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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江子涯匆匆辦理了各項手續,生怕對方反悔。

當晚,銷售經理被上司在牙醫處破口大罵:“爲什麼帶他去看樣板間?爲什麼……”

銷售經理鬱悶啊:“帶客戶看房子,不看樣板房看啥?看車庫啊?”

江子涯站在別墅裏,看着完美的裝修,還有齊全的傢俱,握着胡圖的手,感激道:

“胡兄,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暫時爲止,最大的幸福!我向你保證,車庫保準裝修和這個同步,傢俱你儘量挑好的買,錢我出!”

胡圖一擺手道:“嗨,這都是小事,一句話而已,客氣什麼……慢着?你說什麼?車庫?”

江子涯一指車庫道:“胡哥您看,這車庫朝陽,最近海,安靜沒人打擾,我找工人給你開個落地窗……”

江子涯話沒說完,胡圖即將進入暴走模式,幸好旁邊有胡婷在,小丫頭直接來了句:

“嗯嗯,這地方選的好,我哥愛抽菸,臭烘烘的,就得讓他自己住,就那了!”

胡圖看了看他妹妹,委屈的噘着嘴,看了看差不多幾十平米的車庫,帶着哭腔道:

“說好了,可得精裝修!得有大浴缸,還得有客廳,客廳要有落地窗,臥室要朝陽……傢俱人家只要實木的……”

江子涯忙連連點頭,說道:“放心吧,胡哥,都依你,都依你……”

其實那車庫真真不小,足足有六十多平,主要是長條的格局,不好規劃。

最後一端是衛生間和浴室,中間是客廳,另一端是臥室。

裝修好了以後,江子涯看着都喜歡,恨不得和胡圖換着住。

這貨自打車庫裝修好了以後,就徹底把這當家了,自己訛來的奔翅房車也開來停在院子裏,每天不是游泳,就是看海灘上的比基尼。

紅顏得知江子涯買了別墅,以大家正在合作直播生意爲由,住進了別墅,和胡婷一起霸佔了頂層的閣樓。

車庫裝修和傢俱一共花了不到四十萬,江子涯手裏還剩下兩百五十多萬,當下坐在院子裏看着大海,搖頭慨嘆“錢不夠用”啊!

第二場晉級賽的時間還沒有定下來,江子涯感覺主辦單位似乎是在等待盛夏的來臨,僅僅靠着這一點信息,江子涯猜測,下一場比賽不是熱帶雨林就是沙漠。

大熱的天,就這倆地方最遭罪,他們就是可着選手們造害,怎麼難受,怎麼困難,就怎麼來。

這面忙活了小半個多月,江子涯按照和壬晴兒在大金安嶺聊天得到的地址,來到了深城關外的一處城中村。

所謂城中村,都是當地的坐地戶蓋的老樓,一棟挨着一棟,恨不得這一棟打開窗戶,伸手就能和對面樓裏的人握手。

住在這裏的,大多是外來的務工人員,江子涯之前就住在這樣的地方,只是他很幸運,直接跳級到了別墅。

他記得壬晴兒說過,她家就在這城中村裏開一家湯粉店。

一邊打聽,一邊尋找,被他在衚衕裏找到了這家名字叫“興旺”的湯粉店。

江子涯進去後,叫了一份湯河粉,看着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後背還揹着一個正在熟睡的孩子,給他張羅着下粉。

看得出來,這女人和壬晴兒有相似的地方,眼睛也是斜向上的細長,年輕時也定然是一個美人坯子,只是時間和滄桑過早的帶走了她的美麗。

江子涯吃着河粉,味道一般,想來一個心情不好的人,很難做出什麼美味來。

他很想打聽一下壬晴兒在不在,但是那女人後背上的小孩卻開始啼哭起來,只好看她哄孩子先,心討等會付錢的時候再問就好。

那女人哄着孩子,這時候卻又來了客人,她騰不開手,就對着廚房裏面的一個小門,粗着嗓門呼喊道:

“走仔,店店上網,我桌死你!……”

