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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混低着頭,嗚咽的掙扎着,“你以爲爺不懂嗎?說出來了,還有活路嗎?”他也算是條漢子,雖然平日裏偷雞摸狗的事情幹不少,但正如他自己所說,盜亦有道,他們既然是被人僱傭的,當然也懂規矩,不然他就算今天僥倖逃脫,以後也沒臉見人。

洛非凡側過身子,看了看車窗外的夜空,今晚的夜,真是適合欣賞星光的好時機,“李衛,24歲,家住新荷花園211號,無父母,家中還有年近80的奶奶,……”輕輕起脣,跟着說出來的話,讓小混混猛擡起頭,眼裏滿是恐懼,“你,你怎麼知道的?”他沒有剛纔的堅定,洛非凡說的李衛正是他,而家裏的奶奶就是他的軟肋。

鄒文拍拍他的肩膀,理了理他的衣衫,“李衛,你出來混,也是爲了求財爲了你奶奶,現下爲了所謂的職業道德置你奶奶於不顧,想來也不是你本意。”他的話句句戳中李衛的內心,李衛什麼都可以無所謂,唯獨相依爲命的奶奶,是肯定不能不管不顧的。

李衛冷靜沉思半響,心中有了決定,“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只知道那人每次和老大聯繫的時候,都會給老大發條今天要下雨的短信。”李衛說完觀察着洛非凡的表情,見他依然是之前那樣子,不禁急了起來,“真,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任何隱瞞,求你,別傷害我奶奶。”他堂堂大男人,此刻卻是要哭出來。

鄒文把棉條塞回他口中,不讓他再說話,轉而詢問洛非凡,“洛總,接下來怎麼辦?”

洛非凡從座位上起來,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下去,口中吩咐道,“找出那頭頭的手機,發條短信試試。”他的意思鄒文明白,李衛說話是真是假,試試就知道,對方找的都是段位低的小混混,相信也很容易被抓出來。不再與李衛多廢話,鄒文也隨即下車,他不準備去屍體中找尋那頭頭的手機,這電話卡,重新辦張便可。

洛非凡再次回到醫院的時候,急症室的燈已經暗掉,他問了手下,便往洛老爺所在的加護病房走去,病房門口還是剛纔那些人,不見周老的身影,洛非凡穿過衆人,拉開了病房的門,病房裏周老正很醫生小聲討論着什麼,看見他走進去,都不說話了。

“洛總,我以爲你已經走了?’周老眼裏有些不自然,他下意識的合上了醫生的診療報告,心裏還是對洛非凡有嫌隙的。

洛非凡把他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不過也不在意,他畢竟現在不是洛家人,而且老爺子遇襲的時間點很尷尬,恰恰是在對他懲罰之後。“抓住的人我審了,已派人去查,相信很快有結果。”

周老沒想到洛非凡會主動去查,是出於真心幫忙,還是欲蓋彌彰?“那還真是勞煩洛總。”周老是老狐狸,就算心裏再怎麼懷疑洛非凡,但他也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不適合和洛非凡鬧翻。

“洛老怎麼樣了?”洛非凡這話問的是醫生,不知從何時開始,他也不再叫洛老爺爺爺了,不合適了不是嗎?

醫生看看周老,得到他的首肯後,才慢慢說起洛老爺的情況,“這一槍打在了腹部,子彈已經取取出,治療也及時,總體來說並無大礙,就是病人畢竟年紀偏大,受了槍傷,肯定要靜養一段時間。”其實也就是洛老爺年紀大,不然按照年輕人,估計也就早醒過來,幾天就沒事了。

洛非凡點點頭,他今天已經辦完他該幹的事情,洛老爺身邊也有周老在打點,所以他轉身就準備離開,“洛總,門口的人,希望你能一併打發了,”周老見洛非凡要離開,心想老爺子受傷的後續工作還是需要洛非凡來協調,於是出聲提醒。

洛非凡明白他的意思,開門出去後,就示意門口的人都離開,“老爺子基本無大礙,大家守了一晚上,早些回去休息吧。”

