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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衝到他面前,憤怒的說道:“不是說好送我回學校嗎?怎麼還不回學校……”

他瞪了我一眼,從兜裏拿出一個小型石盒。

把石盒塞到我手裏,然後慵懶的坐到沙發上。

那石盒做工非常精緻,上面刻滿符文,由於體積小,看上去挺可愛的。

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純陽石。

疑惑的看着蔚軒,一臉茫然的問:“這純陽石裏裝着什麼?爲什麼要給我?”

他喝了一口事先到好的紅酒,平淡的說:“看來你還沒那麼笨,還知道這是純陽石。”

白了他一眼,氣憤的坐到了他旁邊,直接拿起他剛喝過的那杯紅酒,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現在的我,再來幾杯酒都能喝掉。

已經鬱悶到一個程度了,我剛纔的問題他一個都沒回答。

不回答就算了,居然還調侃我。

這要是跟他在一起生活久了,肯定會得抑鬱症。

他斜着眼看着我,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隨後他一翻身,直接把我壓在了沙發上。

害得我全臉漲熱,脖子以上瞬間變得通紅。

心也在撲通撲通跳得非常快。

腦子裏出現些與他親親等少兒不宜的畫面。

可能是酒勁有點上來,全身燥熱。

他慢慢低下頭,冰冷而又清香的氣息撲在我臉上。

不過感覺蠻舒服。

閉上眼睛,做好迎接他香脣的準備。

“石盒裏是剩餘的千年玳瑁粉末,兩週後你再泡一次參入粉末的水。”

“還有,以後要是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動我的東西,小心我殺了你。”

聽到他毫無感情的聲音,心狠狠一揪,感覺身上一輕。

我趕緊睜開眼睛。

看見他已經離開沙發,背對着我。

這時才意識到,我又自作多情了。

真後悔剛纔喝的那杯酒,可惜世間上沒有後悔藥。

每次都用殺我做威脅,都已經習慣了。

還好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有外人知道我這次的丟臉事,這讓我心安許多。

坐起來乾咳兩聲,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用手搓搓臉,裝作淡定的問:“釋陰針不是已經消散了嗎,怎麼……”

“那只是控制,不代表不會再發。”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的繼續說道:“而且……還不知道那個人的真正目的,你血液中沒產生多餘的陰氣,那陰氣一點跑到了別的地方,那個白色控會去調查。”

白色控!嘴角抽搐了幾下,他這肯定是在說小白。

颳了他一眼,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是白色控,其實他不知道,自己是個黑色控。

不過臉色立馬又沉了下來。

我們費那麼大的勁只找到控制方法,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看來這下麻煩大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面具老人到底想幹什麼,但直覺告訴我,肯定是件棘手的事。

“他來了,我們走吧。”

誰來了?每次他說話,我都必須在腦子裏思考半天才知道他在說什麼。

真累……

剛走出別墅大門,就看見門口停着一輛白色法拉利。

小白正趴在窗上給我打招呼。

眼角抽搐幾下,對他笑着招了下手。

難道鬼都這麼有錢嗎?

我們這些窮人的錢是不是都跑到鬼的手裏了呀。

無奈的嘆了口氣,跟着蔚軒坐進了白色法拉利。

小白開着車朝學校方向開去。

小白還真是個白色控,從頭到腳都是白色的就不吐槽了,居然連車都是白色。

鬼不都是喜歡陰暗嗎,比如蔚軒,怎麼小白就如此不同。

想起這個,才意識到,現在不是正中午嗎,他們能見陽光呀。

撓了撓頭,問道:“你們不是鬼嗎,怎麼經常看見你們白天活動。”

這跟電視上演的完全不一樣。

蔚軒完全沒理會我。

小白則帶着笑意溫柔的回答道:“鬼只有能力夠高就能在陽光下活動,而我嘛……完全就不怕陽光。”

瞬間就愣住了,什麼是完全不怕陽光。

難道是想證明自己是能力強大的鬼嗎。

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他完全沒必要單獨說後面那句。

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鬼,陽光對他沒任何影響。

緊皺眉頭,望着後視鏡上滿臉笑容的小白,問道:“喔……難道你不是鬼嗎?”

我的話剛一說出來,就看見小白愣了幾秒,馬上又恢復了先前的笑容。

“你覺得呢……” 我的話剛一說出來,就看見小白愣了幾秒,馬上又恢復了先前的笑容。

“你覺得呢……”

這讓我更加好奇小白的身份,眉頭皺得更緊。

姥姥早就說過,以前的小白可以救我,而現在的小白不能相信。

小白與蔚軒的關係的確不算好,甚至可以用壞來形容。

在陽林村蔚軒同意與小白合作完全是因爲想救我,他想親手殺我,而不想我因爲釋陰針而喪命。

而小白又是因爲什麼原因呢。

應該說,他有什麼目的。

就像姥姥說的那樣,對我好的人,應該是有什麼目的,只是我不知道。

而姥姥早就知道了這一點,只是在那個夢裏話沒說完,夢境就扭曲了。

這導致沒有來得急告訴我要小心什麼。

姥姥應該不是隨時都可以進入我的夢,可能需要什麼特定條件,比如,我暈倒。

所以沒辦法再次進入我的夢裏告訴我真像。

對於身份可疑的小白,還是不能太過於親近。

但……他的確又爲我做了很多。

看見我臉色陰沉,小白擔心的問:“怎麼了,澄澄,是不舒服嗎。”

我趕緊搖頭,笑着說:“還有多久到學校?”

