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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由那三阿婆搗鬼,我成了李家寨最忌諱的人,所以受到這樣的待遇,真沒什麼意外的!

我和阿牛先出了寨子,找了處沒人住的草房,進屋躲雨休息。

盤綺羅在李家寨還有幾分薄面,大家敬她是阿嬤的孫女,給了她可換的乾衣服,還供她吃飽喝足。

要說這丫頭也真沒良心的,她自己吃飽,就全忘記我們了。

回來的時候,她手裏空空的,啥都沒給我們帶。

我認識盤綺羅最久,看她這樣子,心裏失望,但也沒什麼抱怨,習慣了。

阿牛就不同,氣得一個勁兒的臭罵。

我忙勸着,就怕他們再打起來。

阿牛憋着一口氣,說看盤綺羅不順眼,要出去待會兒。

這一走時間就長了,天黑了,才見人影。

回來時,他手上多了一隻雞,還有一罈米酒。

這肯定是偷人家的。我沒那麼迂腐,此時填飽肚子最重要,拿出幾張火符催動之後,那隻雞很快就烤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火符的原因,還是我們特別餓,覺得那雞肉特別香。

正是這香味,將不速之客也引來了。

那幾個苗族人也到了這裏。

撒嬌影後分外甜 我看他們來的方向,也是從李家寨那邊來的,又看着其中一個年齡小的女孩子,全身發抖,還抱着肚子,就知道他們一定進過李家寨,並且同我和阿牛的遭遇差不多,也沒討到吃的。

一進草房,其中一個苗女兇悍的問我們要吃的。

阿牛一邊抹着嘴角的油,一邊笑着說,“嘿嘿,這些雞骨頭你們全拿走!不謝!”

那個苗女一腳將雞骨頭給鏟了,下一腳就對着阿牛踹過去。

阿牛不閃也不躲,直接抱住那苗女的腿,嘴裏還說,“都說見面有投懷送抱的,你這裏投懷送腳,還真是稀罕!”

這可將那個苗女給氣炸了,可她的腳被阿牛抱住,怎麼收也收不回去。阿牛往懷裏一拖,那個苗女直接站不穩,摔了個狗啃泥。

這樣的情勢下,兩方就要打起來了。

我早就對這幾個苗族人憋着一口氣,上次他們用毒蟲和小鬼陰我們的事兒,還沒算賬呢!

所以這時候要是鬧騰起來,我還真就往上湊熱鬧了。

更別說盤綺羅本來就是個臭脾氣了!

這中間那個爲首的巫師,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周圍的炁場裏更是蕩着一種可怕的力量。

就在這個當口,蛇魄突然現身,我更是從它的一雙蛇眼裏瞧見一副情景。一個年輕版的苗族巫師,和一個很漂亮的苗族女人,在一個好像是古墓的地方,被一團白乎乎,剛看出點兒人形的怪物追殺的情形。

那個苗族巫師被那個白色怪物打傷,苗族女人拼死相救。

這期間也還露了兩個瑤族女人的身形,一個在四五十歲,儼然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阿嬤,另一個則是個嬌美少婦,媚眼間和盤綺羅有些神似。

我心裏“咯噔”一聲,一下子明白,我眼前看到的竟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大概是那個苗族巫師爲何和阿嬤結下冤仇的原因。

我很想知道二十多年前發生了什麼事?因爲阿嬤和苗族巫女共同面對的一場災難中,爺爺也是參與者之一。

我直覺裏,一定能從蛇眼中見到爺爺,結果,爺爺的身影真的出現了。

意外的是,中年時期的爺爺竟然身穿一襲道袍,仙風道骨,根本不像我記憶裏的爺爺,就是個憨厚淳樸的山裏人,皮膚黑黝黝的透着光,眉眼裏更多的是慈祥和安靜。

這讓我心生疑惑,因爲爺爺生前可是告訴我,他是個橫跨陰陽兩路的陰差!

我心裏更巴不得知道二十多年前,到底在盤寨發了些什麼大事?

我看到爺爺手揮桃木劍直奔那個白色妖怪而去,可惜沒看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兒,就感覺周遭炁場浮動,戾氣厚重。

我一分神,再望過去就看到蛇魄那兩個圓滾滾的蛇眼,裏面的情景一去無蹤。

這讓我真是惱火極了!

當即默唸《道陵真經》裏的經文,雙掌結了法印,猛地對前方推出去。

“轟”地一聲巨響之後,塵土飛揚,驚呼四起。

在我的強大炁場散發下,一間草房竟然被我震塌。

好在草房就是爲了歇腳,或者看護什麼農作物,胡亂搭建的,倒塌下來,並不會真正的砸傷人!

大家只落了一身的草末和塵土,沒別的傷害。

我起初是真人不露形,此時露了身手,將那個苗族巫師算是給鎮住了!

