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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聽了你的電話,所以來保護你說的那幾個即將受害的人。”陳警官吐了一口濃痰,沒想到竟然是一口鮮血:“我說那個門是幹什麼的,我這身膘少說也得有二百斤,那小子竟然直接給我拎起來了。”

“只是我們最普通的一個隊員而已。”柯南道爾的語氣有些嘲諷:“堂堂大局長來這裏守着受害者,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抓住兇手,豈不是立下了一個大功?”

她說話一點都不忌諱。

“額……嗨,你這個人說話……怎麼一點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陳局長的語氣果真有些尷尬了:“我這也只是爲人民服務而已。你怎麼能說我是爲了立功呢?而且半路上也接了一個報警電話,說這裏有人要殺他的孫女,我還以爲這裏沒人守着呢。”

“行了,廢話少說,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將這些,我還有事情要做。”柯南道爾也不再廢話:“你去安慰一下里面的老人家,看起來他似乎受到了驚嚇。”

“好,就交給我了。”陳局長愉快的答應,然後回頭道:“談判專家,快去安慰一下里面的老婦人。”

三輛警車裏面走出一個身穿制服的警察,有些畏懼的眼神回頭看了看特種兵,而後才走了上來。

轉過了一條走廊,便看到癱軟在椅子上,並且被嚇出了尿的老太太。

“老人家,不用害怕,我們是警察,剛纔那些人是國安局,是來保護您的。”

那被嚇傻的老太太迷茫的眼神看着談判專家,看他親切的面容以及語氣的誠懇,讓她從恐懼中掙扎出來。

“走吧。”柯南道爾很有大哥風發的轉身,長髮飄逸,看的那陳局長眼睛都發直了。

“洋妞就是不一樣。”陳局長看着她離去的身影,搖頭嘆氣:“可惜了,一個女人家守着這麼多光棍,不知道得受多少苦頭呢。走,咱們去看看老太太。小李,做好拍照準備。”

旁邊一個拿着攝影師專用照相機的小年輕連連點頭,重新檢查了一下相機,點頭道:“局長,做好準備了。”

“走,咱們去安慰老婦人,我們這次的行動是做好事樹新風,一局之長察民情。”

“還是局長英明。李剛神馬的都是浮雲。”

旁邊幾個人都隨聲附和着。

“怎麼,看起來你和那陳局長挺熟的。”在車上,尹琿半開玩笑的問道。

“恩,當然,他曾經追求過我,不過被我給當場否決了。”柯南道爾毫無顧忌的回答。

“哈哈,看來咱們的組長還是挺有骨氣的嘛。”手術刀插嘴笑道:“就這種色迷迷的傢伙,別說是局長了,就算是省長咱也不嫁他,要找就得找尹琿和我這樣的正人君子。”

她這句話是說給柯南道爾和尹琿聽的。不過尹琿卻捶了他一拳:“你小子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怪不得這麼大了竟然還沒有尋到老婆。”

“切,就我這條件像是沒人要的嗎?在俺們村那我可是出名的大偵探特工啊,沒辦法,這就是偶像派的實力。後來我就把看的007的電影當做自己的偉大事蹟將給小孩子們聽,後來你猜怎麼着,他們看了007之後對我說,我的故事什麼時候竟然被改編成了電影,真是太帥了。已經有不下於十位村花級別的美女隨時準備做我的邦女郎了呢。”

“切,糊弄小孩子的幼稚玩意兒。”尹琿隨口罵了一句。

“阿米託福,什麼時候回去了也講講我,就說我是韓國版的007,有沒有願意給我做邦女郎的。”鳥鳥大師也插嘴道。

“大師,不是我說你,道姑一個人都夠你受得了,你還想要女人,我看你是不準備要命了吧。”手術刀罵了一句:“要是道姑知道了,肯定把你給大卸八塊。”

“切,女人神馬的都是浮雲,唯有魅力纔是正道。阿米託福。”他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轉過身去,不再看他們。

這就是國安局不可思議小組。即便是面臨危險的時候,也不忘記黑色幽默整蠱彼此。這纔是真正的臨危不懼。 “下車。”就在他們調侃到勁頭的時候,車子猛然剎住了,柯南道爾打開車門,下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到了?”尹琿雙目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前面的一個車牌子上寫着玉峯小學的字樣。

“奇怪了,現在也差不多是午飯時間了,學生們應該都出來吃飯啊,可是爲什麼這裏一個學生都沒有呢?”尹琿有些納悶兒的看了看,而後從車裏面走出來。

其餘的衆人也跟着從車上下來。

這哪裏是一座小學,分明就是一個荒廢了的工廠。大門上有一個廢棄的牌子,鮮紅的漆寫成的玉峯小學四個大字,放目望去,操場上全都是雜草,若不是那漂浮的幾個塑料袋,他甚至認爲這裏根本沒有任何人類足跡。