她的方言,江子涯聽不太懂,但是看那意思,應該是喊着門裏的人出來幫忙,但是聽語氣不是什麼好話。

她罵了幾句,果然聽到木門帶着老舊破損的“吱嘎”聲打開,門扉打開來,看到內側門板上貼着一張滿是小窟窿的照片。

照片上面還插着幾隻輪盤飛鏢。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是江子涯的照片。

一個美麗的倩影從門內快走了出來,到了爐竈旁,開始快速的動手做起了湯粉…… 幾乎不需要回頭,江子涯就知道,這是壬晴兒出來了。

這小丫頭的腳步聲很有特點,那就是聲音很小,好像膽小的小貓,時時刻刻戰戰兢兢。可是當你看到這個人,若是不瞭解,就會以爲這是個堅強到讓水滴石穿都無奈的女孩。

壬晴兒匆匆的做好了兩碗湯粉,送到了顧客的桌上,這兩位顧客就坐在江子涯的身前,看樣子是熟客,見到壬晴兒都是滿臉堆笑,熱情的打招呼。

霍先生,我們戀愛吧 江子涯不喜歡這兩個年輕人。

凡是比他年輕,長得比他好看的男人他都不是很待見,胡圖也很帥,痞帥痞帥的,但是胡圖比他年紀大,所以江子涯選擇原諒了他的帥。

其中一個染着金色麥浪頭髮的年輕小夥子,對着壬晴兒道:“昨天喊你去同學聚會,你怎麼沒有去啊!我還打包票說你會去,我好沒面子啊!”

江子涯看到這小夥子的眼睛往自己的身後瞟,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

就見剛纔那個婦人一邊哄着奶娃子,一邊對着金色麥浪使眼色。

江子涯不用猜也明白,這是給壬晴兒變相相親呢,但是他不明白,壬晴兒不是大一新生嗎?雖然爲了比賽暫時休學在家,那也不至於家裏給安排相親啊!

壬晴兒聽那金色麥浪問話,也沒出聲,就和沒看見那個人似的,放下碗筷,就要抽身回去。

那金色麥浪似乎對壬晴兒有一種控制慾,想來這是壬晴兒父母相中的女婿,在壬晴兒的老家,父母之命的婚姻,還是佔據主流的。

所以,在金色麥浪看來,壬晴兒已經是自己未來的媳婦兒,不管壬晴兒喜不喜歡他,但是最終還是要嫁給他,給他生兒子。

是的,兒子!必須生兒子,不管生多少,一定要生出兒子爲止,這也是那個地方很奇怪的風俗。

所以,在壬晴兒退步抽身的空檔,金色麥浪一把伸出手,想要抓住壬晴兒的手腕,把她拉回來,但是小丫頭反應迅速,一個挽手,前臂畫了一個半圓,金色麥浪愣是連她衣角都沒碰到。

金色麥浪看到他同桌哥們竊笑的模樣,深深覺得面子被損,撲騰一下站起來,指着壬晴兒的後背喊了句:“壬晴兒,你早晚是我吳仁興的老婆,咱們父母……”

金色麥浪說着話,壬晴兒權當沒聽見,轉身往回就走,可是她這一回頭,正好看到笑吟吟看戲的江子涯,整個人一下愣在那裏。

她有想過江子涯會來看自己,畢竟都在深城,可是當她在比賽視頻上看到江子涯挖到了人蔘,雖然她不知道確切的價格,但是比賽視頻上面,有着解說員的評論,猜測那人蔘沒個二三百萬,別想入手。

在壬晴兒看來,二三百萬,幾乎是個天文數字,江子涯也在她的眼裏榮升爲有錢人,而且他們在漠江市分開的時候,江子涯身邊的兩個女孩子都很驚豔漂亮。

那麼,江子涯還會來看自己這個戰友嗎?