我倒不求他怕我,畢竟是陌生人一個,沒什麼直接的恩怨,能免是非,我也不會去自找不自在。

我問過阿牛和盤綺羅,知道他們沒有受傷後,就對那個苗族巫師說了句,“借一步說話!”

起先那幾個苗女很不放心的樣子,用苗語嘰裏咕嚕的也不知道說了些啥。

那個苗族巫師倒坦然,揮退那幾個手下,跟着我找了處地方。

恰好這時候的雨也停了,我隨便找了個空地,然後站住。

那個苗族巫師用生澀的漢語問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冥師而已!”

“不簡單!”

“過獎了!”我不善於交際,懶得聽些虛僞的客套話,接下來就直接問那個苗族巫師,“大師,二十多年前是不是來過大瑤山?” 就連齊老白天去到學院門口的小院待著,也習慣跟腰間掛個葫蘆,裡面裝著小書釀製的靈果酒!這葫蘆可是墨九狸送給齊老的空間酒壺,讓齊老開心寶貝的不得了……

「主人,有人來了!」靈蛇忽然在心裡喊道。

墨九狸聞言和帝溟寒從修鍊中退了出來,從空間出來,剛從屋內走出來,就看到馮香菱姐妹,這一次帶了三個男子,再次來到小院內,看起來這一次是故意等著齊老不在上來的呢,還真的是死不悔改……

帝溟寒看到對面五個人,眼神就是微微一冷,如果不是九狸的話,以著他的性子,這些人直接殺了算了!

「上官寒,你打我妹妹的事情,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馮香菱瞪著帝溟寒說道。

墨九狸的視線落在站在最前面的馮香菱和馮香雪兩個人,聽齊老說這兩個人都幾千歲了,但是看著也就是不到三十歲的模樣,皮膚白皙,容貌精緻,也算是數得上的美人兒了,而姐姐馮香菱眼中傲慢無比,囂張十足……

妹妹馮香雪雖然站著不吭聲,臉色還包紮著紗布,顯然上次摔的傷還未全好,但是身上並沒有姐姐那種十分囂張的氣息,看起來這雙胞胎性格倒也不是很相同……

只不過大概是因為毀的是容貌,縱然馮香雪沒有說什麼,看著帝溟寒的眼神,也是十分憤怒的……

「交代?你想如何交代?」墨九狸掃了眼憤怒的馮香雪,然後看向馮香菱問道。

馮香菱聞言看向說話的墨九狸,知道墨九狸是帝溟寒的妻子,兩個人是夫妻,因為齊老的關係,她們的爹爹禁止她們再來找兩個人算賬,但是這口氣她怎麼都咽不下去,妹妹也因為臉一直不好,憤怒的想殺人……

所以今天得知爹爹和齊老有事出去后,她們就帶著自己的師兄找上門來了!看到墨九狸的年紀,看上去比她們還年輕,馮香菱心裡沒來由的一陣不喜歡,雲海學院本來就沒有女子,出來她們姐妹兩個人之外,因此在學院所有人人都讓著她們的,可是這對新生夫妻,竟然敢在欺負了她們之後,還敢進入學院!該死的是,竟然跟齊老還認識,成為了齊老的弟子,這讓姐妹兩個人更加的不能忍了……

畢竟,在雲海學院,除了她們的父親馮霄雲之外,地位最高的就是齊老了!而且齊老又和她們的爹爹是至交好友,有事的時候爹爹向著齊老都不向著她們的……

越想馮香菱和馮香雪心裡越氣,於是馮香雪瞪著墨九狸說道:「她毀了我的臉,既然你是他的妻子,就讓我姐姐毀了你的臉,這件事就算了!」

「呵呵……這恐怕我無法答應你,畢竟你的臉是自己摔的,跟我們夫妻似乎沒有關係!」墨九狸聞言微微一笑的說道。

「怎麼可能沒有關係?如果不是他打傷我妹妹,我妹妹怎麼可能摔到毀容?」馮香菱聞言怒道。 ???那個苗族巫師一愣,上下打量我一眼,問我,“你怎麼知道?”

我笑得神祕,繼續說,“二十多年前的苗族巫女是你的——?”

“姐姐!”苗族巫師眼神冷厲下來,周圍的空氣也瞬間低了幾個溫度。本章節由筆癡鈡雯高速首發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繼續問道,“能不能將當年的情形告訴我?”

“你到底是什麼人?看你年紀輕輕,我來大瑤山的時候,你應該還沒出生吧!”苗族巫師眼裏狐疑一片。

“但你見過我爺爺!”

“你爺爺?他叫什麼名字?”

我一愣,這時候纔想起來,我壓根兒就不知道爺爺的名字,這會兒也就只能回了一個姓,“姓巫!”

