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呵呵,瑤?是瑤瓊的瑤麼?果然好聽之極。令尊令堂不用想也能知道是知書之人——”嶽策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優美旋律一般,像是在享受一般,忙不矢口的讚道,不過卻被另一道聲音壓下。

“是‘遙遠’的‘遙’。” 鬼夫欺上癮 紫發少女楊遙冰冷冷的聲音地打斷嶽策的讚美。

“呵呵……原來是那個遙啊?呵呵……‘遙指山高水雲長,終現發白已成殤。’這個‘遙’字也是好名啊!呵呵……”嶽策乾笑了半天,畢竟自己弄出了一個大烏龍,想想剛剛還稱讚其父其母的話語,

“喔,嶽小哥,聽你剛剛說的一句詩,詩中雖然有一些悲涼的味道在裏面,不過也不失爲一首佳作,但老夫卻從未聽過,不知出自何位大家之手。”

“那是小子故鄉的一位同輩中人之作。”嶽策笑道。

“沒想到嶽小哥認識的人中也有這等大才,不知那位小哥的高姓大名?”

“他啊,是我高中時的一位班長,姓葉名玄文,人稱葉謫仙。”嶽策有點自豪地提起自己這個高中時的班長,卻不知道爲何又想不起那位的相貌。

“葉謫仙,哈哈,好氣質好氣質。”老村長大笑,不過又是滿臉疑惑:“不過老夫所知,那位姓葉的小兄弟與嶽小哥同等年紀,卻爲何能做出這等悲涼之詩。老夫可否再知其整首之意。”村長像是求知慾生了出來一樣,好奇地追問着嶽策。

剛剛我怎麼會說出葉玄文的名字,而且也葉玄文的名字怎麼那麼熟悉,我卻忘了他的模樣?不過想歸想,嶽策還是依然能完完整整地記得那六句詩,畢竟記憶中,那時候葉玄文爲高中畢業寫下來的一首紀念詩。

“朝花夜枯刻人腸,今吾飲酒醉亦佯。遙指山高水雲長,終現發白已成殤。願花再放一季香,再看汝等何人旁?”

“願花再放一季香,再看汝等何人旁?哈哈!雖不知那位葉小友有何等遭遇,但就爲這一句,老夫一會就得與嶽小哥當浮一大白!”馮老先生不知想到何等事情,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而哪吒與太一聽完這一詩後,皆是不語,就連剛剛那位楊遙姑娘也是因此也變得眼神迷離。嶽策也是因此而想到以前,不過也只能是以前罷了。

而就在此時,一位老婦人,拖着幾盤菜餚走了出來。馮老先生立刻從詩句的回味中驚醒,吆喝着嶽策幾位,饒有深意地說道:“小子丫頭們,別在亂想了,現在是晚膳的時候了。”

唉,這位馮老先生……

嶽策無奈的笑笑,對於這位老先生,他此刻也是能明白爲什麼那位叫楊遙的雖然冰冷,卻能對於初次相見的馮老先生也恭恭敬敬聽從的原因了。

不僅僅因爲他的熱情啊,可能還有一些說不清的因素在裏面吧!

不過,願花再放一季香……

嶽策內心苦笑的同時,卻是沒有發現到此刻他收起的封神榜正在散發着一陣幽暗的光茫。 王氏,也就是馮老漢的妻子,是一位與她丈夫一樣和善的人,而這一頓晚餐,雖然並不算太豪華豐盛,但至少讓嶽策罕見感覺到一種家的溫暖,而在飯桌上他也應馮老漢的要求,嶽策也多喝了幾杯,等到結束時,嶽策已經有點暈暈乎乎的了,只剩下最後一絲意識了。

嶽策在席間時不時地看向那個叫楊遙的女子,他很奇怪,到底這位紫發少女是怎麼做到將面紗不摘下的情況下做到進食的。

而馮老漢也是有點醉眼迷濛的看着嶽策,招呼着自己的老伴:“將家中剩下的那家客房稍微整理一下,讓嶽小哥與兩位姑娘早點休息吧!”

