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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揉了揉眼睛,想讓自己冷靜一下。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響起了“噌”的一聲響,緊接着,一張足有兩米多長的巨大石椅突然從金球前面的空地上緩緩升起。

而在這石椅之上,此刻竟坐着一位雙手持劍,全身金甲的將軍。這將軍雖然端坐在石椅之上,可還是能夠看出他的身高不俗,大約估計一下,恐怕至少在兩米之上。

童言盯着金甲將軍看了看,突然想起了高倩曾經說過的小詩。“墓中有神將,陰陽分兩行,非有天仙助,生死兩茫茫!”

神將,陰陽,天仙,生死?這些很顯然都特有所指,如果說剛纔的陰陽門代表的就是詩中的陰陽,那這眼前的金甲將軍,莫非就是詩中所說的神將?

童言凝神細想着,腦中飛快的思考起來,生怕有什麼事情被他忽視了。

但就在他思索之際,百無聊賴的青冥已經走上了地毯,並一步一步的向着金甲將軍走去。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活的還是死的啊?”

可還未等他靠近,這金甲將軍竟猛地擡起了頭,並從金色的面具中吐出了一口黑氣來。黑氣剛從他的嘴中吐出,便猶如黑色的劍氣一般,直接射向了青冥。

青冥一見黑氣襲來,不敢懈怠,趕忙一個漂亮的側空翻,輕鬆避開。

他這邊身形剛剛穩住,立刻掄起拳頭,高聲大喝道:“大膽孽障,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速速受死吧!”

話聲剛落,他一拳猛地揮出,一團氣浪瞬間從他的拳面擊出,並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金甲將軍。

就聽到“砰”的一聲響,氣浪正中金甲將軍的胸口,後者微顫一下,便又恢復了原樣。

緊接着,就見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然後慢慢的站起身來,並從口中發出冷冰冰的聲音道:“擅入者,死!” 話聲剛落,金甲將軍已經站起身來。

青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狠狠地道:“想殺我們,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接招吧!”說到這裏,他的眼中頓時火光四射,身形一閃,竟率先發動了攻擊。

金甲將軍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候衝上前來的青冥。

青冥一到跟前兒,二話不說,舉拳便打,“噹噹”的響聲立刻在墓室之中接連響起,就像是寺廟裏敲起的鐘聲一般,清脆入耳,震徹人心。

可讓人有些無奈的是,縱然青冥拳拳有力,可打在這金甲將軍的身上卻沒有起到半點效果。金甲將軍站在原地,任由青冥連續擊打,除了身體微微有些晃動之外,竟沒有任何不適。

可能是青冥打得有些累了,出拳的頻率明顯降低了不少,而就在這時,一直站着不動的金甲將軍,竟突然一拳擊出,這一拳看似緩慢,但擊打在青冥的身上,似乎有千斤之力一般,竟將青冥一拳擊出了十幾米遠,若不是有墓室的牆壁阻擋,恐怕飛出的距離還要更多一些。

青冥被擊倒在地,頓時口吐鮮血,想要站立竟然也無法辦到。

童言一看,趕忙催促童虎道:“虎哥,快點兒帶我過去!”

童虎聽此,立刻揹着童言奔向青冥。童言低頭看了看傷勢不輕的青冥,趕忙從口袋裏扣下一小塊兒蛙寶遞給童虎,並囑咐道:“等他嘴裏的血水吐乾淨,你再把這蛙寶給他服下。”

童虎聞此,趕忙點頭應是。

收回目光,童言再次看向了不遠處的金甲將軍,並高聲言道:“閣下到底是誰?爲何要守在這古墓裏不見天日?莫非是沒有臉出去見人嗎?”

