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總管,他們回來了。”這時,在一樓值班的下人跑了上來稟報着,看到凌冰的時候,她瞬時又住嘴了。

說好這事情不要讓小姐知道的,深怕她受不起這打擊。

事情似乎並不樂觀,回來的人,一個個都是心事重重,好象出了大事一樣。

“你先下去吧。”阿福揮揮手,示意那位下人先下去。

她看着凌冰一眼,只見凌冰站了起來,她理了理自己頭上的髮絲,然後看着阿福:“我們走吧。”

冷清,幾乎接近冷漠的外表,眼中的痛楚,還有纖瘦的身子上的堅強,不單是阿福,就連陳醫生也被嚇着了。

“小姐,我陪你去。”陳醫生說着,他也是淩氏的一份子。

雖然他的職業是醫生,卻也是凌墨的一名手下,在凌墨的訓練下走出來的,他雖然外表斯文,卻也有一定的武功,他最顫抖的是醫人,但是,醫人與殺人,卻是一念之間。 樓下,有六名穿西裝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卻神情很凝重,看到阿福和陳醫生,還有凌冰走下來的時候,他們全部體都站了起來,低下頭:“小姐。”

“上茶。”凌冰的聲音雖小,卻在大廳裏響起,很響亮。

她走到主位坐了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之上,雖然一身睡衣,但身上散發來的冷意卻讓人不容沈忽略的。

其他人都坐了下來,阿福卻站在她的身邊,大家都沒有說話。

“事情的經過,說說。”凌冰繼續說着,這時,下人們端上了茶,熱騰騰的茶水,卻暖不了他們這些慌亂的心。

六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派出一個代表,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昨晚凌墨與臣高他們要進入一筆交易,而交易的對象有三派,而安城軒就是其中的一派。凌墨前去的時候,只帶了臣高以及其他二名保鏢,事情開始進行得很順利,到最後,凌墨要離開的時候,安城軒的手下卻突然發生了一些衝突,對凌墨對槍,經過了半個小時的鬆戰,凌墨摔下了海里,而臣高身中了二槍,而且也受了很幾刀,其他二名保鏢當場已死亡。

凌墨把所有的手下留在凌宅,保護着凌冰的安危,卻把自己推向了死亡的絕路,這一切的一切,是上天安排,還是人爲?沒有人知道。

“確實是安城軒?”凌冰聽着,她的指甲深深的剌入了手掌心中,滲出一絲絲的血液。

她已感覺不到痛疼,她只知道當時的凌墨一定很疼,若不是她,凌墨不會這樣的,一定不會這樣的。她感覺到自己要發瘋了,可是,越是要瘋發了,越是難受,她的變得更加理智。

“小姐,你的手,陳醫生,快看看。”阿福發現了凌冰的手上,居然滲出血絲,她嚇了一跳,連忙叫陳醫生上前來看。

陳醫生伸手想拉着她的小手看看,卻被凌冰避開了,她冷笑的看着他們:“派人前去取一下碼頭那邊昨晚的錄象帶,還有,派兩個人去監視一下安城軒,看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 ”

凌冰說着,她盯着自己手掌心上的血,她卻沒有哭,只覺得不痛,就算痛,她也只是眼睜睜的看着,然後發出一陣陣的笑聲。

“小姐,你要是難受,就哭出來吧。”阿福看着,心裏替她難受。

她擡起頭,看着阿福,看着陳醫生,看着這些坐在她面前的人,她卻沒有哭,她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好象瞬間什麼都明白了,好象瞬時間把一切都看透了。

她以爲自己無法去接受,她以爲自己不可以去承受這一切,當她看到臣高身上的傷的時候,當她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當她沒有看到凌墨再回來的時候,所有的希望在天亮之前看到希望,可是,所有的希望在天亮之後看到的是絕望。

天亮後,凌墨沒有回來。她看着自己手掌心的血,她看着看着,腦海裏閃過一些片段,是什麼東西,她不知道,她只覺得頭好暈,她努力讓自己鎮定。

“陳醫生,你可不可以留在凌宅裏住下?這樣可以隨時照顧好臣高。”凌冰再一次發話,卻不是自己難受,也不是哭,更不是關心自己手掌心的傷。

她關心的是她下一步的進展,她關心的是臣高醒來後,真正的答案,她關心的是凌墨的結局。

“好。”陳醫生看了她一眼,這個小娃被逼長大了,只是,這麼沉重的擔子,她挑得起來嗎?

