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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多想,一陣寒風襲來,唐宋心神一動,快速抓起旁邊巡邏隊的長劍,順勢轉身。不出所料,後方一個人影飛過來,鋒利的長劍朝著他刺出。

嗡!

劍芒正好抵在唐宋的劍身上,因為來得突然,唐宋還是順著屍體往後滑行,鞋子頓時血紅了。

對面是個黑衣人,頭上帶著黑色面罩,看不出是男是女,就一雙冰冷的眼睛露出。

力量挺強,應該是武靈巔峰,很快就能進入武王了……

沒等多想,那黑衣人已經翻轉長劍,迅猛的劈砍過來。唐宋左手順勢推出,濃厚的防護罩形成。

嘭!

對方的長劍砍在防護罩上被反彈,那人也跟著倒飛出去。一個武靈,在唐宋面前還真算不了什麼,畢竟他已經有八成功力了。

沒有趁機攻過去,凝望著那人落地,唐宋翻轉著長劍沉聲道:「為什麼要殺我?」

那人飛出去有二十多米,長劍插在地上單膝跪著,明顯是吐血了,只是因為面罩的緣故看不到血液而已。他的一雙眼睛抬起,死死盯著唐宋,可真是寒光閃爍。

見他不說話,唐宋眉頭緊鎖:「我似乎沒得罪你吧?」

那人總算開口了:「你,必須接受聖門懲罰!」居然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聽起來估計也就二十來歲。

聖門?

唐宋喜上眉梢,張嘴剛要說什麼,那黑衣女子豁然抬起左手,衣袖裡飛射出一道寒光。

寒光飛到跟前,竟然化為星星點點,唐宋吃驚的再次啟動防護罩,將那些星星點點擋在外邊。還沒等仔細看,那些星星點點突然砰砰炸起來。

握草!

唐宋本能驚呼,情不自禁往後退了半步,防護罩更是濃厚。炸出來的並不是火焰,而是能量!

只不過因為細小,威力不是很大,就是第一次碰到有點嚇人而已。

等到爆炸能量一過,唐宋忽然發現,對面的黑衣女子不見了。驚愕的四處張望,這才發現人都快飛到鎮子外了,冰冷的聲音飄蕩回來:「聖門一定會懲罰你!」

想要喊什麼,可惜對方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唐宋嘴角抽搐,著實哭笑不得。怎麼感覺,對方好像誤以為自己是兇手?

這就尷尬了,以後會不會一直被聖門追殺?

嘭!

沒等多想,鎮子外忽然傳來低沉悶響,唐宋的心神也跟著顫動。臉色一變,趕緊朝著遠處的馬兒飛掠過去,精準落到馬背上然後抽打韁繩:「駕!」

藍兒發動三叉了,證明那個女孩對她們下手了!

很快跑到鎮子外,唐宋放棄了馬兒,竭盡全力往前飛掠。很快就看到河岸邊的火堆旁,果然是三叉出動。

三叉形成了一個防護罩,正好擋在藍兒等人跟前。在三叉的對面,是那個女孩,雙眸迸發血紅的釋放出力量,不停壓迫三叉的防護。

隔著大老遠,唐宋便將手中長劍甩出去。咻的一下,正好從女孩身旁擦過,那女孩快速往後退了一段距離,雙眸凜然的側頭凝望唐宋,一個沙啞而又陰冷的聲音傳來:「小子,你找死!」

飛到三叉後邊,唐宋冷冷凝望對方,輕哼道:「早就知道你不對勁。」

「小子,你很詭異,但別多管閑事。」森冷的聲音繼續發出,女孩的雙眸極為恐怖,「我要的,只是他們的命,與你無關!」

唐宋不屑撇嘴:「你覺得,你有能力在我眼皮底下殺她們?相反,我對你的力量很感興趣……」

啵!

話都沒等說完,那女孩忽然化為一道黑煙,呼的一下順著河流飄散…… 靠,又不見一個!

唐宋有點想罵娘,黑煙一掃,人就沒了。跟現代又不一樣,周圍都是黑暗,只要神念來不及捕捉,對方就沒影了!

