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室的門一關,我立刻開門見山,將那毒龍壁虎的半邊心臟給拿了出來,講明功效,然後遞到了五哥手上來。

聽到我說完這話兒,五哥將信將疑,說我的手臂斷了已經有了好幾年了,真的還能重新生出了?

我搖頭,說我也不確定,不過可以試一試。

蕭家三叔瞧見這玩意,顯得有些疑慮,說陸言你老實跟我們講,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說你們聽過荒域麼?

五哥一臉懵懂地搖頭,而蕭家三叔卻皺起了眉頭來,說你是在荒域得到的?

我點頭,說對。

五哥聽得心癢癢的,說三哥你知道?

蕭家三叔點頭,說我也是最近從故紙堆裏面翻出的一些端倪,據說那荒域是上古巫族鑄就九鼎鎮山河的時候,分離出去的一片土地,散落在東海之濱,曾經多次出現在佛經道籍和雜家野談之中,有叫做“墟”,有叫做“離島”,也有叫做“荒域”的,之前有人懷疑就是東海蓬萊島,不過又被推翻了,應該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如同靈界一般的空間。

蕭家三叔的博學讓我驚訝,望着這個兩鬢斑白的男子,我也沒有太多隱瞞,略去一些細節,簡單講述了一下我前一段時間的經歷。

當得知我居然在前任邪靈教右使洛飛雨的幫助下,前往荒域,並且在那兒生死一輪迴,兩人皆嘆。

我說道:“洛小北斷臂的時日也有一年多,雖然不及五哥你久遠,但服用之後,裏面的金色精血立刻促進了強烈的新陳代謝,的確是十分有效,所以我斗膽給五哥留了一份……”

五哥有些激動起來,說難得你還能想到我,真的是不知道如何感激你。

我擺手說不用,五哥你與我是生死之交,而蕭克明又曾經是我入門的引路人,與我堂哥陸左也是生死兄弟,說多了反而落了情分。

蕭家三叔笑了笑,說既然陸言有心,應武你收着便是了。

他爲人豁達,言談舉止之間,反倒是比五哥灑脫許多,將此事放下之後,又問了我幾句話,突然談起了依韻公子來,說此人是寶島國府一系的頂尖高手,跟陳志程似乎也有一些交情呢。

我回想起此人,說他的品行高潔,爲人溫良恭儉讓,的確是個很不錯的人。

蕭家三叔又問起了荒域的一些見聞,忍不住心馳神往,說來日若是有機會,定當前去一觀,也不枉這一生。

五哥得了那毒龍壁虎的半邊心臟,心癢難耐,他老子是藥石高人,便忍不住拿去給蕭老爺子一觀,我跟着出門,瞧見姜寶,問起屈胖三的去向。

姜寶跟我說那小傢伙進了老爺子的房間,現在也沒有出來。 屈胖三進了蕭老爺子的房間裏去了?

不是說他老人家身體欠安,很久都不見客了麼,屈胖三到底是在幹嘛呢?

我心中惱怒,立刻說道:“這小子真不省心,怎麼到處亂跑啊?”

蕭家三叔瞧向了姜寶,而那少年也是一臉委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明明還在我跟前兒的,結果一轉眼,人就不見了;我到處找,才知道他跑進了房裏去。師爺他平日不見外人,就連最喜歡的小師妹也不見,也不知道怎麼的,卻更他聊了起來,還挺歡的……”

啊?

聽到姜寶的話兒,我並沒有什麼感覺,但蕭家三叔和五哥卻顯得十分驚訝。

我問爲什麼,五哥斟酌了一下,告訴我道:“這個啊,我父親近年來在修行一種靜功,宜靜不宜動。這種功法雖然不如佛家閉口禪,但別說外人,就連我們這些家人,十天半個月也難得說上一句話。因爲每一句話,都會對他的修行有折損,所以……”

我聽到,臉上頓時就憤怒了起來,罵道:“這個不抽兩鞭子就要翻天的熊孩子,我去把他拉出來!”

