼續唸咒,這個女人我來解決!”景言給我寬了心。

其實他不說我也信他。

他們兩個鬥在一起,我繼續唸咒,大約過了一兩分鐘,女人突然跳開,從懷裏掏出一直海螺一樣的東西,放在口邊吹了吹。

一瞬間,海螺裏傳來一陣奪人心魄,又詭異莫名的歌聲。

歌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語言聽不懂,像是南方的口音。

我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出現了景言和任雪的臉。

以及他們的曾經。

“蘇蘇…”

景言見我停止唸咒,叫了我一聲。

我回頭,卻看到他似乎穿了古裝,如初見時站在桃花樹下衝我眨眼睛。

“景言…”

隨着我咒語的停止和海螺裏的歌聲,那些雪人瘋了似的往我們這邊衝了來。

“蘇蘇…”

景言的聲音,好想聽哦!

我想着,腦子裏又出現了任雪。

她長着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然後她笑着指着我說:“一個冒牌貨而已…”

我一個機靈,腦子也清明瞭不少,我不是冒牌貨!

絕不是!

同時我看清,雪人幾乎已經衝到跟前。

我提高聲音繼續唸咒。

白衣女人一愣神,顯然沒想到我能從那歌聲中醒了,我想如果我不醒,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也會變成一個雪人了。

我加快了唸咒,景言那邊也死死的纏住了白衣女人。

一段咒語總算唸完了,我額前浸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人也虛脫的不行。

而雪人們,一動不動,表情十分安詳。

過了幾十秒的時間,那些雪人的身體慢慢的碎裂開來,一道道藍光飛了出去…

我知道那是人們的魂,他們自由了!

我累的癱坐在地上。

“不!”隨着白衣女人的一陣驚呼,景言已經奪過她手裏的海螺,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踩碎了…

海螺裏發出一身尖利的驚叫聲,接着便有一道黑煙升了起來。

很快的,黑煙消散了。

白衣女人驚恐的捂着自己的臉頰,跌坐在地…

我看着她的樣貌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蒼老下去,很快,她已經老的不成樣子,看着像100歲以上了。

女人捂着臉,眼裏滿是不可置信和驚恐,繼而她大呼:“我要殺了你們…”

她的聲音蒼老幹啞,像一隻破了的風箱。身體因爲蒼老行動不便,還沒爬起來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景言跑到我身邊扶起我。

“蘇蘇,沒事吧?”他眼裏滿是擔心。

我摸了摸他的臉:“景言…我沒事”

我走到白衣女人身邊看着她的樣子我也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應該和鬼做了什麼交易,那隻鬼不斷的饞食人們的靈魂,而她,長生不老!

不過任何有違天道的事情都是要受懲罰的,白衣女人現在的蒼老就是她最害怕的,餘生裏,她也只會活在恐懼中。

“你是小花吧?”我問。

女人擡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浮腫,被褶皺的老皮包裹着,十分可怖。

她冷笑一聲:“你說什麼?”

“別裝了,你是小花,之前讓海螺引我們去鬼屋的就是你,美癢癢也是你設計的,你有什麼目的?”我問。

從看到她拿出海螺的那一剎那,我就知道她是誰了。

那個在莫北春口裏被陰氣入體,傻了的小花。

當時我在她包裏拿東西時候發現的了剛剛那隻海螺,那時只是覺得別緻,而且正好隊裏有一個海螺,我也沒注意,只當她是暗戀那個男的。

如今看來,當時就有人做了局,我和景言早就跳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圈套。 恐怕當時發郵件的也是她。

可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她要吞噬的純淨的魂,不是厲鬼,那裏顯然不是好地方。

而且,美癢癢是陰陽盟的,小花和陰陽盟有什麼關係?

其實如果我拋去感情色彩,這件事就很容易想通了。

因爲它們都指向了一個人,一個我心裏敬重卻不願意承認的人。

莫北春!

“是莫北春!”我看着小花。

小花一怔,眼神有一瞬間的失神,不過我還是看清了,她慌了一下。

難道她喜歡莫北春?

小花這麼維護他,我甚至有些懷疑莫北春的真實年齡。

“你們永遠不會知道真相!”小花笑着說完,就一動不動了。

很快,她的身體迅速的乾癟,最後成了一張乾癟癟的人皮…

我不在去理會,身子也虛的不行,那段咒語耗盡了我的體力,如果不是身體裏有景言的靈力,我估計我都虛脫死了。

“蘇蘇…”

一直沒開口的景言出了聲。

我注意到我們又站在之前消失的地方,木屋什麼的都沒有了。

“我揹你回去!”他說着彎下腰。

我爬上他的背,真的是累的不行了。

景言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回走。

我都能想明白的事他怎麼可能想不明白?

我圈了圈幼稚鬼的脖子說:“即使全世界都算計你,利用你,你還有我呢!”

“嗯!”景言點頭。

我在幼稚鬼背上慢慢的睡着了。

許桐和陳嶼洪曼三個人從暗處出來看着遠去的兩個人,陷入了沉思。

“科長,他們…”陳嶼滿心的疑惑。

許桐揮揮手,示意他不要問。

他當然知道那個男的是什麼,同時也不由的感慨,玄門中真是藏龍臥虎,白家的手藝還真不是虛傳的。

更讓他在意的是那個男人,看他的樣子,可不是幾百年的厲鬼,這樣的鬼爲什麼要留在人世?

同時他也有疑惑,爲什麼那個女孩要和他在一起?

許桐進了結界,其實只看到了最後的那一幕,他當時被那歌聲誤導,腦子裏出現了幻覺。

所以什麼都沒聽見,只看到木屋消失,和一張乾癟癟的人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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