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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曈看到這樣的狀況,已經開始保持警惕狀態,隨時打算給瘋狗幫忙,而一旁的翠鳥則是饒有趣味的看着,要知道,瘋狗這樣的身手,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讓瘋狗手上,而沈青曈所說的血光之災,以及白襯衫男人的攻勢都讓翠鳥覺得有門道。

此時瘋狗已經跟那個笑起來如沐春風的男人戰在了一起,看起來兩人竟然是能夠分庭抗禮的,而兩人已經從剛開始的過招變成了現在的步步殺招。

沈青曈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同,瘋狗本來學的東西就是如何快速的殺人,而最近也突出了自己的防護,可是那個白襯衫的男人……

雖然剛剛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時候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可是沈青曈看到這男人步步殺招強逼不下的時候,沈青曈卻覺得這男人就像是一個僞裝很好的變色龍。

本來就是食肉的動物,非要把自己裝成一副純天然無公害的模樣,現在一動手就能夠看出這人的真正心性了。

很多時候,字如其人,或者是棋中看人品,但是很多習武之人都懂得一件事情,那就是從這人的招式上面看出這人的心性。

習武之人有些是爲了強身健體,有些是爲了更加強大,也有的是爲了發泄壓力,而其中就有一些窮兇極惡的人,在習武之後作惡也是有的,這種人的功夫,哪怕是再瀟灑,也是能夠從功夫上看出來的。

花沁此時也是從看熱鬧的心思到了研究那男人的動作,男人的動作每一步都是充滿着殺機,幾乎每一個招式都是直接對上人體最柔弱的地方。

比如鎖喉,從男人的這些招式中,花沁最起碼看到了有三次鎖喉了,以及對腎臟的攻擊,也都讓花沁覺得這男人心思絕對沒有他笑起來的那般簡單。

要知道,鎖喉是直接會死人的,而對腎臟之類的攻擊,則是能夠直接廢掉一個人的武功。腎臟是人體比較重要的一部分,比起心臟那也是毫不相讓的,若是對心臟出手直接會導致死亡的話,那麼腎臟出了問題的話,那麼習武之人可以說這輩子就廢了。

狄少華從一開始的隨意打鬧到現在的認真交手,覺得瘋狗這套路竟然是比他也差不了多少的,於是也就更加認真的跟瘋狗交手,特別是感覺到瘋狗似乎對他有所相讓的時候,更是開始步步相逼,這種被人讓着的感覺可不是他喜歡的。

兩人就這麼在大廳裏面打了起來,可是卻沒有禍及到任何東西,高手過招很多時候並不跟痞子一樣需要武器,兩人就這麼單打獨鬥,就讓人覺得十分厲害了。

瘋狗也是覺得十分過癮,沒想到隨隨便便碰到一個人,竟然也算是一個高手了,雖然這個高手也只能夠給他練招。

瘋狗很清楚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若是沒有經過春姿她們調教的他,絕對是打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的,特別是這人的動作竟然有幾分花沁的風骨,一舉一動皆是想要置他爲死地,這就更讓瘋狗覺得人品不怎麼樣了。

躺在地上的粉紅燒包男在地上疼的不行,那食指已經直接被瘋狗掰斷,按照瘋狗的這情況,那食指是沒可能被接回來了,而他此時臉上滿臉都是冷汗,卻是陰狠的看着正在跟人打鬥的瘋狗。

翠鳥已經看出來了,這場所謂的比鬥,瘋狗是一定會贏的,那個男人雖然說是招招殺機,但是卻是不如花沁的,他們都在花沁手下能過好多招了,對付這個男人也是可以的。

此時衆人的目光都被兩人的打鬥吸引了,那躺在地上的粉紅燒包男倒是孤家寡人一個,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看他的傷勢如何。

沈青曈心中此時已經有些擔心,因爲瘋狗這劫她必須是要幫瘋狗過去的,她絕對是不允許瘋狗出任何問題的!