“楊丫頭,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那家客房休息吧。”馮老漢又叮囑了一聲在席間一直冰冰冷冷的楊遙。

騙婚總裁,老婆很迷人 楊遙點點頭,有掃了一眼嶽策三人便離開了大廳。

而留下的嶽策一聽則有點不知所措,臉上也不知是酒氣染上的紅暈,還是其他,試探地詢問道:“我與她們三人一間房一張牀?”

馮老漢哈哈一笑,“莫非嶽小哥還想與老漢夫共一宿?”

嶽策窘:“……”

見一旁的哪吒與太一則是沉默不語,馮老漢安心勸告:“放心吧,既然嶽小哥不願與老夫聊一宿,又想與你那侍女侍衛保持禮數,所以老夫早已讓自家老伴幫你在那房間鋪上一牀,此法可否?”

見也只有這個方法了,嶽策看哪吒的一陣威脅的眼神,也是無奈點點頭,同意了。於是馮老漢便讓王氏帶着嶽策三人去往後廂。

一路上,不時的一陣冷風吹來,看着王氏在前帶路,而嶽策卻是一陣酒勁涌上,走路也走得開始搖搖晃晃。

“剛剛讓你少喝點,現在走不動路了吧?”哪吒小聲地埋怨一句,卻上前默默地攙住嶽策,而太一則是默默地走在身後,什麼話也不說。

終於走廊的盡頭,王氏指着兩間房間的左邊那間說道:“這裏就是了,隔壁那間房間是楊姑娘暫時居住,裏面已經老身打掃乾淨了,今晚,三位如不嫌簡陋的話,便住在這裏吧。”

嶽策此時已經醉的看不清眼前的路了,更別聽的懂王氏的話,無奈之下,哪吒替嶽策向王氏告了一聲謝。

王氏點點頭,再囑咐一聲三人好好休息後,便直徑離開了。

哪吒見王氏離開之後,看了一眼隔壁此時正緊閉的房間,便與太一一通扶着嶽策進了房間。

剛打開門,哪吒一眼看去,房間不算大,但也足夠三個人休息了,而四周一些像是梳妝檯,桌椅,燈臺的也是樣樣俱全。而且果然如馮老漢所說,在左側的牀位置的旁邊還鋪着一張牀褥。

“算了,便宜你了。”

哪吒暗暗無奈,又直徑走了三步,將已經閉着眼的嶽策放到了牀上。

“呵呵……呵呵……”不知是嶽策此時夢到了什麼,呵呵直笑。

“笑吧,笑吧。最好笑抽過去。”看到嶽策一臉傻乎乎的笑容,哪吒低低的嗔怒一句,便坐在牀旁邊的那張被褥上。

而太一則是幫嶽策將身下壓着的一牀棉被抽出來,仔仔細細嚴嚴實實的蓋在嶽策的身上,再將嶽策半扶起,脫去了嶽策身上的“雲錦蠶衣甲”,將其身體儘量以一個睡起來比較舒服的姿勢讓他再次躺下。整個過程中,太一的眼睛眨都不眨,而做完這些,太一也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又盯着嶽策的睡臉看了一會。

正準備脫去身上的一身紅裙的哪吒看了一眼正望着嶽策的太一,搔了搔已經解開馬尾的秀髮,拍拍旁邊的位置,招手道:“太一姐,咱們也別管嶽策了,今天看在他陪馮老漢喝酒才醉的情況下,才姑且讓他睡在牀上的,今晚就稍微委屈一下太一姐,與本姑娘誰這邊吧。”

“不要,孤要陪着主上睡。”沒有同意哪吒的要求,太一倔強地說道。

“不行的,師傅說過,現在還不是跟嶽策一起的最佳時機。”哪吒想起太乙真女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學着師傅的口氣也知不知道意思,便說了出來。