苗族巫師凝眉,一副想不起來的樣子。

這事兒一看就追查不到什麼的樣子,我轉了話題,只問苗族巫師來此地的目的!

開始他不肯說,我笑笑,“我是這一片的冥師,你不會不知道冥師是幹什麼的吧!要是沒有預見些什麼,我也不會那麼多廢話!”

“你的意思是說,我來這裏會死?由你幫我領入黃泉路?”苗族巫師一臉的輕蔑。

我笑笑,“看來不是一個民族的,溝通還真費勁兒!”

這個苗族巫師一身煞氣,不是什麼善茬兒,我好言相問,他卻狐疑一片,真就沒什麼可繼續說下去的!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故意一路就對我們心有提放,若不是心中有鬼,何以至此?”

苗族巫師說話間,從他嘴裏飛出個金光亮點兒的東西。這倒非我眼厲,而是蛇魄提醒我了。

那是苗族巫師身上的金蠶蠱。

海賊王的副船長2 這巫師要對我下蠱?那還真是可笑了。

我又不是沒被金蠶蠱宿過身,這會兒又加上蛇魄,早就百毒不侵了,那隻金蠶蠱要是能耐我何,那我還笑話豈不大了?

不一會兒工夫,那苗族巫師臉色就難看了起來,微微張了張嘴,那金蠶蠱應該是被收回去了吧!

對我下蠱不成,那苗族巫師並不甘心。突然從懷裏掏出兩張白紙。

嘴裏以苗語念着咒語,然後左手捏着白紙,右手則利落的撕着紙。

我臉色一沉,以前爺爺祭祀之時,會剪紙人,但有一次找不到剪刀,他老人家就用手來撕,竟然也撕得有模有樣,就是沒剪刀剪的那樣完美。

我瞧着這苗族巫師的手指動作,也如爺爺一樣,好像在撕紙人,心裏一陣疑惑,不知道他有何用意。

那苗族巫師必然是竟然這樣的,手比剪刀更要利索,很快就撕成兩個紙人,並往空中扔了去。

隨後,他甩出一張符紙,那符紙無火自燃,符火竄起來,將兩個紙人也燒成了灰。

那紙灰飄飄蕩蕩的落向地面,苗族巫師雙手結印,對着那紙灰大喝一聲,還猛地跺了一下腳。

我就感覺地震似的,周遭動盪了一下。

當然,這並不是地震,而是炁場震動。

那紙灰在苗族巫師的跺腳後,突又旋了起來,變成兩股陰寒如冰黑色的氣旋,我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跟着低了幾個溫度。

一陣陰風呼呼地颳起。

苗族巫師又用苗語喊了一句,那兩股氣旋慢慢展開,就像兩隻旋轉的人形陀螺,慢慢的停止轉動,然後露出來手臂和身形。

我再定睛一看,眼前已經多了兩個從頭白到腳的人,看不出男女,也沒有臉,就像稻草人身上放了個菜葫蘆,圓溜溜。

這時,苗族巫師掏出一隻毛筆,對着那兩個紙人畫了兩下,再用苗語喝了一聲,那兩個紙人瞬間就多了長及地面的黑髮,白慘慘的五官,猩紅的嘴巴。

只是眼神很空洞,腳不沾地,飄蕩着,像是被人抽走了筋骨。

“剪紙成人,撒豆成兵?”我倒吸一口涼氣,驚歎的說了一句。

這樣的話,那苗族巫師的本事還真是不容小覷!

又一陣陰風吹來,空氣中夾雜着古怪的香氣,我雖不怕毒,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屏住呼吸,用袖子擋了嘴。

“去吧!”那苗族巫師對着兩個紙人一揮手,那兩個紙人就如鬼一樣的,對着我飄過來。

我不敢怠慢,凝了咒力,雙手結了個法印。

按說這眼前只是兩個紙鬼,我也遇到過這樣的情形,不難破解。

可沒想到,那兩隻紙鬼到了我近前時,兩個人的樣貌突然變成了阿牛和盤綺羅。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阿牛和盤綺羅雙雙驚叫一聲,噗通倒地。

我心裏一寒,“招魂傀儡?”

這種邪術,我在《道陵真經》篇後的小篆上看到過,這種是以紙人和邪咒將活人的靈魄吸附到紙人上,成爲邪惡巫師利用做壞事的傀儡。

殺人放火,撒毒成兇!

可惜,當時沒當回事兒,因爲書上也說了,那種邪術在漢代皇帝征伐蠻夷後,逼的會這種邪術的部族南遷,後來部族巫師死的死,亡的亡,沒有徒弟精藝,也就失傳了。

所以,也沒在意真經上有沒有記載破除方法。

眼前,阿牛和盤綺羅的魂魄全都被苗族巫師控制,我若使出全力,傷害的就是阿牛和盤綺羅的真魂,若是不出手,那就會被這兩個被蠱惑利用的傀儡殺死!

