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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突然有一團火,不爲自己,爲朱麗。她是在自己家裏啊,竟然被這樣虐,這比鞭子抽還要痛苦。

“死老太婆,老子就先撕了你這張死人臉。”我火大的說着,伸手抓住紙人臉一扯,扯成兩半。

看過胖子撕那個紙片般擺渡的船家,就算被撕成兩半,一鬆手也會立馬復原,估計這張死人臉也差不多,我可沒胖子那種惡趣味,能一直重複相同的動作,撕開紙人臉,直接塞了一半在懷裏。

我想的是,紙人臉八成也是死氣之類的凝成,鬼嬰兒能吃最好,不能吃這半張就給它當紙尿片,反正是不讓紙人臉有機會復原。

這想法也夠創意了,關鍵是鬼嬰兒懂得配合,都不需要我說,彷彿就懂我的意思,半張紙人臉塞給它,這傢伙一口就吞了。

屋裏飛舞的冥錢都落下來,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朱麗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直勾勾的盯着我,怨毒的說:“它在你這裏,交出來!”

一聽朱麗的話,我一頭霧水,沒明白她是指什麼。

朱麗抓我的手力氣猛然加大,纖細的手死死的箍住我的手腕,竟然有種骨頭裂開的劇烈疼痛,我

連連甩手,卻沒甩脫,氣得大罵:“你又抽什麼瘋啊。”

朱麗一字一頓的,惡絕的說:“它逃到你這裏來的,快點交出來。”

我愣了一下,總算是明白了。肯定是井裏的那個女鬼追鬼嬰兒來了,現在又附上朱麗的身。真是頭疼啊,這個女鬼總是陰魂不散,尤其現在事情本來就很不妙,有這女鬼摻合進來,局面會更糟。

不過,女鬼似乎有所忌憚,沒有挑明,也沒有直接動手,只是在逼我交出來。之前,這女鬼可是上來就下死手的。

想明白這一點,我忽然覺得可以跟女鬼談判,“我們都不想它暴露,你看,是不是換個地方,我們再來談它的歸屬。”

朱麗冰冷的沉默着,箍住我手腕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我一看,有門,女鬼看來在蠱村還真是不敢硬來。這麼一來,我真不急了,就耗着,直到朱麗說:“好,我在村外等你。”

這麼便宜打手,我怎麼可能放走,趕緊說:“你要是不幫我的忙,我可沒辦法活着帶它離開蠱村。你也知道,一旦被人知道它……”

後面的話,我沒說,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通,呃,鬼也聰明。

朱麗臉陰陰的說:“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也是爲它的安全着想。”爲了活命,節操我也不要了,豁出去對一隻女鬼耍無賴,有恃無恐的看着她。

撐了兩秒,朱麗說:“你想怎麼樣?”

尼瑪,跟鬼談判也能佔上風,老子也是個人才了,以後混商海絕逼是風生水起啊!我忍着狂笑的衝動,說:“這紙人臉的主人,我要她的腦袋換解藥。”

“不可能。”朱麗直接拒絕,臉色更不好看了,流露出濃濃的忌憚。

那個叫阿紫的老太婆有那麼厲害,連這隻女鬼都幹不過?我在心裏把那老太婆的危險度迅速提升,不過,我也不會輕易放過女鬼,又說:“那就沒辦法了,等我死了,你看有沒機會從朱老鬼手裏搶回它吧。”

“你現在把它給我。”朱麗一字一頓的說,殺機森然。

可我這段時間都被嚇麻木了,還真不她的氣勢,裂嘴笑道:“讓我跟你現在滾牀單還有可能性。”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驚到了。尼瑪的,老子這是有多重口味啊,明知道朱麗是被女鬼附身的,還主動提議跟她滾牀單。

朱麗惡狠狠的說:“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知道這不是朱麗本尊的意思,可是被一隻女鬼嫌棄了,還是挺受傷的。

我忘不了在井裏的時候,女鬼被鬼嬰兒逼得現了原形,那時候看我的表情就充滿了恨意,還有一種恨不得毀天滅地的怨毒。

現在,朱麗的臉上又露出那種表情,看得我頭皮麻麻的,同時有一股火氣躥了上來:“別搞得像老子欠你的,麻辣隔壁的,誰讓你活的時候瞎了眼,找了個稀爛的男人,他對不起你,你找他報復去啊,恨老子算什

麼事。”

朱麗的眼角,流出殷紅的血來,在臉上劃出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線。

我有點不忍心,可是嘴皮子太利索了,不受控制的又嘲諷道:“被男人騙,也是證明你的智商有問題。早點轉世投胎,下輩子學聰明點,跟朱麗一樣騙男人,不要再被騙了。”

“你給我去死!”朱麗冷冰冰的聲音在屋裏響起,聲線像冰彈從牙縫裏迸射出來,透着濃烈的怨毒。

很顯然,我是徹底惹爆了這隻女鬼!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我,女鬼控制的朱麗像母豹子撲倒我,把我按在地上,抓住我的頭髮,瘋了一樣在地上撞。

砰!砰!砰!

