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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衝到了喬拉麪前的時候,突然使出了縮地的陰術,迅速的挪到了喬拉的背後,對着喬拉的手臂砍了過去。

這次,刃鋒一郎明顯改變了打法。

不再是蠻橫的使用縮地術,一直加速到喬拉的面前,而是先跑到喬拉的面前,然後再次加速,這樣,形成了一個“節奏”的變化,給喬拉造成的不小的麻煩。

不過,還是那句話——一力降十會。

喬拉雖然反應不及,可是她突然往前一躍,躍出了三四米遠,直接拉開了和刃鋒一郎的距離。

然後,猛的回過了頭,對着刃鋒一郎,狠狠的抓了過去。

刃鋒一郎根本沒有格擋,一往無前!

他衝向了喬拉。

喬拉的氣勢也兇,直接一掌劈了出去。

刃鋒一郎硬生生的捱了喬拉的一掌後,喊了一聲:去!

之間他在中掌之後,竟然一甩手,直接將手中的“山火”,當成了一柄暗器,狠狠的扔向了喬拉。

這是一套“殺手”啊!

喬拉的右手鋼爪,反手捏住了那把“山火”刀!

刀身,在和喬拉的右手鋼爪摩擦的時候,劃出了一陣“飛騰”着的火花。

那陣火花,像是一片金色的屏幕一樣,擋住了喬拉的視線。

此時,刃鋒一郎,卻穿過了那團金色的火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直接刺向了喬拉的胸口檀中穴。

檀中穴是人體的“半死穴”,這個穴位被點中,就會全身癱軟,毫無力氣。

如果這一指,真的點中了喬拉,那喬拉這一場比鬥,顯然是輸了!

站在我身邊的火山雄說道:就是現在了……刃鋒一郎練了十幾年這種忍術……就是等現在了,一合指,完全可以制住喬拉。

老實說,練武之人被點中了檀中穴,死估計不太可能,但是渾身斷上幾條經脈,那是沒得跑了。

刃鋒一郎動用了這一招,等於直接把比鬥變成了生死相搏——本來喬拉還有留手的,可是現在……喬拉,壓根不會留手了。

當然,不留手是肯定的,可是現在喬拉騰不出手來格擋刃鋒一郎的這一指。

因爲喬拉的左手剛纔在掌劈刃鋒一郎的時候,刃鋒一郎硬捱了這一招,然後一隻手,纏住了喬拉的左手。

喬拉的右手,抓住了“山火”,她如果直接一刀劈向刃鋒一郎,那一定會反敗爲勝,可是那樣……刃鋒一郎估計得被劈成兩半,喬喬心好,是萬萬不會對刃鋒一郎採用這樣的殺手的。

可喬拉如果扔掉了山火,再去擋那刃鋒一郎的“一合指”,時間又來不及——刃鋒一郎可是有縮地術的,腳下生風!

我惡狠狠的罵道:想不到刃鋒一郎用這麼卑鄙的招式。

“火山家爲了成爲世界第一,會使用任何手段,記住,是任何手段。”火山雄,在我的身邊說道。

任何手段那也包括卑鄙的手段。

不過,刃鋒一郎最後這一指,卻也有他的可取之處。

刃鋒一郎是冒着被喬拉砍成兩半的危險,用指力去點喬拉的檀中穴的,他的這一指,其實是“求死”的做法……賭你喬拉會不會心思手軟。

從這點上看,刃鋒一郎,是一個做大事的人,心真的夠狠,也夠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

千鈞一髮的時候。

喬拉也爆發出了她北海鮫人的無窮力量!

她的右手,狠狠一捏!

乒乓!

她右手捏着的“山火”,直接斷成了兩截。

斷掉的那一截刀身,直接打着旋轉,分毫不差的打在了刃鋒一郎右手的雙指上。

咔嚓!

由於打到一郎雙指的是刀背,所以一砸之下,並沒有把刃鋒一郎的手指給砍斷……只是砸成了骨折。

刃鋒一郎的雙指,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耷拉着。

“好小子,算計你姑奶奶。”喬拉一招得手後,右手直接抓住了刃鋒一郎,對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腳。

刃鋒一郎像是一片落葉一樣,飛起了三四米高,然後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砰!

