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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擁有神格的……誰也不可能沒個朋友親人的不是。

王昃很想要,而且也知道,憑藉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並不能換來這個能改變神靈一生的東西,他擁有的都是‘外物’,而深海之淚纔是‘根本’。

但他還是想要。

“哦!這不是青鳥公主大人嗎?我剛纔一直在找你,原來您是有事出去了一趟啊。”

走過來說話的正是清泉女神,她手裏正握着那個所謂的‘皓月權杖’,整個人精氣神跟剛纔都不一樣了。

青鳥公主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反倒是王昃直接說道:“哎呀,恭喜恭喜,恭喜清泉女神獲得心儀之物啊。”

清泉彷彿跟王昃也混熟了,吼吼吼的笑了幾聲,卻嘆息道:“花費不少,又得罪了不少人,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值不值得。”

嘴上這麼說,眼睛中卻是恨不得把權杖吃進肚去。

“哦對了,光顧說話倒是忘了正事了,那,這是我應該給您的物品。”

一條黑漆漆的木棍就被塞到了小鳥的手中,她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王昃一眼。

王昃卻趕忙給了她一個眼色,然後大聲讚歎道:“哎呀呀!清泉女神真是大手筆啊,連這種東西都捨得拿出來?看來您真的對這皓月權杖是無比熱愛吶!”

他纔不知道這明顯像燒火棍的東西是什麼,但這畢竟是清泉女神拿出來的,而且用它來堵住了那些與她競爭的各種女強人的嘴,顯然這物品是不凡的。

清泉女神看着王昃,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讚許的點了點頭道:“果然從神殿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連一個小小的人類也知道這種寶物,難得,難得啊。”

稱呼上,王昃從‘卑微的人類’升級到‘小小的人類’,可不是一點兩點吶。

女神大人被人冷落的都有些習慣了,她黑着臉走上前來,很霸道的從小鳥手中搶過‘燒火棍’,放在眼皮下瞅了兩眼,又聞了聞。

突然驚訝的說道:“真的是‘七截木’?還是萬年生的已經成熟了的七截木?!”

清泉女神笑道:“光明女神大人好眼力,這確實是萬年生七截木,唉……也是我實在太喜愛着皓月權杖,也是……呵呵,被那些女人給擡上去了,不出這種東西實在是下不來了。”

不光女神大人,就算是‘花花大少’也是一臉的羨慕嫉妒……還有點恨。

他用屁股想都能知道這個所謂的‘皓月權杖’是怎麼來的,可偏偏他又不能說,明眼看着王昃‘行騙’,毫無辦法。

他在一旁說道:“萬年生七截木?呵,當真是好大的手臂,光是這一塊,就能給神靈多加兩條性命。”

王昃一愣,歪着頭給了他一個眼色。

‘花花公子’無奈,只能小聲在他耳邊解釋道:“這七截木是聖藥,相傳是由天外種子落於這個世界而生,前一千年是紅色,再一千年變成橙色,只有每隔一千年都會變幻一種色彩,接下來分別是黃綠青藍紫,等到八千年時,通體就會散發七種色彩,被譽爲這世間最美麗的事物之一,但到了九千年的時候,顏色卻越來越淡,直到一萬年,通體黝黑,醜陋無比,但卻……會出現一種奇異的能量,其功效可治療這世間任何一種傷勢。

即便是神靈,只要神魂不破,甚至可以用它來重塑神體!

它被稱作‘七截木’,一是因爲它生來歷經七種奇美色彩,第二點,自然是因爲它可以通過七個部分重塑出一具神體。”

王昃心中大喜,不想還真讓自己騙來了一件好東西。

三國之殖民海外 不過……看着女神大人握在手裏死活不準備放下的模樣,看來……還是老規矩啊。

隨後王昃一愣,又問道:“那按道理來說,一顆長了萬年的樹木,它應該很大很大才對吧?這僅僅只是它的一根枝條而已吧。”

‘花花大少’幾乎絕倒,無奈的點了點頭,用很奇怪的語氣說道:“沒錯,它本來是很大……很大的,但架不住它僅僅只有一棵,而這世界上受傷的神靈卻不止一個,而且不止一次,散佈在這世界上的七截木早就沒剩下多少了,而最多的部分也是被神殿等大勢力牢牢把控着,就你現在……呃不,是青鳥公主現在手中這些,怕是你找遍了整個‘藍星’都未必能再找出這麼多了,就單單這些數量,只怕都能使用三四次了!”

