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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剛剛已經全面檢查了屍表,死者身上並沒有外力傷痕,除了一些陳年舊傷的痕跡之外,並沒有被人用武力擊打過的現象!”阿海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在師父面前單獨進行屍檢,他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讓師父失望,心裏委實有些緊張。

金子也是從實習生過來的,怎能不瞭解這種心理?

她看着阿海的眼神溫和,露在口罩外面的眉眼彎彎,笑着提醒道:“阿海應該看過我的屍檢守則,有些傷痕,在人體死亡之後,並不會在第一時間顯現出來,有些要等到第二天或者第三天……”

阿海點點頭,嘿嘿一笑道:“師父說得是,兒有記在心裏。在州府媚孃的案子,師父就曾用梅餅爲她檢驗屍表傷痕,兒記憶猶新,所以在師父來之前,已經用梅餅檢驗過了。梅餅冷卻後,屍表確實沒有呈現任何傷痕。兒已經排除了外力致死的死因!”

金子欣慰的笑了。

她知道阿海是個有悟性的,卻沒有想到他竟能做得這麼好,已經有些超出了她的預期。

“那你最後的結論呢?”金子問道。

“應該是突發舊疾。”阿海皺了皺眉頭,補充道:“兒查看死者的口鼻處有白色泡沫,瞳孔散大,手腳呈蜷縮狀,死前應該是遭受了很大的痛楚。”

是什麼樣的疾病能讓人痛成那樣,將整個人蜷縮起來呢?

阿海眨了眨眼,覺得自己還是太弱了,對於疾病的認識還不夠深刻。

“你分析的很好!”金子適當的給了阿海該有的表揚。

“他是突發心絞痛死的!”金子給出了最後的屍檢結果。

阿海猛地擡頭看金子,結結巴巴的問道:“師父連屍表都沒有看,怎麼知道他是心絞痛死的?”

金子微微一笑。

阿海忽而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太快,似乎有質疑師父的成分,忙解釋道:“師父,兒不是……”

金子卻沒有上心,的確,她連手都不曾觸碰到屍體,如此說確實有些讓人難以信服。要讓阿海相信她的結論,就該讓他親自將結果找出來。

“準備解剖吧!”金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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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票,有粉紅票的親們,支持一下醫律吧,感激不盡~~ 墨九狸點點頭,也沒害怕,跟著沈紅衣走進了密室,裡面的暗道很乾凈也很窄,只能一個人進出,沈紅衣在前面,墨九狸跟在後面,走了沒多久,來到裡面的密室……

墨九狸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房間為什麼看著那麼小,原來是一半被打造成為了密室,大概是不想被人發現!

而這個密室裡面,也很小,只有一張床,還有兩三個人能站在床邊的位置,此刻床上躺著一個老者,墨九狸看了眼床上的人,才發現床上的老者,容貌竟然跟沈紅衣一摸一樣……

所以兩人應該不是父子,而是雙胞胎兄弟!

老者躺在床上呼吸很淺,隨時都會死去一樣!

「這是?」墨九狸詫異的問道。

「這是我大哥深紅利!」沈紅衣聞言說道。

「他中毒了……」墨九狸仔細看了眼床上的深紅利說道。

「小丫頭,你怎麼知道大哥中毒了?」沈紅衣聞言震驚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我看出來的,很奇怪嗎?」墨九狸淡淡的問道。

「小丫頭,那他的毒你能解嗎?」沈紅衣緊張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不能!」墨九狸聞言直接拒絕道。

「為什麼?真的不能解嗎?」沈紅衣看著墨九狸問道。

「小丫頭,我想知道我大哥的毒真的不能解嗎?既然你看出他中毒了,我想你應該是認識我大哥體內的毒,你是不是擔心幫他解毒,會惹來麻煩?」沈紅衣想了想看著墨九狸問道。

墨九狸聞言沒有說話,沈紅衣說的沒錯,沈紅利的毒,不是一般的毒,她能解,但是很費時間罷了!而且幫沈紅利解毒,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所以她不想出力不討好……

