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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燕臉上一喜,笑道:“那……既然這樣的話,我有件事一直想問雲仙子。”

“請說。”

“王昃作爲一個男人,卻成爲了慈航靜齋的弟子,在我的印象中,慈航靜齋的戒律守則,其中最主要的一條便是隻收女弟子吧?這一千年來都未曾改動過,而王昃加入慈航靜齋……他畢竟是男人,對於門派中的女弟子終究是個威脅,那麼又何來的‘利益最大化’?所以……還請仙子將王昃逐出師門,今天我來也主要是爲了這件事。”

【完了!上當了!】雲仙子心中大驚。

她謹防慢防,卻還是着了對方的道。

稍作調整後,雲仙子皺眉道:“這個問題……就不勞趙師妹操心了,這畢竟是我們慈航靜齋的內部事情,還不需要外人插手。”

“呵呵,怎麼能說是外人吶?仙子,我來問你,在當初進入祕境之時,先祖可否制定下‘同氣連枝’的誓約?這千年以來,但凡大家族大門派,都對慈航靜齋這個祕境第一門派虎視眈眈,反觀我們墨家,做過這類的事情沒有?不但沒做,更是第一時間守護慈航靜齋的利益,算得上是對得起當初的誓約,而今日你們慈航靜齋被宵小滲入,嚴重影響了我們兩家之間的和睦關係,我等不敢放任自流,所以這才俞越提出,如果仙子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的話,那麼墨家和慈航靜齋的結盟關係……”

之前是爲了佔住‘大義’這個理,但現在說的,無疑便是威脅了。

雲仙子回頭看了看自己帶出來的這些慈航靜齋的‘未來’,又看了看王昃。

本以爲自己心中會有‘權衡’的想法,卻發現在內心深處,早已把王昃是慈航靜齋一份子的地位給定了。

而爲了其他弟子去傷害一個弟子,這種事雲仙子是做不出來的。

她擺了擺手道:“這件事就休要再提了,王昃成爲慈航靜齋內門弟子,是受到所有人的認可的,我們不會因爲身處險境,就隨便把自家的弟子往出推。最主要的,逐出弟子這種事情,只有掌門纔有這個權力,我僅僅是慈航靜齋一個管事。”

“哦?這麼說來,只要有慈航靜齋掌門的授意,你就會放着他不管了?”

雲仙子愣了愣,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

卻不想……

趙飛燕直接打開桌子上的錦盒,上面放着的是一封信。

她把信封打開,將信件遞給雲仙子,笑道:“這是你們慈航靜齋寧掌門的手諭,從今天開始,王昃就被逐出師門了,不再是你們慈航靜齋的弟子了。”

雲仙子大驚,慌張的一把將信件搶過,低頭快速掃了一眼。

隨後……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大聲道:“掌門你糊塗啊!”

掌門的字體她怎麼會不認得,掌門的印章她怎麼會不記得。

書信上內容極其簡單,就是逐出王昃,再無其他。

雲仙子深吸一口氣,黛眉豎立道:“這麼說來,我門派的人已經到了?”

趙飛燕點了點頭,笑道:“早上就到了,寧掌門也親自到訪,與我墨家鉅子長談之後,決定由墨家來做這個壞人,把慈航靜齋的毒瘤清除出去,又擔心諸位師姐被這宵小欺騙,所以特意寫了這封信件。處理完這個事情後,師姐們就可以回到自己的門派了。”

這顯然是一個交易,那王昃換慈航靜齋其他五十幾人。

但這……也意味着妥協。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作爲祕境第一大門派的慈航靜齋,怎麼會跟墨家妥協吶?

雲仙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紈絝夫妻互捧日常 卻沒想到,還沒輪到她,一羣慈航靜齋的鶯鶯燕燕就衝了出來,把王昃圍的是裏三層外三層。

集體怒視趙飛燕,紛紛喝道:“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王師弟是我們的師弟,就算被逐出師門,他依然是我們的師弟,要回去也要我們一起回去!”

