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家三兄弟到底想幹嗎。

一想到這個,我差點沒破口大罵,正所謂活人有活道,死人有死道,那徐家三兄弟這樣做,無異於顛倒陰陽,難怪我在那房子查了老半天,壓根沒查出任何毛病。

等等。

我懂了。

我真的懂了。

昨天在徐老大房子內,我查到了所有屍體擺放的位置,都對上了巽方水繞乾局,唯獨第八個方向沒有屍體。要是沒猜錯,第八個方向有屍體,那屍體應該是埋在地下,而屍體的主人正是徐家三兄弟的父母。

以老祖宗傳下來的長兄爲父的規矩,徐老大家的屍體應該是他們的父親,而徐老二家的屍體應該是他們的母親。

萬帝至尊 那麼問題來了,徐老三家會有誰的屍體?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那徐建國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的精氣神好似離體了一般,如行屍走肉般在房內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嘴裏一直嘀咕着,“雖說活着,誰又敢確定自己住的是陽宅,而不是陰宅。”

我懂他意思,卻又不好問,而秦老三則一頭霧水地盯着徐建國,問道:“什麼意思?”

我站起身,說:“陽宅還是陰宅,主要還得看房子的大門,大門正,則人正,大門一旦歪了,再好的房子,裏面住的是死人還是活人,可就難說了。”

說完這話,我把臉上的東西擦了擦,那秦老三壓低聲音,責備道:“川子,你幹嘛呢,還沒問完呢!”

我嘆了一口氣,指了指徐建國,“你覺得他這樣,還能問出來什麼嗎?”

他順着我手指的地方看去,支吾了一句,“可,川子,你就不想知道徐家三兄弟爲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埋他父母?”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原因,不過,事已至此,我相信真相離我們不遠了。

當下,我跟徐建國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大致上我們想去徐老三的房子看看,那徐建國好似沒聽到我的話,嘴裏一直嘀咕着先前那句話,我也不好再問,拉着秦老三從他房內走了出來。 出了房,時間已經是晚上的九點,皎潔的月光灑在村子,令整個村子宛如白晝一般明亮,偶有幾道蟋蟀悽切的叫聲傳來,給這座祥和的小村莊增添了幾分鄉土氣息。

站在門口,我擡眼環視了四周一眼,眼睛都所看到的一房一人,一草一木,它們沒有白晝那般現實,朦朦朧朧的,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呼!”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剛纔徐建國所說的一切過於驚世駭俗,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我簡直不敢想這一切是真的。

那秦老三見我愣在原地沒走,就問我:“川子,咱們現在去哪?”

我沒有說話。

他又說:“我擦,你不會真想去徐老三家房子看看吧!”

我還是沒說話。

他有些急了,說:“我跟你說川子,如今那徐家三兄弟已經畏罪潛逃了,咱們沒必要再替他賣命了,再說,咱們現在已經拿到五萬塊錢了,也算是咱們的工錢了。”

我哦了一聲,還是不說話,心裏則在想,是繼續留下來,還是離開。

若說留下來,接下來所面對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對,而一旦離開,則意味着我跟這件事徹底告別了。

這兩種想法在我腦子交纏了一番,憑心而論,我想離開,但心裏隱約覺得這事跟我有關。

而我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爲背後的手掌印跟那些氣泡,昨天夜裏,我曾查看過那些手印跟氣泡,情況愈來愈嚴重,特別是那手掌印,已經由原先的黑色逐漸變成深黑色了,隱約有些發亮,至於那些氣泡的尖端,已經凝結成膿了。

那秦老三見我還是沒說話,又催了一句,“川子,你倒是說話啊,是走還是留?”

我瞥了他一眼,說:“你走吧!”