所以比賽回來的這段時間,幾乎是壬晴兒照鏡子最多的日子。

早晨起牀看,晚上睡前看,甚至洗澡的時候也要照着看,看到自己的臉紅。

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很醜,就像醜小鴨一樣,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自己很漂亮,心裏就在這種矛盾之中來來回回,沒事就看比賽的視頻,看自己和江子涯一起的那段日子和里程。

她沒想到,江子涯就這麼無聲無息的來了,這讓壬晴兒在看到那張笑臉的時候,莫名想到了一句話:驀然回首,相遇你,我唯用無悔,去溫柔的埋葬那一段清音流年……

然而,很快的她意識到自己甚至沒打扮一下,穿着有些油污的衣服,頭髮也隨意的束着……

壬晴兒心裏暗暗叫苦,自己現在一定醜死了!

其實江子涯很不想無聲無息的來,但是他沒打通壬晴兒的電話,而他們之間也沒有其它的聯繫方式。

金色麥浪看到壬晴兒站在那裏不動,以爲自己說的話管了用,當下氣勢又雄壯了幾分,正要再來兩句,在朋友面前漲漲臉。

可是,沒等他再開口,壬晴兒突然一捂臉,留了句:“等我會!”

然後撒丫子飛快的跑進廚房,鑽進那扇木門之後,留下了“咣噹”一聲關門響。

金色麥浪“懵”!心裏想着:“捂着臉,這是被自己罵哭了,還是害羞了?讓我等她?難道她認命了?該當是如此,我可是全鄉公認最帥的…”

這一等,三十分鐘。

江子涯吃完了湯粉,又叫了一瓶飲料,這屋子裏面所有人,只有江子涯知道,壬晴兒那句“等我會”是對着誰說的。

“吱嘎”

刺耳的木門摩擦聲響起,壬晴兒在門內走出來,頭髮溼漉漉的順遂披散在肩上,顯然是剛剛洗過,還有洗髮水的清香。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寬鬆的體恤衫,上面印着一個很卡哇伊的禿頂老爺爺踩着滑板車。緊身的牛仔褲,稱着一雙筆直結實的雙腿,那大腿間並起,竟不見一絲縫隙。

那白皙的臉上,帶着一絲紅暈,難掩嬌羞之狀。

金色麥浪看得癡了,江子涯嘴裏含着吸管也癡了,金色麥浪的朋友,也癡了。

眼見壬晴兒低着頭,甚至帶着一點扭捏的緩緩走過來,金色麥浪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那嘴角都快到耳朵下。

然後,壬晴兒來到江子涯身邊,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拉了拉江子涯的短袖,小聲說了句:“走啊!”

江子涯一抹嘴巴,來了句:“還沒給錢呢!”

壬晴兒臉都紅透了,咬牙道:“不給她!我們出去走走!”

江子涯忙點頭,跟着壬晴兒的身後,快步走出興旺湯粉店,轉彎剛走出沒多遠,就聽到後面屋子裏傳來金色麥浪的怒吼聲:“壬家婆,這什麼情況……”

聽到這聲怒吼,壬晴兒趕緊拉住江子涯的手,快步的朝着遠處跑去。

這倆人的速度,可謂是運動員級別的,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壬家婆和金色麥浪三人衝出門口的時候,早就看不到了倆人身在何處。

深城的綠化,在整個中心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小的公園和廣場很多。

江子涯和壬晴兒就跑到了城中村外,一個商業小區旁邊的公園內,才放心下來,漫步緩走。

壬晴兒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下,半低着頭也不說話,而江子涯剛在這戲劇性的劇情下,還沒完全出戲,臉上帶着莫名的笑。

小丫頭斜眼看到江子涯那表情,莫名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跺了跺腳,氣呼呼的快步走到前面,正在發育的滿月,倒是也搖擺的有模有樣。

江子涯急忙趕上去,說道:“等我會啊,走那麼快乾嘛?現在也沒人追咱倆!”

壬晴兒給了江子涯一個白眼,氣呼呼道:“笑!笑!笑!你笑什麼!”

