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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雨生退後兩步,抱拳說道:“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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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姆見劉雨生氣勢不斷拔升,料想他這一擊必定威力非凡,能掌握那種程度的幻術,誰知道劉雨生有沒有別的底牌?塔姆不敢小覷,急忙開啓了最強級別的灰盾,一層灰白色的水泡,把他整個包裹在其中,一點空隙都沒有。

劉雨生深吸兩口氣,手上開始滋啦啦冒出紫色電光,他擡起手,攥緊拳頭,電光繚繞,聲勢驚人。塔姆見狀驚奇地說:“這是什麼拳法?”

“此乃電角神拳!師祖愛武成狂,每天半夜三更練拳,在一個風雨交加之夜,伴隨着電光閃爍,雷聲轟鳴,師祖拳速越來越快,最後他瘋狂地撲進雷電之中,一舉創出這門絕技!電角神拳每一拳擊出,都帶有強大的閃電能量,無堅不摧,戰無不勝!”

劉雨生擺了幾個POSS,像模像樣,電光也越發唬人。塔姆不由得緊張起來,額頭悄悄見汗,他渾身上下都是黑科技,但最怕的就是這種電路攻擊,萬一給他打得電路失靈,那可就大大的糟糕,可惜話已經說出口,堂堂戰鷹家族護衛長老不能言而無信,說什麼也得接劉雨生這一拳才行。

沒想到劉雨生醞釀了半天,手上的電光忽然變得微弱無比,最後冒了兩個小小的電火花,直接消失了。劉雨生尷尬地笑了笑說:“電角神拳威力無邊,可惜傳到我這一代,要先把身體泡到水裏蓄滿電纔可以發揮作用。塔姆大人,現在電量不足,在下認輸了,願意投靠戰鷹家族做個護衛,請塔姆大人兌現承諾,留下一瓶火酒給我父親治病。”

“靠!”

塔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差點破口大罵,真是浪費感情啊!開始那麼大的陣仗,結果只有兩個電火花而已!要不是劉雨生幻術造詣驚人,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塔姆真想把他給活活掐死,讓他知道嚇唬人的代價。

“拿去吧!”

塔姆吐出一個瓶子,看成色應該是火酒二號,他一甩頭,一塊精緻的牌子同時飛到劉雨生手中。

“這是護衛隊的信物,你處理完私事之後,就來戰鷹家族報道,亮這個牌子,報我的名號。當然,你也可以帶着你的老父親直接逃走,反正火酒你也到手了,不想爲戰鷹家族做事,我也能理解。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艾歐之城,沒有任何事能夠瞞得過戰鷹家族,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戲弄塔姆大人。”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請塔姆大人放心,我一定會盡快趕往鷹之城堡報道。” 塔姆大笑着駕駛懸浮器飛走了,他一點都沒防備着劉雨生會逃走,似乎篤定劉雨生一定會來投靠戰鷹家族。事實上,大樹底下好乘涼,戰鷹家族的邀請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難以抵擋的誘惑,要不是劉雨生掌握了高級幻術,塔姆絕對不會隨意邀請他加入護衛隊。

加入戰鷹家族,得到的可不僅僅是豐厚的薪水和待遇,還有超人一等的權利以及地位,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劉雨生有什麼理由拒絕呢?何況塔姆還給足了面子,並提前預支了薪水——一瓶火酒。

劉雨生望着塔姆消失在天際,拿着火酒來到小屋裏,走到牀邊,輕聲對牀上枯瘦如柴的老人說:“這瓶火酒能治好你的病,讓你好好活下去,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父慈子孝纔是你應有的人設,就算不爲自己想,你也得想想你的老婆孩子。”

老人聽到了劉雨生的話,表情一陣變幻,顯出他的心情十分掙扎。劉雨生冷笑一聲,拿起火酒硬灌進了老人的嘴裏,老人被嗆得咳嗽了半天,等他緩和了下來,劉雨生說:“雖然我割掉了你的舌頭,弄瞎了你的眼睛,但是我救活了你的命,如果沒有這瓶火酒,你活不了幾天。接下來,我們父子二人就相依爲命吧,父親大人!”

