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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印象里,像嚴子黃這樣的人物都是言出必行的,惹了他的人很有可能都被嚴子黃的保鏢滅了口,然後埋到了荒郊野外。

如果嚴子黃知道自己的員工對自己是這樣的印象,估計他也要吐血三升。

「反正辦法我都和你說了,錢我可以暫時給你墊付,但是我這個人用錢用的比較厲害,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急需用錢,你不能一直總欠著我!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找機會將你介紹到嚴子黃的面前,如果你不同意……」樂天說到這停了下來。

周桃桃看著樂天,剩下的半句人家不說她也知道。

白夏過來了,她看了看樂天。

「運氣不錯,正好有合適的腎源……如果同意做手術換腎,一個星期後就可以安排手術了。」她說道。

周桃桃聽到這句話,她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可是當她的目光落到樂天那似笑非笑的臉上的時候,她卻喜不出來了……

勾引嚴子黃……

乾脆讓她自殺算了。

「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樂天笑呵呵的看著白夏。

白夏眨了眨眼。

「我中午一般回家吃飯。」她小聲地說道。

「那就去你家吃唄……讓阿姨多做一點。」樂天一點也不客氣。

白夏看著樂天,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啊?真當自己是人家女婿的嗎?

周桃桃看著樂天居然光明正大的勾引這個女醫生,她也是服氣了,心裡仔細的想一想,姐姐的生機就在眼前,自己都熬到這個地步了,不就是勾引個男人嘛?

自己不把他當成公司總裁,不把他當成自己的老闆……不就好了嘛!

心一橫,牙一咬!

「我同意了。」她喊道。

白夏奇怪的看著周桃桃,這姑娘同意什麼了?

樂天嘿嘿一笑。

「那好,我馬上給醫院轉錢……你去和你姐姐說一聲,就說馬上安排手術。」他說道。

周桃桃離開了,一旦做出了決定,她心裡反倒是輕鬆了許多。

白夏看著樂天。

「你不會是逼良為娼吧?」她奇怪的問。

樂天無語。

「你想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那人家姑娘答應你什麼了?我看著怎麼就像是地主老財搶人家閨女似的。」白夏哼了一聲。

樂天嘿嘿一笑。

「我讓她勾引她老闆……」

一想起嚴子黃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的臉色,樂天就想笑……

說起來這個周桃桃的面相還是有講究的,這個女人雖然面相上顯示年輕之時有苦難坎坷,但是卻有貴人相助!一切苦難有逢凶化吉的跡象……

至於貴人是誰?

樂天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有病?你這不是變態嗎?好玩呀?」白夏翻了個白眼。

雖然她一直都知道樂天是個變態,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已經嚴重到了這樣的地步。

「你不懂……這叫所謂的命中富貴!是躲也躲不掉的!再說了……你不覺得很好玩嗎?他的老闆其實是我的一個朋友,這傢伙今天居然拿錢侮辱我,我要是不給他找個老婆,我多對不起他?我要讓他的家裡雞犬不寧……」

樂天哈哈大笑。

白夏吸了口冷氣,這話說的……不像是朋友,倒像是人家挖了你家的祖墳。

「你爸忙嗎?」樂天突然問。

白夏搖搖頭。

「和京都醫院的對接已經完成了,他現在不怎麼忙了。」她回答。

「去看看你爸。」樂天說道。

白夏奇怪的看著樂天。

「喂!你是不是真的不把你當外人了?你用什麼身份看我爸?」

樂天打量了一下白夏。

「你想我以什麼身份?未來女婿?」他哼了一聲。

「你想得美呀!誰要嫁給你。」白夏紅了臉。

「那我可沒辦法了,我只能用樂友這個身份去了,我要和你爸共同探討一下二胡的造詣!」樂天攤了攤手說道。

白夏真的是拿樂天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跟在樂天的身後,慢慢的往她老爸的辦公室走去。 許師傅指着那幾個牆壁上的人臉,大罵不絕,這時候那幾個人臉突然光芒大作,愈發清晰了起來,面目猙獰,從眼中緩緩流出兩行暗紅色的鮮血。

許師傅的眼中也露出兇光,咬着牙從懷裏掏出幾張符紙,罵道:“居然還敢跟我玩硬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幾個能有多大道行。”

他說着就要上前動手,我忙攔住他說:“許師傅,有點不對勁,那幾個鬼流的好像不是血,而是眼淚,他們……好像是在哭泣?”

