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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慕冷肅的臉漾開笑意,點頭道:“偵查的事情就交給某了,辰郎君放心,某一定爭取儘快破案,將兇手逮捕歸案,至於失蹤的通伯。目前沒有什麼線索,若是辰郎君向衙門立案的話,也只能暫時將之定義爲人口失蹤問題了!”

辰逸雪嗯了一聲。略一思索後,回道:“通伯失蹤的問題。先不必立案,我先讓偵探館的人查一查再說!”

聽辰逸雪如此說,元慕也不勉強,點頭應好,隨後道:“天色漸晚了,辰郎君和金娘子也忙了一個下午,二位不如先回茶莊休息吧,待兇手抓不歸案了。某再差人跟二位說!”

“也好!”辰逸雪淡淡應了一句,轉身走到金子身邊,拉起她柔柔軟軟的小手,含笑道:“走吧,抓人的事情,就交給衙門了!”

金子眸色微斂,嫣然一笑,朝元慕擺了擺手,跟着辰逸雪一道出了西廂。

天色已經漸漸暗沉下去了,天際呈現出一片幽深的墨藍。

二人並肩走在月朗山的石板小徑上。微風捲起一陣陣宜人的茶香拂面而過,讓人不覺神清氣爽。若是沒有命案帶來的沉重,此刻漫步于山間小徑自是別有一番情趣的。

茶莊就在不遠處。野天上前敲了門,小廝探出頭來,見是自家郎君和少夫人來了,忙敞開門,一面施禮恭聲道:“見過郎君、少夫人!”

辰逸雪神色淡漠,抿着嘴沒出聲。

金子淡淡的應了一句免禮,便與辰逸雪一道進了莊子。

裏頭的管事婆子聽說郎君和少夫人回來了,忙讓小丫頭去悅心居問是否要傳膳。

金子在山下院子裏呆了大半日,又先後檢驗了三具屍體。只覺得渾身發膩,忙吩咐小瑜去準備浴湯。她要盥洗沐浴後再行用膳。

小瑜應了聲是,便下去安排。

趁着金子沐浴的時候。辰逸雪一個人去了通伯起居的院子。

他推門進入通伯的房間,隨後反手將房門掩上。

袖袋裏的那片明黃色絹布,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茉娘她們的死辰逸雪可以肯定跟通伯沒有關係,但通伯的不辭而別,又是爲了什麼?

這十幾年來,辰府的茶莊一直是他打理的,父親和母親對他甚是信任。辰逸雪也與通伯相處過,他不是那種做事毫無交代的人。

辰逸雪揉着手心裏的絹布,目光輕輕掃過通伯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屋內的佈置非常簡單,只有一張木榻,一張矮几,一個落地衣櫃,一個博古架。架子上面只象徵性的擺了幾隻青花瓷瓶,還有一套比較古樸的茶具。

整個房間幾乎可以一眼看盡。

辰逸雪坐在通伯的木榻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榻面,冥黑的眸子在昏暗中熠熠閃動,澄澈又銳利。

他心底還有很多抓不住的東西,那是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

沉悶的氣息讓人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壓抑。坐了片刻之後,辰逸雪猛的從榻上起身。許是起得有些急,木榻發出一聲悶響,移開寸許。

辰逸雪彎腰,準備將木榻移回原處,卻意外發現木榻底下,有一封蒙了灰塵的信箋。

他眉頭微蹙,將木榻再移開一些,伸手將底下的那封信箋取了出來。

抖開上面的浮塵之後,露出了信箋的本來面目。信封已經發黃,封口上有青泥印,上面蓋着一個印章,印章被磨得有些模糊,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

辰逸雪飛快地將裏面的紙張抽出來,小心翼翼的展開紙片發軟的箋紙。

讀完信的內容,一貫冷靜自持的辰逸雪微變了顏色。

這封信的主人竟是彼時尚在韃靼不得歸的憲宗上皇,根據信箋的上下文可以推測,通伯不止一次與之書信往來,其間還提及折衝都尉、趙成等人……

難道通伯同屬憲宗舊部之一?

