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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此時還是悲哀一片,輕輕地點着頭說:“只要把我們的姑娘們救回來,我怎麼樣都行呀。”

我佩服大小姐的勇氣,爲了這些姑娘們,顯然大小姐是豁出去了,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看來,到了關鍵時刻,我們所有的人,還是能想到一起去的。

我打定主意,對見虛道長說:“反正是躲不過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吧,我們出去,興許能找到一條新的路子,如是要發生意外的話,你比我有功力,帶了這些姑娘們先跑吧,到時侯,我反正就這樣,我和耿子和胖子,就在那,他們想來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

風虛道長點着着說:“這個你放心,說好了一起進退,當然我不會丟下你們先跑的。”

有了見虛道長這句話墊底,我覺得,此時比任何時侯都有信心。

大家跟着我,一起走了出去。到了空地,忙忙乎乎的一羣人,對我們這羣陌生人的闖進來,似乎視而不見,而且根本沒有理會,看來,還是訓練有素呀,而且,這羣人,幾乎被訓練成了工作的機器一般,這骷靈,和那個首領,還是真的有辦法的。

此時,最先發現我們的,是骷靈,看到我和見虛道長,似愣了一下,但轉瞬快速地跑了過來:“是你們呀,你們怎麼過來了?”

這一句話,讓我們的心裏放了不少心,至少,骷靈是認識我們的,而且記得當初在奈何澤,是他救的我們,看來,一面之緣,骷靈還是記得那個約定的。

見虛道長上前說:“我們是前往荒城的,路過這裏,不知道你怎麼在這裏,所以過來看看你。”

見虛老兒圓滑,說出的話滴水不漏,這個老傢伙,在關鍵的時候,也懂得圓整了。

我笑笑說:“你怎麼不在烏託幫,到這裏來搞事了?”

骷靈沉默了一會說:“這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且隨我去見了我們的首領再說。”

我們一起隨骷靈去見了那個蒙面人,還算是客氣,先前以爲的陰詭一片,因有骷靈這個熟人和舊相識在裏面,倒還是順利。

我不知道這樣的一種見面,會有什麼樣的變化,現在,看來,暫時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首領見是骷靈引見的,骷靈又大略地說了和我們先前見面的經過,首領點點頭,笑了一下,拿下了蒙面,我一驚,我的天啦,以爲是個老人家,沒想到,竟然是個俊秀的少年呀,這麼帥氣,幹嘛還蒙着面呀。

少年倒是和氣,而且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陰詭。

對於我們的疑問,骷靈說了一大段的話,說了一件事,天,看來,我們估計得不錯呀,烏託幫,還真的發生了大事呀。

卻原來,那天我們碰巧在烏託幫看到的女首領,現在知道,確實就是石花女了。但這之後,確實發生了大的變故。

這緣起於荒城呀。

話說荒城的城主,不是爲了給二當家的選個良人嗎,選個美人,這個原因,我們知道,前面也是說過了,而且這選來選去的,最後,竟然選到了一直爲荒城提供房客的烏託幫身上,而且看上了石花女,也就是奪了老幫主之位的石花女,現任的幫主。

這下子,熱鬧了。女城主一個勁地加壓,而石花女卻是不明究裏,當然也不能就這麼隨便地嫁了呀,但最後,奈何不了女城主的相壓,女城主以整個烏託幫的覆滅相威脅,而且說,如果不來,那麼烏託幫將不復存在。

這下子,烏託幫上下慌了神。雖說是大家對這個新幫主根本沒有好感,因爲是她設計害了老幫主,纔會讓烏託幫落到了她的手裏,但真的要將烏託幫整個的覆滅,那可是大事,幾千年的心血,怎麼能說沒就沒了。

大家急成一團,而這個時侯,原因真的不知道,反正是石花女想通了,我猜想,也就是我們那個原因吧,她想通了,而且是爲了實現那個計謀吧,反正是石花女答應了。

這個時侯,沒想到的是,石花女卻做了一件好事,而且,通過這件事,讓烏託幫整個的幫裏,一下子對石花女有了好感。她將老幫主的兒子扶上了幫主的位置,而且交待一定要將老幫主還魂,說的是爲她報仇,共同對付荒城。

而聽到這裏,我真的佩服石花女的機敏呀,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她成功地將這件本來很不好的事,幻化成了對她有益的事,而且大家一致認爲,要對付荒城,她無形中,又是多了一個大大的幫手,爲以後在荒城的作爲,又添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且不說,石花女慘然的離別後,烏託幫上下空前齊心,小幫主帶着,一定要將老幫主還魂,報了這個仇。