瘋狗和狄少華依舊戰的難分難捨,有眼色的就能夠看出現在狄少華已經基本落敗,因爲瘋狗幾乎是在耍着人玩了。

就在這個時候,衆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那個紅衣燒包男卻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東西,接着偷偷的對準了瘋狗的腿,可是就在他剛剛扣下機關的那一刻,他竟然是直接被一個人踢到了牆邊,而那射出來的暗器直接打在了牆上鑲嵌在了牆壁裏面,那東西更是躺在了地上。

沈青曈被段景樓這動作弄的一愣,翠鳥也是馬上過來,看到段景樓那依舊冷着的臉,蹲下身子將那射出暗器的東西拿起來,結果在看了十幾秒鐘之後卻是冷眼看向那粉紅燒包男。

“這裏面是什麼?”沈青曈詢問,看翠鳥的面色有些不太好。

翠鳥拿着手中的東西,冷冷一笑,這才開口。

“這應該就是迷?魂釘了,也就是一種類似於釘子的東西,直接安在這裏面通過機關發射,迷?魂釘上面都有一種接觸了血肉之後產生的倒刺,甚至直接會釘在骨頭裏面,就類似於暴雨梨花針那樣,呵,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見到這東西。”

翠鳥這話明顯的是表現出他見過這種東西的,如果沒有見過,也不會對這迷?魂釘那麼的瞭解了,而翠鳥的笑則是讓沈青曈覺得或許這中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瘋狗自然是看到這邊情況的,也不打算逗着人玩了,直接就幾個狠招之後把人踹了出去,快速的朝着沈青曈這邊走過來。

沈青曈看着瘋狗走過來,發現瘋狗頭上那血紅色的字跡竟然已經消失了,頓時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迷?魂釘上,有些不可置信。

難道……瘋狗的腿受傷,是因爲這迷?魂釘的關係?

“迷?魂釘?”看到翠鳥手中的東西,瘋狗也是一愣,似乎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邊看到迷?魂釘這種東西,那表情都有些訝異了。

“嗯。”翠鳥已經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吧這東西拆了開來,拿出了裏面還剩下的十幾個釘子,臉上的表情是沈青曈看不懂的一種嚴肅,而段景樓直視站在那裏,對於這件事情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得到答案的瘋狗直接就朝着那躺在牆角的粉紅燒包男走了過去,過去之後才發現這男人竟然已經昏迷了,於是擡頭朝着周圍看過去,發現了一旁有一個中型的魚缸之後,將那魚缸直接拿了過來,竟是直接將那魚缸以及裏面的魚和水草之類的東西全部倒在了粉紅燒包男的身上。

男人被冷水衝擊,馬上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而瘋狗則是蹲在他面前,臉上還是那種似笑非笑的笑容,只是說出的話,讓粉紅燒包男瞪大了眼睛。

“你說,我是該留着你的左手呢?還是該留着你的右手呢?”

------題外話------

更新麼麼噠~今天就這麼多了,你們懂的理由麼麼噠~

我這裏三十九度了親們的溫度如何,還能夠好好愉快玩耍麼? 這句話,瞬間將所有的焦點轉移到了區洪峯的身上,就連區仕拓都不由的多看了他幾眼,尤其是他手裏早已準備好的那份合同,眉頭竟不由的微擰了一下,神色比之前來時還要凝重。

“我只是看不慣你自以爲是的樣子而已,你就當我是爲雪鷗伸張正義吧!”區洪峯淡淡的看着他,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是否會得罪區少辰,已經不重要了。

“哦?”區少辰扯了一下脣角,將那份合同拿了過來,卻沒有籤,而是盯着上面的字,“我怎麼沒見你爲自己的兒子伸張正義一下?難道你就不擔心他在監獄裏被人欺負?”

區洪峯的神色微微一怔,鄧思琦的眼睛卻不由的紅了起來。

可這樣的場合根本論不到她說話,所以那種隱忍的心痛便只能自己控制。她悄悄的抹了一把眼淚,目光卻依然帶着恨意的看着背對着他的那個男人,那個和她過了大半輩子的男人,心裏像是插了一把刀,痛的難以承受,卻又不得不努力的忍着。

穆井橙看着她如此神色,又看了看一直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轉移資產上的區洪峯,心裏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又有些不敢確認。

只是……爲什麼會這樣?

難道在區洪峯的心裏,那些資產比自己的兒子還要重要嗎?!可那些資產明明是轉到琪琪和樑雪鷗的名下,這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他爲什麼會這麼執着,這麼熱心呢?

穆井橙將目光從鄧思琦的臉上收回,靜觀其變的看向病牀上的區少辰。

他這麼大方的將區氏和c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讓出去,卻毫不猶豫和心疼,很明顯就是一個陷阱,可區洪峯等人難道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還是貪心矇蔽了他們的雙眼,讓他們無法辯解是非?