江子涯擺了擺手,聳了聳肩,道:“我笑你對象怕是就這麼黃了,而我貌似是兇手……” 一說到這事,壬晴兒的小嘴巴又撅起來,鬱悶道:“哪有那麼容易!他們兩個收了人家的彩禮,一門心思的就想着把我送進吳家的門纔好!”

說到這,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反正我是打死都不會嫁的!比完了賽,賺夠了上大學的錢,我就走,他們再逼我,大不了我明天就出去租房子住!”

小丫頭有了深城海選第二的獎金三萬塊,心裏倒是有些底氣,同時也想到了自己爹媽向自己要這三萬塊時候的情景,臉上又是一陣難過。

她真的是咬牙狠心沒有給出去,就爲了自己能有一條出路。

壬晴兒的父母也和他們當地的人一樣,一門心思的就想着生兒子,結果連續湊全了七仙女,就是不見吳剛,果然第八個生了兒子,就是那婦人身後的奶娃子。

一個本就普普通通的家庭,八個孩子,就靠着那麼一個湯粉店,錢哪裏夠花,於是這些年來,也是外債無數。

壬晴兒的父親與吳仁興的父親是發小,也是欠吳家的錢最多,吳家小子早就相中了壬晴兒,長得耐看,學習又好,名聲更是沒的說。

吳家老爹知道兒子心意,就找壬晴兒的爹好說要還錢,聲稱兒子也不小了,要給他娶媳婦,買房,做生意,需要很多錢,希望壬家趕緊還錢,好借好還。

壬晴兒她爹哪來的錢啊,心急火燎,心底一琢磨,不用吳家問,自己就張羅着介紹自家大姑娘,吳家正中下懷,免了債不說,又加了十八萬的禮金,就算是定下了這門親事。

可憐壬晴兒當時剛考上大學,成績優異,但是家裏死活不讓去,只是張羅着辦婚事。

壬晴兒一哭二鬧三上吊,倒是管了用,把他爹媽逼跪下了,哭着說沒錢,上不起學。

這一來,壬晴兒也無話可說,於是也纔有了後來的休學參加比賽。

壬晴兒講述這一段經歷的時候,沒有提到她有運動的愛好,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學費,不得已而爲之。

江子涯一琢磨,壬晴兒要是繼續這麼再家待下去,這大學估計夠嗆上得了,就她老爹老媽的牛逼勁,怕不是一副蒙汗藥,就把姑娘嫁了。

雖然這猜測內心狠毒無稽了些,但是江子涯對壬晴兒的爹媽自此是沒有好印象的。

“壬晴兒,你要租房子的話,可以租我那裏啊,很便宜的,去不去?”江子涯沒有過多思考,就很直接的說道。

他沒法說讓壬晴兒免費住在那裏,就這小丫頭的倔勁,估計肯定不會答應,那麼還不如以租住爲名義,盡最大的可能幫她一把,反正要不是這丫頭一腳丫子,自己也挖不到人蔘。

壬晴兒急忙高興道:“好啊!好啊!你在哪裏租房子住?最好住你隔壁,我們搭夥吃飯,還可以省很多錢!”

江子涯“咳咳”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胸脯,一臉得意道:

“不是租的,我買房子啦,裏面還有空房間,閒着也是閒着,還不如你來住,價錢好商量。你要是答應收拾整個屋子,就免房費!”

這是江子涯的真是想法,屋子太大。現在裏面兩男兩女,那是大懶指使小懶,一個比一個懶。

按照壬晴兒的猜測,以她在電視上了解到的,江子涯那顆人蔘也就二三百萬,在深城的話,也就買個幾十平米的小房子。

於是,她臉莫名的又紅了,喃喃道:“啊?和你住一個屋子啊!”

江子涯忙搖頭道:“胡說什麼,不住一個屋子,我那有空房間!”

壬晴兒低着頭道:“可是..可是,要共用客廳和洗漱間啊!”

江子涯搖頭道:“不用,衛生間多!客廳也多!”

壬晴兒一愣,心討這得多大房子,忙問道:“你買的多大的房子啊?”