王昃恍然,原來這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的東西啊。

那確實珍貴,自己確實是賺到了。

話說……即便真的給王昃一根燒火棍,他也不怎麼虧的樣子……

仰起頭哈哈哈笑了幾聲,再次拱手謝過道:“清泉女神當真是破費了,破費了啊。”

他這是實話。

一番寒暄,清泉女神又跑去別的地方顯擺去了。

王昃領着女神大人和青鳥公主就往裏走去。

現在大家已經進入了‘狀態’,一個個都互相拿着寶物品頭論足,熱鬧非凡。

王昃瞥了一眼遠處的餐桌,發現真的有高貴種族去吃那些‘豬食’,心中一喜,小聲嘟囔道:“做廣告的機會又來到了,嘿嘿嘿……” 號稱上將的邢道榮被敵將揮戟劈成兩半,周圍的荊州兵看在眼裡,嚇得魂飛魄散,失去戰鬥意志的軍隊被敵騎趁機一衝,毫無陣形地一鬨而散,如此一來,便給幾位領軍之將帶來巨大的壓力。

「時辰到了,撤吧!」關羽似乎有些不甘,但總不至於非要喪命於此。

「奶奶的,三姓家奴,算你走運,咱們來日再會!」張飛氣得豹須直立,但又迫於敵軍壓力,只能強忍著怒氣拍馬而走。

「賊將休走!」眼看著名單上的三人要溜,呂布哪肯放過,跨下赤免馬如馳雷掣電般猛追,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