嘴角微微抽搐,唐宋也沒敢放鬆警惕,神念蔓延開。此時他的神念已經能擴張到一千米左右,一草一木都在掌控之中,就連河流裡邊的游魚都探查得清楚。可是,並沒有感應到對方的氣息。

跑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快,瞬間就脫離千米開外,尿遁都沒這麼敏捷……

確認沒了動靜,唐宋才將三叉收回。吐了口氣,回頭髮現老夫人一夥都臉色發白,不由輕聲道:「都沒事吧?」

藍兒搖著頭,吞咽著口水:「唐先生,你真說對了,她想殺我們。若不是我反應快,這會兒都死了。」

老夫人也是冷汗直冒,方才還覺得那女娃可憐,誰曾想差點就把她們都殺了!

安慰幾句,唐宋抬頭看了一下夜色,還是決定,繼續趕路。這個鎮子太古怪,不能待了,得儘快將她們送到不華城……

雖然都是一群柔弱女子,可老夫人都沒抱怨,其他人更不好說什麼,只能安分的趕路。

唐宋一直都保持警惕,神念收縮到三百米以內,時刻提防著。一路都是山林,真要有埋伏他真有點吃不消。

從重生西遊開始打卡 好在,前行到了後半夜,總算見到一個村莊。車隊進入,老夫人花了點錢,一家農戶騰出地方讓他們進去了。

唐宋沒有進農戶里,而是坐在外邊的馬車閉目養神。這麼多人,裡邊也招架不住。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天色朦朦亮起,一行人又出發。等到旭日東升,又翻過了幾座山。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可馬車上一個個都是打著哈欠,顯得疲憊不堪。到半中午時分,又到了另一個小鎮,這回可算熱鬧了。

進了鎮子,找了一家旅店,讓老夫人她們休息。

唐宋自己也要了房間,不過他並沒有睡,盤腿在床上修鍊。昨晚吸收了那麼多力量,可一直都沒有時間煉化,大部分都在保持警惕,可是把他累得半死。

如果不是因為要護送老夫人這一夥,唐宋也不會到這裡,而是追著那個女孩,亦或者追著聖門那個人。

這一路才出來一天,居然碰到這麼多怪異的事情。唐宋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那個女孩到底是用什麼辦法讓全鎮的人都擊中到一個狹小的廣場……

咚咚咚!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邊傳來敲門聲,隨後是藍兒的叫喊:「唐先生,起來了么?」

唐宋睜開眼過去開門,藍兒眨巴雙眼站在外邊,抿著微笑:「唐先生,起來啦。奶奶說,想讓你送我們到里長府邸,奶奶跟這裡的里長有些交情,想讓他多派幾個人護送我們。這一路,太兇險了。」

想了想,唐宋還是點頭:「也行。」就他一個人照顧她們,確實有點招架不住。

藍兒有些訝異:「唐先生,你不生氣么?」

「為什麼要生氣?」唐宋很奇怪的跟她走出去。

藍兒微微聳肩:「我聽說,高手都很忌諱別人看不起自己,先前奶奶還擔心你會生氣呢。不過,想來唐先生也不是那般斤斤計較的人,嘻嘻……」

到樓下,馬車已經停在門口。走上前打了招呼,唐宋便充當車夫,送老夫人跟藍兒過去。

鎮子雖然小,可是很熱鬧,藍兒高興得很。可誰能想到,距離這裡不到三十公里開外的另一個小鎮,堆屍成山!

跟之前那個鎮一樣,里長府前邊有個廣場,只是這裡的廣場並不大。

馬車剛到府邸門前,正好另一輛馬車飛馳而來。速度非常快,差點沒撞到唐宋的馬車。對方搶先一步停在門前,跟現代搶車道極為相似。

唐宋黑了一臉,不得不在後邊停下。前邊馬車上跳下來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手裡拿著摺扇,一副傲氣十足的樣子。臉上帶著不屑的回頭看著唐宋這邊,撇嘴道:「你們是何人,來我家做什麼?」

