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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早就有人已經簽好了離婚協議書,只等着時間一到就卷包袱走人,跟他完完全全的脫離夫妻關係,只有他一個人還想着她是她的妻子,甚至,面對許美伊多次的請求,他都能選擇忽視不見,她卻從來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他眼眸裏捲起了暴戾之色,在看到協議上的內容時,更是忽然笑出聲來,狠狠的捏着離婚協議書。

對於裏面提到的關於跟他結婚的協議,他翻開接下來的兩頁,越看,就讓他越清醒的知道,他只是一個工具,一個幫曲淺溪奪走許氏集團的工具。

協議裏面,曲淺溪嫁給他得到什麼好處,生孩子得到什麼好處,答應不提出離婚能得到什麼好處一一都寫得清清楚楚。

兩人的婚姻,她能拿出來做交易的,她都做了,真的是機關算盡啊!

連慕年冷笑了下,臉上的表情冷硬如刀削,但是他卻冷靜下來,問了王天鳴曲淺溪的行蹤,拿着手裏的紙袋,離開了房間。

王天鳴看着被他掛了的電話,一時間怔了下,因爲他還想着有事要跟他說的,但是他卻掛了他的電話,想必是很重要的事了,所以他也沒有打電話給連慕年。

……………………………………………………

許美伊等曲淺溪等到了三點多,都沒有見到她的人,頓時冷笑了下,叫人查到了曲淺溪的行蹤,拿了手提包,出了家門。

路上沒有塞車,況且臨近郊區的地方車子比較少,她很快就到達了曲淺溪的所在地方。

遠遠的,她看到曲淺溪站在一座已經坍塌了的房子的前面,房子句蓋在一條江河邊上,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許美伊冷笑了下,她來可不是關心曲淺溪的心情的,她漸漸的靠近許美伊,冷笑了下,“曲淺溪,你也挺狠心的,你媽媽剩下的唯一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真的是夠狠心的啊。”

曲淺溪懷疑自己幻聽了,但她回眸,看到站在她眼前的許美伊的時候,就知道她是真實的。

她立刻抿起小嘴,冷冷的說,“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許美伊冷笑了一聲,才幾天沒見,她感覺曲淺溪的肚子又大了一些。

看着她凸起的肚子,她攥緊了小手,眼眸陰冷,卻甜甜的笑了下,“這就是年給我的項鍊,你看它跟我配嗎?”

曲淺溪抿脣,冷眼看着泛着冷光的項鍊,沒有說話。

許美伊冷哼一聲,“曲淺溪,年他明知道項鍊是你的,但是他還是給了我,因爲他愛的人是我,就算你懷了他的孩子又怎麼樣?即使你們結婚了又怎麼樣?年真正疼的人是我,你心裏不舒服了是不是?”

曲淺溪眼眸一暗,但是面無表情,轉身欲離去。

“急什麼?既然都來了,那麼不把話說清楚怎麼能行?”許美伊拉住她不讓她走,“你是不是覺得年最近對你其實算好了點兒了?沒有以前冷漠了?”

曲淺溪聞言,頓了下。

確實,相較於以前,連慕年對她真的是好太多了,即使他心裏有不快,他都沒有對她怎麼樣,就那剛纔的事來說吧,她設計了他,他除了發了點脾氣之外,什麼都沒有做,現在想想,許美伊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許美伊就然沒能讀懂曲淺溪眼裏想什麼,但是她卻知道自己多少都能說中一些事情的。

她眸子閃過了一道光,“你知道爲什麼嗎?

曲淺溪抿脣,她能猜到的就是因爲孩子,即使他不愛她,但是對於孩子,他還是有幾分關心的。

許美伊精緻好看的小臉笑了下,眼眸卻惡狠狠的看着曲淺溪,“這其中,自然是有孩子的因素了,但是,還有一點就是……我將我跟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他了,他已經知道了你就是救了他的那個女孩,但是很可惜……事實證明,年那時候還小,對於愛情,他還沒看懂,所以才會在這裏跟你說一些海誓山盟。”

曲淺溪冷笑了下,“許美伊,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麼?你說什麼就信什麼?”說着,她往前走了幾步,遠離了江邊,因爲她感覺到許美伊眼眸偶的冷意,怕她在她防不勝防時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

許美伊眼眸深了些,看着她的舉動冷笑了下,捏住她的小手,“你以爲我瞎掰胡亂捏造還是連慕年曾經對我說過,我只是說一些皮毛來刺激你而已?”

