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這裏巷子多,她應該是拐彎去了別的巷子,你們聽,前面的巷子有響動,應該就是她了。”我眉頭皺了皺,仔細的聽着前面的動靜。

“嗯,咱們趕緊追上去。”

我們三人說了幾句,便再次擡腳向前走,去了那個發出響動的巷子。

轉過巷子後,卻是傻眼了,只見前面的巷子裏有一個嬰兒!

這個嬰兒正蹲在一具屍體的肚子上撈屍體肚子裏的腸子和內臟在吃,手上以及臉上沾滿了鮮血,時不時的還伸出舌頭舔舔嘴角,讓人看着就感覺恐怖!

最讓人不敢相信的是,這個嬰兒的臍帶竟然還與那個女屍連在一起,也就是說,他吃的是自己死去的母親的肉!

看到這樣的一幕,只讓我心裏一陣寒顫,瘮的我不敢直視。

“好一個兇殘的嬰兒,真是作孽啊!”笨笨唏噓不已。

笨笨說完這話,那個蹲在女屍肚子上吃人肉的嬰兒擡臉看向了我們,稍微一愣後,他就笑了笑,然後伸出血糊糊的手在女屍的肚子裏撕扯下來一塊很像肝臟的東西遞給我們。

他竟然也讓我們吃他母親的內臟!

這真是罪惡滔天!

“淘淘,知道這嬰孩是什麼來歷麼?”我問了一句。

淘淘盯着這個恐怖的嬰兒,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好,小姐姐,咱們遇到了血屍,並且還是血屍嬰兒!這可要比厲鬼還要難對付!”

對於淘淘說起的這個血屍我並不清楚,但聽到他說這個血屍嬰兒要比厲鬼還要厲害還要可怖,我心裏瞬間沉重了很多。

生怕我不知道這血屍具體厲害到什麼程度,淘淘又解釋了一句:“屍變有十八種,這最厲害的就當屬蔭屍和血屍了,而這血屍嬰兒便是血屍中最爲恐怖的一種,要比殭屍厲害了不知多少倍。”

聽到淘淘說這血屍嬰兒比殭屍還要厲害,我總算明白了它的真實實力。

“小姐姐,咱們最好不要招惹他,趕緊離開這裏!若是惹怒了它,說不定咱們三人合力也對付不了它!”淘淘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他是讓我選擇離開,放棄跟蹤那個“姑娘”的計劃。

聽到這裏,我哪裏還會再不知死活的停留在這裏,隨即喚了一聲正盯着血屍嬰兒的大黑,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那個血屍嬰兒覺察到了我們要離開,突然瞳孔一閃,一直淺淺笑着的臉上也立刻收斂起來,變的有了浮躁。

“不好,咱們方纔拒絕了她,她這是生氣了!”淘淘暗叫一聲不好。

他這話剛落下,還不等我們快速離開,那個血屍嬰兒竟然突然身影一閃,背起那個地上的死屍以我們看不清的速度出現在我們面前,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看到這一幕,我們三個人全部本能的向

後退了一步。

血屍嬰兒張了張嘴,把含在嘴裏的半截血糊糊的腸子吞下肚子,然後猛然用力一拉把身後揹着的那個已經血肉模糊的女屍拉到了她的面前,接着又伸手把她和女屍相連的臍帶掐斷,重重的把女屍往地上一放,向我們一步步走來。

女屍被她丟在地上時由於用力過大,還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身上的血水也浸了出來,染紅了一片泥土。

而這個血屍嬰兒方纔吃死屍內臟的舉動已經讓我驚詫了,現在竟然又自己掐斷臍帶,渾身沾滿鮮血的向我們走來,只讓我們感覺她更加猙獰,更加可怖。

“我們和你素不相識,你……你想做什麼?”笨笨說話都有了些吞吐,估計他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怖的血屍嬰兒。

那個血屍嬰兒看了看笨笨,並沒有回答,而是猛然轉臉看向我,指了指我手裏的木劍!

