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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和楚癸說了遍。他說聽着不怎麼靠譜,不過可以試試。

我尋思了下,也跟着點了點頭。

既然已經想到,那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做事情。走正門怕不方便,我帶着某隻乾脆從窗戶翻了出去,農村的房子多是一些磚瓦房,不高,輕輕一番就給翻了出去,在地上打一個滾,便悄然無息。

我從小就鬧騰得厲害,穿着開襠褲就會用這方法逃出去玩。

熟練歸熟練,但還是非常狼狽。

然後,我就被楚癸笑話了個。他說我這丫頭好沒有女孩子的斯文,也不知道炎炙到底喜歡我什麼。

我難得理他,只是衝着他揮舞了下自己的拳頭!

表明,我生氣了!

然後某隻也不表示,只是非常優雅地推開窗戶,從那裏跳了下來,整個過程那叫一個優雅漂亮,明明是翻窗子那麼low的動作,都快被他演繹成時尚大片了。而且把,他翻了窗戶下來,上面竟然一點灰塵都沒有落。

我被比下去了!

因爲家裏是給死人畫儐相的,所以要找一兩套死人用的衣服挺容易的。只是爺爺他們在正廳,我怕過去的時候把他們驚擾了。所以只能去了後面的倉庫,在倉庫裏翻出了一套積壓了不少灰塵的大紅色旗袍裝,旁邊還有一套專門化妝的工具。

晶瑩剔透的削骨刀,閃爍着淡淡的亮光。

那套大紅色旗袍,我知道。

那是準備冥婚的時候,新娘子一定會穿着的衣服。不過那種冥婚和我炎炙的冥婚不一樣,乃是死人和死人舉行的冥婚。像是如果沒有成親就夭折了的兒女,父母會因爲疼愛和憐惜想要讓他們在死後可以有個依靠,就會安排一門親事,這就是結陰婚了。結陰婚還是非常盛大的活動,一般還得算好日子,選取八字合適的新人,之後還要遷墳重重,如果都是新近死去,甚至會停棺重新安葬。

這件紅火色的旗袍,就是當時給那鬼新娘穿的。之後不知道怎麼,機緣巧合竟然留在了

家裏。

我要身穿死人衣服招鬼,這套衣服最合適了。

楚癸把那件衣服上下打量了圈,也是覺得不錯。然後順帶着還表達了下自己的意見和看法。“我覺得把,這件衣服穿在小溪的身上,一定非常漂亮。那丫頭快給穿上,我看看合適不合適。”

我滿臉黑線。他現在就不能嚴肅些嗎?我這衣服可是死人穿過的,能不能不一副逛商場的模樣。

可是吧,他不理會我,還順帶着用法術幫忙,把上面的灰塵拾掇乾淨了。

這下,我就覺得,自己不穿都不行了!

只能硬着頭皮地,將那件大紅色的旗袍穿了上去。紅色的旗袍出奇的合身,把我的身材襯托得飽滿豐腴,嬌俏玲瓏。

竟有那麼幾分,像是專門爲我貼身定製的。

“真好看。”據此,楚癸表現了由衷地感慨,“倘若我不知道的話,還以爲你穿這身衣服,是想嫁給炎炙了。”

我瞬間,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好好的,不應該提這個呀。

楚癸也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走到我的面前,把那套化妝的東西挑選了下,“那小溪,我給你化妝吧。保證讓丫頭你漂漂亮亮的,不化妝,都對不起這麼漂亮的衣服。”

“嗯。”我點了點頭,卻已經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管楚癸說什麼,都有些聽不進去了。

他則,握住了筆,在我的臉上,輕輕畫了起來。

先是眉毛,然後下滑到鼻樑,用筆輕柔。

楚癸是桃花妖,身上有濃郁的桃花香味,他筆觸輕柔,絲毫不會有疼痛或者不適的感覺。我想起爺爺每次給那些屍體化妝的時候,和他的表情如出一轍。

我一時詫異,是捉摸不透,自己這樣到底是活着,還是已經死了。

因爲,活人不用畫冥妝,活人也不用穿死人的衣服。

直到某隻特別殷勤地開口,告訴我說好了,我才從胡思亂想中清醒了過來。

(本章完) 因爲招魂需要去往陰氣較重的地方,所以按照我最初的打算和同楚癸的合計,是打算去小河邊的。但還想到之前在小河邊看到過百鬼渡江的場景,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直到某隻告訴我說,百鬼渡江是厲鬼們最爲看重的盛典,如果在那時候萌生了害人的意思,是斷然沒有辦法從河裏過去的,只能被無間的地獄之火滋擾。