不能不說,這倒是一個危機攻關的成功案例,如果石花女真的如我們所想的那樣,去荒城,是爲了更大的心機,或者說,去荒城,根本就是要掌控荒城的話,那麼,這一招,足以讓她洗脫在烏託幫所做的一切,而且這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因這件事情,而有了轉機。

我們愣愣地聽着,而少年卻是臉色悲然,再怎麼說,他的父親,也是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而據他說,他的父親的死,石花女還不承認,石花女甚至說,她其實也是個受害者,越發地讓事情絞不清楚了。我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而大小姐在一旁,聽得愣怔了眼睛,她不知道,她的二姐離開她後,居然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此時,少年看着人皮屋,心裏記掛着老幫主,也就是他的父親。

我看到少年這樣,既然事情已然這樣了,我看了看說:“不知道,我們能幫什麼忙?”

骷靈說:“其實,老幫主還魂,也就是一個陰身罷了,人還是算活着,但不能理事,事情還得靠少幫主。”

我明白了,所謂的還魂,也就是將魂靈找回到老幫主的身上,而老幫主先前不是沒有了魂靈嗎,現在找回魂靈,直說吧,也就是一活着的陰靈,整個人還是不能完全清醒的。

我說:“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到你們,讓老幫主還魂。”

骷靈說:“如果要幫,就是縮短這個過程讓老幫主早些還魂,其實我們用的這個方法,是一個古老的方法,也是烏託幫世代相傳的一個方法,人在人皮屋,吸得靈氣,然後,用滾油澆下去,一層澆下去,讓老幫主的魂靈迴歸,這個過程,其實是一個異常痛苦的過程,而且這個過程,如果中間出什麼問題的話,那麼,極容易讓魂靈重新失去,那樣的話,再無機會了,機會只有一次。”

骷靈這麼一說,我才理解了爲什麼少幫主這麼樣的一幅表情,卻原來,這還魂地過程,還是充滿着兇險的,而且一招不慎,那麼老幫主遍澆滾油,那麼陰身都可能不再了。

我看了看見虛道長,此時他也是沉默着,他突地說:“這個事情,我們倒是能幫上忙的,但不知道過後會有什麼反應,現在,棺胎在我們手裏,可以借棺胎的靈氣,縮短老幫主還魂的時間,還可以確保萬無一失的。”

見虛道長這麼一說,大小姐也是贊同,我也是喜歡得不得了,少年更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骷靈倒頭便拜,說是大恩人,如能成得,必是烏託幫的大恩人。

我轉而一想,見虛道長這也算是有一點心計在裏面吧。

主要是爲石花女。你不是危機攻關,讓烏託幫上下都說你的好麼,如果你到荒城,真的是如我們估計的一樣,是有着更大的野心的話,那麼,我們現在如果救了老幫主,烏託幫肯定會記得這份人情,到時,你石花女如在荒城真的有什麼樣的動作要找烏託幫幫你成事的話,我們也是可以制約的。

我點了點頭。

見虛道長拿出棺胎,在人皮屋裏一掃。

立時,老幫主的陰身竟是睜開了眼,雖是沒有氣息,但顯然,這是活了。

少年大哭,叫着父親。

老幫主點頭,而少年欣喜不已,對着我們連說謝謝。

此時,骷靈說:“各位恩人是要到荒城麼?”

我點頭說是。

骷靈轉頭對少年說:“少幫主,我有個不情之請,既然恩人們要到荒城,您可以隨了去,那裏,有石花女在那,您也應該去,掌控整個局勢。”

這骷靈,倒還是當真的靈靈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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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雲凶神惡煞地瞪著蔣玉嫻。

「昨天我看她用的胭脂不錯,就贊了她一句。她倒是熱心,直接給我用上,說我擦著更好看。我原本還覺得這人心腸好,是個可以結交的。不曾想知人知面不知心。世間最惡毒的就是這種兩面三刀的人。」

蔣玉嫻被陳曦雲抓了幾下,臉上留下紅痕。

雖然不嚴重,但是也是非常影響形象的。

她的頭髮凌亂不堪,妝容也花了。眼淚吧噠吧噠地流淌下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天地良心。胭脂是我一直在用的,怎麼就只有你的臉起了紅疹,我沒有?就算要長,也是我們一起長吧?你怎麼篤定了就是我的胭脂有問題,不是你吃了什麼,或者碰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查也不查清楚,直接就定了我的罪。就算是官老爺,那也不是這樣審的。」