“你呢?”他問。

我說,我想留下來,他問我原因,我也不知道咋跟他說,就大致上告訴他,師傅讓我來處理這事,應該有原因在裏面。

他聽我這麼一說,考慮了一番,說了一句讓我大跌眼鏡的話,他說:“既然你留下來,那我也留下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就說:“秦老三,你沒瘋吧!就你這種神棍,留下來是自掘墳墓。”

他說:“川子,哥跟你交個底吧!哥這輩子經歷太多了,別看哥現在穿的人模狗樣,一旦哥脫了這身皮子,沒人看的起我,你知道我們村子的人叫我叫什麼嗎,叫秦老鼠啊,人人喊打喊罵。”

他說這話時,語氣特別緩慢,可,在我聽來卻有點想笑,就他這種神棍,一旦被人揭穿了,的確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喊罵。

他應該是看穿我的想法了,就說:“我知道你也看不起我,但這有什麼辦法,我一沒手藝,二沒本事,除了騙,我拿什麼給我妹交學費,又拿什麼去贍養雙親,我…我…。”

說着,他神色萎縮下去了,繼續道:“但遇到你後,情況不同了,你有真本事,以後我敢名正言順地告訴別人,我能解決一些邪乎的事了,再也不用揹負神棍的名頭了。所以,我決定以後就跟着你混了。不過,有些事咱們得先說好,以後賺的錢,咱倆三七開,我三你七。”

我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本以爲這傢伙還有點義氣,但聽到最後一句話,我也是醉了,不過,還是點頭道:“行!我七你三。”

“一言爲定!”他朝我伸出手,意思是握手。

我想了想,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說:“一言爲定!”

良久,手分,他說:“川子,咱倆以後就是真搭檔了,有些事你得看着我點,別讓我太早掛了,我還得養家勒!”

我白了他一眼,就說:“行了,知道了。對了,你先去鎮上找小卓警察,讓他帶點人過來。”

“帶人幹嗎?”他說。

我朝徐老三的新房子看了過去,淡聲道:“我隱約感覺徐老三的房子有東西,有警察在場,有些事情也好處理一些。”

“我去鎮上了,那你呢?”他朝我問了一句。

我想也沒想,就說:“還能幹嗎,當然是徐老三的新房子待着。”

“不行,你一個人萬一出點啥事,都沒人知道。這樣吧,咱倆一起鎮上找小卓警察,順便慶祝一番。”說着,那秦老三也沒管我同意與否,拉着我就朝鎮上走了過去。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只好順着他的意思,去了鎮上,主要是我一個人去徐老三新房子,心裏也沒個底。

路上,由於是晚上的緣故,摩托車少的可憐,足足等了半小時,才遇到一輛摩托車,要說秦老三這人也是奸詐的很,原因在於,那摩托車原本是不願意拉我們倆的,說是不順路。

但秦老三卻告訴那摩托車司機,說司機印堂發黑,雙眼無神,嘴脣泛烏,有大災降臨,又說這司機近來肯定是諸事不順,遇到他算是一場造化,便賜了人一張符籙,讓人將符籙用開水泡三小時,再於翌日的早上八點喝掉。

我當時盯着那司機看了一下,哪裏是什麼印堂發黑,雙眼無神,這司機分明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有一點我卻好奇的很,秦老三是怎麼知道司機近來諸事不順。

事後,秦老三義正言辭地告訴我,說是那司機大半夜的騎個摩托車,肯定是遇事了,不然,誰會選擇這個時候,騎個摩托車出來,除非那人唬。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司機一聽秦老三的話,愣是信了,不但將我們送到鎮上,沒收錢就不說了,反倒還給秦老三塞了一百塊錢,又對着秦老三一番感恩戴德,大嘆遇到活神仙了。

待那司機離開後,秦老三揚了揚手中的百元大鈔,說:“川子,你覺得哥的本事怎樣?”

我沒理他,他又說:“既然先前說好,咱倆是搭檔,這一百塊錢,我分你七十塊錢。”

說着,他從兜裏掏出一把零錢數了數,愣是給我塞了七張面額爲拾元的鈔票,說:“哥說話算話,咱倆以後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我本以爲這傢伙挺仗義的,多年後,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放長線釣大魚,秦老三就是那個釣魚的老翁,而我則是他眼裏的大魚,正因爲這個舉動,多年下來,他從我這邊賺了不少錢。

