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接着,柷瑾再次說道:這江湖規矩,私人恩怨,私人化解……大金牙嘴巴賤,我就敲了他一顆金牙……你們又沒意見吧?

我們依然無力的點頭,確實有這麼一說頭,大家都是江湖草莽,動手按規矩辦事……

大金牙着急了,說:柷瑾……你別玩這一套,我們就是人多。

“那好啊!那人多一起上啊!”柷瑾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東北陰人,到底有多麼不要臉!

我咬了咬牙,對柷瑾說:今兒個你擡價太多,這多出來的一部分,算在大金牙的頭上,你別動大金牙,可好?

“那不成!”柷瑾拍了拍大金牙的腦門,說:大金牙可不值這麼點錢呢……一百萬,我和大金牙的恩怨,一筆勾銷。

什麼?

我都怕我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一百萬,就勾銷柷瑾和大金牙之間的恩怨?

這柷瑾,以前可沒這麼喜歡錢啊。

我對柷瑾說:一百萬我可以接受……只是,你的話,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柷瑾說。

我點點頭,說這錢,我替大金牙出了。

“那就成。”

柷瑾收了鞭子,說:接着帶路,大金牙,我在的這段時間裏面,你可別再給我瞎白話,不然我還揍你!

說完,柷瑾跟着我們,下了武當山,去玄天玉虛宮。

路上,我偷偷問大金牙,說:這柷瑾,沒這麼愛錢啊?可別是……假冒的?

說是假冒的,可柷瑾這渾身的利落氣息,那是一點沒變……她手上的金鞭,也絕對是柷由家的東西,冒充不來的。

大金牙說:這絕對不會是假冒的……不然,會這麼愛財嗎?

說得也是,如果真是假冒的柷瑾,那絕對會特別小心……更加不會節外生枝,又是擡價,又是訛錢的。

只是,柷瑾這姑娘,變化也太大了吧?

大金牙說錢是好東西,誰遇到了錢,也得變一變唄。

去你的,什麼理論,我對大金牙說:今天贖你的這筆錢,從你的工資裏面扣,別想跟我躲!聽見沒!

哎!

大金牙訕笑着點頭。

我們帶着柷瑾,到了玄天玉虛宮。

此時的靈蛇和玄龜的屍體,估計都被武當山的道士給處理掉了……玄天玉虛宮裏,空空蕩蕩的。

”看我的了!“

柷瑾站了出來,她聞了聞,說:好重的陰氣啊……

接着柷瑾猛地抖起了身子。

她一抖,身上綁着的幾十個鈴鐺,叮噹作響。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大金牙一旁不爽的說道:湘西真是蠻荒之地……搞個儀式叮噹作響,真是吵死……

他話音還沒落呢,忽然,大金牙的嘴角,捱了一鞭子。

這一鞭子,就是柷瑾打的。

不過,這一鞭子,也算手下留情了,鞭頭只在大金牙的嘴角上,切了一下,切腫了大金牙的嘴角。

我假裝會異能 我搖搖頭,這大金牙也是,才花了錢解決了恩怨,怎麼又碎嘴子了呢?

我把大金牙拉開,柷瑾繼續嗡嗡的說着一些不懂的歌子。

她這一說,得有十幾分鍾。

說完後,柷瑾直接說道:靈蛇玄龜的陰魂何在?出來,聽我的話。

她一邊嚷嚷,一邊扔出了一個鈴鐺。

那鈴鐺,在空中懸浮着,緩緩的在房間裏面遊蕩。

才遊蕩了那麼一小下。

柷瑾直接一鞭子,抽在了那鈴鐺上。

趴!

那鈴鐺,被抽到了一尊道教畫像的邊上,那鈴鐺頓時叮噹作響。

柷瑾再一鞭子,又把鈴鐺,抽到了另外一邊,鈴鐺響動的聲音太大了。

這會兒,柷瑾直接甩了一鞭子,把鈴鐺勾了回來。

她拿着鈴鐺說:玄龜和靈蛇的陰魂,都在這鈴鐺裏面了!

“這……這就完活了?”風影有點不敢相信! 那柷瑾,這麼快完活,風影有點不相信……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這啪啪幾下子就把錢給賺了?

太容易了不?

一百萬呢!