就在剛纔我無意中看出來,那幾個人臉的表情雖然猙獰,但神色間卻流露出些許哀傷,而且它們眼中流出的血,剛開始的時候看着彷彿是血,但轉眼的功夫就變成了淚水,滴落在地上。

許師傅聽我這麼一說,也仔細看了兩眼,皺眉說:“難道是冤魂泣血?”

“冤魂泣血?那是什麼東西?”我問道,許師傅說:“就是有冤情而死的鬼魂,泣血陳冤,看來它們倒不是有什麼惡意了。”

他微微沉吟了下,就擡頭說:“如果你們幾個真有冤情,回頭我會讓我的徒弟儘量幫你們的,但現在我有要事在身,得馬上去辦,所以你們趕緊讓開,別耽誤了我的事,讓你們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他說着便舉起符紙,上面立即閃爍着微弱的黃光,那幾個人臉的表情忽然複雜起來,像是激動,又像是茫然,目光齊刷刷的盯在我的身上。

我只覺後背竄起一股涼氣,心說許師傅你這不是坑人麼,什麼叫讓我以後幫它們啊?

屋子裏這時候一片寂靜,只有陣陣風聲嗚咽,刮的那符紙嘩啦嘩啦作響,那幾個人臉默然片刻,終於對許師傅點了點頭,這才漸漸的淡化,轉眼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就在這時,那個已經爛掉半邊的房門,忽然咔的一聲斷裂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走吧。”許師傅面沉如水,大踏步走了出去,我也緊跟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出了這座老宅。

我們走出一段距離,回頭再看,這時已經是深夜,就見月光下的荒野中,那座老宅在呼嘯的風聲中,看上去就如同一座荒郊孤墳,陰森森、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裏。

“許師傅,剛纔你怎麼不出手滅了它們?”我抹了一把冷汗,開口問道。

“爲什麼要滅了它們?”許師傅看着我反問。

“爲什麼?它們都是鬼啊,鬼當然是要滅掉的,不然難道等着它們害人?”

“害人,他們也得有機會才行。”

許師傅哼了一聲,看着那座老宅,若有所思地站了半晌,才轉頭望着周圍,皺眉說:“可惜讓那小子跑了,他孃的。”

“剛纔那個人到底是誰?你認識他?”我試探問道,許師傅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是誰,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爲是我那個老對頭找上門了,所以纔不讓你出來,沒想到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兔崽子,居然還拿着我的玉,而且還在老子手裏跑了,真是他奶奶的,天理何在……”

他一臉的義憤填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就對他說:“許師傅,那個人我認識。”

“什麼,你認識,他是誰?”許師傅忙問我,我實話實說:“前天我去封墓的時候,那塊玉不是掉墓裏了麼,他就是當時那戶人家請的陰陽先生。”

“你說的是真的?”許師傅一把揪住我說,我無奈道:“當然是真的了,我有必要撒謊麼?”

他這才放開我,眼睛微眯,點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

他說完,也不再理我,轉身就往回走,我隨後跟上,急忙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許師傅,你還沒跟我說明白……”

他頭也不回的罵道:“說個屁,趕緊跟我回去把墓封上,回頭讓他發現了,咱倆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這才恍然想了起來,我們剛纔跑開的時候,那墓沒來得及封上,現在還是敞開着的……

我和許師傅急急忙忙跑回墓地裏,到了那裏一看,水泥板還是掀開着的狀態,於是趕緊蓋好,封死,許師傅又對着墓唸叨了幾句,然後才和我一起回去了。

但到這時候我還是稀裏糊塗,就問許師傅,那塊玉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剛纔那個人,大半夜的跑到這裏來,又有何目的?