鷹之城堡是戰鷹家族的大本營,坐落在艾歐之城西面一座高山上,就像護衛着艾歐之城的一座箭塔。但是如果換個角度來看,從鷹之城堡對艾歐之城發起進攻的話,將會輕而易舉地攻破城門。

戰鷹家族作爲艾歐之城最強大的本土勢力,幾乎壟斷了艾歐之城四成以上的經濟收益,這個巨無霸一樣的家族當中,每個人都有着強烈的自豪和傲氣,他們看不起任何家族之外的人。這種高傲的性格,不僅僅是戰鷹家族直系子弟的專屬,就連隸屬於戰鷹家族的護衛隊,也傳染了這種壞毛病。

戰鷹家族第七護衛隊,今日迎來了一位新同事,據說是塔姆大人親自介紹入職的。新同事姓劉,叫劉雨生,入職的時候還揹着一個又瞎又啞的老頭子,聽說那是劉雨生的父親。聽說過帶着技能和人脈投靠家族的,可誰也沒聽說過有人帶着老父親來投靠的,何況這個劉雨生外表瘦弱,一點都看不出有什麼特殊本領。

本來如果只是這樣,第七護衛隊的隊員們頂多對劉雨生有些意見,不理他也就是了,可更讓人不爽的是,劉雨生一來就接替了第七護衛隊副隊長的位置。空降兵最招人恨,因爲他堵了別人上進的路,在某些有心人的攛掇之下,劉雨生還未正式入隊,第七隊的人們就已經憋着一股勁兒,要給他些顏色瞧瞧。

在鷹之城堡,最能站住腳的只有兩樣東西,一種是高貴的血脈,如果你是戰鷹家族直系子弟,當然可以眼望着天橫着走路,血脈決定了你有這個資格。如果沒有高貴的血脈,那能讓人看得起的,就只有拳頭了!

沒有相應的實力,即便是走了塔姆大人的關係,那也沒有用!這些桀驁不馴的護衛隊員們只認實力,不認關係!以前不是沒有過這種例子,鷹之城堡二主管的表侄子,加入護衛隊想要混些功勞,結果一來就仗着關係囂張跋扈,最後在一次任務當中死得不明不白。即便是二主管又能怎樣?還不是得捏着鼻子認倒黴?

第七護衛隊的駐地在山腰上,他們有固定的防區,需要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會抽調人手出去,平時大多數人都會集中在駐地訓練。今天第七護衛隊全體成員齊聚,一百三十七人一個不少,就是因爲知道新來的副隊長會在今天履職,所以大家纔會湊得這麼齊整。

屬於第七護衛隊的駐地面積很大,圍牆之內,有一處訓練基地,兩個議事廳,還有後勤處和宿舍等等,乍一看還以爲來到了訓練有素的軍隊。最大的議事廳裏,人頭涌動,鬧哄哄的幾乎把房間頂棚都給震塌了。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格魯特大吼一聲,頓時議事廳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望向格魯特,有人面露不屑,有些人面無表情,更多人則露出了畏懼的表情。

格魯特用挑釁的眼神環視一週,沒有人敢跟他對視,即便是那些對他不屑一顧的人,也暫時避開了鋒芒,似乎不願意跟這個人較勁。格魯特冷哼一聲,衝着端坐在上首的一位老者說:“老大,該怎麼辦,你倒是給個章程!”

坐在上首位置上的老頭名爲基蘭,是第七護衛隊名義上的隊長,之所以說是名義上,因爲他年紀老邁,實力衰退,早已不能服衆。之前第七護衛隊的實權全都掌握在副隊長巴德手裏,可惜巴德不久前在一次任務中意外犧牲,第七護衛隊不能羣龍無首,沒辦法只好暫時把基蘭擡了出來。

基蘭面對格魯特咄咄逼人的質問,感到十分無奈,他嘆了口氣說:“格魯特,你讓老頭子能怎麼說?任命是上頭下來的,我能有什麼章程?”