「左不長,右不長,偏偏在我擦了你的胭脂后才長。如果說這是巧合,誰信?」

陳曦雲惡狠狠地瞪著蔣玉嫻,一幅恨不得把她吞進肚子里的模樣。

蘇雯瀾走進來。

不是她想多管閑事,而是蔣玉嫻是蘇家未來的姻親,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受欺負而不管。

「哪盒胭脂是蔣妹妹的?」

蔣玉嫻走過來,拿起一盒胭脂。

「就是這個。」

蘇雯瀾打開,放在鼻間聞了聞。

還不夠,又用手指沾了點放進嘴裡嘗了嘗。

「蘇家的,你就不怕中毒啊!」陳曦雲皺眉。

「如果真要中毒了,不是正好證明了你的說辭,免得再鬧騰下去,大家都被你們鬧昏了。」

蘇雯瀾將胭脂放下來。

「東西是沒毒的。請個御醫來看看吧!或許你真是吃了什麼東西過敏。」

「你怎麼知道沒毒?」陳曦雲並不相信蘇雯瀾。「聽說你們兩家在議親。你不會包庇她吧?」

「這麼多人盯著,就算我想包庇她,那也能包庇得了。」

蘇雯瀾用手帕擦了擦手指。

「誰去請御醫?」

其中一個小宮女說道:「回蘇姑娘的話,奴婢去請。」

「那就去吧!不要耽擱了病情,到時候真要毀容了,就要賴到蔣妹妹身上了。」

陳曦雲不甘心。可是沒有人幫著她,而蔣玉嫻這裡卻有人護著。

「好,我就等御醫怎麼說。」

她還是堅持認為是蔣玉嫻的胭脂有問題。

「你的臉划傷了,有沒有帶葯?」

蘇慕玉問蔣玉嫻。

蔣玉嫻點頭:「進宮的時候就做好了面臨各種問題的準備。葯也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那就擦點吧!」

御醫趕了過來。

後宮里的秀女都是官家千金。御醫不敢怠慢。聽說有人起了紅疹,馬上就趕來了。

「怎麼樣?我的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陳曦雲焦急地問道:「能好起來嗎?」

御醫說道:「小姐在府里的時候可有這種情況?」

「沒有。」陳曦雲皺眉。「我不是中毒了嗎?」

「當然不是。小姐沒有中毒,只是吃了東西過敏。至於過敏的東西,目前還看不出來。小姐想一想,今天中午可有吃了什麼讓自己不舒服的東西?」

陳曦雲一直覺得是蔣玉嫻害了自己。現在御醫說不是中毒,而是過敏,頓時面子掛不住。

不過對這些御醫,她卻不敢得罪。畢竟誰也不能肯定她在後宮裡不會生病。要是生病了,還要求助於這些御醫。

御醫在後宮是非常重要的。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女子是利用御醫才在後宮裡站穩腳跟的。

「我和大家吃的一樣的東西。那些東西在家裡也是經常吃的。從來就沒有這種情況發生。」

「那可能是小姐碰到了什麼讓自己不舒服的東西。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

「找不出原因,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情怎麼辦?我的臉不會有事吧?」

「不會有事。只需要擦兩天葯就會好,小姐只管放心。」

御醫走後。陳曦雲不耐煩地趕著人。

「笑話看夠了?還呆在這裡做什麼?等著我留膳嗎?」

「陳曦雲,你是不是應該向蔣妹妹道歉?」有人見不慣她的態度,故意刺激她。

「就是。哪有你這樣冤枉人的?看你把蔣妹妹的臉抓成啥樣了?」

面對同樣討厭的人,這些與蔣玉嫻不熟的秀女左一口妹妹右一口妹妹,就像是蔣玉嫻的親姐妹似的。

然而他們根本就是把她當作靶子。

陳曦雲這樣小氣的人。就算明知道這是個誤會,也會把這筆賬記在蔣玉嫻的身上。

「御醫說我有可能碰到了不讓自己不舒服的東西。我倒覺得不舒服的只有她的胭脂。」 「那陳小姐要小心了。」

蘇雯瀾在旁邊淡道。

「什麼意思?」

「如果碰到不舒服的東西就要起紅疹,那麼今天這麼多人看你不舒服,下次我們的臉上要是起了紅疹,就是你的錯了。你說如果所有的秀女都因為某個讓人『不舒服』的人面部有損,那個讓人不舒服的會不會被趕出宮去?」