藍兒從車上探出頭來看了一下,和氣的輕聲道:「麻煩通報一聲,就說東運城楊老婦人求見里長。」

門旁的侍衛剛要進去,青年卻冷哼:「不許去!我爹是想見就見的嗎?小妞兒,你好生不懂規矩,登門拜訪,總該有點禮物吧?」

一邊說著一邊搖著摺扇走下來,臉上帶著壞笑,「要不,你做我小娘子?」

輕挑的語氣,讓藍兒細眉一橫,端是氣惱:「你這人,怎說話這般難聽?」

青年完全無視唐宋的存在,走到馬車旁,滿臉的猥瑣:「小娘子別生氣嘛,今夜到了床上,你會知道什麼叫更難聽的,嘿嘿……」

「你……」

藍兒剛要發火,老夫人從車上下來,皺眉道:「小娃子,你這般輕浮,你爹可知道?」

青年哪能聽不出諷刺,立即橫著眼冷哼:「老太婆,關你什麼事。想見我爹可以,好處拿來,否則別想進去!」

說著又傲嬌起來了,「你們算什麼東西,我爹可是武師!哼,再過幾年,我爹便能高升當城主,到時候……小娘子,是不是很心動啊?」

這丫還真是猥瑣,兩眼直勾勾盯著藍兒,恨不得當場把褲子脫下來。偏偏手裡拿一把摺扇,穿著也很斯文。

實在沒忍住,唐宋淡淡的插過話:「你得是武師,跟你有半毛錢關係么?你,照樣是個武徒……不對,你只能算剛入門,武徒都不算。」

這話一出,青年面色頓時發黑,冰冷的目光落到唐宋身上,殺氣凜然:「哪來的野車夫,竟敢說本少的壞話,找死啊你!」

唐宋微微聳肩:「我說的是事實,你本來就剛入門,估計還是你爹給你輸送修為才到這一步。年輕人,多注意保護你的腎,床上三分鐘是一種病。」

青年臉更黑了,火冒三丈的往後退了半步,大聲怒喝:「給我打死他!」

雖然不懂三分鐘是什麼,可他知道什麼是床上病啊!

上邊兩個侍衛毫不猶豫跑下來,整齊拔出長劍對著馬車,其中一人大喝:「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唐宋真的很無語,這世界的人有時候真感覺像是,弱智…… “師父,我中的‘七星奪命蠱’被金蠶蠱給解了。”我心裏高興,忍不住對陳柏喊道。

蠱被解開的一瞬間李延的臉色馬上就變了,蠱是他下的,被解開了他肯定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此時眼中露出了不甘和絕望。我開心的語氣更是讓他氣憤不已,整張臉都因爲憤怒微微的抽搐着。

不過我的話也讓陳柏鬆了口氣,替我高興。不管怎麼說,我們這次來蒲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很好,看來金蠶蠱已經完全接受你了。”他臉上露出笑,說道。

從我們一開始進蒲山到現在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笑容,可見他心裏是由衷的爲我感到高興。

這時,他又把目光轉向李延。“沒用的,你也知道金蠶蠱一但認了主,就不能被人拿走,除非是之前的主人自願,不然硬來也不會有用。”

“氣死我了,老不死的東西,寧願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外人,也不給我。”李延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目光落到倒在地上還絲毫沒有動靜的張前輩,眼中都是狠意和不滿。

說完之後,李延又望向我,咬牙切齒,心裏好像在想什麼。很快他的眼神一變,我心裏一顫,看得出來他那是玉石俱焚的眼神,難道他想不顧生死硬是要來對付我?

果然,他怒吼一聲,抹掉嘴角的血漬,惡狠狠的衝了過來。

我背上的傷口雖然還有些痛,不過已經沒什麼大礙,我急忙站了起來,抱起地上的小黑貓,就準備躲開他的攻擊,總之在和他交手之前,我要把小黑貓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以免它受到波及。

往張前輩那邊跑去,準備把小黑貓放到他旁邊,我還沒跑那就聽到了李延的一聲悶哼,疑惑回頭一看,發現是陳柏及時甩開了那些蟲蠱,趕到了臺子上。朝我衝來的李延被他一腳踢的後退了幾步,差點沒掉到臺子下面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待在臺子上的緣故,那些蟲蠱沒敢飛上臺子,都圍在臺子外。李延更是氣得要命,再次衝了過來,感覺他此時已經有些失去了理智。看來金蠶蠱成功認我爲主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無法接受。

但越是這樣,他露出的破綻越大,陳柏冷哼一聲,擡手猛的朝他揮了一鞭。啪的一聲,長鞭狠狠的抽到了他臉上,頓時李延臉上留下一道血痕。一時間,他的臉上滿是鮮血,看起來有些悽慘。

他慘叫起來,痛苦的捂着臉。這時候轟隆一聲,大殿的一面牆從外面倒塌了,岐山召出來的惡鬼倒在了磚礫堆裏。看來這惡鬼看着兇狠,但卻完全不是冰窟窿的對手。很快,惡鬼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磚礫裏冒起一陣白煙,白煙散去,磚礫堆裏的惡鬼不見了。