操場的另一邊是幾座破舊的房屋,許多依舊坍塌了,沒塌下來的隨時也有可能掉落下來。而且在操場的右上角還有幾座墳墓,孤零零的立在操場上,乍一看上去就好像是幾座小型的蒙古包。

雜草叢生的操場上,時不時的會出現一兩聲響動,不知道里面長了一些什麼。

“不會吧,這裏就是玉峯小學?”手術刀愣了愣,看着滿目鄙夷:“就算是叫花子也不至於在這種鬼地方上學啊。”

“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旁邊的一個房間裏面竟然傳出來了一陣讀書聲,聲音清脆,朗朗入口,至少也得是幾十個人在一起進行詩歌朗誦。

“什麼地方?”柯南道爾的目光從正對面的幾座荒廢房屋裏收回來,循着聲音尋找起來。

尋找了半天最後終於在一個角落的房間裏面看到了人跡。一個女教師在講臺上走來走去,因爲有牆壁擋着的緣故,所以她看不到下面的小學生。

和其餘破舊的房屋比較而言,那算是一座不錯的房子了,雖然四周的土層都已經凋零了不少,但是房屋依舊是在堅持着,並沒有要倒塌的跡象。

“走,咱們看看去。”尹琿首先走上去。

“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房屋內朗朗的讀書聲依舊秩序井然的傳來,就好像是在唱一首押韻的歌曲那麼動聽。

但是當尹琿慢慢走進了,他的眼睛瞪得奇大,因爲他看清楚那站在講臺上的女子,盡然是那麼的熟悉。

柯南道爾也踏過沒過膝蓋的匆匆跟了上去。當她看到講臺上的女子的時候,也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名女子。

其餘的衆人也一個個的愣住了,彷彿看到了世界未解之謎一樣,滿臉都是充斥着天大的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藍婷……爲什麼站在講臺上。”手術刀首先開口。

沒錯,那站在講臺上講課朗誦詩歌的,就是藍婷。

當衆人走的更近了,一個個的都嚇傻了,因爲在下面的桌子上,根本沒有任何的學生,而那朗朗的讀書聲依舊在持續不斷的傳過來,就好像在三十多個空座位上坐着三十多個學生在朗誦詩歌。

“藍婷,你怎麼在這個地方?”柯南道爾喊了一聲,但是藍婷好像根本沒注意到他們一樣,繼續的朗誦着。

他的臉色蒼白,長頭髮披散面前,擋住了五官。身體皮膚也看不到任何的血色。

“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朗朗的讀書聲依舊沒有因爲他們的到來而停止,就好像他們不存在一樣。

但是下面空蕩蕩的,只有藍婷一個人在教室裏面盪來盪去,三十多個聲音彷彿是從她一個人的嘴裏發出來的一樣。

尹琿首先衝上去,右手食指和中指按在一塊,拔下了她的一根頭髮,用打火機點燃了。

那頭髮絲冒出來的一陣輕微的煙霧竟然化爲了一張鬼臉,懸浮在半空,衝着尹琿傻笑,彷彿是在嘲笑他一樣。

“藍婷,你快點醒醒。”尹琿臉上滿是緊張和關心,急忙開口喊道。但是藍婷當他不存在,依舊轉來轉去的讀着詩歌,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是嘲笑。

“快點醒醒。”尹琿咬破手指,強行在她的眉頭上按下了一個血手印。

自血印按下去的瞬間,房間裏竟然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那朗朗讀書聲嗖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尹琿?”藍婷溫柔的聲音響起,然後身子一軟,直接朝地面癱軟下去。

他急忙接住他軟弱的身子,沒想到竟然冰涼刺骨。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聲傳入了他們的耳朵。

尹琿立馬警覺性的擡頭,他發覺鈴聲竟然是從這座破舊房屋的後面傳出來的。

“不好,我們上當了。”尹琿喊了一聲,將藍婷扛到背上。

柯南道爾早就已經衝出了房屋,尋找那聲音的來源。

尹琿也急忙衝出來,將藍婷丟到了車上,也迅速朝着鈴聲方向跑去。

當他跑過了這座破舊的院落的時候,才發現和院落並列的這邊還有另一個嶄新的院子。裏面有着學校裏面各種基礎的設施,此刻幾個小學生在裏面玩耍。

“放學了?”柯南道爾皺了皺眉頭,急匆匆衝了進去,顧不上門口保安的阻攔,有特種兵在,他們有闖入任何地方的特權。

只是大門口上面的學校的校標不見了。

“你們老師呢?”柯南道爾詢問其中一個玩耍的小女孩。

“在辦公室裏面。”

“哦,你們怎麼不回家吃飯呢?”