大部分人還是聽從洛非凡的話,但還是有那麼幾個有心人,不肯離開,“洛總,你說洛老爺這一傷,不會對洛氏有什麼影響吧。”這幾個人都是小股東,靠着手裏洛氏的股份吃分紅,洛氏股票一有風吹草動,對他們影響還是有的。

見他們那唯利是圖的樣子,洛非凡在心裏冷笑着,“幾位放心,老爺子受傷的消息我已經封鎖,明天我還會發佈洛氏收購令狐集團的相關事宜,相信明天洛氏的股價,只會升,不會降。”

聽完洛非凡的話,幾個人面面相覷,令狐集團?那個專做船運的公司?被洛非凡收購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哈哈,洛總辦事真是滴水不漏,我等佩服,那就轉告洛老爺,讓他好好休養,我們先回去了。”想着手裏的股票又能翻翻,幾個人都興奮的很,離開的步伐都飄了起來。

“洛總,令狐集團的事情,不是準備一個月後再發佈的嗎?”鄒文辦好短信的事情後,回到洛非凡身邊,就聽見洛非凡再說令狐集團的事情。

洛非凡拿過鄒文遞過來的那只已經發完短信的手機,眼裏的厲色更加深沉下來,“你以爲,別人不知道,遲玄和東方零不會知道嗎?”遲玄應該不會拿這個做文章,不過東方零估計就不會放過了,所以他率先打出令狐集團這張牌,以備不時之需。只是有些可惜了,本來收購令狐集團的消息他一個月後再發佈會更有利,現在臨時拿來用,也是無奈之舉。

“餌已放下,就等收鉤了。”鄒文跟在洛非凡身邊,不時看着手錶,短消息已經發出去好一會了,對方暫時還沒有反應。“會不會已經被對方識破?”他見手機一直沒動靜,怕有變化。

洛非凡把玩着手機,鎮定的靠在車窗邊開星空,等待是狩獵的必修課,不可急不可躁,“老爺子的消息被封鎖,不會有問題。”他洛非凡要封鎖的消息,不會被人那麼容易知道,尤其在他看來,對方的手段並不高明,他已經基本排除了遲玄和東方零,內心倒是有個懷疑的對象,不過他倒也不希望是他。

繼續等待,他們所在的車裏很安靜,鄒文雖有焦急,但見洛非凡無謂的閉目着,他也就放下心來。 張總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

以前一起出來吃飯的時候,傅景遇雖然會照顧葉繁星,但自己也會吃的。

此刻他這樣,只能證明,今天的火還沒消。

張總生怕因此得罪傅景遇,討好地說:“傅總也吃一點吧!還是今天的菜不和您胃口?”

傅景遇沒迴應。

高冷的樣子,讓人不敢冒犯。

葉繁星看着傅景遇,能夠感覺得到他不高興。

雖然他針對的不是自己,可葉繁星還是不想看她最愛的大叔生氣。

她拿起筷子,夾起,討好地道:“嗯,吃一點。”

他早上跟她一起吃的麪條,這會兒不餓才怪。

要是不吃飯,餓壞了怎麼辦?

爲了蘇父這種人,可不值得。

蘇父在旁邊看着葉繁星,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舉動,都幼稚得很。

然而,下一秒,就看到傅景遇低頭,吃下了葉繁星夾給他的食物。

“……”

很快,傅景遇在葉繁星的誘哄之下,吃了一些東西。

蘇父看着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

作爲一個集團的董事,蘇父在家裏就算寵女人,在外面,也都是很要面子的,彷彿女人只是男人身邊的點綴和陪襯。

然而這個傅景遇,寵女人都寵到生意場上來了!

這和他以前不近女色的個性,完全是兩個樣子。

蘇父看着葉繁星脖子上帶着的玉石,突然想起張總跟他說過,他當初就是送了葉繁星一塊石頭,才跟傅景遇套近關係的。

雖然心中對葉繁星的輕視,但蘇父現在很想跟傅景遇拉好關係,開口道:“我聽說,傅太太很喜歡玉石?我家裏有一塊,回頭我讓人給你拿過來,你看看喜不喜歡?”

