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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華族眾人倒是沒有意見,覺得這個辦法倒是不錯,雖然需要留下自己的名字,但是起碼不用當眾說出自己的不滿,也算是不會那麼尷尬了……

「既然族長說了,那麼我就直接說一下,今天第一件事就是華族和天機閣之間的事情,第二件事就是少主華晨風繼承華族族長的事情!

大家身上應該都有紙筆的吧,下面就把你們的想法,名字,和希望帶你們發言的人的名字寫出來,一起交給我!當然,你們自己覺得想自己跟家族說的話,那就把代為發言人的名字處寫你們自己的名字!」華族大長老華衛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聞言都點點頭,紛紛拿出紙筆,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開始紛紛落筆書寫!

華安收到華晨雲的眼神,直接縱身飛到半空中,看著下面的眾人,眾人見狀一愣,隨即也明白了族長華晨雲的意思,這是擔心他們有人作弊,相互串通吧……

雖然有些可笑,弄得像是考試一樣,但是一個個細心想了下,這也是一個提意見的好機會!更有一些聰明的人,還想趁著這次機會,給華晨雲提供一些好的意見,希望能引起華晨雲的注意,為自己的前途找些機會……

總之華晨雲的這個做法,可以說是讓大部分都十分歡喜的, 見他臉色,我心裏是直打突突,當下嘀咕道:“該不會我也遭了秧吧?”

老劉放下酒杯,沉思道:“說不準,得看你把那鮎鬍子給弄死沒有。”

我努力回憶着,卻是搖頭道:“那傢伙體形太大,就一叉子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相信那一幕吳安平也肯定看在了眼裏,我有些奇怪,“怎麼會出現如此怪異的現象?”

老劉像是被勾起什麼恐怖的記憶,他嘆息道:“其實我也不太相信那些,但自己親身經歷過,不信也得信了,傳聞有人見過最大的鮎鬍子差不多有一輛小型卡車那麼大。”

“說了老半天,那什麼龍王到底長哪種模樣?”

楊薇眨巴着好奇的眼睛,她當時受了撞擊昏迷過去,所以對後面發生的事情不怎麼了解,就想從對方口中證實一下。

老劉道:“那鮎鬍子渾身青色鱗甲,魚頭是扁的,嘴巴邊上還長了兩根長長的觸鬚,若是遇上體形大一點,那魚頭就成黑色,除此之外跟鮎魚也沒多大區別。”

我們三人是連聲稱奇啊,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河中的鮎魚都能成精了,難不成古時候那些人信奉的東海龍王也是真的了?

對此,我也就一笑而過,我們三個雖然經歷了許多不平凡的事情,但過於邪乎,一點根據都沒有的說法還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吳安平打趣道:“那麼大一條魚若是弄上岸來,光魚肉都得吃上好幾天吧。”

老劉擺手道:“聽說捕了河水龍王都是要放生的,不然要遭天譴,而且那肉又老又硬,還帶着一大股莫名的酸臭味兒,誰會願意去吃啊?你看咱們這地界偏僻得很,醫療條件也不怎麼發達,最怕得什麼瘟疫霍亂的傳染病,一旦傳開了,那絕對是慘絕人寰啊。”

“唉,不提那什麼龍王了,老哥,我再問你一件事兒,你們這地界外是不是有一座叫龍陵的大山啊,我聽說山中古墓成羣,墳墓中的寶貝至今都沒能發掘出來。”扯了一陣子,話題終於回到正軌上來了。

老劉一聽到龍陵大山,臉色微變,卻是反問道:“你們幾個難不成要準備進那大山冒險嗎?”

吳安平很快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否認道:“不不,我們只是好奇,聽聞龍陵大山風水獨特,地理位置也很是稀有,整個陝北地區也唯有那一塊兒適合埋人,要不是因爲那,我們也不會大老遠的從南方專程跑過來。”

要是讓對方以爲咱們幾個是盜墓賊可就麻煩了,從古代開始盜墓便是勒令禁制的活動,可惜那個年代法律意識淡薄,不少農民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所謂官逼民反也時常發生,大夥連飯都吃不飽,那王室死個人卻要大肆下葬,耗財耗力,實在是不應該,所以很多人便把注意打在了盜墓上面。