這些女人也都明白,如果把王昃單獨留下,他絕對是凶多吉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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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昃想不到這些少女們竟然會維護自己,一時間竟是有些感動了。

趙飛燕眉頭挑了一挑,表情有些曖昧的看着王昃,笑道:“王師兄當真是好福氣啊,這麼多女子都護着你,不過……你作爲一個男人,又是怎麼想的?”

這是激將法。

但凡有點血性的男人,都會甩手衝出,大喊老子纔不要娘們保護,你們都走,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之類的。

可惜……這是王昃。

他撓了撓頭,嘿嘿傻笑道:“這有啥怎麼想的,盛情難卻啊,這麼多女人都要求我跟她們一起走,我真的是不忍心拒絕的,唉……我就是太善良了。”

見過這麼無恥的有沒有?

趙飛燕一下子張大了嘴,完全破壞了她保持的高雅形象。

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發現口水都到了下巴上了。

趕忙擦了擦,沉聲道:“人們總是要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就不知道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說完就準備轉身出去。

既然軟的不行,果斷的來硬的唄。

沒見那先前還嘴硬的躲在八荒陣盤防護罩裏不出來的杜家人,被抓到兩個然後各種刑罰過後,還不是老實的把東西交出來了嘛。

可當趙飛燕剛要走出閣樓的時候,王昃突然笑道:“既然趙姑娘好不容易來這裏做客一次,我們還沒有招待好,你就這麼走了,會多讓我們傷心啊……姑娘們!讓趙姑娘好好享受一下我慈航靜齋的‘招待’!”

趙飛燕猛地一驚,慌忙回頭喊道:“你們敢……”

還沒等喊完,就發現自己所有的去路都已經被堵住了,還有幾個站到門口,將房門緊緊關上,顯然外面的人一時半會進不來。

慈航靜齋那幾個長老互相看了一眼,發現對方臉上都是苦笑,罵了一句‘胡鬧’,就親自走到門窗處,牢牢守住。

王昃嘿嘿淫笑着走向了趙飛燕,眉頭一挑一挑的,賊笑道:“嘿嘿,這位姑娘,你就不要反抗了,乖~聽話,是要我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亦或是……非要我親自動手吶?”

說着,還不停的抖動他的十根手指,彷彿被摸到了真的會很銷魂一樣。

趙飛燕警覺的後退一步,難免有些驚慌失措,剛要大喊,卻發現雲仙子手中的長劍已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雲仙子憋着一肚子的氣,得到了機會她哪能閒着,既然要胡鬧,拿自己這個領隊就最先開始胡鬧好了。

“你要是敢叫,我就讓你的聲音從脖子裏直接發出來!”

王昃在旁邊沒心沒肺的擺着自己的小心肝,對趙飛燕說道:“哎呀呀,我好怕啊,仙子發怒真的好恐怖啊……你……怕不怕?”

怕,也只能說不怕,但卻不妨礙去做一些‘怕’的事。

比如……從身邊一名慈航靜齋女弟子手中接過一端繩索,悲催的自己把自己的雙手綁上。

很麻煩,還得用牙咬。

很是一副可憐的模樣。

不過那也是她裝的,這對她而言就是一場惡作劇那麼簡單,這裏是墨家的地盤,這裏被墨家關着,她就像是監獄中的獄卒,面對囚犯她實在是提不起來一點害怕的念頭。

但突然的,彷彿是窺視到她的內心,王昃笑道:“你是不是以爲……我們這些人就相當於囚犯?肯定不敢對你這個獄卒做什麼?呵呵,但可惜想歪了,如果我們是囚犯,那也是一羣時刻想着越獄的囚犯,如今一個美麗的小獄卒落到我們手裏,還有比這個更便利的工具嗎?” 註:根據大部分讀者反映,將主角名改成袁尚閱讀起來更舒適,所以VIP之前的章節主角名字全部改過來了,從今天開始VIP章節主角名以後全部用袁尚。—————————————————————————————————————————————————