格魯特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把桌上的茶杯都給摔碎了,他冷笑着說:“你可是第七護衛隊的大隊長,再怎麼說也有人事建議權,副隊長的任命,難道你不能向上面提議嗎?巴德在的時候,沒人不服他,現在他死了,副隊長的位置就應該是我的!我爲第七護衛隊付出了多少,難道你心裏沒點兒數嗎?”

格魯特說這些話的時候底氣十足,並且對基蘭非常不尊重,事實上的確如他所說,巴德死亡之後,最有資格做第七護衛隊副隊長的人,按道理來說真是格魯特。

格魯特剛出生的時候,就展現出了非同尋常的天賦,他對於植物有着極其敏銳的感知。三歲那年格魯特被第七護衛隊上一任隊長收養,七歲就正式加入了第七護衛隊,數十年來格魯特執行了無數生死任務,爲第七護衛隊掙得大把榮譽和獎賞。要不是巴德資歷比格魯特更老,那麼副隊長早就是格魯特囊中之物了。

如今巴德已死,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格魯特都應該上位,沒想到上頭忽然空降一個劉雨生下來,難怪格魯特大爲不滿,肺都快氣炸了。 老基蘭是個老滑頭,說話滴水不漏,死活不肯接這個鍋,硬是把責任都往上推,那意思是有本事你找上頭啊,找我個死老頭子有什麼用?格魯特又不傻,如果能找上頭申訴,他何苦來逼迫老基蘭?關鍵就在於護衛隊上頭那些大人物一個比一個恐怖,一個比一個實力強勁,尤其是塔姆大人,一張嘴就能把格魯特給吞得渣都不剩!

格魯特不敢去找上頭,就只能在下面耍耍威風了。幸好這麼多年下來,格魯特積累了不少人脈,第七護衛隊中有許多他的忠實手下,就算一時間得不到老基蘭的表態,他也有信心讓新來的副隊長灰溜溜地滾出第七護衛隊!

“嘿嘿,老傢伙,”格魯特怒氣上頭,低聲咒罵道,“你以爲這一手和稀泥的功夫能保住你?世道不一樣了!戰爭馬上就要來臨,不管是誰,終歸是要靠實力來說話。如果你還是這麼沒個眼力勁兒,將來有你後悔的時候!”

“啊?你說什麼?”老基蘭揉了揉耳朵,迷迷糊糊地問道,“唉,老了,不中用了,連句話都聽不清,真是該死啊。”

“你……”面對裝瘋賣傻的老基蘭,格魯特噌地站了起來,他這一站,氣氛立刻緊張得不行。偌大的議事廳很明顯分成了三個陣營,一方面人多勢衆,這是格魯特的支持者們,還有一些老弱殘兵,他們是老基蘭的嫡系,另有一派人冷眼旁觀,保持着中立。

“格魯特,你要幹什麼?想造反嗎?”老基蘭的嫡系手下當中,有人喊道。

“我造你媽的反!”格魯特破口大罵,指着那人說,“混賬東西,你算哪根蔥,敢跟老子這麼說話?來人吶,給我揍他!”

“你敢!”

“打死你!”

“你再過來一步,我弄死你!”

“……”

一地雞毛,兩批人馬推推搡搡,眼看就要真的動起手來,就在這個關鍵時刻,議事廳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吱……”

可能是年歲有些久了,大門發出的聲音此時此刻顯得異常刺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大門口,推開門之後,劉雨生帶着靦腆的笑,從門外走了進來。

“真是抱歉,打擾諸位了。我想請問一下,這裏是第七護衛隊的駐地嗎?看樣子我來的不是時候,要不,你們繼續?”

格魯特打了個響指,他的手下馬上收手後退,老基蘭的人當然也不會繼續糾纏,人們各自歸位。格魯特指着劉雨生說:“你是什麼人?”