“什麼意思?”太一秀眉一挑,歪着頭看着哪吒,淡淡地反問。

“本姑娘怎麼知道,不過師傅是這樣說的:‘徒兒,記住,一男一女只有在一個比較浪漫而且你儂我儂的時候,纔會睡在一起,其餘的時候,不要盲目跟男人躺在牀上。’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你想想,嶽策現在根本都不知道,咱們這麼冒昧地跟他睡在一起,萬一第二天要是嶽策生氣的話,那不是完全得不償失了麼?”哪吒摸着光滑潔白的下巴,一本正經的模樣地勸告着太一。

“……”太一沉思了一會,點點頭:“好吧。”

真不知道,要是嶽策醒着的話,真不知道是該哭笑還是苦笑了,而嶽策也要懷疑太乙真女到底給哪吒灌輸了什麼知識……

不過,倒要乾脆,太一也學着哪吒脫去外衣,只留一件**便鑽進了哪吒身旁的被褥裏。

二人的境界皆遠高於嶽策,雖然早已是達到只需打坐一晚便可度過一夜,但是因爲兩位都是女孩,性格也是趨於正常人的想法,都不願長久打坐,只是躺在牀褥中,閉着眼養着神。

安安靜靜的黑暗中,只剩下躺在牀上嶽策的輕微的呼聲。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睡不着,哪吒翻了一個身,明亮的眼睛也似乎在黑暗中發着光。

“太一姐。”小小的說了聲。

穿書後我成了大佬的小太陽 而對面的太一也並沒有睡去,淡淡地應道:“嗯。”

“那個,那個,我平時是不是對嶽策太兇了點啊?”哪吒好不容易從嘴裏吐出一句。

“……”

“本姑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當嶽策對着其他人又說又笑時,心裏就是一陣的不舒服,對着那些村民胡說也是,對陣師傅的時候也是,剛剛誇讚那個叫楊遙時也是,還有跟馮老漢喝酒的時候,本姑娘也是覺得心裏有點不痛快,很多很多。就連嶽策跟你說話的時候,也是有種澀澀的感覺。”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哪吒像是一個煩惱少女一般,一臉自責的表情。

“孤不懂。”只是三個字,太一露出被褥外的臉色依然如同以往的平靜。

“……”就這樣,哪吒也是沉默了下來,整個房間又是陷入一片平靜。

“不過雖然孤不明白,但是卻是也能瞭解,既然這樣,不如不去想罷了,任由自己心的本質就行。”

“喔。”對於太一開導的話,哪吒也是用她那不多的智慧反覆思量,不過直到纔像放棄了一般,垂頭喪氣:“算了,本姑娘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就這樣啦,反正嶽策也打不過我!嘻嘻。”

還真是一個樂觀的笨蛋,完全將嶽策當做是出氣筒了……

嶽策的額頭似乎冒出了幾根青筋。

而就在嶽策房間的隔壁,紫發少女楊遙正坐在桌邊,一遍一遍的倒着瓷盞中的酒,優雅的姿勢,將一杯又一杯的酒往面紗下的玉脣中送去。

殘餘的酒水從那脣中滑溢而出,沿着下巴,流經玉頸。

彷彿是借酒消愁,又似乎是憑藉酒給予給自己的勇氣。

最後一夜,最後一夜……

不管是失敗還是成功,不管是天要阻還是地要攔。誰都不能阻止我的決心。

馬上就去救您……

等着我。

痛苦的眼神幾欲將手中的酒盞崩裂,發出“呲呀呲呀”的聲音。

而這時候,嶽策收于丹田的那道封神榜閃爍的更加詭異。

、……

一夜就這麼的過去了。

第二日,日照三竿,嶽策眼睛緩緩地睜開,坐了起來。

總裁,結婚先試用 “嘶。頭還真是痛啊。”嶽策的頭一瞬間像是針扎一樣的劇痛,嶽策又四周打量,發現地下的被褥已經整理的整整齊齊,而哪吒與太一也不知去了何處。

“唉~以後還是少喝一點。”嶽策剛要起牀,便見一道紅影匆匆忙忙地踹開門,奔了進來。

不用猜,也知道是哪吒。

果然進來的哪吒一把拉起嶽策,急急忙忙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枕上名門:腹黑總裁夜夜寵 “我還好好的呢!一早上就來咒我。”