據說盜墓之中,乃以摸金校尉最爲厲害,其尋龍祕術至今都廣爲流傳,摸金

校尉的祖師爺乃拜三國時期的曹操,在我們一路打聽過來,當時在龍陵也是出了不少以摸金爲主的摸金校尉,可民國之後,卻全都銷聲匿跡了,而發現龍陵古墓的那些人也不知所蹤,誰都不曉得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反正對此我是很好奇,就看老劉肯不肯說了。

老劉想了一會兒繼續道:“你們若想知道龍陵我便說說,我曾聽當地的老年人提起過那座百里外的大山,據傳那裏面有一座明代遺留下來的古墓,規模很是宏大,從民國開始就有很多盜墓賊想要去挖掘,可那山中地形極其複雜,進去的幾乎都沒能回來,以至於到現在,那古墓具體在什麼位置也沒人知曉,不過裏面寶貝多倒是真的,只要找到了古墓,隨便拿出一件來,那絕對是價值連城,倒賣出去,這一輩子吃喝不愁啊,不管你們是出於何種目的詢問,但我還是勸你們一句,沒那個命就別去了,省得把小命給交代在裏面,人活一輩子不容易啊。”

才他的話中,我隱約明白了一點東西,可卻仍然有些模糊,從那羊皮紙上的地圖來看,最終目的地確實就是那座山,當時也不知道原來叫龍陵。

我有點懷疑,難不成洪福全得到的那一雙繡花鞋便是從那龍陵山上給扒拉下來的嗎?

可按照他的說法,兩地相去甚遠,不符合情況啊。

半坡溝離這兒還些幾百公里呢,照我的想象,一座大山再大也不至於綿延幾百公里吧!

顯然,是我想得太過天真,老劉說,那龍陵乃是黃河流域附近最大的一座山脈,古人稱之爲龍河山,黃河最大的一條支流便要經過龍陵地脈,在不少風水大師看來,那龍陵不光是一座山,還是一條隱藏的龍脈,這根摸金校尉的尋龍祕術有着密切聯繫,當年古墓坐落在此,便是鎮了山門,外人想要進入,若不留下點什麼,那定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這老劉是越扯越他媽邪乎了,即便山中真有古墓那又怎麼樣?

有些事情,外人總喜歡把其妖魔化,專門用來恐嚇其他人,我心中不免泛起冷笑,他媽的,我們專吃陰飯,大大小小的靈異事件處理了不知多少,死人墳墓又不是沒闖過,不就是規模大一點而已。

不管怎樣,我們是決定要去那龍陵探探虛實了,要不找準羊皮紙地圖上的藏寶點,這輩子恐怕都不會放下心去。

但那地圖並不明確,只是給了大概位置,咱們幾個很少來過這樣的深山老林,對於風水也不怎麼擅長,光憑自己怕是有些困難,爲了穩妥起見,我覺得還是要找一位技藝高超的大師跟着。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能幫助我們找到龍陵位置,其餘的一切好說。

隨後我又問了老劉去龍陵大山的詳細路線,說想去看看大山風貌,老劉沉默了片刻還是說道:“出了縣城一直往西,不出百里便會遇上一條河,那河便是龍王河,過了河你就算到龍陵邊上的,若是運氣好,你們還可看見一座供奉龍王

爺的廟宇,那是個標誌性建築,但我要提醒你們一句,附近盜洞多如牛毛,而且土質疏鬆,一旦踩空掉下去了,那可是神仙都救不回來。”

“山中地形錯綜複雜,簡直堪比天然的迷宮,而且龍陵裏面古墓成羣,時常鬧鬼,你們去了,必定要在午夜時分趕回來,否則能不能見到第二天太陽就很難說了。”

他爲了讓我們記在心中,便又扯了一件事,說是改革開放初期,當地政府便組建了一批專門考古的專家隊伍,一行十多個人,扛着設備進了山,然進山第二天就失去了聯繫,後又找人去尋,卻只在半路上尋到半截人手,還有懸在峭壁上的人頭,而其餘人連屍體都找不到,這事兒流傳在當地已經許久,連小孩都知道,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不管怎樣,他也是好言相勸,我連聲道謝,“沒事,你就放心吧,我們幾個外地人哪裏懂那些,就是去瞧個新鮮,就在山邊邊上看一眼就回來了,絕對不會進去的。”

如此一說,老劉終於放下心來。

隨後又與我們扯了一些家常,喝得醉醺醺便起身離開了,吳安平送走了老劉,轉身便把門給關上了,他取出羊皮紙地圖放在中間,道:“再仔細看看,這圖上所畫的地方是不是那龍陵?”