沈紅衣看著沉默的墨九狸,猜測墨九狸可能是因為擔心大哥的毒,會給自己惹來麻煩,於是沈紅衣看著墨九狸想了想說道:「小丫頭,我不勉強你幫我大哥解毒,你能不能把解藥告訴我,我一定會對解藥的事情守口如瓶,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發誓!」

「前輩,你大哥的毒,解藥有和沒有差不多,即便我告訴你,煉製解藥的藥材是什麼,也沒有什麼意義,因為煉製解藥的幾種藥材,早就滅絕了!」墨九狸聞言看著滿臉著急的沈紅衣說道。

「小丫頭,不瞞你說,我因為大哥的毒,這些年收集了不少的藥材,雖然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但是我哥的毒這麼多年無解,我就猜到不簡單,或許你說的解藥,我有也說不定,小丫頭求你告訴我吧,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沈紅衣看著墨九狸懇求道。

墨九狸看著沈紅衣的眼睛,知道沈紅衣沒有說謊,他是真的想救自己的大哥,但是墨九狸看向床上的沈紅利,有些猶豫。

沈紅利的毒是一種上古奇毒,墨九狸也不清楚為什麼,但是看到沈紅利的毒之後,她就知道這種毒屬於一個強悍的勢力,至於是什麼勢力墨九狸完全沒有記憶,但是她卻知道這種毒解了,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阿海不大的眼睛閃着難掩激動的光芒。

不過這是他第一次要在屍體上動刀子,心裏難免緊張忐忑。

人體可跟之前那些讓他練刀工的老鼠和青蛙不同,解剖屍體,不僅刀法要好,還要像師父說的那樣,有明確的解剖目的,不是一個屍體拿過來,胡亂的解剖一氣,那可是對死者極大的褻瀆。

師父剛剛說過了,死者是突發心絞痛暴斃,那麼解剖的位置,便是心包。

阿海凜了凜神,努力掩下心中的緊張,深吸了幾口氣,纔將工具箱打開,挑選了一把解剖刀,呈現代握筆狀捏在手裏。

幾個月前的桃花案,死者宋郎君在義莊也曾被解剖心包,那時候是他還給師父當過助手。

腦中閃過當時解剖的畫面,阿海忽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能學到師父如此高超的屍檢技術,他定不能讓師父蒙羞……

金子側身走到一旁,靜靜地觀察着阿海的動作。

鋒利的刀口劃開胸腔的皮膚,握着解剖刀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切口有些歪歪扭扭。

阿海有些失望的看了師父一樣,卻對上了一雙含笑鼓勵的瞳眸。

那雙眸子如秋水般沉靜,瞬間撫平了心間的躁動。他斂神,冷靜下來,在腦中過濾了一遍要領,握緊刀,在心包處做了一個y字形的切割,這一刀下去,整個心包便展露在了眼前。

金子點了點頭,溫聲說道:“心絞痛的直接發病原因是心肌供血不足。而心肌供血不足主要源於冠心病。有時,其他類型的心臟病或失控的高血壓也能引起心絞痛。如果血管中脂肪不斷沉積,就會形成斑塊。斑塊若發生在冠狀動脈,就會導致其縮窄,進一步減少其對心肌的供血,就形成了冠心病。冠狀動脈內脂肪不斷沉積逐漸形成斑塊的過程稱爲冠狀動脈硬化。一些斑塊比較堅硬而穩定。就會導致冠狀動脈本身的縮窄和硬化。另外一些斑塊比較柔軟,容易碎裂形成血液凝塊。”

金子伸手,指着一條血管,解釋道:“這一條就是冠狀動脈血管!”