“本姑娘說的是馮大叔。不知怎麼回事,一大早就看見馮大叔一臉嚴肅的表情對着那個叫楊遙的說了些什麼,而那個叫楊遙的紫發女卻是匆匆的離開,現在馮大叔正有事讓你去幫忙呢!” 聽完哪吒的訴說,嶽策立刻披上衣服,穿上鞋,慌忙去往廳堂。

剛進入廳堂,便發現馮老漢在檀木椅子不斷地嘆氣,而王氏也是陪在左右安慰,而太一隻是站在門前,看着遠處。見嶽策晃晃亂亂地闖了進來,立刻像是找到什麼救星的樣子,拽住嶽策的手,不鬆開,懇求道:“嶽小哥,老夫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過那楊丫頭要闖那桃山,老夫攔不住她,你去幫忙把她叫回來吧。畢竟這桃山不是凡人能去的。”

看着馮老漢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嶽策好言安勸:“馮老先生,不着急,小子聽您慢慢說,你從頭說來。”

聽到嶽策的勸說,馮老漢也是低低的嘆了一口氣,舒了一下心情,才一五一十地說道:“本來今日一早,就見楊丫頭來前廳向老夫告辭,老夫見她去也匆匆,便問她去往何處,後才問出原來是要去那桃山,那桃山又豈是凡人能去的,老夫咱三勸阻,卻還是讓她給去了。”

“這桃山是何去處?爲何楊姑娘去桃山會有危險?”嶽策見馮老漢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不由得好奇地多問了一句。

不過這一問,讓馮老漢與王氏的臉都黯淡了下來,不知是回憶起什麼傷心的事,馮老漢這時卻是強顏一笑:“不瞞嶽小哥,這桃山村的得名全都是因爲村外的那座桃山。早年這小村本是一無名小村,不過有一日這桃山忽然從天空中降落到這晝舞大陸,所以小村也因此得名,改做了桃山村。”

老人說到這,又是自嘲一聲:“早些年,村裏的人都是以爲那是神賜予與小村的恩賜,說桃山裏有寶藏,於是村裏的好些人都去了桃山,從此便一去不返。老夫與老伴的唯一的兒子也是一樣……”

兩位老人的身影彷彿因爲提到兒子的事情又變的蕭條淒涼,不過還是強打起精神向嶽策求助:“嶽小哥,就當時老夫求你這次,老夫不願再看到有人因爲那座山從此一去不回。”

“楊姑娘只不過是個素不相識的過路客,爲何老先生爲何如此關心?”嶽策沒有先答應,而是問了老漢這樣一個問題。

“老夫已經失去了兒子,所以更不願意再看到昨天才認識的少年郎就這樣再次失去。”

“……我明白了。桃山我也應該知道在哪,哪吒,太一姐,咱們先不忙着去朝歌,還是先去將楊姑娘勸回來再說吧。”嶽策張嘴,對着老人向着露出保證的笑容,又看向後面兩位少女。

“嗯。知道了啊。”哪吒癟癟嘴。

而太一永遠只是肯定嶽策的選擇。

另一方,正欲來欲靠近這座讓楊遙日思夜想的桃山,楊遙不禁思緒萬千。

“……”

回想着剛剛那位老人家對自己的規勸,自己也是搖搖頭,自己當然知道老人那是爲了自己這個才認識一天的客人着想。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卻是承下了這個恩。不過——