所以,小鬼們一般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人貿貿然發動進攻,不是說他們心存善良,而是覺得不划算。畢竟哪有在眼皮子底下做壞事的道理。

殷少,別太無恥! 他那麼一分析,我懸在半空中的擔心也算是落了下來,就衝着楚癸點頭,帶着他來到了河邊。

天氣已經轉涼,尤其是深夜的河邊更是陰風陣陣。

不斷有殘魂亡靈飄來,更是增添了涼意。我皺着眉頭走着,整顆心都懸在半空當中,好久落不下去了。還得用手提着長長的旗袍,否則都不方便走路了。在心裏嘀咕,倘若這時候有人見到了我,一定會把我當成厲鬼的。

畢竟,我這幅模樣,怎麼看怎麼都不像人。

當然都這個時候了,也不會有人在外面晃悠。

我們亦步亦趨地,到了岸邊。

渡江的小鬼要比剛纔少了很多,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幾隻,不過他們全神貫注地渡江,都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到來。

我四周轉了轉,正好在河邊停了艘漁船,便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去。

招鬼是需要穿着死人的衣服,然後躺着睡覺的,相傳只要一睜開眼睛,就可以到冥界去……

那地方雖然硬邦邦,但挺適合睡覺的。

楚癸想要跟着我一道,但是被我拒絕了,我尋思着他在外面,倘若我真去到了冥界,遇上個好歹,他還能幫着把我拉回來,或者回家去找人幫忙。倘若我們兩一起去了,那是奔着全軍覆沒?

我這一說,楚癸也表示理解,就在旁邊站着,看着我朝着船那邊走去。

順帶着再給我說了句。“丫頭,你等會倘若見了炎炙,一定要好好痛罵他

一番,說走就走了,一點都不負責任。”

我覺得他說得很對,因爲某隻的確很不負責任。

他是尋思着我回到死人溝之後,就要把冥婚廢除了,也不說行不行的,竟然先找個地方躲了起來,還得讓我用裝死人這麼拙劣的法子,去把他找到?

我覺得就算石蓮子不說,我也要去算賬。

這麼一琢磨,恨恨地將眼睛閉上了,不知道怎麼的,一陣倦意襲來,不自覺地便閉上了眼睛。

然後之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周圍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只是在空氣裏飄散着淡淡的血腥味,我猶豫着半坐了起來,仍舊是坐在小船裏,但是吧,剛纔還在不遠處看着我的楚癸,已經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我皺了皺眉,自己這算是怎麼了?是已經到了地府,還是……

皺着眉想了想,又只能搖了搖頭,估摸着是想不明白的。

偏偏天空中出現了無數或淡藍色或淺灰色的星星,一點一點地將黑幕的天照亮。我皺着眉,小心翼翼地從船裏走了出來。

強婚蜜愛:霸道總裁嬌寵妻 跟隨着星星的指引,到了河邊。

河水十分平靜,一層層波瀾輕輕飄散,由遠及近……我將眉頭深深皺成一團,順着河水的方向,隱隱可以見到一堵城牆,那厚厚而巨大的城牆上,上書“鬼門關”三個大字。

比我之前見到的,要立體得多。

我這麼看,心裏不由得一慌。又用手掐了自己一把,竟然沒有絲毫的疼痛……

好吧,我現在可以確定了,自己的靈魂的確已經從肉身當中剝離了出來。因爲……靈魂是感覺不到疼痛的。從小爺爺就告訴我說,鬼沒有感情,也不會流淚,更是感覺不到疼痛。

這話,我信。

但現在似乎也存有一定的爭議。

超天大帝 鬼或許不會疼,不一定不會流淚,但一定有感情。

貪嗔癡念,皆爲感情……

我本想試試水的溫度,不過很快發現,當腳尖觸碰水面的時候,

竟然是非常結實的觸感,宛如是直接踩在了平地上一般。我皺了皺眉,這……這不應該呀。

就像是西遊記裏,那突然被凍住的通天河。一條大道鋪成地出現在我的腳下,一路延伸,最後停在了鬼門關的位置上。

似乎是一種無形的邀請,它請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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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遲疑了下,咬着脣輕輕地走了過去。最開始心裏不踏實,每一步都無比小心,可是往後我更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文章……