不過,人生就這樣,兩個陌生的人,想要走到一起,最先擺在眼前的就是利益,也只有利益才能將兩個陌生的人緊緊地拉在一起。

看似很殘酷的話,卻是很現實。 我當時也沒多想,接過他手中的七十塊錢,塞進屁股後面的口袋之中,便直接去了鎮上的派出所。

失望的是,我們到達派出所時,大門緊閉,我們敲了好幾次門,並沒有人應聲。

無奈之下,我們倆在派出所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又找派出所附近的人打聽了一下小卓警察的住址。

一番打聽之下,才知道小卓警察就住在派出所裏面,估摸着是睡得太沉,沒聽到我們的敲門聲。

那秦老三在知道這一消息後,扯開嗓門就喊了起來,“不好了,殺人了,快來人啊!”

僅僅是喊了三聲,派出所的大門開了,開門的是小卓警察,他一臉緊張地盯着我們,急道:“在哪,誰死了,殺人的是誰?”

那秦老三笑着說,“小卓警察,我們跟你開玩笑呢!”

話音剛落,小卓警察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厲聲道:“大半夜的,這事好玩嗎?”

那秦老三尷尬的笑了笑,也不說話,我連忙湊了過去,說:“小卓警察,我們想跟你說一些關於徐家三兄弟的事。”

他一聽,臉色緩和了一些,請我們進了派出所,又請我們去了他宿舍,還真別說,他這宿舍挺簡陋的,若不是看到牀頭有小卓警察穿制服的照片,我簡直不敢相信堂堂一個所長會住這種宿舍。

到了宿舍,那小卓警察先是請我們坐下,後是給我們倒了一杯水,在我們對面坐了下來,問我:“有什麼發現?”

那秦老三立馬說:“我們發現…。”

不待他說完,小卓警察皺眉道:“你別說話,你太油嘴滑舌了,你的話不可信。”

說着,他朝我看了過來,“川子,你說。”

瞬間,那秦老三的臉色變了,氣呼呼地坐在邊上,也不說話,我則把我們先前從徐建國那知道的事,悉數說了出來。

他一聽,顫音道:“你確定,徐老三的房子裏有屍體?”

我篤定道:“絕對有屍體,只是你也知道,那房子不能輕易進去,只能請你叫些警察進去看看了。”

小卓警察二話沒說話,立馬應承下來,說是現在就去叫人,卻被秦老三給阻止了,秦老三說,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就算了去了挖掘工作也不會太順利,倒不如等明天一大清早過去。

那小卓警察好似想說什麼,我在邊上補充了一句,“對,夜間陰氣重,早上挖掘要好些。”

他聽我這麼一說,也沒再說什麼,便決定明天一大清早直接叫上一些警察過去南門村挖掘。

隨後,我又問了一下小卓警察,問他有沒有抓到徐家三兄弟,他說,那徐家三兄弟好似消失了一般,音訊全無。

我又問他,棺材佬跟劉二狗的屍體處理的怎樣。他說,已經把屍體交給他們家人了,又說他們家人情緒很簡單,估摸着明天一大清早就得去找徐家三兄弟鬧事了。

對此,我也是無奈的很,特別是棺材佬的家人,簡直就是滾刀肉,估摸着明天能把南門村鬧翻個天。

在小卓警察的宿舍待了一會兒後,我們商定明天早上七點在派出所門口集合,便離開了。

從小卓警察的宿舍出來後,那秦老三說,找個地方喝幾杯,慶祝我們倆成了搭檔。但這南坪鎮很小,大半夜根本沒地方買吃的,無奈之下,我只好領着他去找資陽濤。

還真別說,到了資陽濤家,我這邊剛敲門,那傢伙蹦着一身肉便把門開了。

開門的一瞬間,那秦老三直接來了一句,“我擦,好胖。”

這讓資陽濤臉色陰了下去,怒罵了一句,“草,老子憑自己本事長胖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胖,還是說你請我吃過什麼,真特麼操蛋。”

說話間,那資陽濤朝我看了過來,說:“川子哥,你這朋友有病吧!”

在八零年代做富婆 說完,他惡狠狠地瞪了秦老三一眼,也不再說話。

那秦老三則尷尬的笑了笑,說:“那啥,一時嘴快,小兄弟別介意哈!”