我再三確認了一遍,點頭道:“錯不了了,一條大河從山下過,河對岸便是霧濛濛的大山,跟剛纔老劉所說基本吻合,而且山中古墓,寶貝無數,從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寶藏了,當初那死去的小桃不也說了嗎?這就是張藏寶圖,若想得到裏面的東西肯定是要費一番手腳的,我若猜得不錯,那洪福全得到的繡花鞋肯定也是在龍陵附近的古墓給扒出來的,兩者聯繫密切,不會錯。”

楊薇卻有些擔心,“可他說山中鬧鬼啊,而且整座大山全是墳墓,你們不覺得害怕嗎?”

吳安平冷笑平了一聲,“害怕?要真害怕我就不會跑這兒來了,丫頭,你最近就在縣城裏好好待着,等我們回來。”

“那,那得多久啊?”

我想了一下,“這個說不準,畢竟現在連具體位置都沒確定,而且山中地形複雜,此番行動不能像以前那麼馬虎,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我們還得周密計劃一番才行。”

“太危險了,要不咱們算了,還是回去吧,我總覺得這一次肯定不會像那麼順利。”

吳安平把臉一板,“丫頭,你可別說喪氣話啊,這都還沒開始呢,你不用擔心,明天我和東子兩人出去轉轉找個風水大師給看上一眼,心裏不就有數了嗎?當然,若實在不行,我們也絕不會傻到自主送命,你就放心吧。”

聞言,楊薇也不好再勸說什麼了,而是問道:“風水大師多,但高人卻少,咱們人生地不熟的你上哪兒去找高人啊?”

他笑道:“山人自有妙計,你以爲我前幾年闖蕩江湖都是白闖了嗎?這兒雖然偏僻,但要聯繫高人卻不成問題,就看人家願不願意了。”

(本章完) 起碼膽小的也可以暢所欲言,又不必擔心被自己的上頭察覺到生氣!膽子大的,還想著利用這次機會一飛衝天呢……

華晨雲能想到這個辦法,也是看著滿院子幾百人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的,實在是鬱悶,而且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徹底藉助這一次的機會,肅清華族一切不忠誠的人……

所以才會說出這個辦法,不匿名是因為他想知道每個人到底心裡都是如何想的,匿名的話,他又如何知道誰衷心誰假意呢!

大概過去半天的時間,大長老華衛看著所有人都收起筆,將自己寫好的紙摺疊起來拿在手裡,看了眼華晨雲見,見華晨雲點了點頭,大長老華衛這才跟華安一起。將所有人寫好的紙條收了起來……

最後全部放在一個戒指內,遞給了華晨雲!

「華安,大長老跟我進來,其餘人都散了吧!」華晨雲收起戒指看著眾人說道。

「是,族長!」眾人說道。

「我要提醒你們一句話,你們所寫下的最好是你們的心裡話,到時候如果你們寫出來的,和你們做的不一致,別怪我無情!」華晨雲看著眾人冷冷的說道。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直接帶著華安和大長老華衛,轉身離開了院子!

其餘人聽到華晨雲最後一句話,都是心中微微驚訝,但是想了想大部分都比較放心,所有人紛紛散去!

華晨雲的書房,華晨雲帶著華安和大長老華衛進來后,想了想看著華衛說道:「找一個黑板進來!」

「是,族長!」華衛說完轉身出去。

不多時找了一塊黑板進來,看著華晨雲問道:「族長,找到了!」

「嗯,放在一邊的窗台上,華安給我標記代發言人的名字和票數,大長老給我標記兩件事眾人反對和贊成的票數!」華晨雲想了想看著華安和華衛說道。

「是,族長!」

「是,主子!」

華安和大長老華衛同聲說道。

於是兩人想了想,一個人佔據黑板的一邊,華衛率先在黑板上面寫下了,同意少主華晨風接任華族族長之位,還有反對華晨風接任族長。

然後是同意跟天機閣為敵,和反對跟天機閣為敵,一共四個選項!

華晨雲等到華衛寫完后,這才把戒指內的紙條,倒在桌子上面一部分,然後開始一個個打開,看著上面寫的文字,華晨雲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了……

那麼巧他拿出的第一個紙條,就是他們華族四長老華擎寫的,上面內容十分簡單:反對繼續和天機閣為敵,同樣反對華晨風繼承族長之位,落款是華擎!