憲宗歸朝後,通伯不辭而別是爲了回去效忠舊主麼?

辰逸雪手心有些溼膩,一種對未來的不可預見和擔憂,是他這一刻除了震驚之外內心最強烈的感受。

作爲憲宗舊部的通伯,當年是如何掩人耳目進入辰府當管事的?

父親母親究竟知不知情?

全能小神農 辰逸雪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仔細捋着腦中有些混亂的思緒。

他在想,母親他們應該是不知道通伯的身份的,母親遠離朝堂,遠離權貴圈子,就是不想捲入朝爭裏的是是非非。通伯屬於憲宗舊部這一件事。到底要不要跟母親通通氣兒?

辰逸雪有些迷惘,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信箋和那一小塊明黃色絹布,起身。拿起火摺子,將之一併點燃燒燬了。

這信箋若是落在有心人手裏。極有可能給整個辰府,帶來了滅頂之災……

辰逸雪喚了野天進來,將那團黑灰處理掉,又囑咐他將通伯的房間暫時封了。

野天一一應下。

辰逸雪收拾起心情,先去耳房沐浴更衣,隨後才往悅心居去,陪着金子一道用了晚膳。

因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又解剖了三具屍體。金子疲累的很,晚膳過後,便讓小瑜將牀榻收拾好,早早上榻歇着了。

辰逸雪拿着書本在榻上陪着她,等金子入睡後,他才起身,出了院子。

茶莊裏還有其他的僕從,他並不放心在莊子裏召見暗衛,於是趁着低沉的夜色掩映,帶着野天出門。往茶園裏走去。

野天曉得郎君定是有要事要囑咐,便主動留在茶園入口守着。

辰逸雪走入茶園內的小築,倚着小築門前的一叢修竹。喚了其中一名暗衛的名字。

只一瞬,那暗衛便如同魅影一般,從黑暗中閃現出來,矮身跪在辰逸雪身前,神色恭敬的參拜,等待主人的吩咐。

“暗中查一下通伯的下落,他極有可能往帝都的方向去了,尋到他的下落之後,不要打草驚蛇。留心他在上京城與什麼人接觸,準備做什麼……”辰逸雪的聲音清清冷冷。如同玉落珠盤。

暗衛佝着身子,黑色的身形掩在夜色裏。不甚清晰,唯一一雙鷹凖般的眸子,閃現着犀利的銀芒。

“屬下領命!”

辰逸雪的目光格外淡漠,他下達完命令,便不再多作停留,徑直邁長腿,順着茶園小徑,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金子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身邊早沒有了辰逸雪的影子,金子從榻上彈坐起來,掀開身上的薄毯,挑開幔帳,喚了小瑜進來伺候。

“郎君呢?”金子一邊穿衣,一邊問道。

小瑜抿着嘴微笑,傾身爲金子將腰封繫好,低聲回道:“郎君起榻洗漱後,就去了小廚房給少夫人做早餐了!”

金子露出甜甜的笑意,任由小瑜爲自己梳頭挽髻,隨後去了耳房洗漱,出來的時候,外廂已經備好了早膳。

熬得綿軟的銀耳蓮子粥,還有晶瑩剔透的魚皮蝦餃,色香味兒俱全。

辰逸雪換了一襲筆挺的黑色長袍,端然跽坐在幾邊,見金子進來,笑着招手道:“時間剛剛好,快過來!”

金子笑着走過去,在他對面落座,吸了吸鼻子,點頭稱讚道:“給我家辰大神點三十二個贊,請繼續保持,下次給你頒發一個年度最佳夫君獎!”

辰逸雪朗聲一笑,拿起瓷碗,爲金子舀了一碗蓮子粥,送到她面前,故意做出一副謙遜的模樣,“多謝夫人讚賞!爲夫,誠惶誠恐!”

金子抿嘴微笑,含在嘴裏的粥,滿口甘甜!