「傷口都成這樣了,她沒給你上藥嗎!」結婚那天晚上,蔡文姬記得自己明明給妃香送去一包搗碎的草藥。

「事情一忙,都忘了!」袁尚忍著疼痛,傷口的突變主要還是因為那天在山洞裡摸爬滾打傷了筋骨,雖然經過溫池的浸泡好很多,但是必竟不是輕傷。

王越結束和徒弟們的談話,遠遠見袁尚在蔡文姬面前撩開衣服,本不想打擾,當看到發爛的傷口時,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黃色紙包。

「這是西域專冶外傷的草藥,比你那個見效快,敷上吧!」這包葯原本是給山島柳葉準備的,沒想到他沒受傷,卻死在自己劍下,別人想救都救不了。

「謝謝!」袁尚看著彼具仙風道骨的老頭,內心充滿感激,要不是他教出這幫好徒弟,只怕此番走不出河北,更別提從倭島脫險。

「哪裡的話,大盟主,其實我暗地裡替袁本初做過不少事,你既然是他的兒子,也算是我的老主顧,哈哈!」王越呵呵笑起來,看來他對袁氏並無敵意。

「師父,喝水!」呂鳳兒從遠處跑過來,將粉色水袋遞到王越眼前,隨著一陣水浪躍過,船身左右搖晃著,水袋裡的水差點沒蹦出來。

「哼,一袋水就想騙走我的徒兒,不喝!」人到老年,竟然耍起小孩子脾氣,眾人哭笑不得。

「不喝就不喝,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家史阿師父,我才不會給你喝呢,神氣什麼,要是我爹還在世,你這點小技倆根本打不過他!」這回把小姑娘給氣的,收回水袋,塞子狠狠地塞上,氣喘吁吁,轉身就走。

「她爹是誰啊,我怎麼沒聽說中土有過這號人物?」王越愣了一下,也不知道問誰。

眾人都搖搖頭,只聽呂鳳兒常說她爹蓋世無雙,她娘風華絕代,卻從沒提起過姓啥名啥。

「其實他們倆蠻配的,又是情投意合…」袁尚見王越不大樂意,忍著傷痛,勸慰一句。

「史阿這孩子從小便是孤兒,入世不深,不知道世間兇險,況且這姑娘來歷不名,沒什麼家世,我怎麼敢輕意攝合他們呢!」王越說的也有些道理,袁尚不好再勸,低頭看著蔡文姬細心照顧著傷口。

「但是他們硬要在一起,我也沒辦法,畢竟自己還是個光棍漢,我什麼都可以教他,唯獨這一點不行!」王越話鋒一轉,看似憂愁的話語,差點沒把眾人逗笑。

「王師傅,倭國事畢,下一步有什麼打算,實在沒地方去,不如和我們一起去江東!」王越這麼好的身手,如果能留在身邊,將來可能會起到大作用,只是袁尚有些自慚形愧,拿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能讓對方死心塌地跟著自己。

「哈!」王越抖了抖鬚髮,他站起身來,目光望向遠方:「我王越行走江湖,了無念掛,已經習慣了四處漂泊,等到了江東,我便要前往襄陽,也許此番將是我的最後一戰!」

「是么,又有人發出挑戰,點名要你去?」袁尚很想問問此人是誰,但又怕過於唐突,於是試探性問道。

「你沒有聽說過南槍北劍一說?」天下人都在傳八個字,卧龍鳳雛,南槍北劍,堂堂世家公子,竟在連這都沒聽說過,王越不大相信。

「南槍北劍?」袁尚怔了怔神,確實沒什麼印象。

「北劍王越,南槍童淵,我們兩個奔走異鄉,挑戰列國,就是在為最終決戰積蓄力量!」王越說到這些,干廋的身體異常興奮,等待這一天花了十年,不愧為十年磨一劍,只為把示君。

「哦,那豈不是癲瘋之戰!」袁尚覺得有些意思,頓時忘記傷口的疼痛。

「沒意思!」蔡文姬放下手中發黃的葯紙,嚕著嘴。

…兩人詫異地望著她,難道是有什麼想法?