倒是祁濤看出了門道,直接拱手對柷瑾說:湘西柷由家……實力果然非同凡響……厲害,當真是厲害得緊了……再下,服了。

風影和大金牙,直勾勾的看着祁濤,不知道祁濤到底說的是什麼。

祁濤沒有直接說,而是柷瑾帶着那個漂浮的鈴鐺出門的時候,纔跟大金牙和風影解釋,說柷由家的鈴鐺,和我們的鈴鐺,不太一樣。

那鈴鐺的鈴芯一共有二十四條,二十四條鈴芯,都在屍油裏面泡過!

這些鈴芯,可以用來收攬陰魂,這個鈴鐺裏還有什麼機關暗道,也確實說不明白。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鈴鐺的作用,需要通過柷瑾的鞭子來催動。

祁濤這方面的眼力很好,她說那柷瑾的鞭子,別看是隨便打出去的,其實還真不是……這鞭子,打法非常兇狠,但是……裏面變化又很多。

一鞭子打了出去,或者是鉤,或者是點,或者是掃,都是極其有章法的。

湘西柷由家,名不虛傳。

在祁濤說這話的時候,大金牙是非常不高興的,他撇了撇嘴,想說什麼,但想想自己只要一說柷由家的壞話,那柷瑾的鞭子隨時都會打過來。

大金牙也不敢多說話了。

我們一直跟着柷瑾走。

柷瑾從玄天玉虛宮,一直沿着神道下去。

這一下,再次走到了山下的茅屋,那個餵養玄龜的小道士的茅屋。

這柷瑾帶我們來這兒,這鈴鐺也來了這兒,莫非,這殺了玄龜和靈蛇的人,依然是那個小道士嗎?

我皺起了眉頭,果然是他!

據我的推斷,這殺了玄龜和靈蛇的人,必須得是餵養靈物的人。

我以爲是小道士提到的那個菩提子呢,現在看……應該不是菩提子了,就是這小道士。

“跟着鈴鐺走。”柷瑾說。

好!

我們繼續跟着,柷瑾直接一鞭子,抽開了小道士的茅屋門。

我們一進去,發現小道士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看着我們。

“你殺了玄龜和靈蛇?”我問小道士。

小道士沒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他已經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紙人!

紙人!

我看向了小道士,回頭說道:又有一個人中招了嗎?

我們剛剛說完這句話,忽然,我發現,小道士紙人的心臟,忽然爆開,鮮血撒滿了一身。

紙人,再次現身了。

我咬緊了牙關,衝進了茅屋裏面,我發現,真正的小道士,已經死在了牀上,一把劍,直接從天而降,釘穿了小道士的心臟,也釘穿了牀板。

這是什麼情況?

小道士,死了?

我感覺這紙人,太神出鬼沒了吧……殺人對他來說,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嗎?

我問柷瑾:這鈴鐺,還有別的效果嗎?

“有!”

柷瑾指着小道士,呵斥了一聲:去認認,是不是他們殺了你的?

那漂浮着的鈴鐺,自動飄到了小道士的屍體上面,緩緩落了下來,沒有任何反應。

柷瑾說,鈴鐺不動,裏面陰魂安靜,殺人的,可不是……小道士。

我點點頭,又說道:既然不是小道士殺的玄龜和靈蛇,那爲什麼鈴鐺來了這個屋子?

柷瑾搖搖頭,說她也根本不知道——這鈴鐺,爲什麼會來到了這個地方?

總裁假正經 就在我們都琢磨不定的時候,忽然,那鈴鐺從小道士的身上,飄落了下來,直接落在了地面上,嗡嗡作響。

那鈴鐺裏面的二十八根鈴芯,撞出了十分與衆不同的聲音。

嗡嗡嗡!

嗡嗡嗡!

那聲音,憑空炸響,聽上去,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鈴鐺嗡嗡的炸開。

柷瑾立馬對着那地面,就是一金鞭。

啪!

金鞭直接在地上,打出了一個大坑。

那地下,有暗道!

“有暗道!”我喊了一聲。

喬拉獵豹似的,撲到了那個地板處,右手一拳,砸在了那地板上面,直接把地板,砸得稀巴爛。

轟隆一下,那地板,頓時碎得不成了樣子。

地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暗道口子。

柷瑾往旁邊看了一眼,說:東北陰人高手是多啊,這姐姐的拳頭,估計有千餘斤的力氣!