金甲將軍尋聲看去,發現是童言發問,也不回話,竟一個箭步,猛地急衝而來。

無情和丫頭見此,擔心童言安危,趕忙飄身上前,直接擋在了童言的前方。

可這金甲將軍似乎能看到鬼魅一般,一個高高躍起,手中大劍瞬間出鞘。只聽到“噌”的一聲,一道寒光瞬間從劍身之中射出,宛若鐮刀一般,直接向着無情和丫頭斬來。

從精神病院走出的強者 無情見此,不敢懈怠,立刻取出背上彎刀,擋了過去。

只聽到“唰”的一聲,緊接着,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無情手持彎刀,努力的轉過身來,然後勉強的向丫頭露出了一抹笑容。

“再……再見了,認識你是我……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他這邊話聲剛落,他手中的彎刀竟“砰”的一聲碎成粉末,接着就看見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幻,最後竟……竟慢慢的消散了。

童言凝神去看,心中猛地一顫,接着……接着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掙扎之中。

丫頭怔怔的看着身前慢慢消散的無情,接着自言自語道:“你終於對我笑了,我還以爲你根本就不會笑呢,可是你爲什麼笑的這麼晚呢?我多想讓你每天都對着我笑,那樣該有多好啊?無情,你不在了,我一個人還有什麼意思?你不是說過要陪我共赴黃泉嗎?你不是說想跟我再世爲人,然後白頭偕老嗎?可是……可是你怎麼就一個人先走了呢?無情,別走……別走!你等等我,我要跟你一起走!”

說到這裏,她突然轉身看向童言,然後努力的笑道:“少主,請恕我不能再陪你了,我得跟無情一起走,我們都說好了,要生生世世在一起。他已經在路上了,我得快點兒去追他,不然他會怪我的。你一定不會阻攔我,對嗎?祝福我們吧,無論在哪兒,我們都要幸福的在一起!”

童言聽此,心中百般滋味,話到嘴邊,可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丫頭理了一下額前的劉海,接着灑脫的道:“孽障,你殺了我的情郎,我要替他報仇。受死吧!”

可還未等丫頭靠近金甲將軍,一道寒光已經刺入了她的體內。她擡頭看了看頭頂,最後美美的笑了起來。

看着丫頭的身體化爲點點星光,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刻的童言突然像丟了魂兒似的,久久不言。

童虎眼睜睜自己最好的朋友先後死在了金甲將軍的劍下,他頓時忍不住的仰頭怒吼起來。那吼聲震耳欲聾,可是其中更多的卻是悲傷。

怒吼了一會兒之後,童虎的雙眼突然變成了血紅色,一雙手也變成了鬼爪。

“少主,我要爲他們報仇,求少主成全我!”

童言緊緊的攥着拳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不遠處的金甲將軍,然後咬牙切齒的道:“虎哥,你放心吧,無情和丫頭的仇一定要報,我童言今日縱是一死,也絕不會放過這個畜生。把我放下來,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本事!”

說到這裏,童言突然雙眼一疼,接着,就看到兩行鮮血悄無聲息的從他眼中流了下來。

童虎依言將他放在了地上,而就在此時,那連殺了無情和丫頭的金甲將軍,竟然又一次的猛衝而來。

童言見此,一把猛地推開身前的童虎,單手入袋,直接將那張一直未曾使用的劍符拿了出來。

可還未等他出手,譚鈺和高倩竟一同擋在了他的身前。

“你的劍符破不開他身上這套金甲,不把這金甲取下,你們根本就殺不了他!”

高倩聽此,立刻說道:“那你就把他身上的金甲取下來啊?難道你也打不過他?”

譚鈺冷哼一聲道:“誰說我打不過他?我這就扒了他的金甲給你瞧瞧!哼……”

她這邊話聲未落,金甲將軍已經近在咫尺,一柄金劍迎頭怒斬而下。

譚鈺見此,眼中寒光一閃,一腳猛地踢出。

只聽到“當”的一聲響,金甲將軍這一次站不住了,連續後退了七八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譚鈺冷視一眼,接着高傲的道:“死東西,就讓老孃陪你玩玩兒!”說着,她突然雙手伸開,兩柄銀色長劍立刻出現在她的手中。

手握長劍,譚鈺腳尖一點地面,猶如流星一般,直接射向了金甲將軍。

九尾妖狐,金甲將軍,究竟誰更厲害呢?還有石壁上的壁畫又到底蘊含着什麼寓意呢?