我會害怕,但我更想知道真相。

終於,到了鬼門關的下面。

我在遠處的時候,會覺得這堵城牆威嚴無比,但是等到走進了,卻看出他的蕭條和寒磣……飽經風霜之後,留下了太多過去得痕跡,竟然是那麼蒼老。我遲疑了下,帶着猶豫地,走了過去。

跨過鬼門關的那瞬,眼前突然出現了各種各樣模樣或猙獰,或恐怖讓人吃驚的厲鬼。我把眉頭皺成一團,不由得把炎炙送我的摺扇緊緊握在手裏,倘若他們等會一擁而上,我也有個傍身的工具。

在心裏,把炎炙狠狠痛罵了一通。

如果不是爲了找他,我纔不會這樣以身試險。

可是,小鬼們似乎並沒有看到我,也沒有理會我這外來物的入侵,它們熱熱鬧鬧的討論着,似乎是在商量一件天大的事情。我突然反應過來,它們或許不是看不到我,而是我所看到的,是存在於過去的影像。

因爲,我看到了掛在牆上的日曆,時間竟然停留在了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呀。

我算了算日子,我今年二十三,也就是我現在看到的場景,約莫是自己三歲時候的事情了……

果然是時光易逝不可追。

我在感慨的時候,卻發現小鬼們被分成了兩撥,聚集在城門外的,都是張牙舞爪地厲鬼,它們呈現深灰色和黑色,一般來說這樣的小鬼,都是積怨極深的厲鬼……平日裏見了,能躲多遠多多遠,千萬不能招惹。

……

它們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什麼事情……

(本章完) 小鬼們越來越多,卻都是堵在門口,沒有進去的意思,我在外面琢磨了下,總覺得他們這樣,是有其他的圖謀。

至於是什麼,我說不上來。

其中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鬼,倒是非常特別地先開了口,十分認真地煽動其他小鬼。大概是說他們就算到了地府,也會因爲作惡多端而受重罰,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不如鬧一鬧,倘若可以把地府攪得不得安寧,或者乾脆翻了冥王自己做主人,那就不用再受罰了。

就算這計劃聽着不怎麼靠譜,但是眼前的厲鬼做人時都是十惡不赦,知道下了地府之後會接受各種嚴刑峻法,他們擔心受不了,所以有其他的籌劃。哪怕是破罐子破摔,也想要賭一把。

對此,我並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其他小鬼和那隻差不多,都是重罪再身,無法救贖。故而十分確切地點了點頭,紛紛潛入到了地下,看樣子是打算伺機而動。

我遲疑地看了看自己的這身穿着,我穿上死人的衣服之後,倒是見到了厲鬼,也到了地府。只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出現了偏差,因爲我到的並非是現在的陰間,而是過去……

二十年前,我就是一乳臭未乾的孩子,我是真不知道要回來做什麼。

而且更爲關鍵的是,我要在地府等炎炙二十年?

就算是夢,我也覺得自己這是分分鐘就要被逼瘋的節奏呀……總歸是沒有辦法的……正在我各種糾結的時候,卻是見到了一身鎧甲全副武裝的炎炙。

他曾經告訴我說,他是地府的鬼將。我以前對這一直將信將疑,直到真的看到他這身裝扮之後,才覺得他當得起鬼將的名稱。

因爲,穿上鎧甲的時候,的確英姿颯爽。

就好像我明明知道某隻是厲鬼的屬性,但是見了這幅模樣,還是有那麼一刻是想要撲上去的。而且吧,還得在心中承認一句,炎炙這模樣,不像厲鬼,更像天神天將!在炎炙的身後,還跟着一小隊的鬼差,應該是例行巡邏。

走到鬼門關附近

的時候,他停了下來,目光朝着我的方向看了眼。

我立刻眼睛一亮,衝着他揮了揮手。

示意他快些看我這邊!

