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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航此時已經慌得一批,哪裡還顧的上秦穆然說什麼。

「你說再多的廢話,都改變不了今天你倒霉的事實!」

秦穆然完全不理會許子航的話,直接說道。

「你要做什麼!」

許子航瞬間意識到不好,驚慌道。

「呵呵!」

秦穆然冷笑一聲,一腳便是踩在了許子航的手上……

「抬手不能抬,走路不能走,說話不能說,許子航,你敢對我老婆出手,我就要讓你感受成為一個廢人,生不如死的感覺!」

說完秦穆然便是轉身離開了別墅,至於許子航的死活,他就沒有必要管了。 我躲開族長的目光,心裏隱約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使勁搖了搖腦袋,朝着楚珂急道。

“你怎麼樣?”我幾乎是和楚珂同時問出聲的。

楚珂的眸光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纔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我看着楚珂,胸口一陣發悶,楚珂的身上雖然說沒有血液,但是身上有好幾個口子,全都是那些毒蟲咬過的痕跡,而且傷口還隱約有些發黑,看起來像是中毒的跡象。

看來,楚珂當時是急着衝進來,就任由這些蟲子攻擊他了。

“解藥拿出來。”我徑直看向族長,冷冷的開口。

聖女突然之間就上前兩步,冷冷的看着我說,“除了第一任聖女陳阿鸞,大日部落裏面已經就沒有人成功研究出來過血蠱了,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轉過腦袋,錯愕的看着聖女,看來剛剛族長的那句話,外面的人全都聽見了。果然就像是外婆書裏所說的那樣,近百年來,大日部落的聖女全都沒有再培育出來血蠱!

那我呢,那我算是什麼?

下意識的看了楚珂一眼,只見楚珂也是臉色一沉,朝着我緩緩的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將我身體裏面有血蠱的事情說出來。

“聖女!”而這個時候,族長突然不悅的厲喝一聲,面色微冷的看着聖女。

聖女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憤怒的瞪了我一眼,低下腦袋不再吭聲。

我完全可以理解族長的擔憂,畢竟沒有人再能培育出來血蠱,這並不是一件多麼光彩的事情,而且被我們兩個外人所知道,並不是一件好事。

“帶這兩位貴客下去休息吧。”族長朝着旁邊的族民招了招手,然後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朝着聖女說了一句,“跟我進來。”就沒再看我,徑直走進了屋子裏面。

我憤怒的攥緊拳頭,看來她們並沒有幫楚珂解毒的打算!

“先把解藥拿來!”

“部落裏面並沒有解藥。”族長說完這句話,直接就將門關上了。

我擔憂的看了楚珂一眼,他摸了摸我的腦袋,朝着我說,“一點小毒,我沒事。”楚珂這話說完,旁邊就有人譏諷的笑了幾聲,我心裏頓時更加擔憂了。

很快,他們就帶着我去了一個房間,然後裏三層外三層的將這裏圍了起來,我皺着眉看了看窗戶外面,人比剛剛還多了。

貴客,說的好聽,其實不過是將我和楚珂軟禁起來了。

來之前我已經換線了幾百種可能,但是唯獨沒有想到的,會是這樣,照這樣下去,看來就連我們想出去,都難了。

我看了看旁邊站着的裴俊星,沒好氣的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裴俊星摸了摸鼻子,無辜的說,“沒想到這裏的女人,現在倒是更加喪心病狂了。”

我狐疑的看着裴俊星,“你之前來過這裏?”|

裴俊星點了點頭說,“算是吧。”

我頓時更加驚訝了,裴俊星千方百計的帶着我們來這裏到底是有什麼目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老寨主不過就是裴俊星設下的一個套,利用他打通進來大日部落的路,然後再帶着我進來?

除了這個可能,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了。

但是轉念一樣,我又不太確定了,那個洞已經打通了有些年數了,也就是裴俊星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投靠了老寨主,在那個時候,裴俊星恐怕還沒認識我呢!

楚珂很明顯也想到了這一層,冷聲質問,“你來這裏,是爲了報仇?”

我猛地轉過腦袋,盯着裴俊星的臉,到大日部落裏面來報仇,而他的仇人就是楚老,那麼說來……楚老也跟大日部落有一定的關係了?

裴俊星死了幾百年了,當初楚成進來大日部落,陳阿鸞的那個年代也是幾百年前,難道說就是那個時候?

裴俊星像是看出來了我詢問的目光,並沒有猶豫,直接就點了點頭說,“你們猜的沒錯,那個老不死的怪物,就是當初的楚成,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爲當年進了大日部落。”

我跟楚珂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驚訝,也就是說,大日部落裏面傳聞長生不老的東西,當真是真的了?