腦袋撞地的撞擊聲,沉悶,但相當有節奏。我感到後腦勺被撞破了,血流了出來。我想掙扎,卻被她死死壓着,無法掙脫。我開始感到無比的絕望和後悔,想抽自己,明明局面差不多要控制住了,我幹嘛後來要嘴賤,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欲哭無淚。

真沒想到被男人拋棄的女鬼,在死了之後會有這麼強烈的怨念,變得這麼兇殘。要是老子知道是哪個牲口坑的這隻女鬼,卻讓老子頂缸,就算他死了,也一定不放過他。

“住手啊,有話好好說。”我費力的說道。沒辦法,女鬼怕我死得不夠快,一手抓我的頭髮撞地,一手捂我的口鼻,讓我呼吸都難,說話就更難了。

被女鬼控制的朱麗根本不理我,她的眼睛閃着猩紅的血色,鮮血不停的流,滴到我的眼睛裏,我只看到眼前一片血糊糊的,失血的眩暈感也出現了。

“死丫頭,你在幹什麼!”

就在我覺得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道怒獅般的吼聲在窗外響起來。隨後,壓在我身上的朱麗就飛了起來,撞在牆壁上,直接嵌在裏面,變成一個人形壁飾,發出尖銳的慘叫聲。

這個變故讓我愕住了。

失去朱麗的壓制,我終於可以呼吸了,大口大口的喘氣。直到朱老爺子一陣風似的衝進來,手上還提着那把滴血的重劍,站在我的身邊,直接用劍尖撥了撥我的腦袋,大概是看到地上那灘血,火氣更大了,咆哮道:“你不知道這小子現在不能死嗎?”

現在不能死,就代表有利用價值,說明我暫時是安全的。不過,在利用完之後,十有八有我還是得死。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仰望着朱老爺子,心裏一點獲救的欣喜都沒有,也沒有絲毫對他的感激,很平靜,平靜得讓我自己都詫異。

活下去,我一定要想辦法活下去。

沒有人可以危脅我的生命之後,還能活下去。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弄死這老頭,還有那隻女鬼,老子非要搞得他們形神俱滅!

嵌在牆壁裏的朱麗呼哧呼哧的喘氣,不知道是怕,還是想藉口,沒有及時回答。這讓朱老爺子更火大,劍光一閃,竟然刺進她的左手,大聲吼道:“給老子一個理由,不然剁了你的爪子!”

(本章完) 看到這一幕,我的眼睛溼潤了,不知道是血還是淚。心,這一刻真的很疼,這一劍簡直像是刺進了我心裏。

“爺爺,是……是他撕了奶奶的紙人臉,我怕……怕奶奶……嗚嗚……”

朱麗哭了,是她本人在哭。看來那個女鬼對朱老爺子相當忌憚,不敢在他面前出現。

她的眼睛還在流血,殷紅的血線不斷,一直流到胸前的衣上。她穿着一身大紅的長裙,鮮血染了衣服卻不顯眼。

忽然,我懂了朱麗爲什麼喜歡穿紅裙,是因爲這是血的顏色,她習慣了鮮血,不管是別人的血,還是她自己的血,從小到大,她見慣了血腥。

習慣,也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所以,她纔會那麼羨慕奚芸的單純,嫉妒奚芸有一雙沒有雜質的清澈眼睛。

總裁令:女人哪裏逃 想到這些,我就感到胸口堵得不行。要是我有強大的實力,現在就可以收拾了朱老頭,救出朱麗,而不是無助的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朱老頭猛的一轉身,陰鷙的眼神鎖定了我,劍尖抵在我的眉頭,吼道:“好大的膽子,連阿紫的東西都敢碰,你是不想活了。”

我啐了一口唾沫,罵道:“老畜牲,有種你殺了老子,不然等老子有機會逃走,以後一定把你們這對狼心狗肺的東西千刀萬剮。”

“你找死!”朱老爺吼着,手中劍作勢欲劈。

看出這老東西是虛張聲勢,我嘶吼道:“你敢刺老子一下,老子就讓天蠱噬血鈴自爆,草泥大爺的,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鈴鐺砸不死你,連自爆也爆不死你個老狗!”