葉繁星一臉不解地看向蘇父,她什麼時候說過她喜歡玉石了?

雖然葉繁星現在天天戴着這塊玉,但完全是因爲,這是傅景遇送給她的第一個禮物。

而且,誰要這個人送的東西?

葉繁星正要開口拒絕,卻聽見傅景遇說:“什麼樣的?”

“……”所以,大叔這是感興趣的意思?

“是之前在國外拍回來的,比起傅太太脖子上這一塊,應該還要好一些。”

那塊玉石,蘇母成天拿出來炫耀。

引得一堆富太太羨慕得很,可,就那麼一塊,羨慕也沒用。

蘇父竟然肯拿出來,還真是夠大方的。

傅景遇說:“好啊!”

葉繁星看着傅景遇,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吃完飯,跟着傅景遇從餐廳出來,坐在他的車上,道:“我不喜歡玉石的。”

葉繁星自小就很窮,壓根理解不了這些有錢人花那麼多錢買塊石頭有什麼意思。

還不如買點好吃的呢!

“你都沒見過,怎麼知道不喜歡?”傅景遇望着自家的小可愛,將她的手握進掌心。

別人討好他,他都無動於衷,但是,他們討好葉繁星,他就會很給面子。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傅景遇,有多寵他的小可愛。

葉繁星:“……”

下午,他們剛剛回到家,蘇父就已經讓人將東西送來了,可見他是多麼想要讓傅景遇放他一馬。

傅景遇打開盒子,看着裏面的玉石,是綠色的,閃耀着好看的光澤。 077熱帶叢林生存訓練

大年初一的早晨,邢軍生又陷入了春|夢之中。

夢裏,他很餓很餓,急匆匆地衝進家門,桌上擺着滿桌熱氣騰騰的飯菜,其中有他最喜歡的醬豬肘子,還有小籠湯包。

只看了一眼,他就已經垂涎三尺了。正準備狼吞虎嚥,就聽到身後有人輕聲喊:“邢軍生,邢軍生!”

他回過頭,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喬炎炎。一個學期沒見了,可他感覺有好多個世紀沒見一樣,身體裏面某處的飢餓感,一下子壓倒了飢腸轆轆。

猛地伸出手,將她摟在懷裏。這個動作在他的春|夢裏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了,所以做起來十分的得心應手。

喬炎炎掙扎了一下,她的力氣挺大,但是隨即,她就軟軟地靠在了他的懷裏。

“我好想你啊,要不是想着你,說不定我早就餓死了,呵呵!”他輕聲呢喃着,手掌在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撫摸。

熱從身體的每個角落傳來,他任憑本能的驅使,將脣覆了上去。

那張小巧可愛的脣,紅豔豔的,在晨光中泛着柔光,奇怪的是,今天她的身體沒有平時那麼香,但這都無關緊要。

他輕車熟路地撬開了她的脣,她那柔軟的舌尖輕輕顫慄着,似乎想要將他這個闖入者推出去。

但是很明顯,她並不得法,反而像是長大了嘴在迎接他的入侵,他悶悶地地笑一聲,繼而開始攻城略地。

好美的味道,此刻他徹底忘記了腹內的飢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灼熱籠罩了全身。

舌在她的口腔內旋轉攪拌,今天的感覺格外真實,應該不是在夢裏,他有些迷惑了,但他不願意去想此刻究竟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中。

喬炎炎在他懷裏顫抖着,如風中一朵嬌嫩的花,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那雙因爲訓練而不滿了老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蓋上了那身體最柔軟的部位,一隻手輕揉着雙峯,另一只手則探尋着那片神祕地帶。

媽的,今天這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他輕輕嘟噥了一句,內心深處似乎覺得這有些不妥,但身體卻又抗拒不了這份美妙的感覺。