劉雨生攤了攤手說:“我啊?這是我的信物,聽說我好像是第七護衛隊的什麼副隊長,哈哈哈,從來沒當過這麼大的官兒,讓各位見笑了。”

有人走過來接過劉雨生的信物,快走了幾步遞給老基蘭,老基蘭辨認一番之後,笑着說:“哎喲喲,歡迎歡迎,原來是新上任的副隊長,來請坐,大家都認識一下吧,這位就是上頭派下來的副隊長劉雨生。”

冷場,非常尷尬地冷場。

對於老基蘭的介紹,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給一點反應,人們就當劉雨生不存在。不止是格魯特的人馬這樣,就連老基蘭的手下,包括那些中立的人,都是一樣。雖然格魯特的狂妄讓人不滿,但在對於空降副隊長這件事情上,所有第七護衛隊的人思想是統一的,那就是不接受!

不管是格魯特的人馬,還是老基蘭的人馬,以及那些中立者,對於他們來說,第七護衛隊就像自己的家,冷不丁來個陌生人,上來就要當家作主搞東搞西,讓人怎麼能忍?

這纔是真正的萬衆一心,第七護衛隊全體成員達成了空前的默契,老基蘭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他老油條的本色,眼睛一眯,發出了響亮的呼嚕聲。

任誰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老基蘭這是決心要置身事外了。

快穿任務:炮灰來逆襲 換做別人,遇到這種冷場,一定尷尬極了,不過這種小場面,哪裏難得住劉雨生?劉雨生笑眯眯地穿過大廳,對周圍人冷漠的眼神視若無睹,徑直來到老基蘭身邊,順手奪回身份信物。老基蘭在睡夢中吹了個響亮的口哨,信物歸還給劉雨生,他一點都沒出幺蛾子。

劉雨生假模假式地乾咳了兩下,說:“諸位,在下初來乍到,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困了,回去睡覺!”

格魯特粗暴地打斷了劉雨生,站起身來就走,他帶了這麼個頭,議事廳一百三十七人,除去裝睡的老基蘭,其他人全都羣起響應,個個嘴裏打着哈欠,對劉雨生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他們都要回去睡覺。

劉雨生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這是很危險的標誌,代表着他生氣了。

本來面對這種下面人羣起抵制的情況,應該徐徐圖之,以利誘之,以威逼之,分化拉攏打壓分別進行,劉雨生佔着副隊長的大義名分,做這種事應該算得上得心應手。然而投靠戰鷹家族,是劉雨生布局當中很重要的一步,他爲了這一步做出很多準備,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怎麼能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就在格魯特的腳步快要踏出大門的時候,劉雨生輕輕地說了一句:“一羣廢物!”

聲音很輕,但是所有人都聽到了,而且聽得很清楚。

格魯特面色一沉,轉過身來怒道:“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你說誰廢物?”

人們全都轉過身叫囂起來,有些衝動的甚至圍到了劉雨生身邊。劉雨生摸了摸後腦勺,笑着說:“我說你們啊,是一羣廢物!怎麼,有什麼意見?”

這次劉雨生的聲音很大,人們面面相覷,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個空降下來的副隊長,竟然這麼囂張?比格魯特還要囂張一百倍啊!他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罵大家都是廢物!

“你他孃的纔是廢物!”

一個高大的漢子,揚起拳頭就錘向了劉雨生的腦袋,這一下像是拉開了序幕,另有數人也衝向劉雨生,看那架勢,不把他打個生活不能自理,這件事決不罷休。 迎着壯漢的拳頭,劉雨生不閃不避,冷笑一聲舉起拳頭硬懟,兩人拳頭碰撞的瞬間,忽然有強烈的電光閃爍!