難道,我這把千年至陰的棺木板子做成的木劍與她有關係?她是奔着我這把木劍來的?

不管具體原因如何,但她伸手指了指我手裏的木劍,指定就是與我扯了關係,今晚估計想擺脫這個血屍嬰兒也不可能了。這讓我也心裏有了些惶然。

我可不能倒在這個血屍嬰兒的手裏呀,我還沒有報仇,還沒有殺掉害死我家人,害死劉奶奶的惡人呀!我還要活着!

那種積壓的復仇的情緒激發了我,我迎着那個血屍嬰兒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沒有任何的躲避:“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只告訴你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想攔我去路,我誓死也要和你糾纏!”

那個血屍嬰兒聽了我的話,稍微愣了愣,但隨即就伸手指了指她自己,然後又指了指我,最後又伸出雙手擺了擺。

她似乎並不會說話,不過,她擺手的舉動似乎是在表達我和她並沒有任何樑子。

我問她:“我們之間沒有什麼糾葛吧?”

她立刻點了點頭。

“那我這把木劍……”我看着她,繼續問,“你是不是看中了我這把木劍?”

我這樣問自然就是想到了這把木劍的真實身份——千年至陰棺木板子。既然這個血屍嬰兒並非人類,本性屬陰,她看出了我這把木劍的不凡,喜歡上了它也多有可能。

果然,我說完這話,那個血屍嬰兒立刻點了點頭,但她點了頭後,卻又馬上搖了搖頭。這讓我有些錯愕了。

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

該不會……我突然腦子裏閃過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難道,這個血屍嬰兒看出了棲身在我這把木劍裏的小洛?

這個想法從我腦子裏閃過時,也讓我對這個血屍嬰兒的真實實力更加不敢猜測。

自從小洛棲身在木劍裏後,還從未有人看出來,它竟然能看出?它的實力得是恐怖到了何等境界?

當然,我並沒有直接去問她是不是看出來了小洛棲身在這木劍裏,而是這樣問了一句:“你是想附在我的這把木劍上麼?”

但這個血屍嬰兒卻立刻搖了搖頭,但她不會說話,只是嗚哇嗚哇的比劃着,讓我看不懂。

難道,她認識棲身在木劍裏的小洛?她是小洛的朋友?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沒有這樣問她,出於小洛之前對我的囑咐,她並不想讓我告訴任何人她棲身在我的木劍裏,我便這樣說了一句:“你說,你想幹什麼吧,我們三人還有其它事,時間不多了,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

她看了看我,伸出血糊糊的小手指了指我和淘淘笨笨,然後又指了指它自己,最後做了一個手捧的動作。

我眉頭一皺,問道:“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們一起走?想和我們在一起?”

她立刻嘴上笑了起來,猛然點頭。

這讓我和淘淘笨笨愕然不已!

這一個血屍嬰兒原本是暴戾無常的恐怖存在,竟然要跟我們在一起?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考慮,這似乎都說不過去,這也不正常。

我和她素不相識,她爲什麼要跟着我?

當我看到她的眼神落在我的木劍上時,只有一種解釋,這木劍和她有着別人不知道的關係,或者,她認識棲身在木劍裏的小洛。

就在我忖度這些的時候,淘淘趴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小姐姐,這個血屍嬰兒實力很恐怖,看她對我們並無什麼歹意,既然她只是說要跟着我們,那就暫時的讓她跟着我們好了,說不定還能成爲咱們的幫手,若是咱們拒絕了她,只怕會引起摩擦對咱們不利。”

我點了點頭,感覺淘淘說的很有道理。

其實,我也想了,我這把木劍的前身是千年至陰的棺木板子,這很有可能真的與這個血屍嬰兒有關,若果真那個棺木板子是這個血屍嬰兒的,她要索回去,我也沒有任何理由不歸還,畢竟,我不知道劉奶奶從哪裏得來的這個棺木板子。

當然,若是她不是奔着棺木板子而來,而是奔着小洛而來,那就更好不過了,說不定她將來還可以幫我把棲身在木劍裏的小洛喚醒,然後讓她出來。

“好吧,你跟我們一起走吧。”最後我對那個血屍嬰兒說了一句。

血屍嬰兒很激動,一直帶着笑的小臉這一次笑的更甚了,跑着奔到那個女屍跟前,一把抱起,然後背在肩上,而那女屍身上的鮮血還在流淌,順着這個血屍嬰兒的後背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只讓人看着瘮的慌。

不過,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笨笨眉頭皺了皺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走到哪裏都要揹着這個女屍?”