我這邊剛要動,姜寶卻攔住了我,開口說道:“師爺他似乎挺喜歡他的,且等等吧。”

喜歡屈胖三?

我雖然沒有見過這位蕭家老爺子,也知道教育出蕭家三叔、五哥、應顏長老和雜毛小道這些世間俊傑的長輩,絕對是眼高於頂的人物;屈胖三何德何能,能夠在片刻之間,就贏得人家的喜愛,不惜破了靜功呢?

我被姜寶一欄,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頗爲尷尬,而這時蕭家三叔則出來圓場說道:“不如我來問一下吧。”

他走到蕭老爺子的房門前,高聲唱喏,求見老爹。

結果足足喊了好三聲,裏面都沒有人理他。

蕭家三叔無奈地回過了頭來,衝着我們擺了擺手,輕聲說道:“老爺子難得有這樣的興致,別擾了去,我們在院子裏等着吧。”

回到院子裏來,梧桐樹下的石桌前,我們各自安坐,姜寶十分貼心地給我們沏了一壺茶來。

他放下了茶壺,轉身欲走,我趕忙攔住他,說道:“姜寶,我有事找你問。”

姜寶在蕭家三叔面前,頗爲知禮,垂手躬身,恭敬地說道:“請講。”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蕭家三叔和五哥,猶豫了一下,方纔問道:“那日我離開了,蟲蟲是個什麼反應?”

姜寶也猶豫了一下,方纔回答道:“一言不發。”

啊?

聽到這回答,我頓時就急了。

要曉得,如果蟲蟲氣急敗壞,那說明她的心裏面是有我的,越是在乎,方纔會越是心慌意亂,然而她的反應是一言不發,無動於衷的話,只怕對我可就真的是失望了。

我心情一下子就變得低落起來,不過又有些不甘心,問她難道一點兒都沒有問起?

姜寶回憶了一下,告訴我道:“蟲蟲姐風輕雲淡,什麼都沒有說,反倒是小妖姑娘大吵大鬧,說你推卸責任,擅作主張,一點兒組織紀律性都沒有……”

呃……

我閉上眼睛,幾乎能夠想象得到小妖當時跳腳的樣子,卻無法想象看到紙條時蟲蟲那風輕雲淡的表情。

不過我還是問道:“那麼接下來呢?”

姜寶低聲說道:“小妖姑娘本來是極力邀請蟲蟲姐跟她一起走的,結果蟲蟲姐說太累了,想回家歇息一下,然後一個人離開了,據說是回了陸左的家鄉;小妖姑娘和克明師兄送我到了金陵之後就自己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雜毛小道和小妖肯定是去日喀則的白居寺了,不過這事兒牽扯到一些內幕,姜寶不知道應該正常。

我瞧見蕭家三叔和五哥的表情,他們應該是知道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姜寶將我沒有再問,便趕緊離開了,五哥瞧見我一臉惆悵,便給我倒了一杯茶,說怎麼的,後悔了麼?

我搖頭苦笑,說後悔到沒有,只不過覺得奇怪,按理說蟲蟲應該不會這樣的。

五哥說我沒有見過那妹子,不過我覺得姜寶到底年少懵懂,對這男女之事看得並不透徹,或許有一些他並不瞭解的事情發生了,他卻不知道,所以你也別太灰心。

蕭家三叔也說道:“你沒見過,我卻是瞧進一眼,覺得那女孩子秀外慧中,是個感情很內斂的性子,未必會表現出自己真實的情感來。”

這兩位輪番安慰,我也不能不識好歹,連忙拱手笑道:“得了,我知道事在人爲,你們不必給我灌心靈雞湯了。”

兩人頓時就是一陣哈哈大笑。

笑罷,蕭家三叔談起了一事兒來,說我們碰見的那洛飛雨,她當年脫離了邪靈教之後,一直行蹤飄忽,罕有露面,不夠傳說此人已經加入了東海蓬萊島,成爲蓬萊島當代海公主的門下弟子……

我有些聽不懂,說蓬萊島是什麼玩意兒,海公主又是什麼玩意?