江子涯笑道:“嗨,你就放心吧,保證你人身安全,而且不是咱們兩個住,還有兩個女房客一個男房客,都在一個院子裏,這下你放心了吧!”

壬晴兒醒悟,腦子裏想到了那種沒拆遷的老房子三合院,心裏知道,那種房子大多比較偏遠,但價格便宜,反正自己無所謂地點,只要不在家就成。

當下連忙答應,說道:“那行,就這麼定了,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今天就搬走!”

小丫頭急性,轉身就着急回去。

江子涯急忙一把拉住她,結果用力過大,小丫頭一個沒站穩,倆人來了個碰碰車式擁抱。

倆人一個摸着腦門,一個摸着下巴子,疼的不得了。

江子涯疼的吸着冷氣道:“你要拿啥?東西多不多?”

壬晴兒略一思索,說道:“沒什麼啊,就是去拿我的電腦,對了,臺式機的,挺重的,尤其是顯示器,是老式的,還有換洗的衣服!”

江子涯那房子精裝修,傢俱齊全,每間房子裏都有爛果電腦,當下忙說道:“電腦不用拿了,我那每間屋子裏都有。”

他一聽臺式機,還是大肚子顯示器,嚇得一頭鵝毛汗。

壬晴兒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衣服了,其他沒什麼了!”

江子涯聽到這話,打了個響指道:“那就乾脆別回去了,衣服我送你幾套,當歡迎你入住我家的禮物,省得回去了,你媽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

見壬晴兒還在猶豫,江子涯追加了一句:“你自己花錢買,這行了吧?你要是回去拿東西,保準有你受的!”

壬晴兒一聽自己花錢,想到回家的場景,一下狠心,心討也就幾百塊錢的事,決定直接就這麼撤了。

江子涯就這樣,一碗湯粉沒給錢不說,還拐走了人家嬌滴滴的大姑娘。

不過,事實上還真被江子涯猜中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是輕的,壬晴兒她媽連耗子藥都買好了,就等着大閨女回去,開啓表演模式。

換句話說,壬晴兒要是真回去了,今天乃至於以後,她可能再也無法自由走出那間小小的湯粉店。

深城服裝批發市場很多,便宜好看,這一點還真是一般的城市無法比擬的。

壬晴兒買了四套衣服褲子,一雙鞋子,一打襪子,一共花了不到五百塊。

但是,接下來就尷尬了,因爲壬晴兒連內衣也沒拿出來,偏偏江子涯這貨也不知道避嫌,壬晴兒進了女士內衣店,他也跟着進去。

他倒不是對那東西好奇,只是看到裏面的沙發,想要歇會,對於逛街,不管多好的體力,男人都會覺得累。

奧靈獵人 壬晴兒紅着臉挑選內衣,儘量避開江子涯遠點,售貨員跟着小丫頭問道:“小姐,您穿什麼尺碼?”

小丫頭偷瞄了江子涯一眼,看到那貨正在閉目養神,於是低聲說道:“32C”

正在沙發上假寐的江子涯眼睛立馬睜圓,眼珠“瓦”的一亮…… 小丫頭一直偷瞄着江子涯的一舉一動,當看到這貨眼睛和燈泡似的,心知到底被聽到了自己的小祕密。

壬晴兒欲哭無淚,買了一圈衣服,自己三圍體重,各項指標,全都被江子涯來個門清。

買的東西正經不少,不管女孩子還是女人,逛一天街買的東西,無論體積還是重量,都是可怖的。

擠公交是不可能了,只好打了一輛的士車,直奔江子涯的家。

足足跑了四十多分鐘,壬晴兒看到大海,忙打開車窗吹拂着海風。

不吹不行了,自己的臉都變成紅蘋果了,江子涯這討厭的傢伙,有事沒事就朝着自己脖子下面掃一眼,然後馬上離開。

偏偏自己卻不知爲何,並不討厭江子涯的行爲,甚至還有點得意,但是那女兒家的嬌羞卻在所難免。

而江子涯也在這暗暗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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