“你們都下去吧,我希望在中午十二點前得到你們的答案。” 拽校草的灰姑娘 她看着坐在她面前的六位凌墨曾經的手下。

“是。”他們六個人面面相覷,應聲而起,最後齊步離去。

大廳內,又恢復了安靜,很安靜,連掉一根細小的針的聲音都能聽得到到,她環視着這一切,都是凌墨的心血。

“小姐…”阿福看着她,她自己的淚都流了出來,她看着凌冰擡起頭看着她,那倔強的眼眸中的堅強,那一刻,她的心很酸。

怎麼會這樣,所有的事情不該發生的,最終都發生了,少爺這麼好的,還這麼年輕,就這樣走了?

“阿福,你知道爲什麼太陽爲什麼要從東方升起嗎?”她站在大門前,看着院前的花花草草,擡頭看着天空,太陽好耀眼,好燦爛。

“它是爲了希望,我就是子墨的希望,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她想着想着,突然心中燃起了希望。

她就是凌墨的希望,凌墨還沒有跟她結婚呢,他說過,要讓她成爲隊的新娘,他帶着希望走的,怎麼忍心讓她聽到絕望的消息?所以,他一定還沒有走遠,只是在遠方看着她,看着她長大,然後回來娶她?

“阿福,備飯,我要吃飯。”她說着,轉身回二樓換衣服,今天她要出去一趟,她一定要出去一趟。

就算所有的東西都改變了,她也絕對不會讓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是,小姐。”阿福的身子,瞬時變得蒼老了沈多,她看着凌冰的背影,現在是物是人非了,這個凌宅,還能撐得起來?

凌冰真的可以撐起這一頭家,可以撐起淩氏集團嗎?

早上九點,凌冰準時到達淩氏集團。

今天週一,早上九點淩氏必須會開一次早會。

淩氏集團,屹立在這上城最繁華的商業圈中,是那麼的顯眼,黃金地段最中央、佔地面積最大淩氏集團,在這個地帶正在炫耀它的尊貴與奢華,在陽光的直射下冷冷地折射出金屬光芒,凌冰就站在這裏,擡起看着炎熱的太陽。

“淩小姐,我們進去吧。”林律師是凌墨的私人律師,得到消息之後,他是第一個趕到凌冰身邊的人。

淩氏的人,若是知道凌墨不在的消息,一定會內部大亂,所以,她第一步就必須從淩氏集團入手,先穩住淩氏內部的職員,等臣高醒來再說。

其二,那就是等待着早上派出去的人員的情報,不知那邊情況如何,她整個人和心都系在那邊了。

“你…冰小姐?”前臺小姐看到凌冰走過來的時候,再看看她身邊的林律師,嚇得連忙低下頭。

林律師爲人古板,嚴肅,比凌墨更嚇人。凌墨是外冷內溫和的,可是,林律師卻不是。

“通知各個部門,九點半全體開會。”凌冰蹬着七寸高的高跟鞋,一身職業服裝,那修長的青絲早就束在腦後,打扮得十分乾練。

“是。”前臺小姐嚇得一身冷汗,她連忙發現郵件給各個部門的同事。

今天,凌墨沒有到場,今天,臣高沒有到,這是一個奇蹟,淩氏上下所有的人員都議論紛紛。

此時,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裏,凌冰走了進去,打量着這若大的辦公室,這奢華的地方,是凌墨曾經辦公的地方,她一步步的走了進去,陳助理走了進來,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她小心的打量着凌冰的表情,那是掃人一眼望去不寒而慄。

“淩小姐,這是您的咖啡。”陳助理走了上前,看到凌冰在總裁位置上坐了下來,她將咖啡放到桌的左邊。

林律師坐在右邊的位置上,手裏翻着一些東西,她不知道爲什麼林律師今天會到公司,她只知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林律師是從來不會到公司的。

陳助理在淩氏呆了五年,這一次是第二次看到林律師,讓她有些意外。

今天的陳助理,穿着淩氏特有的職業服裝,微胖的身子卻顯得手巧靈俐,那微胖的臉上帶着職業的微笑,站在一邊等待着凌冰的吩咐。

“各個部門的人開齊了嗎?”她只是輕聲問着,卻沒有喝咖啡。

她看着熱氣騰騰的咖啡,那冒着煙霧的咖啡,散發出一陣陣的香味,她只看着,最後擡起頭,身子依在椅子上,有些疲憊。

“回淩小姐,都到齊了,現在要去開會嗎?”陳助理很奇怪的是爲什麼今天總裁沒有來,而爲什麼臣祕書也沒有來,來的人卻是凌冰和林律師,事情似乎有些奇怪。

“你看這報紙。”林律師這時把今天早晨報遞給了凌冰看,上面寫着,昨晚在碼頭有槍殺案,而死者疑是淩氏總裁凌墨。

好快的新聞,凌冰勾起嘴脣冷笑着,她的小手將報紙捏成了一團,順手丟到垃圾筒裏,原來有人想讓淩氏內亂,然後,站起身拿着一份文件走進了淩氏最大的會議室。

淩氏的會議室,坐着各個部門的主管,她環視着裏面的人,大概也有三四十人,她蹬着高跟鞋走了進去,走到總裁位置的時候,她卻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裏:“陳助理,拿個椅子過來。”