「四方連年戰亂,百姓生活疾苦,身為武夫,竟只顧鬥狠,爭強好勝,有意思么?」蔡文姬看著兩人,言語之間,像是有些瞧不起他們。

「這位姑娘是?」 腹黑萌寶:大牌媽咪不二嫁 王越這才發現眼前這位女子並非一般奴婢,說起大話來遠遠超過那些讀書識字的士人。

「你管我是誰,就說是不是這個理?」見對方瞪著自己,蔡文姬反倒認真起來。

「我又無一官半職,不在朝廷當官,百姓如何,又能怎樣,我也是普通百姓啊!」

「以你的身手,到了軍營,至少能混個校尉,除暴安良足矣!」

「呵呵,請問姑娘,這滿世界的諸候,哪個不是為了爭奪地盤,牟取利益而戰,投入他們的隊伍里去禍害生靈,我還不如做一名平頭百姓!」王越冷笑一聲,女人頭髮長,見識短。

「王師傅,要是能掃平天下諸候,還政於朝廷,天下會不會從此太平呢?」他們爭論的這個問題,也是袁尚在思考的問題。

「袁公子,你也是讀書人,閱遍古今,哪朝哪代不是興於戰亂,亡於昏庸,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圪坤大道,陰陽定論,我算是看透了,此生不長,安度便可!」這種哲理性思考,王越這把年紀,應該經常有過。

他覺得自己看得很透,就連他的老對手童淵,也是這麼認為,所以東漢末年,隱居深山老林的世外高人,或文或武,多了去了。

「我有意扶漢室一把,王師傅可願隨我一起?」袁尚覺得王越不只是武夫,他對生活的思考還是有的,只是選擇了另一種活法而矣。

「如果此戰我能獲勝,不妨考慮一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況且我這幾位徒弟,不都隨了你嘛!」王越點點頭,雖然身前這位姑娘並未能說服他,但是袁尚的仁善之意多少還是能感受到,況且還政於君在那個年代是忠義之舉,主流道德典範,除此之外,別無其它選擇。

「那就這麼說定了!」袁尚見傷口處理完畢,強撐著爬起來,鬆開蔡文姬的雙手,轉身望向遠處的陸地,大海的盡頭,漢室的皇土在海岸處展開,此時江東正張開雙臂在等待他,此行如何,無從得知。

「公子,我們快到了,前面便是江東東面最大的港口曲阿港!」張世平和蘇雙顯得異常興奮,他們跑過來齊聲向袁尚報喜。

「是啊,我們又回來了!」袁尚收回目光,掃視眾人,見他們各自的臉上都露出回家般的喜悅,滿意地點點頭,這趟倭國之行,確實受益非淺。 嚴陣以待。

王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劫持人質的匪徒形象。

女神大人則皺着眉在一旁問道:“你這麼做……有必要嗎?”

王昃道:“呃……難不成你出去把墨家的人都解決了?”

“明顯這樣要更容易更簡單一些嘛。”

“我們的目的你難道忘了嗎?是要把祕境中祕密都掏出來,而不是把人都殺光!”

“切,沒有人就沒有祕密,那不是更好,反正我又不想知道……”

“你這樣就有點胡攪蠻纏了哦~”

“呃……”正當兩人面紅耳赤的把鼻尖頂在一起,雲仙子在旁邊滿頭是汗的說道:“拜託……說這種祕密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當衆來?而且……話說你們吹牛也打一點草稿行嗎?還要把墨家全部殺光?真要能做到的話,它墨家就不敢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祕境了。”

王昃和女神大人明顯是‘不聽勸’,齊齊哼了一下,轉過頭去,彷彿今後都要不理對方了。

一副小學生鬧彆扭的模樣。

弄得在場所有的慈航靜齋弟子都有些小尷尬。

萬閣堡裏面的‘慈航靜齋’,過的很有喜感,帶外面的她們,卻在經受一場煎熬。

明月宗的掌門正站在慈航靜齋掌門的下首。

他一臉愁苦的說道:“寧掌門一定要想想辦法啊,我們宗門在裏面的人可千萬不可以有事的,那個人的重孫子在裏面啊!”