“景軒是被人陷害的,少辰你一定要幫他!”鄧思琦忍了又忍,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她通紅的雙眼望着病牀上的男人,忍了又忍才沒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只是臉色蒼白,脣角微抽,很明顯是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緒,“我是他媽媽,我瞭解我自己的兒子,他雖然跟你一直不太和睦,但我相信他一定幹不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來!他……”

“夠了!”區洪峯低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話,他臉色陰沉的看向那個破壞他好事的女人,目光裏全是怒意,“這是說那些的場合嗎?!更何況,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會想辦法,沒必要驚動其他人!”

“你自己想辦法?!”鄧思琦的情緒突然就控制不住的吼了出來。可因爲良好的心裏素質和修養,她依然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失控,但卻是這樣,她的身體就抖的越是厲害,但即使這樣,她還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問出了一個憋在她心裏很久的問題,“你只會想辦法幫這對母女!在你的心裏,到底是她們重要,還是我和兒子重要?!”

“你給我閉嘴!”區洪峯突然大吼出聲,雙眼充血的瞪着眼前的女人,“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給我滾出去!”

“洪峯!”區仕拓不悅的看着自己的大兒子,“請注意你的態度!思琦也是爲了景軒,不管怎麼樣,你也該體諒一下她做母親的心情。”

區洪峯冷冷的掃了鄧思琦一眼,看她抹着眼淚,心裏不但沒有憐惜之心,反而冒出一種厭惡感,可當着區仕拓的面,他也不能太過明顯,畢竟鄧思琦在區家這麼多年,深得區仕拓之心,事成之前,他還不能做的太過明顯。

至少在區氏和c集團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到手之前,他還不能露出馬腳。

“景軒的事我們回家再說,現在先辦正事!”區洪峯淡淡的拋出這句話之後,算是給了鄧思琦一個態度,然後轉頭看向區少辰,以及他手裏的那份合同,“簽字吧!簽完字,你們之間的事也算了結了,我以你大哥的身份擔保,日後她們母女一定不會再干擾你們的生活。”

樑雪鷗也略顯緊張的看着區少辰,以及他握在手裏的筆,如果他的名字落在上面,那麼她將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女人吧?

至少……她的生活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而區家……將會被她完全踐踏於腳下!

到時候,別說是穆井橙,就連區少辰她都不會放在眼裏!

而區洪峯……就更加別想碰到她一分半毫!

“呵!”區少辰笑了笑,擡頭看向區洪峯,然後淡淡的說道,“但願如此!”然後在合同末尾簽上了區少辰三人字,隨即將它遞還給了對方。

區洪峯接過合同,看到上面專屬於區少辰的簽名,脣角暗暗的上揚了一下,然後將合同轉身遞向樑雪鷗,“你看一下。”

樑雪鷗望着那份簡單卻沉重的文件,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感。可幸福來的太快,她竟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般的看向區洪峯,“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區洪峯含笑看着眼前的女人,從這一刻開始,他便無需再隱瞞,也不需要再忍氣吞聲了,只要走出這道門,只要將琪琪的身份公佈於天下,他就是區氏的掌門人,也是c集團的股東了。

樑雪鷗不可思議的接過那份合同,打開來看卻發現上面的被轉移人竟是區嘉琪,而非樑雪鷗,隨即疑惑的看幾區洪峯,“怎麼是琪琪?”

“不然應該是誰?”區洪峯眉頭微收的看着她,並暗暗的搖了搖頭,示意她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得到暗示之後,樑雪鷗不得已將心裏的疑惑暫時收了起來。不過仔細一想,琪琪和自己,又有什麼區別呢?!在十八歲之前,所有的操控權都歸自己。

十八年,她有的是時間轉移那些財產,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

“多謝區少!”樑雪鷗將合同收了起來,目光犀利的看向區少辰,語氣裏更是帶着諷刺,“這份禮物我受之無愧,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吧!”

區少辰扯了一下脣角,聲音淡淡的,“這麼說的話,大哥給你的補償應該更勝一籌才對,是吧,大哥?” 麗晶酒店的高級套房裏,一個男人穿着藍色的格子襯衣,目光盯着一幢高大的建築物發呆,那裏有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可他又放任自己錯過了他一年。

想起這半年看到的視頻資料裏,那個再也沒有笑過的女人,他的心都會很痛、很痛。

兩年、一年、半年,他們總是這樣一次一次錯過。

半年前,他確定是麻醉劑用量過大,導致了窒息,只不過那不是死亡而是休克,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準備讓人找她說清一切的時候,卻意外得到了一個驚天的祕密,爲了揭開一切事實的真相,左承浦的死由假成真。