「華安,你自己看!」華晨雲直接把紙條丟給華安冷著臉說道。

華安接過紙條一看,臉色也有些難看,遞給了華衛看了眼,兩個人默默的記上,接下來的時間華晨雲忍下怒氣,把所有的紙條,一張張親自打開過目,沒有那麼生氣的,直接念了出來,十分生氣的就丟給華安和華衛自己看…… 吳安平在認識我倆之前,早年曾一個人闖蕩江湖,名義上雖是以假瞎子到處招搖撞騙,但也因此結實了不少道上的高人。

他告訴我們,此番之所以會主張跑到陝北半坡溝的南寧古城來,其中的一個原因便是在此地有他一位老相識,是專門幹風水出身的。

當年他獨身行至此地,不知這兒的風俗習慣,卻是無意間觸了風水禁制,俗話說就是中了地煞,差點把命都交代了,全仗着那風水先生纔算活下來。

這一晃便是七八年過去了,他本來打算等自己安定之後再專程回來感謝他,可走得容易,想要回來卻是難了,諸多瑣事纏身,久而久之,連他自己都給忘了。

要不是因爲此次羊皮紙地圖所指在半坡溝附近,或許壓根就想不起對方來,在我看來,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楊薇嘆息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人家救了你的命,你難道就拍屁股走人,之後沒點表示?”我跟着附和:“是啊,而且過去那麼多年,誰還記得是你啊,說不定人家早不在這地界了。”

吳安平聽得心煩,“你們兩個局外人懂個屁啊,那時我一無所有,渾身上下除了本祖師爺留下來的道法咒術,就是一雙破鞋了,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不過我臨走之前給了那人一塊斷掉的銅板,讓他好好收藏,說是等我日後發達了再回去感謝他。”

說着,他從自己衣兜裏取去出半截五帝錢來,這五帝錢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內中正方,本該刻着“開元通寶”四個古樸字體的位置,卻是從中斷開,只留下“開元”兩個字,斷口已是磨得圓潤,在燈光下閃爍着黯淡的黃色光芒。

他拿在手裏端詳了半天,眼神似乎有說不出的無奈,最後一把收起,“只要有這個,就肯定能找到他,咱們這次進山,全指望他來引路了。”

我笑了笑:“半坡溝也有那麼大呢,幾百裏山勢,出了南寧古縣外四周廖無人煙,你上哪兒找去?”

“當年離開,他說自己就住在大山腳下,出了縣城一直往東便可見一個小村落,若是不出意外,他應該還在那個地方,咱們明天便去找找看,若實在找不到,也只能是另想辦法了。”

楊薇與我對望了一眼,皆是看出對方眼中的不解,南寧古縣歷史悠久,自民國以來便有了不少以相術風水爲生的職業,不然後來也沒那麼多盜墓賊了,風水大師可謂是一抓一大把,他怎麼偏偏認定了要對方纔行呢?

雖然覺得納悶,但我倆都很明智的沒有去觸碰他的黴頭,誰知會不會因爲一句話又勾起他什麼傷心的過往,到時發了脾氣就不好看了。

我起收了東西,道:“時候不早了,既然明天要辦事,還是早早休息爲好,對了,老吳你就不準備點什麼東西,難道空着雙手去?”

吳安平露出一臉爲難之色,“那個人性格

有些怪異,尋常的東西他根本不會接受,若是古玩明器或許還可以,但咱們在古玩市場倒騰的那些東西實在是不堪入目,三流之物,豈能入他的法眼,與其那些劣質玩意兒給他,還不如什麼都不拿,直接說明意向比較好。”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反正是你去交涉,若是不成,也怨不得誰。”

商量好了行程,第二日一大早我們便出了縣城,直往東邊山腳下的小村落趕去。

聽當地人說,那村子太了,小到幾乎都沒人願意給它起名字,全村上下不過二十多口人家,最近一陣子又碰上黃河漲水,怕是發生澇災之後,大部分都逃難去了吧。

那村子常年過着自給自足的生活,裏面的人都很怪異,也不願意跟外面多有走動,若是不知情的還以爲是什麼世外桃源呢。

從老劉那兒得到了具體路線,輾轉了整整一上午纔算到了靠龍陵大山附近的山脈旁,眼看四周荒山野嶺,比之前來時還要荒蕪,行走在山路上,心中不由得陣陣發冷。

考慮到此行路況艱險,實際上從縣城出來之後便沒什麼好路了,有一段甚至還是花錢僱的驢車代步,諸般之下,便沒讓楊薇跟來,她一個女孩子翻山越嶺,體力不支尚且不談,萬一再發生什麼意外,那可真是倒了大黴,船上的經歷現在都讓我記憶猶新啊。