朱老頭還真給嚇住了,那一劍愣沒敢劈下來。

我當然是詐唬的。對鈴鐺的控制,我都在摸索階段。要不是鬼嬰兒把它找出來,它都是神出鬼沒的。自爆云云,那是我抄襲網文的創意。鬼知道那隻邪門的鈴鐺有沒有自爆的功能。就算是有,估計它也不肯聽我的指揮。

這老頭不知道啊,僵在當場,過了好半天,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看在你是蠱王最後的血脈,老子不殺你。”

我冷笑道:“你們這種豬玀一樣的東西都沒死絕,更優秀的蠱王血脈怎麼可能就剩我一個。等着吧,就算老子死在這裏,也會有蠱王血脈的強者來滅了你們。”

朱老頭已經冷靜下來,對於我罵他的話置若罔聞。他陰鷙的老眼逐漸恢復平靜,態度透着一種居高臨下,語氣也是相當的淡然:“蠱王血脈的強者,是指的是你媽吧。她確實是個天才,可是,成長是需要時間的,而她,沒有時間了。”

我像被打了一悶棍,所有罵人的話都堵了回去。終於有人知道我媽是個什麼情況了,可這人遠在江洲鬼域,他肯定是一直派人監視我媽,聽他的意思,我媽現在情況很不妙,隨時都可能死。

我們母子都處在致命的危機當中,虎狼環伺。

這個死局,要怎麼破?

就在我想得腦子都快破的時候,朱麗說話了:“爺爺,他見過先天鬼嬰體。”

我確定不應該同情朱麗了。 極品女 她是可憐,可是她更狠毒啊。

如朱麗自己所說,她是一朵惡之花。她做事沒有底線,只要能保護自己,她什麼都可以出賣,連靈魂都可以,從本質上來說,朱家就是一羣天生有惡魔因子的瘋子。

對朱麗的憎惡達到頂點,讓我鬱悒夾恨,無法開口,也就沒有第一時間罵她。結果,朱老頭誤會了,狐疑的問:“就他這慫樣子,還能碰到先天鬼嬰體?”

我馬上說:“有先天鬼嬰體,老子沒時間煉成鬼蠱奴,也會直接吞了,還給你們這幫瘋子留着。朱麗,你想借刀殺人,也扯個像樣的理由。”

朱老爺子一聽,很精明的問我:“說,她爲什麼要借刀殺人。”

“聽到先天鬼嬰體的消息,是個人都會爲之瘋狂。你離死不遠了,肯定想要,我說不出來,被你一怒之下宰了的可能性高達九成九。” 尋寶全世界 說到這裏,我冷笑一聲,又問:“現在弄死了我,你的計劃還能完成嗎?”

朱老爺子默了片刻,轉身看向朱麗,淡淡的問:“是這樣嗎?”

這一下,我倒對朱老頭高看了一眼。本來以爲,他是那種炮筒子的脾氣,一點一個着,沒想到先天鬼嬰體的消息,也沒讓他失去冷靜。那麼,剛纔他一進來發飆的舉動,難道是做給什麼人看的?

換句話說,是有什麼強大的存在暗中窺視朱老頭,讓他不得不掩飾自己的真面目。想想,這也不太可能吧,蠱村是他的老巢,有誰在自家老巢裏還戴假面具的。

哦,有一個,那個叫阿紫的老太婆,弄死朱老頭髮妻的女人,難道不是簡單的小三幹倒正妻,然後登堂入室的肥皂劇,她是一個連朱老頭都害怕的存在,逼得朱老頭都要曲意奉承,不惜刺傷據說是最得寵的孫女兒?