對方人多,加之呂布馬快,關羽又不知是哪裡搶來的一匹怕生的烈馬,沒多時,三人又陷入敵陣之中,周圍稀疏的將衛騎拚死保護,百來人只剩下二十餘騎不到。

「雲長,既來之則安之,何必相去甚急,這是你的家啊!」跑路的和追擊的兩伙人交織在一處,刀槍並舉之時,一簇人馬緩緩而來,身後是排成鐵牆的長盾兵。

關羽聞聲望去,那人身材短小,灰白鬍須亂插在臉上,肩披紅色錦袍,犀利的小眼睛笑眯眯地望著自己,身後許褚、曹洪左右護立,他自然識得,此人正是敵軍最高統帥曹操曹孟德。

而另一邊,二位白面書生領著眾兵拍馬而來,關雲長也認得為首那人,正是曹軍最高謀臣之一郭嘉郭奉孝。

關羽昂天輕嘆,看來此番是陷入曹操十面埋伏,想要脫身似乎很難,可惜了翼德和子龍,都是曉勇善戰的猛將,今日竟要與自己一起沉淪於兵海之中。

「曹操,休得在此諂媚,燕人張飛在此!」幾次對陣,曹操又是那種喜歡拋頭露面的人,張飛自然識得,二話不說鬆開呂布,直撲曹孟德而來,丈八蛇矛刺出一道白光。

「嚓!」一個壯實的身影擋在前面,巨大的鐵鎚迎面撞來,長矛被砸出曲線,兩人兩馬同時倒退幾步。

「嘿嘿,許褚在此,休傷吾主!」許褚單手旋轉著鐵鎚,露出得意的笑容,想取曹公的命,只怕讓對手失望了。

那邊趙雲和關羽應戰呂布,三人一刻都停不下手,曹洪趁機加入了進攻的行列。

「劉備的手下,真是個個英勇無敵啊!」曹孟德也幫不上忙,只能立在旁邊觀戰,曹軍士兵們全部被他擺手屏退,幾千人圍成一個決鬥場,三人身邊已無活著的衛騎。

「丞相的意思?」郭嘉和蔣干與他匯合一處,蔣干見曹操發出如此感嘆,懷疑丞相又起了愛才之心,可是軍師明明給過饕餮一份名單,那可是閻王殿上的生死薄,黑白無常都不敢動。

「要是能為我所用,該有多好!」曹操一邊微笑,腦海里隱隱出現幻想。

「丞相,昔日您待關雲長如親兄弟,後來又如何,劉備的人都是喂不飽的狼,野得很,不如…」夏候惇引兵從後面上來,他暗令兩排弓弩手拉緊弓弦,隨時將敵將射成馬窩蜂。

「武藝超群,忠肝義膽之人難得可貴,若是輕易背主而降,那還算人才么?」曹操笑得更開心,現在三個這樣的人擺在面前,若真能收得回,那將是莫大的財富。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呂布招招兇狠,直奔對手命門使招,忙得關羽和趙雲滿頭大汗。

「死雜碎,滾開,別礙老子辦事!」見曹洪老是擋在自己前面,呂布有些惱火,揮起戟背在曹洪的馬屁股上一拍,那馬像被開水燙到般四蹄騰空而走,跟本不聽主人的指揮。

「呂布,休得張狂,今日非要見個高低不可!」反正已經是無路可退,雲長覺得該是使出絕技的時候了,他朝趙雲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對方等下走開一點,以免誤傷。

「呂布?」除了曹操和郭嘉,滿場的人目瞪口呆。

「丞相,這…」蔣干把目光轉向一臉憤怒的曹操。

曹操憤怒的原因自然是呂布的身份被敵方所識破,但是他又毫無辦法,以至於部下都把疑慮轉向自己。

「雲長,你認錯人了,呂布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曹操怎麼能承認自己十年前的言行不一,傳出去讓天下人笑話,他只能厚著臉皮耍賴,朝百忙之中的關羽喊了句。

「奸賊,你能騙得了天下人,卻騙瞞不過畜生,赤免馬可沒你那麼奸詐!」張飛打鬥之餘,不忘當面打臉,曹操的滿嘴牙齒差點沒飛個乾淨。

他突然想起關羽曾經對他說過,張飛有萬人不敵之勇,看眼前這廝,一直二哥二哥的喊著,莫非此人便是張飛,念頭還沒散去,卻聽見嘶的一聲,許褚的外甲被對方長矛挑下一塊,露出金黃色的金蠶絲來。

「丞相,離遠些!」夏候惇挺槍擋在曹操面前,此人可是曹家和夏候家的頂樑柱,他要是有什麼意外,誰都托不起氏族大廈。

「長須賊休走!」那邊呂布見關羽倒馬便走,哪裡肯讓,扯戟急追而去,眼看著兩人馬頭對馬尾。

「斬!」關羽手中的青龍偃月從前方劃了滿圓,轉過身來一記反手刀,讓呂布措手不及。

那一刀閃避不及落在呂布左肩上,頓時火光四射,將周圍的一切照得通亮。

嘩啦啦一陣響,呂布捂住左肩,金蠶絲甲的系帶部分被一切為二,幸好有它,要不然呂布的左臂要被硬生生的砍斷不可,這一擊讓呂布愕然,曹操發出嘖嘖的讚歎聲,關雲長的拖刀計果然名不虛傳。

呂布並沒有遲疑多久,由於金蠶絲甲的保護並無大礙,只是他再也不敢繼續追下去,而是從背上取出大弓來,抽箭上弦拉了個滿弓。

「雲長小心!」後面趙雲抬槍追襲呂布,見他扯箭搭弓,急忙提醒關羽,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呂布的箭又快又准,雖然沒有直擊敵人的後腦,偏了一些,關羽的右臂上多出半截箭羽來,而另半截已經穿透至另一側。