小夫妻用過早膳後,剛漱過口,野天便進來稟報了。

元捕頭抓了幾個附和兇手年齡的小男孩,但不能確定究竟哪一個纔是。另外一個就是在月朗山下的垃圾堆填區裏找到了幾根金條,還有兩卷明黃色的物事。金條上有血指印,元慕懷疑這有可能是事發後兇手或者他的家人害怕被查到而丟棄的。

辰逸雪微微一怔,腦海中飛快地閃過野天說的那兩卷明黃色物事……

他從軟榻上站起來,瞥了金子一眼,冷靜道:“珞珞,我過去看看,外頭熱,你就留在莊子裏歇息吧!”

金子點頭應好,囑咐野天帶上一把油紙傘。

野天應了聲是,躬身跟在辰逸雪後面,出了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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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藥劑師》書號:3348501簡介:星際時代,能者爲尊。 「我又不認識你們,也沒得罪你們,為什麼要抓我?你們到底想做什麼?」高小南眼神不解的看著黑衣老者問道。

「呵呵……想讓我放過你也可以,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在煉丹比試的時候,排名應該在前五十之內吧!」黑衣老者聞言冷笑的看著高小南問道。

「是的,我是第二十名!」高小南獃獃的回道。

「哦?原來你是第二十名啊,現在你有一個不死的機會,只要你能幫帳篷裡面的人把毒解了,你就可以不死了,而且他們也可以不用死了!

但是,如果你救不了帳篷裡面的人,那麼你們四個都要死!」黑衣老者聞言看著高小南說道。

「行,帶我去看看吧!」高小南聞言直接說道。

他的心思比較單純,雖然單純但是也不代表他想死,更不會見死不救,所以如果能幫忙解毒,就能救人,還讓自己不死的話,他自然願意試試了!

仙緣無限 黑衣老者沒有想到高小南這麼痛快答應了,畢竟之前排名第十幾的煉丹師都沒辦法為家主解毒,所以即便懷疑高小南的水平,還是讓人把高小南帶進帳篷了……

帳篷裡面的人都聽到外面的對話了,因此高小南進來后,中年男子和另一個黑衣人也沒為難高小南,直接把位置讓出來給高小南了!

高小南看了眼帳篷裡面的兩人,然後來到白髮老者的身邊,開始給老者檢查,只是越檢查,高小南的眉頭皺的越緊,最後額頭的細汗都冒出來了!

因為他不知道如何解老者的毒,加上想起黑衣人說的話,所以有些著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兩個中年人看著高小南抿著嘴唇,額頭冒汗,手一直放在家主的脈搏上面,還以為他是再用神識為家主檢查,所以累的冒汗了呢,因此都沒有打擾高小南!

許久,高小南實在沒辦法的收回手,然後喪氣的走出帳篷!

剛才的黑衣人緊跟著走出來,攔住高小南的去路問道:「小子,你可有辦法為我們家主解毒?」

「沒有,我解不了!」高小南聞言低著頭說道。

「我就知道是這樣,滾!」中年男子聞言怒道。

黑衣老者直接讓人把高小南送到其餘三名煉丹師身邊,看著四個人冷笑的說道:「看起來,你們四個已經沒有活命的必要了!」

說著對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然後三十多人中,有十幾個人紛紛揮劍而上,打算將高小南和其餘三個煉丹師殺死!

四個人自然不甘心這麼被殺了,所以也只能奮力抵抗,不過對方人多,加上實力又強悍,很快高小南四個人就落了下風,眼看著高小南背後一個人,靈力化作風刃砍向高小南的脖子!

墨九狸手裡一根金色的針出現在指尖,對著那名大漢的手指一彈,嗖的一道金光閃過……

「啊……我的手!誰……給我滾出來!」大漢刺痛的捂著手腕看著墨九狸所在的方向喊道。

黑衣老者自然也看到了那道金光,直接帶人往這邊來! ps:預祝大家平安夜快樂!如題,小語拜託各位看官,喜歡醫律,這對小語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重要!27號開始,粉票雙倍,有票票的親,留着雙倍期間支持醫律吧,感激不盡!

辰逸雪和野天抵達小院大門的時候,元慕正好領着幾個捕快從院內出來。

“辰郎君來了!”元慕黝黑沉肅的面容在陽光下泛着融融眩光,鷹鉤鼻筆挺,一笑,兩側的法令紋便越發深邃了。

辰逸雪微微頷首,俊臉淡然的走過去,問道:“聽說元捕頭找到了幾個符合年齡的孩子?”

