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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傅自橫的,第二次就是謝半雨的。

姜南初可以肯定傅自橫的鑒定不會出錯,那難道是謝半雨的鑒定出現了問題?

想到喻雷臨死前嘴中第一句話。

姜南初原本以為喻雷是在感謝她願意來看他,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謝還有另外一種含義,那就是謝家,謝半雨!

喻雷逃跑的消息很快傳入謝半晴的耳中。

「媽,你找的都是一群廢物,現在我們全完了!」

「喻雷去找了姜南初,未來還有我們的好日子過嗎?」

謝半晴刻薄的聲音冷冷傳出來。

「半晴,你先不要著急,醫院傳來消息說喻雷已經死了。」

「你怎麼知道他死之前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姜南初了?」

「媽,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單純,姜南初聰明著呢!」

電話那頭傳來謝半晴氣的拍桌的聲音。

想她堂堂謝家大小姐,從小受過高等教育,自認為心機深沉,可哪次在姜南初面前討到過好了?

「那你說該怎麼做?」

「等不下去了,最好直接將謝半雨解決。」

「好,我重新派人去做這件事情。」

鄔婕幽幽的說,有句老話叫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鄔婕連親妹妹都殺了,難道還怕殺外甥女嗎?

喻雷死後的第二天,沈承在調查中遇到難題,那筆巨額資金是從海外轉賬過來,他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深挖下去。

而這天正好謝半雨約姜南初逛街。

謝半雨的預產期馬上就要到了,她一向和鄔婕不對付,所以採買嬰兒用品以及孕婦用品的事要麻煩南初。

兩人約好在銀座見面,一路買買逛逛氣氛還算和諧。

「南初,你和我說說M國發生的事情吧。」

「我這段時間總是待在家裡,整個人都要發霉了。」

謝半雨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說。

「我還巴不得像你這麼舒心的待著呢。」

「在M國我和盼夏被班猜抓走,簡直九死一生。」

「班猜不是赫赫有名的毒//販嗎,你怎麼和他扯上關係了?」

「南初,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嗯,放心吧,他已經死了再也威脅不到我,而我還要看乾兒子出生呢。」

兩人說話間來到扶梯,準備去六樓的女裝店逛逛。

「嗚哇~嗚哇~」

整幢大廈突然傳出警告聲,正在逛街的顧客如同瘋了一般往下涌。

「天吶,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小心些,不要擠,我們這邊還有孕婦呢!」

姜南初擋在謝半雨的面前,不滿的喊道。

人群中一位大媽突然繞過姜南初狠狠的推向謝半雨。

「啊,南初!」

謝半雨想要伸手抓住姜南初的衣袖,可一切都晚了。

她臃腫的身材像球,就這麼直接滾了下去。

「半雨,半雨,你有沒有怎麼樣?」

姜南初大步奔跑下去,面對這突然發生的變故,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痛,南初,我的肚子好痛。」

「孩子,救救孩子。」

謝半雨死死的抓住姜南初的衣袖,她感覺體內有一股熱流在湧出。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害怕的流下眼淚。

「我馬上打電話。」

「半雨你再堅持一會好不好?」

姜南初愧疚極了,是她帶半雨來到這邊,卻沒有保護好她。

救護車的速度很快,謝半雨被抬上車的時候,臉色已經接近慘白了。

姜南初滿手是血的在手術室門口等候,段景霽是第二個過來,他臉色陰沉沉的。

「回答我,究竟發生事了,早上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商場——商場發生火災,好多人衝下來,我真的很努力的保護半雨了。」

姜南初又是委屈,又是愧疚。

陸司寒趕到的時候,看到段景霽在訓斥他的女人,心裡不情願了。

「段景霽,你抽什麼瘋,你這麼在乎她,為什麼不二十四小時守著。」

「南初不是故意的,而且你能不能盼著一點好,說不定謝半雨什麼事情都沒有。」

陸司寒一把拉過姜南初,將她護在身下說。

他的女人就算做錯事情,也只有他可以教訓。

段景霽氣的狠狠一拳砸在牆壁上,最終什麼話都沒有說。

姜南初撲進陸司寒懷裡,忍不住大哭。

「好了,沒事的。」

「說不定謝半雨帶著你的乾兒子馬上就出來了。」

陸司寒柔聲哄著,其實他的心底也十分壓抑。 衆人驚異,不斷地勘察着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全都看不出個所以然。