曲淺溪不說話,她確實是這麼認爲的,她相信,只要連慕年有記憶,他就不可能會還是跟許美伊在一起,但是,聽到她這麼說,她心裏其實也是沒有底子的。

因爲,如果連慕年真的對她有感覺的話,無論她長大後變成什麼樣兒,他都會認出她,即使忍不住出來,也會愛上她才對,小說不是都這麼寫的嗎?

但事實上,連慕年沒有與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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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美伊輕哼了一聲,勾脣道,“你以爲我吃飽了撐着?項鍊在我這裏,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就交出你收購了我們公司的股份,並且答應以後絕對不會再覬覦許氏集團,我才將它還給你,否則,我就把它扔到水底,看你怎麼找!”說着,她指了指深不見底的江水。

曲淺溪抿脣,看着她脖頸繫着的熟悉的項鍊,“我們的公司?許美伊,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公司原來是屬於誰的!”

她不相信許美伊真的會將項鍊拋向江水裏,畢竟,這個項鍊可是一個很好的領取一筆財富的必要證物之一,而許萬重還捨不得。

許美伊輕哼一聲,“滿口胡言!公司明明是我媽媽跟爸爸一起創立的,你媽媽只是公司的一名廣告設計師而已!”

“這是許萬重跟你媽媽跟你說的?他們也好意思說出口!真是好笑!”不過,既然公司他們都敢搶了,說這些話只是皮毛而已,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這,或許才真正的符合他們做事的風格。

“你別想移開話題!說吧,東西你是換還是不換?”說着,許美伊已經扯下了手中的項鍊,冷睨着曲淺溪。

曲淺溪不爲所動,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勾脣諷刺的說,“你確定你要這麼做?你以爲許萬重爲什麼要這條項鍊?你以爲只是拿來威脅我而已?哼,許美伊,你根本不明白其中的意義,或許……是許萬重沒有跟你說清楚吧,我敢保證,如果你把這條下年扔了,許萬饒不了你!”

許美伊覺得曲淺溪是在嚇唬她,她冷笑一聲,“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對於項鍊,爸爸沒有說過一句話,況且,我是爸爸的女兒,他疼着我呢,他有什麼是不能跟我說的?你別說一些有的沒有的,你想怎麼樣,直說!”

曲淺溪也不再跟她打啞謎,“許美伊,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我只能說,你在我的心裏,信用度沒有這麼高。”

“你——”許美伊咬牙切齒,但轉念想想,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她們之間,誰也不會相信誰!而她剛纔這麼做,其實就是想挖一個陷阱讓她跳,項鍊她知道還有一定的用處,至於具體是什麼,她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許萬重曾經說過這條項鍊很重要的,所以,她知道項鍊是一定要保住的。

而她,想失去項鍊的拿回屬於公司的股份。

曲淺溪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

許美伊看着曲淺溪傲然轉身,心裏升起了一股怒火,她剛纔興沖沖地說了這麼多,曲淺溪從頭到尾都像是一個看戲之人,而她卻想一個跳樑小醜一樣,想起連慕年從她的酒店裏出來,距離現在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他都沒有聯繫她,她的心更接像是被人狠狠的揪着一樣,難受不已。

眼眸漸漸的泛紅,咬牙快步上前,雙手用力的拖住曲淺溪的小手,曲淺溪一時間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做,身子一時間站不穩,眼看身子要跌落在地,額頭上冷汗滿布,“許美伊——,你瘋了!放開我!”

她咬牙的說完,因爲雙手被許美伊狠狠的攥住,她想找個支撐點都找不到,身子就毫無防備的跌落在地,曲淺溪悶哼一聲,凸起的肚子,緩緩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得動了動,她感覺痛覺頓時襲來,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曲淺溪看着許美伊額頭上的冷汗,也看到了她明顯的被衝擊到的肚子,眼眸深冷,嘴角微微的揚起笑意,一雙手還是抓住曲淺溪不放手,眼眸轉了一圈。

她本來就看曲淺溪跟她肚子裏的孩子不順眼,多次想下手都沒有實現成功,這次,終於讓她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曲淺溪感覺肚子越來越痛,心裏頓時揚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想要掙開被許美伊緊緊的攥住的雙手的,但是她現在全新乏力,根本沒有力氣掙扎,她小臉因爲疼痛而一片刷白,她跌坐在地上,掙扎着看向怎麼樣,“許美伊,你……放開我!如果……如果你真的敢做出什麼事情來的話,你以爲你能逃得掉?”