“啊。”隨後,岐山的慘叫聲傳來了。沒一會就看到他捂着手臂跑了進來,他看上去十分的狼狽,臉上滿是虛汗,表情十分的痛苦。他的一支手臂不見了,斷口處很整齊,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一刀給斬斷了,他正捂着斷口處,血流不止,把他半邊的衣物都給染紅了。

他這模樣,讓李延十分驚訝,我心裏也很震驚,沒想到惡鬼和岐山聯手都打不過冰窟窿,冰窟窿也太厲害了吧。

這時候,冰窟窿提着發紅的長刀也跟在岐山後面走進來了。他看上去也沒比岐山好多少,渾身上下受了不少傷,傷痕累累的,傷口處流出來的傷口也染紅了衣物。

冰窟窿看起來絲毫不輕鬆,臉色虛弱,皺着眉頭似乎很難受的樣子,看起來情況竟然比被他砍斷了手臂的岐山還要糟糕。仔細一看,我發現他手上發紅的斬鬼刀好像在震動,他用兩隻手握着,像是在盡力壓制斬鬼刀。

此時從斬鬼刀上散發出一陣瘮人的殺氣,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斬鬼刀給我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正如岐山之前說過的一樣,吸收了過多的血液之後,斬鬼刀真的變得危險了,看那樣子估計在繼續下去,冰窟窿也控制不了。

“岐山,你的死期到了。”冰窟窿雙手握着刀,擡起斬鬼刀指着捂着手臂斷口處的岐山。

看着此時異樣的冰窟窿,陳柏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而且眼神裏透露着擔憂之色。“龍天,你……”

“陳老,不用擔心,我沒事,堅持得住。”冰窟窿冷冷回道,但是我們眼見的情況並不像他說的那樣,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沒事的人。

岐山先是皺着眉頭,隨後竟然大笑起來,說什麼冰窟窿太天真了之類的話,意思就是說今天冰窟窿根本殺不了他。他這樣子還有自信說出這樣的話,倒是讓我感到意外,心裏覺得他肯定是逃不掉的。

不過陳柏卻在這時候皺起了眉頭,往四周看了看,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信了岐山的話一樣。

笑完之後,岐山用捂着手臂斷口處的手取出了藏在衣懷裏的笛子。見到他拿出笛子的瞬間,陳柏和冰窟窿都臉色大變,大叫不好。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被陳柏打傷臉的李延也有了動作。

趁陳柏和我不留意,跳下了臺子,把蟲蠱分成兩撥,一波繼續圍在臺之外,阻攔陳柏,另一波飛向站在岐山旁邊的冰窟窿。被蟲蠱攻擊了,冰窟窿只能是先對付那些蟲蠱。

岐山冷笑一聲,把笛子扔給了朝自己跑去的李延。“還好我教過你那曲子怎麼吹。”他說了一句。李延接過笛子後,就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糟了!沒想到岐山竟然教過李延,看來目前的情況他倆也提前設想過,準備的真是充分。”陳柏皺着眉頭,語氣裏充滿了意外之意。

笛子聲響起的同時,岐山和李延已經奪門而出,飛速的逃離了大殿。冰窟窿被蟲蠱纏着,已經來不及追了,很快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裏。

在他倆離開後,四周突然想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而且由遠至近,正不停的往道觀的這靠近,聽到這整齊的腳步聲,我頓時後背一涼,這下糟糕了。

“他倆在逃走前,把山裏的那羣陰兵招來了。”陳柏臉色凝重,沉聲說道。

這兩天有事,剛剛晚上才從外面回來,明天四更,把昨天沒更的補回來,望大家繼續支持! 「少廢話,殺了他!」那少爺倒是果斷,傲氣凜然的指著唐宋,「敢說本少的壞話,你還是第一個,殺了他!」

兩個侍衛臉色頓時陰霾,其中一人踩著台階,長劍朝著唐宋刺過去。雖然沒能形成劍氣,卻也算不錯。

唐宋略帶鄙視的翻白眼,漫不經心抬起右手,手指正好夾住刺過來的長劍尖端。

侍衛一驚,用力的繼續往前刺,可不管他怎麼使勁,長劍就是紋絲不動。另一個侍衛見狀干滿跟著衝過去,大聲怒喝的抬起長劍劈砍過去。

唐宋左手猛地一甩,呼的一陣寒風席捲,劈砍的侍衛便往後倒飛出去,砸在遠處的大門上。

被夾住的侍衛大驚失色,想要鬆開劍柄,卻發現自己居然動彈不得!