這事兒常聽人提起,但卻沒有聽人解釋過由來。

蕭家三叔也是閒着無事,便跟我說道:“東海蓬萊島,與天山神池宮、苗疆萬毒窟併成爲天下三大修行聖地。當然,這是唐宋之年的事情了,不過故事卻一直有所流傳,別的不表,這東海蓬萊島據聞被稱通天教主的碧遊宮,通曉天下精怪修行之法;不過也有一種說法,那東海蓬萊島乃先秦方士徐福出海所建——不管如何,那東海蓬萊島都是確實存在、並且影響世俗的修行力量,而蓬萊島中勢力雖然衆多,卻以海公主爲尊……”

蕭家三叔雖然在修行上並沒有給人予雜毛小道那種強烈的逼迫感,然而卻是一等一的學識之士,對於修行界中的典故往事,隨手拈來,皆成故事。

我聽得如癡如醉,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那邊的房門“吱呀”一聲,竟然被推開了。

我們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又聽到一聲“吱呀”的關門聲,緊接着屈胖三這疲賴的熊孩子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瞧見我們,理所當然地招呼道:“哎呀,都在啊?”

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就揪起了屈胖三的耳朵,大聲罵道:“你個小屁孩兒,叫你別亂跑,你不聽就算了,還跑去破了蕭老爺子的靜功……”

屈胖三哇啦啦大叫,說要死了,要死了——陸言你的大爺,有話好說,別扯耳朵。

我說咋地,還有啥話好說,你還能說破天去?

屈胖三舉起了手中的字條,說道:“幺兒是哪個?你老子寫了一張藥方給你,讓你按方抓藥,煎湯服用,效果最佳,三日之內會有反應,長則三月,短則四十幾天,你就可以用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了……”

呃,屈胖三,你確定你真的是這個時代的人麼?

五哥一路小跑過來,接過紙條,認真打量了一下,然後問道:“老爺子還說了些什麼?”

屈胖三認真考慮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他讓我轉告你——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飛灰湮滅……”

五哥很是認真地念誦了一番,結果越砸麼越不對勁,瞧見平日裏挺嚴肅的蕭家三叔都噗嗤一下,忍俊不禁,方纔反應過來自己被一熊孩子給忽悠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準備教訓一下這傢伙,結果瞧見屈胖三純潔無邪的雙眼,到底沒有扇下去。

蕭老爺子自然不會跟他說這些,不過終究還是留他聊了一刻多鐘,在這段時間裏他們到底談了些什麼,誰也不知道。

五哥也不敢問,畢竟能夠讓老爺子另眼相待的,誰知道是什麼關係?

要是冒冒失失,惹惱了老爺子可該怎麼辦?

他罵了一聲“妖孽”,便拿着紙條和那半塊毒龍壁虎心臟就跑到後院去煮藥去了,而蕭家三叔打量了一會兒屈胖三,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來。

五哥剛纔都問得灰頭土臉了,他是聰明人,實在沒有必要受着熊孩子的閒氣。

這屈胖三當真是個惹禍精,我這才稍微一轉身,就闖下這麼大的禍來,我瞧見東西也送到了,便不敢久留,向蕭家三叔告辭離開。

蕭家三叔有些奇怪,說爲什麼不多坐些日子,等等你五哥恢復斷肢再走?

我苦笑,說家裏面還有一妹子得哄呢,咱們來日方長,江湖再見。

蕭家三叔見我去意已決,也沒有多勸,與我拱手,說陸言,日後若是有用得着你三叔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了。

三叔和五哥一直把我送到了村口,又委託鄰居幫我們送到了附近的長途汽車站才罷休。

回程的路上,我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那熊孩子,說老爺子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

屈胖三炸了眨眼,說你真想知道?