血屍嬰兒立刻笑着點了點頭。

這讓笨笨立刻無語了。

倒是淘淘解釋了一句:“這女屍就是她棲身的地方,她平時是要鑽進這個女屍的肚子裏休息的,並且,她把吃的東西也放在這個女屍的身體裏。”

對於淘淘的這一番補充,讓血屍嬰兒很讚許,不停地對淘淘點頭,還對他豎起大拇指。

淘淘也對她笑了笑:“行了,看你這麼愛笑,我們就叫你淺笑吧,跟我們一起走吧,以後的日子,我和笨笨也會教你說話,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直接交流了。”

血屍嬰兒欣喜不已,竟然在地上雀躍的跳了起來,而她揹着的那具女屍在她的跳動中又浸出了更多的鮮血,讓人不忍直視。

(本章完) 接下來我和淘淘兄弟倆在附近的幾個村子都找了一遍,未曾見到那個“姑娘”,最後我便決定去石頭山腳下的那個樹林子看看,確定一下我親人的屍身是不是還在,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這件事也是必須先解決的。

正如淘淘說的一樣,那個血屍嬰兒的確是棲身在她揹着的那具屍體裏的,並且她還喜歡把吃的東西也放在屍體裏,這些東西多半都是她捉來的野兔野雞,偶爾也會有些死人的內臟,不過,我們多半會拒絕她迫害死人。

既然人已經死了,那就不應該再受到屍身的殘害。

好在她還算聽話,一路上也並未鬧情緒。

走到石頭山腳下時,五天的時間也便耗去了一天,時間很緊迫,沒有任何的遲疑,我便直接進入了那片樹林。

這片樹林比較大,與上次來的時候一樣,裏面陰氣沉沉的,讓我和淘淘兄弟裏很是謹慎,心情也無比的壓抑,不敢掉以輕心。不過,那個血屍嬰兒卻與我們大相徑庭,她似乎很喜歡這種陰氣重的地方,越是陰氣沉沉她反而越興奮。

憑着之前的記憶,我向我家人的墳地位置而去。

“嗖——”

差多走到墳地的位置時,身後突然一陣響動,我急忙回頭看去。

只見是一隻黑烏鴉從我身後竄了出來,飛過我的頭頂,向幽幽的樹林深處而去。

這隻烏鴉像一隻貓頭鷹一般大小,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了在青城山腳下見到的那隻。

當初,我的師兄雖然用勺子砸中了它,但只是傷了它,並沒有讓其致死。

“快,跟上這隻烏鴉!”我對淘淘笨笨兄弟倆說了一句,便握緊手裏的木劍追了上去。

這隻烏鴉正是飛向了我家人墳地的位置。

看着這個方向,一種不好的預感從我心裏升起。

果然,當我一直追到我家人的墳地位置,看到這隻烏鴉正蹲在墳頭看着我,那一雙冷冽的眼神透着兇光。

而在墳地的旁邊竟然還有上百隻烏鴉,它們正在啄食屍體。

“不——”

我的家人已經被人殘害,而他們的屍體還要被這些烏鴉啄食讓我不能容忍,握着手裏的木劍向前衝了過去。

這一羣烏鴉看到我衝過來,也沒有任何的躲避,反而迎着我飛過來,個個怒目圓瞪。

壓抑的心情早已經到了極點,心裏的怨懟也傾然迸發,我的眼睛變的猩紅了,我的內心也變的暴戾了。

手起劍落,迎面飛過來的兩隻烏鴉被我一劍斬下,它們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奄奄一息,躺在了地上。