刃鋒一郎落地的一瞬間,砸得土面塵土飛揚。

“你輸了!別再來找姑奶奶比鬥了。”喬拉指着刃鋒一郎,說道:你天賦差就是天賦差,練一輩子,也不可能練成世界第一!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

剛纔喬拉被算計了一頓後,表現得十分激動,什麼狠話,實話,也都甩了出來。

刃鋒一郎掙扎着爬起了身,跪在了地上,兩隻手撐住了膝蓋,流着眼淚,絕望的哭了出來。

他哭,不是傷心而哭,而是絕望的哭。

他知道……他這一輩子,再也沒有可能成爲世界第一了。

他從小建立起來的意志,他自己沒有放棄,卻被強悍的對手給打得粉碎。

他的世界,崩塌了。

火山雄嘆了口氣,說:一郎……今天你盡力了,你用隨時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去交換一場勝利,但是你失敗了,老天爺是很不公平的,他沒有給你足夠的天賦,你努力訓練,可以擊敗一些三腳貓的劍客,卻絕對贏不了最頂級的高手!

刃鋒一郎擡起頭,望着天,呆呆的說道:是啊,父親,你小時候就這麼跟我說,說我的天賦太差,成不了世界第一劍客,可我是如何回答的?我說天賦是老天爺給寵兒的禮物,我沒有天賦,可我並不氣餒,因爲有一天,我要用我的努力、汗水、鮮血,去直接挑戰老天爺。

“這些年,我成爲沖繩島第一劍客,成爲日本第一劍客,我在要成爲亞洲第一劍客的路上,卻遭遇到了真正的老天爺,我無法擊敗她,就像我無法擊敗命運是一樣的。”

刃鋒一郎匍匐在了地上,不停的親吻着地面:我熱愛生活,熱愛劍道,熱愛朋友,卻始終無法成爲世界第一……嗚嗚嗚嗚!

他哭了出來,膝行着到了喬拉的面前,撿起了斷劍,跑進了火山家裏面。

火山雄嘆了口氣,說道:日本最好的劍和日本最好的劍客,今天……都不復存在了。

“火山雄前輩……不是我們心狠,實在是……”我很想跟火山雄說一句道歉。

火山雄卻擺手,對我們說:不用說了……李善水君,今天你和你的朋友們,都做得很好,比鬥中,用出所有的力量,這是給對手最大的尊敬……你們很尊重一郎,我心滿意足,無話可說。

說完,火山雄,也進了火山家。

我搖搖頭,不知道怎麼緩解這次尷尬的時候,“素手活人不醫”裴東丈跳了出來,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還比什麼比?火山哥的兒子從小就一幅——老子不管天賦差不差,老子就是很牛逼的模樣……牛逼嗎?牛逼嗎?牛逼嗎,我就問!哈哈哈!

其實今天的比鬥,沒有贏家,我也很爲刃鋒一郎傷心,畢竟他很執着,我也希望他一直執着下去,所以,我聽見裴東丈那“陰陽怪氣”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罵着裴東丈:人家輸了,你開心什麼?

“我開心什麼?我在那小子很小的時候,我就告訴他……練劍這東西,天賦第一,沒有天賦,你練什麼練?天生長短腳,長得那麼高,力量又差,學了點東北陰術“縮地術”就了不起了嗎?就敢不把天下英豪放在眼裏?今天這一耳光,打得對!把刃鋒一郎這個小子,給我打醒嘍,哈哈哈哈!”裴東丈又哈哈大笑。

我其實很想反駁裴東丈的,可我真的無言以對,因爲他每句話,都還挺有道理的。

接着,裴東丈又說:那個女娃娃就不一樣了,天生神力,還吃了一種海魚,變成了北海鮫人……力量無窮無盡,她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的力量,是神靈的力量,是沖繩島神靈的力量……刃鋒一郎和那個女娃娃鬥,那就是人和神在鬥,人鬥得過神嗎?鬥不過!

裴東丈說得激動,我卻從他的言語裏面,知道了一些端倪,問道:裴東丈,你說喬拉的力量,來自於沖繩島的神靈……這是怎麼回事?

裴東丈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閉上了嘴巴,直接轉身,回了自己家:我什麼都不知道! 裴東丈這人,脾氣特別古怪,如果他不想說,估計我再怎麼去問,他也不會說的。

不過,我現在越發的相信,喬拉和沖繩島,確實有很隱祕的聯繫,這聯繫……和神靈有關。

等裴東丈走了,喬拉走到我面前,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問我今天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能怎麼說呢?