“我們不吃飯。”那個小女孩說完,和她在一塊的五六個小孩竟然哈哈笑了起來。

“不吃飯?”柯南道爾愣了一下,雙目直勾勾的盯着他們:“那你們不吃飯吃什麼。”

“我們吃人肉。”小女孩十分熟練的回答,好像這件事十分理所當然一樣。

“吃人肉?”柯南道爾死死的盯着小女孩:“尹琿,他們交給你了。”

尹琿剛從車那邊跑過來,看了看幾個小孩子,點了點頭。她走到幾個小孩子跟前,然後笑了笑:“是誰教你們這麼說的?”

“是老師,老師說要是有人問他的話,就說我在辦公室。若是問我們爲什麼不去吃飯,就說我們吃人肉。”

“恩,真乖。”尹琿拍了拍她的頭,然後笑了笑:“快點去吃飯吧。去晚了可就沒飯吃了。”

幾個小女孩唧唧喳喳的笑着跑開了。

他直起腰,看到柯南道爾正準備推開辦公室的大門。

“住手,柯南道爾。”尹琿喊了一聲,急忙竄上去。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柯南道爾的雙手已經推開了門,吱吱呀呀的聲音好像是一排排的釘子釘到他的心裏面。

“柯南道爾,快出來,快點出來。”他放聲的喊着,然後衝上去。

但是依舊來不及了,裏面閃爍出了一連串的光芒,那光芒竟然實質化了,打在柯南道爾的身上,她的身體竟然倒飛了出去,最後砰地一聲落到操場上,喉嚨一熱,吐出了一口鮮血。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辦公室裏面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嘲笑聲。尹琿急忙竄上去,用力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砰砰砰……

辦公室的門來回的盪漾了幾下子,最後咔嚓裂開了一個口子,徹底不動了。裏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嗖嗖。

尹琿的雙手麻利的動彈了兩下,手中竟然出現了一個符咒,黃色的符咒隨着他的動作竟然燃燒起來,將不大的房間徹底照亮。

兩張桌子並排着靠在牆壁上。牆壁上的土層剝落了,桌子上面落滿了灰燼,空蕩蕩的桌子上面沒有任何的辦公用品,很明顯是荒廢了很久了。

“不好,中埋伏了。”尹琿罵了一聲,他感覺這次是真的被人當成了棋子兒來擺佈了,徹底按照別人所想去做。

“快去找羅娟,我們的目的是保護羅娟。”尹琿喊了一聲,同時速速倒退出來。

手術刀想扶着柯南道爾到車上休息,但是她說什麼也不肯離開隊伍,堅持着站起身來,發號施令到:“快點去搜尋,看看能不能尋找到羅娟的蹤跡。”

話畢,他一個人首先是衝到了左手邊的一個教室,啪的一聲踹開門。

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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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踹開了一個門。

一個渾身有些髒兮兮的小女孩雙目充滿無盡的恐懼,雙目直勾勾的盯着柯南道爾,兩隻眼睛閃爍着外面窗戶上映射進來的光芒。

“你是不是羅娟?”柯南道爾開口問道。

那小女孩淡淡的笑了笑,然後開口:“是啊,我就是羅娟。外面下雨了,我等我奶奶來接我。”

“快點跟我走吧,你奶奶在家裏等着你,我會送你回家的。”

“好,我跟你回家。”小女孩點了點頭,然後腳步輕巧的走上來,似乎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響。

窗外一縷陽光照進來,桌子凳子黑漆漆的影子好像是漆在地面的黑漆一般,看上去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咦?不對啊?”當柯南道爾將目光重新落到小女孩身上的時候,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爲他發現,小女孩竟然沒有影子,她腳下光禿禿的,沒有在地上留下影子。

“你……”她倒退了一步。

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小女孩繼續前進的腳步,啪,啪,那麼穩重。

柯南道爾目光再次上移。

這次她有些慌亂了,因爲他發現小女孩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那腦袋上面竟然光禿禿的,沒有了五官,就是一層皮,乾乾淨淨的皮膚,看上去保養的很好。 “你……給我滾。”柯南道爾急忙掏出了槍,對着那個沒有五官的女孩就是一頓亂射。