這個位置是屬於凌墨的,她會爲他守着這個位置,直到他回來,她不相信他就這樣拋下她不管,她堅信,凌墨會回來。

“是。”陳助理跑了出去,搬着一張椅子過來放在總裁位置的左邊。

林律師則是坐在總裁位置的右邊,所有的人都特別奇怪,今天是淩小姐召開會議,而他們並不知道今天所開的會的內容是什麼,大家在她還沒有進來之前,議論紛紛,直到她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大家早,我叫凌冰,是淩氏未來女主人,當然,淩氏從今天開始,直到半年後,代理總裁位置的人依然是我,今天召開會議主要事情有三。”她的聲音在會議室內十分響亮,大家都安靜的聽她講,目光卻帶着一份質疑,爲什麼突然她會變成淩氏代理總裁?

一個黃毛丫頭,一個沒有經歷過風雨的人,也沒有處理事情能力的她,能擔任得起這個位置上的重任嗎?她簡直就是在把淩氏當成玩具,把他們玩在鼓掌之中?

“淩小姐,我們知道您是淩氏未來的女主人,只是,總裁位置上的重任,還有其他事情,公司都有規定,必須由總裁親自前來處理才生效,你這。”這時,財務員的主管站起來說着,在他眼中,凌冰比他的孫女兒還小,怎麼能如此隨意任爲。

“淩小姐,陳主管說得是。”這時,其他主管也咐和着。

淩氏不管如何,也是付了他們薪水,這可是他們的飯碗,若是隨便讓凌冰胡來,那麼,他們的飯碗就不保了。

“林律師,你說呢?”凌冰這時把苗頭轉向坐在一邊,一直都沉默不語的林律師。

林律師推了一下眼鏡,站起來拿着手中的文件揚起:“這一份文件,是經過凌總裁的親筆簽名,也就是從上個月開始已經生效,這裏都跳夠可以證明,淩氏上下的所有文檔,凌冰小姐都可以代理簽署,還有的就是公司中的制度,這上面都寫得非常清楚,大家可以過目。”

陳助理接過林律師手中的文件,交到其他主管的手中,他們一人傳一人,大家都把上面的條例看得很清楚,確實是凌墨親手所籤。

“我會證明給大家看,在我暫時代理凌總裁位置的時候,淩氏的業績只會漲不會跌,還有,淩氏計劃的陳氏地皮,我會在半個月之內拿到手,進入我們的下一步計劃。”她坐了下來,看着這些人投來懷疑的目光,她輕是冷笑不語。

大家都在低頭討論着這事情是否可靠,再說,她半個月能拿到,這個項目以前可以說是他計劃了三個月,至今未能得手。

據說現在的陳氏地皮不屬於陳氏集團所管,而是到了安氏總裁安城軒的手中,這事情就難辦了,畢竟安城軒一向是淩氏的死對頭。

“陳小姐,不是我們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

“陳小姐,不是我們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淩氏集團不是鬧着玩的,隨意一失手,損失的就是上千萬或沈是上十億。”這時,有主管提醒着,她若是想胡鬧,可以回家去,這裏是淩氏集團,是辦公的地方。

她冷冷的看着這些人,最後站了起來,她一步一步的走着,延着這個會議室走着,一步一步的走着看着他們,他們大氣不敢出,突然都被這小女生身上的氣勢嚇着了,她的身上,有着與總裁相同的氣勢。

或沈,她與凌墨相處久了,又或沈她本身就是這麼一個人,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還有她笑的時候,眼神中的冰冷,直到人不寒而粟。

大家都擡起頭,坐直了腰,卻唯一不敢正視的是她的雙眸,她瘦小的身子走在這裏,埋沒在人羣人,她用了十五分鐘延着這個會議室走了一圈,大家都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 直到她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直到她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冷眼掃過衆人:“若是不相信者,散會之後請把你的辭呈遞上來,如果願意留下來的人,年底的分紅,我會加在原來的分紅之上再加1%,如果大家沒有什麼意見的會,散會。”她說着,拿起林律師給予她的文件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助理跟在她的身後跑着,林律師看着她離去的背影,他笑了,看着這些主管一頭霧水的時候,林律師覺得今天自己的心情特別好。

凌冰一路上走着,直到回到辦公室,她喝着那杯早就冷卻的咖啡,剛纔她也是被嚇着了,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麼,但是,她知道她要維護着的是凌墨的權利。

“淩小姐,我幫你換一杯。”陳助理走了上前,看到她喝着那一杯冷咖啡,便開口說着。

凌冰看着陳助理,她是由頭到尾沒有吭一聲的人,她是凌墨的助理?