“是,都是這月朗山上農戶家的孩子,統共有五個,年齡分別在十歲至十四歲之間。只不過現在他們家的親眷都將孩子護了起來,不肯將孩子交出來讓我們查問,說擔心嚇到孩子!”元慕有些無奈的說道。

辰逸雪能理解,月朗山上的農戶多半沒見過什麼世面,陡然看到那麼多捕快上山,又出了人命案子,害怕嚇到自家孩子,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從垃圾堆填區找回裏的金條在哪兒?”辰逸雪不提那兩卷明黃色的物事,心中有少許擔憂,語調卻是出奇的平穩淡漠。

“找了個匣子裝着呢!”元慕笑了笑,擺手讓一旁的老妖將東西送過來。

野天湊上前,接過匣子,在辰逸雪的示意下打開。

匣子裏用白色的帕子裹着幾條金條,金條上鏤刻着花紋和小篆字體,辰逸雪清澈而銳利的眼眸在上面飛快的掃過。那兩個字便清晰的映入眼簾。

御賜!

這是憲宗朝時期,上皇御賜給通伯的黃金。

通伯的身份已經毋庸置疑了。

辰逸雪面沉如水,斂眸看了元慕一眼。元慕神色如常,似乎並不關心除了案子以外的東西。

“辰郎君放心。這個匣子裏的東西,除了某和老妖,無人看過!”

這是向辰逸雪表明了立場和態度!

辰逸雪站在原地,目光依然是倨傲而淡漠的。

元慕是個聰明人,他曉得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並不是好事,裝聾作啞。將自己本分內的事情完成好,不該捲入的就置身事外,是聰明人的選擇。

就如同他自己,若讓他選擇,他寧願永遠不知道通伯的真實身份,當掩埋已久的祕密被揭開,則昭示着會有不可預料的事情要發生。

辰逸雪不知道通伯與其他憲宗舊部究竟要做什麼,是準備籌謀復辟麼?

這是個成王敗寇的時代,若是憲宗上皇動了心思,勝了還好。敗了,就是萬劫不復。通伯的過往被掀開來的話,辰莊上上下下逃不開被追究窩藏叛黨的命運。

辰逸雪他看了一眼金條上的血指印。隨後將匣子蓋上,問道:“金條上的手指印元捕頭你可曾比對過?”

“比對過了,與落地櫃上的指印基本一致。”元慕恭敬回道。

這個時期,人們已經明白每個人的指紋都是第一無二無可複製的了,但比對指紋這樣高超的技術還沒有得到完善和提高。元慕所說的比對,不過是那兩個指頭紋湊在一起細細對照,在沒有儀器設備的情況下,這樣的比對,達不到百分百的精準。

辰逸雪一面聽着元慕講。一面邁步走進小院,一路上。他腦海中都在細細回放着昨天下午看到的案發現場的情況。

跨入西廂內,血腥的氣息已經淡去。陽光透過高麗紙窗櫺照進來,光柱裏浮塵飛舞,榻上、牆壁上斑駁的血痕已經乾涸氧化,呈現出一片猙獰的深褐色。

辰逸雪站在榻邊沉吟了一息,忽而問道:“五個孩子中,可有左撇子?”

元慕微微一怔,旋即看向身後的老妖。

老妖忙低頭,翻了翻早上做了調查記錄的手冊,點頭道:“有一個,那孩子叫季曉聰,兩個月前剛滿十二歲。是個相當懂事的孩子,父親承包了兩畝茶園,母親癱瘓在牀,幹農活、家務、做飯、餵養雞鴨,照顧母親和年幼的弟弟,忙裏忙外的。趙氏也很喜歡他的敦厚肯吃苦,家裏做好了飯菜,也常讓他過來吃,鄰居們對他都是交口稱讚的!”

辰逸雪俊秀的眉眼間透出幾分笑意,沉聲道:“就帶他過來,重新按一個指紋,再進行比對!”