少女看了看不遠處那座巍峨的桃山,

都已經到這裏了,不能再退縮了,這不是爲了我自己,他們留給我的最後一絲心願,無論如何我都得達成。

少女深吸一口氣,繼續踏着輕盈而又堅定的步伐向前走去。

忽然,一道黑影像是一道颶風一樣呼嘯地飛馳過自己身邊,並硬生生地剎住了腳步,站在自己的面前。

終於趕上了麼?嶽策氣喘吁吁,並且隨即又將切斷的聽覺與觸覺重新連接起來,果然當回覆過來時,因剛剛被高速產生的氣流給刮傷的痛觸讓嶽策眼睛一緊。不過嶽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只見嶽策雙手伸開,攔住楊遙,認真地說道:“既然答應了馮老先生,當然不准你過去冒險。”

“讓開!”少女不悅,冷冷的眼眸直視着嶽策。

“不讓。”嶽策雖然對於少女的冰冷眼眸也不懼讓。

此時,哪吒與太一也都看到了這邊嶽策與楊遙兩人,隨即也趕了過來。

看着三人似乎是不把自己帶離這裏誓不罷休的樣子,少女眼神再度一寒,聲音帶着一股殺意的冷氣,頓時一把三尖兩刃狀的武器出現在少女的手中,少女暴喝:“讓開!!”

“額……”就算嶽策是白色力將,也能知道眼前的少女根本就是一修煉者,並且實力遠超過自己,而且少女的殺氣讓嶽策的小腿都在顫抖。

“不……不讓!”

“我讓你讓開啊!!”少女終於沒有了耐性,額頭的紫色細紋一閃,頓時手上那把三尖兩刃刀也是向着自己毫不猶豫的劈來,嶽策一頓措手不及,只能看着向着自己直直的劈來。

“主上。”還沒等太一的聲音傳來,乾坤凌天圈已經來到嶽策的面前,與楊遙的三尖兩刃刀激烈碰撞到一起,發出一陣巨響。

“你這女人好不講理!”哪吒生氣地看着眼前的依然冷眼含霜的女人,根本想不到只因爲嶽策攔住她的去路便想要下狠手,“嶽策是因爲馮大叔的懇求,纔會來阻止你不去那倒黴的桃山的。你怎麼不領情,反而還想對嶽策下毒手。”

“不管,不要擋住我的路!”

“氣死了,你這女人真是讓人討厭!跟你講道理完全講不通!”哪吒怒的青筋都出現在那張臉上,不過一旁的嶽策還是冷靜拉住她的衣袖,彷彿剛剛的事情對他來說都不在意,只是卻依然擔憂地看着楊遙的神情,卻是像看出了什麼。

“有重要的事情麼?楊姑娘有什麼難事不如說出來告訴我。就算是真有什麼非要去做的事,我們也會幫助你的。”

楊遙擦肩走過嶽策,不去理會,只是在背對着嶽策的時候低聲:“不關你的事!”

那種遠距與別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彷彿不願任何人與她產生關係。

不過嶽策可是屬牛皮糖的,已經習慣於哪吒的冷言熱嘲的他怎麼會被此打敗,看着正在一步步地靠近桃山的紫發少女,嶽策示意一眼太一與哪吒,雖然沒有再一次去阻止,但是卻是與少女保持了一個微妙的距離。既不靠近,也不遠離。

而前方的楊遙也似乎察覺到嶽策沒有離開,但是也沒有再回首說任何的話。

直到——

來到桃山下!

望着這座形狀偏似與桃子的山峯,楊遙定住了身子,面紗下的面容不知在做出如何的表情,不過卻是將自身的境界提到了最高點,紅色真元像是一張保護膜一樣佈滿了全身,而少女手中的那把三尖兩刃刀也是正在低吟程嘯,彷彿下一刻就要揮出。

“她這不會是——”嶽策看着楊遙瞬間爆發全身的同時,雖然也感嘆其實力居然能與身旁的哪吒相媲美,但是也來不及想這些,因爲她覺得紫發少女的動作很不尋常。

楊遙輕喝一聲,紅色仙將的實力一起爆發,而手中的那把三尖兩刃刀也是因少女的沉重的一次揮動而發出一道冷咧的寒茫向着桃山劈去,而下一刻,桃山因爲少女的這一擊山脈第一次搖晃了起來,而嶽策三人所處的地面也因此產生了強烈的震動。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少女這是一幅要劈山的趨勢啊!