許師傅沒說話,皺着眉像是在想什麼事情,過了半天才跟我說,讓我去想辦法查一下剛纔那個人的來歷。

其實這個倒是簡單,只要先聯繫上那家墓主人,然後問他們,那個陰陽先生是在哪裏找的,應該就可以了,但我不明白的是,許師傅今天晚上似乎有什麼事,一直在瞞着我。

就在我心裏納悶的時候,許師傅忽然開口說:“今天晚上那個老宅裏的事,打死都不能說出去,知道麼?”

我點了點頭,忍不住問道:“許師傅,你之前不是說,那老宅裏面什麼事都沒有麼,那天開壇,還特意跑到那裏,可剛纔那又是咋回事?”

許師傅沉着臉,答非所問地說:“所以我才告訴你,那個老宅的事打死都不能說出去,你知道剛纔咱們遇上的是什麼東西麼?”

“剛纔那不是幾個冤魂野鬼嗎?”

“沒錯,但那並不是普通的冤魂野鬼,確切的說,那是幾隻五色之鬼。”

“五色之鬼?那是什麼東西?很難對付嗎?”

我還從來沒聽說過這個鬼,許師傅哼了一聲說:“何止難對付,你知道傳說中的五鬼吧?”

我點了點頭,這五鬼我當然聽說過,民間傳說中,那並不是五個鬼,而是指的五方鬼,也就是五個方位,凡遇五鬼者,諸事不順,家道不寧,買賣多塞,財源淡薄,婚戀失散,疾病不休。

算命先生也有一句話,叫做五鬼五個頭,誰人犯了誰人愁。

簡單來說,但凡招惹上了這五鬼,不死也要扒層皮。

我問許師傅,難道那個老宅裏的,就是傳說中的五鬼?

許師傅說,那老宅裏的確就是五鬼,但並不是真正的五方鬼,而是人爲弄出來的五鬼。

我嚇了一跳,這五鬼居然還有人造的?

許師傅說,五鬼雖然是災星,但同時也是福星,就看是否能爲人所用。

古時候有很多道法高深的異人,專門役使五鬼,爲人搬財運勢,而且這種五鬼通常就是這些人自己製造出來的。

因爲真正的五方鬼,是惡鬼,即使有高人能役使,那也是非常困難的。所以很多人都是製造出一種似是而非的五鬼,能夠給事主運財,諸事大吉。

但是這種法術通常都是有一定危害性的,因爲要役使五鬼,必然要拘來無辜者的魂魄,年深日久,怨氣很深,一旦控制者無法控制這五鬼,達到一定程度自然就要被五鬼反噬。

我聽的一陣毛骨悚然,看着許師傅,忽然冒出個可怕的念頭來,那幾個五鬼,不會就是許師傅弄出來的吧?

許師傅眼睛直盯着我,陰森森的一笑,說:“你小子,心裏是不是在想,那五鬼就是我弄出來的?”

我連忙搖頭否認,他這個眼神讓我心裏直發毛,隨後他嘿嘿兩聲,拍了我一巴掌說:“那五鬼要是我養的,剛纔你覺得那傢伙還能跑麼?臭小子,趕緊睡覺去,明天去給我調查調查那傢伙的來歷,還有,去看看那個叫顧盼盼的小娘們有沒有什麼動靜,你這條小命現在還沒完全保住呢,還敢懷疑老子,不想活了你?”

許師傅一臉兇巴巴的樣子,我苦笑一聲,只得點頭應聲,他說的很對,我現在自身還難保,管什麼別人的閒事呢?