“曲淺溪,你以爲我是白癡嗎?你說了我就會聽?哼,如果我現在放開了你,讓你的孩子出生了,在連家和許氏集團還是我跟爸爸媽媽的立足之地?”許美伊說着,眼眸多了幾分狠戾,想起最近發生的事,她冷笑了下,“曲淺溪,我明白了,只要沒有你跟你礙事的孩子在,才會有我許美伊的好日子過!只要有你在,我就我什麼都沒有!還有,你的孩子也該死!因爲,他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許美伊!你——給我放手!”曲淺溪看着許美伊眼眸裏的癲狂,心裏一突,有一股不想的預感油然而生,她忍住痛,想要站起來,但是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許美伊卻在她的腳踝骨哪裏,踢了兩腳,曲淺溪吃痛,身子又往下跌,頓時她感覺大腦被麻痹了,似乎感覺不到痛覺了,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自體內流出。

許美伊看着曲淺溪病蔫蔫的樣子,心裏一突的,但是想到日後有曲淺溪在的日子,她眼眸一狠,冷冷的說,“曲淺溪,只要你不在了,我跟爸爸的煩惱,都能迎刃而解了!”

說着,她將曲淺溪拖到江邊,曲淺溪現在哪裏還是許美伊的對手,根本掙不開許美伊的手,她隱約中似乎聞到了一股腥味,頓時心裏慌到不行,“許……許美伊……你——”

許美伊冷笑,但是她擡眸時,看到遠處漸漸的使近的兩輛輛車子時,心一驚,倏地放開了曲淺溪。

曲淺溪得到自由忙爬起來,想往回走,但是許美伊眸子一閃,抓住曲淺溪,曲淺溪感覺到她的不懷好意用力將她對開,許美伊冷笑了下,“你以爲你現在還是我的對手?”

說着,她眸子一冷,膝蓋發狠的往曲淺溪的肚子頂去,曲淺溪心一驚,往後一推,躲開許美伊的撞擊,許美伊失手,再次擡起膝蓋,曲淺溪看着許美伊,咬牙狠狠的將她推開。

許美伊冷然一笑,身子往後傾,抓住了曲淺溪的衣角,曲淺溪觸不及防,身子也跟着往下墜。

兩人雙雙的跌進了江裏。

曲淺溪想要掙扎,但是許美伊卻將她的身子彎下拽,將她踢向水的深處。

她才敢做完這個動作,就感覺到有人接近了江邊,她忙胡亂的踢着水花,掙扎的喊救命,她的頭纔剛浮出水面,放聲大喊,連慕年就跳入了水中,她忙叫他,手腳比劃着,纏住了連慕年的四肢,抱住他,“年……你來了……”

連慕年看着纏上來的是許美伊,心裏一陣失落,心急的將她推開,但是許美伊卻狠狠的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的身上,“年……我們上去吧,我……我不會游泳。”

“走開!”連慕年感覺到水的下面有動靜,想起剛纔跟許美伊一起落水的人,心頓時涼了,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見她纏着他不放,心底的恐懼漸漸的將他的心智吞噬,心急如焚的他筋凸起的大手倏地捏住許美伊紛嫩的脖頸,怒吼,“我說給我滾開,淺淺呢!”

許美伊沒想到連慕年會這麼兇,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下,脖頸被她掐的真的有點透不過氣,心一緊,但是她不讓自己妥協,因爲她篤定連慕年不會真的殺了她的,她哭喊着的抱住連慕年,“年,我好怕我們上岸去吧!”

連慕年的心的系在了在水下掙扎着的曲淺溪,眼眸倏地一冷,捏着她的手臂,將她狠狠的往岸上拽去,捏着她的脖頸的力道加深,許美伊被他拽上來岸,只是她的雙手還是抱住連慕年不放,咬着牙不讓連慕年去救曲淺溪。

就在這時候,他們看到一個黑影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倏地跳進了江水裏,一下子沒了人,不到十秒,水下有了動靜,他抱住曲淺溪,上了岸,腳步沒有一絲的停留的抱着人轉身離去。

許美伊四肢緊緊的纏着連慕年,就是不讓他甩開她,她看到來人,咬牙。

心底憤怒,又是這個凌彥楠,每次都壞她的好事!