把她一個人留在縣城裏,她自然有些不高興,可不高興歸不高興,命卻只有一條,我是不敢再冒險了。

在臨近晌午時分,我倆總算步行繞過了山樑,爬到了此山脈的高處,往下張望,山麓樹林,水路風光盡收眼底,好不壯觀。

吳安平坐在一塊稍微乾淨的青石板上喘氣,罵罵咧咧道:“早些年來的時候也不覺此路難走,你是不知,進川十八彎我都走過,唉……現在不行了,你讓我喘口氣先。”

我在一旁嗤笑:“老吳,想你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多,怎麼今日就焉氣了呢?”

“少他媽廢話,在城市待慣了,加上不比青年,血氣旺盛。”他喝了一口水,轉頭一看卻是喜出望外道:“東子,你看下面是不是有個村落啊?”

山勢太高,一千多米的海拔之下幾乎都是霧濛濛的,我眯着眼睛望了半夜也沒看到什麼村落,我有些奇怪:“老吳,你是不是累壞了,眼花看錯了?”

然而吳安平卻是一口咬定:“絕對沒有,那下面確實有個村落,炊煙聊聊,豈不正是做飯嗎?咱們趕快下去看看,我可是餓得不行了,先找一人家蹭口飯吃,填飽了肚子纔有力氣幹活兒嘛。”說着他重新振作了精神就往山下走去。

看他那興奮的模樣我心裏卻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老劉說的那個村落乃是在河流附近,他說找到了河也就找到了村子,而這下面的山坳荒涼一片,別說村落了,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至於什麼炊煙聊聊,簡直是無稽之談嘛。

我正想勸幾句,但

見他已經飛快的步下了山,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是緊隨其上。

下山的步子很快,不出半個小時我們便來到了山坳之中,腳下一條破舊的道路一直延伸到了樹林深處,林中霧色彷彿一條若有若無的白紗,給四周增添了一抹詭異的感覺。

我蹲下身子看了一眼道:“老吳,這路不對勁啊,看樣子廢棄很久了,你看旁邊的雜草都有人齊腰高了,我覺得不對勁,咱們還是回去吧。”

吳安平想了一下,“這山中常年無人走動,道路破舊也很正常嘛,雜草什麼的,漫山遍野都是何必在乎那些細節,不管怎樣我要進去看看,到時沒飯吃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他不聽我勸阻,當先撥開雜草走了進去。

目送着那逐漸消失的背影,我直感背後一陣冷氣直冒啊,大白天的居然颳起道道陰風,林中霧色瀰漫,終年不見天日,我甚至懷疑等在前頭是不是一個鬼門關呢。

既然他說沒問題,那就進去看上一眼吧,大不了退回來再是,想過之後我立馬喊了一聲,便追了上去,兩人在霧中摸索着,最後撥開樹林,卻是見到林子外面廣闊無比,彷彿一個平原,在離我們不遠處便見十幾棟高矮錯落的房屋,有的屋子面前掛着白色的燈籠,明明是白天,卻都點着蠟燭。

不少屋子上冒着陣陣青煙,乍看之下還真是一座村莊,吳安平笑道:“怎麼樣,我說沒看錯吧,你還不信,行了,過去找戶人吃頓飯,順便打探一下路線。”

他正要出去,我卻一把將他拉了回來,“等等,老吳我沒跟你開玩笑,這地方好像真的不對勁,大白天點蠟燭,怎麼感覺跟死人靈堂一樣。”

吳安平不耐煩的道:“婆婆媽媽,這村子不通電,村民們不點蠟燭難道全部摸黑嗎?”

我讓他的歪理給反駁得無話可說,“東子,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這可不像你啊。”

似乎是見到我臉色有些發白,他安慰道:“沒事兒,你不就擔心遇上那些髒東西嗎?可你見過有什麼鬼怪還建村落戶的,這不是扯淡嗎?”

等我們走進之後,才越發覺得怪異,明明村子看似有人,然村中卻安靜無比,那些土房子都很老舊,有的甚至已經長滿了青苔,唯有屋內蠟燭明晃晃的亮着,像是給死人送行的長明燈,在濃霧遮掩下顯得極其詭譎。

我手心裏冒起冷汗來,拽着吳安平的胳膊道:“老吳,不行,不能再去了,這村子裏都沒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地方,咱們還是趕快撤吧,不然來不及了。”

吳安平死要面子活受罪,他還不甘心,“咱們走了十多裏山路人都快累散架了,你讓我再找找,萬一是人家出去幹農活沒回來呢?”