老妖有些吃驚的看着元慕又看了看辰逸雪,疑惑道:“辰郎君,在下覺得這麼乖巧的孩子,是這幾個中最不像兇手的啊!”

元慕對辰逸雪有這百分之一百的崇拜和信任,他心裏是信服辰逸雪的話的,可他也覺得老妖說得在理,便笑着問了一句:“辰郎君能解釋一下麼,這樣某讓人過去拿人,也有了底氣!”

“死者趙氏死亡時的姿勢是:頭朝北牆,左手靠東牆仰面躺在榻上,兇手站在趙氏的右手邊,趙氏頭部一側有落地櫃阻隔,如果兇手是右手持斧頭的話,砍出來的創口應該是縱向的或者斜行的。而昨天三娘在檢驗趙氏屍體,記錄屍檢情況的時候,就註明創口是水平的,那就只有左手持斧的人才能造成了!”辰逸雪不疾不徐的解釋道。

元慕恍然大悟。

他自己站到榻旁,用左手比劃着,恰好驗證了辰逸雪的精準無比的解說。

他笑着點了點頭,開口道:“某明白了,茉娘背部的創口是兇手騎跨在她的腰部用斧頭的一角敲擊形成的。創口平行排列,卻全部偏向了左邊,若是右手執斧,應該要向右邊偏斜纔對!”

老妖揚長聲哦了一聲,將冊子合上,往腰上的束帶一別。拱手對元慕和辰逸雪說道:“屬下這就去將那小子抓了來,甭管他紅口白牙的狡辯,先抓過來。是與不是,做個試驗便一清二楚!”

元慕斂了笑瞪了他一眼。囑咐他帶上蕭長空一道過去,別嚇着人家。

老妖哈哈應了聲是,疾步出了西廂。

房間內便只剩下辰逸雪和元慕了。

辰逸雪站在光影下,高挑的身影就如同一棵筆直的樹。匣子裏的那些金條和兩卷聖旨,屬於本案的證物,案子要呈堂的話,證物是要隨之上繳的,到時候通伯的身份就會隨之曝光。府尹趙傳這兩年緊抓政績。就是爲了評優,爭取回上京城當京官的機會。通伯的身份就是他上升的一個最好踏板,他如何會放過?

到時候整個辰府牽扯其中,帝王之怒,山崩地裂……

就在辰逸雪還在沉吟的當口,元慕看了看左右,低聲喚了一句:“辰郎君!”

辰逸雪回頭,見元慕深邃幽沉的眸子緊鎖着自己。

他側首吩咐野天出去西廂門外守着。

野天應聲退下,辰逸雪這才一臉平靜的迎着元慕的眸子,淡淡道:“在下想拜託元捕頭一件事!”

“辰郎君客氣了。您請講,只要某能做到的,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元慕態度誠懇。

“在下的這個請求有些僭越無禮,但匣子裏的東西呈上去,或許將攪起一場不可預見的腥風血雨。到時候不止是收留了通伯一家的辰府,整個月朗山的百姓亦將無辜受到牽連。”辰逸雪定定望着元慕,“沒有這個匣子,憑藉三孃的屍檢報告以及現場的推理,要將兇手入罪,並不困難!”

元慕靜默了一息,他剛看到那些金條和兩卷明黃色聖旨的時候。心頭也是大爲震驚的。

他當時瞟了一眼金條上的落款,竟是憲宗朝時期的朝廷御賜。心更是怦怦跳個不停。通伯家中祕藏這憲宗朝時期的東西,這隻能說明通伯曾經是個不凡之人。他不曉得辰家究竟對通伯的身份知不知情。但他不敢將證物曝光,這才匆匆讓老妖尋個匣子來,連着兩卷不曾打開細看的聖旨,一併放了進去。

瞧辰郎君剛剛的神情,想必是曉得通伯身份的了。

元慕雖然只是個小小捕頭,卻也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係。

他本身亦不想牽扯其中,政治上的東西,可不是他能玩得動的,再說這件事情如今只他和辰郎君知道,私下賣個人情給辰郎君,那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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