不過,這許師傅自從我出事之後,表現出來的越來越怪異,脾氣也越來越乖戾,完全不像過去那個整天渾渾噩噩的老頭子。

我看着他,心裏暗想,這許師傅到底又是個什麼來歷呢? 白展正在喝茶,讓樂天驚訝的是,幾個在他家做過客的醫學泰斗居然也在,顧小冷這丫頭一看到樂天來了,馬上站起身。

「樂天哥……你怎麼來了?」她笑呵呵的問。

「咦?你怎麼在這?」樂天也一愣。

「我現在不上學了啊,我就跟著幾位老師在醫院裡混了。」顧小冷回答。

樂天「哦」了一聲。

「樂天你怎麼來了?坐坐坐……這幾位是……」白展看到樂天急忙招呼。

「白叔你不用介紹了,這姑娘是我妹子,他的幾位老師都在我家做過客。」樂天笑著說道。

「那正好,既然是熟人就更不用客氣了。」白展哈哈一笑。

一杯茶喝完,幾位醫學教授一一告辭,誰都看得出來,樂天過來可能有事,他們的眼力勁可是很足的。

「樂天哥我走啦。」顧小冷叫道。

「好好學!」樂天點點頭

白展的辦公室裡面只剩下了樂天和白夏,外加一個白展。

「有事?」白展問。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樂天回答。

他拿起牆上的二胡看了看,這二胡被保養的極好,拿在手上的手感很舒服。

白展有些意外,不過他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白夏,心裡也稍微有了點數。

「中午沒事的話,就去家裡一起吃個午飯?」他問道。

「好。」樂天點點頭。

白展馬上拿起電話,讓自己的老婆多做點菜。

「叔叔,最近你的身體沒有什麼異常吧?」樂天問。

「這個倒是沒有,吃得飽睡得香……」白展搖搖頭。

「那……那四個副院長有什麼異常嗎?」樂天繼續問。

「這個……最近我實在是太忙了,醫院和上級醫院進行駁接,這對於我們醫院是一個極其重大的事情,有了上級醫院的技術支持,我們的醫師水平將會大大地提高,我這段時間都忙活這個了。」白展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行!沒事就是好事……」樂天笑著說道。

他打量著白展,白展一開始沒有發覺,過了一會,他就有點不自然了,因為樂天已經足足盯著自己看著十分鐘了。

「怎麼了?我有什麼不正常的嗎?」他疑惑的問。

樂天咂了咂嘴,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爸有問題?他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白夏都著急了,一個勁地催促樂天。

獨家寵婚:腹黑老公誘妻成癮 「也說不上有事,就是看著叔叔的印堂,依稀有一點灰暗的痕迹。」樂天模稜兩可的說道。

「灰暗是什麼意思?」白夏一愣。

「就是要倒霉的前兆!」樂天回答。

「倒霉?我怎麼會倒霉?」白展也是嚇了一跳。

樂天搖搖頭。

「這個我可不好說……我只能看出你可能要倒霉,至於你要怎麼倒霉,我說不出來!」

白展看了看白夏,白夏看了看樂天。

「怎麼會看不出來?你的本事不是挺多的嘛?」白夏不願意了。

「拜託!你是不是當大仙是神仙了?我能看出這麼一點點跡象已經是難能可貴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再說了……叔叔要倒霉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原因。」樂天瞪著眼珠子看著白夏。

「啊?我的原因?」

白夏無語,怎麼又扯上自己了?

「最近是不是又有男人追求你?」樂天看著白夏。

白夏一愣,還沒說話,臉就先紅了。

白展奇怪的看著樂天和白夏,這是什麼情況?

「白夏,怎麼回事?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你倒是說啊!」他問了一句。

「也沒有人追求我嘛,就是**他一直約我出去吃飯,都約了好多次了,我就想著總是拒絕好像也不太好,就答應他了,不過我答應的是這個周末,還有好幾天呢。」白夏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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