我點頭,說別賣關子了。

屈胖三一本正經地說道:“就跟他討論了一下泡妞的技巧,我們總結了一下,叫做——蘿莉有三好,清音柔體易推倒;御姐有三好,啤酒洗澡吃嫩草;女王有三妙,木馬蠟燭皮鞭操……” 沒兩天又說明一下,小佛簡直是羞愧到極點了,本來準備悄悄更新一下,不過絕對朋友之間應該坦誠,我還是講一下的好。

今天的情況有點兒特殊,小佛昨天從老家接父母回珠海,差不多1200公里,又一半是國道,差不多有18個小時,昨天晚上的更新還是我哥開車,我在副駕駛室上一點點寫出來,然後用熱點功能更新的,我們是今天凌晨四點左右到的珠海,安頓了父母和朵朵,我五點鐘睡的覺,本來打算眯一下,還定了鬧鐘,結果一閉上眼睛沒醒過來,中間好像醒了一下,覺得是做夢,所以又睡了,剛剛被四月叫醒,才知道沒更新。

我現在起來寫,中午左右更新,對不起大家,這幾日狀況頻繁,又沒有提前請假,我的錯,我的錯……

不敢保證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小佛現在成家了,有朵朵,有父母,有佛嫂和她的父母,還有各種各樣對於一個男人無法避免的事情,有的時候,小佛不得不選擇家人,因爲他們更需要我,也乞求讀者朋友們給我一點兒鼓勵,不敢奢求原諒,只有謝謝大家。

我去寫了,中午一定出來,最遲不過一點鐘,謝謝…… 屈胖三不肯跟我說實話,胡扯一番,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俞千二跟我講起,說這位是他差不多百年前跟過的某位大佬,但我到底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這些亂七八糟的話語,百年前都有了?

這傢伙對那高鐵飛機、滿大街的汽車一點兒都不陌生,除了對吃食感些興趣之外,都淡然處之,實在不像是個百年前的老古董。

不過說句實話,現如今他是爺,我是保姆,實在是沒有辦法強迫他什麼。

我們離開了金陵,乘高鐵返回家鄉,一路上我也沒有閒心考慮太多,而是努力地思索着如何與蟲蟲恢復關係的事情來。

對於我來說,蟲蟲纔是人生的全部,至於屈胖三,這熊孩子什麼時候跑了,我也不奇怪。

屁兒孩子太有主意了,粘上毛比猴兒還精。

對於我的誠惶誠恐,屈胖三有着不一樣的見解。

他跟我說過一個人,叫做張愛玲。

他說他認識這妹子。

我不以爲然,說然後呢,屈胖三附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她在自己的作品《色戒》裏面有一句話,說通往女人心最短的距離……”

呃,聽到這話兒,我頓時就臉紅了。

這小孩兒好污,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地幻想了一下,結果最後才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一旦我在蟲蟲面前把持不住,動手動腳,最大的可能,是會被她給打死。

一想到這個,我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屈胖三,說你這個毛都沒有長的小孩兒,腦子就不能正常點兒?

屈胖三說得,放着捷徑你不走,非要勇攀高峯,大人也解救不了你了。

說罷,他又埋頭吃起了方便麪去。

這一路他不知道吃了多少方便麪,真不知道他那肥嘟嘟的小肚子裏面,到底能夠容納多少這樣的垃圾食品。

我風塵僕僕,回到家鄉,身邊待着一個彷彿永遠都端着半碗杯麪的小胖墩兒。

兩人站在晉平的老汽車站門口,屈胖三一臉鬱悶地說道:“陸言,你們家這兒可真有夠破的,就不能花點兒錢整治一下麼?”

我摸着下巴說道:“哥,該考慮這事兒的是咱家裏的縣太爺,而咱只是他治下幾十萬屁民之中的一個而已。”

屈胖三扔掉泡麪盒子裏面的半碗湯水,說別啊,你是我哥纔對,怎麼着,找咱嫂子去?