這纔是最毒辣的招數,用你的弱點來攻擊你自己死穴。

輸了,全死,贏了,我活,兩個朋友死。

這根本就是一盤死棋,若是無法破解,怎麼樣都是結局悲慘。

我無法用道法降服眼前被控制的阿牛和盤綺羅,怔愣之際,控制兩個人魂魄的紙人,穿過兩道魂魄,化作兩把劍,對着我的胸口猛地刺過來。

兩把寒光閃閃的劍,瞬間刺穿我的胸腔。

只是不見血流出來,因爲那是鬼劍,刺中的不過是我的元神。

我頓時元神不穩,有些靈魂出竅的感覺。

要是平時,我可以隨便的靈魂出竅,但現在可是被紙鬼給逼的,要是魂魄一旦離體,那兩個紙鬼穿進我身體裏的紙鬼,就會立即控制我的身體,鳩佔鵲巢。

我速念真經經文,穩住魂氣。

那兩個紙鬼化成兩道煞氣,在我身體裏冷劍一樣的橫穿着。

與此同時,阿牛和盤綺羅的傀儡魂,也獰笑着伸着滲人的長指甲,對着我撲過來。 「那他為什麼不打你?非要打你妹妹呢?莫非我們吃飽撐的,沒事幹去打你妹妹不成?還不是因為她明知道身後有人,卻假裝瞎子企圖往我身上撞,才被我夫君打傷的!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姐姐眼睜睜看著你妹妹撞到人,可能會挨揍依舊滿臉笑意,才讓你妹妹毀容的……」墨九狸看著馮香菱淡淡的說道。

「你……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就算撞你你也不能吱聲!」馮香菱被墨九狸說的臉色通紅的憤怒道。

平時她們也習慣這樣,可是學院的弟子都會讓著她們的,就算出去遇到別人,也會看到她們是女子悄悄讓開,就算不小心真的故意撞到人,給點錢也就算了!

可是,只有這對夫妻,在她們學院門口,竟然對她們出手,簡直不能忍……

「就算我師妹她們貪玩,不小心撞到了兩位,你們也不應該出手如此狠毒吧!」這時,馮香菱身後的一個黑衣男子黑著臉走出來,冷冷的看著帝溟寒說道。

「沒錯,兩位師妹年幼不懂事,就算偶爾間撞到你們,也不是什麼大錯,可是你們把師妹的臉毀了,是不是太過分了?」另外兩個身穿一白一籃的男子也紛紛上前,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不滿的說道。

「嘖嘖嘖……沒有想到你們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挺強的,你們那隻眼睛看到她們是不小心?那隻眼睛看到她們是無意的?你們是無腦的蠢貨,我們可是不,對於這種故意找茬的人,在我看來她們就是自己想送死,不成全她們我都是太不善良了,再說是她們自己實力垃圾,被打一下竟然老天都看不官的,讓她臉先著地,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她毀容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墨九狸無語的看著護花使者的男子說道。

墨九狸的話落,三個男子臉色都十分難看,他們三人是馮香菱父親也就是院長馮霄雲的弟子,因此對待馮香菱姐妹兩個人是十分的疼愛,黑衣男子更是早就對馮香菱情根深種,只是因為覺得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馮香菱而不敢表白罷了……

「大師兄,既然他們不識抬舉,就別和他們客氣了!反正今天齊老不在,殺了他們把屍體丟了,就說不知道!」一邊的藍衣男子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惡狠狠的說道。

「娘親,這個主意不錯,雖然答應齊老不殺他們,但是既然他們想死,不如按照他說的辦,殺了之後把屍體燒了,然後齊老問起就說不知道……」對方的話說完,帝溟寒唇角一勾的說道。

「這樣也好!」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然後看向說話的藍衣男子道:「那就從他開始吧,誰讓主意是他說的呢!」

墨九狸說完看向藍衣男子微微一笑,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也沒看墨九狸和帝溟寒有什麼動作,一道寒光閃過……

藍衣男子的身體轟然倒在地上,脖頸間一道血痕,慢慢的流出鮮血,最後血液噴發,直到徹底失去氣息…… 我不願傷着阿牛和盤綺羅的魂魄,沒有使出全力,一下子就落了敗勢。

危機關頭,還是蛇魄出現救了我。

只是蛇魄的這個救法,太不考究了,它竟然將阿牛和盤綺羅的魂魄給吞進肚子裏,給吃了。

心疼的我喲,啊啊直叫,逼着它要是不吐出來,我就滅了它。

蛇魄乖乖的吐出阿牛和盤綺羅,但它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兩隻大蛇眼對着我望着,好像要哭似的!

我白它一眼。蛇都沒眼淚的,拿這招來對付我,根本就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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