欲知後事如何,我們下章再說! 這金甲將軍連續殺害了無情和丫頭,如此大仇童言如何能夠不報?他將劍符捏在手中,一雙眼裏射出無盡的殺意。只等譚鈺破開這惡賊身上的金甲,便是他手刃這惡賊之時。

只見譚鈺雙手持劍,眨眼之時便衝到了金甲將軍跟前,未等後者反應過來,她手中長劍已經連續斬出,“叮叮噹噹”之聲,頓時不絕於耳。

這金甲將軍身上的鎧甲着實了得,青冥之前一陣猛攻,竟能毫髮無損,現在譚鈺劍光連閃,金甲之上也僅僅是落下一些劃痕。

照此下去,想破開這金甲,的確難如登天。

不過話說回來,在譚鈺的連續劈砍之下,金甲將軍也根本無力回擊,這倒足以看出,這金甲將軍的實力,怕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悍。如果沒有這層金甲,或許他已經死在了譚鈺的劍下。

就在譚鈺和金甲將軍對決的這會兒功夫,之前負傷昏迷的青冥,終於在蛙寶的治療下甦醒過來。

他睜開雙眼左右看了看,接着苦笑一聲道:“我是不是又拖累大家了?我怎麼突然覺得,自己這麼沒用呢?小童,對不起!”

童言聽此,伸手拭去臉上的血痕,搖了搖頭道:“青哥,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真正對不起大家的人,是我!如果當初我選擇的不是這座古墓,大家又豈會跟我一起到此冒險?無情和丫頭也就不會,因我而死了!”

青冥一聽此言,猛地的心頭一顫,隨即不敢相信的道:“你說什麼?無情和丫頭,他們……他們死了?”

因爲青冥負傷之後,便漸漸的失去了意識,所以對於無情和丫頭之前的種種遭遇,他根本就一無所知。

童言咬了咬牙,然後狠狠地道:“他們爲了保護我,被這金甲惡賊給打的魂飛魄散了!”

青冥聽此,一雙拳頭當即緊緊攥起,起身就要去找那金甲將軍報仇。

童言見此,趕忙阻攔道:“青哥,九尾妖狐已經出手了,你現在上去只會幫倒忙。還是耐心的等等吧,惡有惡報,這金甲惡賊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青冥雖然滿腔怒火,但童言既然已經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答應下來。

現在所有人都把希望寄託在譚鈺身上,因爲這裏只有她的實力才足以改變一切。

反觀譚鈺,連續的猛攻竟然沒有多少效果,這讓她的火氣越來越大。又連續砍出了幾十劍後,她終於徹底的被激怒了。

“該死的東西,你真以爲我奈何不了你嗎?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孃的真本事!”

話聲剛落,她一腳踢飛金甲將軍,隨即停下身形。就看她將手中的雙劍散去,然後仰頭吼叫一聲。

這一聲吼叫其實聲音並不大,可是卻極具穿透力,傳入人的耳中竟能產生嗡嗡的迴響,就像是突然耳鳴了似的。

譚鈺吼叫過後,身上立刻泛起銀白色的光芒,兩隻耳朵也在這時變得又尖又長,還長出了白毛,再看她的雙手,已然變成了獸爪,除此之外,兩顆可愛的狐狸牙也凸出了脣外,看樣子譚鈺這是半顯形了。只是那最令人期待的九條尾巴,卻是一根也沒有展示出來。