“嗚嚕嚕嚕嚕……”

壯漢被劉雨生一拳打得倒飛出去十幾米,頭髮根根直立,像個刺蝟一樣,臉上黑乎乎的,身上充滿了焦糊的味道。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被拳頭打成這個樣子,倒像是觸摸到了高壓電纔會有的下場。

這個高壯的漢子衝的最快,也最先倒黴,被劉雨生一拳秒殺,因爲速度太快,其餘人堪堪衝到跟前,戰鬥就已經結束了。離得最近的幾個人被唬得急忙停步,沒想到後面更多的人涌了上來,外圍的人根本看不清裏面的狀況,只知道要給劉雨生一個教訓。

最內圈的人極力想停下,因爲他們看到了劉雨生冒着電光的拳頭,外面的人卻在往裏擠,終究是外面的人多,內圈的幾個人一臉驚恐,身不由己被頂到了劉雨生面前。劉雨生嘿嘿一笑,二話不說就是一通老拳。

“嗚嚕嚕嚕……”

捱了劉雨生的拳頭,舌頭就會不自覺的打轉,發出這種類似於食人部落的語言,更慘的是身上會變得黑糊糊,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了很久一樣。

片刻間內圈的人就被劉雨生全部打倒,瞬間清空了好大一片空地出來。望着地上嗷嗷慘叫的一地烤乳豬,人們目瞪口呆,這也太出人意料了!

本以爲空降下來的副隊長只是走了塔姆大人的門路,關係戶嘛,有什麼能耐? 魔帝歸來 沒想到這個劉雨生雖然的確是個關係戶,可人家是個有真本事的關係戶!別的不說,就這一手發電的拳法,就足以讓劉雨生在第七護衛隊站住腳。

要知道先衝上來圍毆劉雨生的,可都不是弱雞,這些人能衝到最前面,不是因爲他們跑得快,而是因爲他們足夠猛!一個個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再加上訓練有素,堪稱衛隊精英。一羣衛隊精英就這麼被放倒了,劉雨生卻毫髮無損,實力上的差距已經很明顯了。

劉雨生一直笑眯眯的,他往前走了兩步,人羣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他再進兩步,人們又後退了兩步。劉雨生說:“你們還真是廢物啊,這就認慫了?”

“好小子,就算你有兩下子,可也容不得你這麼污衊咱們第七護衛隊!我紅牛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劉雨生這麼不留情面的羞辱衆人,終於惹怒了中立者紅牛,紅牛足有兩米二的身高,看上去就像一頭人熊!

其餘衆人被劉雨生嘲諷,紛紛面紅耳赤,可惜之前衝上去的那些人還在地上吐白沫,他們不敢放肆。如今見紅牛這般勇猛,衆人不由得大聲叫好,全都在爲紅牛鼓勁打氣。

紅牛既不是格魯特這一派的人,也不是老基蘭的人,他一向保持中立,但因爲實力過人,因此頗有威信。說到底紅牛也是個有野心的,這種場面出頭,既能邀買人心,又能證明實力,還佔了大義名分,他這個時候出來挑戰劉雨生,不得不說十分的有心機。

劉雨生看看紅牛,搖了搖頭說:“除了這位勇士,還有沒有人要挑戰我的?還有沒有人要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還有我,東鵬!”

“還有我,中沃!”

“還有我,樂虎!”

“還有我……”

劉雨生的表現太過囂張,而紅牛的率先出面,也讓這些有實力的人認識到,這次是多麼好的一個出頭的機會!所以這些平日裏有實力但頗爲低調的人,紛紛蹦了出來,要挑戰劉雨生來證明自己。

劉雨生哈哈一笑,招了招手說:“你們一起上吧。”

“什麼?”紅牛勃然色變,“你竟敢這麼羞辱我?吃我一拳!”

紅牛十分不爽,被劉雨生看低也就算了,這麼大出風頭的機會,怎能與人共享?因此紅牛搶先出拳,他這一拳虎虎生風,拳風如罡,幾能開山裂石!

拳頭並不是紅牛的底牌,先前劉雨生打倒一羣壯漢的時候,紅牛早已經看出端倪,他發現劉雨生的拳頭帶電,除去電光的威力,劉雨生的拳頭本身根本不值一提。因此紅牛在跳出來挑戰之前,已經偷偷做好了準備——他戴了一雙絕緣手套。

只要能擋住那股電流,紅牛有信心一拳把劉雨生擊倒!畢竟只是那麼瘦弱的一個人,能不能經得起這一拳,實在不好說。

劉雨生面對紅牛的重拳,照舊一拳打出去硬懟,兩人拳頭對上的瞬間,紅牛手上戴着的絕緣手套刺啦一聲爆裂開來,變成許多碎片四下飛舞。紅牛面色大變,然而不等他有所反應,就感到一股巨力襲來!