“那你也是大日部落的人?”我滿臉震驚的開口,知道大日部落的入口,還知道口琴,就連當初出城來大日部落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除了這個,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裴俊星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我心情複雜的看着裴俊星,說實話,有那麼一秒鐘我是不敢相信的,我一直都覺得大日部落裏面養出來的男人都像是陳祥雲那樣的變態,或者是那種小家碧玉的男人,但是沒有想到,裴俊星看起來居然這麼正常。

裴俊星像是看出來了我怪異的眼神,臉色一臭,威脅的盯着我。

我吞了口口水,朝着他訕訕一笑,也是難怪了。當初我做的那個夢其實並不是很完整,只知道楚成和阿瑜一起背叛了聖女陳阿鸞,也背叛了這個部落,當初部落裏面死傷無數,就連陳阿鸞也險些沒命。

難道說,裴俊星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楚成害死的?然後想要報仇,就追着楚成去了外面,一直遊蕩了幾百年,都沒有找到報仇的機會?所以最後才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想讓我幫你做什麼?”我看着裴俊星問道。

看來裴俊星一直都是在到我的主意,血蠱的,還有我特殊的身體,讓我進大日部落,其實也是他的計劃之一吧。

裴俊星看了看外面,吊兒郎當的說,“一個養不出血蠱的女人,不配成爲聖女。”

楚珂眉頭一皺,擋在了我的身前,警惕的看着裴俊星,“你想做什麼?”

同時我心裏面也是一驚,剛剛裴俊星話裏的意思,明顯就是在指的那個跟我同名同姓,而且長得一模一樣的聖女,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沒有血蠱,所以不配當聖女……而我,身體裏面恰恰就有血蠱!

情深入骨:首席老公霸道寵 “你都知道些什麼?”我緊緊的盯着裴俊星,厲喝出聲。

外婆死了以後,對於外婆祕密的瞭解,就僅僅限於那一幅畫卷,和一本蠱書,我身體的奇怪,和血蠱的異常,讓我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尋找大日部落的步伐。

但是到了現在,我才覺得我知道的真的是太少了,外婆的祕密,還有我身上的祕密,我全部都不知道,外婆瞞着我,裴俊星在瞞着我,就連外面那個族長也在瞞着我!

“你的祕密,我知道的並不多,知道的人,就只有你外婆了。”裴俊星看了看窗外,回答我。

我茫然的看着窗戶外面,我媽說外婆給我起這個名字就是爲了讓我有朝一日帶着她們回去,回到家鄉,所以我叫冉茴。

那外面那個聖女呢?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呢?

煩躁的抓了抓腦袋,裴俊星很及時的提醒我,“先別想這些了,看看楚珂吧。”

聽了裴俊星的話,我心頭一跳,趕緊轉過腦袋看向楚珂,只見他的臉色煞白,嘴脣都透着青紫色,很明顯就是中毒了的樣子!

想起之前楚珂被咬到的傷口,我心頭就是一跳,着急的衝到楚珂的身邊,急聲道,“你現在怎麼樣?”

糟糕,楚珂的傷口看起來比剛剛更加嚴重了!楚珂緊緊的抿了抿脣,剛說了句我沒事,然後身體就劇烈的晃了晃,明顯已經十分虛弱。

我趕緊撲過去扶住楚珂,然後轉過腦袋焦急的看着裴俊星,既然他就是這個部落裏面的人,應該就又解毒的方法吧?

裴俊星像是看出來了我在想什麼,朝着我點了點頭說,“想解讀也很容易,只要用你的血,但是這樣一來,那個族長可能就會猜到一些什麼了。”我頓時就明白了裴俊星話裏的意思,血蠱是萬蠱之王,肯定是能解其他蠱蟲的毒的。

但是今天族長明顯就已經懷疑我了,甚至不給楚珂解讀,或許只是因爲想要試探我,我現在用自己的血給楚珂解了毒,很有可能族長就會確定某些事情了。

是關於我身體的,還是血蠱的,這些我都不是很確定,但是唯一能夠確定的,就這族長確認的這件事兒,對我而言卻是十分的不利的。

名門枕上婚 我看了楚珂蒼白的臉一眼,毫不猶豫的抽出他腰間的匕首,直接就朝着自己的手腕猛地劃了一道子,然後將手腕湊到楚珂的脣邊。

這件事兒,楚珂應該也是知道的,自從那天晚上,楚珂的妖性壓制不住,喝了我的血以後,應該就已經知道了吧?

爲什麼到了這個時候,都強撐着不說出口,這個笨蛋!