重新迴歸獸性的譚鈺盯着金甲將軍看了一眼,一雙眼中頓時射出白色的寒光。

只見她一點地面,強大的氣浪竟將地上的石板震得粉碎,接着身形如電,再次衝向了金甲將軍。

這金甲將軍雖然始終沒有被譚鈺破開防禦,但是在譚鈺面前,他壓根兒就沒有還手之力,顯得甚是狼狽。

現在譚鈺再次衝來,他終於提前將金色大劍攥在了手中。眼見譚鈺靠近,他頓時一聲大喝,然後猛地揮劍斬去。

就看見一道半月形的金光再次從他的劍中揮出,可斬在譚鈺的身上卻宛若劈在了空氣上一般,竟沒有絲毫停留便呼嘯着射向了石壁。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光刃直接劈在石壁上,一條深深的溝壑立刻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如此威力,若是劈在人的身上,後果可想而知。

而就在光刃剛剛擊中牆壁之際,一個白色倩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金甲將軍的頭頂上空。定睛一看,這白色倩影不是旁人,正是譚鈺。

未等金甲將軍回過神來,譚鈺一個漂亮的空翻,然後猛地一腳踹向了金甲將軍的腦袋。

“給我去死!”

話聲剛落,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被踹中腦袋的金甲將軍無力阻擋,竟忍不住的雙膝跪在了地上。而他這一跪,將地上的石板都震的粉碎,一個大坑隨即被震了出來。

這還不算完,腳踩金甲將軍腦袋的譚鈺,眼中再泛寒光,雙腳一夾金甲將軍的腦袋,竟帶着他一起飛快的旋轉起來,就好似一個正在飛快旋轉的陀螺一般,一時間塵土飛揚,碎石四射。

約莫過了一分鐘的樣子,譚鈺終於從塵土之中飛射而出,一爪隨意一閃,塵土立刻被勁風捲向遠處。

再看那金甲將軍,他已經被打進了地面之中,除了一個腦袋露在外面,身體全被埋在了地下。

譚鈺飄然落地,立刻化爲人形,然後頗顯驕傲的道:“這該死的傢伙已經摺騰不了了,你們要是想殺他,就把他的頭盔摘下來,砍掉腦袋,他也就活不成了。”

高倩聽此,不屑一笑道:“你以爲殭屍真的那麼容易死?就算沒了腦袋,他們也能害人!”

譚鈺白了一眼高倩,輕蔑的道:“就你這點兒本事兒還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真是大言不慚。再說了,你以爲那真是殭屍嗎?我告訴你,那金甲裏面裝的是人。不信你就摘下他的頭盔看看,真是笑死人了。”

高倩輕哼一聲道:“你少在這裏妖言惑衆,這古墓裏都建造了上千年,裏面怎麼會有活人?我這就摘下他的頭盔,好讓大家看看,你是有多麼的無知!哼……”

說着,高倩立刻快步上前,不一會兒功夫就來到了金甲將軍的跟前。

衆人凝神細看,都想看看這金甲之中到底是人是屍。

高倩彎腰伸手抓住頭盔,深呼了一口氣,隨即猛地向上一拔。

可就在她拔下頭盔的一瞬間,童言卻不由得心頭一顫,整個人都一下子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藏身於金甲之中的惡賊,竟然是……高倩的父親! 高倩見不遠處的童言臉色有些不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然後猛地低頭細瞧那金甲將軍。

這一看之下,她猶如觸電一般,直接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童言見此,趕忙收起劍符,立刻對童虎說道:“虎哥,揹我過去!那金甲將軍是高倩的父親!”

此言一出,衆人譁然。誰能想到,這一心置衆人於死地的金甲將軍,竟然會是高倩的父親。一時間,所有人都驚訝的不能自已。

高倩愣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立刻拼命的挖掘起來,想把自己的父親給救出來。可她身上沒有手套,手裏又沒有工具,剛剛挖了幾下,一雙玉手便被碎石割破,鮮血直流。

童言把這些看在眼裏,趕忙扭頭對衆人說道:“過來幫幫她吧,這畢竟是她的親人啊!”