冷宇看着他們現在所處的地形,正處在山坡的西南偏下的位置。地面新舊草交錯,厚厚一層,冷宇也是不明所以然。

這時候那個老人,慢慢的說話了。

“龍眼之下,龍之臥蠶!雖然算不得什麼洞天福地,但是足可以讓你們祖先修養安息。祖宗命脈,根基之所在,命脈平穩,也是後輩之福!雖然不能護佑你們飛黃騰達,但是足可以庇佑你們後輩永享太平!”

老人侃侃着說,村民已經開始議論了起來。

是選擇,福運與禍源相容的“龍睛淚痕”之下,還是選擇在這龍眼之下安享太平的“臥蠶”之地,村民們議論紛紛。

“升官發財,誰都想啊!如果在這兒,就永遠不能升官發財了呀!”

“如果祖宗不能安寧,被這龍的悲傷打擾,咱們能安寧的了嘛?!”

“是啊~如果在那邊,福氣也是一時的,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可是在這兒,是不是又太平凡了….”

村民議論,黃守林和黃建義回頭看着他們。過了許久,終於的得出了一個結論。

“老先生,我們的祖墳就遷移到這兒吧~!”黃建義和聲和氣的和那老人說道。

“確定?”

“確定!”

“好~!那起棺那天,再議論別的吧!”。老人氣定神閒的說完,就要往山下走去了。

這時候,黃建義示意身後人一個眼神,那人裏面跑了出來。

冷宇看見,原來是黃建義家給他們倒茶的那個子嗣。

“哎~老先生請留步…”

“….”

冷宇遠遠看着,也不知那人用了什麼方式,老人調轉頭,過來和那羣公務人員示意了一眼,就跟着那個子嗣,直奔東邊村落而去了。

“好!那就這麼定了!我回去上報,馬上啓動勘探龍井山大墓項目!”孫悅揚聲喊道,頓時那羣學生都歡欣鼓舞起來,又蹦又跳滿是欣喜。

孫悅說完,又接着俯首到了石教授面前,“石教授,這項目啓動,勘探工具的調動最快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完成,您看,咱和孩子們先回我那兒,等挖掘工作開展開了,咱們再領着孩子們來,您看怎麼樣?”,孫悅輕聲說着。

石教授聽後,很是客氣的點了點頭,“呵呵,怎麼樣都行!既然孫局長相邀,老朽聽從就是了~”

“好!”

孫悅爽快的叫了一聲,最後走到了村民的面前,看向黃守林和黃建義。

“我孫悅感謝大家對我們工作的支持!我帶表古文明考究工作人員,向大家致謝了!謝謝,謝謝…”說着,孫悅朝着衆人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村民看了,心裏臉上也是連連讚揚。

“小夥子年輕有爲啊!”

“好好幹!大叔支持你!”

隨後,這一行人都上車悉數離開了。留下的,也只有那跟隨着黃建義家子嗣而去的那個老人。

“好了!都回去吧~什麼時候起棺,另下通知!”

黃守林說完這話,村民們纔拿起自己的東西離去了。

當天晚上,黃建義在家裏給那個老人和那個少年,擺了一桌酒席。也來叫過冷宇和張珊兩人,不過兩人並沒有前去。

一桌人喝的迷昏大醉,就在黃建義家歇息下了。

夜。

冷宇也是身心疲憊,躺在帳篷中,閉眼沉思。自己的任務,該去如何完成?還有這村裏的祕事,朵朵家的往事,以及那座村民一夜之間蒸發的村落。

這裏,這座山頭,全都是謎團。

“砰砰砰…”