阿海很聰明。雖然師父口中很多名詞他都聽不懂,但他已經能大致明白造成心絞痛而亡的成因了。

此刻見金子指着那條血管,刀鋒利落地在血管上拉開一道口子。

“師父,裏面果然有很多凝固了的斑塊!”阿海眼睛一亮,取出一塊變黑變硬的凝塊放在素布素布上。

金子嗯了一聲,“冠狀動脈內壁這種斑塊的積累會以兩種方式引起心絞痛,其一是冠狀動脈的固定位置管腔縮窄,進而導致經過的血流大大減少,其二形成的血液凝塊部分或者全部阻塞冠狀動脈。”

阿海掩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咧開,點頭應道:“兒明白了。兒切開的這條動、動脈,整條血管都有這種凝固的斑塊,應該是師父口中講的第二種吧?”

金子點頭讚道:“你的悟性很好!”

“師父謬讚了,是師父教得好!”阿海憨憨的笑了笑,又蹙起眉頭問道:“師父怎麼知道是心臟出了問題?”

“這就是經驗和觀察能力的問題了。你沒看到他的手緊緊的護在胸前麼?”金子笑問道。

阿海臉紅了,他怎麼忽略了這個重要的情況?

哪痛就護哪兒,這不是明擺着告訴他答案了嗎?自己愣是沒有瞧出來……

阿海羞窘過後,不由爆了一頭冷汗。

看着阿海將屍體利索的縫合後,金子纔將口罩拉下來,命他事後寫一份詳盡的屍檢報告給她。

難得過來授課,下午金子便盡了師父的責任。在義莊給阿海上了半天法醫課程。

因劉謙這些天晚上總過去百草莊,爲了避嫌,金子和辰逸雪已經連續三天沒有見面了。

從義莊出來,金子坐上馬車,望着外面低沉的暮色,那天際竟浮現出他淡漠卻又英俊逼人的面容來。

金子恍然失笑了。還真有些想他了呢!

逍遙王回帝都了,這時間段,他應該在偵探館!

“去東市仁善堂!”金子低聲對車伕吩咐道。

“好嘞……”車伕應和了一聲,掉轉車頭,揚起馬鞭。馬車便轆轆的往前疾馳。

笑笑坐在一旁,拿帕子掩嘴,吃吃的笑着。

金子知道那丫頭在笑什麼,不由瞪了她一眼,哪知道笑笑竟忍不住咯咯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死妮子……”金子憤憤的啐了一口。

笑笑嗨了聲,吐了吐舌頭:“奴婢有沒有說什麼,娘子本就是在偵探館上工啊,去打個照面,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金子冷哼一聲,也覺得這藉口再合適不過了,便大大方方的應道:“那當然了!本娘子就是去上工的。”

笑笑憋紅了臉忍住笑,忙恩恩了兩聲。

車內一陣沉默,金子低頭想着這兩天他在做什麼,笑笑卻是想着娘子和辰郎君現在這樣處着,也不是個辦法,辰郎君是男的倒沒什麼,她家娘子可不一樣啊,傳出去,可不好聽呢。

“娘子,奴婢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笑笑挪着身子坐過去,囁諾着說道。

金子回過神來,看着她的目光閃過一絲疑惑,很快便反應過來,反問道:“你是想說我和辰郎君的事情吧?”

笑笑頭點如搗蒜,忙道:“奴婢擔心的是娘子的閨譽……”

“我知道,等過了三七二十一天吧,他跟我說過了,已經寫信去州府跟辰老夫人說了,雖然蕙蘭郡主和郡馬遠在帝都,但辰老夫人還在,能得到她認可,再告訴郡主和郡馬不遲!”金子幽幽說道。

笑笑眼睛亮亮的,咧嘴一笑:“我就知道。辰郎君做事一向有原則,有交代。奴婢想着娘子能風風光光的嫁進辰府,比什麼都高興!”