青冥聞此,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過來幫忙,那位麒麟閣的大小姐也快步上前。唯獨譚鈺對此視而不見,其實這也怪不得她,這金甲將軍畢竟太過兇殘,好不容易纔將他制服,若是就這樣給放出來,衆人很有可能會遇到第二次危險。

但童言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誰叫這是他心儀女孩的父親呢?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約莫十多分鐘的樣子,在衆人的合力之下,總算是將高倩的父親從地裏拉了出來。

此時高倩的父親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能跟譚鈺這九尾妖狐對戰這麼久,他其實已經盡了全力了。

爲防止高倩的父親醒來害人,青冥直接將他身上的金甲脫了下來。失去金甲的幫助,縱然他本領高超,也應該對付不了這麼多人了。

青冥把從高倩父親身上扒下來的金甲仔細的看了看,接着向童言說道:“小童,這鎧甲不是凡品。你看高倩的父親只有不到一米八的身高,但是穿上了這套鎧甲之後,身高竟達到了兩米之多。還有這把金劍,能害死丫頭和無情,看來也是一件法器。我先把它們收起來,等回頭再說吧!”

童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一雙眼睛卻全部落在了高倩的臉上。

高倩癱坐在地,怔怔的看着她的父親,一臉木訥,就像是丟了魂兒似的。

童言見此,不免心中擔憂,稍稍遲疑了一會兒後,他終於伸手從口袋裏取出一小塊蛙寶遞給了高倩。

“高倩,把這個給你父親服下吧。吃了它,相信你父親一會兒就會醒來!”

高倩聽此,緩緩的擡起頭來,然後滿臉愧疚的道:“他犯了那麼大的罪過,你爲什麼還要幫他?”

童言輕嘆一聲,然後說道:“他雖然害死了無情和丫頭,但究竟是不是他的本意,我們還不得而知。或許,他是被人利用了,亦或者,剛纔的他被迷了心智。這些在他沒有醒來之前,都不能妄下斷語。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他快點兒醒來,到時候一切也就水落石出了。”

高倩聽此,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才伸手接過童言遞來的一小塊兒蛙寶,然後直接放入了她父親的嘴中。

有蛙寶這種逆天靈藥在,陷入昏迷中的高倩父親,終於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高倩一看自己的父親醒來,當即喜極而泣的道:“爸,你終於醒了。你沒事兒吧?”

高倩父親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周圍的衆人,突然冷笑一聲道:“你們爲什麼沒有殺我?是想從我的嘴中問出關於這古墓的祕密嗎?我告訴你們,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背叛我當初的誓言的。你們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除掉你們。”

惡魔契約奪心愛 高倩父親的幾句話,讓衆人剛剛壓制住的怒火再次焚燒起來。

童虎指着他的鼻子痛罵道:“你這個惡賊,你殺了我最好的朋友,這還不夠嗎?你還想殺死多少人?”

高倩父親聽此,哈哈一笑道:“殺死多少人?我已經說過了,擅入者死!你們這些人都該死!”

看着高倩的父親,童言臉上一陣苦笑。他本以爲剛纔的殺戮並非是高倩父親的本意,但現在來看,他恐怕錯了。這個被誓言糾纏的男人,早已沒有了做人的本性。他爲了達成自己當年的誓言,把一切都拋在了腦後。

有言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他現在雖然還不是魔,可跟魔鬼又有什麼分別?

童言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冰冷,最後終於冷冷的道:“高叔叔,我始終認爲,你不是一個殘忍無度的人。但現在來看,我或許錯了。你爲了兩個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死了的人守着古墓,不惜與天下人爲敵。這真的值得嗎?我的兩個手下,雖不是人,但也是六界衆生之一。你打的他們魂飛魄散,難道還可以這麼理所應當嗎?我告訴你,今天這古墓的邪祟,我一個也不會留。你倘若再敢阻攔,下一個該死的就是你!”