我眼眶一熱,突然就想起那次楚珂咬在我脖頸上說的一句話,他說,這是最後一次了……

果然,楚珂臉色微微有些不悅,警告的看了裴俊星一眼,裴俊星瞬間就飄出了老遠,摸了摸鼻子看着了看楚珂。

楚珂推開我的手,皺着眉頭朝着我說,“我不要緊。” 第二天,秦穆然便是如同沒事人一樣回到了學校,軍訓還在繼續,今天正式集體上山拉練的日子。

上山訓練,為期三天,所有人只能攜帶少量的乾糧和軍用設備,通過在野外生存的這幾天,鍛煉他們堅韌不拔的意志還有團隊協作能力,同時讓他們也知道,生活之中的一切都來之不易,哪怕日後他們畢業了,成為了大明星,也希望他們不忘初心!

一大早,所有的新生便是在張橫的集合哨之中集合,然後一起登上了部隊的軍用大卡車,浩浩蕩蕩地將他們拉到了距離中海不遠處的深山裡面。

當然,對於這群新生,也不能完全按照部隊實訓一樣要求他們,所以為了安全起見,軍方這邊也是事先在深山之中布置了防控,同時還規劃好了區域圖,避免學生們出現什麼意外。

等卡車開到部隊駐紮的地方,所有人便是按排分配好,至於秦穆然,所有的教官都知道這是一位隱藏的超級兵王,誰也不敢惹,那身手他們可是見識過了,一個個目光之中此時看向他都是充滿了敬佩之情。

來到營地后,第一件事便是學會如何紮營,在教官的演示下,很快眾人便是如火如荼地開始了。

安營紮寨這種最基本的技能對於秦穆然來說自然是不成問題的,沒過多久,秦穆然便是扎出了一個比演示教官還要完美的帳篷。

「我去,姐夫,你開掛了吧!」

這邊,花朵朵好不容易才將帳篷的幾個點固定住,秦穆然卻是已經完成了,當即瞪著秦穆然滿是震驚的說道。

「我真的不開掛,只是這個實在是太簡單了!」

秦穆然甩了下額頭前的劉海,很是瀟洒地擺了個poss說道。

「姐夫,你這麼厲害,幫我扎個帳篷唄?」

花朵朵眼睛打轉,計上心來,一雙大眼睛盯著秦穆然,乞求道。

「不行!」

秦穆然果斷拒絕,這個扎帳篷是為了鍛煉他們,自己來只是保護花朵朵的安全的,若是什麼都讓自己做,就起不到鍛煉她的目的了!

「姐夫,我的好姐夫,你最好了!」花朵朵見秦穆然不答應,立刻撒嬌道。

「沒用,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秦穆然知道花朵朵人小鬼大,不吃這一套地拒絕道。

「你確定不幫我?」

花朵朵盯著秦穆然問道。

「不幫!」

「你真的忍心你美麗,迷人的小姨子因為搭建不了帳篷而露宿在這荒郊野外嗎?你看看這周圍,都是樹和草,要是晚上來了個什麼蛇,狼之類的把我咬了我可怎麼辦!」

花朵朵故作哭腔,滿是委屈道。

「姐夫,你這麼愛我姐,這麼疼我,你絕對不忍心的吧!」

「忍心!」

出乎花朵朵的意料,秦穆然竟然給了她這麼一個回答,當時氣得沒直接跳起來。

看秦穆然軟硬不吃,花朵朵為了讓秦穆然幫自己扎帳篷,只能夠使出必殺技了!

「秦穆然,你要是不給我扎帳篷,我就扎了你的小帳篷!」花朵朵直接出言威脅道。

「卧槽?我不給你扎帳篷,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能殃及無辜!你姐後半生的幸福就完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秦穆然當即後退了幾步,生怕花朵朵猝不及防給他也來一招「絕戶撩陰腿」那就真的尷尬了。

「無所謂,你沒用了,我給我姐找個小鴨鴨,現在的鴨鴨可敬業了,活好不說,還比你溫柔,要你有什麼用!」

花朵朵語不驚人死不休,驚得秦穆然滿臉黑線。

「你想要幹嘛!」

秦穆然警惕地看著花朵朵問道,現在他真的很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聽陸傾城的話,來陪花朵朵上學,這簡直就是一場煎熬啊,還帶著生命危險!

「我想要幹嘛!嘿嘿,姐夫,你說我……」

花朵朵面露笑容地發難道。

秦穆然一想到陸傾城知道這件事之後,好不容易做到的媳婦養成計劃,若是因為這個而破滅了,想想都后怕,當即便是服軟道。

「這就對了嘛!姐夫,你要看清局勢啊!這樣你開心,我也開心!去吧,小然子!」

花朵朵見秦穆然答應了,當即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拍了拍手,很是驕傲地便是坐到了秦穆然已經紮好的帳篷前面,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看著秦穆然紮起帳篷來。

扎帳篷對於秦穆然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沒過多久,秦穆然便是又紮好了一個。

就在秦穆然紮好不就,教官便是來到一旁,宣佈道:「今天晚上,所有人的伙食只有一瓶礦泉水和一個雞蛋,如果你們覺得不夠,可以自己動手,這邊的林子裡面有著豐富的資源,只要你們有能力,可以採摘野果,用你們身上的武器捕獵!」

教官話音一落,頓時便是在學生之中引起了劇烈的反響。行了山路一天,所有的人都已經精疲力盡,剛剛又廢了很大的力氣去扎帳篷,現在卻告訴他們晚飯只有一瓶水和一個雞蛋,這隻要是個正常的人都吃不消啊!