不過他並沒有看到我,很快就把眼睛移開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表錯情了……我現在看到的是二十年前的影像,所以炎炙根本不可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不是,他就算看得到我,也不會怎麼樣。

畢竟那可是二十年前……

他又不認識我。

便見他將火雲扇拿了出來,在手上把玩了一番,神情悠哉地開口,“今兒個要進城的惡鬼呢?該不會是想着自己度不過鬼門關,所以連面都不打算露吧?”他帶着嫌棄地開口,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看城門的方向。

然後一個鬼差半開玩笑地對炎炙說,“那可不,它們一旦進了鬼門關,那等着的就是挖心之類的酷刑,可是受不起。倘若是我的話,早就躲得遠遠了,哪能任由宰割。”

炎炙用摺扇打了小鬼一下,帶着無限嫌棄地開口。“你,就這點出息。它們就算這刻不進鬼門關,下刻也得從這地方進來。倘若真不想死後受罰的話,那就乖乖做個好人唄。人間的刑罰聰明一點躲得過,可是地府這裏,不行。”

這個福晉不太冷 他一字一頓,說得很認真很嚴肅。

我在一旁看着,有些怔愣,見慣他慵懶不上心的模樣,這樣一本嚴肅的模樣,還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那麼正義感爆棚,我表示分分鐘要進化成炎炙的腦殘粉了……

不過到底還是忍住了。

因爲某隻又繼續往下說,“我聽說人間還會有追訴期這一說法,超過了多少年的犯罪就不能追究了,可是吧……”

他刻意地頓了頓,然後用非常確定的語氣繼續往下說。“可是地府沒有超過時效這一說法,就算千年萬年過去,也得爲過去的罪孽清償……”炎炙說得很認真,然後鬼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和我一樣,都被炎炙說得,那叫個一臉懵逼。

只是它反應還

不錯,連連跟着點頭,無限感慨地說,“那是,那是……您老就是有見解。”

不過吧,我倒是覺得他這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

因爲,某隻都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我在心裏那叫個暗爽,就喜歡炎炙這小傲嬌的脾氣……

可是突然周圍的環境一變,有些飛沙走石。鬼差小心翼翼地問炎炙,“鬼將大人,外面是不是有什麼動靜?”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剛纔那些惡鬼之所以聚集在外面,將身子藏在地下,是爲了……

是爲了做一個埋伏。

把炎炙他們引誘出去,然後一網成擒?

我知道炎炙本事,但是應該架不住外面的小鬼衆多,我就怕他會吃虧……趕忙衝了上去,想把他攔住。

但是他卻是徑直地從我的身體當中穿了過來,我說的話,他也根本聽不到。

因爲,我看到的,只是二十年前的影像。就好像我人可以回到過去,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觀看……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參與到過去的事情當中,更沒有辦法去改變那些已經成爲既定事實的過去。

所以,我就只能那麼眼睜睜地看着,他從我的身體當中穿過,帶着身後的鬼差出了城去。

外面,是無數藏身在地下的惡鬼!

我又着急又憂心,快走幾步,也跟着走了出去……

外面已經是黃沙彌漫,塵埃遍佈。

打鬥聲傳入我的耳中,炎炙和惡鬼已經交上了手……他記得自己鬼將的指責,在保衛鬼門關的同時,還需要將惡鬼儘量地制服關押,讓判官對它們的惡行進行審判,而不是一扇子讓它們灰飛煙滅。

所以,他以制服它們爲主。但是惡鬼早就已經豁出去了,變成另外一幅模樣!

它們擁簇着,不顧性命地朝着炎炙進攻。

他本事大,但是架不住它們不怕死……

而且,數量衆多!

我的心,一下子又被提了起來,那是滿滿的擔心……

(本章完) 我擔心炎炙,快走幾步跟了上去,發現他已經陷入到了苦戰當中,被厲鬼層層圍住,既掙脫不出來,又不敢把他們都滅了。那叫一個相當被動。

至於其他的鬼差,也沒有好到什麼地方,在惡鬼的反撲中,有好幾只反倒被滅了。

我心裏又急又惱,那叫一個憂心忡忡,也沒有其他的法子。

我盼着能夠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但是偏偏得非常無奈地扮演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根本找不到插手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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