不過,其它的烏鴉並沒有因爲同伴的死去而有所收斂,他們彷彿不知道死一樣,依然蜂擁的向我飛來。看那樣子是想把我啄食了纔算完。

但此刻我的大腦早已經被仇怨縈紆,我心裏除了殺伐便沒有任何的想法。無論多少隻烏鴉靠近我,全部被斬落。

越來越多的烏鴉被我淘淘兄弟倆斬落,最後那隻蹲在

墳頭像貓頭鷹一般大小的烏鴉終於不再安靜,震動了一下翅膀向我飛竄而來。它的速度很快,所過之處帶着一道勁風,只讓地上的樹葉子一陣亂飛。

“小姐姐,小心,這傢伙很兇殘!”淘淘提醒了我一句。

這隻烏鴉多半和那個姓夏的老太太有關,我自然不會小覷它。手掐法訣,咬破自己的食指,在虛空中畫了一道符,手裏的木劍猛然祭出,向黑烏鴉擲去。

“疾——”

這些對付邪物的道門法訣是我近些日子從小洛給我的那本玄門古書上學到的,雖然我學的不算快,但好在憑着自己的堅持掌握住了一些。

果然這隻烏鴉碰觸到了我的血符後,淒厲的叫了一聲,跌落地下,伸着雙腿掙扎了幾下,奄奄一息。

“三日不見另當刮目相看呢。沒想到丫頭這些日子學到了不少東西,連大黑都被你斬落了!”黑烏鴉被我斬落後,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我急忙轉身看去。淘淘和笨笨也迅速的把視線轉到那邊,特別是大黑,因爲方纔這個說話的人提到了黑烏鴉,它竟然和大黑是同樣的名字,這讓大黑很不爽,身上的毛髮倒立,虎視眈眈的看向那個人。

“是你——”我眼睛裏閃過一道怨懟之光,盯着這個人。

她正是那個埋汰老太太,也就是被村裏人叫做肖婆婆的人!

“你就是那個夏娿?”我問了一句。

“夏娿?呵呵,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埋汰老太太詭異的笑了一聲。

我這樣問她是有原因的,畢竟,當初這隻烏鴉出現過夏老太太小屋的位置,今天又從這裏出現,自然會把她與夏老太太聯想在一塊。卻不料她一點兒也沒有提及夏老太太的意思。

“是你害死了我的家人?”我再次問了一句。

埋汰老太太看着我,卻搖了搖頭:“我只是把你家人的屍體放在了這裏,但不是我殺死的你家人。”

我可能是個假王爺 “那就是說,你和整件事有關了?”我冷哼一聲,再次問道。

埋汰老太太點了點頭,這次倒是沒有岔開話題:“我是參與了這件事。”

“幕後者是誰?到底是誰要這麼害我!?”我眼睛裏已經再次泛出猩紅的氣慍。

但那個埋汰老太太卻笑了笑:“你以爲我會告訴你嗎?呵呵,你若是想知道這些,那就去陰間吧。”

讓我去陰間,這句話說的好霸氣,直接激起我心裏的怒火。我手裏的木劍橫斜,怒不可遏的對她咆哮:“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殺了你!”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直接說出殺人的話!說出來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猙獰,一絲殘暴,但即便猙獰,即便殘暴,我也要這樣做下去,我要把那些害死我家人的惡人全部殺死!

沒有人告訴我結果,我就要殺出一個結果!