瞧着笑笑那掩不住的笑意,金子猛然想起樁媽媽之前說過的話和大胤朝那不成文的規矩。

陪嫁的丫鬟。 血嫁,神祕邪君的溫柔 要當通房…….

這是什麼破規矩…….

“笑笑,你知道咱們大胤朝大族通婚的規矩麼?”金子試探着問道。

笑笑一愣,眨了眨眼,認真想了想娘子話中的意思,一張白皙的笑臉,瞬間漲得通紅。

“娘,娘子……”笑笑顫顫的喚了一句,見金子定定的看着她,又想起之前娘子之前因嚴大郎提親而在馬車上對辰郎君說過的話。

她說她的心眼很小,只能容得下一個人。以後要找的夫婿,也是心眼小得只能容得下她一個人的!

辰郎君能打動娘子,想必他們之間早就達成了共識。

笑笑咬了咬下脣。

只要娘子好就行了,她就算一輩子不嫁,又如何呢?

“娘子不必在意那些規矩。辰郎君心裏只有娘子一個人,不會再納通房丫頭的,娘子放心吧!”笑笑抿了抿脣,神色真摯道:“笑笑一輩子都會跟着娘子,伺候娘子左右,娘子可別把奴婢遣嫁了!”

有些大族娘子,在成婚前。生怕陪嫁丫鬟會爬上丈夫的牀榻,便早早的配了小廝遣嫁打發出去。

金子從笑笑的話意中聽出了她內心的擔憂。

其實笑笑與三娘是一塊兒長大的,她們名爲主僕,其感情卻堪比姐妹。金子心裏早就打定主意,以後要幫笑笑物色一個好的人家,不是當通房丫頭。也不是當妾室,找個清清白白知冷知熱的,不用多麼富貴,只要能真心實意的待笑笑的就行。

爲了讓笑笑安心,金子便將自己心裏的打算跟她說了。沒想到笑笑一下子就哭了,弄得金子有些措手不及。

直到快到東市的時候,笑笑才收起了眼淚,對金子再三承諾,她不要嫁人,就像永遠跟在娘子身邊。

金子只能暫時答應了她,可心裏還是覺得誤了笑笑一輩子,真是作孽!

金子的身影出現的仁善堂門口的時候,眼尖的野天忙不迭的上樓去通知辰逸雪。

金子繞過扇屏,見迎出來的慕容瑾看着她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不由一陣怔忪。

這是什麼表情?

金子眨了眨眼睛,卻見慕容瑾回頭對身後的成子說道:“趕緊去收錢,晚膳的銀子有着落了…….”

成子向金子問了一聲好之後,便嘿嘿一笑,巴巴地往後堂跑去。

“這是做什麼?”金子問道。

慕容瑾嘴巴閉得緊緊的,就是不告訴金子。

金子冷哼了一聲,走到樓道口,褪下了絲履,兀自上了樓。

辰逸雪房間的門敞開着,金子快步走了進去,裏頭卻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慕容瑾剛剛笑,是因爲他今天沒來,自己撲了個空的原因麼?

金子有片刻的失落。她走到軟榻邊坐下,手輕輕的拂過幾面,環視了屋子一圈,周圍似乎還殘存着他的氣息。

不,他剛剛一定在。

金子脣角一勾,淡淡一笑。

腳步聲漸近,熟悉的清冷的氣息就在她的周身縈繞着。

金子擡頭的時候,辰逸雪已經無聲的走了進來。

他清雋的眉目中帶着一股淡淡的笑意,金子纔剛轉過身子,他長臂一伸,握住她的雙肩,便一把將金子拽進了懷裏。

二人都沒有言語,只是緊緊的相擁着。 這感覺很莫名,所以墨九狸猶豫了,她的直覺向來很准,現在她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何況沈紅衣兄弟跟自己並不熟悉!