凌彥楠抱住奄奄一息的曲淺溪,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連慕年看着被凌彥楠抱起來的曲淺溪,心一頓,他還沒來得及多想,眼眸觸及到曲淺溪抱起的水中的一片紅時,眼眶倏地紅了,身子微微的顫抖。

那些血……是淺淺的……

那他們的孩子——

曲淺溪有了一點意識,緩緩飛掙開眼眸,看到的就是連慕年抱住許美伊,害怕得顫抖的情境,而在他們的身後,被血跡染紅了的江水清晰可見……

小手緊緊的攥住凌彥楠的衣衫,意識模糊中,嘴角掀起的笑容,冰冷如霜。

許美伊看着曲淺溪被救起,咬牙不已,小手倏地鬆了鬆,她回頭,卻見連慕年臉色刷白,壯碩的似乎顫抖了下。

許美伊愣了下,抱住連慕年擔心的問,“年,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着涼了嗎?”

連慕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狠狠的拍開她即將落在他的額頭上的小手,起身,一言不發的向着前方曲淺溪跟凌彥楠的方向走去。

許美伊心一驚,拉住了一雙小手緊緊的拉住連慕年,“年,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

“閉嘴!”連慕年看着凌彥楠的車子越走越遠,心裏一股前所有爲的空虛的感覺襲來,他也沒有顧忌到許美伊,他剛上車,還沒來得及繫上安全帶就踩下油門,車子倏地彪了出去。

許美伊還沒坐好,身子差點被甩了出去,“年!”

連慕年看也不看她一眼,眼眸緊緊的盯着遠處的車子。

許美伊看着連慕年的舉動,咬了咬下脣,頓了下才哽咽的說,“年,剛纔的情況太危急了,所以我才會纏着你不放的,你知道我是不會游泳的,我看到這麼深的水,我的雙腳就控制不住的軟了,所以才會抱住你不放,所以……也一時間忘記了曲小姐還在水裏,希望……希望曲小姐跟孩子平安無事,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自責。”

連慕年抿脣不語,此刻的他聽不到許美伊的話,只是看着凌彥楠的車子過了路口後,紅燈倏地亮了起來,他的前面,排着四五輛車子!

他倏地剎車,狠狠的踢了一腳車子。

許美伊看着他心急如焚,心底也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她只能忍住,她抱住連慕年的手臂,“年,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抱住你不放的!”

連慕年冷睨了她一眼,他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放開!”

許美伊一愣,緩緩的放開了他的手臂。

連慕年沒有再說話,往着距離王沙洲最近的醫院開去。

………………………………………………………………

凌彥楠在車上就叫醫院的那邊準備好了,他將人帶過去的時候,醫院那邊已經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他下車,抱起咬住牙小臉一片青紫色的曲淺溪,皺着眉頭,輕聲的在她耳邊問,“很痛嗎?痛就叫出來,沒事的。”

曲淺溪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小手抓住他的衣衫,捏出梅菜幹般的褶皺,她顫抖了下,臉色刷白得向徒留一層白灰,她勉強的說了幾個字,“好……好痛,我……寶寶……”

看着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心急如焚,但是卻發現在幫她減輕痛苦這上面,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加快腳步往醫院裏走,邊說,“沒事的,寶寶會沒事的。”

曲淺溪抿着小嘴,還沒來得及作反應,醫院那邊的人員都到了樓下,凌彥楠忙將他放到擔架上,跟着上樓。

到進入手術室的時候,醫生沒有將凌彥楠趕出去。

凌彥楠攥住曲淺溪的手跟着她進去了手術室,問幫曲淺溪做檢查的一聲,“怎麼樣了?”

“肚子收到了劇烈的撞擊,羊水破了,孩子要提前出來了。”

凌彥楠自從自江邊救起曲淺溪的時候起,他的手腳就開始一片冰冷,“要做手術嗎?”

“這個要看情況,凌先生,你還是先出去吧。”醫生看着凌彥楠一臉的擔心,臉色難言的緊張,他怕他在回影響進程。

“不!”

曲淺溪忍住痛,聽到醫生的話,她看了眼凌彥楠,說道,“醫生……你……你讓他留下來吧。”

曲淺溪真的覺得有些害怕,她希望有個人在她的身邊陪着她,即使這個不是連慕年也無所謂了,而且,凌彥楠救過她兩次了,看着他,她的心多了一股安全感。

說着,她看了眼凌彥楠,眼底閃爍着重重的情緒,凌彥楠看着她,笑了下,“好……我不走。”

曲淺溪痛得抽泣的小臉聞言,臉上的線條柔和了些。

……………………………………………………

連慕年感到醫院的時候,醫務人員都在門口等着了,見他下車,忙迎了上去,“連先生,您太太她——”

院長剛纔接到連慕年的號碼,就叫人在門口候着了,但是在見到連慕年跟許美伊下車時,頓了下,一時間不明所以。

連慕年抿著脣,“凌彥楠是不是帶着一個孕婦過來這邊了?在哪裏?”