後邊的少爺也驚呆了,回頭看著那個侍衛從門上滾下來,面色頓時發黑。驚慌的往後退了兩步,大聲尖叫:「爹,有人襲擊!」

唐宋坐著不動,微眯著眼盯著跟前的侍衛,臉上露出笑容:「貿然貪功,是要付出代價的。」

兩根手指忽然用力,長劍叮的劈碎,順帶著一股力道衝擊到侍衛的胸口,將他震飛出去。

那個少爺倒是精明,趕緊往大門方向飛奔,摺扇也不要了,哪顧得上什麼小娘子。

唐宋沒有喊住他,而是抬頭看了一眼府邸,嘴角忽然勾起一道弧線的甩出手中一塊殘劍。

咻!

殘劍迅猛朝著那個少爺飛梭而去,可就在刺中少爺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從大門裡衝出來,呼的一下衝到少爺身旁,一把長劍正好擋住殘劍碎片,叮的震飛了。

唐宋沒有意外,面帶微笑的跳下馬車,整理衣服嘆道:「就算要挖坑,也不至於用你兒子做誘餌,搞不好我真會殺了他。」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藍兒擺手。藍兒聰明得緊,趕忙扶著老夫人上馬車。跟唐宋接觸的這些天,多少也了解唐宋的做事風格。

台階上的中年人面色凝重俯視著唐宋,右手中的長劍寒光閃爍,一看就是一把好劍。中年人修為也不低,武師,而且不是一般的武師。

從他周身迸發出來的殺氣可以斷定,他平常應該都在隱藏實力,真正的戰鬥力非常強,比之前南嶺的那些人都要強……

唐宋慢悠悠的走上台階,笑眯眯盯著中年人。早就感應到對方的存在,剛才他完全有機會殺死那個少爺,只是為了將這人引出而已。

中年人當著少爺,神色緊繃的冷哼:「閣下修為高強,我東日國似乎並沒有你這等高手。」

隔著五米左右,唐宋停下來,輕笑道:「你還沒有資格跟我說話。」

這話一出,躲在後邊的少爺立即橫著眉頭:「找死!爹,殺了他,這小子太狂了。」

中年人沒有理會他,面色越發凝重。長劍微微翻轉,雙眸寒光一閃:「既然如此,請賜教!」

話音未落,長劍已經刺出,劍芒嗡的飛射過去。實力確實很強,他都不需要走下台階,劍芒就能刺到唐宋了。

唐宋紋絲不動,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劍芒刺過來。抵達他額頭外半米的時候,劍芒就停下來了,一個透明的防護罩擋住了劍芒。

滋滋……

劍芒與防護罩碰撞的聲音尤為刺耳,空氣中頓時形成凜冽罡風。馬兒驚慌叫起來,藍兒趕緊策馬離開。上邊的少爺也是震驚,趕忙跑進府邸之內,躲在大門后冒出個頭偷看。

中年人面色陰霾,咬著牙用力將劍芒往前抵,身體已經稍稍往前傾斜。可唐宋就是紋絲不動,劍芒始終沒能刺穿他的防護罩。

開什麼玩笑,對方再強大也只是個武師,跟他比起來差遠了!

中年人可不信邪,丹田一沉,加大力道繼續壓迫,同時順著台階走下來。

滋滋……

空氣中迸發出來的罡風越發猛烈,隨著距離拉近,中年人的長劍嗡嗡作響。可不管對方怎麼使勁,唐宋就是站著不動,臉上始終帶著淡然的微笑。

等到中年人距離兩米左右,長劍都已經刺到唐宋額頭前半米的時候,唐宋忽然嘆息著:「你很好強,可惜,真不行。裡邊那個,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他打死了啊。」

蔑視,絕對的蔑視,著實讓中年人惱火。對方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會這麼強?

心頭一橫,中年人忽然抬起左手,右手依舊按著長劍,左手形成拳頭凝聚力量,竭盡全力的砸過去。

嘭!

聲音倒是很大,只可惜中年人自己卻被震得反彈飛了出去。力道還挺猛,正好飛到上邊的大門,一個驢打滾的跌倒進去了。

唐宋收起周身防護罩,繼續往上邊走,淡淡的說道:「何必呢?做人如果連自知之明都不懂,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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