此刻,朱老頭平靜的一面,纔是他真正的一面,想必紙人臉完好的話,阿紫可以通過紙人臉來監控,現在紙人臉被我毀了,他才恢復了真面目。

朱家的水,還真不是一般的深,朱老頭肯定是所圖巨大,但是長年這麼隱忍,對阿紫肯定也是心懷有恨。或許,這也是可以利用的,讓我可以藉以破開危及我們母子的死局。

我心念電轉,朱麗也是搬動三寸不爛之舌在辯解。

鬼嬰兒竟然沒有讓朱麗完全失去在井裏的記憶,好在她的記己不完整,只記得最初鬼嬰兒吸過我的血,後面的事情都沒有記憶了。

軍婚的祕密 在朱麗描述了經過情形之後,朱老頭又轉過身來問我:“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鬼嬰兒反正也不在井裏了,我也不怕朱老頭去找,承認了:“是啊,那就是一隻小鬼突然冒出來,餵了一滴血之後,它被一隻女鬼拽到井下去了。這跟什麼先天鬼嬰體扯不上半點關係吧。”

“那就是先天鬼嬰體,你小子的運氣還真是好。”朱老頭說完,相當遺憾的嘆了口氣,又說:“那隻鬼嬰吸過蠱王之血,別的血就再也入不了它的嘴。有空了,倒是可以拿你當餌,去把那隻鬼嬰釣上來。”

這幾句話很有內容啊,我咂了咂話味兒。

朱老頭的意思,鬼嬰兒纏着我,也是因爲我的血與衆不同,這是其一。二來,朱老頭的計劃時間緊迫,眼下是沒空的。三呢,他實力很強,根本不怕井下那隻女鬼。只不過,那隻女鬼可能也會不弱太多,不然也不會追到蠱村來,還敢附上朱麗的身。

我覺得有必要挑撥一下,說不定女鬼不用我再忽悠,就主動在暗中使絆子,破壞朱老頭的計劃了。

“你還真是敢想。”冷笑一聲,我接着又說:“死老頭,就算我是魚餌,你就篤定能釣上魚來?先不說鬼嬰兒有沒有開啓靈智,會不會上你的當,就說井下還有那隻女鬼,一個手指頭就能戮死你了。”

“區區一隻鬼將,要不是它一直藏在地心深處,沒有出來作祟,老頭子早就去抹殺掉了。江洲鬼域,也只是關外才是這些鬼物的天堂,想在關內興風作浪,它還差了點道行。” 總裁的葬心前妻 說到這裏,朱老頭像是發現了什麼,又轉身盯着朱麗。

被盯得心裏發毛的朱麗,發出很響的吞嚥口水的聲音,然後說:“爺爺,我……我沒有說假話。先天鬼嬰體確實在那井裏,我可以帶您去抓。”

“那個小東西還沒完全成型,留着養一段時間更好。至於你,乖孫女兒,難道你就不想問問你爸的情況嗎?”朱老頭揹着雙手,在屋裏踱來踱去,沒有看朱麗,卻足以嚇得她面如死灰。

“我爸……我爸是不是死了?”朱麗問了出來,血淚又涌了出來。可是,現在看到她流淚,哪怕是血淚,我也覺得那是鱷魚的淚。

她明知道她爸矢志報仇,也清楚爺爺跟那個阿紫實力強大,尤其是阿紫的祕密她一定也知道一些,卻從未提醒過她爸,任由他誤判形勢飛蛾撲火,作爲女兒來說,她太冷血了。

朱老頭也是同樣的看法:“你在意你爸的死活嗎?”

朱麗閉上眼,輕聲說了聲:“不敢。”

冷哼一聲,朱老頭語氣陡轉爲森寒:“不想死,就聽話。”

“爺爺……”

沒等朱麗說完,朱老頭拂袖而去。

良久,朱麗幽幽的說:“今晚,是最後的機會。”

我不明白,疑惑的開口問:“什麼機會?”

“殺掉阿紫。”朱麗冷冷的說着,嵌在牆壁裏的身體掉了下來,像爛泥摔倒在我旁邊,那隻被刺傷的手還在流血,剛好擱在我嘴邊,血流進我的嘴裏,甜香誘人。

喝光她的血!

我被血腥味刺激,心裏又像有個魔鬼甦醒,在發狂的嘶吼。握在手裏的鈴鐺也不安分了,蠢蠢欲動,被我死命攥住,纔沒有去吞噬朱麗的血。

“你真敢去?”我找了個話題,也是有點奇怪。

她要是真想殺了阿紫報仇,爲什麼不跟朱老四他們聯手,現在單槍匹馬的,她難道是有什麼底牌?