六個月的時間,他不分黑夜白天的訓練,沒有人知道,他經受了怎樣的磨難,當他完全站起來的那一刻,他衝着天空喊了她的名字。

他要見她,就算她不原諒自己,他也要見她,如果說之前他們的愛都是她這主動,這次,他一定不會輕易對她放手。

想到他們見面的情景,左承浦的一顆心如被繩子吊起來,忐忑的讓他坐立不安,彷彿只有杯中的紅酒能安撫他的這份不平靜。

麗晶酒店的大廳內,衆多的媒體記者雲集在那裏,這次的合作在之前被整個設計業炒的沸沸揚揚,只因MM公司的神祕老闆會現身,大家都想揭開這位神祕人物的面紗。

歐雪一身紫色的正裝,職業幹練的髮髻綰於耳後,整個人透着成熟的魅力,除了這份成熟之外,還多了一層讓人震懾的冰冷,她在業內有冰美人的綽號,只因她整個人冷的不帶有一點溫度。

“聽說MM的老闆是個很神祕的男人,從來不現身的,不過這次他會親自來籤合約……”說話的是JOJO,現在她是歐雪的助理。

歐雪沒有多少表情,“那又怎麼樣?”

“他肯現身簽約,說不準是衝着你來的,”JOJO神祕的衝她一笑。

“你明天不用給我做助理了,回去當小說家算了,真是有幻想的天份……”歐雪的話讓JOJO吐舌頭。

雖然她對JOJO的感情還依如從前,可是她再也不是那個能和自己打鬧的人了,每次看到這樣的她,JOJO都會很難受。

當她們的車子一停下,就有媒體過來拍照和提問——

有記者問,“聽說,這次MM公司的老總神祕現身,是衝着歐小姐來的,請問你有什麼看法?”

“既然肯現身就不再神祕,我只是與MM公司合作,其他的沒有多想,”她利索的回答。

又有記者問,“歐小姐在業內有冰美人的稱號,你怎麼評論自己?”

歐雪的目光一滯,“我喜歡很這個稱號……”

樓上的男人看着面對記者提問,從容而冰冷的她,只覺得陌生,陌生的讓他覺得怯懦。

在他的心裏,她始終是那個調皮的小女孩,她的改變讓他有些不適應,可是他知道,是自己讓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雪兒,我一定要讓從前的那個你回來……”他暗暗的發誓。

“MM公司與N.M公司的合作簽約即將開始,請各位肅靜,”主持人發話了,歐雪望了一眼簽字席上空空的座位,心莫名的慌跳了一拍。

“MM公司是國際知名的服裝設計公司,這次與N.M公司的合作,旨在推動服裝業的快速發展……”主持人講了好久,到場的政府官員都已經就座,但只有那個人遲遲沒有現身,一絲緊張莫名的從她的心頭掠過。

……

“MM公司的總裁一直是神祕人物,今天他將不再神祕,現在有請MM公司的總裁JAN.MO先生……”主持人的話音一落,隨着掌聲四起,一道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頓時,她的臉變了顏色。

左承浦,不可能的……

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歐雪整個人如置身夢裏,是的,在他‘死’了以後,這樣的他常常出現在她的夢裏。

“歐小姐,你好,”他走過來,牽住了她的指尖,那動作自然流暢的彷彿之前已經做過無數次的排練。

她的指尖很冷,冷的,讓他很將她攬進懷裏去溫暖——

歐雪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臉,兩隻乾涸的井如泉涌般的注滿了盈盈的液體,彷彿下一秒,就會溢流。