忽然冷宇聽到了外面一陣敲帳篷的聲音。

“誰阿?”冷宇揚聲詢問。

這時,外面的人頓了頓纔出聲:“冷宇,睡了嗎?”。

“啊,張珊啊?有事?”冷宇心裏疑惑,問道。

“沒事兒!想和你談談…”

聽到這話,冷宇頓住了,隨即他哽咽了一下,擡頭看向了那聲音的地方,“我,我睡了!有話,明天再說吧….”。

之後,帳篷外就再也沒傳來聲音。

情劫,步步淪陷 張珊聽到冷宇的答覆,臉上百感交集,看不出是喜還是悲,邁動腳步,回帳篷去了。

就在這同一時間,在這山腳下的村落裏,黃建義的家的炕上,直挺挺的坐起來了一個人。

那人悄悄地拍醒了他旁邊的那個人,兩人一同走出了門外,走出了村莊。

“格老子的!臭小子!你來這兒幹什麼?!翅膀硬了,跟老子搶買賣啦?!”

老人朝着那個年輕的人劈頭蓋臉一頓罵,那個年輕人看了連連求饒,“師傅呦,我也不知道您老會被請來啊~! 當斗羅大陸回到八千年前 我也是被他們村裏人給稀裏糊塗請來的!要知道你來,我也就不來了啊~!哪敢跟您搶生意呢?!”,年輕人一臉苦瓜像的說道。

“切!”老人沒好氣的白了那個年輕人一眼。這時那個年輕人又說話了,“不是?!師傅?這村裏人跟您什麼仇?什麼怨啊?!你這麼坑人家?!”。

總裁爹地惹不起 聽到這話那個老人一下子就急了,“什麼仇什麼怨?!沒仇沒怨!老子掙錢娶媳婦!怎麼滴?!還讓你來教訓老子?!”。

聽到這兒,那個年輕人一下子就噴了,“噗~師傅,您老鬧哪樣?你都九十七的高齡了,還掙錢娶媳婦呢?!”。

“老子九十七怎麼了?!你這二十三了還沒跟老子娶個媳婦回來那才叫不孝呢!”

“哎?不是!誰啊?這麼缺德!花錢僱您來坑人家?!再說啦!憑您老的手藝,隨便到哪個風水寶地,取點東西去變賣點錢不就得了?用得着這樣嗎?”那個年輕人,苦着臉說。

年輕人說完,老人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三億啊~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咱們這一行的人,可以騙,可以搶,可以做任何壞事!但是就是不能盜墓!偷死人的東西,是有損陰德的!死了以後…”

“哎呀!您老的話,我都記着呢!您看,我這不也沒去倒鬥,來看風水了嗎?!”

老人語重心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個年輕人打斷了。

老人頓時被氣得氣不打一處來,這眼看着就忍不住了…. 第430章希望你不要再頭腦發熱

三人在手術室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短短几個小時,姜南初將所有認識名字的菩薩神仙通通求了個遍。

深夜十一點,手術內傳來一道響亮的嬰兒啼叫聲。

三人精神一震,同時望向手術室的方向。

五分鐘之後,手術室門打開,護士抱著孩子出來。

「是個男孩,你們誰是父親?」

但是沒人回答她,三人的注意力都在半雨的身上。

主治醫生推著謝半雨出來,三人通通圍了上去。

「醫生,半雨的情況怎麼樣?」

「她有沒有脫離危險?」

「這場手術可以稱得上是有驚無險,但孩子畢竟是早產,需要觀察幾天。」

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孩子的父親到底在不在你們中間,怎麼都不承認吶?」

護士抱著孩子不解的問,以往那些男人一聽是兒子,通通擠上來,哪像他們絲毫不在乎。

「段景霽,叫你呢!」

陸司寒推了推已經發愣的男人。

「啊?」

「嗯,我是孩子爸爸。」

段景霽小心謹慎的從護士手中抱過兒子,皺皺巴巴,紅通通的,看來一點都沒有遺傳到他的英俊。

但是不要緊,這些都不是問題,段景霽還是喜愛他,喜愛的不得了。

「兒子,你認不認識我,我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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