很快,我明白她的底牌是什麼了。

她低頭看着還躺在地上的我,開口說:“你跟我一起去。”

(本章完) 我可不想陪她瘋,那根本就是送死,馬上拒絕:“天蠱噬血鈴制不住那個阿紫,你別提望我能幫得上忙。”

就不說阿紫是跟朱老頭一個級別的恐怖存在,老子現在還跟爛泥一樣躺在地上,要爬到阿紫面前都難,朱麗讓我跟她一起去殺阿紫,她做夢比較快。

何況這死女人還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樣。

我斜了她一眼,閉上眼懶得答理。

“我說你行,你就行。蠱王血脈壓制所有普通蠱族人,更何況那個死老太婆在蠱族祕境衝擊瓶頸,是個機會。”朱麗胸有成竹的說。

撩起眼皮,看了這死女人眉飛色舞的,對我的信心貌似十足,我心裏一動,暗道:難道,在那什麼蠱族祕境中,蠱王血脈的實力能超常發揮?

朱麗支起上半身,湊了過來。我嚴重懷疑她又是在施展美人計,從這個角度,恰好可以讓我從她領口看進去,一覽無餘,什麼叫溝壑,什麼叫峯巒,看得那叫個真切,弄得老子渾身燥熱,血氣沸騰。

我一陣口乾舌燥,忍不住舔了舔脣,就聽到這死女人一陣抽筋般的笑。尼瑪的,就知道她是故意誘惑的,要不是動不了,老子非把她就地正法了。

朱麗這時開口說:“相信我,我們一定不會失手。”

就算殺死了阿紫那死老太婆,對我而言也沒有什麼好處,我說:“你這種情商爲負數,又冷血陰險的美女蛇,我真信你,纔是壽星公吃砒霜嫌命長了。”

被罵了,朱麗不生氣,還樂了:“你終於承認我是美人了,那我馬上去讓朱老四把解藥交出來。只要說你幫我殺那個老不死的,朱老四不會不給解藥。”

一聽說可以拿到解藥,我閉嘴了。

朱麗出去,很快進來,朱老四竟然也進來了,臉白得跟鬼一樣,走路一瘸一拐的,明顯是捱了朱老頭暴打傷勢沒好。

“這小白臉真有用?”

朱老四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惹得我想抽他。草他瑪的,要不是老子一時好心救了他,這孫子都成了蟲糞了。

“比珍珠還真。好了,趁老爺子在修煉,抓緊時間吧。”朱麗說着,推了朱老四一把。

那殺千刀的朱老四倒是掏了顆什麼藥丸子塞我嘴裏,又腥又苦,差點沒讓我給吐出來……我還是吐了,藥丸入口即化,變成一股陰寒氣流瞬間衝到我的下腹處。

好像我小腹處本來就有什麼東西盤踞,跟那股陰寒氣流撞上,竟然把我的肚子當成戰場纏鬥起來,痛得我連冷汗都冒不出來。

這一刻,慢得像過了一個世紀,我都以爲一定會腸穿肚爛而死,罵不出來,我也在心裏詛咒朱老四,發誓做鬼也不放過他,還有朱麗那死女人,看老子被她堂兄弄死也不管,一定是他們倆合夥了,瑪德,就算變鬼,老子也能弄得她……

我臆想着怎麼弄死這對狼心狗肺的兄妹,似乎沒那麼痛了?

隨後,我感覺到一隻蟲子從嘴裏爬出來,被朱老四抓起來,捧珍寶一樣捧在掌心裏。

是一

只蠍子,藍尾的蠍子!

他居然放在嘴邊吻了一口,天吶,這變態都不在乎那蠍子剛從老子嘴裏爬出來嗎,唉唷我操!

我要吐了,朱麗那死女人還怕噁心不死人,居然笑得花枝亂顫:“你們算不算是間接的接吻了啊?”

“無聊,哥不搞基的。”朱老四沒好氣的喝了一句,還沒等老子稍微扭轉一下對他的印象,就聽他又說:“就算搞基,也不會找這麼差的品種。”

老子草你大爺!

我怒了,可是嘴巴麻麻的動不了,全身都麻,完全無法動彈。然後,殺千刀的朱老四彎下腰來,抓起我的一隻左腳,就這麼倒拖着出去。

朱麗還算有點人性,說:“你把他背上吧。”

“他要是個美女,我還勉爲其難一下。”朱老四說着回頭看我一眼,滿臉的嫌棄。然後說:“我們倆就這麼帶他出去,你覺得村裏人不會覺得奇怪?”

“是哦,朱老四你殘暴沒有人性,狂性大發虐死他,纔不會惹人奇怪。”朱麗恍然,不再勸說。

我聽得小心肝兒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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