「哈哈哈哈!」呂布一面架住追襲而來的趙雲,嘴裡發出陣陣狂笑,他箭袋裡的箭可不是一般的箭,破膚必死,眼瞅著生死薄上又少了一個名額,忍不住樂起來。

關羽沒跑多遠,便被一夥曹兵擋住去路,這時才感覺到右臂震痛如麻,只能單臂輪刀。

「翼德,子龍,快撤!」 重生之獨步江湖 關羽情知自己受傷,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於是回馬斬殺馬下敵兵,呼喚二人快些脫身。

張飛本來就佔上風,想要脫身比較容易,可是趙雲就難了,他始終都在對方的大戟攻擊範圍之內,一刻也不得空閑。 王昃意識到他正身處一個奇怪的時代之中。

三隻龐然巨獸匍匐在同一片大地上,虎視眈眈的用兇惡的眼神來回掃視。

但與此同時他們卻同時間忘記了,或者說忽視了,就在他們的身前,一個小蟲子搖頭晃腦的走了過去,走得……彷彿像一個勝利者。

如果這世界上擁有一種勢力或者兩種勢力,王昃都會選擇直接躲在女神大人的羽翼下,一絲聲響都不發。

但恰恰是三個,完美的三種。

就像構成一個平面最基本也是最準確的條件,不在一條直線上的三個點。

少一個,絕對不行,而多一個,卻只有在極爲完美的情況下才會形成一個面,更多的時候,四個點或者五個點形成的是一個‘曲面’,會波動,會不穩定。

所以在世界還沒有‘精確丈量’這個理念的時候,更多人的選擇去製造三條腿的板凳。

三,是個世界上最神奇,最穩定,乃至於最簡單的數字。

神靈,精靈,再加上突然到來的神龍族,就正好給王昃創造出了一個最爲完美的局面。

他如果不利用一下的話,那絕對是白活了。

王昃一邊淫笑着,一邊將一顆靈石扔進那一小包鹽中,握住袋子小心而緩慢的揉搓着。

精油的嘗試已經讓他知道,但凡這個時代的東西被靈氣渲染到,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而不是向後世那樣,好壞不一定。

轉頭很狗腿的問道:“女神大人,青鳥公主大人,你們餓了吧?”

女神大人眼睛一亮,問道:“牛扒?!”

王昃搖頭輕笑道:“不不不,這次……會是一種比牛扒還好東西哦,這裏的原料足啊!”

在‘花花大少’的指引下,王昃找到了廚房,三兩下選出幾樣食材,尤其是一種很像豬的動物,整個一隻,起碼有幾百斤重,但‘生前’卻明顯比豬要兇猛很多,從那長長的獠牙就能看出來。

王昃抽出刻刀,輕輕的劃開一道,發現除了大約一釐米左右的脂肪之外,下面竟然都是‘梅花肉’,紅色的瘦肉和白色的肥肉混在一起,遠遠看着彷彿盛開花朵一般。

這樣的肉……太適合‘烤’了,不但嚼頭夠,更主要的是它自己就能爲自己提供很好的油脂。

‘花花大少’見王昃選了這麼個‘大傢伙’,眼睛立時就亮了起來,吞了口口水問道:“這個……挺大挺多的哦,呵呵……呵呵……”

意義在明顯不過。

“想吃啊?”

拼命點頭。

“那就得出點力,嘿嘿嘿……”

‘花花大少’本以爲自己最多就是出出火焰,卻沒想到……王昃竟然讓他出去挖泥巴!黑乎乎又很粘稠的泥巴,被裝在一個方形的木槽中扛了進來。

‘花花’一臉無語道:“這東西……是要幹什麼的啊?”

那邊的王昃,已經把這個‘原始豬’給開膛破肚,將裏面的東西盡數掏空,清洗乾淨之後,正把廚房裏面那些水果蔬菜什麼的都塞進去。

等‘花花’進來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用粗線再次將那肚皮縫起來了。

“去毛啊,平時你們吃這種肉,上面的毛是怎麼處理的?”

“用火燒掉啊。”‘花花’不假思索的說道。

王昃看着那根根如鐵針一般的毛髮,又問道:“那皮怎麼辦?”