“炎炎,跟我說一句話吧,說你愛我,說我們現在不是在夢裏。”邢軍生感覺得到身下灼熱堅硬如燒紅的鐵棍一樣的欲|望,終於艱難地大聲說了句話。

下一刻,“啪”地一聲脆響,疼痛從臉上傳來,他知道他是挨了巴掌,只不過他沒料到,喬炎炎的巴掌會有這麼大的力道。

脣角有血腥味兒傳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依依不捨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終於,他睜開了眼睛。

目光所及之處,還是那片似乎永遠也走不出去的熱帶叢林,胳膊和大腿上,依然不滿了一片片紅色的疙瘩,那是因爲潮熱而起的溼疹。

不其然的,他的餘光看到了在他身旁不遠處,奄奄一息的隊友——尉遲芬芳。

他的心中立刻警鈴大作,混蛋!難道剛纔他不是在春|夢裏?

這個認知令他羞愧至極,他輕輕摸了下臉頰,那裏已經腫起來了,他苦笑了一下。

看來,剛纔他在夢裏把自己的隊友當做喬炎炎了,並且,還挨了她一記耳光。

以他對尉遲芬芳的瞭解,如果他們不是在生死臨界點,他摸了她,甚至於親了她,她給予他恐怕就不是一個耳光了,而是一記斷子絕孫腿。

以尉遲芬芳的功夫,絕對可以一腳踹斷他的子孫根,爲此,他心裏對她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那個,尉遲,剛纔,真是對不起,我睡糊塗了,真不是故意的。”他慢慢爬到她身邊,鼓足勇氣紅着臉說。

“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我看你真是睡糊塗了,剛纔我看到你在打蚊子,用那麼大的力,好像蚊子的落腳點不是你的臉一樣。”她先是一愣,隨即擡起眼皮,不置可否地盯了他一眼,然後風輕雲淡道。

“我去,找點兒吃的,然後我們再找出路。”既然她存心放過他,他自然也不能不知好歹,只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林子裏又潮又熱,即便是在清晨,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涼爽。自小生活在北方的人,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永遠也無法想象南方的氣候對他們來說有多麼難以忍受。

自從到了這片林子,他覺得他身上從來就沒有幹過。當然,這並非最難以忍受的,最難忍受的是林子裏的蚊蟲。

之前他一直以爲,只有蚊子才會咬人,但是後來他才發現,另一種小昆蟲,被當地人稱作麥蚊的,狀似壓縮版的蒼蠅的那種昆蟲,才是最可怕的。

它們無處不在,時時刻刻都有可能叮到你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膚,更可怕的是,它們叮咬你的時候,你絲毫也沒有感覺,就像是蒼蠅在你皮膚上停留了一下的感覺,但是接下來的第二天,被它們叮咬到的部位,就會起無數的紅疙瘩,又癢又痛。

之所以會來到這裏,有一半是他們的教官嶽建華的意思,但是另一半卻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

過小年的那一天,他路過教官辦公室,無意間聽到嶽建華在和另一個軍官談話。

“霍少將,這次野外生存訓練的名單裏,我想再加兩個人。”嶽建華說。

“哦?誰啊?”霍少將很有興致地問。

“邢軍生和尉遲芬芳。”嶽建華說。

“他們倆?不行不行,他們都還未滿十八歲,未成年,我們無權讓他們參加這種訓練。”霍少將搖頭。

“霍少將,我堅持加上他們。以往我們特訓班招來的人,都是年紀偏大的,等他們完成了訓練之後,年齡起碼都在二十五六了,然後再派他們出去執行任務,很容易引人注意的。而如果我們能夠訓練出更年輕的隊員,那麼,他們被派出去的時候,完全可以冒充大學生,這樣更易於隱藏他們的身份。”嶽建華說。

“可是他們還未成年,如果在訓練中出個意外,我們如何向他們的父母交代?總不能說他們因公殉職了吧?”霍少將吼道。

“可我們不能就因爲他們未滿十八歲,就讓他們錯過最有益的訓練吧?這些訓練對他們將來的工作有多大的幫助,你不是不知道。再說,我給你推薦的這兩個,都是我這裏最優秀的學員之一,他們的反應能力,身體素質,以及作戰能力,絲毫也不遜於那些個成年學員。”嶽建華固執地堅持。