“陳助理,你在這裏工作多久了?”凌冰放下咖啡,看着陳助理。

陳助理不知她這問是什麼意思,她只是照實回答:“我勝任總裁助理有三年了。”

三年?很不錯的數字,至少她能清楚的知道凌墨所有的文檔,還有公司所有的程序,包括所有將要完成的項目。

“陳助理,以後就麻煩你了。”她笑着站起來,伸出手與陳助理的手相握。

陳助理嚇了一跳,她哪受得起這一句話,老老實實,安安份份的做好自己的工作,這是她的內務事,根本就談不上麻煩,可是,從淩小姐的嘴裏說出來,她卻有些受寵若驚。

“淩小姐,有事的話,直接打電話我。”這時,林律師處理好那邊的事情後,直接推門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這個女孩子,或沈能撐起半邊天,只是看她是否能堅持得住,剛纔她的氣場,也讓他對她再一次刮目相看。

“今天謝謝你了。”若是今天沒有林律師,她怎麼也沒有膽開那個會議。

至少讓她知道,有人站在她的身邊支持她,至少她知道,她將要做的不止是把淩氏撐下去,而是幫凌墨把這條路走完。

她的目標,她的目的,現在只是一個開始。

“那我先走了。”林律師不再多說,他的律師所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回增處理,他不方便在這裏久留。

“好。”她目送林律師離去,整個人似乎被掏空了一樣。

若大的辦公室,她卻怎麼也覺得自己在這裏顯得這麼弱小。

“陳助理,幫我打電話到報社,警告他們不要胡亂寫,從今天開始若是沒有得到淩氏的允沈,私自寫一些有損淩氏集團的文章,我們會對他們起訴,另外讓他們對於早上這一份報告進行道歉,否則,我會告他們,再告訴他們社長,凌總裁在家,很好。”凌冰打完了這一通電話,她掛了電話後,打開了凌墨的電腦,上面需要密碼,她不知這密碼是什麼,突然想到了他以前和她說過的。

那一晚上,他在她的牀上辦公,說過他的密碼,當時她睡得有些迷糊,並沒有聽得太清,試了好幾個,終於登陸成功。

桌面的牆紙,設的卻是她一張相片,她瞪大眼睛看着這張相片,好唯美,她面朝陽光,在淩氏的陽臺上,那是她醒來的第一天,對着天空發呆的時候,原來,她被凌墨偷拍了。

“陳小姐,你不可以進去。”她聽到陳助理的聲音,外面有人要見她?她只是放下手中的工作,擡起頭看着門。

門應聲而開,一個早上沒有接到任何淩氏內部人員的辭呈,這證明他們還在試圖着相信她那個半個月之內的計劃,所以她一定要努力的把這個目標實現。

走進來的人是陳絲絲,她早上看到報紙了,說凌墨出事了,她不相信,來淩氏看了下,卻在一樓聽到了一些流言,說淩氏換了總裁,而現在的代理總裁是凌冰,那個凌墨的未婚妻。

“你給我滾出來。”陳絲絲上前去拉着凌冰,看到她坐在凌墨的位置上,她的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她努力了這麼久,卻什麼也沒有得到,如今天,她所要的,想要的,都成了一場空,她不相信凌墨會出事,可是,報紙上都這樣寫了,淩氏的總裁也換了,這讓她如何去接受?

“啪。”陳絲絲揚起手,甩了凌冰一巴掌,她摔在桌上,卻沒有哭,只是撐着桌子站直了身子。

臉上明顯的五個手指印嚇着了陳助理,她跑上前問道:“淩小姐,你沒事吧?”