“哼!東北陰人高手本來就多。”大金牙刺了柷瑾一句。

柷瑾懶得回答,直接拿了鈴鐺,下了暗道,我們幾個,也跟了上去。

還別說,這暗道,真是不短。

我們往前走了半個小時,才發現了暗道外面的一絲光亮。

我們幾個,快要走到了暗道那光亮處的時候,我們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何方鼠輩,鬼鬼祟祟的!”

那聲音,不是別人的聲音,而是空空道人的聲音。

原來殺掉了玄龜和靈蛇的人,竟然是空空道人。

這可真的叫一個……監守自盜,賊喊捉賊啊!

我們幾個,快速出了地道。

地道的外面,是一處水潭,風景實在是不錯,周圍都是高山,裏面還有一個小小的潭,空空道人,就盤坐在水潭旁邊。

當他看見了我們幾個的時候,擡頭說道:李施主,你們怎麼來了?又如何看破了茅屋裏的密道?

我冷冷的笑道:空空大師,你可真是有心計啊,你的事被我們撞破了,還這麼鎮定自若?也是厲害。

空空道人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各位說的是什麼。

我再次說道:紙人,就是你空空吧……殺了靈蛇和玄龜的人,也是你空空吧。

你空空還假惺惺的在那裏哭喪,還讓我們幫你找出幕後的真兇來?也是演得一出好戲!

空空道人站了起來,我們所有兄弟,立馬全部散開,擺出了一幅警惕的模樣,柷瑾也垂下了鞭子,虎視眈眈的看着空空道人。

豈料,空空道人並不是要和我們鬥一個魚死網破,他轉過了身,說道:我曾經……和我菩提子師兄一起在茅屋裏學藝,也一起餵養玄龜和靈蛇,現在玄龜和靈蛇都已經死了,我來我菩提子師兄的墳前,祭拜祭拜他。

說完,空空道人又問我:只是,你們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這地方,只有餵養玄龜和靈蛇的人,才能進得來。

他指着水潭說:這水潭,是玄龜的藏身之處!

我冷笑,說:茅屋外面的那個小道士,已經死了,被紙人殺了。

“啊!”空空道人一幅傷神的模樣:他也死了?

大金牙讓空空道人別假惺惺了,那裝了玄龜和靈蛇陰魂的鈴鐺,已經進來了……帶着我們,來找你這個空空,報仇了。

空空道人搖搖頭,說:人……絕對不是我殺的!跟我無關!

他努力的否認自己殺了靈龜的事實……但事實是……鈴鐺,可一直追到了這裏來了呢!他又做什麼解釋呢? 空空道人始終否定了,他說玄龜和靈蛇的死,和他無關……根本無關。

柷瑾聽了,直接給了一鞭子,把鞭子抽到了空空道人的面前,說道:那你跟他說說吧……問問這個鈴鐺,爲什麼跟到了這邊……我們可不抓無縫的蛋,但是,只要你有那麼一條縫,我們就能夠盯死你。

空空道人一伸手,拿住了鈴鐺,往裏頭看了一眼後,說道:這鈴鐺,做得很精緻嘛,只是,它會說話嗎?它告訴了你們,我是殺玄龜和靈蛇的人?如果沒有,那你們一口就咬定了,那個殺了玄龜和靈蛇的人,就是我?

“還裝糊塗呢?”柷瑾說道:你可知道,我是哪兒的人不?

國民影帝是我的 “知道!”

空空道人說道:我知道你是柷由家的人……可又如何呢?這玄龜和靈蛇,不是我殺的就不是我殺的,我沒必要撒謊。

空空道人一再說道。

這玄龜和靈蛇,不是他殺的……那是誰殺的?

我也覺得空空道士不是刻意抵賴,怎麼說空空道人也是能控制武當山龍氣的人,一旦他要引龍氣弄我們……那我們也不是說穩操勝券。

我感覺,空空道人,似乎真的不是真兇。

我問柷瑾:你的鈴鐺,靠譜嗎?

柷瑾看着我,說啥意思?不信她?不信她花一百萬請她幹啥啊?有病?

我說不是不信,只是,最近武當山這邊,確實是比較怪異。

我回頭看了兄弟們一眼,說:可別忘記了,上次我們發現紙人線索的時候,所有的證據,都一致的指向了密十三呢……可事實呢?真的是密十三嗎?我感覺不是。

一下子,大家的情緒,都有些鬆散了,也對空空道人不是那麼強的敵意了。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