其實今天真的不是喬拉過分,實在是刃鋒一郎太過於拼命了,他太想贏了,最後喬拉也收不住手腳,狠狠的揍了刃鋒一郎一頓。

我指了指火山家的客廳,說我先進去,安慰安慰刃鋒一郎吧,他今天估計對自己的信心,徹底消失了。

我一個人,走進了火山家的客廳,火山雄正坐在沙發上,背對着門外,看他的髮絲,多了幾抹銀白,看來兒子戰敗的事情,對他的影響很大。

“前輩。”

“李善水君,你坐,我火山雄,不是心胸狹隘的人,讓你的兄弟們不要介意……今天輸,是對刃鋒一郎的進步。”火山雄指了指他旁邊的位置。

我坐了上去,問:一郎現在情緒還好嗎?

“不怎麼好,不過沒關係,他自己得走出來。”火山雄說。

接着,他又轉過頭:不過……你那女性朋友的力量,真的很大,實力確實很強。

“恩!”我點頭。

火山雄跟我說,刃鋒一郎剛纔奇襲喬拉的那一指,其實不是卑鄙,而是他曾經鍛鍊時候的目的。

我問那“一合指”到底是什麼忍術?

火山雄說,曾經,刃鋒一郎早就知道,自己遲早會遇到一個對手……這個對手,他靠常規手段,已經無法擊敗了,只能出奇制勝。

怎麼出奇法?那時候,刃鋒一郎學了一門指法,就是現在的“一合指”,配合日本的忍術,忍受大量的痛苦,把那根手指,練到了極致,然後在比斗的關鍵時刻,用指法出奇制勝。

刃鋒一郎爲了練這種指法,直接用手指去捅木板,去捅堅硬的胡桃木。

最近這段時間,刃鋒一郎更是指法大進,完全可以用手指,在牆面上戳出幾個洞來!

這次刃鋒一郎回沖繩島,就是打算用特殊的方式,磨開指尖的血肉,然後在出指的時候,指頭會變得更加鋒利。

我問火山雄——昨天刃鋒一郎在房間裏練功,就是爲了磨開指尖的血肉?

“是的!”火山雄說:也不全是,第一是爲了磨開指尖的血肉,二是在比鬥之前,臨時打磨一下準度。

在刃鋒一郎臥室的牆壁上,有幾個比手指頭稍稍小的孔洞,刃鋒一郎會以很快的速度,把手指頭扎進去,一紮,手指頭就血肉模糊了。

可以想象,這種訓練的痛苦,該有多大。

“我對一郎,還是很尊敬的。”我對火山雄說:他的鬥志,很旺盛。

“鬥志不能轉換成能力啊……”火山雄對我揮了揮手,說:李善水君,你去辦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和我的兒子,都打算安靜一下!

“恩!”

我告辭了火山雄,帶着龍三、喬拉和帝子歸,我們四人,去了海邊閒逛。

期間,我們還碰上了冥思苦想的段廣義。

“三生三世”段廣義這幾天,一直都在琢磨,怎麼出海的問題。

我問段廣義:老段,想到了什麼招沒?

“沒有!”段廣義一臉苦悶的看着我說:海水回退的能力,似乎越來越強了,你們看……

說到這兒,段廣義直接撿起了一塊瓦片,順着水面,旋轉着扔了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

那瓦片,在海面上歡快的打着水漂,要說段廣義,那也是有身手的人,手勁很大。

瓦片連續打了七八個水漂後,還在前進。

可是,當瓦片打出了第十個水漂的時候,竟然開始後退了。

噗嗤噗嗤!

一連串水漂打完了之後,那瓦面竟然衝着段廣義飛了回來,再次落在了段廣義的手裏。

段廣義無奈的攤開手掌:石頭水漂都飛不了多遠開始回退,現在要出島,那是越來越難啊!