這樣的她,彷彿一下子有了生機,左承浦再也忍不住了,他給了她一個適度的擁抱,可是只有他知道,這個擁抱他有多用力。

他的聲音、氣息,還有懷抱都那麼真實,可是她又不敢相信,因爲半年前,當她親眼看到他面如死灰,整個人冰冷的從她手裏被推走。

她閉上了眼睛,淚水滾落的瞬間,她把臉從他的肩頭蹭過,蹭去了那晶瑩的液體,強迫自己從這不真實的夢裏醒來。

“不是他,不是他……”她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

臺下所有的人都看着,他們的悸動沒有逃過大家的眼睛,可是,大家又都帶着懷疑。

歐雪從他的懷裏抽身,有些歉意的衝他點頭,眼睛不再看他,只是盯着地面,她看到了他的腿,這更讓她否認了自己剛纔看的一切只是幻覺。

他的腿是不能站的,而眼前的男人怎麼會是他,一定是自己太想念那個人了……

左承浦的眼睛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她的逃避,驚慌,他都看的真切。

她還是從前的那個她,變得只有外表,她的心跳還是那麼的慌。

整個簽約過程,歐雪都不知道是怎麼完成的,雖然她一再的否認,雖然她不再去看他的臉,可那屬於他的獨特氣息,卻在提醒着她,眼前的人和那個男人不止相似這麼簡單。

簽約結束的最後一個擁抱,彷彿是合情合理,當她再一次被他攬進懷裏,那種真實又一次衝擊着她的思想,她竟有種捨不得放開的衝動。

他還是鬆開了她,然後優雅的轉身,留給她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背影。

歐雪呆呆的望着,甚至忘記了臺下還有無數只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歐小姐,你今天的反應很怪,請問你認識這位JAN.MO先生嗎?”記者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有價值的瞬間。

“對不起,歐小姐不會回答任何問題,”JOJO趕過來替她解圍。

歐雪被簇擁離開時,還有種置身夢中的感覺,可是這夢帶給她太真實的震撼。

“JOJO,我要見剛纔的那個人,”歐雪走出了簽約會場,像一下子清醒過來一般。

“你怎麼了?”JOJO有些被嚇到。

“歐小姐,我們總裁請你到貴賓室,還有一些問題找你詳談……”一個法國男人走過來,做出了讓兩個女人都意外的邀請。

隨着電梯的升高,歐雪有些後悔來見那個什麼先生,剛纔自己的失態,他一定看到了。

“歐雪你真是瘋了,只是相似而已,你腦子一定壞掉了,”她一直試圖否認自己的感覺,一直讓自己承認,剛纔的那個男人,只是與他相似而已。

“那個……我……”在電梯打開的瞬間,歐雪想拒絕。

“JAN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法國男人遞過來一樣東西,歐雪的臉立刻如死灰一樣的白。

這是她給那個男人的紅繩,上面還系着他的生肖,明明那個人一直帶着的,就是死的那一刻也是系在他的手上,她清楚的記得。

現在怎麼到了這個人手裏,她覺得後背一陣冰冷,整個人如掉入冰窖一般。

“如果歐小姐有什麼問題,JAN先生會親自回答,請吧……”法國男人做了個優雅的姿勢。 這一夜,繾綣似水。

陸戰南真真的一夜都沒有閤眼,就是這樣靜靜地看着童沫,看着她每分每秒的表情變化,猜想着她的夢境,數着她每一次的翻身,欣賞着她的睡姿,她的一舉一動,每一顰每一笑都被陸戰南看在眼裏,看到她睡得甜美的樣子陸戰南時不時會露出笑意。

而童沫呢?莫名的昨晚上睡得特別好,一夜沉睡,沒有做一星半點的夢,她都忘記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這樣睡過一個安穩的覺了?爲什麼這次會睡得這麼好?難道只是因爲他在守候嗎?

“醒了?”看童沫動了動眸子睜開了眼睛陸戰南抿開嘴角一笑,淡淡的一句。

剛睡醒的童沫還有些惺忪,映入眼簾的是他熟悉的那張俊到傾城的臉龐,隨即就是他的眼眸,眸中交錯的血絲在他白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突兀,他昨晚上真的就一夜沒睡嗎?

“嗯。”童沫不溫不熱的應了一聲之後掀開被子下了牀,正巧茹熙也醒了。

“茹熙。”看茹熙醒了童沫忙走到她的牀前,先掀開被子看了看她的燙傷,脫皮脫了好大面積,新皮還沒有長出來那個傷口暴露在外,依舊是嚇人的緊,看到這個傷口童沫眉頭鎖緊,疼惜難耐,擡頭問着茹熙,“怎麼樣,茹熙,現在還疼嗎?”

“疼,一動還是疼。”茹熙微微的嘟嘟嘴,仰着頭看着童沫,“媽咪,什麼時候我才能好?什麼時候才能出院啊?茹熙不想每天都躺在牀上。”

“只要茹熙乖乖的,配合醫生治療很快就會出院了,等出院了茹熙想去哪兒叔叔都會帶你去。”聽茹熙這麼問陸戰南搶在童沫前面回答了出來,聽陸戰南這麼說茹熙很是開心的拍着小手:“好,那茹熙要趕緊好起來。”

“嗯,這才乖。”陸戰南伸手輕捏了捏她的腮邊很是疼愛的這麼說了一句。

話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進來的是元晉和程澄,程澄面色急迫的跑在前面,看到躺在病牀上的茹熙很是緊張的問道:“我的小寶貝這是怎麼了?怎麼燙傷的?快讓程澄阿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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