資陽濤冷哼一聲,也不理他,就問我,“大半夜有什麼事。”

我也沒隱瞞,就問他有酒沒,又問他家裏今天方便不,那資陽濤嗯了一聲,請我進屋,至於秦老三他也沒開口,而秦老三則厚着臉皮蹭了進來。

那一晚上,我們三人在房內喝了不少酒,相處的還算融洽,不過,資陽濤跟秦老三卻是一直不對頭,倆人誰也不理誰,大概是凌晨兩點的樣子,我考慮到明天還得辦正事,便在資陽濤家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湊合的過了一晚上。

翌日的一大清早,那資陽濤說是要上學,六點的樣子便走了,我跟秦老三則睡到六點半的樣子,才從資陽濤家裏走了出來。

本來想去一趟棺材鋪,但考慮到時間來不及了,便領着秦老三直接去了派出所門口。

我們到達派出所門口時,那小卓警察領着十來名警察站在四輛警車邊上,一見我們,他直接讓我們上了警車,說是務必趕在死者家屬鬧事前到達南門村,否則,一旦鬧起來,想要挖掘,恐怕有點棘手。

路上,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七上八下的,隱約覺得今天的事有點不妙。

當我們到達南門村時,時間大概是早上七點半的樣子,還沒下車,我立馬感覺到整個村子的氣氛有點詭異,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就覺得這村子應該是出事了。

沒有任何猶豫,我立馬下了車,那秦老三也跟着下了車,舉頭一看,整個南門村,好似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下,看不到任何房屋,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川子,這情況有點不對啊!”秦老三顫着音說。

我嗯了一聲,我們剛纔這一路走過來,並沒有多重霧霾,但到了這南門村卻好似變了一個天似得。

當下,我擡步朝村內走了進去,那秦老三跟小卓警察也跟了上來,至於另外十幾名警察被小卓警察安排去了徐老三新房子,說是讓他們提前去準備,而他得跟村長說道一番。

畢竟,那徐老三的新房雖說建在半山腰,但也屬南門村地界,得找村長商量一番,不然,隨意在別人家挖掘,說出去容易招惹閒話。

可,剛進村子,我們三人便被眼前的場景給震到了,一個個渾身發抖,即便是我,也忍不住一陣惡寒,下意識朝後面退了過去。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昨天夜裏這村子還好好的,怎麼一夜之間變成這樣了啊! 我們三人都被眼前這場景給震撼到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卓警察,此時的他也有些害怕,不過,還是強忍心頭的害怕推了我一下,顫着音問我:“川子,這咋回事。”

我嚥了咽口水,說了一句不知道,便擡步走了過去。

入眼是一片被迷霧籠罩的村子,村民們一個個拖家帶口地坐在門口,手裏拄着一根三尺長的柳木,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一動不動,上至八十歲的老人,下至剛出生的嬰兒,無一例外,皆是這種姿態,就好似整個畫面被定格在這一秒似得。

更爲邪乎的是,他們雙眼睜得大如牛眼,且看不到一絲生氣,乍一看,好似整個村子的人,一夜之間死光了一般。

我壯着膽子走了過去,查看了一下他們的脈搏、呼吸。詭異的是,這些人有脈搏、有心跳,並沒有死亡。但,他們所表現出來的動作,卻跟死人毫無二樣。

發現這一情況,那小卓警察也走了過來,他大致上查看了一番,問我,“這些人是死是活?”

我也不知道,要說他們死了,卻有脈搏,心跳,要說他們沒死,可他們的動作跟神態卻跟死人毫無二致。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那秦老三湊了過來,立馬說:“還用問,這些人肯定變成了活死人。”

話音剛落,那些村民有了動靜,他們嘴裏緩緩吐出幾個陰森森的字,“甲山庚,乙山辛,卯山酉,猴鼠君莫下,室又被人凌。”

說這話的時候,那些村民的神色還是跟先前一樣,一動不動,就連嘴巴也沒動,好似這些聲音並不是從嘴裏發出來一般。

這讓我們三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

而小卓警察跟秦老三顯然已經把我當成了主心骨,就問我,他們這些話是啥意思。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昨天徐建國好像也說過這一句話,但具體意思,我卻是琢磨不透,畢竟,我僅僅是一個鬼匠,哪裏懂那麼多。

當下,我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不知道,又說:“不過,我感覺這些村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或許跟徐家三兄弟的新房有關。”

我這樣說,也是毫無根據的推測。

陡然,我猛地想起一個事,那便是昨天徐建國說這話的時候,有一道黑影在門口閃過,莫不成這一切跟那黑影有關?