“你先下去。”她看了陳助理一眼,很淡然的說着,好象一巴掌並不是打在她的臉上。

陳絲絲沒有想到那個任性的女孩子,受了她一巴掌後,還能這麼淡然,這麼冷靜,這麼….鎮定。

“陳小姐,有事嗎?如果沒什麼事的話,現在是上班時間,請回。”她看着陳絲絲,她能看到陳絲絲眼底的恨,還有痛。

大家都爲凌墨的事情傷心吧,或沈大家都認爲她在這個適當的時候,搶了所有屬於凌墨的東西,只有她自己知道,並不是這樣,她只是想把這條路,走完。

“你爲以你是凌墨的未婚妻,我就不敢動你?”陳絲絲冷哼着,她瞪着眼睛,甩着那香氣濃郁的秀髮。

昨晚,凌墨還與她通了電話,說讓她以後,若是有事,要幫凌冰,那時,她並不知道他怎麼了,可是,這一刻,她明白了。

爲什麼是凌冰,他的最終的選擇,不是自己,爲什麼不是自己。

“陳小姐,現在是上班時間。”她看着陳絲絲,自己臉上的這一巴掌甩得不輕,她卻吭也不吭一聲。

她的臉的痛,她手的痛,最終都抗不過失去凌墨。

她自己也不知道對於凌墨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是愛情,是親情,還是他對她好,她自己認爲必須回報,不管是哪樣,她的任務就是護他所有事情周全。

“淩小姐,外面有人說要見您。”這時,陳助理又跑了進來,今天是一個不太平的日子,來的人特別多。

一個來鬧事的陳絲絲,另外一隊人馬,會是誰呢?人高馬大的,若是動手,淩小姐怎麼辦?陳助理髮揮自己的想象力,正在想着這一戰鬥。

“讓他們進來。”她突然看了一下時間,是上午十一點,會是他們回來了嗎?

陳助理應了一聲,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有兩個人走了進來。陳絲絲看到來人的時候,一愣,他們是凌墨的手下,她認得他們。

“她搶了你們主人的位置,你們還不把她拿下。”陳絲絲看到自己的幫手來了,她一陣得意。

兩個女人動手,她知道凌冰打不過她,但是,至少有人來了,凌墨的手下,凌冰怎麼樣也要看在凌墨的份上,也可以不用這麼囂張的。

“陳小姐,我們還有事情與淩小姐談,若是沒有什麼事,你請出去。”這時,爲首的男人看了陳絲絲一眼。

陳絲絲這時,臉都紅了,這人說的是什麼話,當初她跟凌墨的時候,他們對她是恭敬有加,現在凌墨不在了,他們反而這樣待她?

“我想知道凌墨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陳小姐,以後我們會告訴你,現在請你出去,不要打擾淩小姐。”這時,另外一名保鏢看了陳絲絲一眼,直接走過去開了大門。

陳絲絲看到凌冰有幫手,也無奈,只能退了下去。

他們確定陳絲絲離開之後,兩名保鏢走了進來,凌冰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她看到這兩個人回來,有些坐立不安。

沒有消息的消息是最好的消息,可是,她又突然害怕看到那錄相帶,害怕看到發生的一切,她這是怎麼了。

“拿到了嗎?”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她輕輕的吸了一聲鼻子。

“拿到了。”他們把錄相帶遞到凌冰的手中,她着錄相帶,瞬時覺得這毫不起眼的東西,突然很沉重。

她握在手裏,手有些發抖。

“淩小姐,打開看看。”這時,另外一個保鏢繼續催着她,這些事情不是她一個人的事,而是大家的事情。

他們都是凌墨一手帶出來的,從出道到現在,凌墨對他們都不薄,待他們如同弟兄,現在他有難,大家不可以就這樣撒身不管的。

“嗯。”她拿到電腦上,播放着,選擇了昨晚的時間,她看到了凌墨,還有臣高,他們到了,下了車。

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並不知道,那裏有好多人,個個都是穿着看似殺手之類的,她的心都被提到了脖子上。

在凌墨最後完成交易,直到上車的時候,現場開始打鬥,最後轟的一聲,現場發生了爆炸….

“這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她拍着鼠標,一陣激動。

錄相開始還好好的,怎麼後面的就沒有了,一定是被人剪了,對,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居然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這…有人比我們更早想到了。”年輕比較大的保鏢說着,他們沒有想到會這樣,一拿到錄相帶就回來了,也沒有去刻意見打量着現場。

難道,有人看着他們離開,有人比他們早到,卻沒有離開?他們心中一冷,怒着握緊拳頭,他們只顧着拿東西,卻忘記了現場的一切,這分明就是在玩他們。

“去海里打撈的人,有沒有傳回消息了?”她的心很失落,同時,也欣賞,至少沒有看到那一幕,她還是不相信凌墨就這樣離開了她。

他不會丟下她不顧的,一直她都這樣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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