“小姐姐,讓我和淘淘來對付這個埋汰的老太太吧!”笨笨走向前對我說。

這時,那個血屍嬰兒應該也明白了什麼,揹着那個死屍走到我身邊,拽了

拽我的衣服,指了指她自己,然後又指向那個埋汰老太太。很顯然,她也想幫我。

我一伸手阻擋住他們三人,一個人走向了前面。

我並不是自不量力,而是心裏對這個老太太的怨懟很大,自整件事一開始這個老太太就算計我,還險些讓我殺死楊龍。那種壓抑在心裏的憋悶發泄不出來,只會讓我心裏更沉重。況且,我也很想試一試我最近看了那本小洛留給我的古書後,自己處在了一個什麼樣的實力水平。

方纔這個埋汰老太太已經說了,她只是參與了這件事,在她的背後,肯定還隱藏着更多的我不知道的祕密,總有一天我是要面對那些隱藏的高手的,若想要報仇,我就必須走出去,必須讓自己迅速的強大起來。一味的指望別人幫我,只怕到我死也不能知道真相。

埋汰老太太看到我一個人走向前,先是愣了一下,應該是沒有料到我會如此信心滿滿,但隨即她就笑了,是一種輕蔑的嘲笑:“丫頭,你當我肖婆婆這麼多年的道行是白練了麼,呵呵,你想要一個人對付我?”

我並沒有因爲她的輕蔑嘲笑而退步,也沒有改變想法,冷冷的對她說:“我一個人足夠!”

“那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吧!”埋汰老太太臉一橫,手心一翻,應該是一個符籙之類的東西祭向虛空。

“開——”

果然,隨着她這一聲“開”過後,樹林子的樹上突然懸掛起數百的白布條,一陣陰風四起,掀動的這些白布條一陣鼓動。

看到這些白布條在樹上來回的擺動,讓我一下子想到了當時的靈棚,這情景倒是與那天在靈棚裏很像。

我眼睛一閃,手掐法訣,應聲而起,斬落身邊的數條白布條,然後又一個箭步,橫斜手裏的木劍向埋汰老太太沖去。

埋汰老太太似乎料到了我會衝向她,嘴角一笑,冷哼一聲,手指做出拈花指狀,然後對着那些虛空的白布條一彈,那些白布條竟然全部向我延伸而來。並且在白布條纏繞而來的同時,數十雙站滿了鮮血的鬼手掐向我的脖子。

這十幾雙突然伸過來的鬼手嚇的我冒出一身冷汗,好在我接下來反應比較快,木劍浸染鮮血,另一個法訣從手心而起,向這些突然伸過來的鬼手斬去。

“嗞——”

那些鬼手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變成了一團烏黑燒焦的腐肉,跌落地下。

夏老太太看到這一幕,臉色終於變了:“沒有想到,你這丫頭這幾日來還的確進步很快,想畢是遇到了貴人指點了吧?”

“哼,少廢話,快快說出你們的陰謀,你們爲什麼要害我!否則,別怪我今天殺了你來祭奠我的親人!”

埋汰老太太再次張狂的一笑:“呵呵,雖然你近日道行長進了不少,但想要殺我,還沒有這麼容易。”

說完這話,埋汰老太太身影一閃,手裏再次作出拈花指狀,一個法訣擲出,那些懸在樹上的白布條傾然變成了一個個紙人,向我瘋狂撲來。

(本章完) “小姐姐,小心身後!”看到這麼多紙人向我瘋狂撲來,淘淘拔劍而起,衝了過來。

笨笨和那個血屍嬰兒也沒有遲疑,畢竟現在的情況已經與之前完全不同,這些紙人的數量太多。

我手裏的木劍往虛空一揮,斬落幾個靠近我的紙人,對淘淘兄弟倆說:“這裏交給你們了,我去對付那個埋汰老太太!”

看到我擺脫那些紙人,祭劍直接向她衝去,埋汰老太太臉色終於不淡定了,一陣駭然,瞳孔裏也放射出了驚慌之色。

趁着她驚魂未定的時候,我怒然而起,手裏的木劍指向她。

眼看木劍就要刺中她,她倒是突然反應了過來,猛然一個虛影晃動,躲了開去。同時,手指再次做出拈花指狀,估計又要祭出什麼符籙之類的東西了。

這一次我並沒有再給她任何機會,腳踏罡步,手掐法訣,猛然用手裏的木劍向她的拈花指砍去。

“啊——”

老太太痛苦慘叫一聲,一隻手被我斬落,鮮血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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