「小丫頭,算我求你了!」沈紅衣見墨九狸遲遲不說話,乾脆直接跪在了地上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見狀往旁邊一閃,看著沈紅衣說道:「前輩,你這是做什麼?快點起來說話……」

墨九狸說著用靈力將沈紅衣扶起來。

「小丫頭,我只有大哥一個親人,求你……」沈紅衣看著墨九狸說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墨九狸能救自己的大哥,這是從見到墨九狸后就忽然有的感覺,所以他才帶著墨九狸來這裡見沈紅利,否則他是斷然不會讓人隨便見到沈紅利的。

這些年見過沈紅利的人,屈指可數!

「好吧,前輩我告訴你解藥的藥材,能不能找到只能看你們的造化了……」墨九狸無奈的看著沈紅衣說道。

「好,好,謝謝你小丫頭!」沈紅衣聞言激動的說道。

「想解你大哥體內的毒,需要用星雲花,陌上草……還有混沌果!」墨九狸看著沈紅衣說道。

「這……這……」沈紅衣聽完墨九狸說的藥材后,頹敗的跌坐在地上道。

沈紅衣怎麼也沒有想到,墨九狸說出來的幾十種藥草,他有的一半都不到,而且所有藥材裡面,他聽過知道的都也不過三分之二,其餘三分之一他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更別說是知道是什麼藥材了啊!

墨九狸早就猜到沈紅衣有很多藥材不認識了,畢竟如果不是有天地九神訣,她也不可能知道這麼多的!

雖然這些藥材大部分她的空間裡面都有,但是其中混沌果就算她的空間裡面也是沒有的!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大哥……我對不起你……是我無能啊……」沈紅衣看著床上的沈紅利紅著眼睛哽咽道。

墨九狸聞言也沒有說什麼,她也沒有辦法,解藥她確實沒有!雖然她有辦法幫忙讓沈紅利醒來,但是沒有解藥,沈紅利沉睡可能比醒來要好的多!

墨九狸看著沈紅衣跪在沈紅利的床邊,痛苦不已,心裡有些不忍,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沈紅衣越是看著自家大哥沉睡的模樣,心裡越是難受,忍不住輕聲呢喃著過去兄弟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一邊的墨九狸聽。

墨九狸也沒打斷沈紅衣自言自語,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沈紅衣跟聽不到聲音的沈紅利說話!

墨九狸大概也從沈紅衣的話中,知道了原來沈紅利中毒是為了救沈紅衣,當初沈紅衣還不是煉丹盟的盟主,只是一名煉丹師,因為去採藥的時候被人暗算中毒了……

沈紅利趕到后憤怒不已,看著弟弟臉色越來越難看,呼吸越來越弱,顧不得其它的,直接對著沈紅衣的傷口吸毒,等到沈紅衣醒來就看到沈紅利混到在身邊, 金子擡頭的時候,辰逸雪已經無聲的走了進來。

他清雋的眉目中帶着一股淡淡的笑意,金子纔剛轉過身子,他長臂一伸,握住她的雙肩,便一把將金子拽進了懷裏。

二人都沒有言語,只是緊緊的相擁着。

片刻之後,辰逸雪微離開金子一臂的距離,修長溫潤的指腹輕輕的摩挲着金子的粉頰,隨後停留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擡起,眸色含笑看着她。

黑瞳裏熾熱的火焰閃動,金子一愣,人還沒反應過來,高大的身軀便已經覆了過來。

金子一驚,身體自動條件反射的往後挪了挪,誰知辰逸雪順勢將金子往軟榻上一推,俯身壓下來。

金子雙只柔軟的小手撐在他胸膛前,睜大眼睛緊張的問道:“你…幹什麼?”

辰逸雪性感的薄脣就快含上金子的嘴脣,猛地聽她這麼發問,挑眉看着她倨傲的回道:“親你啊,好幾天沒見了,想得慌!”

才兩天沒見面好不好?

不過聽他如此直白的說出想她的情話,金子還是忍不住紅了臉,心撲通撲通的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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