此刻的童言是真的怒了,他一直都因爲高倩的緣故,而壓制內心的殺意,可高倩的父親卻根本不領這個情。與其讓他一錯再錯,不如替天行道,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高倩父親慢慢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向童言狠狠的道:“臭小子,我一再阻止你進入古墓,可你偏偏要闖。從你進入古墓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將你視爲了心腹大患。實話告訴你吧,你就算殺了我,你們這些人也甭想活着出去。因爲這裏,本來就是我給你們佈下的殺局。陪我一起長眠於此吧!哈哈……”

青冥一聽此言,攥緊拳頭就要招呼這個瘋子。可還未等他舉起拳頭,那位於墓室正中央的金色圓球竟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衆人聞此,立刻扭頭去看。

而就在這時,發了瘋的高倩父親,竟一個猛撲上前,單手化刀,直向着童言的脖頸砍去。但沒想到,一直不言不發的高倩竟突然出手了。

她攥起拳頭,照着父親的後腦就是一拳。後者稍稍晃了一下,接着一頭栽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金色大球已經在衆人的注視之下緩緩開啓,就看到一條白嫩的手臂從金球之中慢慢的伸了出來,然後竟又伸出了一條修長的玉腿,以及一張絕美的容顏。

只見這美人側趴在金球的邊上,一張俏臉滿是紅暈,雪嫩肌膚吹彈可破,她輕咬着火紅的香脣,然後發出令人骨頭酥軟的聲音道:“奴家孤身一人,甚是孤獨,不知哪位英雄,願與奴家共度良宵啊?呵呵……”

這金球之中怎麼會有如此絕色的女子呢?難道這就是高倩父親口中所說的殺局嗎? 衆人一直以爲那金球就是這墓主人的棺槨,可誰能想到,這裏面竟然裝着一個如此香豔的女子。

她雖然僅露出半個側身,但也足以讓男人爲之着魔了。

只可惜,童言和青冥卻偏偏不解風情,非但沒有過多的去看她,反而將頭扭向了一旁。

麒麟閣的大小姐盯着她的身體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撇了撇嘴道:“你長得怎麼這麼……這麼豐滿,該不會是奶牛成了精吧?”

她此言一出,不遠處的譚鈺聽此,頓時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噗……還奶牛成精了,這明明是個老殭屍,小妹妹,你的眼神真不是一般的好。”

麒麟閣的大小姐聽此,皺了皺修眉道:“殭屍?殭屍不應該都是乾癟癟的嗎?哪能長成她這樣啊?鈺兒姐姐,你確定沒有騙我嗎?”

譚鈺冷視一眼金球中的絕美女子,然後冷笑一聲道:“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殭屍,自己告訴她,少在老孃面前裝蒜!”

金球內的女子一聽,立刻嗲聲嗲氣的道:“哎呦,這位姑娘,奴家不過桃李年華,怎麼就成了你口中說的老不死呢?你莫不是嫉妒奴家的美貌,所以才惡意中傷吧?”說到這裏,她特意多露了一些出來。

譚鈺見此,嬌喝一聲道:“臭不要臉的賤人,瞧我不打得你原形畢現!”話聲剛落,被激怒的譚鈺立刻身形一閃,猛地衝向了金球裏的女子。

這女子倒也十分淡定,眼見譚鈺襲來,非但不躲不閃,反而從球裏拿出一件輕紗長衫披在了身上。

只等譚鈺近在咫尺,她這才玉手一推,一道勁風當即從她的掌心拍出。

譚鈺一看,眼中寒芒一閃,也不躲避,反而出手迎了上去。

只聽到“啪”的一聲響,兩道勁風相遇,宛若炸彈爆炸一般,頓時將她們二人各自震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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