“嗚嚕嚕嚕嚕……”

紅牛也喊着食人族部落的口號飛走了,渾身電光繚繞,仙氣十足。只不過落點不太好,撞在了牆上,整個人呈大字型貼了上去,滿嘴白沫,渾身焦黑,頭髮像刺蝟。

“來來來,你們一起來!”

劉雨生衝剩下的幾個人揮揮手,示意他們快上,打了這麼幾拳,他似乎感到意猶未盡,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紅牛都被一拳搞定了!只是一拳而已!

中沃、東鵬以及樂虎等人,面面相覷了一番,各自低頭瞅了瞅手上的絕緣手套,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蠢。如果不蠢,怎麼能和眼前這些蠢貨做出一樣的事情?

“副隊長!”東鵬摘掉手套,突然大叫一聲,“劉雨生副隊長!其實,我是來向您表示祝賀的。恭喜您榮登副隊長的寶座,標下東鵬,願爲副隊長牽馬墜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眼看劉雨生一手電光神拳勢不可擋,再加上劉雨生是上頭指派,有關係有人脈又有本事,這樣的領導,不趕緊哭着喊着抱大腿,難道等黃花菜涼嗎?

中沃和樂虎等人十分不齒東鵬的爲人,然而這個時候讓他們繼續挑戰劉雨生,他們也沒有這個勇氣。可是就這麼虎頭蛇尾的作罷,似乎更加丟臉,就在衆人進退兩難的時候,終於有人出面了。

“媽了個巴子,東鵬你這個首鼠兩端的小人,老子當初真應該捏死你!” 說話的人是格魯特,老實說他纔是正主兒,之前的飲料四人組,不過是路人而已。

對於劉雨生的空降上位,意見最大的人是格魯特,劉雨生倘若灰溜溜地打道回府,那麼最大的受益者同樣也是格魯特。無論如何,飲料四人組都沒戲,蹦躂得再厲害也沒用。

東鵬自覺得了劉雨生的關照,又有心在新大腿面前表現一下自己,便氣勢洶洶地叫道:“格魯特,你別太囂張,有副隊長在這裏,恐怕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想不到東鵬竟然敢跟自己炸毛,格魯特冷笑不已,大踏步走過來,一路上所有人都自覺爲他讓開了一條道路。

“好你個東鵬,敢跟我扎刺兒,我今天要不把你屎打出來,我跟你姓!”

格魯特大吼一聲,一拳打在了地板上,木質地板頓時變成波浪一樣,從格魯特腳下迅速向東鵬這邊蔓延過來。

東鵬臉色有些發白,他哪裏不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格魯特的對手,可是富貴險中求,這個時候把大腿抱緊了,以後纔能有好日子過啊!因此望着逐漸迫近的地板波浪,東鵬雙腿一前一後微蹲,雙拳並舉,側着身子來了一招老牛撞鐘。

“嘿呀!”

“轟隆!”

木質地板從地上飛起,打在東鵬身上,把他打得連連後退,過程中被不少木板打在身上,搞得連連吐血。

也是一招秒殺!只用一拳,格魯特就把東鵬打得失去了戰鬥力。

這就是格魯特的絕技,也可以說是他的天生異能,能夠操控所有的木屬性物體!西大陸有很多異能人士,像格魯特的木屬性異能,就是其中比較常見的一種。也正是因此,劉雨生的電光拳纔沒有人感到驚訝,人們大概以爲他也是異能者,只是異能乃是比較少見的雷電系罷了。

一拳擊潰了東鵬,格魯特還不罷休,一跺腳,又一塊木板飛起,正中東鵬的肚子,把他打得彎腰如同煮熟的蝦子。格魯特冷笑着說:“我說了要把你屎打出來,你他媽倒是給我拉啊!”

“嗖!”

一塊木板,又一塊木板!