我倆正互相爭執是留是走,忽聽不遠處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甚至還有嗩吶的聲音,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心下一陣好奇,然身體卻是僵在了原地。

(本章完) 三個人在華晨雲的書房,一直忙活的深夜,終於把幾百個華族人投票的結果統計了出來!

華晨雲看向對面的黑板上面,總共票數是578票,一共其實有600多人,但是其中有幾十個人寫的是聽從族長的安排,再就沒寫了,而如此寫的幾十個人,都是華晨雲的心腹之人……

投票的578個人中,選出的代言長老共有五個人,最多的就是華族四長老華擎,竟然有238個人全部請華擎為他們代發言,做決定!

而這238個選擇讓華擎代發言的長老等人,其中只有那麼幾個不在意華族和天機閣的對戰,可是238個人全部反對華晨風擔任族長,華晨雲的臉色是無比的難看……

其餘四個被選擇代發言的長老票數差不多,大長老華衛也得到了120票,另外三人分明是華族的二長老90票,太上長老華風60票,和三長老70票……

而這幾個人也確實都是華族德高望重人氣較好的幾個人,華晨雲也早就猜到了眾人會選擇這幾個人,只是四長老的票數是讓華晨雲憤怒的根本……

最後,同意跟天機閣繼續戰鬥的人有208票,370票反對!而同意華晨風繼承族長之位的人也只有220票,反對人數多達358票人,其中單單是四長老一脈就佔據了大半人數……

「這些人真的是好的很啊!」華晨雲臉色冷冷的說道。

「族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大長老華衛看著華晨雲問道。

他也沒有想到,不知不覺間,四長老的勢力已經如此龐大了,那些支持四長老的人,可怕的不238的票數,而是238人裡面囊括了華族的長老數十人,華族產業的管事數十人,就連華族的太上長老也有大半,可以說是半個華族的人都支持了華擎也不為過。

這四長老根本就是謀划依舊,想要造反啊!大半人個華族的人都反對華晨風繼承族長之位,也就代表華晨風想要繼承華族的族長,根本無可能,就算華晨雲一意孤行,也很難服眾啊!

不需要華晨雲說,大長老華衛也明白,絕對不只是因為華晨風回來后,只顧著墨綵衣的事情,四長老才拉攏到這麼多人的,怕是四長老老早之前就已經在暗中籌謀了……

今天明知道族長要求的是不匿名的形式,這些人依舊錶露出自己的目的,豈不是就是在公然跟族長宣戰嗎?公然的告訴族長,他們將要奪位了……

「你們兩個怎麼看?」華晨雲看著華安和華衛說道。

「族長,天機閣你打算?」華衛看著華晨雲問道。

「風兒只要墨綵衣,我也不想跟天機閣為敵,只要能幫風兒救回墨綵衣,天機閣我並不打算理會!」華晨雲聞言想了想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族長還是應該跟少主商量一下,如果少主已經做好了繼承族長的準備,族長不妨趁著現在,直接傳位給少主!也讓有些人徹底死心……」華衛想了想說道。 對於華晨風的本事,華衛再清楚不過了,比起華晨雲他相信華族在華晨風的帶領下,才會變得更加強大!

「大長老,繼續說下去……」華晨雲看著華衛道。

「族長,我知道少主是你早就定下的族長人選,而且我相信在少主的帶領下,華族會變得更強!可是好男兒雖然應該大局為主,可是俗話說先成家后立業,少主執著於墨綵衣。

我並不覺得少主有什麼錯,墨綵衣的天賦在整個九州天界也是罕見的,否則少主也不可能如此執著,所以少主真的娶了墨綵衣,我想華族上下沒有人會反對的!

但是現在,墨綵衣人在天機閣,天機閣的實力讓不少族人都覺得華族會敗!所以才會被華擎蠱惑,我猜測天機閣這件事,定然是華擎利用收買人心的點!

這個時候如果族長和少主與其把心思先放在天機閣上,我覺得不如先整頓華族,只有華族安穩的交到少主和族長的手裡,族長和少主才能利用華族,去對付天機閣,去想辦法救墨綵衣不是嗎?」華衛看著華晨雲滿滿的解釋道。

「族長,我覺得大長老說的有道理,安內才能襄外!」華安也難得開口說道。 八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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