“報告!”邢軍生聽到這裏,再也忍耐不住,喊了聲報告。

“進來!”嶽建華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你來這兒幹嘛?”被打斷了談話,他的火氣十足。

“報告教官,我剛纔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要求參加這次訓練,如果需要簽訂生死狀那種東西的話,我心甘情願簽署。”他把頭昂得高高的,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看看,我的小夥子怎麼樣?那一個雖然是個丫頭,但一點兒也不比這小子差。”嶽建華十分滿意地點點頭。

“老嶽,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給我找麻煩?我可不想當他們的保姆。”霍少將說。

“那你就勉爲其難一次吧,相信經過了這一次的訓練,你會對他們刮目相看的。”

“哼哼,他們的成績已經令我刮目相看了。要不是看到你好容易弄來兩個好苗子,我死都不會答應你的。”霍少將無可奈何道。

如此,邢軍生和尉遲芬芳就成了參加這次熱帶叢林野外生存訓練的隊員中,年紀最小的兩個。

當然,事後邢軍生把這一段說給尉遲芬芳聽的時候,她並沒有預期中的興奮,但也沒有絲毫責怪他的意思,那樣子,就好像參加或者不參加這次訓練,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樣。

邢軍生對此很是鬱悶,事實上,他對於這個除了名字半分也沒有女孩子氣的丫頭,根本絲毫也不瞭解。

但是當他們進入了叢林,他被分配到和她一組的時候,他不免有些詫異,霍少將之前不是說他們是未成年,不適合進行這個訓練麼?爲什麼偏偏還要把兩個未成年分配到一個組呢?

“既然到了這裏,我是不會把你們當成未成年人來看待的。你們,就是兩個特訓班的隊員,也是將來要去執行重要任務的特殊戰士,明白麼?”霍少將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們倆。

“明白!”邢軍生併攏雙腳大聲回答,與他同時回答的,自然還有尉遲芬芳。

直升機將他們空投到一片空地上之後,就徑直飛走了,邢軍生感覺,他們倆就像一對多餘的廢品,被倒在了這片不知名的地方。

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懸崖下方是濃重的霧氣,很顯然,路只有一條。

前方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密林,林子裏究竟有什麼,他們不得而知,但是除了一頭扎進去,他們別無選擇。

邢軍生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無助,這個時刻,他忽然想起了喬炎炎被他推進防空洞大坑的時候,以前他一直迴避這件事,從來也沒有主動問過她,那一天,她究竟是怎樣冒着山洪和大雨,從那深坑裏爬出來,並且找到那些出來尋找她的大人們的。

他決定,下次有機會見到她,他一定要問個究竟。 辛千邈看着秦詩柔,他的眼神裏也越發的溫柔,他不想失去她。

“你會想我嗎?等到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見面的時候……”她的眼睛就好像會說話一樣,她定定的看着他,過去倒了兩杯紅酒。

一看到紅酒,辛千邈的心裏驚了一下,這是電影裏經常有的情節,她會在酒裏下毒嗎?

他一直默默的觀察着她的動作,她的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一般,就像完全沒有考慮,她直接把酒杯遞給了他。

看辛千邈有點發愣,她笑了笑:“哦我忘了,我想你可能會懷疑我下毒吧,嗯,換一杯。”

說着,她把自己的酒杯和要遞給辛千邈的交換了一下。

辛千邈被她戳中,隨即立馬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可恥了,原本昨天都食言沒有把把她的諾言當一回事,今天她請他喝紅酒,他還懷疑她下毒。

他一把奪過她已經送到嘴邊的酒,一飲而盡,性感的喉結隨着上上下下。

秦詩柔笑了。

她就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一樣淺淺喝了一口。

辛千邈突然就很想要抱抱她。

這個女生真的很讓人心疼,那天晚上她在酒吧裏狂喝酒,跟他訴說着自己的心事,訴說着自己從小到大的悲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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