「怎麼能夠這樣,我們都累了一天了,吃這麼點,還怎麼訓練!你們這是虐待!」

當即便是有人反駁道。

「這不是虐待,這只是告訴你們,想要生存,不要指望別人,得靠你自己!你們這一代,基本都是獨生子女,平常家裡人把你們當做寶貝一樣的護著,彷彿溫室里的花朵,但是現在,你們不是誰的寶貝,這裡沒人會慣著你!想要活下去,想要生存,就要靠你們自己!這是在告訴你們,想要任何東西,都要靠自己去爭取,而不是讓別人來給你!」

說完,那名教官根本就不理學生們那幽怨的眼神,便是派人下發礦泉水和雞蛋。 我強硬的將自己的手腕放在他的脣邊,見他偏過腦袋實在是不肯喝,意識到他應該是將剛放裴俊星的話聽進去了,不想讓我置身危險的地步,所以纔不肯喝我的血。

我使勁咬了咬牙根,然後猛地將手腕放在自己的脣邊,用力吸了一大口,然後在楚珂錯愕的眼神中捧住了他的臉,嘴脣猛地對上他的,將血餵給了他。

然後擡起腦袋,指了指他的嘴脣,朝着他笑道,“你是自己喝,還是我餵你喝?”

楚珂嘆了一口氣,見實在是拗不過我,纔將我的手腕拉了過去,然後放在牀邊輕輕地吮吸了幾下。

看着他的臉上漸漸變的好看一些,我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上,就有人來喊我們了,幾個女人推門走進來,先是防備的看了楚珂一眼,然後朝着我說,“族長要見你們。”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徑直跟在她們的身後,去了族長的房間。

看來,裴俊星說的沒錯,族長果然是在試探我們,今天早上見我們,肯定就是爲了見一見楚珂,看看他身上的毒解了沒有。

昨天咬了楚珂的那些蠱蟲全都是帶着烈性毒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如果這毒三天不解的話,楚珂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了,楚珂是個男人,對這個部落並麼有什麼用,而且依照這個寨子對男人的仇視來說,肯定是巴不得楚珂死的,也壓根就不會給我解藥。

想到這一層,我就用力攥緊了拳頭,虧我當初還想怕破壞這個部落,有跟老寨主同歸於盡的心思,真是可笑,這裏面的女人,全他媽的都是神經病!

幸虧當年我外婆離開了!

也不知道老寨主最近藏在了哪裏,都進來了一天一夜了,還沒有動靜。

很快,就到了族長的房間,一進屋子,她的目光就直接落在了楚珂的身上,足足看了有幾分鐘,才擡起腦袋看着我,“毒解了?”

我微微頷首,緊緊的抿着脣並沒有吭聲,大日部落裏面全都是養蠱的知識不知道比外面的人強了多少倍,這個族長一個人精,我並沒有打算能夠徹底的瞞着她。

只不過我比較擔憂的是,她如果是知道了我身體裏面有血蠱的事情,到底想怎麼處置我呢?

畢竟大日部落裏面的人全部都認爲,這裏就只有聖女才能養出血蠱,若是被族民知道一個外人用身體培育出了血蠱,恐怕後果會不堪設想的。

我緊緊的盯着族長的臉,她正直勾勾的盯着我,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一時之間,我也看不出來她到底是在想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個人突然推開門衝進來,焦急的看着族長說,“族長,不好了,有人闖進後山了!”

族長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腳上族民,跟我來!”說着話,族長也沒工夫顧得上我們了,徑直就除了屋子,門砰的一聲就被大力的關上了。

跟楚珂對視一眼,我們也趕緊追了出去,如果是部落裏面的人闖進去,族長壓根就不可能會這麼恐慌!

如此看來,現在闖進去的不是別人,正是老寨主!

難道說,那個長生不老的寶物,就藏在了後山裏面?

很快,就跟着衆人去了後山,族民全都虎視眈眈的盯着裏面,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就連族長,也也是站在門口

後面是一片荒蕪的地方,全都是雜草,還有亂長的樹,裏面還有一些破爛的房子,看起來像是有些年沒人居住過了。

在入口處,擺了一個大大的牌子,上面寫了兩個血紅的大字——禁地。

我眯起雙眼,看來這個部落的人都不會進這個後山,老寨主現在肯定就是藏在了這裏面。

“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了嗎?” 御夫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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