院長聞言,也愣了下,他今天接到了凌彥楠跟連慕年的來電,提的都是一樣的要求,當時他只覺得受*若驚了,他簡單的聽了連慕年的意思,以爲他跟凌彥楠的要求是一樣的,所以就叫人過來等着了,但是事實上,好像有不一樣的東西呢。‘

而且,他也注意到了凌彥楠跟那名孕婦都是渾身溼透了的,眼前的這兩位也是,一時間也明白了一些皮毛,沒有再多說的轉身待他進去手術室。

“曲小姐正在手術室裏,麻煩連先生等一下。”

看着緊閉着的手術室,連慕年攥緊了拳頭,“她……怎麼了?”

“還在手術中,具體是怎麼樣的,還不清楚,現在凌先生在裏面陪着他太太。”院長並沒有想到曲淺溪是連慕年的妻子,他只是一味四人發生了掙扎,害的孕婦出事,連慕年跟許美伊感到內疚才過來看而已。

連慕年聞言,眸子一冷,“叫人開門,叫凌彥楠出來!我進去!”

聞言,院長聞言總算明白了一些東西,“這……恐怕不妥吧……不是,我的意思是裏面情況危急,使不得啊。”

許美伊看着一臉的心急和緊繃着身軀的連慕年,捏着自己的小手,肉上道,“是啊,現在裏面情況危急,一聲都很忙的。”

連慕年沒有說話,靠在牆壁上,身軀漸漸的下滑,抿脣一瞬不瞬的看着鎖着門的病房,他沒有坐,蹲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這時候的他,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連慕年給人的感覺。

院長看着,想說什麼的,轉念一想,有作罷,連慕年不開口,他也在門外等着。

現在的連慕年,身上的衣衫都溼透了,還皺巴巴的,領帶鬆鬆垮垮的,平常被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髮絲凌亂不堪。

許美伊從沒見過這樣狼狽的又失去了平時的冷靜的連慕年,這樣的他是她陌生的,她看着,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緩緩的接近他,碰了碰他的手,驚訝的瞪大眼眸。

他的手,冰冷如霜。

更新完畢 在她的小手碰到他的時,他倏地抽開大手,身子微側,拉開兩人的距離。

許美伊一愣,“年?”她有些弄不懂連慕年。

連慕年垂下的眼瞼微微的擡起,看着眼前的許美伊。

還是那張和記憶中熟悉的柔和的小臉,只是,他腦海裏竟然拼湊不出兩人一起時的情境。

當時,他似乎很高興,在找到她的時候,但是現在想想,真的覺得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年,你怎麼了?”連慕年眼眸恍惚,許美伊有些擔心他是不是病了,有些擔心的伸手挽住他的有力的手臂,“年,我們回去換一套衣服吧,你看你,一身都溼了,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小侑,我們分手吧!”

許美伊的話音還沒落,連慕年低沉得有些沙啞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許美伊頓時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眼眸一張不眨的看着他。

連慕年沒有管她的怔然,他淡漠的抽出手,淡淡的說,“我很早就想應該跟你說了,一直都沒有找到適合的時機,現在,我們分手吧。”

連慕年的話對許美伊的打擊太大了,她剛纔根本沒能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後,鼻頭立刻的就酸掉了,她搖着頭,“不、年,我——”

她知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曲淺溪放在了心底,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已,而她想趁着這個空檔想把他奪回來,而且,她也相信,只要他還認爲自己就是許昕侑的時候,他就不會輕易的跟她提出分手,畢竟許昕侑對他有救命之恩,或者,正是因爲這個救命之恩,他才會一次次的忽略自己心裏真正的心意,她相信他自己對曲淺溪的感覺他是有感受到的,只是他不想對不起她,所以才努力的忽視了這一點。

而她也相信,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他對她還是有感情的,即使比不上曲淺溪,也是有感情的,救命之恩加上對她的感情,她也一度的相信他最後還是會選擇她的,但是現在——

連慕年看着眼前的許美伊,心裏說不內疚是假的,但是,他忽然發覺,除了小時候跟剛找到她的時候,他記不得自己爲她心跳過,而曲淺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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