我看着瓦片,感覺心裏堵得慌。

我接着又望向了火山家旁邊的火山,火山上,不停的冒着黃色的煙。

火山口黃色的煙,那是帶硫的氣體,這種煙大量的冒出,代表這火山,離噴發不算遠了。

火山一旦噴發,我們還不能離島,生還的可能性,估計還真的不大,那岩漿一旦滾出來,那叫一個可怕。

“唉,估計得死在這邊了。”段廣義挺樂觀的人,現在也不敢瞎樂觀了。

“別急,老段,你是狀元,一定有辦法的。”我對段廣義說。

段廣義搖搖頭,說真的不太可能。

我轉頭問喬拉:對了,喬拉,你是海洋霸主,你能不能靠水遁,出這個海域?

我想,如果喬拉能出去,那也不錯啊,找幾個大輪船,直接給拖鉤,把我們給拽出去,什麼能量,能阻擋萬噸巨輪的拉扯?

喬拉點點頭,直接展開了水遁,直接下了水。

段廣義看到喬拉一入水,整個人都不見了,感覺特別古怪,連忙問我:這姑娘咋回事啊?

我對段廣義說:喬拉是北海鮫人,水裏,就是她的天下。

段廣義點點頭,說他一直聽說東北奇人多,今兒個,算是開眼界了。

喬拉下水半個小時之後,回來了,她上了岸,搖頭說道:沒可能性……我出不去……我也召喚了一些鯊魚、海豚之類的過來,可是,沒有一隻魚敢往這邊遊,敢遊的都是小魚兒,沒用,力氣太小,不能把我們給拉出去。

我問喬拉:到底是怎麼一種感覺啊?竟然你都出不去了?

“就是越往外面遊,吸力越大,到了四五百米的地方,我真的是一步都挪不動了!”喬拉說。

喬拉是北海鮫人,天生神力,到了四五百米遠的地方,她都挪不動,我們更加不用說了,估計出不去一百米!

“唉!再想想辦法吧。”我說。

帝子歸一邊說:找到源頭,纔是辦法。

我說已經讓風影出去找了,找到了崑崙仙宮,也許我們就能夠明白,爲什麼海水,一直倒流!

我們幾個,相顧無言,都坐在了海灘邊上。

大概坐到下午兩三點的時候,突然,來了許許多多的沖繩島民。

“快,快,化妝。”帝子歸提醒我。

也是,昨天,我被那“孽心小鬼”給誣賴成了“沖繩島海水倒流”的元兇了,再不化妝,我估計得被這些島民抓起來吊打。

我連忙衝口袋裏摸出了一幅墨鏡帶上,還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假鬍子,也帶好了。

接着,海邊的島民,越來越多,估計有數千人,海灘頓時變得密密麻麻的!

龍三抓着一個島民詢問。

他們倆嘰嘰呱呱了很久之後,龍三偷偷對我說:這是要舉辦火神節……他們說火神節是沖繩島的大節,每一年都要嚴肅對待。

我倒是昨天晚上,聽那個舞臺的導演大平元孝說過,說今天下午確實有火神節,可是火神節是在火山口舉行的啊!

龍三指着火山說:小李啊,火山都快噴發了,還去那邊過節,那不是找死麼?剛纔那些人說了,一來火山口不適合過節了,二來海神最近生氣,海水倒流,所以他們想用火神節,借花獻佛,順帶安撫一下海神。

哦,哦!

原來是這樣,我本來還打算去找那火神節的,聽說火神節,有正版的斷頭戲,我還打算去問問呢……斷頭戲的老藝人,估計知道喬拉瘋狂的祕密。

我帶着喬拉他們,往人羣裏面擠,一直擠到了舞臺的前面,我對喬拉說:喬喬,你待會兒,仔細看……感受到了什麼,記得對我說啊!

喬拉點點頭。

我們幾個人,等了一個多小時,接着,周圍的人羣裏,爆發了一陣歡呼聲:喲!喲!花心祭祀來了……花心祭祀來了……喲喲!

這些沖繩島民,全部高舉着雙手,大力的歡呼着。

花心祭祀?是誰?

我還滿心疑惑呢,結果,那花心祭祀,是個老女人,帶着一個花錢,身上是五彩斑斕的衣服,她已經站在了舞臺上面,單膝跪地,說道:今天,是火神節……來了的人,可以看一場好戲了……老藝人們,要給大家表演斷頭戲……我們好好看看,好好慶祝慶祝,也安撫海神,讓海水重新迴歸正常,我們的漁船,可以正常出海,我們的生活,恢復如常!

“喲喲!” 霸道首席欺上癮 島民們又開始劇烈的歡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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