不過這桃山也只是搖動了兩下,一會兒便又回覆了之前的樣子,完全沒有看出任何的變化。

而楊遙也沒有因爲這樣而放棄,再次反手一揮,三尖兩刃刀正再次發出第二道冷茫時。

桃山上飛下幾道人影並伴着人影的震怒之聲。

“大膽凡人,竟敢闖此天庭重地!”

楊遙也猜到這些是何人,也不慌張,三尖兩刃刀發出一聲巨龍吟,美目望向人影,冷冷道:

“這一次,我只爲救孃親,你們誰都不能阻止我!”

少女似乎想起了悲傷的往事,眼神沉重之中帶着憤怒與堅決。

這一次阻我之人,

皆斬! 楊遙看着從桃山騰飛而下的十幾道身影,冷如冰霜,眼神中充滿了厭惡,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也是隨着主人的心情而在流轉着晶瑩閃爍的光芒。

“我已經說過,今日誰敢阻止我,一律,斬!”

而那十幾道身影也是落在桃山腳下,立於楊遙的面前,嶽策也看清了人影真面容——一羣身穿着藍色鎧甲彷彿是特種兵的傢伙,只見這羣藍色鎧甲個個沉默少語,腰間別着一把圓月彎刀,而手上卻又持着一把銀色尖槍。靜靜而又訓練有素地站在地上,而站在藍色鎧甲們前的還有一位紅色鎧甲的將軍,因爲頭盔的遮擋看不清這羣人的真面容。

望着眼前那位紫發少女身上的殺氣不斷加重之時,而站在那羣士兵的之前的紅色鎧甲發出如同公關般的語言:“這裏是天庭關押重犯之地。閒雜人等給一律不準進。”

聲音有着一點嘶啞,卻是聽不出究竟是男是女。

不過這紅色鎧甲的話語這時卻又是話鋒一轉:“不過看你殺氣這麼重,卻是有備而來了?”

楊遙終於是憤怒爆發到了一個極點,彷彿往常的冰冷都是掩飾,騰空而起。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對着那羣藍色鎧甲們就是一揮,刀刃發出的紅色鋒芒如同一條赤練之蛇對着敵人吐出了信子。

藍色鎧甲們彷彿是預料到有此一招,爲首的紅色鎧甲彷彿是在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開了一層屏障一樣,以至於這道刀芒還沒有靠近他們,就已經像是撞在瞭如同一道牆上,憑空的消散了。

紅色鎧甲放出了屏障之後,頭盔下的眼眸彷彿因爲楊遙的攻擊露出不耐的光芒,手上的一把巨劍又是對着不遠處的楊遙遙指,

“本將再說一遍,來者何人?爲何闖桃山?”

而楊遙無視於紅色鎧甲對她詢問,身姿優雅卻又令人讓人覺得朦朧地原地紅光一閃,便出現在了那道屏障之前,手上的三尖兩刃刀沒有像剛纔揮動,而是如同一把巨刀,對着屏障重重一劃。

頓時屏障變因爲這一擊,開出了一個大大的裂縫。楊遙也沒有因此而繼續揮動武器,而是左手凝聚起了一道晶瑩的光芒,接着便將左手伸到裂縫之中,緊握着一邊,一扯,便生生地撕開了這道屏障。

頓時屏障前出現了足以兩人並進的空縫。

“我來不是聽你這一羣天庭的走狗亂吠,今日我只是來就母親!不要再阻止我。”

紫發少女又一遍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她對於這些人已經完全沒有了耐心。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