我說先回我家吧,跟父母報一下平安。

我包了一輛黑車,帶着屈胖三回到大敦子鎮的亮司村,進了村子之後,司機不肯往離開,我下了車,然後往家裏趕去,路上碰到有熟人,都跟我招呼道:“陸言,回家了啊?”

我說姨,回來看一看。

鄉親大娘打量了一下我旁邊的屈胖三,說哎喲,孩子都這麼大了,也沒有說請我們打三朝(滿月酒)?

我說呃,這是朋友的孩子,不是我的。

鄉親大娘說甭解釋,你看你們兩個就有父子相,這小孩兒真可愛,粉嘟嘟的,真可人疼,來,奶奶抱一抱……

深受中老年婦女同胞喜愛的屈胖三好不容易從一個又一個女性懷抱中掙脫出來,氣急敗壞地說道:“陸言你大爺的,再說大人是你崽,信不信我宰了你?”

我無語,攤開雙手說我可沒有說,是人家自己猜的好伐?再說了,你不喜挺喜歡往人家懷裏湊的麼,現在咋了?

屈胖三氣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是喜歡往美女的懷裏湊,不是誰都可以的好吧?剛纔有一胖大嬸兒,差點兒將俺都給悶死了……”

我哈哈大笑,與屈胖三來到我家院子前來,瞧見門口居然有兩輛黑色奧迪。

什麼情況?

我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心中警戒,往裏面走去,這時有一個穿着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趕忙從後面那輛車後上下來,對我說道:“你幹嘛的,裏面在辦事情,別亂闖。”

我眉頭一皺,說辦什麼事兒?

年輕人牛皮哄哄地說道:“辦公事,閒雜人等閃開,小心告你妨礙公務。”

我一陣無語,說我是這家人的兒子,難道也不能進去?

年輕人聽到,臉色一變,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有些結巴地說道:“你、你就是陸言?”

我說是我,怎麼了?

年輕人一下子就退開了一邊,一邊朝身後揮手,一邊從腰間拿出一個對講機來,焦急地喊道:“白處,陸言在外面。”

對講機裏面有人喊道:“留住他,我們馬上出來。”

我瞧見這幅架勢,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盯着那年輕人說道:“我有什麼事兒麼,找我幹嘛?”

這時後面那輛黑色奧迪車又下來了一個人,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手忙腳亂地跑過來堵我,而他則口乾舌燥地說道:“你等等,我們白宇處長馬上就出來了,你等等啊……”

我回想了一下,感覺自己最近也沒有做什麼落人話柄的壞事啊?

上次在金陵那邊,雖然經歷過中山陵慘案,但我是作爲證人出現的,後來我去了黃泉路,緊接着又去了荒域,一直都沒有露面,怎麼會有人找我呢?

瞧這兩人的打扮,應該不是公安局的,反而像是有關部門的人。

不過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多少有了一些城府,於是也沒有慌亂,淡然自若地站在門口,這時從我家裏匆匆走出幾人來,爲首的是一個腦門透亮、腆着肚子的地中海男子,看模樣應該有五十多歲的官僚人物。

他走到我跟前來,掃了我幾眼,然後說道:“陸言?”

我平靜地說是我,怎麼了。

地中海一揮手,說道:“帶走吧。”

他一說話,旁邊立刻圍上來好幾人,準備伸手過來拿我,而這個時候我父母也跟着走出了門來,瞧見這情況,頓時就大聲喊了起來:“陸言,你到底做了啥事兒啊?”

我其實挺淡定的,但一瞧見父母帶着哭腔的聲音,臉頓時就冷了下來,盯着那地中海說道:“對啊,我犯了啥事?”

有人靠近了,然而我這一擺起架勢來,他們就都停了下來。

地中海見我準備反抗,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來,說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我說我當然不知道,你們到底特麼的是幹嘛的?

地中海冷笑着說道:“張家界的索溪峪血案,你敢說跟你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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