很快,我立馬否定了這一猜測,原因很簡單,眼前這一切,不可能憑藉一己之力能做到。

想了一會兒,我毫無頭緒,索性也懶得去想了,徑直找到徐建國,大致上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跟那些村民一樣,至於他的家人則坐在他兩旁,我試探性地喊了幾聲建國叔,他好似沒聽到,依舊坐在門口,一動不動。

隨後,我們三人把所有的村民檢查了一個遍,我們得出一個結論,這些村民應該是中邪了。

至於怎麼中邪的,一時半會也沒個準數。

按照小卓警察的意思是把這些人直接送醫院去,我說,這些人目前不能動,一旦動了,搞不好會出大事,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任由他們在這坐着。

那小卓警察好似有些不太願意,說是作爲人民警察,他得對自己管轄範圍內百姓的性命負責,而秦老三在邊上反問了一句,問他,“你懂的多,還是川子懂得多,要是你懂得多,你就拉走!”

小卓警察一聽,也沒再堅持,就問我接下來該怎搗鼓。

我說,解鈴還需繫鈴人,得去徐老三家看看。

那小卓警察二話沒說,領着我跟秦老三,直接去了徐老三的家。

當我們到達徐老三家時,我大致上瞄了一下,這房子跟徐老大、徐老二的房子沒啥差別,而那些個先來的警察都坐在門口的位置抽着煙,見小卓警察來了,一個個立馬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猶豫,小卓警察立馬安排七八名警察跟我進房,至於秦老三,我沒敢讓他跟上來,而秦老三也是心知肚明,一直在門外。

很快,我們進入房內,或許是徐老三家比不得老大跟老二的家境,他這房子頗爲寒酸,房內所有的裝飾、傢俱都是一些高仿的。不過,擺設什麼的,還是跟老大、老二的房子一樣。

剛進房,我立馬畫了一個巽方水繞乾局,又對了一下前面七個方位,悉數對上了,便把眼睛盯在第八個方向,也就是東南庚辛位。

這位置在整棟房屋的東南方,地面皎潔的很,毫無任何異象。

就在這時,小卓警察走了過來,問我:“川子,屍體是不是埋在這個方向?”

我嗯了一聲,說:“從巽方水繞乾局來說,這個方位必定有屍體。”

我這邊剛說完,小卓警察立馬指揮幾名警察開始挖了起來,而我跟小卓警察則站在邊上看着。

由於這地面鋪了一層水泥,挖掘起來,格外麻煩,一鋤頭下去,哐當作響,愣是沒半點反應。

要說還是小卓警察準備周全,一見這情況,立馬吩咐那些警察搬了一些炸藥過來,考慮到炸藥的威力,他僅僅是弄了少量的炸藥在地面,又弄了一根導火線引了出去。

準備好這一切,由小卓警察點燃導火線,嗤嗤地響了一會兒。

陡然,一道巨響聲傳了過來,整個房子都被震動了,好在小卓警察對炸藥的數量把控的特別好,所以,爆炸的範圍也就是一米的樣子,炸出來的坑約摸一二十公分深。

“挖,給我往下面挖,我倒要看看這下面到底有什麼。”

小卓警察率先拿過一把鋤頭,領着七八名警察,順着被炸出來的坑往下挖。

要知道挖坑這玩意是個體力活,並不是一時半會能挖的,而我趁這個功夫,打算去徐老大跟徐老二的房子看看,便把這一想法跟小卓警察說了出來。

誰曾想到,他並沒有同意,說是我必須在這邊看着,不然,他心裏沒底。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