看見我又笑了,小白也高興的邊開車邊向我解說着他現在走的這條路。

沒過多久便到了學校。

可是蔚軒和小白說有東西要放在我的房間,於是就直接來到了我住的公寓樓。

剛一下車,蔚軒和小白的眉頭就緊皺起來,臉色陰沉的盯着公寓樓。

我用手分別在他們面前晃動了一下,他們纔回過神來。

小白正要開口說什麼,卻被蔚軒搶先一步。

“這棟樓有問題,小心點……”

問題?能有什麼問題,我已經在這個裏住了兩年多,沒發現任何問題。

直到遇到他這個大問題。

小白狠狠的颳了蔚軒一眼,滿臉認真的說:“嗯……這棟樓不但陰氣重,而且屍氣也重,你是極陰體質,格外要小心。”

被小白這麼一說,我對這件事也認真起來。

畢竟小白露出這種神情的時候少。

難道這公寓樓裏有具陰屍。

但一棟公寓樓人這麼多,不容易找出是誰。

陰屍也不可能在那等着你去找。

囑咐完後,蔚軒便從後背箱中取出了一個大石盆。

跟我前幾天泡過得那個石盆很像,只是小一點。

蔚軒扛着石盆走在樓梯上,每個經過的路人都會投來驚訝的目光。

特別是女的,都會惋惜的討論怎麼這麼帥的小夥會做搬運工的工作。

蔚軒每次聽到有人這樣討論他,他都會冷冽的瞪別人一下。

對於蔚軒的這一瞪,男生的反應沒那麼大,女生則臉紅的,尖叫的,都有。

我只好苦笑的搖着頭跟在後面。

要是蔚軒這樣看我,我只會感覺害怕,哪有心思犯花癡。

把石盆放到浴室後,小白突然從風衣裏面拿出一把匕首,遞給我。

這就是那把我可以指揮的匕首,柄上有個紅色的白字。

小白說,這把匕首沾了我的血,我可以任意指揮。

他跟蔚軒這次都要回冥界辦事,匕首就送我防身,以後匕首就歸我了。

我當然沒有推遲,就算他不送給我,這匕首也可以變相的說是我的。

而且我也正要個防身利器。

不過,小白要不是鬼,怎麼會回冥界。

一邊糾結着這個問題,一邊送他們離開。

看到他們消失在視線中我纔回公寓。

剛上到一樓,就看見房東,我興奮的對她打了個招呼。

她卻毫無表情的走向我,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讓我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最後,她的嘴脣貼到我耳邊,小聲說:“人啊,有時候活在這個世界上是身不由己……”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表情嚴肅的瞪着房東,總感覺房東不太對勁。

他隔我那麼近,居然感覺不到她的體溫。

更準確點說,她全身是冰冷的。

而且……

好像沒感覺到她的呼吸。

難道她就是那個散發陰氣與屍氣的陰屍嗎?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因爲我的錯覺。

硬生生的擠出點笑容,問道:“什麼意思,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平時跟房東的關係還算比較好,房東經常跟我說起她女兒。

由於我還是個學生,平時還要打工賺學費,交房租,房東看我可憐,還經常送點生活用品,吃的給我。

還經常說我跟她女兒很像。

對於房東的恩情我一直記着。

在沒調查清楚她是不是陰屍前,不能隨便斷定。

還是先試探性觀察下。

房東僵硬的笑着,聲音嘶啞的說:“嚇到你了吧,我也沒什麼事,只是感嘆一下。”

她停頓了一下,看我沒有說話,便繼續說。

“剛纔在街上看見一個下半身殘疾的女人在討錢,說是自己女兒重病在醫院很久了,自己殘疾,生存能力低,老公就是因爲這樣而拋棄自己和女兒跑了,但他始終相信女兒的病能醫好,於是決定來討錢。”

說到這,房東低下頭沉默了一會,看上去好像有什麼心事。

其實對她說的這些我完全感覺不到什麼,畢竟現在大街上討錢的騙子格外多。

說不定現在在討錢,轉眼就跑去高級餐館大吃大喝,完全就是騙同情心。

“之後呢……”

不過我還是配合着她。

她隨後擡起頭,兩眼充滿憤怒的看着我,從她眼中我看到了絕望與淒涼。

“後來,一位富家公子從乞丐面前經過,看見她寫在地上的經歷,從兜裏掏出幾萬塊,讓乞丐用雙手撐地爲他表演,只要讓他高興,那幾萬塊就是乞丐的,但條件是,現在就開始表演。”

“街上人來人往,在這種地方討錢已經捨棄了尊嚴,但富家公子的做法完全沒把她當人,乞丐還是毫不猶豫的接過錢,在大街上用雙手錶演,由於雙手沒力,一次又一次的摔在地上又爬起來,遍體鱗傷,但那些路人和富家公子則一個比一個笑得開心,甚至有人罵乞丐蠢。”

房東越說臉色越陰沉,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對。

我急忙的拍着她的肩,安慰道:“說不定乞丐與富家公子在做戲呢,只是爲了引起大家注意,你也不要太擔心。”

我話剛說完,房東緊皺着眉頭,用力的挑開我的手,表情略顯得有些猙獰。

從來都沒見過房東這樣,直接把我嚇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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