「你們這是集體欺負我是吧?也是。你們蘇家和蔣家……」

「蘇家和蔣家會不會結親,我們兩個當事人還不知道。你這個外人倒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蘇雯瀾打斷她的話。

「你們想怎麼樣?」陳曦雲微微仰著頭,瞪視蘇雯瀾。

蘇雯瀾神色不變。

「你的教養嬤嬤就是這樣教導你的?看來你應該重新學習宮廷禮儀。」

「在吵什麼?」

寧姑姑和陳姑姑走過來。

見到所有的秀女都在這裡擠著,露出不悅的神色。

「各位秀女身份尊貴。就算成不了后妃,也是有頭有臉的官家千金。怎麼像市井婦人似的?」

「姑姑,你看我的臉都成這樣了。」

陳曦雲紅著眼眶。

「如果不是蔣玉嫻給我用胭脂,也不會變成這樣。要是皇上召見,那不是污了聖眼嗎?」

「陳小姐放心。皇上政務繁忙,不會見還沒有訓練結束的秀女。你的臉也只是輕微的紅疹,剛才看過了,那就是沒事了。至於胭脂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連御醫都說胭脂無毒,此事便與蔣小姐無關。」

「多謝姑姑為玉嫻說句公道話。也要謝謝蘇姐姐仗義直言。玉嫻縱然有三張嘴,也沒有辦法為自己辯解。相信玉嫻的,不用玉嫻多說什麼,自然是會相信。不相信的,也只會覺得玉嫻狡辯。」

蘇慕玉拉著蔣玉嫻的手臂,低聲安慰著。

「既然已經查清楚了,那就別在這裡擠著了。本來今天是沒有課程的。不過看各位秀女剛才的禮儀實在是失態,再為各位多添一節宮廷禮儀課。這次所有人都要出席,誰都不能請假。」

「姑姑,可否……讓我換一個廂房?」蔣玉嫻柔聲說道:「我怕陳姐姐對我有誤會。」

「蔣小姐,廂房是早就安排好的,不能隨便調動。如果陳小姐因為這件事情找你麻煩,我們也會出面的。作為後妃,氣量也是考核的標準,請各位秀女以身作則。」

議政殿。

林公公走近龍椅,壓低聲音說道:「秀女們鬧了點小彆扭,現在已經沒事了。」

「蘇家姑娘怎麼樣?」

「這件事情與蘇家姑娘無關。不過蘇家大姑娘出面了。」

「哦?」

皇帝放下手裡的毛筆,看向林公公。

林公公知道皇帝等著接下來的『故事』,便把聽來的詳細地說了一遍。

「蘇家姑娘不像是喜歡多管閑事的。蔣家與蘇家有親是吧?」

「聽說正在議親。蔣家想要迎娶蘇家二姑娘。」

「這蘇家二姑娘挺搶手。前幾日鏡國公與朕喝酒,提起想要向蘇家二姑娘提親,卻被拒絕了。」

「京城裡確實有這樣的謠傳。」

「蘇家的姑娘都不好娶。瞧秦驍把蘇家大姑娘盯得像什麼似的,就怕朕變成狼把她叼走了。」

說完,皇帝失笑起來。

想到蘇雯瀾那雙靈動的眸子,眼裡閃過笑意。

「要是沒有秦驍,朕倒真想封蘇家大姑娘為後。」

林公公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還是皇帝第一次表現出了自己的意圖。

不過,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少年一聽,也是同意,正好,他也想着去荒城,其實還有個心願。

不說也知道,先前,石花女搶了老幫主的位置,看着似石花女設計害了老幫主,所以搶了老幫主的位置,把整個烏託幫變成了石花女掌控的地方。但現在,石花女做了兩件事,一件事是她在危難之機,自願嫁給荒城的二當家的,這可以說,是解了整個烏託幫的難事。第二件事是,她要烏託幫整個上下回得老幫主的魂靈,同時,她借這件事,也說明,老幫主並不是她害的。

所以說,究竟老幫主是不是她害的,或者說,她自願嫁給荒城那二當家的,是出於真正的考慮整個烏託幫的事,還是爲了她自己的有什麼別的心計,這當然,所有的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不能下定論,但就看到的事,或者說是當下的事,只能說,石花女是好的,她不僅大義地嫁給荒城二當家的,而且還同意復得老幫主的魂靈,這簡直是從一個大惡人,秒變成整個烏託幫的大恩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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