東鵬被接連幾塊木板打得神志不清,心神失守,肌肉也隨之失去掌控,褲襠裏嘰裏咕嚕一陣響,竟然真的拉了好大一坨出來。

“靠!”

周圍的人想不到東鵬這麼沒成色,被臭得不行,紛紛捂着鼻子後退。

整個過程中劉雨生都一言不發,本來剛剛憑電光拳積攢的一點威信,就因爲對東鵬的不理會而喪失殆盡。

格魯特狂笑不已,第七護衛隊的人們望着他的眼神充滿畏懼,甚至有了幾許狂熱。格魯特如果這個時候振臂一呼,相信能收穫大多數的忠誠,可惜劉雨生那不合時宜的聲音偏偏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唉,這麼幹淨的地方,你非要把人家的屎打出來,現在打出來了怎麼辦呢?你不會是想吃吧?”

格魯特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劉雨生說:“不要以爲有點異能就天下無敵,雷電系異能又怎樣?劉雨生,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主動辭去副隊長的位子,我可以讓你體面的離開,否則的話,東鵬就是你的榜樣!”

“你要把我的屎也打出來?”劉雨生驚訝不已,似乎感到了一絲恐懼,“不是吧老兄?你這麼喜歡吃屎嗎?好吧,那我成全你。”

“你找死!”

格魯特大怒,正要發起木系異能對劉雨生致命一擊,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看到劉雨生的眼睛眨了兩下,眼神對視的瞬間,格魯特神志一陣恍惚,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在離自己遠去。幸好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而已,很快格魯特就恢復了正常。

“劉雨生,給你臉你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格魯特把剛纔一瞬間的不適拋之腦後,全力運起木系異能,一下子飛起數十塊木板,徑直打向了劉雨生。劉雨生冷笑一聲,手上電光繚繞,聲勢比之格魯特一點都不弱,然而兩者交手的瞬間,劉雨生臉色漲紅,被格魯特一擊而潰!

格魯特大笑道:“蠢貨,木頭不導電你不知道嗎?”

劉雨生臉色驚惶,似乎沒想到自己的雷電系異能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但這個時候後悔也晚了,他把格魯特得罪的太狠,格魯特雖然不能殺他,但廢了他的手腳,這種公平決鬥的場合,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咔啪!”

骨頭被硬生生折斷的聲音。

“啊!”

劉雨生慘叫連連,雙手雙腳全都被格魯特給廢掉了。格魯特把死狗一樣的劉雨生拖起來扔到議事廳門外,第七護衛隊衆人跟在後面,沉默了片刻之後,紛紛恭喜格魯特,口稱隊長。

格魯特得意大笑,就在這時,塔姆大人來了!

聽說劉雨生是走了塔姆大人的門路,誰知道塔姆大人是不是來爲劉雨生撐腰的?格魯特心中有些忐忑,迎到門外,只聽塔姆大人說:“你們這些蠢貨,聚衆鬧事不服從命令,不殺不足以正規矩!”

格魯特一下子怒火中燒,什麼東西?上來就給人扣這麼大的帽子,竟然還要斬盡殺絕?你以爲你是誰?你只是一個癩蛤蟆一樣的大胖子而已!

“我不服!”格魯特怒吼出聲,隨後就沖天而起,和駕駛着懸浮器的塔姆大人打了起來。兩人打得不可開交,這一場戰鬥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仍舊不分勝負!

婚期365天 格魯特的木系異能在這持續三天的戰鬥當中,境界突飛猛進,不止異能變得強大,而且還開發出了更多木系異能的功能,比如更快的體力恢復以及強大的抗擊打能力等等。有了異能的突破,格魯特越打越強,終於在第七天,一舉擊敗了塔姆大人!

“還有誰?”

格魯特仰天狂吼,似乎星空之下再無對手,這一瞬間,他感到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天地之間一片寂靜,沒有人敢挑戰格魯特大人的威嚴。格魯特心滿意足,哈哈大笑起來,這時有人遞過來一大碗酒,那人說:“恭喜格魯特大人悟得木系異能的真諦,從此天下無敵!請格魯特大人滿飲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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