砰砰砰……槍聲不斷響起。

但是槍聲每響一下,那個小女孩的就會變換一個位置。她沒有看清她到底是怎麼移動的。好像和孫悟空從一個地方變到另一個地方一樣。

“姐姐,你帶我走,你帶我走。哈哈,哈哈。”小女孩嘎嘎的尖銳笑聲接連不斷的傳來,就好像是金屬碰撞時那種聲音。柯南道爾手中的槍射了一通,感覺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便轉身準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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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小心,竟然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她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在牆壁的四周尋找,希望能找到那扇門。

但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身後哪裏有什麼門啊,只是一光禿禿的牆。

“不好,又是結界。”柯南道爾兀自嘟噥了一句,手中的槍砰砰砰砰的爆射起來,希望能看到子彈從某一個方位飛出去。

“姐姐,你帶我走,你帶我走。”那個小女孩的聲音突兀出現在她的頭頂。

她急忙擡頭,卻看到小女孩的身體竟然真的倒掛在了房樑上,雙腳纏住了房頂的一根繩子,倒垂下來,那光禿禿猶如麪皮的臉,就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

“帶我走,嘿嘿,帶我走啊,你快點帶我走。”女孩子竟然開始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那聲音是從喉嚨處發出來的,聽起來有些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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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基本的職業反應,她一拳打上去,擊中了那光禿禿的腦袋。

嘩啦……

那腦袋竟然好像一個爛掉的西瓜一樣,裏面的腦漿血液嘩啦啦的流出來,蘸了她一手,黏糊糊的。

小女孩從房樑上墜落下來,腦袋竟然碎裂成了四瓣,血紅的腦漿嘰裏咕嚕的從頭顱裏面流出來。

“你……帶我走!”小女孩竟然再次從地板上站起來,那摔成了四瓣的腦袋觸目驚心,鮮血從裏面噴涌出來,就好像是一個小型噴泉,帶着溫度的液體噴涌在柯南道爾的臉上。

那猶如枯瘦竹竿的手順着她的身體緩緩爬上來。從腿上到腰上,然後從腰部到胸部。要到臉上。

柯南道爾連連倒退,但是那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領,不讓她倒退。

“快放開我,你快放開我。”柯南道爾用力的吼叫着,雙手抓住那雙要紮下去的枯瘦竹竿。

“嘿嘿,你帶我走嗎?”小女孩依舊不死心的問着,那雙枯瘦竹竿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股神力,直欲插入柯南道爾的胸膛。

“給我滾開。”任憑柯南道爾用盡了力量,但是小女孩的手竟然充斥着莫大的神力,一次次的將她的力量抵消,並且那手指一次次的扎入了她的肉裏。

“南無地藏王菩薩,南無地藏王菩薩……”疼痛難忍的柯南道爾奮力的喊出了佛教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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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佛號,小女孩的身體竟然一下子倒飛了出去,撞到了後面的牆壁,原本就摔碎的腦袋竟然徹底的掉落了,脖子上一個碗口大的疤痕十分的璀璨奪目,鮮血噴涌而出。

柯南道爾氣急了,瘋狂地衝上去,攥緊了拳頭,一拳拳的打在小女孩的身上,並且在不斷的喊着:“南無地藏王菩薩,南無地藏王菩薩。”

砰砰砰砰的聲音依舊響個不停,小女孩似乎十分忌憚這句佛號,沒有還手之力,身體柔弱無骨,又好像一個洋娃娃,被柯南道爾打成了一個個詭異的姿勢。

身後,一具全身散發出惡臭的屍體緩緩接近她,雙手的肉早就腐爛了,白骨森森,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然冒出了一股股煙。

就那麼一點點的接近柯南道爾,而柯南道爾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只顧着收拾眼前的這個小女孩。

十米,五米,四米,三米……

柯南道爾累的氣喘吁吁,她幾乎進入了半瘋狂的狀態,想起那麼多無辜的孩子竟然都死在了這個傢伙的手中,柯南道爾就是一陣頭疼。當初好容易倖存下來的四名孩子,竟然被他給結束了生命。

砰砰砰砰。

拳頭好像雨點一般的落下。

那雙白骨森森的手接近了柯南道爾,瞄準了柯南道爾的腦門,隨時準備插上去。

這麼下去,柯南道爾的腦袋肯定會被插出來兩個血窟窿,而且很有可能從前面的眼睛裏面冒出來。

鮮血,從眼睛裏面汩汩的流出來,眼珠和眼眶之間只有一絲鮮肉連接着,七竅流血。

若柯南道爾不注意身後的話,下一秒肯定會出現這幅兇殘的畫面。

那雙懸浮在半空的燦燦白骨的手臂,終於緩緩的落下去了,就要插入柯南道爾那熱汗騰騰的腦門上。

白骨森森和她頭髮的烏黑濃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終於,那森森白骨猛然插入了她的髮絲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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