“呃……皮也可以吃嗎?”

“呃……”

王昃揉了揉眉頭,說道:“算了,把這些東西都擡出去吧。”

“您要在……要在會場裏面做?!”

“怎麼?不行嗎?你難道想讓光明女神大人和高貴的青鳥公主大人吃涼的嗎?而且這道菜……嘿嘿,還是要當着面一點點吃纔有趣吶。”

當王昃和‘花花’從廚房中出來,又是推又是拽的弄進來一頭‘原始豬’和一個大木槽時,還是吸引了屋子裏大部分的目光,但卻極少有埋怨的,而大多都是好奇。

在好奇這個古靈精怪不但見多識廣談吐特體,更是與青鳥公主親近的人類到底又想做什麼。

隨後,他們就看到王昃從一名黑甲衛兵手中‘搶’過一根長矛,從‘原始豬’的屁股直接捅到前頭,從嘴裏出來……

就都忍不住‘咿~’了一聲。

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噁心。

但這還不夠,王昃將那頭死豬架在了女神大人和青鳥公主的面前,突然雙手往那黑黑的泥巴中一伸,捧出了那粘稠的東西,還要抹在那死豬之上……

很多都選擇別過頭去,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裝作看不見。

很均勻很細緻的抹完,整隻豬都被包裹了起來,彷彿一個黑色的大泥球。

在上面拍了拍,王昃笑道:“‘花花’,來燒。”

‘花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王昃就用‘花花’來稱呼他了。

他儘可能的將之理解爲‘因爲老子長得美如花朵,所以才這樣叫的……恩嗯,一定是這樣。’

但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按照王昃的指示,用很小的火在黑泥球下面緩緩烤着。

而王昃則是費力的開始旋轉那柄長矛,讓整個黑球也跟着轉了起來。

漸漸的,一股本屬於泥土的味道就在這大廳中擴散開來。

連鬥神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一想到曾經他弄出來的那個自己至今沒吃過的‘牛扒’,他又有些忍不住小期待。

因爲看着那豬明顯很大啊……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宴會中,難道他敢不給自己嚐嚐?哼!

大約十幾分鍾,王昃看着那些黑泥都已經發黃變硬,表面還有些焦,便示意‘花花’停手。

王昃小刻刀一伸,噗的一下捅了進去,上下一劃,便圍着整個豬身繞了個圈,隨後忍着燙,雙手扣住劃痕使勁往兩邊一扒……

一股奇怪的肉香瞬間席捲整個大廳。

‘噝噝~~’

立即響起了滿場抽鼻聲。

“咦?好香!”

很多人都這樣讚歎了一句。

而鬥神更果斷,直接一個閃身就飄了過來,微笑着看着王昃,還一邊看着附近桌子上的餐具,意圖很明顯吶。

王昃卻擺了擺手,說道:“抱歉,還沒好。”

自然是沒有好。

這泥巴裹肉,其實作用有兩個。

第一個,便是‘土法烤箱’,可以將熱力均勻的直透內部,而熱氣在土包裏流不出來,只能四下亂逛,就將那些水果蔬菜的香味都鎖在了骨肉之中。

最主要的,也是可以把肥美多汁的肉汁同樣鎖在裏面。

比如王昃剛剛拉開泥塊,就有一堆的水滴從豬身上留下,看起來美味極了。

第二個作用,其實就是褪毛,泥巴會將那些豬毛都‘固定’住,隨着王昃這用力一拉,整個豬身上就被褪的乾乾淨淨,一點毛根都沒有留下。

但確實是沒熟吶。

他很小心的彷彿拿出什麼寶貝一樣,從金色褲頭上面解下一個小口袋,正是裝着黃油那個。

很均勻很細心的將黃油均勻的塗抹到這整個豬身上,讓它泛出一股‘可口’的油光,看起來晶瑩剔透。

王昃嘟囔了一句:“可惜沒有蜂蜜糖漿……”

隨後對‘花花’說道:“弄點明火出來,溫度不要太高,但火焰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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