寧掌門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人。

明月宗資歷最老修爲最高的太上長老,明月無暇。

明月宗內以‘明月’爲姓氏是一種最高的榮譽,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只要此人不死,明月宗即便就剩下她一個人,這個世界上就依然存在着明月宗。

而明月無暇這個老太婆又是出了名的護短,爲了讓自己的重孫子在這次交流會上一鳴驚人,甚至把年輕時從古蹟中帶回來,一生沒捨得用的符寶給他帶上了,溺愛程度可見一斑。

如果他出了什麼,那後果便是……明月宗與墨家再無轉好的可能,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寧掌門也同樣有這種苦惱,不但自己慈航靜齋所有內門弟子都在裏面,就連寧家的新銳也都在裏面吶,如果別人是‘一個傷’,她絕對傷兩個。

最主要的,慈航靜齋與寧家在未來幾十年中最大的指望,就是妺喜和寧飛霜了,她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都不用別人做什麼,慈航靜齋就很難保持住祕境第一門派的地位了。

這也就是她,在如此緊張的局勢下,竟然還在考慮自己門派的地位。

所以才能絲毫不猶豫的寫出那封逐出王昃的信件。

明月宗宗主見寧掌門半天不吭聲,有些無奈的說道:“其他門派的掌門大多都到了,我的意思是……應該先聚在一起討論討論,起碼要先弄明白墨家最終的目的,省的步步被他們佔盡先機。”

寧掌門點了點頭,帶領一大羣中堅力量,向墨家外部村莊中的一個大房子走去。

……

相對於這些觀望派,還有一些激進派,他們的境遇更是慘淡。

‘單純一個發了瘋的墨家,有什麼攻打不下來的。’

抱着這個思想的人不少,匯聚在一起,集體向墨家發難是他們的選擇。

但僅僅是一個半山腰的哨崗,就讓他們遭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阻力。

五名墨家長老,外加七十名弟子組成奇怪的劍陣,絞肉機一般的已經讓這些門派和家族折損了百十多名的高手。

在這悠閒生活的祕境之中,陸家死一個小輩都能引起軒然大波的地方,誰見過這般宛如地獄的慘烈狀況?

所有人都在想着撤退,但如今的局勢,外加上自己門派死去的長老,他們已經是騎虎難下,已經是箭在弦上,還是發出了一半那種。

三清觀就是其中之一。

酒道人看着一名拖着斷腿,慘叫着奮力爬出來的一名即將先天的門內供奉,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了,彷彿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整個世界都崩塌了,而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時間逃走。

他猛然仰頭,怒聲狂吼道:“速去請老祖出山!!”

而做出這個決定的門派,也並不是只有他三清觀一家。

不管在何種世界,何種年代,‘藏着底牌’是每個人都需要去做的事情,即便是那些狐假虎威,拿着不屬於自己的權勢和力量去‘發光發熱’的人,當他被逼入絕境時,竟然還能弄出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況,比如……另外一個靠山,比如……真的敢拼命。

……

此時的王昃也陷入了尷尬。

他做事一向沒啥計劃,都是等着‘對方先出牌’,不管是在地底的墓穴,還是官場上的爭鬥,隨後再出手,抑或用四兩撥千斤之法,抑或用泰山壓頂之勢。

一擊必中,一錘定音。

這纔是他王昃的風格。

而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制定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計劃,而且也好像所有人都按照這個計劃在走。

但事實上他非但沒有得到‘主動’,甚至……連‘被動’都失去了。

嚴陣以待的慈航靜齋一衆,在安靜的度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奇怪的發現墨家竟然根本‘不在意趙飛燕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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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都不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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